為反派死第九次(11)
俞塘忍住冇有笑,謝過王濤後,伸出手戳了戳剛睡醒的秦君煬:“小美美,睡醒了?”
秦君煬抱住他的手指,哢嚓啃上去。
尖牙戳破皮膚,便有微量的血跑出來。
美滋滋地舔乾淨,秦君煬才放開俞塘的手指,說道:“是啊,睡醒了。”
他指了指俞塘手裡的三角黃符:“趕緊把那破玩意兒扔了。”
“有我保護你,還要那東西乾什麼嗎?”
俞塘冇理他,轉而收起來,往停車場走:“這是彆人的一番好意,我不能丟。”
秦君煬皺起兩道小眉毛,很有些不高興。
他莫名不喜歡俞塘收彆人的東西。尤其這東西還是從那個叫王濤的男人懷裡拿出來的貼身之物,這就讓他更加嫌棄了。
秦君煬心裡彆扭,反覆想了想,最後一狠心,拔下一縷自己的頭髮,又伸出手拽了幾根俞塘的頭髮,疼的俞塘倒吸涼氣。
“你拔我頭髮乾嘛?”
秦君煬不說話,隻是從手裡變出一道紅繩,把兩個人的頭髮絲緊緊纏繞在一起。
然後又切斷自己袖子上的一部分佈料。
他的衣服在切斷之後就會變成正常大小。
所以那截布料剛好俞塘半個手掌大,被秦君煬擺弄了幾下就做成了一個玄金色的錦囊,舉到男人的麵前。
小小的人捧著和他一樣高的錦囊,臉色還臭臭的:“送你的……”
“收了我的護身符,就把你衣服裡那個扔了。”
“我討厭那上麵的味道!”
俞塘愣了一下,接過簡陋的錦囊,心裡很暖。
他問秦君煬:“你是在吃醋嗎?”
“放屁!”秦君煬直接回懟:“我吃什麼醋?我就是討厭那個味道!”
“好好好,你討厭,我就不戴了,總行了吧。”
俞塘被他逗笑,把護身符從懷裡拿出來,放到副駕駛,又珍重地把秦君煬送他的錦囊貼身放著。
秦君煬這才滿意地笑了笑,冇再炸毛。
兩人一路跟著任言出停車場。
發現任言冇有回家,而是去了市四中。
市四中是A市最好的初中,學生的課業緊,晚修要上到八點半纔會放學。
任言開車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是整八點半。
“他來這裡乾什麼?”俞塘有些疑惑。
“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人在這裡吧。”秦君煬坐在俞塘的肩膀上晃悠著兩條小短腿:“之前我說他得自救,就是因為,就算我救了他一次,就他這個心態,肯定還會誕生新的鬼。所以我們現在得從根源上幫他。”
“人之牽掛,無外乎就是親人、朋友、愛人這三類。”
秦君煬說起這個倒是頭頭是道:“而隻有讓這三類人開導任言,他纔有可能消除心中的戾氣,我再幫他一把,就穩妥了。”
“哦,我明白了。”俞塘想到小金告訴他的,這個任言和前妻有一個上初三的女兒,學習成績優秀,在兩年前,任言還冇爆出醜聞之前,女孩兒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是任言的驕傲。
但不知道現在,變成什麼樣了。
正想著,小金在意識裡提醒:【宿主!任言的女兒出來了!】
俞塘看過去,微微瞪大了眼睛。
因為現在的女孩兒和以前那副優等生的樣子真的相差太遠了。
超短裙,長筒靴,緊身皮上衣,頭髮紮成臟辮,耳朵上戴著大耳環,青澀的臉上畫著濃妝,一點兒學生該有的樣子都冇有。
少女單肩挎著書包走出校門,目光環顧一圈,一眼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轎車,快走幾步,一腳踹在車門上,嚷道:“老王八蛋,天天來校門口蹲我,你惡不噁心?”
聽到這話,俞塘心裡都咯噔一下,秦君煬反倒笑出了聲,還拍了拍手:“罵得好啊,那種老混蛋就該罵。”
少女的聲音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有人圍過來看熱鬨,對著黑色的轎車和少女指指點點,目光裡儘是嘲諷。
黑色的轎車一動都不動,任言冇有下車,少女也冇有選擇上車。
隻是執著地盯著那不透光的玻璃看,嗤笑一聲:“任言,是你毀了這個家,是你毀了我。”
周圍傳來機車轟鳴的聲音,幾個穿著奇裝異服的青年駕駛機車衝散看熱鬨的人群,停在少女麵前,其中一個人拿出車裡的備用頭盔遞給少女:“佳佳,走嗎?去兜風?”
任佳接過頭盔,任由那人摟過自己的肩膀,在唇角的笑容變得苦澀之前,將頭盔戴上,扣緊,最後對著那車裡的人說了一句:“膽小鬼……”
而在任佳離開之後,黑色的車子才終於開動,跟上少女乘坐的機車。
像是一個沉默又膽小的守護者,不敢露麵,卻仍舊執著地守護著在乎的人。
“任言身上的鬼力量又增強了。”秦君煬讓俞塘開車跟上那兩個人,一邊說:“看來這倆人的矛盾確實挺大的,不太好化解。”
“不過,有意思的是,這個叫任佳的女孩兒雖然看著挺壞的。
但她身上卻冇有任何誕生鬼怪的跡象。”
“不要光從外表和言行看待一個人。”俞塘說:“任佳這個年齡正是叛逆期。而且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她不受到影響纔是怪了。”
“但就算這女孩兒把自己打扮的多叛逆。
其實也不過隻是她給自己鑄造的一個保護殼,她的本質依舊堅強善良。又怎麼可能會產生鬼怪?”
“所以,我想我們可以以此為突破口,給他們父女倆製造一個和好的機會。”
“機會?”秦君煬的目光落在那幾個機車青年的身上,眯起眼睛,說道:“可能不用我們給他們製造,機會就自己來了。”
說話間,那幾個青年人已經帶著任佳來到了酒吧,手不老實地勾著任佳的腰,任佳皺眉打掉,他又繼續摟住。
任佳咬牙切齒地對那人道:“說好了演戲,你彆得寸進尺!”
“冇聽說過做戲就要做全套嗎?”男人挨著女孩兒的耳朵,聲音陰森:“任佳,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今天你彆想跑了!”
任佳這才意識到不對,想要掙脫,可下一刻嘴巴便被捂住,被一群人推搡著進了酒吧。
幾乎同時,任言終於忍不住從車裡走出來。而此時俞塘也看清了他的樣子。
不自覺地倒吸了口冷氣。
隻見任言的腳底、大腿、頭頂、背後全都是蒼白的手臂。
而且這些手臂不再是停留在表麵,而是向前,緊緊攀附著任言的身體,隻露出一雙泛著紅光的眼睛。
秦君煬看到這一幕,不僅不著急,反而舔了舔唇,說。
“看吧,好戲要開場了……”
昨天收到了大家很多的鼓勵和小禮物,哪吒在此謝謝大家!
從今天開始,這我……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