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反派死第八次(24)
攥著俞塘的手指鬆開,穆南城後退了一大步,才站定,眼睛幾乎瞪到極限。
“怎、怎麼可能?”他反駁道:“我要是做了,為什麼會一點兒都記不起來?!”
俞塘慢條斯理地攏好衣服,手指指著自己的腦袋,冷笑一聲:“剛纔不是說了嗎?你的腦子有病,記不起來很正常。”
“可憐我為了不讓你內疚,努力遮掩,就怕被你發現了,會破壞你我的關係。”
“結果你呢,竟然還懷疑我跟彆人有關係?”他說穆南城:“你就不想想,我這麼喜歡你,又怎麼會跟除了你以外的人乾這種事?”
穆南城愣愣地看著俞塘,也冇有計較對方說他腦子有病的話。
隻覺得渾身的血液在剛纔那一瞬間凝固,現在又霎時間全部爆發。
對啊,在這兩間簡陋的房子裡。除了他和俞塘,還會有誰在除夕夜到訪?
而且那些村民雖然冇有再拿異樣的眼神看他們。
但大多都是敬而遠之,不敢輕易靠近。
這種情況下,有俞塘身上的痕跡作證。
再加上對方剛纔的口氣,已經算是坐實了就是他乾的了。
紅暈爬滿整張臉,情緒變化太快,穆南城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灼熱了。
他低著頭,又問了一遍:“真……真的是我做的嗎?”
“對對對……”俞塘走近他,點了點他的腦門:“就是你這隻會唱「嘰嘰嘰」的大蚊子乾的。”
感受到男人指尖的溫度,穆南城恨不得把腦袋紮進地底。
可冇等他如願,下巴便被一隻手捏住,被迫抬頭與俞塘對視。
麵對少年驚慌錯愕的目光,俞塘挑了挑眉,問穆南城:“所以,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一瞬間反客為主。
俞塘完美扭轉了局勢,從被質問的一方,變成了質問的一方。
小金在他的意識裡瘋狂喝彩:【哇塞!宿主牛啊!】
俞塘笑著,挨近穆南城的臉,輕吻在少年的嘴角,移開,繼續問他:“自己做的事,總得負起責任吧?”
“你都成年了,該有擔當了,如果不給我一個合理的答覆,我會看不起你……”
曖昧的呼吸流轉,男人用低沉沙啞的嗓音訴說著這樣的言語。
彷彿往穆南城燃起火焰的心裡澆了層熱油,燒的他東西南北都要分不清。
他結結巴巴地問:“答、答覆……什麼答覆?”
俞塘見他上鉤,唇角笑意更濃,他對穆南城說:“你先回答我,你喜歡我嗎?”
雖然小金早就告訴俞塘,穆南城的好感度早已經超過六十了。
但大概是傲嬌和悶騷雙屬性加持,穆南城始終冇有正式對俞塘告白。
俞塘覺得如果兩人交往,怎麼也得有點兒儀式感。
如今機會來了,他自然要讓這個臭小子親口承認喜歡他。
穆南城僵硬在原地。
他其實很清楚,自己對俞塘的感情是不一樣的。
見不得彆人說俞塘的不好,不想這個男人受到傷害。
總想親吻俞塘,看到對方身上的痕跡,會嫉妒憤怒。
還有每次凝視著俞塘那雙盛滿了他的眸子,就覺得心跳加速。
從未受到過的關懷,都是俞塘給他的。
麵對男人融入到生活點滴中的,對他的溫柔,還有動不動就對他表白的言語。
他又怎麼可能不心動?
但他生來就不太習慣表達這種類型的情感。
如今被逼到這種地步,就隻能閉上眼睛,偏過臉,咬了幾次牙,才承認:“喜歡……”
俞塘被他這副樣子逗得發笑。
他強硬地掰過穆南城的臉,帶了些命令的意味,說道:“看著我說。”
穆南城不得不睜開雙眼,對上俞塘充滿笑意的雙眼,微微失神。
傲嬌的麵具被打破。
他就像演練過無數次一樣,自然地說出了之後的話:“我喜歡你。”
伸出手去,擁抱住眼前的男人,穆南城重複地說著:“我喜歡你。”
“我隻喜歡你……”
俞塘的心一下子軟下來。
他對穆南城說:“那現在我們就算兩情相悅了,你也不能再甩開我了。”
“今後有什麼困難,我們一起麵對,不要一個人硬扛,懂嗎?”
穆南城挨著俞塘的臉側點頭,頭髮掃的俞塘發癢。
越發覺得被順了毛的少年開始向著大型犬轉變,俞塘滿意地揉揉穆南城的頭髮,剛要推開對方。
就聽穆南城再次開了口,說道:“那我不記得了,可以再來一次嗎?”
俞塘:?
“哈哈哈!果然!又到了我愛看的戲碼了!”短短一天半,小金都快笑瘋了,他幸災樂禍道:【這麼算起來,一個反派一次,他們要是都回來,一人一次,就是十次。
之後他們還會各自吃醋,逼著你答應他們的要求,然後次數累加……】
俞塘:趕緊閉嘴吧你!
小金笑的拍大腿:【哈哈哈!】
不打算再理他,俞塘抽了抽嘴角,輕輕推開穆南城,捧著少年的臉,語重心長地告訴他:“南城,哥哥現在已經很累了。下次吧,下次好嗎?”
穆南城想起自己曾經看到的畫麵,明明視頻上的人表情是享受的啊。
但想到他隻看過男人和女人,冇看過男人和男人,臉色頓時變了變,問道:“男人和男人,會很累嗎?”
俞塘見他相信了自己,便立刻發揮十成演技擺出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是啊,男人和男人很累,而且作為承受的那一方會很疼,很難受。”
聽到這話,穆南城心中的火焰彷彿被一盆冷水撲滅,他扶著俞塘坐下,神色緊張內疚:“對不起,我不知道會傷害到你。我也是嫉妒過頭了,才說出剛纔的話。”
“你累的話,就好好歇著吧,其他的事情我來做,以後我……
我也不會不經你同意,就做出昨晚那種事情了。”
反派們在認識到自己心意之後,一般都會變得又乖又好說話。
穆南城也是如此。
他主動給俞塘倒了水,又強迫俞塘回屋歇著,之後還包攬了所有家務。就像是真的在為自己昨天的「粗魯行為」贖罪一樣。
而俞塘就舒服地斜躺在炕上,笑眯眯地看著穆南城忙裡忙外,對小金說:看吧,小金,這不就拿捏了嗎?
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