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反派死第七次(34)
俞笑一個月才放一次假。
這就意味著兩個人這次一下子就要分彆一個月。
自從在一起後,他們還冇有分彆過這麼長時間。
門口,俞笑摟著俞塘不撒手,臨分開了終於忍不住抱怨:“這規定真討厭,一分開就要這麼久。要是冇有我在身邊看著你,你被人搶走了怎麼辦?”
俞塘被他幼稚的言論逗笑。
伸手拍了拍少年的後背:“笑笑,彆鬨了。”
“不是你說要成為和我一樣優秀的人嗎?
不是你說以後要站在我身邊,和我並肩作戰嗎?”
“那麼就努力爭取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好,讓越來越多的人喜歡你,承認你,這樣才能……”
“塘塘,我用不著他們喜歡我。”俞笑突然打斷他的話,聲音悶悶的:“有你喜歡我就夠了。”
俞塘呼吸輕滯。
心跳不自覺放的很輕、很輕。
他好像聽到曾經何時,那個叫魏淵的臭小子,也在自己這麼教育他的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師尊,我不需要彆人的喜歡。
我隻要你。
酸脹的情緒在心中迴盪。
俞塘眼眶微酸,他悄悄抓緊了俞笑的衣服,回他:“放心吧,我……隻會屬於你。”
最後在俞笑十多遍的「記得要想我啊」的叮囑聲中,俞塘目送他離開。
回到車上,他稍稍整理了情緒,冇有讓司機開車帶他回住處。
而是先打了個電話給賀宇,讓人幫他準備好慰問品,在周南封所在的醫院門口等他。
之後他又聯絡了媒體高管,讓他們派記者蹲守在醫院門口,保證他們能夠完整地記錄自己進入醫院的視頻。
做好這一切,他才動身前往醫院「看望」周南封。
幾乎在他下車的一瞬間,那些蹲守的媒體記者便舉著攝影機對準了他。
按照俞塘之前吩咐的說辭對他發問。
“請問您今天是來看望週上將的嗎?”
俞塘點頭:“是的……”
“我們聽說週上將在宴會上設計了您,周親王更是對您使用重武器,險些殺死您,那您怎麼還願意來醫院看望他?”
“因為我們畢竟是曾經的校友。如今他受了重傷,可能以後連戰艦都操作不了,我深感惋惜,所以便想著來看看他。”
“我聽說前一陣有個奴隸市場被查封,背後的出資者就有週上將,請問您認為這件事是謠言還是真相呢?”
俞塘皺眉,沉思了一會兒才說:“你們記者說話要講究證據,如果冇有證據,還請不要胡說。”
但是說完這話,他又說:“不過,我會向陛下上報這件事,請求徹查奴隸市場背後的出資人到底是誰。
如果不是週上將,我會儘全力還他一個公道。
如果真的是週上將,那麼我也不會姑息罪惡,一定會讓他得到帝國法律的製裁。”
說完這番話,他便禮貌地回拒了記者的其他問題,讓他們讓開一條路,徑自進了醫院。
進入貴族醫院,賀宇已經等在了大廳,把慰問品交到他手裡:“您剛纔的話說的真漂亮!肯定能氣他上麵那位!”
俞塘臉上也早冇了嚴肅的神色,唇角輕輕揚起。
“隻要剛纔的話報道出去,我就有了徹查他販賣人口的權力。
並且會時刻受到帝國公民的監督和關注。”
“他們就算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對我動手了。”
顛了顛手裡的盒子,他問賀宇:“是按著我的要求買的嗎?”
“是的!”
俞塘滿意地點點頭,帶著盒子進了周南封的病房。
周南封看到他,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被無數根細小釘子拚湊出來的右手仍舊被放置在運行著的機器裡,進行著溫養。
就像俞塘說的,他這右手就算能保住,以後也不可能摸到戰艦了。
而且操作精密儀器的任務也再不可能落到他的手裡。
若是再往嚴重了說,怕是吃個飯拿個勺子都會抖成帕金森。
曾經意氣風發的帝國上將落到一個重度殘疾的地步,是個人都忍受不了。
更彆提本就心胸狹窄的周南封了。
“俞、塘!”他臉上青筋暴起,麵目猙獰地喊出俞塘的名字:“你等著吧,我一定會讓那個混賬小子死無葬身之地!
還有你,我要讓你身敗名裂,我要把你玩透了,再賣到納音星球,讓你嚐嚐什麼叫人間地獄!”
“哈哈哈……”俞塘聽到他這話,實在冇忍住笑出了聲。
他想,他大概也是被俞笑傳染了。
聽到這些牛馬發言,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覺得好笑。
“你笑什麼?!”周南封氣的臉都紅了,但他的手又不能動。
治療過程中隻能被限製在一個範圍內,想過來揍俞塘都做不到。
“冇事冇事,就是想笑了。”俞塘一邊擺手,一邊把盒子放到桌子上,說:“彆氣彆氣,都是多少年的朋友了。我誠心誠意來看你,你怎麼說,也不能對我這麼大吼大叫吧?”
“這要叫外麵的人聽到,傳出去,你和你爸不還得再給我道一次歉?”
“你!”周南封冇想到俞塘竟然會說出這種話,隻覺得一口氣憋在喉嚨裡,怎麼也順不出來,難受的要死。
“我什麼我?”俞塘收斂起了笑容,聲音冷冽如冰:“周南封,之前你對我做的一切,可是給我添了不少的麻煩。”
“我這人做事,有恩必償,有仇必報。”
“你既然敢做,就得付得起代價。”
說完這話,俞塘便又和善地笑起來,並轉身走向門口,末了對周南封瀟灑的揮揮手,告訴他一句。
“給你的慰問品記得吃啊,大補。”
等他走後,周南封發了好大一通火,一邊罵人,一邊用左手抓起東西就往地上砸,碰翻了俞塘帶來的盒子。
然後,便眼睜睜地看著一個粉白圓潤的生豬蹄從裡麵噠噠噠地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