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反派死第五次(27)
陳樹的做法驚呆了所有人。
俞塘和陸清淵趕到電梯前,陳樹已經把王誌彬一腳踢開,倚著電梯門,說道:“之前你們一個個不是都挺冷靜的嗎?怎麼現在比我還暴躁?”
他看了眼運動手錶:“說好了72小時,現在纔剛過去52分鐘,你們著什麼急?”
他這句話說出來,又讓眾人臉色都變了變。
王誌彬咳嗽幾聲,後退到安全位置,戒備地看著陳樹。
俞塘的目光落在陳樹的手錶上。
一個一直表現的這麼暴躁的人,會這麼清楚地記得他們來到這裡的時間嗎?
這個陳樹大概是在場眾人裡最讓他看不透的了。
陸清淵微眯起眼睛,胳膊肘壓在俞塘的肩膀,對陳樹笑了笑:“誰說我們著急了?”
他指著王誌彬:“著急的隻是這個出軌男而已。我和我哥不過是過來看個熱鬨。”
接著,他話鋒一轉,說道:“不過,我現在不急,不代表以後不會急。畢竟我死了不要緊,我哥不能出事。這部電梯,我就算殺了你們所有人,也會讓我哥坐上去。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在眾人愕然看向他的時候,他又笑容和善道:“哎,現在說這些還早呢。”
他指著陳樹:“你既然有膽子攔住我們所有人,那就你來想辦法吧,一個讓我們都能逃出去的辦法。”
俞塘掐著陸清淵的胳膊,把自己的肩膀解放出來,狠狠瞪他一眼,纔對周圍人道歉道:“我這個弟弟他……”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裡不太正常。”
“醫生稱之為中二病,治了好多年都冇治好,希望各位多擔待。”
係統在俞塘意識裡笑的打滾,俞塘無視陸清淵的死亡視線,對那邊坐著的趙雨晴和蘇安招手,等人都過來,才繼續說道:“大家不妨想一想,出題人出的第一個問題是讓我們選擇一個人死去。但是我們同時選擇了自己。”
“結果雖然是大火,但地下的隔板突然打開,我們摔到了一個名為「地獄」的地方,還迎來了七人隻能活一個的更大難題。任誰看,這都是一個絕境。”
“但你們恰恰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俞塘說:“我們都冇有死。”
“我們同時選擇了自己,卻誰都冇死,這就說明這個遊戲本質並不是想殺死我們。
而確實是如蘇安之前所猜測的,是對我們人性的測試。”
“所以,我認為我們現階段最好的辦法是毀掉這部電梯。”
俞塘用著最自然的語氣,問著最決絕的問題:“讓我們一起把這條唯一的生路掐斷,你們敢不敢這麼做?”
王誌彬第一個喊道:“我不同意!”
“你算什麼人?為什麼我們都要聽你的?憑什麼你就能決定我們的生死?”
“萬一你的選擇是錯的,把本來能逃出一個人的結局,變成了全員死亡,你就是最大的罪人!”
他還說:“我看你就是嘴上這麼說,實際上就是想趁著混亂把你自己或者你弟弟送出去!我纔不會上你的當!”
薑媛是被趙雨晴和蘇安扶著過來的,她的臉上還有被王誌彬抽出的巴掌印,襯衫上的鞋印也清晰可見。
她嗤笑一聲,說道:“王誌彬,你這個人渣,有什麼資格指責彆人?”
“當初你睡我的時候,跟我說你早就跟妻子離婚了,孩子也都不歸你管。”
“結果到了這鬼地方你才提到老婆孩子,聳然一個好父親好丈夫的形象!就你這樣的人?也配?”
女人往地上啐一口唾沫,繼續說著讓周圍人瞠目結舌的話:“剛纔還對我又打又罵,就是想踹開我,自己逃出去!
我看你是不是還想趁機在這裡殺了我?
這樣就不怕我把這個秘密說出去了對不對?!”
“你吼什麼?!”王誌彬臉色驟變,罵道:“我雖然睡了你,但是也給了你想要的錢財和職位,根本就冇虧待過你,你難道就冇點兒自知之明嗎?
一個隨便就能睡的女人,還想嫁給我當老婆?做白日夢也冇有你這麼做的!”
王誌彬說完,氣氛安靜了好久。直到薑媛癱坐在地上,捂著臉痛哭出聲纔打破這片死寂。
陳樹薄唇緊抿,最後還是走上去,管蘇安要了張紙遞給薑媛:“擦擦吧……”
他說:“這天底下又不止這一個男人,為他哭不值得。”
“下次再找男人,小心一點兒,彆再上當了。”
“還有……”陳樹頓了頓,說道:“當知道對方有家庭的時候,千萬不要做破壞彆人家庭的第三者,不然我會看不起你。”
說完這話,陳樹轉身,抬起長腿,對著王誌彬的肚子就是一腳,把剛站起來的男人踹的再次跌倒在地,捂著肚子乾嘔。
“玩弄彆人感情的騙子,這是你欠她的。”
陳樹聲音很冷,教訓完王誌彬後,就又回到了電梯旁邊,看向俞塘:“俞先生,你人不錯,在一層的時候也是你提出的答案救了我們。
但是這不代表你就能毀掉這座唯一能逃離這裡的電梯。”
他說:“我們舉手錶決吧,同意毀掉這座電梯的人請舉手。”
俞塘立刻舉手,之後是蘇安。
五秒過去了,十秒過去了……
俞塘瞪一眼陸清淵,示意他支援一下自己。
結果卻見陸清淵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目視前方:“彆看我……”
“我是患者,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