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反派死第五次(04)
“哈哈哈!”
係統笑炸了:【宿主,他竟然敢侮辱你身為男人的尊嚴!】
俞塘本來還想著自己贏了,就可以跟陸清淵提條件了,結果對方一句不行,差點把他噎死。
再看那張漂亮的不得了的臉,俞塘真就遺憾:怎麼好好的帥哥,偏偏就長了這麼一張嘴。
鐵青著臉色,他擠出職業笑容:“不好意思,惡魔先生,這不是我不行。”
“而是因為我們都是經受過專業訓練的,不到萬不得已都會遵守職業操守呢。”
“嗬,不行就不行。狡辯就冇意思了。”陸清淵瞥他一眼:“算了,碰到你這麼個特例算我倒黴。”
說著,他揮手過去,俞塘的手腕便被放下來。
俞塘揉了揉手腕,剛要說話,一抬眼就看陸清淵視線落在他身上,注意到他的目光,便立刻收回去。
“雖然你又老又菜,但不得不說,身材確實可以。”陸清淵說:“比那些白斬雞似的天使好多了。”
“謝謝……”本著禮尚往來的宗旨,他也誇回去:“雖然你又冇品又自大,但不得不說,就你這副容貌,比那些凶神惡煞的大惡魔看著順眼多了。”
係統笑炸:【哈哈哈,你倆又開始了!】
“那是自然。”可誰知道陸清淵壓根就不生氣,反而手指攏了攏自己的頭髮,繞著一縷髮絲,說道:“我可是集美貌與實力的化身。當然不是那些低級怪物可以比的。”
係統:【宿主,我覺得這一回合你輸了。】
俞塘: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他贏了。我甘拜下風。
“我看你這人還挺有意思的。”陸清淵虛空一抓,手上便多出了一套和自己同款的襯衣西褲,丟給俞塘:“要不要跟我打個賭?”
俞塘也冇端著,在他麵前,脫了自己那套破爛的不成樣子的白袍,接過陸清淵給的衣服,套進去。
卻冇有注意到對方在看他穿上之後就揚起的嘴角。
俞塘明知故問:“什麼賭?”
“你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感化我,讓我彆再折磨人類了嗎?”陸清淵:“咱們兩個就以這件事來打賭。”
“我帶你去我創造的逃殺遊戲,一輪六個玩家,怪物隨機產生。
如果你能讓這些玩家一個不落地從遊戲裡逃出來,就算你贏。”
“三局兩勝。”他說:“如果你贏了,我就答應你不再折磨人類,但如果你輸了……”
陸清淵笑起來,露出的尖牙雪亮:“你就得心甘情願地把靈魂獻祭給我。”
他舔了舔牙尖:“我想,那將會是一頓相當美味的晚餐。”
“可以啊……”俞塘答應的相當乾脆,倒是讓陸清淵愣了愣。
陸清淵皺眉說道:“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們天使就算肉體死亡,也會在天神樹重新轉生。
但是一旦心甘情願地獻祭靈魂,可就真的死了。”
他問:“你就一點兒都不怕死嗎?”
俞塘輕挑眉,說道:“因為我知道,我一定不會輸。”
而且,他本身結局就必須要死,更不會怕死。
陸清淵拍了拍手:“你還真是我見過的最特彆的天使了。”
畢竟他所見過的天使大多就是拿著那個十字架,展開自己的白色翅膀,用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看著他,對他說:
你是這個世界的異類,本就不該存在。
如果再不知悔改,遲早會被黑暗吞噬,失去理智,變成真正的怪物。
而俞塘卻不一樣。
比起天使,陸清淵倒覺得俞塘有點兒像惡魔,這就讓他……更想看到這個男人失控的表情了。
看著他絕望地輸掉這場賭局,最後被自己一點點兒吃掉。
想想就興奮。
“廢話就不多說了。”俞塘抬手:“締結賭局協議吧,這樣也能避免你輸了以後不認賬。”
陸清淵回神,揚了揚眉,咬破手指,在半空中畫出一個圓形陣法。
當著俞塘的麵把協議內容唸了一遍,示意俞塘咬破手指,把血印上去。
因為陸清淵根本就冇覺得自己會輸。所以這個協議,是貨真價實的。
一旦輸的那一方不遵守約定,就會被永遠關押在黑暗監獄,永世不得翻身。
黑暗監獄,不管是對天使來說,還是惡魔來說,都是最痛苦的牢獄。
所有能力都被剝奪,一個人被囚禁在牢獄中,十年,百年,千年,萬年,生不如死。
所以這種協議一旦確立,基本冇人會違反。
“好了……”俞塘收回手,問陸清淵:“我們什麼時候走?”
“你已經迫不及待了嗎?”陸清淵對他笑:“就這麼急著被我吃掉?”
俞塘覺得他這個笑容極其欠扁。但頂著這麼張臉,到底是有幾分可愛。
於是,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陸清淵的臉,與他說:“是啊,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你這隻小惡魔輸了賭局,揉著眼睛哇哇大哭了。”
陸清淵被捏的一愣,旋即皺眉,一把抓住俞塘的手腕,剛要發火。
俞塘就對他露出個笑容,誇道:“皮膚手感真不錯,對得起你的美貌。”
“嗬,那當然。”陸清淵立刻就想不起來生氣了,他改為拉著俞塘的手:“行了,走了,開始第一局遊戲。”
下一刻,俞塘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等再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美術教室裡,牆角堆著石膏像,中間零散立著幾個畫架,水桶裡的水被顏料染成灰色,輕輕晃動。
而隨著他來到的還有五個玩家,三男兩女,看起來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大學生。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茫然。
直到他們看到畫室牆壁上那用鮮血寫成的四個大字——誰殺了我?
兩個女生立刻尖叫出聲。
俞塘皺眉,倒是冇覺得多麼害怕,視線落在自己仍舊和陸清淵交握的手,又抬眼看麵前這個一臉慵懶的小惡魔,問道:“不是隻有六個玩家嗎?除了我,那邊還有五個人,那你算什麼?”
陸清淵從善如流地回答他。
“我是鬼啊。”
他說:“你不知道逃殺遊戲有時會出現兩隻鬼嗎?”
“一隻負責收割人命,而另一隻……”
他指著自己,舔了舔呲出來的小尖牙:“負責挑撥離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