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反派死第四次(27)
反應過來,俞塘伸手,想把書蓋住,結果手剛接觸到書頁,就被蕭凜從旁按住。
俞塘在下,蕭凜在上。
壓在龍陽春/宮四個字上。
蕭凜問:“既是李副將送來的東西,將軍不打算看看嗎?”
蕭凜的手很熱,俞塘的心很冷。
他抽了下嘴角:“殿下,這不是什麼正經東西,還是少看為好。”
他說:“興許是李文他把想給我的東西和這書搞錯了,明天我問問他去。”
嘴上和和氣氣,俞塘心裡簡直咬牙切齒。
明天!
他一定要好好揍那小子一頓!
可真是他的「好」兄弟啊!
天天瞎操的什麼心!
“將軍還未看,怎麼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蕭凜把他的神色看在眼裡,心裡都快笑瘋了。
如今這小黃本好不好看不知道。但逗這呆子將軍倒是好玩的緊了。
在心裡把李文感謝了一番,蕭凜靠上俞塘的肩膀,挨他很近,抓著俞塘的手翻開了書的封麵:“就讓我與將軍一同品鑒一番,彆浪費了李副將的一份心意。”
俞塘就知道蕭凜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想抽回手,卻被握的更緊,又不能直接發火,最後就隻能被迫跟著看下去。
說是龍陽春/宮,但畫師的手法終究不太到家。
隻是將兩個男人如何行床笫之事說明瞭,把一百零八式交代清楚了。
至於人物形象,不美型,也不詳細,李文和趙林之所以會覺得不好意思,估計就是第一次見這東西,纔會尷尬。
像俞塘這種在現代生活了那麼久,上學期間還被同學硬拉著看了片子的人,心裡並不會有太多波動。
再說,他對這方麵的事兒本來就不熱衷。
他窘迫的根源就在於蕭凜。
他怕這小子激動。
結果,他發現自己的擔心多餘了。
蕭凜隻是拉著他的手往下翻,一頁接一頁,時不時地挑一下眉,又皺一下眉。
時間一分過去,兩人之間氣氛和諧的簡直不像是在看春/宮圖。
太詭異了!
俞塘莫名更緊張了。
直到看完整本一百零八個的奇葩姿勢,蕭凜才鬆開眉毛,說了第一句話。
“不好看……”
他一本正經地說:“畫工不好,姿勢奇怪,有的動作會傷害到弱勢的一方,不可輕易嘗試。”
他抬眼,看著俞塘:“就算我真的要與將軍歡好,也一定會尊重將軍的意願,不會讓你受半點兒委屈。”
俞塘被他認真的目光注視著,有點兒臉熱。
他抽回手,囫圇把布包合上,起身要走,卻被蕭凜拉住手腕。
少年坐在位置上,自下往上地看他,桃花眼裡冇有半分玩笑:“而且,若是將軍想做強勢的一方,我也甘願將自己交於將軍。”
他笑了一下:“不過,到時候還請將軍溫柔一點兒,彆讓我受傷。”
“啊啊啊!宿主這你還能忍?”
係統比俞塘先一步驚叫起來:【搞他搞他!沖沖衝!】
俞塘還處在呆滯狀態。
看著蕭凜那張笑起來足以蠱惑眾生的臉,心跳的比平時都快了幾分。
蕭凜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他再怎麼說也是皇子,以後要做皇帝的人,俞塘和他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也能感覺到少年骨子裡的傲氣。
這樣的人,怎麼會甘心委身於他?
“殿下,還請您彆說這種話。”俞塘垂眸,拒絕了他。
“我覺得我們維持現在的狀態就已經很好了,冇有必要非要分出個上下……”
“將軍總是這樣避重就輕。”蕭凜笑了笑,冇有再逼迫俞塘。
這些時日,他其實多少看出來了。
俞塘對他的感情比他對這人的感情要淡了太多。
許是喜歡,但程度卻還不到將他放在心裡最重要的那個位置上。
不過蕭凜已經很滿足了。
他想著,時間還很長,總歸能到守得雲開見月明的那一天。
夜裡躺在床上,俞塘剛要睡覺,就聽係統涼涼的聲音在意識裡響起。
【宿主啊宿主,多麼好的機會啊,你怎麼就不知道把握呢?】
俞塘知道他這是數落自己呢,便說:我冇和任何人這麼親近過,也無法想象自己那什麼蕭凜的畫麵。
所以我覺得現階段就挺好,再進一步就算了。
係統沉默半秒,一針見血:【嘖嘖嘖,問就是慫,宿主,你太慫了。】
俞塘:?
俞塘:你懂什麼!這不叫慫!叫從心!
係統無情嘲笑:【嗬。】
俞塘:
第二天俞塘把李文和趙林叫過來,狠狠罰了他們一頓。
用的就是屁股後麵豎木錐的辦法,讓兩個高大的漢子叫苦不迭。
之後消停了好久都冇再敢管他和蕭凜的事兒。
不過李文媳婦送的繡著鴛鴦的紅色枕頭,倒是在預定時間交到了蕭凜的手裡。
蕭凜寶貝的不得了,好好謝過李文,就把枕頭放到了他和俞塘的床上,為了和枕頭配套,他還把被套也換成了紅色。
以至於俞塘之後好長時間都以為自己住的是剛結婚的夫妻婚房。
最近北境都很太平。
過年那場戰役過後,就冇再出現過大批外族攻城的現象。
連帶著北九城的經濟漸漸復甦,百姓過上了一段難得的平靜日子。
可俞塘知道,這是外族刻意為之。
要的就是叫他們放鬆警惕。
這片大陸有四個國家,蕭國之前一國獨大,壓製其他三國。
但自從蕭盛帝繼位,蕭國便一年不如一年。
所以北境纔會連年戰亂,百姓不得安生。
小說劇情裡,今年冬天,俞塘帶兵和三個國家的聯合軍隊打的這場戰爭也是給蕭國敲響了警鐘。
這場戰爭犧牲了俞塘,卻成就了蕭凜。
畢竟俞家忠臣良將的名聲在外,北九城淪陷,俞塘慘死,算是壓垮蕭國百姓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這時候拿著俞塘信物的蕭凜再登場,配合左相冤案的平反,一瞬間就能把握主導權。
就算謀反,逼宮,都成了合理之舉。
“將軍?在想什麼?”俞塘的沉思被蕭凜的聲音打斷。
抬眼,看少年正端著一盤糕點走過來,放到桌上。
“我和廚子學著做了槐花糕。”
他捏起一塊給俞塘:“你要不要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