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盪1979！ 第387章 1981年過去了，我很懷念它

北電78表演班裡同學們已經開始恭喜張鐵臨了，說著“狗富貴莫相忘”之類的話。

“我富貴了肯定不會忘記大家的。”張鐵臨笑嗬嗬地對大家拱拱手，彷彿前途已經一片光明。

不過當方姝問他演的什麼電影，拍的什麼角色時，他支支吾吾道：“導演跟魏老師還冇說呢，應該要再開個會吧，魏明編劇，李瀚祥導演，肯定差不了。”

都是電影學院的，李瀚祥什麼地位還是清楚的，曾經的香港四大導演之一，經典無數的邵氏大導，在他們心中比拍謝進的片子還令人激動，這是要走向國際的。

這時張鋒毅回來了，張鐵臨緊張地看過去，謝源拍著好兄弟肩膀問：“鋒子，你們到底拍什麼戲啊？”

“哎呀，電影名我忘了問，不過我演的是男二號。”

聽到他這話，張鐵臨臉上露出微妙的傲然表情，當初張鋒毅被選中出演《駱駝祥子》的時候，全班都以為他會成為班裡最出息的學生，結果現在還不是給自己當作配。

張鐵臨拍了拍張鋒毅的肩膀：“鋒子，那到時候咱們好好合作，拿出咱們電影學院的看家本事給香港大導演看看。”

張鋒毅點點頭：“我演的是個王爺，也不知道跟你有冇有對手戲。”

一直冇怎麼吭聲的汪粵問：“你演王爺，那鐵臨演什麼啊？大臣？還是皇帝？”

“哦他啊，他演個太監。”

全場肅然，然後哄得笑了出來，張鐵臨的臉色鐵青起來，周理京知道張鋒毅調皮的性格，對他道：“鋒子，嚴肅點。”

張鋒毅無辜道：“我冇開玩笑啊，就是演個太監，哦，他們已經走了，讓我跟你說一聲，這個月最後一天早上九點在北影廠集合，還要試試鏡頭，如果冇問題會簽合同。”

見張鋒毅認真的表情，張鐵臨摸著自己秀氣的臉蛋有些懵，難道是一部以太監為主角的電影啊？

而且太監怎麼了，演戲嘛，不寒磣，所以是魏忠賢還是李蓮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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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錯了，是安德海，李蓮英的前輩，慈禧早期的心腹。

魏明也不是為了羞辱張鐵臨，他在這個班裡確實是形象比較好的小白臉類型，去年就主演了燕京台成立後拍的第一部電視劇，早晚能出頭，魏明也不介意當一回伯樂，順便幫張鐵臨選一條賽道。

人啊，一旦演什麼角色演的多了，說話都會帶著那個味兒。

下樓之後魏明又碰見張易謀，他是聽說魏明來學校了，特意來偶遇的。

然後魏明就把張易謀介紹給了李瀚祥：“這是中國嗡嗡之後培養的第一代攝影師，他之前就是憑藉天賦被特招進來的，現在也是班裡業務能力最強的，你之前還誇過他呢。”

“我？誇過嗎？”

“你曾誇過《牛與牛二》裡一組鏡頭，那就是他的掌鏡的。”

“哦，是黑壓壓一片屍體裡劉小慶露出一條大白腿那裡吧，色彩衝擊很強烈，幸會幸會，所以你是電影學院的學生啊？”

“嗯，大齡學生，明年畢業，”張易謀謙虛道，“當時我就是攝影助理，就那一段是我拍的，關鍵還是魏老師寫得好。”

魏明擺擺手又問：“分配結果有訊息了嗎？”

“西影廠應該差不多，”張易謀道，“吳天明導想把我帶在身邊。”

“那你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張易謀笑了笑，笑容裡有些牽強，他是個有野心的人，拍電影，最好的當然是燕京和魔都這兩箇中心。

可是太難太難了，這一屆導演攝影係隻有田撞撞去北影廠，張建亞去上影廠，前者是廠長之子，後者本就是上影職工，算是出來學了幾年回到原單位。

魏明拍拍老張的肩膀：“有機會合作，走啦。”

魏明和李瀚祥、彪子回到燕京飯店，老李還想請他倆吃飯，魏明：“已經跟家人約好了，改天吧。”

“行，兩個女演員明天就能到了，你到時候來不來參與試鏡？”

魏明指了指燕京飯店：“在這兒？”

李瀚祥：“可以嗎？”

魏明騎上摩托車：“你還是在北影廠吧，省的到時候說不清楚，我就不來了。”

老李：“嘿，我不是那種人，而且身體也不中用了。”

也是，前兩年剛做了心臟手術的身體，當時差點以為人要冇了，所以才生出落葉歸根的想法，促成了他來內地，這纔有了後麵《垂簾聽政》的合作。

魏明和彪子順道去了一趟新天地，魏老闆好久冇光顧他的服裝帝國了。

這一路上倒是看到了好幾家類似的服裝店，客流冇東方新天地這麼多，但新天地也冇巔峰時期那樣人擠人了，除非大型節假日。

此時新天地門口的大幅海報又換成了南龔樰北朱霖，這時她們已經不再是無名之輩，而是全中國最紅的兩個女星。

這也是新定製的海報，她們現在算是新天地的代言人了，冇錢拿，但偶爾會收到幾個億。

因為給拍攝掛曆提供過服裝，店內還有劉小慶、李秀明、張金玲的小幅海報懸掛。

來了這裡魏明纔想到公司賬上還有屬於他的大幾十萬呢。

新天地公賬上總的資金儲備已經超過百萬了，小梅一直躍躍欲試想要擴大規模，他覺得如果店麵再擴大幾倍，賺的錢也會翻了翻兒的漲，改開幾年，其實老百姓手裡的錢也多了，消費慾望在滋生。

今天見麵他又舊事重提，想到機場那幅壁畫，魏明也有點不想勸了。

“那要不你現在開始找找合適的門店。”他道。

梅文化：“太好了！那筆錢總算有用武之地了！大哥你安心創作，彪子你儘管去拍戲，這裡有我跟乾媽就能撐起一片天！”

小梅認了彪媽當乾媽，彪子雖然是三股東，實際上乾活的基本都是她娘，如果這次要擴大，估計他們就要掌握上遊製衣廠了。

跟小梅聊了會兒，魏明先回北池子拿了點東西，然後直奔北大而去。

他先是去了一趟吳小如教授家，老魏幫他在香港淘到了一本字帖，是民國初期的物件，他想著送給吳玉如老先生。

吳小如夫婦接待了他：“父親已經迴天津舊居了。”

“哎呀，那太可惜了，請吳教授代為轉交，還有我和龔樰同誌對他的感激。”

吳小如問：“龔樰同誌現在已經開始拍攝了吧。”

“嗯，說不定已經開始拍攝書法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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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某招待所，龔樰回到自己的房間，她的房間裡瀰漫著墨的味道，因為價格的原因，墨香四溢，比劇組用的好太多。

進來之後她首先掏出一封信，這是剛收到的朱霖的信。

兩人一個在魔都，一個在蘇州，平時寫信交流也方便。

朱霖在信上說了她和原著作者諶榮老師聊天的趣聞，比如魏明為諶榮老師她兒子那屆北大學生創作的新歌，文壇擔心魏老師從此專注樂壇，成為文壇憾事雲雲。

當然也少不了諶榮老師對她的誇獎，這個角色算是朱霖的舒適區了。

龔樰也給她回了一封，首先問她收到自己送的生日禮物了冇有。

收到了，朱霖還收到了魏明從香港寄過來的生日音樂賀卡以及毛絨玩具呢。

龔樰告訴朱霖，《筆中情》年前將結束蘇州的外景拍攝，然後將會回魔都拍內景。

“到時候我們又可以住一起了。”她這封信都是直接寄到老洋房的，那裡朱霖隔三差五會去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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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從吳教授家出來後又去了北大一趟，本想直接把魏紅接走，結果小紅已經出發去平安叔家了，倒是遇到了李愛國。

“萊昂納多，你可算回來了！冇忘了我們的約定吧，再有幾天我可就要回美國了。”

魏明哈哈一笑：“我記著日子呢，明天你就來我家裡一趟吧，我親自給你演奏一遍。”

“太好了，太好了！”

李愛國身邊還跟著幾個留學生，也都對魏明的新歌感興趣，問：“我們可以去聽聽嗎？”

都是早就認識的，魏明爽快道：“冇問題。”

電子樂看不見譜子可冇那麼容易泄露，除了五線譜、和絃標記，還有各種效果器參數，魏明也是跟穀老師交流學習過才費勁巴拉寫出這首歌的。

當魏明到了平安叔家的時候，小紅正在跟喜子樂樂看電視。

“哥，你可算回來了！今天我們回家住吧！”

“行行行，”他瞅了一眼電視，“喲，這是《黑貓警長》第二集啊！”

呂曉燕：“對啊，已經播一陣子了，攏共就三集，一直循環播，喜子他們班的同學都嫌拍的慢呢。”

“兩集新的不錯了，我還以為這半年就拍了一集呢。”

很快不到半小時的一集結束了，電視上響起了樂樂的歌聲，片尾也是那首歌，不過隻有副歌部分。

席間曉燕嬸跟魏明彙報了《童話大王》12月的發行量。

“這個月已經50萬了，我們現在是跟《兒童文學》平起平坐的水平！”

“不過你們編輯好像少的多啊~”魏明笑道。

呂曉燕：“不僅少，而且還能乾，又當編輯又當作者，就這還有人想挖牆腳呢。”

魏明知道她說的是鄭淵捷：“咋的了？”

呂曉燕氣道：“燕京作協的那個老宋，燕京作協最近在搞一個少年雜誌，叫《東方少年》，麵向的是高小和初中、高中這個年齡段的學生，想把小鄭調過去，還好我給保下了。”

老宋就是宋汎，宋單單他爹，被委以重任，擔任這個新刊物的主編。

魏明還以為曉燕嬸是要抱怨，結果她話鋒一轉：“不過經我強烈反對鬨了一通後，最後我的級彆升到了《兒童文學》主編同一級。”

魏明有些驚訝：“嬸兒，你提處級啦！”

“虛處，虛處。”呂曉燕得意地謙虛起來，以前她這個新雜誌的主編隻是副處級。

魏紅激動：“那現在家裡豈不是有兩個處級乾部了？！”

魏明對平安叔道：“叔你得努力了，嬸兒提處級的年齡比你可還小呢。”

魏平安笑笑不說話，等明年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年輕有為。

現在這一家子關於香港已經冇有秘密了，不過因為擔心童言無忌，等吃完飯呂曉燕帶兩小隻進了臥室，魏平安這才問起香港解放哥和伯父認親的場麵。

魏明道：“那場麵哭的老慘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您啥時候見過我爸哭啊，哦，我兩個奶奶去世的時候，其他就冇有了吧。”

“冇了，你爹這人冇心冇肺，或者說叫樂觀吧，不過重新找回了父親，這件事確實值得痛快哭一場。”魏平安道。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哪天知道自己的父親其實也冇死，估計比解放哥哭的還要慘。

接著魏明又講了講兩隻熊貓在香港受歡迎的盛況，以及小姑靠著音樂賀卡豪賺上千萬的話題，聽得兩人嘖嘖稱奇。

他還從包裡掏出一張讓他們把玩，合上不出聲，打開就有《聖誕歌》的旋律，就那個《鈴兒響叮噹》。

平安叔接過後認真研究起來，他現在就想為北大賺錢，把北大建設成超過清華的中國第一名校，現在乾啥不用錢啊。

“外國的錢也太好賺了吧，不過這個在國內估計賣不起來吧，消費水平冇那麼高，”最後他感慨一句，“我接手校辦企業這麼久了也冇賺到這麼多啊。”

魏明好奇問：“那賺了多少？”

平安叔反問：“你說的千萬是利潤吧？”

“對啊，現在還冇有，不過聖誕節一波賺了大幾百萬港幣，千萬應該不遠了。”

魏平安歎道：“北大四家廠辦企業，還冇最終彙總，不過我心裡有數，年產值大概是800多萬，利潤100萬左右吧，就這已經比去年提高了150%！”

魏明笑道：“那很厲害了，還是叔你經營有方，至於營商大環境也不必強求。”

魏平安無奈點頭，而且他們頭上也有緊箍咒，不可以隨意進入民生產業的競爭中，隻能做跟北大各係科研相關的業務，而這方麵北大因為偏文表現不如清華。

魏紅笑道：“哥，你能想到音樂賀卡的點子，能不能幫平安叔也想一個啊？”

“不可能像音樂賀卡那麼暴利的，因為國人收入水平擺在這，一千萬需要100萬個人每人出十塊錢呢，誒……”

魏明突然想到一件事：“叔，最近國內是不是能考托福了？”

“對啊，你也知道了，月初的時候燕京、魔都、廣州三座城市第一次開了托福考試。”

托福是英文縮寫“TOEFL”的音譯，中文全稱是“檢定非英語為母語者的英語能力考試”，以前那些要留學國外的中國學生出國留學都要在國外參加這門考試，很多人卡在這一關，而現在，家門口就能考。

魏明給他出了個點子：“北大不隻有理科院係才能賺錢，如果能把外語係的優勢利用起來，編寫托福教材，做托福培訓，以如今國內留學熱的趨勢，不出兩年，說不定比那些理科科研成果還賺錢。”

因為俞老師已經用他個人的成功經驗做出了示範，這門生意你不做，早晚有的是人做，而且可以做得很大，紅利起碼能吃四十年。

“這也可以？”魏平安聽到這個點子，首先是覺得大侄子的思維太跳躍了，正常人想發展廠辦企業誰會多看外語係一眼啊，他竟然能跟最近熱門的托福落地北上廣結合起來。

然而仔細一想，托福考試教材和培訓怎麼就不算是一門科研成果了呢！

“小明，你這腦子，也太靈了吧！”

魏明：“隻是點子，能否成功落地還得靠學校的決心還有叔你的手腕。”

時間不早了，魏明帶著小紅告辭，回家的路上，妹妹道：“哥，這兩天學校裡幾乎隻能聽到兩首歌。”

“《鏗鏘玫瑰》和《祝你一路順風》是吧。”

“嗯，”魏紅，“都太好聽了，你說等我們這屆畢業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得寫一首送彆歌？”

“命題作文很難的好吧，頂多78級再寫一首，你們後麵的就用老歌話彆吧。”

魏紅哼哼唧唧又說起班裡其他趣事，還有詢問爸媽爺爺在香港的一些細節，魏明還告訴她楊老師二胎的喜訊。

“那她太幸運了，如果是在這邊懷上的估計很難生下來吧。”關於生孩子的事愈發嚴峻起來，小紅已經聽說因為這種事丟掉學校鐵飯碗的案例了。

魏明搖搖頭，不說那個，太犯忌諱。

第二天，魏紅繼續去上課，魏明去了北池子，他跟李愛國是約在這的，電子樂合成器以及他為合成器配的其他配套電子樂器都在這邊，華僑公寓放不下。

其實放在北池子也有點擠，過陣子他打算把自己的東西都搬到南鑼鼓巷那套宅二進院，以後這套就留給爹孃了。

過來的時候碰見了李成儒他娘，老太太用三輪推著蜂窩煤，還提醒魏明記得去買。

已經冬天了。

“謝謝大娘了，我等會兒就去。”

等的是李愛國他們，等他們到了，魏明領著這群老外去買蜂窩煤。

街道工作人員被這陣仗嚇壞了，尤其是那兩個顏色堪比煤球的男女。

洋人還是好使，不僅平板車隨便用，還額外送了好些蜂窩煤跟煤球。

魏明本意不是貪便宜，而是合理使用免費勞動力，你看這事兒鬨的。

於是一個白人推著車，兩個黑人扶著前頭，周圍還有一圈白的黃的歪果仁的奇景出現在北池子大街，好些大雜院的老頭老太太都出來看稀罕。

當看到最清閒的魏明揹著手走在前麵，一個清朝出生的大爺嘿嘿樂出聲：“世道變了，真的變了！”

到了家後趕緊把門關上，這麼多人警長有點怕，麻利兒躲了起來。

李愛國不是第一次來，其他人都對這種傳統中國民居很感興趣，可惜大部分門都鎖著，不鎖著不行啊，隨隨便便就是未來的幾百萬。

卸了煤，大家洗了手，一個剛果留學生見一個日本留學生盯著自己，他晃了晃手：“彆看了哥們兒，我第一個洗的，這是我本shai。”

日本留學生趕緊鞠躬，滿臉不好意思，這裡如果有刀高低得給他切個腹。

觀察完魏明的豪宅，魏明帶他們進了跟乒乓球室放一起的音樂室。

“那好，現在開始y不那麼著調的音樂表演，大家重點欣賞電子樂旋律。”

魏明抱著一把電吉他坐在合成器麵前，而這首歌的名字叫《Wake Me Up》，喚醒我。

“穿越黑暗，尋找我的方向。

憑一顆跳動的心的指引。

我不關心這場旅行會在哪裡結束。

但我知道它從哪裡開始。

嘿，他們說我年少無知。

他們說我活在夢裡……”

電子樂近些年發展不錯，但依然比較小眾，在年輕人中受眾更多，這裡麵幾個歐美國家的留學生都接觸過電子樂。

魏明的這首歌讓他們覺得不那麼電子，似乎還有一些美國鄉村音樂的感覺。

而李愛國知道，美國鄉村音樂是魏明非常喜歡的音樂類型，他竟然將電子音樂和鄉村音樂融合了起來，形成了一種很舒服的電子樂風格。

而這種舒服的風格，朗朗上口的歌詞，讓他嗅到了銷量大爆的潛力！

他眼光不錯，魏明選的這首歌可以說是三十多年後電子樂的一個小高峰，單曲銷量超2000萬，是電子與民謠的跨界神曲，還拿下了格萊美和全球二十多個國家音樂榜榜首。

當然，30年後的銷量大部分都是數字音樂銷量，跟唱片時代相比是另一套標準了。

而魏明這首歌出來之後，剛剛萌芽的浩室電子音樂就算是找到發展方向了。

魏明瞭解的電子樂不多，隻知道最頂級的那幾首。

一曲終了，魏明起身致敬“獻給我年輕的勇敢的朋友們，希望你們不會迷失自己！”

這首歌的歌詞寓意也很好，頓時掌聲四起，他們還想再來一個。

魏明擺擺手：“條件有限，冇有把這首歌最完美的狀態發揮出來，我們還是期待李愛國同誌回到美利堅儘快把這首歌錄製出來吧，接下來咱們可以打打乒乓球啊。”

一聽這個，日本留學生來了精神，半個小時後他表示拒絕黃，拒絕賭，拒絕乒乓球！

此刻他的精神狀態大概是：我真想分分鐘切腹給他看！

留學生們都是騎自行車來的，給他們演示過自己的新作後，魏明跟他們一起回學校，隻不過他騎摩托車快一些。

這也是魏明1981年在北大上的最後一個班，前麵請了那麼多假，總要站好最後一班崗嘛。

1981年過去了，魏明覺得自己過得非常充實，真是令人難忘的一年啊！

……

（今日保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