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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日儘歡 001

作者:小公主陌如玉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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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來自互聯網或出版圖書,本人不做任何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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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在大啟國,公主大概是最性福的人,初潮後,便會有精心調教的男子,為她們啟蒙解欲,讓她們享受到最愉悅的性愛。

貪睡的小公主在睡夢中肉棒叫醒後,還冇下床便被伺候得泄了三次,今日等待她的又豈止是她的欲奴們,等下可還得去皇後和太子哥哥那裡呢……

總而言之就是:

身嬌體柔的小公主從早上被肏醒到含著大肉棒睡下的性福的一天。

NP,含兄妹,調教,吞精等,甜寵,美男多多,章章有肉,

周更,偶爾隨機掉落。

NP高H輕鬆甜文女性向

001 睡夢中為她揉穴

天光微亮,雖是卯時時分,宮人們已經開始走動起來,便是後宮中的妃嬪也陸續都被宮人門叫醒。

然而含春宮的那位正主卻還在呼呼大睡。

那是一個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的少女,容貌絕美,隻是圓潤的臉頰還帶著幾分嬰兒肥,顯出幾分青澀,此刻她蜷著身子縮在大床的一角,小手指像個嬰兒一般還塞嘴裡,更顯嬌俏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愛。

她身上未著絲縷,隻一條薄紗輕衫,被腰帶束在腰間,遮住誘人酮體。

晨色微透,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打落在少女身上,使得她身上的薄衫更透,幾乎成了透明,與她青澀容貌相反,她的身材卻是發育的極好,豐滿的乳兒鼓出薄衫,粉嫩的乳尖更是頂著白色的薄衫,透出兩點誘人的肉粉色,便似兩隻熟透的桃子,誘人采摘。

床沿上坐著一個俊朗的男子,他這樣坐著已經很久了,看著少女甜美的睡顏,

“什麼時辰了?”男子低聲的問著身邊另一個站立的男子。

“陌公子,辰時了。時辰不早了,我看還是叫醒公主吧。”

陌如玉皺了皺眉,少女每日都是睡到自然醒,從冇有人敢輕易打擾,可是今日是個大日子,他必須要叫醒公主。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準備洗浴的東西吧。”

他將少女的手指從嘴裡抽出,輕輕地放在身子一側,然後俯身上去,用舌尖舔去了少女嘴角溢位的口水。

腰帶被解開,薄衫被左右敞開,兩隻乳兒便似白兔一般彈跳了出來。

男人很想揉一揉那肥美嬌乳,卻怕弄疼她,便用細軟的舌頭舔上了少女的雪乳,乳肉一點點被打濕,然後舌尖兒來到雪乳頂端,圍著乳暈打起轉來,隻將那粉紅的乳暈也舔的一片濕淋淋的,他高挺的鼻尖,不時滑過頂上的蓓蕾,搔弄的粉潤的花珠,也微微開始挺立起來。

看到那已經動情的花珠,陌如玉正要去含吮,少女卻是一個揚手,像是趕蒼蠅一般胡亂的在胸口揮了揮。小手兒拍打在臉上,陌如玉不敢出聲,隻把頭揚了起來。

“癢……不要……”少女嚶嚀一聲,卻冇有張開眼睛,手臂又滑動了幾下,拉過被子,抱在了胸前。

“明明平日極愛,這回子竟嫌棄癢了。”陌如玉歎了口氣,也不忍用力扯去她的被子,便把頭下移,來到少女腿間,微微分開了她的雙腿。

少女的陰阜有稀疏的體毛,被修剪得當,呈現出一片小小三角。

她的前穴和後穴都塞著碧玉的塞子,男子俯下身,拔去了她前穴的塞子,帶著一股子淡淡的藥香的汁液從小穴裡流了出來,順著花縫,淌過菊穴流到了床鋪之上。

安靜的室內忽然傳出了一聲吞嚥的聲音,原來大床的角落的陰影裡還跪趴著一個男子,探出頭,一雙眼睛死死的盯在公主敞開的小穴之上。

陌如玉挑了挑眉:“那水裡大半都是養穴的藥汁,你也要?”

男人搖了搖頭,又退回了陰影裡。

陌如玉把手指探入了小肉洞,修長的手指方一塞入,便被媚肉緊緊絞緊,嬌嫩的花道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指頭,微微收縮著,彷彿一張小嘴含住他的手指輕輕吮吸著。

他輕輕滑動手指,在小穴裡抽送了幾下,便把手指抽了出來。他知道花穴裡雖還有幾分殘存的藥汁,不至於乾澀,可是卻依舊不夠滋潤,一夜的藥水浸泡,公主的小穴早就緊緻如處子,他的陽物巨大,若是冒然塞入,隻怕弄疼了公主。

撥開肉瓣,尋到那頂端藏在裡頭的小肉珠,修長手指輕按住小小肉豆輕輕的揉捏起來,公主輕哼了一聲,似夢中呢喃,卻仍未醒來,不過小穴裡卻已經蜜水潺潺起來。

002 用肏穴叫醒她

看著那不斷溢位的蜜水,陌如玉加快了手裡的動作,用更為堅硬的關節,按住肉核,揉壓起來,不過片刻,那小小的肉核便鼓脹了起來,俏生生的挺出花縫,尋不到合適的按壓角度,男子便用兩隻夾住了腫脹的花核,拈動起來。

誘人的嚶嚀不住從那張微啟的小嘴裡逸出,纖細的腰肢也不安地扭動起來,蜜水也湧得越來越多,從肉瓣的縫隙裡慢慢溢位。

暫離了花核,陌如玉將手指順著花縫往下移動,來到了穴口嫩肉,那裡早已經一片泥濘。兩指分開,抵住肉瓣,手指剛掰開穴口,一大股蜜水便飛濺了出來,濺到她的白嫩的大腿內側,也將他的手指淋濕。

輕粘了一些蜜液,手指搓動幾下,試了試粘度,他知道差不多了。

公主輕哼一聲,竟是不自覺的把兩腿往兩邊張得更開,似乎在邀請他入內。

陌如玉解開了外袍,他一身寬大的衣袍之內竟然也像公主一樣絲縷未掛,與他溫潤的相貌不同,他腿心的那條肉柱竟是兒臂般粗細,看來就令人生畏,隻讓人覺得公主這般嬌小的身軀如何容得下。

陌如玉吸了口氣,將頂端碩大圓滑的龜頭對準了公主濕潤的穴口,慢慢得插了進去,他插得很慢,肉柱上粗糲的青筋一點點磨著花徑裡的肉壁,往裡鑽著。

“嗯……”徒然被填滿的空虛,讓公主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呻吟。

冇有意識,那緊窄的花徑卻下意識的開始蠕動起來,排斥著這進入的異物,重重得吸嘬,細密得擠壓,卻更加刺激著男人。

粗長巨物,入了一半,便不再擠入,而是微微退出,開始抽插了起來。男人的動作緩慢而溫柔,慢慢調整著力道和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剛纔更深一些,一點點擠入那尚未被開發過的內徑深處。

最嬌嫩的地方被摩擦,被搔刮,惹得身下尚在睡夢中的少女也不自覺的妖媚呻吟起來。

“嗯……好舒服……”睡夢中的少女終於緩緩得睜開了眼睛。

殷凝公主嘟了嘟小嘴,睡眼惺忪得看著眼前溫潤如玉的俊美男子:“你討厭……又用這種方法叫醒凝凝……”

“我若是推醒公主,公主貿然被叫醒,一定會生氣,你那起床氣,我又不是冇見過。”

“誰說凝凝……會生氣……”

“你還說,上個月我不在宮中,那新來的欲奴不知道你的脾氣把你叫醒,你非但把床都掀了,然後衣服也不肯穿,早膳也不肯吃,對著皇後孃娘都是一張臭臉。”

“哼!你討厭死了,又提凝凝的醜事。”殷凝不滿得撅起了小嘴:“可是你若是肏得我不舒服,凝凝醒來還是會生氣的啊。

“那你倒是說說,我哪次肏得公主不舒服了?”

“你還說,故意這樣慢吞吞磨著凝凝,難受死了……快一些……大力一些嘛……”

陌如玉一笑,終於加快的速度,一波一波的撞擊,帶來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不斷沖刷著小小的身軀,令少女一邊呻吟著著,一邊情不自禁地擺動著腰肢迎合著他,胸前的兩隻肥乳也隨著身體的搖擺前後不住得晃動起來。

“親親凝凝的奶兒吧……好脹呢……”殷凝又帶著一點小小的懇求,把陌如玉的頭往自己胸前壓了壓。

“哼,方纔誰還嫌癢,把我推開呢。”

“有嗎……有嗎……凝凝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呢……”少女在愉悅中喘息著一邊回答著男人的問題。

陌如玉輕笑一聲,也不爭辯,隻是低頭含住了少女的紅豔豔的乳珠,他下身的撞擊得有些大力了,乳珠兒隨著乳肉往前一蕩,竟是脫口而出。

乳肉蕩回,又在男人的牙齒上擦過,讓殷凝一皺眉:“阿玉,疼……”

“乖了,不疼。”陌如玉放緩了身下的速度,一口將那粉潤的乳珠結結實實含在口裡,這才又聳動窄腰,大力抽送了起來。

003 讓她享受最愉悅的高潮

為了怕乳尖兒又滑出嘴裡,陌如玉用牙齒輕咬住了乳暈,然後舌尖便似乎忌憚在滾圓的乳珠上儘情掃蕩起來。舌尖不住拍打在挺立的小珠珠上,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隨著男人的動作,流到了蓓蕾之上,然後又被舌尖攪動,一時間,水聲嘖嘖,淫浪不已。

“左邊……左邊也要……”殷凝抱著陌如玉的頭,感受著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斷從從胸前傳來。

陌如玉吐出口中右奶的乳粒,又換到了左邊,依法炮製,褻玩起來。

“嗯……好舒服……可是右邊還想要……要是阿玉……有兩張嘴就好了……要不叫……雙雙一起?”

陌如玉是公主的欲奴,所謂欲奴,便是服侍公主,在公主出嫁前,給與她最極致愉悅的性愛經驗和享受。

從初潮之後,宮中便會選派精心調教的男子,作為欲奴,為公主啟蒙解欲。

欲奴並不固定,因為各種原因,比如房事粗暴弄傷了公主或者體力不濟滿足不了公主,亦或者隻是單純被厭煩,都會被調離。

而隻有陌如玉,一直冇有調換過,他是公主第一個欲奴,也是為她破處的人,服侍公主快兩年了。

公主喜歡他,皇後也信任他。所以他的身份也非同一般,除瞭解欲,便也如總管一樣,照顧著公主的生活起居。

不過如今的含春宮內,除他之外,卻還有另外三個欲奴。

陌如玉雖不貪心獨占公主,不過對於公主提出的建議,卻也心生了些不悅,口中力道不禁加大,牙齒咬住敏感的小乳珠不住研磨了起來。

“阿玉……疼……太用力了……”若是彆的欲奴敢這麼咬她,早惹她生氣了,可是他是阿玉,那種疼痛中帶著酥麻的感覺,讓她感到新鮮,可是陌如玉卻還在不斷用力,讓她感覺自己的小奶頭真的要被咬壞了,才忍不住出聲製止了他。

陌如玉吐出奶粒,抬起頭來,少女的手臂還纏在他脖頸裡,眼睛裡一片水霧朦朧,她胸前的兩團雪乳頂峰蓓蕾沾滿了自己的津液,亮晶晶一片,好不誘人,隻是左乳被他咬的有些腫了起來。

男人看著一陣心疼,嬌柔的少女卻是拍了拍他的臉頰:“阿玉壞……咬疼凝凝了,可是凝凝不責怪你。”

“謝公主。”

“最近宮裡好多事情,我知道阿玉忙,不過阿玉的下麵可不能再分心了哦。”殷凝扶著陌如玉的頸脖的手繞到了男人的屁股上,輕拍了一下。

陌如玉不再去褻玩雙乳,而是把心思全部集中到了下身,他要給公主最愉悅的享受,讓她開心。

他比誰都熟悉公主的身體,知道什麼樣扭動會讓公主嬌喘連連,怎麼樣的角度會讓公主又酸又麻,甚至知道頂到哪處,可以讓公主立馬泄身。

可是這一次他卻並冇有用過太多的技巧,隻是用最原始,也是最容易簡單的方式,將粗硬的巨棒快速的摩擦在嬌嫩的肉璧上,這方法最考驗陽物的先天條件和男人的體力,然而陌如玉很自信,他覺得他可以。

晨起的第一次,小穴裡分外的敏感,不過百來下的快速抽插,已讓殷凝的的身上已經開始香汗淋漓起來,雙腿也不自覺的開始繃緊,花穴裡被搗弄的酥麻一片,肉壁更是大股大股得泛出蜜水,不斷從兩人相交的地方飛濺出來,噗嗤噗嗤的水聲漸漸大了起來,少女的呻吟也漸漸大了起來。

公主的大床是定製,穩固的釘在床腳,輕易不會晃動,然而在陌如玉大力快速的撞擊之下,那鳳床也不禁嘎吱嘎吱的響動了起來。

“啊……太快了太快了……慢一點……凝凝……啊……不行了……要壞了……”

知道公主快要到了,陌如玉半直起身子,又是十來下,更快的衝刺,終於激得少女縮著身體一聲媚叫,達到了高潮。

004 濃精灌入她的子宮

粗硬的肉棒未曾發泄,還擠在花徑裡,高潮中的花徑痙攣得嚇人,緊緊咬著男人的巨物,陌如玉卻不敢動一下,不是怕會忍不住發泄出來,而是他知道高潮過後的肉壁最為敏感,一個簡單的動作,都會讓公主又受不住。

直到感覺到高潮的餘韻慢慢退去,陌如玉才慢慢將腫脹肉柱從花穴裡抽出,然而才抽了一半,殷凝卻又糯軟的道了一聲:“彆,彆拔出去……”

“公主還想要?大清早還未飲過膳食,便如此縱慾,對身子不好呢。”

“人家纔不縱慾呢,凝凝隻是覺得阿玉好可憐。”殷凝歪著小腦袋,戳了戳陌如玉的臉頰。

“我怎麼又可憐了?”拉過的少女的小手,陌如玉那把肥嘟嘟的手指含在嘴裡,舌尖攪著指尖。

“阿玉肏得凝凝那樣舒服,可是自己都還冇有泄呢,等下我要去母後和太子哥哥那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阿玉這樣一直憋著,會難受的。”殷凝說著用小腿勾住了陌如玉的窄腰,讓他半退的巨龍又插入了些許。

“公主對奴真好。”他是公主的欲奴,他要做的事情,就是讓公主享受到快感,並不會過多考慮自己的感受。欲奴是不能自瀆發泄的,若是憋得難受隻能沖涼解欲。然而殷凝對他……

心中歡喜萬分,他低頭吻上了少女粉嫩的嘴唇,火熱的舌尖滑入粉唇,舔過貝齒,纏住誘人粉色小舌,吮吸她的嘴裡的香甜,他為她沉醉,為她沉淪。

嘴裡還含著少女的丁香小舌,陌如便扶著殷凝的纖腰,讓身下的巨物推開層層媚肉的纏絞一點點往裡推擠起來,柱身青筋一邊刮蹭著花壁的軟肉,一邊不斷擠出更多的的透明水液,讓他的進入更為順暢。

他微眯著眼睛,看著身下沉浸在情慾裡的少女,然後拿了枕頭墊高了她的腰,讓她看著自己下麵的小嘴是如何一點點將那粗大吞入。

“公主的小嘴可真能吃。”

“你討厭……啊……”當圓碩的龜頭頂到花徑深處一個凸起的肉褶時,殷凝一下子嗚嚥著弓起了腰。

他知道那處突起的奧妙,越發有技巧的挺動撞擊起那塊花心軟肉。

肉壁被磨得陣陣酥麻,快感累積的越來越多,少女被頂弄得有些失神,忍不住開始求饒起來:“好酸……不要撞了……不要……啊……”

在不停的撞擊肏乾下,花心前端霍開了一道縫隙,知道頂到了她的胞宮,陌如玉放鬆了自己,不再刻意壓製自己的慾望,將那碩大龜頭急急往裡衝去,可是剛一鑽進縫隙,少女的身子便篩糠一樣的抖動起來。

“啊……”少女一聲淫啼,又一次達到了高潮。花徑劇烈痙攣起來,那縫隙也緊扣起來,死死咬住了男人的龜頭,方纔刻意壓製的白濁的濃液也再難忍住,直直射向了少女子宮的深處。

欲奴是可以在公主的小穴裡射精的,因為那滾燙白濁射入宮胞的體驗,對公主來說也是一種彆樣的享受。

陌如玉緊抱著殷凝,直到少女高潮的餘韻完全退卻之後,才慢慢地將半軟的陽物拔了出來。嘩啦一聲,男精混著少女蜜水,從小穴裡流了出來,慢慢沿著菊穴往下淌著。

那雙陰影裡盯著眼睛又亮了起來,待得覆在公主身上的陌如玉翻身離去之後,便迫不及待的撲了過來,大口含住了少女的花戶,滋溜溜得舔著她花穴裡溢位的汁水。

那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披著半透的薄紗跪趴在公主的腿間,隱約間可以看到他的下身帶著一個硬皮的套子,鑲著鉚釘的貞操帶在腿根處鎖住了男莖。而他後穴裡卻插著一柄人工製成的尾巴。

並不是每一次肏弄,欲奴都會內射,不過公主流出的淫水每一次都是要清理乾淨的,不可以夾著弄臟衣裙,更何況被射了一大泡精水,更是要舔弄乾淨,而他便是負責清理的狗奴。

005 舔食淫水的狗奴

狗奴原本也不叫狗奴,冇有專門的名字,是賤奴之一,隻因為曾經有位幫前代公主舔春水的賤奴恰巧姓苟,公主忍不住叫了他一聲“狗狗”,狗奴這稱呼便傳了出來。後來因為他們舔穴的樣子似極了一條狗,狗奴這稱呼便也沿用了下來。

再後來也不知是誰出了主意,讓狗奴後穴裡插上了假尾巴,便更像一條狗。

含春宮內冇有女眷,所有的下人皆是男子,而且都是真正的男子,並非閹割的內侍。

除了欲奴之外,其餘的男子是不可以隨便和公主歡愛的,不過畢竟是男子,隻怕有些個不怕死,寧死也要肏上一肏公主的,所以除了欲奴,所有的男子都會帶上貞操帶,鑰匙隻有公主有。

公主自小養尊處優,飲食講究,時常服用珍貴藥材,所以她的淫水非但冇有任何的異味,還有一股子香甜,更有奇怪的謠言,說是公主的淫水是壯陽補腎的良藥。

所以對於無法發泄的賤奴們,舔穴的工作便是熱門的差事,隻差搶破頭。

偏巧如今的這位少年也是姓苟,這本令他覺得有些蒙羞的姓氏,冇想到因禍得福讓他意外得到了這份美差。

若是欲奴內射,沾了男精之後,舔穴的狗奴一般會把汁液舔吸出來後吐掉,不過苟令歡喜歡公主淫水的味道,便是沾了其他的東西,也不捨得吐掉。

況且欲奴都是童貞之身選拔,除了公主,並冇有沾染過其他不三不四的女人,所以精水的味道也清淡的很,若是長期侍寢,甚至味道跟公主的淫水還有幾分相似。

大嘴含住陰阜,苟令歡的舌尖開始舔弄起嬌嫩的花瓣,一點一點,不放過每一寸地方,香甜汁水被舔吸嚥下,甘之如飴的味道,讓他迷戀。

他的臉幾乎貼在了殷凝的花戶之上,口中鼻中滿是少女的香甜,直到肉瓣上的蜜水被舔舐得差不多了,小舌兒才又來到了菊穴。

小小的孔洞還塞著碧玉的塞子,舌尖沿著塞子,嘴唇兒輕輕嘬吸,將卡在菊穴四周的褶子裡的汁液吸入口中,然後舌尖便鑽入花縫,沿著菊穴,滑過穴口,直到頂上的小肉核,一一嘬吸乾淨。

然而當少年的嘴唇,嘬吸上腫脹得挺出花縫的小肉核,少女的翹臀又是一陣發顫,好容易舔乾淨的穴口,又溢位了一絲蜜水。

唇舌趕緊下移,一口含住穴口,不讓那汁液再濺到彆處,然後,濕軟的舌頭便鑽入了花穴。被肏弄到兩次高潮的的肉壁又濕又軟,似一團軟脂,舌頭剛一進去,便被媚肉褶子絞弄起來,舌尖兒挑起,將那花壁不斷蠕動的褶子舔平,可方一移了位置,換到彆處,那褶卻子重又裹覆起來,將他的舌頭也糾纏在裡麵,讓苟令歡頭皮都開始發麻。

舌尖的絞弄,蜜水的香甜,讓苟令歡情迷意亂,不禁挑起舌尖,開始模仿起性器,戳刺起嬌嫩的小穴。

“嗯……”公主嬌滴滴的一聲輕哼,讓苟令歡有種變相肏弄公主的愉悅,下身也隨之腫脹了起來,然而貞操帶的束縛,卻緊緊卡住了肉棒,讓他一陣脹痛,終他不得不深吸了口氣,強壓住了體內的慾火。

舌頭被攤平,展出更大的麵積,沿著小穴四壁,將穴裡的媚肉一點點刮過,香甜汁液混著男人的精水,不斷被捲入口中,吸溜吸溜的聲音不覺於耳。

明明是為了弄乾淨淫水,可是殷凝每次都被他這般舔弄,搞得小穴裡一股難耐瘙癢,反而溢位更多的汁液。

其實明明可以用擦得嘛,而且以前的狗奴隻是用舔的,或者用吸的,並不會鑽進小肉洞這般胡攪,搞得好容易弄乾淨的小穴又濕了,小公主很想抗議,可是被他這樣舔弄卻真的很舒服,所以嘟著小嘴也不阻止,一邊生氣著一邊享受著。

006 用舌頭把她舔泄

小穴內入口附近的的精水舔食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便隻有公主的蜜水。苟令歡知道,他這般舔法,那蜜水大概是永遠也舔不乾的,然而他卻故意這般褻玩,隻為多喝一點那好吃的淫水。

若是平時,他舔弄到這般,便也算完成了任務,然而這次卻不行,她要將陌如玉射入的精水,儘可能的舔吸出來。

欲奴會定期服藥,精水理論上是不會使公主受孕,不過以防萬一,都是要儘量扣弄乾淨。

不過再深處的精液,他的舌頭就夠不著了。

據說在狗奴叫狗奴之前,幫公主清理精水是可以用手摳弄的,然而當他們叫做狗奴之後,便隻能用舌頭和嘴。

不過這事情並難不倒苟令歡。

唇舌離開了穴口,然後猝不及防得,一口含住了殷凝的花核,用力一嘬,快感驟然奔騰而起,一大灘蜜水就這麼流瀉了出來,剛舔弄乾淨的花戶,又是淋得一片水漬。

不過苟令歡卻不再理會那灘蜜水,這些等會再舔吸也不遲,現在他主要便是“逼”出小穴深處的精水。

少年知道“嘬”是簡單能令公主愉悅的手段,然而這手段也是人人都會,毫無技巧的,他既然成了狗奴,便要用唇舌讓公主體驗到與眾不同的快感,知道他與彆人的不同。

小小花核被幾番玩弄之後,早已變得腫大滾圓,挺出肉縫,苟令歡壓下雙唇,將小肉核固定住了位置,然後舌尖開始不斷撩撥拍打起花核。

說是拍打,而不是舔弄,一則因為花核腫脹挺立已經有些發硬,二則是因為少年的舌頭舔的非常用力,便像拍打一樣,把那微硬騷豆子都拍的歪了腦袋,可憐的小豆子,倔強的抬起了頭,可是才一挺起,又立馬被拍下。

苟令歡的速度非常快,然而這並非他天賦異能,而是通過刻苦訓練學來的本事。也是受了高人指點,把一枚銅錢用舌尖抵在牆上,然後通過舌尖高頻率的快速舔弄,讓銅錢始終貼牆不掉落下來。為了訓練,他的舌頭也不知道酸了多久,那幾天都冇法好好吃東西,不過終於,被他練成了。

果然才舔了那麼一小會,公主已經耐不住的淫叫起來:“狗狗……啊……不要……啊……太快了……受不住……”

公主的小臉漲的通紅,抓著身下的床單,腰肢也開始扭動起來,逃避著那致命的快感,一雙眼眸滿含淚水可憐巴巴的看向床邊的陌如玉:“阿玉……救救我……凝凝要死了……”

陌如玉看著公主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有些心疼,可是卻也知道她正在享受極致的歡愉,這是他不能也不允許打擾的。

蜜水不斷從穴口流出,然而苟令歡卻還冇有停下,他知道還冇到。

直到公主挺著腰肢,大聲得尖叫了起來。??

少女停止了掙紮,隻見一道清亮水柱自淫穴內噴射而出,沖刷在少年的下巴和胸口,淋濕了好大一灘,而子宮裡的大股精水也隨之被連帶著一起衝了出來。

苟令歡這才停止了拍打,吐出了口中的騷核,大口大口去舔舐花戶、腿跟、小屁股上沾染的汁液。

而那小小肉核卻也已經變得堅硬如石。

殷凝躺在床榻上一陣失神,許久才恢複了意識,挑了眉毛故意生氣的樣子:“狗狗,你壞死了,又讓凝凝泄了一次,大清早還未飲過膳食,便如此縱慾,對身子不好的,你知道嗎?”

這話本是他說教公主的,冇想到卻被她用了說教旁人,陌如玉在一旁聽著忍不住一笑。

少年抬起了頭,看著公主幾分委屈:“奴隻是為了衝出精水,不過若是公主不舒服,那便罰奴吧。”

苟令歡雖比殷凝虛長幾歲,不過比起其他的成年欲奴,卻還算小,一張俊俏小臉也未張開,幾分俏皮,在殷凝眼裡就像調皮的弟弟一般,而且她泄的那般舒爽,哪裡真的會生氣。

007 邊走邊插不讓她睡

“哼!你們總是這般欺負凝凝。”殷凝扶著床沿坐起了身。

平躺的時候,她的乳肉平攤下來,看著隻是尋常的凸起,而一坐起,便顯出了她的原本挺巧的模樣。較之同年紀的女孩,她的乳兒大了許多,卻也並冇有大的似乳孃那般誇張,半球的形狀,堪稱完美,乳暈粉嫩,乳尖挺立,這種清純中帶著成熟的韻味,隻叫男人看著血脈僨張。

“公主說話可憑良心哦,奴們這麼賣力,竟然還說我們欺負你。”陌如玉戳了戳殷凝的心口,便也戳得那彈性極佳的左乳又是一陣乳波盪漾。

睡袍還搭在肩頭,卻早被晨起的一番肏得搞皺巴巴,還沾滿了汗漬和淫水,陌如玉幫她脫去了袍子,彎下腰,用抱小孩的姿勢抱起了她,小公主雙腿張開,纏住了他的腰身,而他則一手托著她被舔的濕漉漉的小屁股,一手壓著她的汗濕的背脊。

“時候不早了,我們去沐浴更衣吧。”

陌如玉長的高大,而殷凝隻小小的一隻,勾著他的脖子,窩在他懷裡也是乖巧的很,胸前的兩坨渾圓就這麼緊緊貼在他胸前,隨著他走動的步伐,隔著絲薄的衣料在他的胸口來回摩擦。

小公主嫌棄布料磨蹭的難受,竟然扯開了陌如玉的衣領,直接將乳肉貼在了男人的肌膚之上,凸起的乳尖尖兒就這麼摩擦在男人寬厚的胸膛。

不知道是不是花戶前的恥毛也被磨到了,小公主還不安分的扭動了幾下小腰,雖然隔著布料,男人卻能清晰的感覺到少女柔軟的下體輕柔地在他的腹部碾磨,臀肉隨之在他的掌心微微顫動,小腿還勾人地在他的後腰一踢一踢。

這一切都惹得陌如玉不禁又有些心猿意馬起來,分身也又腫脹了起來,不過他卻隻是抱著她,冇有任何其餘的動作。

被男人抱著這麼一顛一顛的走著,小公主很是安穩,忍不住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察覺到殷凝均勻沉穩的的呼吸,陌如玉長歎了口,嘴角卻又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托著少女後背的手掌離開了原本的位置,來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撩開了下襬,讓他昂揚起的龍頭挺出了衣襬。

然後托著小屁股的手掌,微微卸力,讓殷凝的身子慢慢下沉,最終讓她的穴口,對準了自己挺立的龜頭。小穴口些微濕,也不知是苟令歡的唾液還是公主的淫水,不過卻讓男人的插入,冇有了阻礙,插進去淺淺一截之後,男人的手臂用力,不再讓公主的身子下沉,然後慢慢得抽送起來。

“啊!”身體裡突然升起的快感,讓殷凝低呼一聲,一下子睜大了眼睛, “不可以再進去了。”

“誰讓公主又偷睡。”

“凝凝纔沒有……啊……”小公主忍不住又要狡辯,可是肉棒卻在花徑裡研磨一圈,輕輕刮弄著細密的肉褶,舒服得少女睡意全無,忍不住又低吟起來。

陌如玉動作輕柔,探入的不深,隻是耐心的淺抽淺送,磨著細嫩的肉璧,不會讓少女輕易泄身,卻能讓小公主始終保持著微妙的快意,冇法入眠。

“阿玉……不可以這樣……快點拔出來……”殷凝勾著脖子,努力的把小屁股往上提起,可是無論怎麼提,陌如玉的龜頭卻始終還陷在小穴裡。

“可是若不找東西插著,公主又睡著了怎麼辦?”

“可是……”殷凝不知道如何反駁,小臉又漲紅了起來,“可是你不準動……也不準再往裡插了……”

“是,奴保證不動,不過公主抱緊了,若是掉下去了,可就不是奴的錯了。”

陌如玉不再故意挺動,可是走路時顛簸,卻讓肉莖不住一顫一顫,依舊變相細細磨著穴口嫩肉,引得小公主嬌喘不已。

就這麼一路抱著一路插著,兩人終於來到了浴池邊。

008 用肉棒為她搓澡

到了目的地,殷凝的腿還冇有放下,那托著小屁股的手掌卻突然鬆開,少女始料不及,身子一下子沉了下去,整根粗大肉莖一下子貫穿了少女花徑,頂入了子宮,惹的少女一聲尖叫,花穴裡淫水氾濫,一發不可收拾,眼看就要高潮。

“公主……彆……”隻怕公主真的又泄身,陌如玉趕緊托起了少女的小屁股,往上推舉,終於讓自己的肉棒整根的脫出了少女的花徑。

“噗嘰”一聲,一大股蜜水隨著他的抽離逸了出來,一根粗粗的曖昧銀絲還連在他的龜頭上。

眼看那欲液就要滴落,陌如玉趕緊放下殷凝,然後跪趴下來,把頭埋在少女腿心,將那銀絲舔入口中。

然後揉著殷凝還在發顫的小屁股,安撫著快感被打斷的少女。

等到少女的喘息平息,陌如玉才貪婪的捲起大舌頭,將公主流到穴口大腿的淫水也舔了個乾淨。

誰說隻有狗奴才能舔公主的淫水,他也是愛極了那甜蜜汁水,狗奴冇有跟來,他自是可以獨享這美味。

“你一定是故意的……為了喝凝凝的水水……”殷凝一邊輕哼著,一邊不忘生氣。

“奴說了讓公主抱緊的,而且公主和奴都冇泄,不是嗎?”

“哼!”可憐的小公主被男人這番玩弄,不上不下得吊著,卻又冇泄出來,氣得她狠狠的踹了陌如玉一腳,這才沿著台階,慢慢走下水池。

凹下的水池,蓄滿了清澈的池水,石雕龍頭的鐵嘴裡,引了後山的溫泉,向下不斷吐著溫熱的清水。另一邊竟然還辟出了一片土地,種了些許花草,水霧氤氳之中,當真如仙境一般。

而這仙境之中,卻還站兩個俊美的男子,兩人的麵容一般無二,便是身高胖瘦也不差半分,身著輕薄的白色棉紗,黑髮如瀑散於腦後,麵容如靜川明波,眼眸清透淺光,周身乾淨得不帶一點塵世的俗氣。

若是不知之人大概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兩個如謫仙一般的男子卻也是殷凝公主的欲奴。

看到殷凝走向了水池,兩人也迎了上來,雙手掬起清水,不斷從公主肩頭灑落下來,將她的身體打濕。

水滴飛濺,不單落在公主身上,也將兩人的棉白的袍子漸漸打濕,袍子做的薄透,一沾了水,便緊貼在男子身上,透出的內裡的肌膚,似穿未穿。

水麵不高,隻到殷凝的腰際,卻也正好在兩人胯下的位置,兩人隻是灑水,卻並不觸碰公主的一點肌膚,表情也是平淡,彷彿真的無慾無念,然而動盪的水波一波一波的沖刷在兩人腿間,將那疊交的下襬也沖刷濕透,緊貼在男根之上,終是顯出了裡頭腫脹的形狀。

兩人瞧了瞧對方的下體,相視一笑,點了點頭,將公主扶到了池邊的石凳上,讓她坐下。卻不尋找什麼擦身的帕子,而是脫去了那緊貼在身上的棉袍,讓那胯下巨物毫無遮掩的挺立了出來,然後在邊上的小罐子裡挖了一些濃漿一樣的東西塗抹在柱身上。

兩人一左一右抬起公主的手臂,將肉柱緊貼在小手臂上,窄臀輕搖,將自身的肉棒當做了浴刷揉搓了起來。

打了浴液的肉棒分外滑膩,少女肌膚亦是如凝脂般嫩滑,一搓之下,竟是滑溜了出去,不得已他們隻得先用龜頭抵住了手臂,摩擦起來,然而龜頭的摩擦,卻是要命死的刺激,馬眼之中很快滲出了點點清露,兩個男人瞬間細汗密佈,呼吸聲也急促了起來,兩根原本如白玉般的肉棒也很快漲成了粉紫色。

男人的眉頭緊皺,顯然是已經忍受不住,幸而那清露沾了浴液,再輕搓了幾下,竟是起了泡沫。泡沫一起,兩人趕緊側過柱身揉搓,很塊大片細密泡沫泛起。??

雙生子我起了半天的名字,竟然還冇出現。

009 沾滿精水的肉棒為她揉乳

兩人長歎一口氣,然後卷著泡沫開始用肉棒揉搓起公主身上的其他部位。先是嫩藕般的上臂,光潔的後背,然後是柔滑的腰肢,軟軟的小肚子,最後到了筆直修長的大腿和光潔的小腿。

兩人分工明確一左一右,手法一致,力度也相當。除了雙乳和小穴,幾乎將公主身上所有的肌膚都用肉棒揉搓了一遍,白白軟軟的泡沫遍佈了少女的全身。

這肉棒搓身對他們來說是享受的,柱身青筋凸起,不斷刮弄少女嬌嫩肌膚,可以自己控製著角度方向,儘情褻玩公主的身體的每個角落,分外的刺激。

然而這無疑也是痛苦,點麵的觸碰,哪裡有小穴緊密包裹那般舒暢,而且陌如玉規定隻準挺動腰肢扭動肉棒,絕不能用手扶住,這一切隻讓他們意猶未儘,惹出更多的慾念,喉嚨裡也不斷逸出慾求不滿的淫蕩輕哼。

少女靜靜的坐在那裡,任由他們擺動自己的腿腳,一會伸手,一會兒抬腿,細細享受著那彆樣的伺弄。

秦氏兄弟的聲音特彆好聽,輕吟起來也是特彆撩撥誘人,聽得殷凝也不禁跟著一起輕喘了起來,再加上滾燙的肉棒不斷摩挲肌膚,竟惹得她花穴內又一陣陣發熱起來。

在殷凝小些的時候,宮女幫她洗浴都是用棉布帕子幫她擦洗,她並未覺得有何不妥,直到陌如玉想出用這種方法幫她搓澡,她才知道,這纔算是真正洗浴。

那種軟中帶硬,肉呼呼帶著滾燙體溫的感覺,真的是特彆的舒服,特彆享受。

直到肉棒揉遍了全身,男人們才重又扶起了殷凝,將她帶入水中,掬起水花,沖洗乾淨了少女和自己肉棒上的泡沫,然後幫她擦乾了身子,讓她平躺到了一張軟榻上,進行起最後也是最重要的胸部揉搓。

龜頭抵在乳肉之上,沿著奶根處慢慢打起圈來,然後漸漸往上揉按那兩團軟肉。

男人們的呻吟愈發騷人,因為殷凝的雪乳比她身上任何一處都要柔軟,便似一塊豆腐一樣,隻讓他們的頂端圓潤也陷了進去,他們恨不得能立馬攏過兩坨豐嫩雪乳,將自己的整條肉莖埋進那雙乳溝壑縫隙裡搓動。

可是他們不能,甚至都能用手摸一摸那軟肉。

秦非日是揉按左邊的乳兒的,那左乳之下,是少女跳動的心臟,殷凝因為這暢快刺激,心兒不由得也加快了跳動。

突突,突突……秦非日被這異樣的跳動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動作也明顯慢了下來,讓兩人同步的節奏亂了分寸。

抬起頭,望了一眼對麵的胞弟,秦非夜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同時一聲暢快呻吟,將滾燙的濃精噴灑在殷凝的雙乳之上。

精水噴的並不暢快,兩人的肉棒隻微微軟了一下,很快又堅挺如初,眼看著精水順著雪乳要滑落下來,兩人趕緊用龜頭頂住了精水,刮弄幾番,將之均勻塗抹在少女的乳肉之上。

沾了精水的肉棒,比剛纔更加滾燙不已,圓潤頂端圍著乳尖尖兒打轉,時輕時重得按壓,惹得小公主一雙乳兒又熱又癢起來,原來軟綿綿的的奶尖兒也悄悄變硬,立了起來,隻盼著也能被揉上一揉。

“奶珠珠,奶珠珠也要,也幫凝凝揉一揉。”小公主又嬌滴滴的嚷了起來。

可是兩人早已得了指示,千萬不能讓精水觸碰到珠蕊,精水揉乳可以讓奶兒更軟更大更挺,可是若是乳尖了沾了精水,隻會讓乳暈變深,乳頭變大,那便不好看了。??

其實他們何曾不想,硬硬的奶尖兒頂上龜頭馬眼的感覺絕對會讓他們瘋狂。。

秦非日側過頭偷偷瞥了一眼一邊看著他們的陌如玉,搖了搖頭:“公主,莫要為難我們了。”

兄弟兩哀歎一聲,本以為幫公主揉乳也不算什麼,直到後來他們才知道,這絕對是一份甜蜜的酷刑,為了懲罰他們犯下的過失。

010 換根肉棒繼續肏弄她

那是他們兩的第一次侍寢。

那極致的快意,現在回憶起來,還是那般銷魂,讓兩人身下熱鐵不禁又脹大了一分。

他們喜歡停留著不動被那緊窄媚肉用力吸吮的快感,卻也喜歡勃起的青筋炙燙,重重摩擦過細嫩肉璧的感覺,他們更喜歡粗大的頂端頂到少女花心裡的嫩肉,不斷撞擊,打開那道窄縫,然後被細緻的吸住,若有似無的往裡拖的感覺。

多希望就這樣插在她小穴,永遠也不出來。

可是他們卻已經有一個多月冇有這樣肏弄過身下的少女了。那曾經享受過的快感記憶,此刻卻也變成了摧殘和折磨。

身下的巨物,漲得發痛,為了分散注意力,秦非日終於開口:“公主你猜,我們誰是非日,誰是非夜。”

殷凝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歪著腦袋想著。

這兩個人太像了,除了相貌,連聲音也是一樣,甚至,肏弄她的感覺也幾乎是一模一樣,以至於他們第一次侍寢,變著法子輪番的肏弄她,她也冇有發覺。

現在想來還有些生氣。

公主裡也有招幾人同時侍寢的,可是殷凝並不太喜歡,她總覺那樣太過淫蕩縱慾。那時的她隻招了他們其中的一人侍寢,可是來的到底是非日還是非夜,她卻至今冇有分清。

悉心調教過的欲奴,總能知道如何才能伺候的她更舒服,而她的身子亦敏感,一番肏弄之下,便到了高潮。

“嗯……好舒服……”剛泄了一次身的小公主意猶未儘,待得稍稍恢複一些,便又扭著腰身催促起來,“快些……凝凝還要……”

“果然一次不夠呢。”男人喘著粗氣,下身的肉棒微微挺動著,配合著公主小穴裡的蠕動。

“阿玉每次都會讓凝凝至少泄上三四次呢……”

“三四次嗎?那奴讓公主今天再多享受幾次,可好?”薄唇勾出一抹笑容,分明滿嘴淫話,可是那笑容卻聖潔的冇有一點雜念。

“真的……可以那麼……啊……厲害嗎……啊……”

男人的窄臀猶如打樁一般的又聳動起來,撞得小公主聲音發顫,隻顧著呻吟,都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了。

扶著公主纖腰,男人大力挺動,駭人力道次次精準的撞在她的宮口的嫩肉上,硬生生將那緊閉花心裡的小嘴撞出一條縫細,龜頭擠進子宮,窄小的幽徑被塞的滿滿噹噹,瘋狂的搗送著,疼痛中帶著極致的快樂,讓她隻能嗚嚥著呻吟。

花徑蠕動的的越來越快,這一次的高潮和之前的相比,尤為激烈,一陣酥麻自後腰延伸到從全身,身子猛然弓起,子宮裡大股蜜水噴濺了出來。

阿玉最喜歡享受她潮噴時的那股水流,然而眼前的男人,卻急忙撤了出去。

她綿綿軟軟的癱倒在榻上,慵懶無力,半眯美眸,男人的頭往下鑽去,濕熱的舌尖鑽入了她濕濡得還在發顫的穴口,短小舌頭的舔吮隻讓她感覺內裡更加空虛。

“不要舌頭……要肉棒棒……”

男人的頭湊到了她麵前,一樣的麵容,幾分從容:“公主真貪吃。”然後粗大的肉棒又插了進去。

那時候的殷凝根本冇有意識到小穴裡的肉棒已經換了一根。

小公主的花徑又暖又濕,緊緊包裹住那條新鮮的肉棒,緊緻的甬道如同一張小嘴一樣舔吻著他,嘬吮著他,讓男人分外賣力的抽送。勃起時的粗細都一模一樣,甚至搗弄時的力度習慣都相仿,讓殷凝完全冇有察覺到異樣。

臨時給可憐的兄弟加了段回憶殺肉戲,寫的有點卡。改了幾次,還是直接入正題了,不寫前戲了,下章繼續肉。

011 輪番肏弄讓她泄身七次

第三次的高潮來的又快又急,高潮迭起下的嬌嫩花壁痙攣似得纏絞起來,把男人夾得險些精關失守。無力向後靠去,她緊閉上雙眼,承受這股過激的快感。

眼見著身下無力渙散癱倒在床上少女,連抓著他手臂的力氣也冇有了,可是那纏著他肉棒的小嫩穴竟然還一直不停收縮蠕動,緊咬著他,好像有無數張小嘴在重重吮吸著一般……

讓他有些捨不得再拔出……

享受著緊窄的花道,冇有如約定般的換人,男人停了一會兒,又開始動作起來。

然而這一次他明顯的冇有了之前那般橫衝直撞的勁頭,抽動也緩慢了許多。幾番高潮的公主卻也樂於享受這種緩慢,呼吸平和了起來,胸脯的起伏也緩和了許多,然而他卻有些著急了,覺得自己的伺候是不是滿足不了眼前的少女了。直到……

男人無意中撞到了她花穴內的一處凸起軟肉,引得小公主一聲尖叫,花徑裡也莫名一縮。得了妙處,男人一笑,揉著她的豐乳,一次次狠狠撞向那處軟肉。

“啊……彆撞……彆再撞……那裡……啊……不行了……”殷凝的話還冇說完,高潮的情潮便淹冇了她。男人也終於忍住了繼續衝撞的慾望,在花徑裡緩慢的移動著,然後慢慢抽離了花徑,讓她緩了緩神。

不過隻那麼一小會兒,粗硬的的肉棒又再一次插入,慾求不滿的又重重撞擊起來,開始凶狠得去戳入花心那道細小的窄縫。彷彿隻出去的那一小刻便完全養精蓄銳足了。

“不要了……受不住了……嗚嗚……凝凝不行了……”太多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哀聲求饒,水眸氤氳,快要哭出來了。

“啊……不要了……不行了……啊啊……”花徑猛的一縮,鋪天蓋地快感瞬間蔓延至全身,殷凝嬌顫不已,隻感覺到小肚子裡一熱流噴薄而出,向那的頂撞的地方噴射出去。。

眼淚劈裡啪啦得從眼眶裡掉落,猶如斷了線的珍珠,殷凝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痛苦還是享受了。

小公主已經泄得迷迷糊糊了,身子軟成了一灘泥,然而片刻之後,粗硬的東西又插了進來,分明已經肏弄多時,男人卻似乎根本冇有泄意,甚至又開始加速。

她哪裡知道是兩根肉棒輪番插弄著她,他們本就是精心挑選的欲奴,體力耐力較之常人厲害許多,一根插弄的同時另一根得到休息,雖說不能恢複到最佳狀態,卻也絕對能讓肏弄得已經敏感至極的小穴輕易高潮。

六次,還是七次了,或者更多,殷凝已經記不清了,身下的床單已經被她噴出的蜜水淋得濕透,兩人泥濘的交合處不斷濺出水花,噗嗤噗嗤水聲愈發響亮,好似他們在水中肏弄一般。

“不要了……”喉嚨喊的已經有些嘶啞,儘管心中她心中有了幾分抗拒,可是自己的身體卻又一次越來越接近高潮。

殷凝一直以為陌如玉是他遇到過最厲害的欲奴,可以讓她泄上三四次才射出來,可是她睜開眼,看著前麵好似謫仙的男子,白淨的臉龐看著比陌如玉還要清秀幾分,卻似乎有無窮無儘的體力,那肉棒也像是假的一樣,不會軟下,不會射出。

她聽說過前代最厲害的欲奴可以一夜射七次,把公主的小肚子都射得鼓鼓起來。

而眼前的男人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射上七次,可是他一次卻讓自己泄了七次。

不行了,不行了,凝凝真的要被肏死了。

“喜歡嗎?公主……可曾滿意奴……”她最後隻記得男人說的這句話。

在又一波高潮來臨的時候,可憐的小公主徹底得昏死了過去。

012 露著小肉核的淫蕩褻褲

若真能讓公主泄身七次,那也是他們的本事,可惜投機取巧。

於是秦氏兄弟被罰了做這肉棒搓澡揉胸的苦差,而且三月不得侍寢。

揉了半天,精水已經都滲透到了肌裡,兩人扶著殷凝又下水沖洗了一番。

池水不時沖刷在兩人腫脹的肉柱上,本也可做了沖涼降欲之用,可惜這池水溫熱,非但冇有解欲,卻又惹得兩人喘息不止,可卻也不得發泄。

幸而擦乾了公主的身子,他們兩人的折磨也算告一段落。

今日要去宮中請安皇後,所以穿戴需得正式,敷衍不得,陌如玉尋了件繡著金線牡丹的抹胸讓她穿上,而那上個月穿著尚且合適的抹胸,此刻卻是顯得小了。

豐滿的雪乳被擠出了半個暴露在外,便是渾圓頂上粉嫩的乳暈也露出了小半個,鮮紅珠蕊堪堪被繡花滾邊壓住,隻怕稍稍一動便也要脫出兜兒。

“小了,珠珠露出來了。”

陌如玉又取了其他幾件,除了平日穿的幾件常服,華貴正裝的抹胸竟是無一例外的小了。

殷凝的胸是被陌如玉一手帶大的,他初次見到她的時候,她纔來了初潮,剛剛發育冇多久,胸脯兒也就是有些起伏,盈盈一握都算不上。

他每日裡都為她揉舔胸脯,這才讓少女的乳兒鼓鼓了起來,比她那幾個皇姐都要挺巧豐滿,羨煞旁人。

不過那時的他並未想到用精水揉搓,冇想到這兄弟兩揉了纔不過大半個月,卻已經有此成效。

臨時改衣已經來不及了,常服又顯不妥,陌如玉隻得挑了一件尚且能遮住乳暈的抹胸讓她穿上,然後又取了褻褲。

殷凝提著褻褲堪堪拉上,卻又一擰眉毛:“磨到了,痛!”

絲質的褻褲用的是最好最軟的布料,所有的針腳,陌如玉也一一檢查過,並無毛刺:“哪裡磨到了?”

殷凝脫下褲子,指了指自己的小肉核。

小小的肉核方纔被狗奴玩的狠了,到了現在還冇縮回去,鼓得硬硬得挺出花縫,紅豔豔的誘人采摘。

“凝凝可以不穿嗎?”

“那怎麼行,又不是在含春宮裡,哪有出了門還不穿褻褲的,被人知道可要笑話公主是個騷賤的淫娃呢。”

在大啟國,風氣雖然較為開放,卻還是尊的孔孟之禮,私底下或有荒淫的,可是到了公眾場合,卻也要遵循常道。

“凝凝纔不是淫娃,哼!”殷凝氣呼呼的又要拉起褻褲,陌如玉卻拍了拍她的手。

“我給公主上些藥吧。”

命人取來了藥膏,陌如玉摳挖了一勺,用手指小心翼翼的塗抹在了腫脹的花核上。

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少女的花戶之上,吹得頂上的恥毛一動一動,有些瘙癢。冰冰涼涼的藥膏一接觸到發燙的花核,便瞬間融化,刺激的少女嚶嚀一聲,花穴裡的蜜液潺潺起來,少女夾著腿心,努力得製止那抹羞人的濕熱流出。

可是離得那樣近,陌如玉又怎能察覺不到,分開她腿心,小心為她舔去,這才重又為公主穿上褻褲。

然而,少女的小嘴依舊撅得老高了:“還是痛!”

也是,即便良藥,藥性發揮的哪有那麼快,而且沾了藥汁的肉核,還將絲質布料上洇出了一灘水漬,更是不雅。

“不穿了,不穿了,難受,反正在裡頭彆人也看不到。”少女又撒起嬌來。

陌如玉歎了口氣,不知如何勸解,此時已經穿上外袍的秦非日走了進來,本是詢問是否開膳。瞧見如此場景,卻也心生一計,另尋了條褻褲,拿了剪刀,在肉核的地方剪了個小洞,交給了公主。??

然後這露著小肉核分外淫蕩的褻褲便被妥帖穿在了身上,紅豔豔的花核露出雪白褻褲,這欲遮還羞的樣子卻更是誘人。

小公主死活不肯脫下,在要麼不穿,要麼穿這條的威脅下,陌如玉隻能妥協。

又尋了同色係的淺碧對襟短衫和齊腰長裙讓她穿上,外罩了金邊菸灰色大袖衫,盤好了頭髮,插上碧玉步搖,一番打扮之下,嬌滴滴可人的小公主倒也顯出了幾分成熟的內斂。

這章比較素,準備去吃“早膳”了,猜猜是啥?

013 嘬吸小雞兒是她的早膳

打扮妥當,陌如玉帶著殷凝又到了膳廳飲食早膳。

然而膳廳桌案上卻隻一碗清茶,並無任何蔬果點心,倒是並排站著四個男童。

四個男童皆是十來歲的年紀,臉色紅潤,雙手負在身後,端正的立著。他們上身穿著妥當,下身衣襬卻是被腰帶縛在腰間,未穿褻褲,赤條條露出下體,小小的雞兒挺出下襬,已是勃起的狀態,怕是再揉捏幾下便要射出精水來。

這男童的精水,便正是小公主今日的早膳。

男童精水曆來被奉為養顏極品,是宮廷美顏的秘方。

宮中自也是豢養著這麼一批男童,名為精奴,每日喂以特殊的膳食草藥,然後擠射精水,供給後妃飲用。

精奴都是十到十二歲的男童,介於幼童和少年之間的年紀,太小怕是冇有發育好,精水不足,太大容易沾染了穢氣,精水不純。

不過後宮中的童精,卻是射出之後盛在器皿中,再分給各宮,後宮之中是不允許男子隨便走動的,哪怕是未成年的男童。

不過殷凝卻不同,她是皇後唯一的嫡女,自小備受寵愛,十二歲來了初潮之後,皇帝便賜下這含春宮給她,送入欲奴,供其享樂,不受宮規限製。

皇後疼愛女兒,怕是宮中送出的精水不新鮮,便直接送了八個精奴到含春宮,給愛女含吮新鮮男精。

往日裡都是兩位精奴,替換著來,今日早上起來,公主便被他們伺候得泄了三次,遠超往日。陌如玉便又多準備了兩個,給公主補下身子。

殷凝坐在凳椅之上,麵前擺著一個矮幾,一個精奴首先走了過來,跨步站立到了矮幾上,腿心高度也正好湊在殷凝的唇舌附近,無需公主彎腰附身。

小小的男童,雞兒剛剛發育,公主略微探身,小巧的嘴兒,便剛好含住。

殷凝初次吸精,總也吸不舒暢,後來便也得了訣竅,知道男童肉棒還未長成,要用舌尖挑開包皮,才能將嫩嫩的小龜頭吸吮出來。

小小的雞兒已經被調弄過,殷凝隻需含著小龜頭,嘬吸幾下便可。濕潤小舌掃過口中小雞兒,那小肉棒在她粉潤唇瓣間跳動了幾下噴射了出來,溫熱的液體噴濺在口腔中,力度並冇有成年男子那般大,斷斷續續,一縷縷滑落,將香舌浸在一片黏滑的液體之中。

雪白的喉頭微微滑動,將那白灼吞入腹中,那股液體甜甜的膩膩的,淌過喉頭時又泛出一股子草藥的清香,說是良藥更似蜜水。

男童的精液又多又濃,殷凝一時吞嚥不下,便從嘴角逸出,精奴也射得差不多了,軟下的小肉棒從她嘴裡退出,小公主卷著舌頭將嘴角的童精又舔入口中。

殷凝喉頭不斷吞嚥,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身旁站立的三位欲奴卻也不時吞嚥著口中逸出的涎水,他們也多想讓公主也吮一吮自己的肉棒,不過他們早就不是童子之身了,而且公主如此高貴是不屑為欲奴吹簫的。

這不是男童第一次獻精,然而他卻依舊有些興奮,他這輩子都冇見過如此好看的女子,隻覺得殷凝就像仙女一樣,而仙女姐姐竟然還含著他的小雞兒,吸得他那樣舒服:“公主姐姐,你吸得小竹的小雞雞好舒服。”

送到含春宮的精奴都是精心挑選,都是些粉嫩可愛的娃兒,說起話來也是軟軟糯糯,討人喜歡。

“小竹也幫公主姐姐吸小雞雞,讓姐姐舒服好不好。”他們雖是精奴,做著獻精的淫浪事情,卻壓根不曉男女之事,甚至連女子的身體也冇見過。

殷凝笑著點了點那軟下的小肉蟲:“可是姐姐冇有小雞雞啊。”

014 吃到一根騷雞巴

輪到第二個精奴上前,那男童長的尤為漂亮,若不是身下的雞兒,隻怕要被人認作了女童。不過這精奴卻冇有小竹那般爽朗,扭捏害羞的更像個女娃兒了。

殷凝含吮了幾下,隻射出淺淺一股,她又用力吮吸了幾下,男童臉兒漲的通紅,卻是冇再射出精水。

這精奴長得漂亮,所以殷凝頗有印象,歪著腦袋不得其解:“怎麼今日就那麼一點點呢,還有點稀呢?”

“奴,奴……”男童小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半天也冇吐出第二個字。

今日本不是輪到小菊獻精,精水略少,也並不奇怪,可是陌如玉看到小菊如此行徑,卻也另生了想法,不過冇有當場質問。

小菊退下站在一邊,輪到第三個精奴,較之其他幾個精奴,這男童的個子高了許多,雞兒也發育的更好,比其他人都大上了一圈,龜頭也頂了出來,已有了成人的模樣。

將那肉棒含入嘴裡,殷凝吞吐幾下,精奴還未射精,馬眼裡先流出了一股清液,與之前兩個男童不同,這清液一股騷腥味,舌尖淺嘗,殷凝立馬吐了出來,拿起桌上的茶水漱口。

陌如玉趕緊上前詢問,小公主吐著嘴裡的殘液:“呸呸,有股怪味道,臭臭的。”

“這精奴大概身子不舒服吧。”男人眉頭一皺,也不多問,將幾個精奴帶到了偏房,讓人另外準備其他的膳食。

到了偏房,陌如玉端起了男童小石的肉棒,細看了一番,又聞了聞,然後一把甩脫,怒斥道:“說,這幾日你做了什麼?”

“奴,奴什麼都冇做。”小石還心存僥倖。“奴晚上睡著的時候,他自己流了些出來,所以……纔會不一樣吧……”

小石不知,若是遺精,精水會變稀變少,卻並不會變味,而男子一旦破了禁,與人肏弄過,那精水纔會變味。

“到了此時,你還想狡辯嗎,你當我看不出嗎,你已非童子之身,竟然還敢哄騙著公主吞你的精水,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小石無奈隻得道出原委,他身子發育的快,較之彆人自然也更容易衝動,到了晚上的時候,雞兒就漲得難受,隱隱作痛,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還當自己生病了。

直到那一天,他路過花園。本是常有人散心地方,那天卻意外的冷清,正當他要穿過,忽然便聽到一陣呻吟聲,那聲音他是認得的,是殷凝公主,不知是生病了還是受傷了,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他循著聲音快走幾步,然後便在花藤下看到了公主,公主平躺在滕下的軟塌上,雙手被縛住,高舉過頭頂,右腿也被同樣縛住,不過卻是被吊起在花藤架子上,讓她的兩條腿呈直角的張開,長裙也被推擠,滑落到腰間。

她的衣衫還好好的穿著,不過褻褲卻被退了下來,扔在了一邊,此刻腿心便是展露無遺,而小石的那個角度卻剛剛好看的一清二楚。

一直以來,小石跟其他精奴一樣,以為男女的下麵是長得一樣的,唯一的區彆大概就是女的胸口有兩團軟肉。

然而直到那天他才知道,女人的下麵非但冇有小雞雞,竟然是長著一朵花的。

粉紅瑩潤的兩片肉瓣似花瓣一樣綻放在公主的腿心,沾滿了晶瑩的露水,中間微微開啟了一道細縫,細縫之中,縫隙的上端有一顆晶瑩的小花,而花瓣的中間卻還有一個細嫩的圓孔花心,一張一合得像一張小嘴,濕淋淋的還往外吐著透明的花汁,好不動人。

他並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可是看到公主被縛的手腳,猜出公主大概是遇到歹人了,他正要上前去解救公主,卻看到了軟塌邊還站著一個男子。

也不求啥珍珠了,發現這文都冇人留言,冇人來點互動嗎?

015 大雞巴怎麼塞得進小洞

那不是無雙公子嗎?他知道無雙公子是服侍公主的人,他會救公主的吧,自己還要不要上去,畢竟他勢單人弱。

“雙雙,你放開我,在外麵太羞羞了……”

然而無雙公子卻冇有去解開公主的繩子,而是解開了袍子,露出了腿間的大雞巴,開始往公主花心的小洞裡塞去。

無雙公子的雞巴很大,比他的粗了好多,而那小洞卻隻是小小一個,怎麼能塞得進去呢。

“怕什麼,外麵風景多好啊,這裡又冇人。”

“可是……可是……啊……”

果然公主疼得又叫了起來,不過那叫聲卻聽起來怪怪的。不知為何自己身下的小雞巴也立了起來,脹脹的,就像每天晚上那樣。

等他回神,那條大雞巴卻已經大半都塞進了進去,那花心本是小小的一個,卻被插入的大雞巴撐到了極致,粉嫩的肉瓣也變成了薄薄一層,公主一定很疼吧。

大概發現公主疼到了,無雙公子不忍心,又將大雞巴抽出,不過眼看要全部抽出時,那大雞巴又狠狠得塞進去了,震得公主又是一聲呻吟,花架子都顫了一顫。

然後又是這樣,幾乎快要抽出的時候,一下子插進去,如此這般反反覆覆,好似搗藥一樣。

“雙雙不要……這樣太刺激了……受不住了……啊……”公主又嗯嗯啊啊得叫了起來,似乎在向男人求饒。

他知道公主一定難受極了,雖然冇有流血,不過卻有大股透明的水液不時從撐大的縫口飛濺出來,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這大概就是類似眼淚的東西吧,一定是疼極了,纔會流出來的。

他雖然個子嬌小,打不過那男人,不過卻也不能讓公主受了這般欺負,可是不知為何他卻邁不開步子,他怕衝了過去,製止了惡行,就再聽不到公主那麼好聽的叫聲了。

無雙公子終於停下了抽動,公主明明被大雞巴捅得好辛苦,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可是在他不再動彈的時候,卻又小聲嘀咕起來:“雙雙,你怎麼不動了……動一下嘛,凝凝要……”

“凝凝真騷,不過雙雙喜歡。”無雙公子低下頭,在公主唇上吻了一下,然後大雞巴又開始挺動起來。

公主的叫聲越來越好聽,不時傳出:“好棒……好舒服……”的呻吟。

下身的小雞雞痛的要炸開,那一瞬間,他忽然明白過來兩人在做什麼,那是他爹孃也做過的事情,是叫做肏什麼來著。

你那時他突然茅塞頓開,知道了要把小雞雞塞入小肉洞,搗藥一般的撞著就不會痛了,還會很舒服,就像被公主那小巧的嘴兒含吮一樣,不,不是一樣,是更舒服。

他不敢再看了,他知道他要找個小肉洞捅一捅。可是含春宮除了公主,都是男人,連個宮女都冇有,怎麼辦?

晚上洗澡的時候,他的小雞兒依舊腫著。本是幾個精奴一起洗,不過他們卻早已洗好回房睡覺。隻剩他和小菊,小菊擦身的香胰子忽然掉了,他彎下腰撿胰子的時候,屁股正對著自己,

他有些厭惡的要轉過頭,卻忽然發現他臀溝內嵌著一個細嫩的圓孔,周圍一圈紅嫩的褶皺,彷彿一朵小巧雛菊,雖然跟公主的花兒有些不同,可是月光下卻有些迷人。

他並不喜歡男人,不過卻也知道再不塞進肉洞,他的小雞雞大概要脹爆了。小菊並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隻是覺得有點痛,但是痛過之後,卻也像公主那樣的好聽的叫了起來。然後他的小雞雞竟然還噴精了一回。

是以,小菊今日精水稀薄了許多。

小石記得他分明將肉棒子,來來回回洗了幾遍,還用藥水泡過一會兒,確保冇有一點味兒,怎麼竟然還被公主和陌公子察覺。

一早就想到的梗,不知道有冇有撞雷的,撿肥皂那點儘量簡寫了。

016 用唇舌喂她蜜水

陌如玉回到膳房的時候,殷凝還在生氣。

秦氏兄弟跪在殷凝左右,手裡各拿著盛滿了花蜜的小碗,用了小勺挖了一勺送到公主嘴邊,可是少女就是倔強得不肯張嘴。

“公主,你就吃一點嘛,等下要餓的。”

“不要,凝凝不開心。”少女搖著頭就是不肯吃。

陌如玉自是知道是那一根騷雞巴搞得公主心情全無,兩個新來的欲奴也不知道如何哄公主,正待要上前,卻見門外衝進了一個紅衣男子。

一頭烏髮披散下來,衣服也是鬆鬆散散搭在身上,顯然是剛剛起床,都未來得及梳洗。

然而即便毫無打扮,一雙星眸惺忪的也未全睜開,但是世無雙的相貌依舊驚豔了在場的所有人。

無雙公子貌美無雙,不是男人的俊美,而是真正的美,雌雄莫辨,絕色傾城,便是小公主也自歎弗如。不過世無雙麵容雖然女相,胯下一柄巨物,卻不輸其他欲奴,他的陽物雖冇有陌如玉那般粗大,可是卻不是直來直去一根,而是在龜頭地方微微翹起,仿若一個鉤子一般,此般構造,常能頂到旁人夠不到的妙處,自是回回將公主肏弄到欲仙欲死。

如此這般才貌雙全,自然是頗得小公主歡心。

平日裡,殷凝看到世無雙最是開心,早已“雙雙,雙雙”得叫了起來,然而今日她卻依舊把身子埋在椅子裡,頭也不抬的生悶氣。

世無雙向陌如玉問清了緣由,然後便走到了殷凝身邊:“公主怎麼不乖,都不吃早膳呢。”

“不要,臭臭的。”

“奴的精水不臭,奴的給公主吃好不好?”

“不要,雙雙又不是童子。”

“奴的第一次都給了公主,現在公主竟然又嫌奴不是童子了。”世無雙輕咬下唇,眉毛蹙起,便似西子捧心,那麼我見猶憐。

“可是……可是雙雙的精水又不甜……”明明很想生氣,可是看到世無雙那張臉,殷凝卻怎麼也生不起氣來,還忍不住摸了一摸他滑溜溜的臉蛋兒。

“花蜜甜,公主吃花蜜好嗎?”

接過秦非日手中瓷碗,世無雙將小勺子送到了公主唇邊,殷凝雖然有些想吃,可是卻也抹不開麵子,依舊小嘴緊閉。

男人拿著小勺子的手不知道怎得一抖,將勺中花蜜大半灑在了殷凝胸口,世無雙啊呀一聲,低下頭,在酥胸上舔吮了起來。

殷凝的衣服本也低胸,大半乳肉露在外頭,大舌一寸一寸地舔著,含吮著乳肉,將花蜜一點點捲起口中,甚至故意用舌尖挑開蓋在乳尖兒上的抹胸,鑽入縫隙,去舔那被壓在下頭,卻根本冇有沾到花蜜的乳珠。

誰都瞧出來世無雙是藉機揩油,欲奴雖然本就是伺候公主,可是並不會當眾宣淫。

陌如玉剛要出聲,世無雙唇舌卻也離了公主的酥胸,還砸吧砸吧了嘴,一語雙關的說了句:“真好吃啊。”

男人說話間,又挖了一勺花蜜,也不遞給殷凝,而是送入了自己口中,又吞嚼了起來。

殷凝看著世無雙吃的那般津津有味,忍不住喊了起來:“那是凝凝的,你怎麼偷吃。”

“公主不是不要吃嗎?”

“誰說凝凝不要吃花蜜。”

“那奴再餵給公主。”世無雙說著喂,可是卻把嘴巴覆在殷凝的小嘴唇上。剛纔他吞下的花蜜並未真的嚥下,而是含在口中,用口腔的熱量融化,此時便是化成了潺潺蜜水,舌尖兒一攪,便紛紛流入了公主的嘴裡,

男人的舌頭在她口中不斷攪弄,將蜜水遞入她口中,等她完全嚥下,才戀戀不捨地鬆開。

“公主,好不好吃。”

殷凝羞紅小臉,卻也不言語,隻是雙唇湊上,又要向他口中索取。

世無雙故技重施,吞了一大口花蜜,用舌腔將粘稠花蜜融了蜜水之後,又遞入公主口中。

017 馬眼偷玩她的小肉核

世無雙半彎著腰用嘴喂著公主。

他身材高瘦,殷凝卻是坐著,小公主抬頭摟著含吮得也有些吃力,便往裡坐了些,讓出半個凳子讓他坐下。不過凳子窄窄半條,如何容得下他,於是,他便岔開了雙腿,跨坐的姿勢倒坐在椅背前,略微抬起殷凝大腿,讓她同樣跨騎的姿勢,半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而如此的姿勢甚是曖昧,兩人性器之間隔著的隻有些布料,為了怕把裙子弄皺,世無雙甚至還好心幫公主把裙襬拉起,而此番動作,卻更是讓殷凝的兩條滑溜溜的大腿,直接壓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欲奴是不穿褻褲的,而他此時剛起床,急忙趕來,便也隻那一條紅色睡袍貼身,剛纔跨坐,便故意不小心扯開了下襬,讓兩條腿兒露出,其實此刻他下身肉柱也是露出了下襬,不過被公主的裙襬擋住看不到而已。

如此幾番“無意”加“不小心”的動作,世無雙便讓自己的肉棒頂在了殷凝的花戶之上。

世無雙也是知道,要出門的小公主是穿著褻褲的,卻也故意隔著那層布料,抵住了粉嫩的花瓣,沿著花縫,輕輕摩擦滑動著。他自然不會當著這麼多人麵就像入了小穴,不過是想讓公主舒坦一下。

磨著磨著,世無雙忽然察覺到褻褲頂端有那麼一處嫩肉露了出來,用龜頭磨了一下,便也知道了那是小公主的花核。

他知道陌如玉是安排公主起居的,他一向謹慎,今日怎麼給公主穿了條這麼淫蕩的褻褲,這不是故意引人犯罪嗎?

然後壞心眼的男人,便對著那小肉核故意頂撞起來,抹了藥的小肉核剛有些消腫,被世無雙那麼一頂又敏感得刺激了起來。

一陣酥麻刺激自花穴裡奔湧,讓殷凝的腿根都開始發顫,花穴裡的蜜汁四溢,隨著男人頂弄的動作,緩緩得流淌出來,將那褻褲也洇出一大灘水漬。

許是藥水的作用,花核在男人的頂撞下雖然愈發堅硬,卻並冇有像之前那樣腫大發漲,世無雙察覺肉核冇有變大,隻覺是不是自己冇頂到公主歡心的地方,更是往前用力一挺,冇想到硬顆一般的小小花核竟然鑲嵌到了馬眼裡。

世無雙激爽的差點便要泄了,不過經過調教的身子卻忍了下來。把肉柱向後扯去,冇想到花核竟然冇有拔出,倒是隨著他的後撤,被拉扯長了一截。

“嗯嗯……”也不知是痛還是爽,殷凝忍不住呻吟起來,卻被他的唇舌覆在嘴上,所有話語都吞進了嘴裡,變成了淫蕩鼻音哼了出來。

世無雙複又頂入,將龜頭扭動幾下,想要將花核脫出,可是花珠非但冇有分離,反倒隨著他的動作,一起不可思議的在花戶頂上打轉起來。

太過的刺激,讓殷凝的腰肢也扭動了起來,想要擺脫那馬眼束縛。

欲奴不可公然宣淫,這大廳裡除了他們幾個欲奴,可還有彆的伺候的奴仆。他雖常公然摟抱親吻公主無所顧忌,可是這下體的玩弄卻也是偷偷摸摸,若是肏弄更不可被奴仆瞧見。更何況陌如玉也在,那人最是頂真。

世無雙把碗勺一放,用那空下來的手掌,趕緊壓住忍不住要站起的公主。

拉拉扯扯又是數下,仿若肏弄花核一般,公主鼻中嬌啼不斷,臉兒也漲的羞紅。世無雙強忍發泄慾望,可是馬眼卻依舊不受控製的溢位了一大股清液,而幸好流出了清液,這才潤滑的洞口,讓那花核終於脫出了洞眼。

而此時小公主也是頭頸後仰,唇舌脫離了世無雙的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018 被淫水浸透的褻褲

在場的人不是傻子,看著小公主滿麵的潮紅以及世無雙下身不正常的顫動,早也看出蹊蹺。

“無雙,你不要胡鬨,公主剛梳洗好,馬上要出門了。”

陌如玉雖不知道世無雙已經將小公主頂弄得褻褲都濕透,卻也知道裙子底下他定然冇有乾什麼好事。

聽了嗬斥,世無雙這纔不舍把那肉棒從小公主身上撤離,花蜜也幾乎都吃完了,他便乾脆站起了身,整了整衣襬。腫大的肉棒還未消去,將下襬頂開一道縫隙,將他修長雪白大腿露出半條,紅衣配色白肌,看來分外有人誘人。

一旁的伺候的奴仆明知他是個男子,卻依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今早都泄過了,連狗奴好好舔過一回,偏我一人還憋著。”

“誰叫你賴床不起。”秦非日在一邊忍不住開口。

“你們是故意的不叫我,就是不想讓公主寵我。”

陌如玉白日裡要處理宮務,再加上秦氏兄弟被下了禁令,這些日子世無雙更是霸寵,幾乎獨占了小公主。雖然冇有規定不能白日宣淫,不過欲奴們一向本分,若非公主需要,白日不會主動,可是世無雙卻是不管,白日也經常誘著公主肏弄幾回。

“公主,奴也要。”世無雙哀怨的看向殷凝。

便也隻他一人,敢當麵向公主索歡,公主寵愛他,也不捨得責備,對於公開的抱抱親親,小公主經常是半推半就,真正持美霸道。

而此時的殷凝有些心不在焉,忽然站起了身:“不跟你們說了,我要尿尿了……”

說到尿尿,殷凝忽然看了世無雙一眼,世無雙頓時有種心領神會的感覺,也不再吵嚷了:“公主,我帶您去。”

陌如玉甚至還冇來得及出口阻止,世無雙便隨著公主一起離去,然而殷凝卻冇有去便房,而是回了自己的臥房,一進得屋子,世無雙便關上了房門,然後從背後一把抱住了殷凝。

“公主可是越來越壞了,竟還借了尿遁的藉口,把奴引到此處,看來還是心疼奴的。”

“不是的,凝凝真的想……”世無雙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側,他含住了殷凝小巧的耳垂舔弄起來,大掌隔著肚兜,揉捏起她的雙峰,腫脹的肉棒從後頭頂了上來,嵌入了臀縫之中,便是隔著褻褲裙子,依舊能感覺到那股滾燙。

殷凝被男人這般挑逗,也漸起了性趣,可是她卻也知道耽擱不起了,上回遲到,母後已經不開心了,這回可不能再犯錯:“可是你每次冇有半個時辰都泄不出來,若再不出門,便要遲了,回來……等凝凝回來好不好。”

“奴可以不泄,可是公主被吊的不上不下,冇痛快泄出來,豈非是奴的錯?”

“凝凝纔沒有什麼不痛快。”

“剛纔還被奴頂的流了那麼多水,褻褲都濕透了,還說冇有,彆以為我不知道。”

“冇有……纔沒有濕透,隻一點點而已。”殷凝還在狡辯著。

若是公主說不要,欲奴是不可強迫公主。世無雙知道公主寵他,即便他如此半推半就的入了她,公主多半也不會生氣,可是他卻也存心慪氣,非要逼她自己說出我要。

“真的?讓我瞧瞧,若是隻一丁點兒水,奴便放公主出門,不過若是……”世無雙說著抱著殷凝到了床上,把她放下後,便架起她的腿,掀開了她的裙子,然後便瞧見了裡頭一片誘人的風景。

褻褲的襠部已經完全被淫水浸透,濕漉漉的貼在花戶之上。絲薄的麵料薄透,沾了水更是成了半透明的顏色,將花戶的形狀完美的勾勒出來,便是稀疏的恥毛也透出褻褲,一根根清晰可見,然而要人命的卻是,這般半遮半掩之間,那小小的花核卻無所躲藏的完全露了出來,因為他方纔的玩弄,搞得充血紅腫,紅豔豔的彷彿要滴下血來。

019 把她舔到淫尿雙噴

“小褲褲濕成這樣,竟然還說不要。”

“才,纔不要呢……”殷凝依舊倔強。

在世無雙要慢慢剝下褻褲的時候,她甚至還的拉住了褲腰:“說了不要,你還如此大膽。”

“難道公主想穿著這樣濕透的褻褲出門,奴自然是要幫公主換下啊。”

“隻準換,可不準做什麼哦。”

褻褲慢慢被褪下,一股子香味頓時撲鼻而來,她的淫水本就股子淡淡的香味,此刻被褻褲捂在裡頭,一剝開便如春梅初綻,誘人香味直往鼻子裡鑽。男人忍不住低下頭來,舔上了那唇瓣上沾染的淫水。

“嗯……說了不準碰……”濕軟的舌頭一碰到花唇,便激的少女一聲輕哼。

“狗奴不在,奴自然要為公主處理這淫水的,不然換了新褻褲,豈非還要弄臟。”

“隻能舔……不可以再做其他的哦……”

“自然。”世無雙薄唇勾起,邪佞一笑。他知道她小肉核已經腫的不行,便暫時先冇去碰那裡,隻耐心舔她濕漉漉的花唇和穴口,一點一點將她的汁水納入口中。

舌頭每挑逗一下,男人便能感覺到那隻小屁股隨著自己的節奏微微顫抖,然後普他索性架起了殷凝的小腿,讓她掛在自的肩膀上,然後用手托住豐軟的臀肉,讓殷凝整個花穴朝上對向了自己。

饑渴的唇舌深埋在腿心裡,舌頭靈活地掃過穴口嫩肉,然後一點點往裡探入,鑽入花徑裡,去舔細密的溝壑褶子,攪動著把那帶著香甜氣味的的汁水吮吸到口中吞嚥下去。

殷凝仰著頭呻吟著,隻感覺到穴裡鑽進了一條蛇似的,在裡頭拚命攪動,引得他渾身酥麻不已。

挺翹的鼻梁隨著他吮吸的動作,漸漸壓倒了她的花核上,上下左右地揉按得那花核一陣激爽。

“啊……雙雙彆……彆碰那裡……凝凝要……”Ζ

聽到那個要字,世無雙的唇舌暫離了小穴,舌尖嘴角染得全是瑩瑩一片水光,他眯著眼看她:“要什麼……”

“凝凝要尿出來了……你……你再彆舔了……”

男人的陽物腫脹的好似要燒起來一般,她竟然還說這樣的話:“說你要,要奴肏你,奴便不舔……”

“不可以,會遲到的……”殷凝急的快要哭出來了。

“那便尿吧……”世無雙輕輕一笑,又去舔她花核,甚至故意去刺激她花核底下的尿口。

殷凝並冇有撒謊,她是真的輕微尿意纔回了住所,想著再順便換下褻褲,這尿意不濃,方纔她也不急,可是卻被這男人一番舔弄,刺激得再也憋不住了。

男人不斷吮嘬著小肉核和尿口,快感和尿意同時湧了上來,一股子那酸痠麻麻的酥癢直衝少女的頭腦,殷凝雙眼渙散迷濛,隻感到眼前一陣白光,再也剋製不住自己的慾望,兩股水柱同時從身下衝了出來。

一股清亮水柱從小穴裡射出,打濕了男人的下巴和胸口,另一股淡黃色的水柱卻是直接衝進了世無雙的嘴裡。

好一會兒殷凝纔回過了神,卻看到世無雙的喉頭不住滾動,在吞嚥著她噴出的尿水:“雙雙你怎麼還嚥下去了,快吐掉,臟的呀。”

“公主身上的水怎麼會臟呢,非但不臟,還是甜的呢。”世無雙砸吧砸吧了嘴,並不是為了討好她才說出違心的話,公主的尿水真的冇有一點騷臭,雖冇有她的的淫水那般好喝,卻是帶著一股子草藥香。

“真的嗎?”雖然她的淫水被欲奴狗奴們不知道舔了多少回,可是世無雙卻是第一個舔她尿水的,讓她心裡產生了些彆樣的情愫。

“雙雙喜歡凝凝,雙雙想要凝凝,可以嗎?”世無雙滿眼的無辜,挺著那腫脹了肉柱在濕漉漉的穴口不斷磨蹭。

“那……那便讓你入一回吧。”餘韻中的穴口,被男人磨蹭得一陣陣發酥,便是花穴深處也生出一股說不出的麻癢,殷凝終於也忍不住,“不過……不可以泄在裡頭哦。”

他的龜頭是翹起的,雖然肏弄時彆樣爽快,可是入得時候卻有些難,世無雙調整了一下姿勢,龜頭剛剛抵住那穴口嫩肉,往裡入了小半個頭,屋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公主,您在裡頭嗎?”陌如玉的聲音響起。

兩人就像偷情被髮現的姦夫淫婦,趕緊分開了身子。

剛纔的尿水和淫水大半噴在了世無雙的身上,公主身上並未沾染多少,世無雙低下頭,大舌一捲,便也將那些舔了個七七八八。

“我在尿尿呢,你等一下哦。”殷凝對著屋外說著,然後又輕聲對世無雙說道:“阿玉來了,你彆再舔了。他若知道你又將我弄的泄成這樣,會生氣的。”

“公主,鸞轎已經備好了,您快些吧。”門外的聲音又起。

“馬……馬上就好了。”

殷凝推開了世無雙跳下床去,彎腰尋著衣櫃裡的新褻褲,卻忽然感到一個冰冰涼的東西抵到了自己的穴口,激的她還在敏感的花穴又是一股子蜜水泛出,然而那汁液卻冇有流下來,原來是世無雙尋了塞穴的玉塞塞入了小穴。

“那麼多汁水,可彆流下來浪費了。”

“浪費?”殷凝不知所謂,她馬上要出門了,即便塞著穴,回來時那汁液怕也冇多少了。

“冇什麼,彆流到新的小褲褲被陌公子發現就好。”陌如玉接過了新褻褲,依照原來的位置,剪了個小洞,讓殷凝穿上,幫她整理好了衣服,然後又在她唇上輕輕一吻,“去吧,不過彆忘了剛纔的答應奴的事情,讓奴好好肏弄一回哦。”

世無雙也不再逗留,翻窗跳了出去,殷凝也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扇。

陌如玉知道公主那麼久纔開門,定然與世無雙在屋內做了什麼,然而推門卻不見了他的人影:“無雙他是不是……”

“凝凝纔沒有做什麼壞事呢!你看,凝凝的小褲褲還是乾乾淨淨的呢。”為了自證清白,殷凝甚至掀起了裙子。

“冇弄臟就好,時辰不早了,鸞轎已經候在門外了,我們快些去吧。”

殷凝到了外院的狗奴也已經侯在了轎子邊,要幫公主掀開轎簾:“阿玉不一起去嗎?”

“令歡陪你就好。”

尋常男子是不能入了內宮的,以往陪著公主入宮,都需要帶上貞操帶,一則他嫌不舒服,二則也還有些事物要處理,便叫了苟令歡陪同。

“那阿玉在家乖乖等我哦。”小公主踮起腳尖,勾住了陌如玉脖子,在他嘴上親了一口,然後鑽入了轎簾。

鸞轎起,八人台的轎子沉了一下,似乎比以往的更重了一些,不過轎伕們都冇出聲,慢悠悠向內宮走去。

猜猜無雙還有肉吃嗎?還是隻能等晚上回家纔有的吃?下章繼續肥厚。

020 在顛簸的轎子裡肏穴1(夾著肉棒上下動)

殷凝剛一鑽入轎子,便察覺到裡麵似乎有人,然而在她還未看清來人的時候的,便被人一把轉過身子,麵朝轎簾。隨即一隻男人的大掌便捂住了她的嘴巴,雙手連同腰身也被那人的另一隻手一把攬住,轎內空間狹小,無處可躲,她便被那人一把按住,坐在了他的腿上。

轎子抬起,緩緩前行,似乎轎伕們都冇發現這轎子多了一個人比往日沉了許多。

許是怕她掙紮,轎子顛簸,被送行的陌如玉察覺,男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團軟布,移開手掌將軟布塞入她口中,然後又用雙手緊緊束縛住她,讓她動彈不得半分。

直到轎子離了含春宮的大門,男人的手才略微放鬆,卻也大膽起來,一手縛住她掙紮的雙手,另一手下移著去掀她裙子,把她屁股底下的裙子抽出,堆疊到腰際。

裙子一離開了屁股,殷凝便感覺到一根滾燙的肉棒擠在了自己的腿心,男人似乎冇有穿褻褲,就這麼直接貼著她絲薄的布料,她幾乎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

然後那隻大手便滑到她大腿邊側,摸到了褻褲的褲腰,用力往下扯著。

殷凝惱羞交加,堅持著最後的防線,扭動著臀部,不讓男人得逞。

其實男人的大掌有力,撕破她褻褲,或者托起她翹臀再剝下褻褲,便是單手也能完成,可是男人卻似乎做賊心虛有些慌亂的樣子,隻是胡亂的用力往下拉著,任由那豐軟的小屁股不斷擠壓磨蹭著那被壓在她雙股縫隙裡男人的肉柱。

拉了半天,男人隻將褻褲褪到了跨步,後來便是急了,有些慌不擇路的,直接將大掌貼著小腹,鑽進褲腰,一路往下探索到她腿心的,用手指去摳弄她的壓在褻褲底下的小肉洞。

“嗯嗯……”殷凝無法言語,隻能以鼻音抗拒。

男人的手指似乎毫無技巧,摳弄了半天,卻是將她塞穴的玉塞給挖了出來。

捏著那濕漉漉的玉塞,男人將它放到了她的胸部的溝壑間。然後將她縛在胸前的手,移到了身後,接著跨步便是用力一頂,殷凝不自覺的往前一衝,整個人幾乎就要衝出轎簾,卻被身後的手拉住,冇掉出去。

不過如此的動作,卻讓她屁股整個騰空了起來,男人的另一隻大掌迅速往下一剝,將她的褻褲褪到了小腿處,嬌美的花戶和小屁股便一下子露了出來。

然後男人又向內用力將她一拉,因為慣性,殷凝重又坐回了男子的腿上,然而此刻她毫無遮掩的屁股底下的肉柱卻已經豎起。

“噗嘰”一聲,肉柱應聲插入了她的小穴,因為先前世無雙的玩弄,她的小穴裡盈滿了蜜汁,讓男人的插入意外順暢,不過卻也因為突然的坐下重力,讓肉柱一下子便貫穿了她的花徑,頂弄到她的花心。

“嗯……”殷凝刺激的又哼出一聲鼻音,眼角擠出了一地清淚,受不住穴內的激爽,她提了腰就想要站起,男人卻一把按住了她,不讓她動。

她動不了,男人也冇有進一步的動作,然而可恨的轎子卻在動。

少女的身子本就是敏感,若是插著一動不動,倒也還能忍耐一下,可偏偏卻被轎子顛簸的不由自主的輕微起伏了起來,肉壁夾著那粗大肉莖被迫摩擦著。

因為緊張,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她體內的那根肉棒在滾燙的皮膚上不斷彈跳起的青筋,剮蹭過自己的肉壁,那硬邦邦的龜頭慢慢壓撚在花心邊上的那處軟肉,這似有似無的肏弄真是要了她的命,惹得她小穴裡奇癢無比。

終於殷凝忍不住緩緩抬起了自己的臀部,然後再緩緩地往下坐,讓那肉棒在小穴裡大幅度的磨蹭了起來。

“嗯嗯嗯……”若是此時她口中冇有塞著東西,那男人一定能聽到她此時喊出的是誘人的“好舒服”三個字。

她既然已被人入了穴,若還享受不到,豈非虧待了自己,更何況那根肉棒……哼!

殷凝放下了矜持,又上上下下的挺動了起來。這是她第一次以女上位的姿勢肏弄,她是公主,便是肏穴也由欲奴們精心服侍,哪需要自己這般賣力,可是此時她才知道,這姿勢卻也有他的妙處,可以讓她控製著自己喜歡的抽送節奏,並且能讓她能以自己最喜歡的角度力度去套弄體內的肉棒,感受到最舒適的享受。

內壁上小肉褶子層層疊疊糾纏在一塊,不斷摩擦過男人的敏感的肉莖,男人亦被他套弄的輕喘不已,縛著殷凝的手掌也漸漸鬆開。

得了自由的手臂,卻冇有推開男人,甚至也忘了去扯開口中塞著的布團,卻是撐在男人的大腿上,讓自己上下套弄動作,更加省力。反倒是男人被她鼻中發出的輕哼誘的不行,扯開了她口中的布團,讓她能暢快的呻吟出聲。

“啊……啊……”媚人的聲音不住從粉潤小嘴種逸出。

“公主還曾滿意?”沉默許久的男人終於開口。

“你個壞雙雙……又如此……戲弄凝凝……”殷凝原也不知那人是誰,可是自那根肉棒在小穴裡抽動起來,便也察覺到了是他,畢竟那跟棒子,每日裡都要入上幾回,她怎會發現不了。

021 在顛簸的轎子裡肏穴2(被轎子顛得被動肏)

“哪裡是奴戲弄公主……明明是公主在肏奴呢……”世無雙將手臂穿過殷凝大腿,如小兒把尿的姿勢,將殷凝的雙腿分開,那本是被大腿和恥毛遮得若隱若現的花戶,瞬時便完全的顯露了出來,那細小的肉洞已被撐成了兒臂搬粗大的圓形,少女的小屁股不斷聳動,粉嫩花瓣裹住了碩大的肉莖,不住吞吐著。

殷凝哪裡見過這般景象,往日裡欲奴們幫她舔穴她都不好意思去瞧,而此刻竟是自己在挺動,還真像是肏弄彆人一樣,一張小臉不由得又羞紅了起來。

瞧見殷凝耳根泛起的紅色,世無雙愈加心癢,公主背對著他,他可什麼都看不到呢:“奴還冇看到呢……公主轉過身來,可好……”

也不等殷凝回答,世無雙提起了少女的左腿,以肉莖為軸輪,將少女的身子轉動半圈,繞過自己的胸口。

世無雙的龜頭本就頂在她花心深處,由她控製了力度微微頂弄自己的嫩肉,這一番天旋地轉間,讓那龜頭快速磨蹭過花心邊上一連串的媚肉,刺激的胞宮裡一股暖流噴射而出,與此同時,大肉棒也迎著那水流隨之重重頂入花心深處,渾圓頂端也嵌入細窄的宮頸口,不住剮蹭,簡直要了她的命。

“啊……好舒服……啊啊……頂到了……花心……啊…….不要……不要再進去了……太刺激了……太深了……啊……”少女魂不守舍的胡亂叫喊起來,鋪天蓋地的快感刺激壓下來讓她毫無喘息之力,那銷魂蝕骨的快感一下子便讓她攀上了高潮。

少女高潮後四麵八方湧過來的嫩肉緊緊夾著男子的肉棒,此時的殷凝已經麵對麵的跨坐在了世無雙的腿上,男人看著她高潮時臉上嬌羞的模樣,忍不住又去掰開她緊緊裹住的花唇。

穴口本已撐大到了極致,可是被男人一掰卻又拉開了一道縫隙,彷彿還有著無窮的潛力。肉縫裡微露出裡頭粉嫩的媚肉,肉眼可見的蠕動著,密密層層的地裹著夾著她的肉棒不住抽搐著。

大股花蜜潮水一般的爭相從兩人交合的縫隙裡湧出,將身下男人的恥毛也淋得濕透。

“公主喜歡嗎?”

“你……你壞死了……”殷凝喘著氣,坐在他腿上,不再挺動,略微緩神。轎子細微的顛簸,倒也讓她享受小穴裡緊絞的那波餘韻。

可誰曾想,轎子不知道走到了什麼地方,似乎是道路崎嶇,竟然劇烈的顛簸起來。

殷凝身子本也輕巧,被這顛簸竟然震得整個人都拋了起來,然後又重重落下,少女被這突然起來的深插頂弄的一聲尖叫,趕緊扶住了世無雙的肩膀。

而綿軟酥胸也因為這劇烈的抖動整個的脫出了抹胸,抹胸本就堪堪擋住乳暈兒,乳珠兒一旦頂出了肚兜的滾邊,整個綿乳便似白兔脫逃一般急迫的跳了出來。

兩團綿乳隨著顛簸不住上下搖擺,頂上的粉色乳尖兒,更是打著轉兒在世無雙眼前晃動,這景色太過誘人,男人一個低頭,便大口含住了一隻,大舌掃過乳肉,將那肥碩乳肉在唇齒間不住吞吐,然後一路攀到了雪乳頂峰,舌尖兒勾住了挺立的花珠不住舔吮。

他的大掌也不忘去照顧另一隻雪乳,揉捏擠壓,無一不惹得少女發出一聲聲難耐的低吟。

然而這顛簸還冇完,反反覆覆又來了好多次,殷凝都冇有挺動腰身,卻被這顛簸搞得身下得大肉棒又進進出出了數十下,簡直堪比肏弄。

肏弄尚且有九淺一深,三淺七深的規律,可這轎子深一腳淺一腳,誰也不知道,下一回是深是淺,這無知讓殷凝感到害怕,卻也讓她期盼。龜頭在從不同角度研磨著花心,嫩嫩的肉穴被毫無規律的橫衝直撞攪得一片痠麻,少女被這顛簸,已經肏弄到神智迷離,不知身在何處,隻顧著張嘴媚吟,哪裡還有空去管外頭髮生什麼。

世無雙樂得享受,更是不會去管其他。甚至在小屁股落到底的時候,壓住了殷凝的翹臀,打著圈兒研磨著自己的肉棒。淫水如泉奔湧,被花穴裡的肉棒不住攪動,噗嘰嘰的水聲不絕。

“不要了……啊……不行了……啊……”殷凝求饒似的又尖叫起來,渾身發顫,腳趾也捲縮了起來,露出衣衫的皮膚都被染成的粉色,頃刻間少女又被送上了一波高潮。

就在殷凝魂在情慾的高峰中攀爬的時候,轎子外忽然發出了苟令歡的一聲提醒:“公主,您小聲一點,如今我們在街上,外頭人可不少呢。”

轎伕門早就知道世無雙偷偷上了轎子,隻是他們都被其收買,故而當做什麼都冇發生。

苟令歡原先是不知的,直到轎子裡傳出了羞人的聲音,才知道公主和人在轎中顛鸞倒鳳的肏弄起來。問了轎伕他知道那是世無雙。

既然是欲奴,公主也冇出聲嗬斥,他是冇有資格去阻撓的。隻是如今轎子走到了街市附近,街道上人來人往不覺,這羞人的呻吟卻是越來越大聲,隻怕落入了百姓耳中,有損皇族顏麵,不得不出言提醒。

022 在顛簸的轎子裡肏穴3(狠命聳動撞花穴)

“可是……嗯……顛……”殷凝已被這肏弄搞得欲仙欲死,早已忘了他們這是在轎中,而這轎子還是在大街上。等到反應過來,她頓時也羞得坨紅一片,好似喝了就一般,隻比她身上還要紅。

“此段街道在修路,路上堆了好多碎石,故而顛簸了些,公主,您忍一下吧,再過去些就好了。”

“嗯,知道了……”殷凝剋製著忍不住發出的呻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來平常一些。

而殷凝和苟令歡又哪裡知道,這條道,卻是世無雙故意讓轎伕們走的,其實他也並不知道此處在修路,不過是想故意繞了遠道,能多肏弄一會兒,卻冇想到意外得到了這個妙處。

雖說忍一下就過去,可是此刻轎子的顛簸卻還在繼續,而小穴裡的磨蹭也還在繼續。男人還未發泄的肉棒絲毫冇有要退出的意思,甚至在殷凝要站起來的時候,死死扣住了她的纖腰,不過卻也因為男人刻意的扣製,那抽動不如剛纔那激烈。

殷凝緊咬著下唇,搖了搖頭。

世無雙嘴角一揚,鬆了手臂,公主驚呼了一聲“你”趕緊又抓住了男人的肩膀,可是兩波的高潮早已折磨得殷凝的腰兒痠麻不已,哪還有氣力再控製腰部,緩和顛簸,隻得隨著這高低不平的起伏不由自主挺動,彷彿大海裡的一葉扁舟,隨波逐流,被迫享受。

直到轎子終於走過了那一片坎坷的地麵,平穩了步伐,殷凝長歎了一口氣,身子往前倒去,伏在了世無雙的胸口,抱著他脖子低聲喘息,平息著紊亂的呼吸。

乳肉起伏,不住磨蹭過男人的胸膛,少女頸脖裡的髮絲濕濡,也落下幾縷濕濕得粘在男人的脖子上。

“公主可曾忘了剛纔在房裡的承諾……”

“可是剛纔不是給你了嗎,好累呢。”壞男人果然早有打算,所以便特意用了玉塞塞住她體內的淫水,也好儘快肏弄,免了前戲。

“公主答應的是讓奴好好肏弄一回……可是剛纔都是公主肏奴,奴壓根冇動啊……”

“你!無賴……”殷凝挺直了身子,一雙美眸瞪向男人。

“公主金口玉言,怎麼是奴無賴呢……”

“壞雙雙……啊……”公主突然又發出一聲呻吟。

這一次,殷凝冇有動,轎子也冇有劇烈顛簸,世無雙卻是動了起來。隻怕被人聽見,少女隻得抿上了嘴唇,不再出聲爭辯。

“公主不說話,那奴便開動了哦。”世無雙得意一笑,扣著殷凝的楊柳纖腰,藉著轎子輕微的顛簸勢道,狠命聳動著窄臀,向上撞擊著粉潤花穴。小公主隻道,轎子毫無規律的顛簸要命,冇曾想,男人這般大力的撞擊隻讓她覺得身子骨都要被他撞散了,小穴裡密密麻麻都被充實,痠麻一片,片刻得不到喘息。

兩顆卵蛋不斷甩起,拍打在花戶之上,啪啪聲音不覺,花穴裡透明粘膩的汁液,不斷被這快速的肏弄,翻攪出一片片乳白色的泡沫,咕嘰咕嘰,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從兩人交合的地方被擠壓出來。少女的整個花戶及男人恥毛的都幾乎被這泡沫所覆蓋。

少女被他撞擊的失神,一開始還能抿著嘴唇,不發出什麼聲音,可後來哪呻吟卻總也認不出逸出口中,到了最後隻能咬著自己的手背,止住那嬌喘呻吟。

少女很快又被送上了一波高潮,可是男人卻並未停歇,更是乘著胞宮開啟,抵進了花壺裡又肏弄起來。

這般不知肏弄了多久,小公主知道,到了宮門這一場歡愛便也要結束了,雖有些不捨,可是她也確實吃不下了,隻怕再泄下去,又要昏死過去。

可是轎子一直在前行,好似總也到不了目的地。

轎子外的苟令歡也不由得自言自語起來:“我記得皇宮不遠啊,今日怎麼走了那麼久還冇到啊,這都大半個時辰了。”

世無雙將手伸出轎子揮了揮,轎子又行了一小段,終於停了下來,然而男人卻還冇有停下。

花壺已經摺磨的痠麻不堪,殷凝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小腹,男人肉莖深入胞宮,又因他翹起的龜頭,所以將那一處頂出了一個淺淺的凸起。她指尖兒輕揉,想要緩解自己的痠麻,卻未曾想,這位置正是頂在了世無雙馬眼的所在,男人肏弄許多,本也有了些泄意,可是為了享受公主美穴,刻意壓製著,而被少女手指這麼一壓,瞬間便到了噴薄的臨界點。

許是因為龜頭特彆,他的敏感比常人要低些,平日裡經常肏弄一個多時辰才能泄出來。這轎子顛簸不斷,而且女上位的姿勢,讓公主的身子更加敏感,卻也讓他感受到了更多的刺激。

“壞凝凝……就這麼想讓我射了……”

“明明是……雙雙壞……”

在殷凝小聲的求饒下,世無雙的速度不減反增,堅硬不已龜頭撓著最細嫩不過的胞宮壁,大力瘋狂地肏乾了起來,本已落地平穩的轎子又被男人的動作震的搖晃了起來。

“啊啊……不要……太深了……不行了……要泄了……”殷凝再也管不了是不是會被人聽到,大聲的叫了起來。

在射意勃發的前一刻,世無雙“啵”得一聲,一下子抽出了那沾滿了淫液的肉棒,然後高舉起了殷凝小小的身子,將她的腿心托舉到了自己的嘴巴的位置,讓她伏躺在了自己的臉上。

濕熱大舌掃過敞開的花唇,挺巧鼻尖兒頂著那腫脹的花核磨蹭了幾下,本已是攀到了高潮的殷凝,花穴裡一股汁液瞬時噴薄而出,儘數噴到了下方男人的嘴裡。

蜜汁還在斷斷續續的噴灑,世無雙又握住了殷凝兩隻小足,迅速剝去了鞋襪,用粉嫩腳心夾住了自己的腫脹不已的肉莖,擼動了起來。

藉著滑膩的淫液,粗長的肉棒抵在腳心裡不斷被套弄,男人呼吸急促,快感不斷攀上脊椎骨,一聲低吼之後,那滾燙的濃濁精水也終於狠狠得射出,噴射在了轎簾上,直把那轎簾軟布都射得頂起了一角……

023 聽著肏穴聲意奸她

轎子裡春色一片,轎子外又豈是風平浪靜。

轎子停在一處樹蔭下,離著宮門侍衛尚有一段距離。一則,是為了遮陰避陽,轎伕們也不知道裡頭的情事何時會結束,另一則,也是怕公主淫叫讓人聽了去,故而特意停在了稍微偏遠些的地方。

裡頭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斷,方纔苟令歡提醒才停歇了一會兒,如今停下,他們隻當裡頭已經事畢,未曾想反倒更加激烈了起來。

方纔在街上,肩上擔著重活,路上也行人不斷,聲音嘈雜,他們尚且可以分心不去細聽,可如今入了皇宮,便是一片肅靜。

殷凝公主嬌媚的呻吟不減反增,還多出了剛纔聽不真切的的卵蛋撞擊花戶的啪啪之聲,若是細聽之下,還能聽到狗兒舔水一般濕濡粘膩的滑動聲,轎子也有規律的抖動起來,嘎吱嘎吱的響個不停。

轎伕們不想聽,可是聲音卻不自覺傳到了耳裡,他們是乾粗活的男丁,住在外院,平時根本冇有機會見到公主,所以並不需要帶貞操帶。聽著這淫靡的聲音,他們早已性起。褲襠裡的雞巴一個個都翹了起來,頂出了褲子一大截。

然而這裡畢竟是皇宮,轎伕們也不敢造次,隻能不斷吞嚥著口水。

可是終歸有人還是忍不住,把手伸進了褲襠,擼動了起來。

這事情便是有一人一旦開了頭,便也破了規矩,其他的轎伕們瞧見了也紛紛把手伸了進去,甚至還有兩個膽兒肥的,直接就掏出了脹成紫黑色的雞巴,對著轎子擼動起來。眾人見了也紛紛效仿,掏出雞巴。

微眯上眼睛,粗糙的大掌圈住自己腫脹的雞巴,他們平日雖冇有多少機會見到公主,不過公主剛纔上轎時卻是看的真真切切,那粉嘟嘟的小臉兒,那白噗噗軟綿綿好似包子一樣的大奶子,那窄窄的細腰,挺巧的小屁股,當真是處處誘人。

轎伕裡大多是已經娶妻生子的,可是家裡的婆娘,哪有公主那麼美,哪有公主叫的這般好聽。

回憶著平日裡肏弄自家婆孃的最喜愛的姿勢:

仰趟在榻上,小手兒揉著自己一掌根本握不過來的大奶子,敞著腿兒,露出那水花花的騷穴,扭著腰,揉著自己小騷豆子的。

也有跪趴在地上,撅著小屁股,紅嫩嫩的騷逼裡塞著大雞巴。

還有雙腳掛在男人腰上,被按在地上不斷狠狠搗弄肏乾的……

不過那臉兒,那聲音卻全變成了公主的模樣,聽著那肏穴聲,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在肏弄著公主一樣。

直到轎子裡頭殷凝忍不住大聲叫出:“啊啊……不要……太深了……不行了……要泄了……”他們的眼中似乎也看到公主高潮時騷浪的模樣,一股股濃精同時射向轎子。

也有個年紀輕的,還未等公主喊出,便早早泄了,精水滴滴答答得將褲子前洇出一灘濕漉漉的痕跡。

一場淫事過去,隻怕裡頭的公主要出來,眾人趕緊收拾,然而這高潮的叫喊過去之後,轎子不再晃動,殷凝的聲音卻還冇有停下,雖不如剛纔那般激烈,卻依舊哼哼唧唧的叫著。

從他們離了含春宮到現在快要一個時辰了。他們冇想到那看起來較弱的小公主竟是如此的“要”,也不知那個看著比女人還要美的無雙公子,能不能滿足他,倒還不如換了自己。

有幾個雞巴上的精水還冇擦乾淨,聽著小公主的媚叫又硬了起來,開始了第二輪擼動。

轎子內,世無雙抱著殷凝調轉了身子,讓她躺坐在了轎椅上,自己則蹲下身,跪趴在少女腿間,又去舔那濕淋淋的小穴。

世無雙滋溜溜舔了個不停,今日裡他還未曾好好吃過早膳,又如此大肏大乾了一番,肚子早已半餓,隻把這少女的淫水當成了早點,貪婪的大口的吸食,舌頭也鑽了進去,不住刮舔著淫水,直舔得少女小肉洞又絞了起來,眼看又要起了淫性,這才罷休,拾起了地上的褻褲為她穿上。

殷凝已是累極,坐在那裡也不動彈,隻是嗯嗯啊啊得輕哼著,任由男子擺弄。

露著小肉核的褻褲,真是越看越淫蕩,世無雙忍不住又低頭嘬了一口小紅豆子,這才依依不捨的為她把裙子拉好。

白生生的奶兒還露在外頭,男人亦不肯就這樣放過,含住乳尖兒又嘬了起來,殷凝被他吸得又嚶嚶的呻吟了起來。

轎子裡的男女肏弄的暢快,轎子外的轎伕也意淫著公主發泄了一番,最慘的卻也要屬苟令歡。

其實他心中何嘗不是慾念紛起,不過他下體帶著套子,便是自瀆都冇有辦法,不過他平日少不得服侍公主,為她舔穴,這呻吟也聽了不少,所以也見怪不怪,學會了忍欲的法子。隻是冇想到這群轎伕們竟然敢如此大膽,敢聽著聲意淫公主,但怕打擾到裡頭的公主,他也冇敢出聲製止。

然而世無雙卻還不肯放公主出來,聽著聲音似乎又要開始一輪,苟令歡終於忍不住出聲,轎子裡的男人這纔不舍的吐掉奶珠子,用帕子擦乾了上頭的口水,為公主拉好了抹胸。

一番整理之後,世無雙扶著殷凝下了轎子,眾人吞嚥著口水,紛紛望向小公主,期盼能看到點什麼,然而除了臉上還些未退下的紅暈,殷凝早已穿戴整齊,一臉坦然的表情,壓根看不出她剛纔經曆了一番淫事。

殷凝瞧見地上的一灘灘精斑卻還好奇,隻當隻世無雙方纔發泄掀了轎簾射到了外頭,低聲道:“雙雙你好厲害呢,怎麼射得外頭都是,好多呢。”

世無雙一瞧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卻也冇發作,隻瞪了他們一眼,轉言道:“不厲害怎麼做公主的欲奴呢。”

“公主,不是的,這些是……”苟令歡忍不住要澄清。

“這些醃臢事物彆跟公主細說了。”本也是世無雙買通了轎伕們,才讓他能在這轎子裡這般暢快肏弄,便也不想說出實情,為難他們,拉過了苟令歡,將他和公主往宮門口推去:“往裡便是後宮,我們這些男人不能隨便進去,你快些陪公主去吧,莫要遲了。”

024 花園裡求肏的公主

苟令歡鮮少能與公主獨處,如今得了這機會,自然也懶得再去管他們,拉著公主向宮門走去。在宮門口候著殷凝的宮女,早已等的焦頭爛額,一瞧見公主走近,趕緊拉著她往裡走去。

殷凝知道今天定然又是遲了,反而不緊不慢起來了,路過禦花園的時候瞧見滿園奇花綻放,又是好奇,拉著苟令歡往花叢裡走去。

冇想到才往裡走了一段,便聽到了一聲女子低微的呻吟聲:“不行了,就在這裡做吧,人家受不了了。”

兩人本想繞開,可是殷凝心中卻也好奇,便循著聲音悄悄繞了過去,於是在牆根的角落裡看到了兩人,那女子殷凝也是認得的,原來是殷繡公主。

殷繡公主年方十八,是啟國的四公主,她的母妃雖非寵妃,不過因為早早產下龍子,便也位列四妃,素以端莊賢良著稱。她的相貌雖不及殷凝出眾,卻也算得是個美人,繼承了母親的端莊之態,平日裡殷凝與她接觸,也感覺她是個成熟穩重的姐姐。

然而此刻的殷繡公主卻哪裡還有往日那副端莊的模樣,衣服敞開著,褻兜也被扯開,半搭在腰際,兩隻綿白豪乳傲然挺立在外,毫無遮掩。

殷繡平日裡穿著嚴謹,鮮少著那低胸露乳的抹胸,此時殷凝才發現皇姐這對豪乳之大,遠勝自己許多,堪比那哺乳的奶孃,不過乳暈兒卻也偏大顏色發暗,倒真像被嘬吸久了的奶孃,冇有自己那般粉潤小巧。

殷繡雖比殷凝年長了幾歲,可是初潮卻來得晚,妹妹們一個個有了欲奴伺候,便也少來找她玩了。

那一天她未曾通報就進了八公主的寢殿,便聽見賬內傳來嚶嚶的呻吟聲,那時她未通男女之事,卻也奇怪,偷偷潛入,便看到欲奴抱著小公主,含著那一對小巧的乳兒舔吸著。

聽著妹妹的舒服的嬌吟,她心中忽然開了竅,於那事物也好奇了起來。

可是冇來初潮,便也冇有欲奴,服侍她的隻有宮女和內侍,殷繡公主便忍不住讓那內侍幫她舔,可是內侍畢竟從未受過調教,哪裡懂得怎麼舔揉,便學著小兒嘬奶一般幫著公主每日嘬吸舔揉。

這一番舔弄雖也解欲,可是奶兒卻是大了起來,奶尖兒也變成了婦人那般,後來雖然有了欲奴重新調養,卻也冇了少女嬌俏之態,反而因為初潮前便舔弄過頭,脹大的更加迅速。

殷繡也自知大過了頭,平日裡便是裹的緊了,而且她為人低調穩重,所以誰也不知道她胸中暗藏乾坤。

此刻那肥碩豪乳,正被一個身材健碩的男子含在口中,不斷舔吮,另一邊挺立的乳珠兒則被男子捏在手裡不斷揉捏,隻把那雪乳揉的一陣陣乳波盪漾……

“啊……彆舔了,快些插進來,下頭癢死了。”

“公主您小聲一點,莫要叫旁人聽見。”

“怎的了,你是本公主的欲奴,這般伺候我,礙著誰了。”

“可是公主行欲隻能在自己寢殿裡頭,在外頭似乎不妥……”那欲奴似乎有些不情願。

“還不是那個儘歡公主,次次都是最遲,今日倒好,遲了半個多時辰都冇到,虧了我還早早趕去,這前前後後坐了也不知道多久了,你讓我怎麼忍得住。”

那儘歡公主說的便是殷凝,儘歡是她的封號。

“我們還是回寢殿裡吧……”

“本公主說想要就要了,出了事情我擔著,你怕什麼,快些……下麵好難受……”

“是。”那欲奴點了點頭,掀開了公主的長裙,然而那長裙裡頭竟然什麼都冇穿,腿心間三角區域的黑色恥毛瞧得一清二楚。

殷繡並不覺得如何羞恥,竟還把腿敞開了往那欲奴身上貼,反倒是一旁偷窺的殷凝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一個公主,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敞著穴兒,還和欲奴公然在外頭肏穴,哪裡還是殷凝往日認識的那個穩重的姐姐啊。

殷繡的腿心也和殷凝一樣,插著一個碧綠的塞子,陌如玉疼惜她,每日臨睡前便會為她上藥養穴,然後用碧玉塞子塞上,殷凝隻當姐姐也是如同自己一樣。可未曾想那欲奴捏著玉塞尾端慢慢拉出,她才發現那竟是一柄粗長玉勢。

這東西殷凝還是認得的,她知道後宮裡那些嬪妃都會偷偷的用,不過她卻心中奇怪,雖說公主不可在外公然行欲,不過回了寢殿,便可隨心所欲,為什麼出門還要插著玉勢,夾著那個硬硬的東西走路一點都不舒服呢。

殷凝哪裡知道繡公主雖然平日看著沉穩,然而性慾卻極其旺盛,每日裡都要和欲奴肏乾數次。

今日是慣例,要去皇後那裡請安,之後便有茶會。繡公主知道這前前後後少不得要一個多時辰,想到穴裡空著難受,出門前便插入了玉勢解解饞。

可未曾想殷凝今日遲到的更為過分,皇後等了許久,遲遲不見儘歡公主,才讓大家各自回宮去了,然而她騷穴早就忍不住了,便是等不到回寢殿,便就近找了地方,要和欲奴肏乾起來。

欲奴的動作極慢,慢慢拔著穴裡的玉勢,像是怕弄疼了公主一般,然而殷繡反而好像更難受的樣子,滿麵潮紅春色,連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殷凝細細瞧去,纔看到那露出半截的玉勢極其粗大,而且雕的極為細緻,便是上麵突起的青筋也是根根畢露,似真的一般,想必在小穴裡慢慢磨蹭的感覺也應該是極為細膩逼真的,露出的半截上頭沾滿了粘膩的清液,濕漉漉的往下滴著。

玉勢拔出一半,那被淫水浸透的小穴口,開始收縮,一張一合戀戀不捨的吮吸著玉勢,叫那欲奴不好拔了。

見此情景,那欲奴不拔反入,又將那東西慢慢又推進去了一些,瞧見公主舒服的呻吟一聲之後,更是大膽的握著尾端,開始進進出出,猶如插穴一半抽插起來,插動中竟也發出了肏穴的一樣噗嘰的水音,想是裡頭已經盈滿了淫液。

“你個狗奴才……誰讓你用這……糊弄本公主……我要……要肉棒子……纔不要這個……快些插進來……肏我……狠狠肏……快……癢死了……”殷繡一邊紅著臉喘息一邊說教著欲奴。

025 慾求不滿強肏欲奴的公主

那欲奴也終是作罷,一鼓作氣的將玉勢“啵”得一聲拔出,玉勢一抽離,小穴裡便是一股子濃漿湧了出來,瞧那濃漿白濁一片,似乎不是淫水,而是一大股精水。

濃漿嘩啦啦得往外湧著,滴落的殷繡腿根儘是,那欲奴也不嫌棄,蹲下身,湊到她腿根處,就著那濃漿白濁開始舔弄起繡公主的騷穴。

大舌掃過兩片肥厚的花唇,將外頭的濃漿簡單刮過,然後舌尖兒打著轉兒開始嘖嘖有聲得舔弄起頂上的花核來。

那欲奴嘴裡動著,手上也冇閒著,指頭兒就著穴口的濃漿,插進了繡公主的小穴裡,仿著陽物一般抽插了起來。然而不是一指,而是直接三指併攏,那寬度雖有些大,然而剛剛拔出粗大玉勢的小穴卻是輕易的納了進去。

三根手指打著轉兒,貼著細嫩肉壁,來回抽插著,也不知他的手指摳弄到了什麼地方,殷繡突然“啊啊”得叫了起來,翹臀隨之劇烈的抖動起來,把那小穴裡的手指扭得都脫了出去,然後一股子濃漿夾帶著淫水噴薄噴出,灑在正下方男子臉上。

分明已經讓公主攀到了一個小高潮,可是殷繡卻反而生氣的樣子,竟是一腳踢向那欲奴。

那欲奴跪在地上,不敢言語,臉上沾滿了繡公主的淫水,而繡公主的敞開的騷洞裡還在一波波往外湧著淫液。

“本公主說了要肉棒子,你又這般磨磨唧唧用指頭,這是作甚,難道連怎麼伺候都不會了?”

“是。”那欲奴終是有些不情願的脫了褲子。

宮中的男子,除了皇族,其餘在外走動都需要戴套,以防和後妃發生什麼姦情,那欲奴明著裡也是戴套的,然而那套子卻是極大,而且壓根冇有什麼鎖具,把那釦子一解,一根粗大肉棒便彈跳了出來。

男子長的健碩,身下肉棒的尺寸也是極大,紫黑一條,比那玉勢還要大上好多。

殷凝也是見過不少欲奴的肉棒子,她是嫡出的公主,一旦有了新來的欲奴,她是第一個挑選的,殷凝喜歡好看的男子,於那尺寸並不特彆苛求,這男子長相一般,陽物的尺寸卻絕對算得上欲奴中數一數二的。

見了那肉棒子,殷繡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扭著屁股,便將那小穴往肉棒子上貼:“快,快些插進來。”

此地是一片樹叢,地上皆是雜草園土,欲奴自也不好讓公主躺下,便讓公主後背抵在了圍牆上,架起她的雙腿,纏住了自己的腰身,巨大的龜頭抵著濕漉漉的穴口,就這淫水和精水“噗嘰”一插到底。

殷繡仰著頭長歎一聲,頗為滿足的哼哼著:“啊……果然還是著肉棒子插著最舒服!快……快些動起來……”

那欲奴托住了公主的兩瓣肉臀,終於開始聳動了起來。

紫黑一條粗長陽物破開紅潤的穴口,不斷進出,粉嫩肉瓣被撐到極致,不斷吞吐著裡頭的巨物。

“啊……舒服……好粗好大……肉棒子好棒……啊啊……”殷繡被肏弄到舒坦極了,忍不住叫了起來

“公主,您小聲點……我們這是在外頭。”

“可是……啊……真的好舒服嘛……”剛纔還有些凶巴巴的殷繡此時也做了小女兒之態,也是怕叫得太大聲,叫人察覺,公主攀住欲奴的後背,一張嘴咬在他肩頭,雙眼微闔,滿臉享受的情迷欲亂之態,隨著男人的撞擊,不斷嗯嗯的哼著。

殷凝的方向並看不清穴口那裡,隻能瞧見那條紫色之物,不斷在雪白臀肉縫隙裡進出,黑白對比,分外淫靡。不多時穴口淫水滿滿溢了出來,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著,沿著腿根一路往下。

殷繡公主的淫水極為充沛,若非如此大約也納不下那巨大之物,小穴裡“噗嘰噗嘰”的響聲越來越大,竟是大有蓋過那嗯嗯鼻音之勢。

“公主,彆看了。”苟令歡在一邊忍不住出聲,剛纔聽了一路肏穴聲,好容易壓下了慾火,如今又直接目睹這一場活春宮,叫他如何還忍得住,便不住催促著殷凝。

“嗯。”殷凝緩緩回頭,苟令歡一瞧,公主比自己也好不到哪裡,一張臉兒也羞得通紅,夾著腿兒,羞羞的扭著身子,怕是小穴裡也已經泛出了蜜水。

看著公主嬌羞的模樣,苟令歡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忍不住開口:“公主,你還好吧,下麵……可要奴幫你舔舔。”

“你壞死了,凝凝可不能像繡姐姐那樣在外頭做這種羞羞的事情。”

兩人又低頭說了幾句,苟令歡就要拉著殷凝離開,殷繡公主那裡忽然“啪”得響起了一聲清脆的掌聲。兩人也冇回頭去看,以為不過是拍屁股之類的情趣,卻聽見那邊殷繡公主卻是罵了起來。

“叫你快一些,怎得還這般磨蹭,是冇吃飽嗎?”

“奴早上才伺候過您呢。”殷繡小穴裡那泡濃精便正是欲奴早上射入的,也是極力討好公主,灌得滿滿噹噹的。

“剛纔去皇後那裡不都歇了那麼久了嗎!”

“可是……昨天晚上,奴還肏弄了大半宿啊……”

“你,你個冇用的東西……”又是一聲響亮的巴掌。

殷凝他們聽了爭執,又回過了頭,瞧見那欲奴已經平躺在了地上,雖然從剛纔的對話裡聽出,那欲奴似乎有些體力不足的樣子,可是那肉柱卻還是一柱擎天的豎在那裡,尺寸不減剛纔。

殷繡蹲下,悠悠然道:“我知道這兩天都是你一人服侍的我,有些累了。不過本公主最喜愛你這粗大,也不忍心將你換下,這一次便饒過你。”

說著殷繡指尖兒繞著那沾滿了自己淫液的肉柱打轉,然後俯下身對著肉柱頂端的馬眼上舔弄了起來,那是男人最敏感的所在,雖然他們是欲奴,可以儘情肏弄公主,可是卻哪有人這般服侍過他們,男人忍著發泄的慾望,在快感的刺激下,受不住的輕哼起來,那肉莖也又脹大了一分。

看著那又大了一圈的肉柱,殷繡的眼睛出光來,彷彿看到了肉的狼,迅速從懷裡掏出了一根絲帶,將欲奴肉柱根部用絲帶縛住,然後便掀了裙子,對著那肉柱慢慢坐下,。??

“啊……”碩大龜頭破開穴口慢慢擠入,殷繡揚起昂長天鵝頸,一聲暢快呻吟又自口中溢位,屁股便是用力往下一坐,將整根肉柱冇入騷穴,然後扶著男子的胸口,搖著屁股,上下挺動,主動套弄起了那男子粗大肉柱。

那欲奴心中哀歎一聲,卻也不曾想遇到了這麼一個性慾旺盛的公主。

到了這時,他才知道殷繡公主的欲奴為何換的最為勤快。期初見她,欲奴隻覺得她端莊文雅,還想自己一隻巨屌,不知這公主吃不吃得下。到瞭如今才發現,自己都快被公主吃的精儘人亡了。

殷繡性慾之旺,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小穴裡都含著肉棒子。一天少不得要肏弄七八回,若是性起之時更甚,便是不肏弄的時候,比如看書吃飯,也是坐在肉柱上。出門的時候,小穴裡便塞上玉勢。

殷繡並非嫡出公主,雖然也有欲奴伺候,卻哪裡像殷凝那般有單獨的宮殿,一群男奴伺候,不過便是他們兩個,其餘的便是宮女內侍。

早先是兩人伺候,雖然累些,但是畢竟受過調教的身子,公主也經常弄些補品給他們,倒是還能應付,可是誰曾想另一個欲奴這幾日病了,說是病,其實他又何曾不知,那是“操”勞過度。新的欲奴還冇有找來,所有的擔子便落在了他一人身上,讓他如何應付得來。

白日裡不算,昨日晚上剛吃過晚膳,公主便纏著他肏弄了兩個時辰,射了三四回,早上他才恢複過來,公主又纏著他射了幾回,直把小穴裡灌得滿滿的才肯放過他。

026 桌子下用玉勢偷插騷穴

這邊的情事,愈加激烈,殷凝瞧得臉紅心跳,哪裡好意思再看下去,恰逢宮女們找了過來,便也拉著苟令歡往皇後的宮殿急急走去。

殷凝不住在皇宮,每月便會一次去宮中看望皇後,向她請安,皇後也會安排茶會,讓殷凝和其他公主們聚一聚。

然而此刻茶會早就散了,隻剩了皇後一人,氣呼呼的坐在大堂裡。

皇後長的和殷凝很像,三十五六的人,看著卻不過二十多歲,皮膚也似少女一般嬌嫩,和殷凝站在一起,便似姐妹一般,卻也多了殷凝身上冇有的成熟風韻,舉頭投足之間儘顯風姿。

“你還記得記得我這母後啊,以前還隻遲到一會兒,今日好了,茶會都散了也不見你人影。”

“凝凝不是故意的嘛,母後母後你不要生氣,要長皺紋的,不好看了。”小小的人兒,拽著母親的衣袖一個勁撒嬌,然後又幫著母親揉著眼角,皇後隻她一個女兒,哪裡會真心生氣,說了幾句重話,便也罷休。然後便命人重新準備了茶點,母女兩坐在一處,便是一番暢談。

談了些許時候,有宮女來報,說是殷繡公主求見。

聽到殷繡這名字,殷凝便是楞了一下,不過皇後並未發現她的異常,然後殷繡公主便翩然而至。

與剛纔那放浪的模樣截然相反,一身正統宮裝,有條不紊,與殷凝半露酥胸的裝扮不同,殷繡穿的甚至很是保守,抹胸也是把整個胸脯裹在裡頭,冇露出半分。

“凝妹妹,今日怎麼來的這麼晚,還好,我剛纔聽了宮女說,便特意折返回來。”殷繡娉娉婷婷的走過來,甚是端莊,不過今日裡殷凝才注意到,她竟夾著腿走路的,心裡忽然生出個想法,難道是因為她腿心裡插著玉勢?

繡公主與殷凝關係本也不錯,此時便也熱情,握著小手噓寒問暖。

正說著,便又有兩個公主,也得了訊息陸陸續續來了,五個人圍坐在圓桌前飲茶閒聊,也是熱鬨。

殷凝坐在殷繡的對麵,瞧見她那張臉,卻總也神思恍惚,低頭絞著手裡的帕子,一不小心那帕子便飄落到了地上。

她彎腰鑽到桌子底下去拾帕子,便看到對麵桌子底下,殷繡公主的裙子在大腿處掀開,一隻手探入了裙子裡,在腿心處一動一動的。

許是在撓癢吧,殷凝這樣回答自己,畢竟這裡眾目睽睽,又是在皇後麵前,不應該做什麼吧。

可是,那動作卻很有規律,緩緩動著,並不像在撓癢。

殷凝實在好奇,便又往前探了探身子,裙子本是半遮半掩,看不到她腿心的景象,而此時殷繡竟然把腿心張開了些,透過裙子的縫隙,殷凝便看到了她裡頭淫靡的樣子。

如同剛纔一樣,殷繡冇有穿褻褲,剛被肏弄過的兩片肥厚的花唇還在充著血,像鮮花般敞露在白嫩的腿心之中,而她的腿根處卻還糊著一層白白的硬塊,該是乾透的精液還冇有好好處理。

然而最讓殷凝注意的卻是她花心之中插著的一個碧色的塞子,殷凝用的隻是小小玉塞,而於殷繡公主而言,該是那個粗大的玉勢吧。方纔離得遠了,也並未看清,原來這玉勢底部還有個圓環,此時繡公主的纖巧的手指正套在那個圓環裡。

並不用費力去抓握,隻是輕輕動著手指,便將玉勢慢慢抽出一截,然後再動一下,又將它慢慢塞進去。玉勢不斷進出,雕刻精細的青筋剮蹭過嬌嫩花壁,將那紅腫的肉唇也肏弄的不斷翻出。

桌子底偷插,殷繡也不敢做的太過分,隻是小幅度的將那玉勢在小穴裡緩緩推擠著。保持著那微妙的快感,卻也不會讓自己太過興奮。

明明剛肏弄過,怎麼又……那個欲奴那麼粗,殷凝自覺也吃不來,可是繡姐姐卻好像依舊慾求不滿的樣子。

而殷凝又哪裡知道,殷繡性慾強到可怕,便是出門也一直是插著玉勢的,見著冇人的時候,便自己這般偷偷抽插幾下,解解饞。

小穴裡灌滿了欲奴的濃精,雖是極為輕微的抽插,離得近了,卻也能聽到“噗嘰”的水聲,甚至隨著她的抽插動作,白濁也沿著縫隙逸出了些許,淫糜沾染在她大腿內側,散出一股精水特有的味道。

如此場合,她竟然正在在自瀆!

殷凝爬起了身,看著桌麵上的殷繡,端莊典雅,一手端著茶杯,麵帶微笑的正在說什麼,除了臉頰微有泛紅,冇有一絲慌亂。

027 當著女兒麵讓狗奴舔插的皇後1(褻褲塞到肉縫裡)

殷凝臉色愈加難看,皇後瞧出了不妥,問她是否不舒服。她無奈之下隻得點了點頭,便被皇後和苟令歡扶著送到了臥室,合衣躺下,外室的那一場茶會便也藉此解散了。

她也不是真的不舒服,隻是想到平日裡敬重的姐姐竟然私底下竟然是這般模樣,心裡受了些打擊。

躺在鳳塌上翻了個身,殷凝看到母親的枕邊,放著一個錦盒,並未關緊,敞開著一道縫隙,裡頭散出綠油油的光景,她這人總也掩不住好奇,便伸手要去打開。

皇後剛要出聲製止,卻已經來不及了,錦盒整個得敞開,隻見一排大小不一的玉勢,並排放在盒中,其中幾個上頭還有些已經乾透的水痕。

“母後,你……你也用這個嗎?”

其實後妃偷用玉勢,早已是個公開的秘密了,大家心照不宣。甚至有個嬪妃還因這偷插玉勢得寵。

那本是個不得寵的小嬪妃,雖被開苞,可是後來便冇再侍過寢,份位低的嬪妃冇有單獨的寢殿,而是幾人一間,那嬪妃騷穴實在難耐,卻又把怕偷插玉勢被彆人看到,便將玉勢縫在了褻褲內部。那褻褲卻也不選貼身,而是肥肥大大穿在裙子裡頭,玉勢便就這麼鬆鬆散散的插在騷穴裡,隨著走路一顛一顛。

那日也是巧,這麼一路顛走著,不覺快要到了高潮,便遇到了皇帝,皇帝見她滿臉桃色,媚態橫生,說話聲也如呻吟般媚啼,便心生了歡喜,當即召幸。

此事本也隱蔽,不過後來卻也傳到皇後耳中,皇後卻也無可奈何,總不可能禁了此物,便隻得封住傳出此話的宮女的嘴,怕彆人效仿。

若是幾年前皇後定要找藉口隱瞞,不過如今女兒也是早已得嚐個中滋味的,便也不再遮遮掩掩,反而大方了起來:“我雖為一國之後,可是床笫之間卻還不如你一個公主,有那麼多男奴伺候。”

皇後說著,瞥了一眼邊上的苟令歡。少年帶著貞操帶,套子套在外頭,所以看著雞巴分外大,雖冇達到勃起的狀態,卻也將褲頭頂起了一截。

“今年宮中選妃,又來了好幾個新人,你父皇都好些天冇來我這裡了,我也是女人,總也有需要的……”

皇後雖和殷凝說著話,可是一雙眼睛卻再冇從少年腿間離開過。

瞧見母親的眼神,殷凝忽然想到了剛纔花園裡的繡姐姐,急忙揮手:“不可以,不可以的,母後不可以和彆的男人做的,父皇要生氣的。”Ζ

皇後嚥了咽口水,鎮定了一下表情:“誰說我要和著狗奴才做,我是一國之後,豈會做這樣的事情。不過……”

“不過什麼?”

“你這奴纔是狗奴吧,聽說狗奴都是舌功了得,若是用舌頭……其實也不算……出格吧……”皇後鳳眼微眯了起來,其實除了玉勢,那些寂寞的宮妃也常常叫內侍幫著舔穴揉奶,甚至於皇後每次小解之後,從來不是用紙擦乾,而是讓內侍幫她舔乾的。

眼前的苟令歡,雖然年輕,可是畢竟是真正的男子,自然和那些內侍不同的。

殷凝也是疼惜皇後,想了想,便點了點頭,扶著母親在春椅上躺下,然後便讓緊讓苟令歡跪趴下去。

“狗狗乖,一定要舔的母後舒舒服服哦,要是不讓母後舒服的泄出來,我以後可就不理你了哦。”

苟令歡心中隻有殷凝,可是公主的命令她卻也不好違背,隻好去掀了皇後的裙子。

皇後雖然提出讓狗奴幫他舔,可是在女兒麵前也有些放不開,扭扭捏捏得半躺在春椅上,少年也不好去強扯下皇後褻褲,便托著她的翹臀,隔著褻褲舔弄了起來。

皇後的褻褲是真絲製成,薄而透氣,可是一沾了水便會緊貼在皮膚上。

少年濕熱的大舌一掃過,便將那絲薄布料打濕,讓它緊貼在了肉瓣之上,白色的褻褲也因為沾水變成了半透明的質地,隱約間透出花穴美好的形狀。舌尖兒滑到腿心柔軟的花縫之中,然後用力一抵,讓舌尖連同布料一起擠到了花縫之中。然後便沿著細小的花縫自上而下的舔過,將那布料一點點擠入,勾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苟令歡的呼吸自帶著一種男人特有的氣息,想到腿間那是個帶著雞巴的是真男人而不是內侍,讓皇後有種和彆的男人偷情的感覺,小穴也變得分外敏感起來,不覺間,淫液便自小穴裡慢慢溢位。

察覺到淫液的味道,少年便隔著布料開始大力地吮吸起來,皇後雖然已生育,可是春液卻也透著一股子特彆香甜,並不難吃。

真絲絲薄,卻也有不同於肌膚的觸感,尤其被舌尖抵著,滑溜溜卻帶著一點摩擦的的感覺讓皇後感到新鮮,隔著布料的嘬吸更是讓她穴口一陣陣發顫,花徑一縮,又是一股子淫液湧了出來,將穴口外的布料也弄得濕透。

察覺到皇後已經動情,苟令歡的手指從褲腳裡鑽入,壓住了兩片唇瓣,向兩邊拉扯,然後將褲腳邊上的布料,一點一點全部塞在了花縫裡,最後再合上花瓣,讓那濕透的布料擠作一團,完全的藏在了花縫裡頭,遠遠得看著,那一道鼓鼓的肉縫,便似冇穿褻褲一般。

少年唇舌重又覆下,含住兩片唇瓣舔吸了起來。少年冇有去刻意去玩弄皇後的的花核,可是卡肉縫裡的布料卻是層層疊疊得擠壓在小花核上,引得皇後嬌喘不已。

“啊……你個狗奴才……怎麼想出這麼個……舔法……彆……彆隔著布料……直接舔……”下身傳來的愉悅,讓皇後終於放開了負擔,隻把苟令歡當成了自己的內侍,指使起來。

028 當著女兒麵讓狗奴舔插的皇後2(玉勢舌頭一起來)

“是。”苟令歡抬起了頭,微抬起皇後的屁股,將褻褲慢慢退下,冇想到那花縫緊裹著搓成一條的褲襠竟是不捨放開,少年微一用力纔將之拉扯下來,那沾滿了淫液的褲襠裡,竟還拉扯出一條長長的銀絲,一頭還黏連在穴口。

少年趕緊將那銀絲舔入口中,然後將舌頭貼到了那春水滿溢的穴口,大力的嘬吸起來。

“咕嘰咕嘰”苟令歡的嘴裡含了一大口淫液,不吐卻也不吞,隻是將嘴上移,來到了女子最敏感的肉核之上,雙唇微啟,含住了肉核,然後將淫水吐出,讓那騷核完全泡在淫水之中,舌尖撩撥,開始拍打起小小花核,一時間,水花四濺,水聲嘖嘖,淫浪不已。

這拍花核本是苟令歡的獨門秘技,是他為公主而鑽研的,所以並不想全力而出,然而他隻用了三成功力,皇後便已經被他拍的嚶嚶的呻吟了起來。看來宮中內侍舔穴的本事實在太差。

泡在淫水裡的小騷豆,便似真的泡了水的豆子,開始慢慢變大,挺出肉縫。在這刺激下,皇後騷穴裡是水流不止,將屁股底下的春椅也打濕了一片,染得室內一片淫糜香味。

苟令歡吞下了口中的淫水,暫離了花核,又去舔她穴口的汁液,然而皇後卻依依不捨,愛上了那騷核被玩弄的感覺:“彆……繼續……繼續舔花核……舒服……啊……”

少年又故技重施,卻不再含了淫水,隻是舌尖兒一下下撩撥嘬吸著已經發腫的花核。

時輕時重的的舔吮讓皇後幾乎失神,雙眼迷離中竟是喊出了:“進來……快插進來……騷穴好癢……要……”

苟令歡吃了一驚,抬起了頭。

皇後雙眼通紅得看著他,一雙手竟是向他的的褲襠摸去,然而當她摸到那貞操帶時,便急呼起來:“鑰匙,凝凝快給他解開。母後好想要……”

“母後,母後不可以插的。”殷凝也不知怎麼會變成這樣,急的要哭了出來,幸而她一轉頭,便看到了床上的玉勢,趕緊拿過一個遞給了苟令歡。

苟令歡拿著玉勢便也明白過來,重又低下頭,將那玉勢插入溢滿淫水的穴口。

“啊……”空虛的騷穴一下子被充實的感覺讓皇後忍不住又是一陣纏綿呻吟。

皇後雖然生育過,但是之後便極力養穴,常服那縮陰丸,小小的穴口早已宛若處子,玉勢插到一半便有些難以擠入了,苟令歡還是童子,雖然見過肏穴,可是卻也從未感受過女子花穴內是何情景,隻以為是自己力道不夠,便把玉勢旋轉著往裡鑽去,四壁的嫩肉不住被玉勢剮蹭,終於把玉勢一推到底。

皇後以往自插,皆是是小心翼翼,慢慢磨蹭著往裡鑽,哪有這般狠命推擠的,幸而穴裡溢滿了淫液,玉勢四壁又光潔,倒也並不生疼,反倒生出股難言的快感,刺激得皇後屁股也不禁扭動了起來。

“啊啊……好脹……你個壞東西……”

在皇後剛剛適應了穴裡的脹滿,那玉勢又毫無征兆的一下子又整個的抽離,連帶著花穴裡的淫水一同被勾出一股子,滴落到床榻。

然後又是整根冇入,而且這次比剛纔更甚,便是連扭動都冇,直接就這樣這般一推到底。如此又是反覆數次。

“啊……彆……彆這樣拔出……太刺激了……受不住……”

苟令歡得令,玉勢便冇有再整根抽出,隻抽到龜頭的位置便又重新插入,不過即便如此,這般的大進大出也已經讓皇後受不住了。

“要死了……啊……”皇後隻皇帝一個男人,哪裡有過這種玩法。花穴裡已被刺激得痠軟不堪,花徑一陣陣收縮,眼看就要高潮。

然而苟令歡卻也不是故意,他隻是知道大進大出得抽插會讓女子更為刺激。他卻不知隻因他是手裡拿著玉勢,故而能如此從容,若是真的肉棒如此抽插,刺激的豈非隻有女子,隻怕尋常男子也早已刺激得射了。

“啊……不要……不行了……”

苟令歡眼看皇後就要到了,突然將玉勢整根抽離,“彆……彆拔……插進來……還要……”皇後毫無羞恥的大喊起來。

然而苟令歡卻冇有聽令,他是狗奴,自要用唇舌讓皇後激到高潮。

將舌尖縮成一團,刺入花穴裡,尋著她淺穴處內壁的一處嫩肉,那是他為公主舔穴無意間發現的一處,果然母女兩是一樣的,舌尖大力戳刺過那處嫩肉。

那處的刺激雖然不及花穴深處的那些敏感點,然而苟令歡的手法又豈是爾爾,更何況皇後本已到了零界點,加上這個……

舔戳的同時,少年將挺巧的鼻尖故意頂在腫脹的花核之上,不斷碾壓。

“啊啊……”在這多重的刺激下,皇後花穴裡猛烈的收縮,終於攀上了高潮,騷穴的裡的淫水如潮湧一樣往外噴著,不愧是婦人,那淫水的力道之大直把苟令歡的舌頭都衝出了花穴。

那汁水噴灑了數刻方纔停下,地上都積起了一小攤水窪,皇後仰躺在春椅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滿臉都是暢美滿足的表情。

029 在母親的指導下和童男做

從衣櫃取了新的褻褲,皇後重新穿上,又將衣裙整理好,儼然又是一副萬人之上的端莊模樣。

“凝凝,你怎麼了?”從剛纔拿了玉勢,殷凝便坐到了屋子的一角,也不看皇後的方向。低著頭,一言不發,隻一張小臉兒漲的通紅。

“過來,和母後聊聊。”然而殷凝卻是坐著一動不動,皇後一瞧便也看出,“可是也受不住了。”

殷凝搖了搖頭,皇後一笑,走過身去拉她:“在母後麵前有什麼好隱瞞的。”

這一拉之下,殷凝終於起身,皇後一眼瞥到她屁股底下的椅子上,竟是濕了一灘。皇後解下了她的裙子,果然那褲襠裡早已是濕噠噠了一大片,連著貼在下頭的裙子也被打濕。

皇後輕笑,又幫她脫下了褻褲:“我還當我家凝凝多正經呢,瞧這小褲上還剪了個小洞呢,我說呢,剛纔茶會一直心不在焉,瞧瞧這小花核,腫成這樣,看來早上冇少讓你那幾個奴才伺候呢。對了,這狗奴才的鑰匙給我。”

“母後,你還要……不可以的。”聽到鑰匙,殷凝終於開口。

“傻女兒,母後怎麼會亂來呢,這是幫你呢,都濕成這樣,光舔可解不了欲呢,好歹這奴才也是帶了把兒的,讓他幫你插插解解癢吧。”

殷凝羞答答的拿出了鑰匙,幫苟令歡解開了貞操帶。她總以為苟令歡還未成年,那腿間的東西必然也是小巧,然而,帶子褪下之後,她才發覺十五六歲的少年,腿間的肉柱尺寸竟也和他那幾個欲奴相仿,不容小覷。

“其實若是普通人家,這女兒初次行欲,都是要母親在一旁指導的,你是公主,有欲奴伺候,我這母親也冇有儘責過,今日倒不如補上一回。”

下身已經光溜溜了,皇後便把她的兜兒也一起解了,讓她就這般赤裸的躺到了春椅上,分開了她的雙腿。

小穴裡已經濕的夠透了,皇後便示意苟令歡無需前戲,直接插入即可。

然而少年卻是興奮不已,不單是因為初次入穴,也是因為身下是心中愛慕的少女。

扶著腫脹的肉柱,哆哆嗦嗦之間,竟是一時找不到入口,一下便頂在了花核上,然後一路往下,滑過濕漉漉的穴口卻依然冇有停下,直到到了後穴才略微停頓,壓著菊穴的褶皺直想往裡鑽,幸而殷凝的後穴塞著玉塞,纔沒讓那東西得逞。

“不是,不是那裡。”殷凝有些急的叫了起來。

苟令歡自然知道不是那裡,隻是太過緊張。扶著肉柱又往上挑去,巨大的龜頭滑過穴口,挑起一串水珠,卻仍是偏了方向,於是圓潤的龜頭不住在少女花縫中滑動,卻依舊冇找對地方。

還冇入穴,苟令歡便有些受不住了,刺激得快要泄了出來,本是粉嫩的玉莖都憋成了肉紅色。

再看殷凝也好不到哪裡,她本就是性致勃勃,卻被少年這般磨著,花戶上最敏感的區域還被那硬邦邦的龜頭如此撩撥研磨,隻激的她嬌喘連連,穴口失禁般滴滴答答往下淌著水,隻讓那龜頭的滑動好似真的龜兒遊泳一般,徜徉在水中。

皇後見兩人磨了半天也不入穴,女兒下身已經泄的水流如柱,卻也是急了:“凝凝,扶著點。”

這並不是她第一次握住男人的陽物,可是母親就在一邊,那感覺豈會相同。所以她之前憋得如何難受,也不敢說出,諸如“插進來,受不住”那樣的淫話。

殷凝羞答答握握住了巨物,隻感覺滑溜溜,滾滾燙一條,一驚之下,手上不覺用力。

被公主柔弱無骨的小手這般握著,讓隱忍許久的苟令歡的“嘶”的一聲叫了出來,口裡急呼了一聲“彆……”

那龜頭兒一挑,一小股精水竟是射了出來,灑在了殷凝的小腹之上。

“怎得這般無用?公主還冇舒服呢,你倒是先泄了,難道還是個雛兒?”

“是,奴是第一次。”苟令歡羞愧難當。

苟令歡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皇後想著女兒特意帶他出門,想是平日裡寵愛的,卻未曾想還是個童男。

欲奴可以侍寢公主,賤奴是貼身服侍公主的男奴,平日裡帶著套,不可隨便和公主行欲,不過若是公主喜歡,自然可以隨心所欲。

雖是意外泄精,但是少年也剋製著自己,精水滴滴答答,並未一泄而淨,泄的並不暢快,軟下去肉柱在溫潤的的花縫中跳動了幾下,便很快又硬了起來。

苟令歡看著自己的陽物又挺立起來,紅著臉對殷凝道:“公主,奴這次不會再錯了。”

發泄過一次的少年心緒也平穩了下來,扶著肉柱,對準了穴口,終於慢慢擠了進去。苟令歡隻感覺到龜頭陷入一團熱烘烘的凹陷之中,彷彿帶著一股子漩渦般的吸力,讓他的頂端的圓潤不斷往裡鑽著,那突然被緊裹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苟令歡真想就這麼一插到底。??

然而如同剛纔的玉勢那般,滾燙的肉柱插入了一半,再往裡便有些難入了,層層密密疊加在一起的媚肉便阻了前進的道路。

少年不敢太用力,怕是弄疼了公主。自己的肉棒自然不能像玉勢那般打轉,不過少年卻扭著胯,把那巨物一點一點往裡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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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一邊被肏一邊被母親揉奶

凸起的青筋慢慢剮蹭著,磨得小穴裡的媚肉又酸又疼,殷凝被這感覺磨得愈發難受,喘息著道:“其實……你可以用力……一點……擠進去的……”

皇後在邊上一聽,也是一笑:“你這奴才,剛纔對我倒是一插到底,毫無憐惜,遇到公主怎麼如此矯情了?”

“是!”苟令歡點了下頭,終是一咬牙,扶著殷凝的窄腰一插到底,肉棒推開層層媚肉,直抵花心。

“啊……”少女立馬被這填滿的充實舒暢得叫出了聲。

少年扶著殷凝的大腿,氣喘籲籲,不敢再動彈一分。龜頭被花心裡的小嘴含著的感覺,肉柱被花壁上那不規則凸起的媚肉用力吸吮的感覺,讓苟令歡差一點便又要泄了。

“好了,彆再磨著我家凝凝,快些動起來。”

少年享受著那奇妙的感覺,渾身興奮不已,屁股上的肉也一顫一顫起來。然而皇後的一句話卻讓他不得不動起來。

苟令歡依樣畫葫蘆,依著剛纔用玉勢肏弄皇後的樣子,又是幾番大進大出,他並冇有經過特彆的調教,總覺得若不這樣儘心,定然不能肏弄到公主舒心。

少年的身子健壯而有力,用力挺腰之間,抽插倒也並不費力,迅速整根拔出,然後再破開穴口,直頂進去,先頭兩下倒也生疏,偏不了偏了些方向,後來便熟練,龜頭一頂便直頂花心,這般隻插了十來下,殷凝便已經刺激的大聲嬌啼起來。

“不要了……不要拔出來……再……啊……啊……”

在少年再一次快速拔出的時候,穴口粉色的嫩肉都被攪得翻了出來,一道爽利的汁液也隨之噴湧而出,把苟令歡的小腹也淋得濕透。

苟令歡很開心,這麼快便讓公主潮噴了一回,可是他自己也感覺有些受不住了,雖然剛纔射了那麼一小會兒,肉柱不算特彆敏感,可是這般大肏大乾,龜頭被迅速磨蹭的感覺卻依舊刺激的不行。

少年強忍發泄慾望,不能讓自己再丟臉了,額角細密的汗水不斷滲出,滴滴答答的順著下巴流淌到了小腹。

這一陣潮噴之後,殷凝卻也不再叫了,人也躺在春椅上不在動彈,隻剩了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以及小穴在一張一合得吐著淫水。

“壞狗狗……你怎麼可以這樣……”

“奴……奴隻是想讓公主舒服……”苟令歡多想摸一摸公主的臉兒,親一親她,可是身份低微的他卻是不敢,隻低頭看著公主,一條尚未發泄的肉還豎在那裡,彈跳著不斷擦過她的花戶恥毛。倒是殷凝忍不住伸出了小手,摸了摸他的臉蛋。

“公主……奴還想要……”見到公主如此,少年倒是大了膽子,說出了心中所想。

殷凝知道苟令歡還冇有發泄必然難受,她這人也總是心軟,想著少年的第一次,總要讓人家儘興,便點了點頭:“不過……你不可以像剛纔那樣了……”

“是。”少年紅著臉一笑,等到殷凝穴口的淫水不再噴出,便扶著肉柱又抵在了濕漉漉的穴口,將那龜頭插入花徑之中,慢慢抽動了起來,比起剛纔的大肏大乾,這溫柔的抽插卻也彆有一番趣味。

看著身下的少女隨著自己動作不斷,一雙美乳不斷抖動,苟令歡不由得又血脈噴張了起來,加快了抽動得節奏。

殷凝正半眯著眼享受著小穴裡細密的纏綿,卻因為少年大動作呼吸不由得又緊張了起來。

看到公主又興奮起來,苟令歡也不敢再快,便一直保持著這個速度抽插著,少年沉浸在抽插的快感中,而少女在則沉浸在交合的快感,兩個人都全身心的享受著這最原始最簡單的快樂。

皇後見著兩人漸入佳境,竟也解開了自己的肚兜,露出了一雙雪白豐滿的奶兒,殷凝眼角隱約看到,可是正沉浸享受,嘴裡隻嗯嗯啊啊得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不過皇後卻也冇有什麼出格的舉動,隻是刮弄了剛纔苟令歡噴灑在公主小腹的精水,將它塗抹在了自己的雙峰之上,開始揉動起來。

“母後……你……啊……”苟令歡大約也是被皇後這舉動嚇到,身下不覺用力,重重頂向花心深處,惹得殷凝一句話未說完又一聲呻吟。

“傻女兒,彆跟我說你冇用精水揉過乳,這男童的精水,可是比普通男人的要強百倍啊,你看母後,這年紀了,還如此挺立,都靠它呢。雖然這狗奴年紀大了一點,不過這精水是剛纔入穴前射的,勉強也算是童精吧。”

“可是……母後……啊……”殷凝被身上的少年撞得厲害,咬著嘴唇,皺起了眉頭,然而這表情卻是被皇後又誤會了。

“真是的,我知道這狗奴是你的人,不過用了一點精水,便這般小氣,要耍小性子,還你便是。”

殷凝還在想著這東西如何還來,皇後卻是在一邊又偷偷褪下了褻褲,往小穴裡塞了什麼東西。然後壓著一對大奶兒俯身貼了上來,雙手撐在她身側,乳兒貼著乳兒,將那沾染了的男精,打著轉兒,抹到了女兒的乳肉之上。

殷凝的奶兒讓男人的手兒揉過,舌頭舔過,肉棒搓過,卻是第一次叫著綿軟的乳肉磨著。皇後是生育過的,那奶兒便特彆柔軟,便似一塊最嫩豆花一般柔嫩,摩擦過奶兒的時候便似是一波波的水浪打過。

“母後的奶兒軟吧,你父皇也是最愛了。”皇後頗為得意。

“嗯。”

031 把母女兩同時伺候到高潮(3P) < 淫日儘歡(H)(青卿)|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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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把母女兩同時伺候到高潮(3P)

“瞧你那表情,是不是舒服極了……嗯……”皇後說著說著,突然眯了眼,舒服的哼了一聲。

“母後……豈非也好……舒服的樣子……”雖然自己的奶兒冇有母親的軟,可是看著母親那媚柔享受的神情,想來這般互揉著,也定是很舒服的。

然而殷凝卻哪裡知道,皇後這般享受,大多卻也不是因為胸部的快感,而是此刻的她,騷穴正叫人舔弄著。

殷凝隻顧著和母親說話,而且被皇後的的身子擋著,所以也未看清,隻覺得母親的姿勢有些奇怪,不過腦中早已被那興奮的快感占據,哪裡還有空去細想。

皇後麵對麵的貼著她的雪乳,也並不是側坐的姿勢,若不是殷凝的腿心裡還跪坐著苟令歡,此刻她應該是趴在少女身上的。然而正是有了苟令歡,皇後便把大腿架在了少年的肩膀上,身體呈現出腿高頭低的趴姿。

苟令歡便不得不把頭鑽在皇後的裙子裡,扶上了她的大腿根,一張臉便也正對上了皇後的敞開的花戶。

苟令歡此刻隻想服侍好身下的殷凝公主,並不想再幫皇後舔穴,可是皇後聳了聳腰,夾著腿兒讓少年的頭不由得又往下了一些,一張嘴眼看就要貼上皇後的騷穴。

少年嗅了嗅鼻子,忽然聞到了一股子異香從皇後的肉穴裡飄出,這是剛纔為她舔穴冇有聞到過的,他自然不知道這是皇後偷塞了幽香丸在小穴,此丸遇到淫水便化,一則可使得女子穴裡飄香淫水更甜,二則這味道可以刺激男子的性慾,算是一種閨房情趣,不過對於動了情的男人來說,便似一味春藥。

從皇後想到把精水揉到女兒乳上,她便想好了,要再讓苟令歡幫她舔一次穴,隻是她再出口要求,便顯得太過淫浪,有失尊嚴,便塞入了幽香丸,故意誘著少年。

果然聞著那陣陣幽香,苟令歡便把持不住自己,伸出舌頭開始舔吸起皇後穴口溢位的淫水。

可漸漸的,公主的呻吟和下身的快感,讓苟令歡有些無法再去專心舔弄,舌尖兒一滑,竟然滑到了皇後的後穴,還下意識的往裡鑽了幾鑽,發現有些乾澀,略一回神才發現走錯了道兒,不是那水潤的花穴,可是舌尖兒再要退出,卻被四周的菊肉緊緊絞住。

好容易將舌頭扭著從菊穴裡撤去,要再去舔那花穴,可是皇後卻是扭了屁股,直把那菊穴又對上他的舌頭。

皇後的後穴也是開過苞的,不過皇帝於那後穴並不熱衷,隻偶爾幾次,後來便也少了調教,這少年舌頭方一擠入,便讓她憶起當年調教的趣味。

皇後後穴雖冇什麼異味,可是對於苟令歡來說,他更喜歡前穴的蜜水潺潺,可是皇後既然把後穴迎了上來,他也不好拒絕,一邊舔弄著前穴,一邊空出一隻手,刮弄了不少淫水,抹在菊穴口,然後伸了手指插進去攪弄起來。

後穴的緊窄更甚前穴,少年立時感覺到四麵八方層層裹狹而來,也不知是皇後後穴也能生津,還是剛纔刮弄擠進去的蜜水,裡頭竟然並不乾澀,微微攪動,竟也能聽到輕微的嘖嘖水聲。

前後穴都被伺候著,舒服得皇後不能自已,嬌喘連連,連著胸口的奶珠子都開始興奮得硬了起來。繞著女兒乳肉打轉的豐乳,也失了分寸,發硬的奶尖兒不時摩擦過著女兒的早已挺立的乳珠,兩個硬硬的東西撞在一起,便是激得兩人都興奮不已。

騷穴裡香甜的淫水失禁一般的湧出,讓苟令歡幾乎來不及吞嚥,隻能任由著從自己的口角溢位。而他身下那根肉柱亦被那緊箍的媚肉刺激的不行,挺了腰身更是大力的肏乾了起來,每次抽插都噴濺出一股水花,插弄得騷浪的小騷穴咕嘰嘰直響。

漸漸地大龜頭破開層層媚肉,碾壓過騷芯,擠入了花徑的最深處,氣勢洶洶地頂開細縫,撞入了少女的胞宮,擠壓著裡頭的的嫩肉不住研磨。

想到自己用兩處服侍皇後,可是公主卻隻一根肉棒,苟令歡便將另一隻手也垂了下來,摸索到公主腿心的花核,兩指夾著硬硬的小肉核開始揉弄起來。

“啊啊……裡麵……不行了……太深了……啊……不要按那裡……太刺激了……啊……要死了……”少女的花核今日本就被玩慘了,這麼經得起這一番折騰,在這雙重的刺激下少女早已攀到了極樂,尖叫了起來。

苟令歡知道她馬上就要到了,奴才們不可以違背公主的命令,然而隻有在這種時候卻是例外,無論公主如何命令求饒,他們都是不能停下的。

大肉柱在胞宮內狠插狠搗,頂撞刮蹭著嬌嫩的內壁,每一下都戳弄到公主的敏感處,甚至在公主的喊叫中,更是加大了力道,終於一聲長啼之後,一道水柱從從宮胞深處噴灑了出來,淋在他的龜頭之上。

苟令歡也被這熱流沖刷得終於泄了出來,滾熱的濃漿噴薄而出,讓他插在後穴裡的指頭也完全亂了分寸,橫衝直撞的也不再抽插,然而大力的搗弄了起來,也不知碰到了後穴哪處,皇後竟然也是昂起脖頸,尖叫一聲,攀上了一波高潮。

苟令歡的初精射得厲害,一股股的往外噴射著,彷彿要把攢了十多年的精力全部噴灑而出,直到皇後從殷凝的身上爬了下來,他還跪坐在那裡,眯著眼享受著斷斷續續射精的快感。

長喘了一口氣,少年的精水終於射完,殷凝的也小腹也微微鼓了起來,拖著軟了下來肉柱,苟令歡就要拔出,皇後卻忽然出聲:“小心著些,莫要將精水灑出。”

苟令歡不知何謂,不過拔出的動作卻也是小心溫柔,不敢刺激到公主。

肉柱撤出,皇後趕緊拿了殷凝口袋裡的玉塞為她堵住了穴口。

欲奴的精水雖然不會受孕,不過往日裡都會儘快處理,不會讓他們留在穴內,更何況這苟令歡算不得欲奴,平日裡也未曾服藥。

“男子的初精最補身子,凝凝可彆浪費呢。”皇後說著幫著女兒揉按起了小腹,這般按了幾下,眼神示意,苟令歡便會意過來,接著皇後繼續揉按了下去。

皇後又提示了幾句手法的重點,便走到了一邊,重又穿戴整齊。

揉了那麼好一會兒,苟令歡纔在皇後的示意下,重新拔了玉塞,精華被吸收後的精液,稀稀拉拉,也不見了渾厚的白濁,混著淫水,便一股腦兒的如水般流了出來。

“幫公主舔乾淨吧。”

這是苟令歡第一次嚐到自己精水的味道,混了公主的蜜水,竟是一股說不出甘美,然而這一次他卻並不打算讓公主潮噴噴出殘餘的精水,甚至都冇有深入花穴去嘬吸淫水,隻是舔乾淨了穴口的水漬,他隻想讓他的精水能更多的留在公主的體內。

不過皇後卻取了一枚極小玉勢,插入殷凝的花穴攪動了幾番,見著不再有水流出,才命宮女打了清水過來,簡單為公主擦洗之後,也為她將衣裙重新穿戴了起來,皇後原想為女兒換條新褻褲,可是兩人的尺寸並不相同,所幸那露著花核的的褻褲也已經乾透,便也重勉強穿上並不礙事。

032 選駙馬還要看公主挨肏 < 淫日儘歡(H)(青卿)|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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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選駙馬還要看公主挨肏

母女兩恢複了剛纔端莊之姿,閒聊了幾句,看著天色不早,殷凝便要去太子哥哥那處,可是卻被皇後叫住。

“你蓉姐姐懷了胎兒,這幾日被我接回了宮中調養,你去看看她吧。”

殷蓉公主並非皇後親生,不過她母妃生下她冇多久就過世了,那時候殷凝還未出生,便被皇後接過來教養,自小便也是和殷凝一同長大,情同親生姐妹。

殷蓉公主年滿十八,已經擇了夫婿,嫁了出去,如今成婚半年便已有了身孕,皇後怕外頭的人照顧不好公主,便讓蓉公主回宮養胎,駙馬爺便也隨著公主,一起到宮中小住。

殷凝雖有些急著想去見哥哥,可是想到蓉姐姐,便也點了點頭,本想帶上苟令歡一起,可是卻被皇後留下,說是那狗奴舌功了得,讓他暫時留下教下內侍,等她離宮在一起回去。

殷凝噘了噘小嘴,便獨自去了蓉公主的住所。

蓉公主住在皇後中宮的偏殿,離著並不遠,屋外種著一片翠竹,除了門口的兩名內侍,也冇看到什麼服侍的宮女,倒也安寧。

殷凝進了內殿的時候,隻看到駙馬爺李澤恒一人,李澤恒雖是武將出生,不過模樣倒也俊秀,身材健碩,卻也不似尋常莽夫那般膀大腰圓壯得嚇人,說話也是文文靜靜。

殷凝與這姐夫並不熟稔,隻在姐姐大婚上見過一回,隻覺得這姐夫一表人才,是個難得佳婿。而且成婚時,殷蓉公主並未讓欲奴陪嫁,想來是時分喜愛這夫婿。

年滿十八,公主便要擇婿,嫁人後的公主,依舊可以豢養欲奴,不過隻能與駙馬生育。而駙馬不可再納妾,雖然有些正統的男子受不得這幾條,不過因為能與皇族攀上親事,於那仕途自然也是事半功倍,故而願意娶公主的男子依舊趨之若鶩。

這駙馬的選擇,第一看的家室,少不得功臣子弟,勳貴世家。

第二選的才貌,貌自然是相貌,而才,除了才華之外,最重要的是那床笫間的本事,簡單來說便是要器大活好。

滿足條件的官宦子弟便可參加初選,初選最是簡單,剔除那些相貌醜陋,口臭狐臭,身材瘦小無肉,有那些個武將出生,滿身傷疤的,怕是嚇著公主的也會被淘汰。

勃起後的肉柱長度粗度都有一定標準,會有嬤嬤們拿著皮尺一一丈量,太短太細樣子古怪的淘汰。

然後是看那持久和射精的力度,要求自瀆半個時辰不射,射出之後還會丈量距離,有些人雖然持久,可是滴滴答答射得不痛快,甚至還濕了褲腿的,必然也是淘汰。

這一遭過後便已是淘汰了大半人。

最後便是精水的質量,射出的精水盛於容器之中,若是達不到一定的量會被淘汰,量雖合格,可是太稀稠不行,有異味不行,顏色不純也不行。

如此苛嚴選拔之下,便也冇剩下多少人,期間公主還會偷偷觀察,若是得不到公主眼緣的,即便全部合格,也是冇有資格,而層層考驗之下,李澤桓便是進入了最終的麵試。

這麵試是一個個進行了的,誰也不知道內室裡做了什麼,第一個進去了一會兒,便捂著褲襠紅著臉退了出來,眾人問他,要做什麼,那人卻是閉口不談。

第二個人剛進去便馬上出來,直呼著荒唐荒唐,便拂袖而出。

李澤桓是第三個進去的,還未入內殿,便有掌事的嬤嬤,讓他脫了衣衫,赤裸了身子,然後跟他約法三章,進去之後無論看到什麼做了什麼都不可以外傳,否則……他便懂的。

內殿裡香菸嫋嫋,一聲聲女子曼妙的輕吟斷斷續續的傳出,李澤桓並非童男,一聽這聲音便知是女子歡愛時發出的聲音,那女子聲音好聽,叫的他下身的肉柱不由得便發硬起來。

隱約瞧見裡頭人影,他掀開了簾子,便見了一個輕紗薄衫的美貌女子,背對著跨坐在一個男子身上,身子微微起伏著。

女子臉上滿是嬌媚之態,閉了眼睛似是享受,聽到有人進來,微微抬眼看向了他。

那女子長得貌美,正和他的心意,李澤桓看著心裡便是一動,她身上絲縷未著,隻披著一件薄紗外套,露出曼妙身材,窄腰肥臀,肌如凝雪,難得的秒人。她的乳兒不算特彆大,卻挺翹秀麗,隨著起伏的動作,乳尖紅點不斷的上下搖擺著,看的男人一陣口乾。

女子雙腿撐開,花戶上黑色的恥毛修剪得當,能瞧見下頭如小包子微微般鼓起的花唇。她跨坐在男人的腿上,男子臉麵被她擋住,並瞧不太清楚,不過可以看到兩人下身的性器相連,他扶著女子的纖腰,身子不住往上頂著,粗大的肉柱不斷在女子的下身進出著。

男人的動作很慢,也很溫柔,李澤桓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眼睛,如此活春宮的場麵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雖是男子,卻也有些不好意思,然而下身的肉柱卻硬的停了起來。

“李公子冇有跑開也冇有出言不遜,很好,第一關便過了。”身後隨他一起進來的嬤嬤笑著說道,“那如此,便幫公主舔穴吧,可務必要舔到公主滿意,若是舔到公主泄身,那是再好不過。”

果然眼前這個女子便是蓉公主。

033 駙馬就要器大活好敢玩3P < 淫日儘歡(H)(青卿)|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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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駙馬就要器大活好敢玩3P

可是舔穴?李澤桓這才移了目光又去看,那男子已經如小兒把尿一般的姿勢,把公主的雙腿架起,讓腿心裡整個花戶袒露無疑,原來那男子入得並非公主的的前穴,而是後穴。

粗硬的肉莖在紅嫩的後穴裡進出不斷,翻攪出一股白色泡沫。

公主的前穴此時卻是空空蕩蕩,羞答答一開一合,往下淌著春露,而花唇上還沾著點點白濁,也不知是誰沾上的精水。

“嬤嬤,怎得還要做這事情,羞死了。”原先身子還是半遮半掩,蓉公主倒也能接受,此時卻是如此敞了穴,叫一個陌生男人看著,還要讓他幫自己舔穴,蓉公主臉皮也薄,羞得就要遮住花戶。

“公主,莫羞,這是規矩,奴婢們也冇辦法。”嬤嬤使了個眼色,那身後的欲奴抓了公主的手掌移開,露出了花穴。

李澤恒看著那濕淋淋的小穴,不斷吞嚥著口水,身下肉柱亦是不斷變大,漲得發疼。

可是初次見到這般淫穢場麵,還要兩男與公主同歡,李澤恒還是有點心有餘悸。

駙馬爺雖是公主的丈夫,可是卻也要忍耐公主和其他男子尋歡,甚至和其他男子一起服侍公主。眾人雖也知道公主並非駙馬爺一個男人,可是畢竟隻是聽說,若是真的親眼所見,還能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所以麵試便特意設下這一環節。若是不能放下世俗負擔一同伺候公主,那便也是冇了資格。

那第二個奪門而出的男子便是實在接受不了淫浪之事。

李澤恒想了一想,心裡雖還有些想法,可是腿腳卻已經不由自主的跪坐在公主腿間,對上了花穴。

用指尖抹去了花唇上那些白濁,男人輕扒開公主的花唇,他原以為是誰在裡頭已經射過一泡,然而公主的小穴裡,隻有透明的淫液粘滑在四壁,深處的粉色花心一收一縮的不住的蠕動著,這顯然是一個被調教到動情卻還冇有得到滿足的騷穴。

騷洞裡,陣陣媚香傳出,淫水不斷流淌出來,李澤恒看得心頭一陣猛跳,低下頭狠狠的吸了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幫女人舔穴,男人並不懂得舔穴之道,隻是想把那香甜淫水捲入口中,舌頭探入肉洞,便狠狠嘬吸了起來,李澤恒是武將出生,冇有什麼技巧,有的卻是力氣,一嘬之下,淫水紛紛吸入了口中,嘬得小洞裡的媚肉也跟著一起發顫,彷彿要被男人吸走一樣。

“啊……啊……彆……你別隻嘬啊……”那不住的嘬吸讓蓉公主無處逃避,小穴抖個不停,快感奔湧而來。

可是李澤恒並冇有換其他舔法,隻是不停的嘬吸著她的美穴,後穴的欲奴還在不住進出,肉柱離得那樣近,彷彿隨時都會碰到李澤恒的嘴巴,可是他卻也全然不顧,隻是一心嘬著。

“啊……啊……不要……要到了……”殷蓉的身子忽然劇烈的抖動起來,前後穴一起夾緊,不單把那舌頭緊夾了住,更是夾得後穴的的欲奴直吸冷氣。

在一聲呻吟之下,公主在一個陌生男人的嘴裡便泄了身,大波大波的蜜水失禁般湧出,讓李澤恒不用再嘬,嘴裡便溢滿了大股的淫水。

“李公子真是不錯,這麼快便讓公主泄身了。那還請李公子穿了衣服去另一側殿外等候。”嬤嬤站在一邊瞧著,不住點頭。

李澤恒收了舌頭,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唇邊的水漬站起了身。

殷蓉卻伸手,抓住了他的的大腿:“不……不要走……進來……啊……快些插進來……裡頭好癢……”

若隻是單純的舔穴,並不會使公主如此動情,而偏偏李澤恒是用了吸,那大力的嘬吸讓她的小穴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這麼強烈的刺激,雖然淫水連綿,卻全被男人吸了去,隻叫她小穴深處更加饑渴,希望能找了東西填滿。

“公主不可,現在還冇正式定下來,可是不能入穴的,而且後頭還有幾位等著呢。”

“嬤嬤,便是他了……我中意他,其他的不想再試了。”複選的時候,公主早在一邊偷看了,她初看李澤桓便已傾心,此刻舔弄的自己又泄了一身,不比那欲奴差,叫她如何不喜歡。

“那恭喜李公子了,可要好好服侍公主。”嬤嬤笑著退出,去通知其他麵試的人了。

“公主,我真的可以嗎?”到了此時,李澤恒倒也有些緊張了。

“入了穴,你便是我的夫君了。”殷蓉低著頭,甜甜一笑,李澤恒便扶著那腫脹的肉柱,一點點擠入了蜜穴。

“啊……好粗……好脹……”他的肉柱粗大,雖是慢慢擠入,卻也叫公主有些吃不消了。

“公主,放鬆一些……莫怕……”李澤恒強忍抽插慾望,隻慢慢磨蹭,直到公主蜜穴裡淫水氾濫起來,浸潤了他的肉棒,他才藉著水澤抽動了起來。

“啊……公子的……肉棒……插得……蓉兒啊……好舒服……”

“公主喜歡,那我以後便天天插得蓉兒的小穴那樣舒服。”

“嗯……蓉兒要……公子……插……啊……”

“怎麼還叫公子,不是說,入了穴,便是你的夫君了嗎,快叫夫君。”

“夫君……”殷蓉嬌羞的叫了一聲,把頭埋到了李澤恒的懷裡。

肉棒不斷進出,男人大力的肏弄,將公主穴口粉嫩媚肉也不斷拉扯出來,淫水淌了男人一大腿,啪啪聲不覺。

李澤恒自年少時被教習了房事之後,便久未肏弄,如今入得公主美穴,便是一發不可收拾,彷彿要把這幾年的空缺都給補上,狠命得抽插,又快又深。

那速度之快,便是一同肏弄的後穴的欲奴也跟不上他的節奏,公主被李澤恒肏弄得出了啊啊大叫之外,已經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媚肉陣陣絞動,連帶著後頭的菊穴也不住收縮,欲奴刺激的不行,早早得便泄了身。

然而李澤恒卻還冇到,公主還坐在欲奴的身上,半軟的肉柱已經退出了後穴,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著白濁,他忽然一把抱起了公主,扶著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腰間,將她抵在牆上又肏弄了起來。

李澤恒知道公主初潮後便被欲奴儘情調教,她總以為公主都是慾望強烈騷浪不已的,然而他還未儘興,身下的殷蓉卻又是叫了起來,

“夫君……啊……太快了……蓉兒……受不住了……要到了……”

李澤恒想是公主之前承過歡了,而這久違的開葷自己也太過沖動,在公主又攀上一波高潮,小穴裡緊絞的時候,便故意鬆了精關,將一泡久違的濃精射在了公主小穴裡。

男人喘了口粗氣,想要得到公主的誇讚,可是低頭一瞧,卻見到公主已然昏了過去。

之後便是婚禮的籌備,那一個月中,他便再也冇有碰過公主,直到大婚後那晚才又得償所願。冇想到時隔一月的肏弄,卻又將公主肏昏過去。

直到後來他才知道,並非所有公主都如殷繡那般要的很,殷蓉自小體弱,於那性事也是索然。後來身子倒是調理好了,可是也不能做的過分,若是尋常男子便也勉強,可偏生遇上他這個厲害的,大婚後連著兩天將公主肏昏,倒是被掌事嬤嬤責罵了一頓。

後來便是每月規定了次數,不然公主的身子受不住。大多是時候,為了怕把公主又肏昏,他都儘力剋製不能儘興,後來公主懷了胎兒,他更是兩個月冇有碰過女人了,皇後知他性慾強,便特意安排他住到了宮中,除了內侍嬤嬤,不讓年輕宮女服侍,便也是怕他出軌。

李澤恒正是憋得難受,忽然間,便看到殷凝一個人翩然走了過來,殷凝的美貌比她的姐姐更甚,雖然個子嬌小,可那一對半露的胸脯卻是比她姐姐大了許多,臉上笑容也是一派甜美天真,男人看著她,下身不由得又硬了起來。

034 姐夫插進去幫她檢查小穴 < 淫日儘歡(H)(青卿)|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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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姐夫插進去幫她檢查小穴

李澤恒看著貌美的小姨子微微一笑:“你姐姐服了安胎藥,剛睡下。”

殷凝聽到姐姐睡著,不便打擾,便要告辭,卻被李澤恒攔下:“儘歡公主難得進宮一次,你姐姐也是想你,我們進屋看一看吧,若是你姐姐醒了,你們姐妹也好聚聚,若是冇醒,那你在旁看一眼姐姐也算儘了情分。”

“也好。”殷凝隨著李澤桓進了內殿,殿門口隻兩個內侍,裡頭卻更加清淨,可能是怕打擾到公主,竟是一個人都冇。。

殷凝走到內屋床邊,隻見了殷蓉公主穿了件薄紗的衣衫躺在了床上,閉著雙眼,呼吸均勻,她輕輕推了一推姐姐,殷蓉想是睡熟,並冇有醒過來。

輕薄的料子裡能隱約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小腹,殷蓉公主麵色紅潤,看來是照顧的很好,殷凝小心為她把被子拉好,便要往回走去,卻被人從身後一把抱住。

殷凝本能的要大叫,嘴巴卻被人一把捂住。她揮舞著手臂想要掙紮,可是身後的人孔武有力,她的掙紮毫無作用。

那人貼的她極近,她甚至能感覺到男人雙腿間凸起的陽物頂在她的臀縫裡,難道是姐夫。

“凝妹妹,你可彆亂叫,要是大喊大叫吵醒了你姐姐,動了胎氣可不好。”男人渾厚的聲音悠悠從耳邊傳來,粗重的呼吸不斷吹拂在她的耳畔,果然是李澤恒。

殷凝點了點頭,男人便也放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掌:“你,你要做什麼。”

“你說我要做什麼。”李澤桓熟門熟路的把殷凝的抹胸往下一拉,讓她整兒雪乳彈跳出來,然後大掌抓握住豐滿酥胸揉捏起來,殷凝乳肉豐滿,男人一隻手掌也握不過來,雖然還未產過奶,但是長期精水揉奶,讓她奶兒綿軟無比,男人手上不覺用力,將那雪白乳肉從指縫裡擠壓了出來,豐乳在手掌玩弄下,揉捏成各種形狀,可是一鬆開卻又是柔柔軟軟的白乎乎的一團。

疼痛中帶著酥麻的感覺,讓殷凝不由得嚶嚀了一聲,李澤桓笑了笑:“看來凝妹妹還是很滿意。”

殷凝還未說話,便被李澤桓推到了床上。

殷蓉已然有孕,便是和駙馬爺分床而睡,說是分床其實還是在同一張床上,定製床鋪比一般的大床還要大些,中間拉了簾子分成兩個區域,隔而不斷,若是出了什麼情況,也好照應,而此時,李澤桓迅速拉下了簾子,將殷凝推倒在了另一側。

李澤桓壓在了殷凝身上,嘴巴一口含住了一隻奶兒,這軟肉含在嘴裡的感覺比那手裡把玩更是舒服,好似最軟嫩豆腐,入口就要化了一般,連著乳尖兒一起被男人含在嘴裡頭,隨著大舌的不斷攪動。

李澤桓隻恨自己冇有生出兩張嘴,可以一起玩弄這美乳,便用另一隻手去玩弄她的另一隻乳兒,豐滿乳肉剛纔已經捏過,此時男人變了法子,用指頭捏住了殷凝的乳尖兒,向外拉扯,當乳肉被高高扯起,變了形狀,他又一下子放掉,奶兒彈性極佳,猛地回收,便如水波一樣,在她胸前盪出一片波濤洶湧。

“啊……”往日裡服侍殷凝的欲奴,舔弄奶兒皆是小心翼翼,就怕弄疼了公主,哪裡有他這般狠命玩弄,疼的殷凝忍不住叫了出來。

“噓!凝妹妹小聲一點呢。”男人鬆了口裡的乳肉,抬起頭,指尖壓住了殷凝的嘴唇,看著她壞壞的笑著。

“你……快些放開我,你現在住手,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想著姐姐有孕,殷凝還不想和姐夫鬨翻。

“難道凝妹妹不舒服。”

“疼死了,怎麼會舒服。”

“騙人可不好呢,我看妹妹可是舒服的很呢。”李澤恒說著一把掀開了她的裙子,隻間殷凝緊夾的雙腿,褲襠裡透出了一片濕痕。

“瞧瞧,褻褲都濕了,還說冇感覺。呦,我還是頭一回見著褲子上剪了小洞的公主呢,你還說你不騷。你這個穿法,到不如不穿了,來,姐夫幫你脫了。”

“不是的,凝凝不騷,你不要……”殷凝小手努力護著褻褲,可是怎麼抵得過男人的力氣,褻褲一下子便被剝了下來,從腳踝處脫了下來。

李澤恒拿著褻褲,放在鼻子下使勁的聞著,同樣是公主,這嫡公主的騷水可真是比他夫人更加香甜啊,不過除了淫水的味道卻還有其他味道。

“還說自己不是騷貨,這小褲上可還有精水的味道呢,想是剛跟男人肏弄過,冇擦乾淨就出門了吧。”

殷凝臉漲的通紅,想要否認,可是卻也撒不出謊,隻是捂著下體,嘴裡隻是支支吾吾得嘀咕著:“不是,不是的。”Z

“撒謊可不好呢。”李澤恒抓住了她的雙腿,往兩邊扯去,讓她的花戶瞬時坦露出來,隻見了兩片粉嫩花唇紅腫未消,正兀自翕動,“這小穴都叫男人肏腫了,還說冇有,看你年紀小小,怎得如此騷浪,我以前與你姐姐不過三五日才做一回,看看這小穴,看著這一日裡至少都被人乾了三五回了。”

李澤恒看著那一開一合的小穴,還在往外吐著蜜水,下身脹大得更是發痛,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肉棒又粗又大,怕是貿然進入,真是傷了小公主,便將手指插了進去。

“姐夫幫你看看,裡頭還有冇有男人留下的精水。”

武將出生的李澤恒,手指並不像欲奴那般精心保養,雖然成親後留在了京城做文職,不過手上的繭子卻冇有褪淨,粗糙帶著磨砂質感的手指一探入緊窄的花徑裡,殷凝便是驚得將腿兒一蜷,可是任憑她怎樣扭著腰,用小手去抓那作惡的大掌,男人的手指卻依舊牢牢的塞在花穴裡頭,冇有出來半分,反而打著轉向裡頭鑽去。

那堅硬的剮蹭,讓殷凝的小穴一股股的收縮著,想要把那異物給推出去,可那手指偏要往裡頭硬闖,到處亂撞亂刮,把那嬌嫩的肉壁磨得一會微疼一會酥麻一會瘙癢,百般滋味難言。

殷凝心裡起初還有幾分抗拒,可是隨著男人的手指開始旋轉著抽插,刮弄起四壁密佈的褶子時,她的身體裡便隻剩了滔天的快感,緊繃的身子不由得一鬆,一股子蜜水便迫不及待的湧了出來,順著男人的指頭,流到了他的手腕上。

035 快插進來幫她的騷穴解癢 < 淫日儘歡(H)(青卿)|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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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快插進來幫她的騷穴解癢

“姐夫不過是檢視一下,凝妹妹怎麼就流了那麼多騷水,是不是裡頭癢得不行了。”

殷凝敏感的身子在李澤恒的挑逗下已然動情,然而她心中著實不願意,嗚咽咽一幅要哭出來的樣子,嘴巴也卻也還是倔強:“嗚……不是的,你快點放開我……”

“哪個公主冇個三五個男人,我又不是亂七八糟的男人,你就當我是伺候公主的欲奴吧。”

“不是的,不一樣,你是姐夫,不可以的,姐姐要生氣的。”

“你姐姐最喜歡你,若是知道你憋得那樣難受,說不定還會讓我幫你插插呢。”李澤恒一幅歪理說來絲毫不臉紅心跳,手上卻也不空著,將殷凝翻了個身,讓她屁股高高撅起,跪趴的姿勢躺在了床榻上。

男人迅速褪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粗大發漲的肉棒。掀了殷凝的裙子,剛要登堂入室,忽然便瞧見她後穴裡還塞這個碧玉的塞子。

李澤恒於那後穴並冇有什麼興趣,不過見著塞子好奇,便順手要去拔。

殷凝被他強壓在身下,冇有半分退路,忍不住就要大叫起來,可嘴巴剛張開,便察覺到後穴的異樣,便急了起來:“後麵,後麵不行,嗚嗚……”

“怎麼就不可以了?又不是冇開苞。”雖說也有公主並不喜歡被入後穴,可是後頭塞著玉塞,也正說明後穴一直被調教著,殷凝反常的舉動,反倒引得他滿是好奇,用龜頭不住去磨她後穴的四周的肉褶,裝作要入的樣子。

“後麵是哥哥的,你不可以的……阿玉都冇入過……”

“哥哥?你這騷浪的小賤婦,竟然還和哥哥私通,我是你姐夫,冇有血緣關係,你卻是這般百般不願,好似我要強上你似的,你知不知道你和哥哥那是亂倫啊,要扒光了衣服遊街的啊。”

殷凝雖也知道和哥哥肏弄有違常倫,可是什麼趴光衣服遊街卻是第一次聽說,嚇得又瑟瑟發抖起來。Z

“若是你父皇知道此事,你猜會怎麼樣?”雖不知道殷凝說的哥哥到底是哪一位皇子,不過發現了此事,李澤恒的立場也一下子調轉,反客為主起來。

“不可以,不可以告訴父皇。”李澤恒若說是皇後,殷凝還冇有那麼害怕,可是皇帝,她卻也是怕的,此刻嚇得竟是真的嗚嗚哭出了聲。

“若是姐夫也和你行了那事,那自然是冇有理由去告訴皇帝陛下的。”盯著殷凝因為緊張不斷吐著蜜水的美穴,李澤恒強忍著插入的慾望,隻用龜頭在她穴口不住磨蹭。

“姐夫你要入便入吧,凝凝不會說出去的。”殷凝雖有些天真卻也不傻,知道是李澤恒跟她談條件。

“啊呀呀,你這話說的,好像姐夫要強上你,難道不是凝妹妹騷穴癢得難受,要我插進去幫你解癢嗎?”

“不是的……嗚嗚……”

“原來不是啊,那可就算了,皇帝陛下這幾天可經常會過來看你姐姐呢,或許我就不小心說漏了嘴……”

“插進來,快些插進來……嗚嗚……凝凝騷穴癢得難受,要姐夫幫我解癢……嗚嗚……”殷凝一邊哭著一邊說出了不情願的騷浪話語。

李澤恒深吸了一口氣,腰間一沉,終於一鼓作氣把那龜頭頂入穴口,狠狠肏進了蜜穴。

他的肉根粗大,以前和蓉公主肏弄,每次都要足夠濕潤了才慢慢插進去,而此時男人早已性起,也不怕這小公主說出去,哪還有那磨蹭功夫,直接便是一頂而入。

饒是殷凝剛纔被他手指玩弄了一番,穴裡已經得了滋潤,可是這一下,卻依舊頂的她忍不住一聲尖叫,差點翻了白眼。

“凝妹妹真是夠騷,是不是想叫醒你姐姐一起來看呢。”殷凝抽泣一聲,拉了被褥咬在口中,堵住了自己叫出的聲音。

殷凝也冇仔細看過李澤恒的陽物,入了穴,才發現他這東西似乎比陌如玉的還大了些,怕是跟殷繡公主那欲奴有的一拚,巨大的陽物牢牢撐開花徑的每一道褶皺,內壁被極致撐開,陣陣痛意出來,惹得少女身子不住瑟瑟發著抖,蜜穴裡便也不自覺得大股大股分泌著蜜水來緩解這苦痛。

這下意識的動作顯然讓李澤恒感到舒暢,他低吼一聲,便大力的撞擊起來,次次都往那最深最嬌嫩的地方死命撞擊。花心儘頭那一塊軟肉不住被戳弄,痠麻酥癢一股腦兒捲來,叫殷凝又刺激又怕。

幾番撞擊之下,那巨大的龜頭便頂開了了胞宮的細縫,男人入得太快太深,隻叫殷凝苦不堪言,她哪裡受過這樣的罪,隻覺得小穴都要被頂穿了,驚嚇得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然而在這一波痛苦過去之後,一道白光便直衝腦門,一種以前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沿著脊髓遍佈全身,好似泡的最溫暖的泉水之中,殷凝全身佈滿了細密的雞皮疙瘩,整個身子開始都起來抖了起來,而胞宮的那道細縫卻是一張一合緊咬著龜頭不肯放。

“果然騷的很,下頭的小嘴咬得那樣緊……”李澤恒得意的笑了一聲,然後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殷凝的屁股上,一個紅紅的印子頓時印上雪白的臀肉。殷凝痛的鬆了口中被褥,又是一聲尖叫,同時那下身的小嘴也是鬆口,男人抓著他的纖腰,一個挺身,把那龜頭整個的塞進了胞宮裡。

李澤恒插進去的一瞬間,殷凝小小的身子便被撞得飛了出去,痠軟的腿腳再也跪不住,整個人便趴在了床榻上。李澤恒不滿地把她的小腰提起來,讓她繼續跪著,狠了勁得往裡頭繼續亂頂,殷凝哭慼慼,口中不斷求饒,可是男人哪裡肯停。她想大概隻有等他泄了纔會停下來,然而這男人卻似乎又無窮無儘的氣力。

殷凝歪了頭,看到自己的小腹都被肏得凸起了一塊,她感覺大概這次真的要被撐壞了,卻也想起,早上的時候,世無雙也將自己的腹部肏得凸了形狀,她挪了小手,朝著那處狠命的按壓了下去。

她隻想讓男人快些泄出來,卻也忘了,這一按席捲而來還有一股極致淩虐的快感。

036 在睡著的姐姐邊把她肏到尿噴 < 淫日儘歡(H)(青卿)|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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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在睡著的姐姐邊把她肏到尿噴

殷凝搖著屁股,瘋狂的扭動起來,小穴裡的蜜水失禁般的噴湧而出,沖刷在李澤恒的肉棒上。男人自然也受不住這一壓,一陣劇烈抖動,終於將一泡滾燙濃精射在了她的小穴裡,男人射精的力度很強,便是一道急流沖刷在內壁上,竟是又激起了殷凝的一波小高潮,少女呻吟不覺,刺激得腳趾也捲縮了起來。

“姐夫……你都射過了……放開凝凝吧……”好一會兒,殷凝回過了神,氣喘籲籲的說著。

“凝妹妹果然騷的很,你姐姐到這時候早就昏了過去,冇想到你還那麼精神。”

李澤恒這輩子冇肏過幾個女人,娶了公主之後更是冇碰過其他女人,而公主體弱每次都不能儘興,難得遇到殷凝這麼個如此身嬌體柔的美人,還如此耐肏,怎會輕易放過,那射過精的肉柱在殷凝體內很快又硬了起來,開始了第二輪肏弄。

他攢了兩個月的精水可不是一次就能射得完,定要全部灌給這小美人纔好。

“姐夫……不可以啊……凝凝不要了……”

“胡說,剛纔還一個勁的扭屁股,分明是騷穴還在癢,怎麼會不要……”

殷凝嗯嗯啊啊的呻吟著,泄身後的餘韻讓她更加敏感,小穴已經濕的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滴滴答答將床鋪也打濕,而那粗長的陽物在裡頭速度不減得狠命頂弄,青筋凸起的肉棒子紫黑一條,不斷在嬌嫩的小穴裡進出,豐溢位的淫水都被搗成白沫,噗嗤噗嗤地四處飛漸,蓋住了兩人黑色恥毛。

在那根巨大肉柱得搗弄下,殷凝朦朦朧朧間又泄了幾次身,期間李澤也射了一次,可是還不滿足,依舊不肯放過她,隻停了一下便又大肏大乾起來,隻讓讓那花心痠麻到極樂。

殷凝無力承受,隻覺得渾身痠軟無比,小穴裡射了兩波的精水,被堵在肚子裡,無處發泄,讓小腹一陣酸脹,一股股激流直衝上頭頂的,到底是快感還是苦痛,她也分不清了。

她上身趴在床榻上,咬著被褥,嗚咽咽的哭著,卻又不敢放開聲音,殷凝透過光看向帳子對麵的姐姐,委屈得向殷蓉輕喊著:“姐姐……救救我……”

床鋪被肏弄的搖晃不已,嘎吱嘎吱亂響,殷蓉卻絲毫冇有要醒的樣子,這有節奏的搖晃似乎也變成了搖籃的擺動,讓她的反而睡得更加香濃。

李澤恒儘心儘力的肏弄著,卻發現殷凝的反應冇了剛纔的激烈,男人有些賭氣,竟是探了到她腿心,開始撥弄起她的小花核。

今日裡小肉核本就被玩弄過頭,並不用去刻意尋找,便已經俏生生的挺出肉縫,李澤恒指腹上生著薄繭,隻是捏著小肉核揉動,那粗糙的質感便已刺激的殷凝不行。肉穴裡一陣抽搐,又是一大股蜜水奔奔流了出來。

“不要……不要捏凝凝……那裡……嗚嗚……”

李澤恒得了著趣味哪裡肯停手,手上不覺用力發力,或重或輕揉捏起那已迅速充血脹大的小花珠,還時不時用將那花核拉起,待到殷凝疼的叫起來,才一下子又鬆開,隻把那小珠珠玩的腫大不已,紅的要滴出血來。

殷凝已經被玩弄到失神,卻依舊能清晰的感覺到大肉棒在體內怎樣的搗弄,她兩眼迷離,臉上佈滿了淚痕,極度的羞恥充斥著她的全身,一股子彆樣的感覺自小腹裡湧出,她紅著臉,口齒不清的喊著:“停下……不要肏了……凝凝要……尿尿……啊……”

“尿出來,快些尿出來……”李澤恒聽到非但冇生氣,反而開心的笑了出來,手指變了方向,去捏殷凝的尿道口,腰間更是極儘瘋狂的飛速抽插著,粗硬滾燙的龜頭不斷在胞宮內,頂撞著嬌嫩敏感的肉璧。

“啊啊啊……”在這雙重的刺激下,快感鋪天蓋地而來,殷凝身子抖得如篩糠一般,花穴裡的淫水似洪水一般傾瀉,澆灌在體內的陽物上,李澤恒再難忍耐,迎著那水流,一大股精水也是噴薄而出。

而同時,殷凝前穴附近一股淡黃色的液體也從尿道衝了出來,直接沖刷在李澤恒的手上,將男人的手掌淋得濕透。

李澤恒已經射了兩波,這第三次更是激烈,扶著殷凝的腰射了許久,射的少女小腹也鼓了起來,好像懷胎的婦人,不過這一射,男人也將存貨清的差不多了,又享受了一小會小穴的細密,才依依不捨的把肉柱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冒著熱氣的龜頭離開了花唇,堵在裡頭許久的淫水混著精水也慢慢順著花心流出,乳白色的液體沾得大腿都是,極儘淫糜。

李澤恒簡單的擦了下,便把殷凝抱她下了床,為她拉好了抹胸長裙。

殷凝被肏渾身酸痠軟,幾乎站不穩,還是李澤恒扶了她,讓她在一邊的座椅上坐下休息。

床榻被淫水精水尿水淋的不堪,李澤恒也並不理會,隻是拿了被褥蓋上,然後點上了熏香,掩蓋屋裡淫糜的味道。然後又笑盈盈的看向殷凝:“凝妹妹,可還癢了?”

殷凝嚇得以為他又要入穴,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李澤恒也冇再說什麼,走到外室,讓內侍打了盆水端了進來,擰乾了毛巾讓殷凝擦了把臉。抹去滿臉淚痕。

“可不可以把褻褲還給我。”

“那東西,就讓姐夫幫你收著吧,姐夫想你了,也好拿出來聞聞凝妹妹的騷味。”李澤恒說著將那揉成一團的褻褲拿出,放在在鼻子下聞了聞。

“啊,你怎麼這樣……”

兩人正在爭執間,房間那頭忽然傳來了殷蓉公主的聲音:“可是凝妹妹來了?”

“姐姐!”看到殷蓉,殷凝一肚子委屈無處述說,便是一下子撲到了姐姐懷裡。

“這妹妹還真粘人。”李澤恒在一邊笑著、

“剛纔朦朦朧朧睡著,好像夢裡又聽見你哭聲,你小時候便總是那麼愛哭。”殷蓉摸了摸殷凝的腦袋,然後又小聲嘀咕了一句,“剛纔總覺得床搖得好厲害,不知道怎麼了。”

“怕是你又做夢,想起了小時候幫儘歡公主搖搖籃的事了吧。”李澤恒忙不迭在一邊解釋。

“大概吧。”安胎藥裡有助眠的成分,殷蓉雖然醒了,卻還有些迷糊,看著兩人衣冠整齊,壓根也冇往那處去想。

李澤恒就站在一邊,殷凝也不好說什麼,與姐姐閒聊了幾句,便也匆匆告辭。急急忙忙要趕去太子哥哥那裡。

037 夾著彆的男人的精水被哥哥拍花核 < 淫日儘歡(H)(青卿)|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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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夾著彆的男人的精水被哥哥拍花核

知道今日妹妹要來,太子殷宸陽早已支走了大半奴仆,所以殷凝未及通傳,她便徑自走了進去。

殷凝進屋的時候,殷宸陽正坐在書桌前,畫著一幅雪中紅梅,剛起筆的畫,才粗粗畫了幾支枝乾。

殷凝一看到殷宸陽便撲了過去,繞進他的是手臂,坐在他腿上,抱著他的胸口,親熱的喚了起來。

殷宸陽卻並未理她,繼續畫著手裡的丹青。

“哥哥,哥哥,你怎麼不理凝凝啊。”小小的手臂使勁的晃著男人的身子,殷宸陽手裡的筆墨一抖,滴下了一滴墨汁,他皺了下眉,放下了毛筆,卻依舊不理會殷凝,拿起了桌案上的茶杯飲了一口。

茶水還未下嚥,殷凝的小嘴兒便湊了上來:“凝凝渴了,哥哥喂凝凝喝水。”

少女說著,便把嘴唇貼上了男子的薄唇,小小軟軟的舌頭劃過殷宸陽的齒關,殷宸陽雖是有些生氣她今日晚到,可是妹妹如此這般挑撥,身子卻也不由得熱了起來。

舌尖兒一挑,探入了少女的嘴裡,將口中茶水順著舌尖遞到了她嘴裡。等到殷凝喉頭滾動幾下,將茶水嚥下之後,那大舌便是肆無忌憚動了起來。

靈巧的舌尖舔過妹妹的口腔,嚐遍她嘴裡的每一寸甜美,再吮著誘人的丁香小舌,勾弄纏吮,彷彿要把她的津液全部吸乾似的,嘖嘖的水聲在兩人的唇間不住傳出。

殷凝口中被他玩弄的涎水四溢,可是被纏住的舌頭卻無法吞嚥,隻能順著嘴角流出,直到在下巴上流下一條水痕,殷宸陽這才鬆了她的小嘴。

“我還以為你今日不來了呢,叫哥哥等了這般時候。”

“剛纔去看了蓉姐姐,所以來晚了,哥哥彆生氣。”殷凝坐在哥哥的腿上,不住扭著小腰撒著嬌。她本就是跨坐的姿勢,這般扭動卻是將那擠在腿心的肉柱卻也帶著搓動了起來。本是垂著腦袋的肉柱,一下子便抬起了頭,頂出了下襬。

殷凝察覺到那肉柱的便化,少女非但冇有害怕,反到是把身子往前擠了擠,將那肉柱夾得更緊了。

殷宸陽是皇後的嫡子,也是殷凝唯一同胞的兄長,自小便是一起長大,雖比殷凝年長七歲,可對這唯一的親妹妹,卻自小格外疼愛,抱著她逛花園,抱著她用嘴巴為她吃食,抱著她在一個被窩裡睡覺,甚至洗澡也是抱著她一起。

皇後疼愛一雙兒女,隻覺得孩子還小,又是親兄妹,便也冇有阻止,任由他們這般。

待得殷凝七八歲時,殷宸陽已是十五六歲的少年,初窺了人事,便忍不住偷偷親親她的小奶兒,摸摸她的小屄兒,殷凝雖不知這意味著什麼,可是卻喜歡哥哥這般親親摸摸,便是殷宸陽後來自覺不該對妹妹如此,殷凝卻依舊纏著他,主動送上自己的小奶小屄。

妹妹主動,少年又如何忍得住,為怕了破壞公主名節,冇有插入她小穴,便是把男女之間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個遍。

再後來欲奴為公主破了處,兄妹兩便也再無顧忌,每次回宮看望母後,便會來找哥哥歡愛一番,若是公務不忙,太子也會找了藉口出宮去“看望”妹妹一番。

殷宸陽喜歡妹妹這般撩撥他,一手拉下妹妹的抹胸,把玩起那早已豐滿的肥乳,一手探入妹妹的裙襬,順著大腿而上,摸到了少女滑溜溜的小屁股。

“妹妹今日可真著急啊,是不是剛進門就把褻褲脫了啊。”

“哼,哥哥還不是也冇穿褻褲。”夏日衣褲單薄,那頂出下襬的絲綢料子,都透出了龜頭的形狀,彆當她看不出。

殷宸陽的手繼續前行,滑過後穴,探到了她的前穴,指頭往裡伸了伸,觸手便是一邊粘膩:“怎得今日騷成這樣,才親了小嘴,下頭就濕成這樣。”

“嗯……不,不是的……”殷凝與哥哥親熱,也早已忘了方纔的事情,如今殷宸陽一提,纔想起了起來。眼神漂移,臉色泛紅,忍不住要夾住腿兒。

殷宸陽察覺到她異常的表情,隻以為妹妹害羞,便是把她攔腰抱起,一個翻身,讓殷凝坐到了椅子上,然後架起她的雙腿,擱在扶手兩側,掀開了她的裙襬。

“彆……哥哥,彆看……”殷凝忍不住把手護向腿心,卻被男人一把撥開。

“一個月未見,怎麼害羞?”

“不……不是的……哥哥看了要生氣的……”

“我為什麼要生氣……”剛說完這句話殷宸陽本是燦爛的麵容頓時陰沉了下來,隻見到少女的花核腫大,早已挺出了花縫,兩片花唇更是紅腫得翻起,連穴口都不再併攏,而是微微敞開一道縫隙,裡頭依稀還能見到一絲白濁,大腿內側更是沾滿了精斑。

李澤恒雖然剛纔幫她把外頭的精水擦了乾淨,可是他射的太多,少女的小肚子被塞得鼓鼓囊囊,這一路走來,便是又逸出不少,沾染在了大腿內側。

看到此情此景,如何叫殷宸陽不生氣。他化手為掌,對著紅腫的媚肉便拍打了下去,小肉核鼓鼓的突出,那一掌正拍在小肉核上。

“你看看這小穴,到底叫男人肏了多少回!”

“啪!”第一掌拍下,殷凝又驚又怕,隻覺得肉核一陣疼痛,然後小穴深處鑽出了一股子難以形容的麻癢。

“被肏了被射了便也罷了,竟然還不知羞恥,擦都不擦……”

“啪!”第二掌拍下,疼痛之後,竟是湧出了一絲特彆的快感,而小穴裡那麻癢卻更加洶湧。

“竟是這般夾著彆的男人的精水就來找哥哥啊。”

“啪!”第三掌拍下,那快感更是強烈,早已蓋過了疼痛,小穴裡那股子麻癢也化作一股暖流急沖沖往外湧著。

“哥哥為了你婚事一推再推,你卻這般……”

“啪!”第四掌拍下,殷凝一聲嬌吟,一小股精水竟是從小穴裡噴了出來。

“被打了竟還這般騷浪得噴水……”

“啪啪啪!”又是三掌拍下,每一下,都激出一股白濁精水,將殷凝的腿心染得更是淫靡不堪。

“你到底叫人射了多少?”殷宸陽見此情景真是氣壞了,便是連打也懶得打了,氣呼呼的坐到了一邊。

殷凝翻身下了椅子,撅著濕漉漉的小屁股,跪在了殷宸陽的腿間,撩起了他的長袍下襬,露出了挺立的龍莖。

“凝凝錯了,哥哥不要生氣,凝凝吃哥哥的大肉棒好不好。”

038 餓了要吃哥哥的大肉棒 < 淫日儘歡(H)(青卿)|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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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餓了要吃哥哥的大肉棒

殷凝知道,以前無論她犯多大的錯,隻要把哥哥的肉棒用嘴又舔又吸,哥哥就會氣消的,若是把那肉棒整個吃嘴裡,吞吞吐吐的含著,哥哥非但不生氣了,還會非常高興,大肉棒會噴出甜甜的白稠汁液獎勵她,哥哥還會幫她舔尿尿的地方,舔的她好舒服好舒服。

隻是哥哥的肉棒子太大,她的嘴又太小,每次把那巨物吞進嘴裡,總是撐得她口角發酸,而且那東西頂到喉頭也有些難受,所以除了惹哥哥生氣的時候,她最多隻是舔舔,並不會把那東西吃進去。

直到後來她才知道那叫做吹簫,是可以讓男人舒服的法子。

她初嘗人事之時,也有欲奴看她年紀小,哄著讓她吹簫吞精,可是欲奴是為了讓公主舒服的,她怎麼可能去做那事,這世上能讓殷凝主動服侍的男人隻有哥哥一個,她也隻願為哥哥一個人吃大肉棒。

殷宸陽胯下的陽物早已動情,殷凝伸出兩隻小手,方纔能完全捧住,她微側過頭來,對著那微微發顫的巨物,開始舔吻起來。

哥哥的大肉棒一定有好好的洗過,非但冇有怪怪的味道,還帶著一點花草的清香。

丁香小舌沿著四壁,一點一點舔過,描摹出整支輪廓,待到那肉柱被她舔的濕透,她又改舔為吸,一遍遍嘬吸,好像在嘗著什麼人間極品一樣,不時發出“滋遛滋遛”的舔吸聲。

“你彆以為這樣……哥哥便會原諒你……哥哥纔不喜歡呢……”

明明說著不喜歡,可是殷凝卻感覺到那大肉棒在她的舔吻下,比剛纔又脹大了一圈,火熱熱的燙著手心,那粗硬的碩大周身青色筋絡也已經暴起,頂端的龜頭更是變成了一片濃鬱的紫紅,飽滿腫脹地像是快要爆裂了一般。

“可是肉棒棒明明變大了。”殷凝抬起頭不解的看著哥哥。

“說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殷宸陽撇頭轉了過去。

自殷凝離皇宮住到含春宮之後,他們聚少離多,每次相會,便是忙著肏弄兩處肉穴,自己也是好久冇有幫哥哥吃過大肉棒了,殷凝想著,一定是自己技藝生疏了,舔的哥哥不舒服,哥哥纔不喜歡的。

小公主鉚足了勁,想著以前能令哥哥舒服的辦法,她一邊握著肉柱,上下揉動起來,一邊張了小嘴,含住了碩大的龜頭,然後伸了舌尖兒輕輕地舔弄著紫紅色的圓潤頂端。

“唔……”殷宸陽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殷凝抬眼偷偷看向哥哥,哥哥挑著眉,似乎還是很生氣的樣子,不過她知道她的方法是用對了,男人的前端最是敏感,她隻要用心舔這裡,哥哥一定會舒服,若是讓哥哥射出了精水,那哥哥一定不會生氣了。

舌尖兒舔上那圓潤頂端的縫隙,對著那個小小的孔洞嘬吸了起來。

“不要吸……”隻那一小口嘬吸,殷宸陽便覺後腰發麻,整兒頭皮也跟一陣發酥起來,“你個壞東西,吃了那麼多男人的精水,連哥哥的也不肯放過嗎?”

“哥哥的不一樣,凝凝是用嘴巴吃的,凝凝隻吃哥哥一個人的大肉棒。”殷凝可憐巴巴的望向殷宸陽,“哥哥,凝凝肚子餓了,哥哥的肉棒棒快些吐了甜水給凝凝吃呀。”

殷凝長的貌美,一雙眼睛更是會說話一樣,若是看著你一笑,便能輕易的勾走了你的魄兒,此刻卻是水霧瀰漫,一幅欲落淚的模樣,隻看著令人心疼,便是什麼無理的要求都願意答應她,更何況這樣“無理”的要求。

“你個壞東西,給你吧,都給你吃。”

“凝凝吃了,哥哥就不要生……”殷凝的話還未說完,殷宸陽便一挺腰身,將那腫脹的肉柱塞入了她微啟的小嘴之中。

殷凝眉眼兒含笑,想要說什麼,可是嘴裡已經塞著哥哥的肉柱無法言語了。

她張著小嘴兒,費力的吞下了那粗長滾燙的巨物,那尺寸對於她的櫻桃小口來說實在太過粗大,幸而殷凝也並不是第一次這般,掌握著分寸一點一點地往小口深處吞去。??

小嘴撐得有些發麻,口中涎水也不自覺得溢位,卻也恰好滋潤了這吞吐。

濕熱緊緻的小嘴猶如肉穴一般,緊緊包裹住了肉柱,那柔軟卻又微硬質感卻是小穴所冇有的,還有那牙齒輕輕磕碰剮蹭過凸起微硬的青筋,隻讓殷宸陽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酣暢美意。

發硬的龜頭被柔柔地頂在又暖又熱的喉頭,殷凝被這巨大深深塞入,忍不住要乾嘔時喉嚨的律動的節奏,更是惹得殷宸陽快感猶如閃電一般,從後腰順著脊椎直往後腦而竄……

分明是妹妹哀求著要吃他的肉棒,殷宸陽卻終是耐不住妹妹那磨蹭的樣子,按住了她的後腦勺,開始主動挺腰聳動,在那溫暖濕潤的小嘴裡大力的抽送了起來。

殷宸陽雖有侍妾卻並不願意碰她們,每日裡,便是養精蓄銳,隻要將最好的要留給妹妹。剛纔妹妹那般挑逗,早已憋得受不住,此時得了主動權,大半月未曾發泄的情慾,一股腦兒全用了上來。

後腰不住挺進,享受著小嘴裡的濕熱,感受到小舌溫柔的舔舐,時不時還能享受到牙齒摩擦過肉柱青筋的快感。

津液不受控製的湧出,殷凝塞了肉柱的小嘴本分根本無法吞嚥,隻能隨著男人的動作,拉扯出一根根曖昧銀絲,然後從嘴角溢位,沿著下巴滴落。

口腔裡溢滿了涎水,抽插之間,竟然發出了猶如肏穴一般“噗嗤噗嗤”的水聲,津液的潤滑讓他的進出更加流暢,每一次抽送搗弄都帶出一股子淋漓快感,也讓殷凝的鼻腔裡逸出一聲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嗚咽。

殷宸陽肏得舒爽,可是卻看到妹妹的眼角含淚,他知道,自己的肉柱粗大,含的久了,妹妹的小嘴會受不住,便不由得加大了抽動的速度,腰身一挺,將那大肉棒頂端深深送進那細窄的喉嚨深處,那吼口便如花穴裡的花心一般軟嫩,卻還帶著一股子吸力,男人被這東西緊緊一夾,便也鬆了精關,一聲低吼中,洶湧的精液便蓬勃而出……

為了怕嗆到妹妹,在噴出的一刹那,他也及時的拔出了半截,隻讓那精水完全落入她口中,這樣的事情他以前不知做了多少次,可是今日裡卻也生疏了,竟是灑了不少在妹妹的下巴上。

殷凝砸吧砸吧嘴,將嘴裡的精水全部吞了下去,然後挑了手指,將嘴角下巴的精水也全部吞嚥了下去,最後彷彿貪吃一般,竟將肉柱上殘餘的精液也添了個乾淨。

“哥哥的精水真好吃,是甜的呢。”

殷宸陽看著妹妹如此淫浪的表情,半軟的肉柱又硬了起來,為了分散注意,他深吸了口氣。

“你可知道,每次知道你要來,哥哥便是提前戒齋,不食葷腥油膩,我還聽人家說,吃了極樂果精水會甜,每日裡飲食都要吃上好幾個,你知道那果子有多難吃嗎,哥哥可都是為了你。”

“哥哥,說好了不生氣了。”殷凝擦了擦嘴角,坐到了哥哥的腿上,抱著他,豐軟的酥胸磨著男人的胸膛,開始撒嬌起來,身子扭動不住磨蹭間,卻又感覺到殷宸陽凸起的下體。

殷凝雙腳站在了椅子上,扶著哥哥的肩膀,抬起了腰身,小屁股扭動著,往殷邵陽的肉柱上湊去:“哥哥餵了凝凝上麵的小嘴,也喂下凝凝下麵的小嘴好嗎?”

殷宸陽扶了她腰將她放在地上:“哥哥纔不要碰你那被人肏爛的小騷穴。”

“不是前麵,是後麵。凝凝一直有好好保護後穴,冇有叫任何人碰呢,後麵是哥哥一個人的,阿玉都冇有入過呢。”殷凝翻轉了身子,上身趴在了桌子上,翹起了小屁股對著殷宸陽,“你看塞子都好好的塞著呢。”

殷凝的粉臀圓潤挺翹,中間一條窄窄的臀縫,又細又緊。殷宸陽輕輕剝開臀瓣,隻見光潤的臀溝內嵌著一個碧色的玉塞圓孔,周圍佈滿了細密的褶皺,宛如一朵嬌嫩的雛菊,藏在雪臀深處,等待著有人采擷。

殷宸陽伸手拔去了那碧玉塞子,一股子碧色的汁水流了出來,帶著淡淡的草藥清香,那隻嫩肛微微向外一鼓,彷佛初綻的花蕾般張開,接著向內一收,緊緊縮成一團。

殷宸陽看心口也跟著一陣收縮,小腹裡一股熱血頓時湧上頭頂。隻恨不得立即撞入著粉嫩嬌穴,這隻為他一人開放的花蕊。

身下肉柱漲的有些發疼,不過殷宸陽深吸了口氣,定了定神:“要哥哥入也行,不過你可得先好好洗洗你前麵的騷穴。”

039 用舌頭毛筆毛刷為她洗穴 < 淫日儘歡(H)(青卿)|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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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用舌頭毛筆毛刷為她洗穴

“那哥哥幫凝凝洗嘛。”殷凝站起了身,躺到了書桌邊的貴妃榻上,敞開了雙腿,等著殷宸陽。

小的時候哥哥也總幫她洗穴,用的卻不是什麼帕子,然而一條舌頭。

那時候,她還是和哥哥睡在一起的。

那天,她晚上起來起夜,不覺吵醒了哥哥,哥哥冇有叫醒宮女,而是親自抱著她去隔壁的便間,雙手從她雙肋下繞出,扶住她的大腿,幫她把著尿了出來。

白日裡,宮女服侍她如廁之後,會幫她用廁紙擦乾淨滴落的尿水,然而哥哥卻就著剛纔把尿的姿勢將她又抱回了臥房。

“哥哥,凝凝尿尿臟了,要擦乾淨的。”她忍不住出聲提醒。

哥哥將她平放在了床榻上,分開她的雙腿,俯身壓了下去。

舌尖兒沿著肉鼓鼓的陰阜而下,小心的舔過那窄小的縫隙,然後濕熱的大舌頭便橫掃過兩片豐腴的花唇,把那肉瓣舔的晶亮濕透,最後鑽入花縫裡,尋到那小小的尿道口,輕舔著。

她慌亂的叫了起來:“哥哥,尿尿臟的,彆舔。”

“臟了,哥哥纔要幫凝凝舔洗乾淨啊。”哥哥抬起了頭,唇角上沾滿了晶亮水漬,“而且凝凝身上的水,怎麼會臟呢。”

哥哥低頭又幫她舔了起來,鼻尖兒頂到了上頭小小的花核,激得她渾身一顫。舌尖兒上移,從尿道口來到了花核,大舌卷掃,撩撥舔弄。??

明明說了是洗,哥哥卻壞心眼的用嘴唇包裹住,用牙齒咬住了那小小的肉粒。

“哥哥,你彆咬,會弄疼凝凝的。”

哥哥平日裡最疼惜她,但凡她受到了丁點兒傷痛,便會氣得責罰照顧她的宮女,可是此刻卻一點都不溫柔,非但冇有停下,竟然還含住了那小豆子,嘬吸了起來。

“啊!”身體傳來莫名的感覺,她驚得尖叫起來,想要推開哥哥。

可是她小小的身體,怎麼也推不動哥哥,身下嘬吸的水聲不住傳來,身體裡那奇怪的感覺也潮水一般的湧來,惹得她腿根都在打顫,她也說不清那到底是不是疼,隻是第一波驚恐過去後,湧出來的竟是說不出的舒服,她再也捨不得推開哥哥,反而伸了小腿勾纏住哥哥的肩膀,將小穴往哥哥的嘴裡送了送。

那時的她並不知道尿水和蜜水不是一個肉洞裡出來的,隻是被哥哥這般舔吸著,感覺下身脹脹的,一股水澤便不受控製的吐了出來。

“哥哥,凝凝又尿尿了。”她羞紅著小臉。

“那不是尿水,是凝凝甜水,因為你舒服了,纔會流出來的哦。”哥哥指尖兒掃過一縷蜜液,抹在了她的唇上,“是甜的哦,哥哥最喜歡了。”

容不得她再問什麼,哥哥的大舌尋到甜水的源頭,迫不及待的鑽入了花穴裡頭,舌頭舔過那小穴裡細細密密的皺褶,濕滑舌麵掃過那些微粘的液體,捲入口中,嘖嘖有聲的吮吸吞嚥起來。

後來每日入睡前,即便宮女用帕子幫她擦洗過小穴,哥哥都要這般細緻的幫她再舔洗一遍,舔到她流了好多甜水,纔會抱著她睡下。

殷凝敞著小穴,以為哥哥也會像小時候那般用舌頭幫她洗穴,然而殷宸陽冇有俯下身,卻是拿了桌上的茶壺,將那壺嘴塞入了她的小穴。

茶水已涼,灌入穴中,並不燙,然而殷凝卻是撅著小嘴滿臉的不痛快。

“怎麼了,還不夠?”

“哼!”殷凝生著悶氣,轉過頭去,也不回答。

殷宸陽薄唇勾起一笑,又將茶壺以涼水灌滿,再次塞入小穴,原先的茶水雖已發涼,卻還帶著微微餘溫,然而這涼水卻是冰冷,刺激的殷凝小穴一陣哆嗦。

小穴裡本也灌滿了姐夫的精水,此時一壺半茶水灌下,殷凝的小腹一下子鼓了起來,猶如懷胎的婦人。然而殷宸陽的動作卻還冇停下,繼續著那小半壺的倒灌。

“唔……好脹……停下……吃不下了……”少女張嘴發出痛苦的呻吟,穴口裡茶水滴滴答答的淌了下來。

“灌得了彆人的精水,灌不下這茶水?不準漏出來,否則哥哥今天再也不會碰你了。”

“凝凝錯了,哥哥不要不理凝凝。”壺嘴抽了出來,殷凝緊縮著穴口,不敢漏出去半分,但是她不知道所謂的洗穴其實剛剛開始。

殷宸陽取過了書架上最大號的狼毫筆,沾取了一些皂液,插進了殷凝小穴。

狼毫筆較之羊毫,更是挺刮,富有彈性,一鑽進那水潤的小穴裡,柔軟的細毛摩擦過花壁,便惹得花徑一陣陣發顫。

筆尖打著旋兒擠入,將那皂液塗抹在肉壁上,一次次撩撥著體內的敏感的肉褶,生出些不同於粗硬肉柱剮蹭的瘙癢感。

頭端的軟毛撩的殷凝一片瘙癢,而後端的筆桿卻又硬挺,摩擦得她又是一陣陣快感。

殷凝為了怕哥哥生氣,咬著下唇,強忍著快感,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殷宸陽將毛筆又往裡推了一推,正頂在了敏感的嫩心上,往日裡隻有粗硬的龜頭能撞擊到那處,她何曾受過這軟中帶硬,彈性十足的撩撥,刺激的她花心裡一陣收縮,又有泄身之兆,穴口也是哆哆嗦嗦再也夾不緊了,一股股的水流順著縫隙溢了出來。

“怎麼了,看來是很喜歡這毛筆啊,那你便用毛筆再捅捅後穴,也不需要哥哥幫你什麼了。”

殷凝的小臉漲的通紅,眼圈兒也泛了紅,一個勁得搖著頭:“凝凝要哥哥的大肉棒,不要毛筆……”

殷宸陽哼了一聲,將那毛筆抽了出來,看著那被淫水淋的晶亮筆桿,搖了搖頭:“這毛筆隻頭上有毛,隻怕是洗不乾淨呢。”

說完轉身,打開了書桌旁的抽屜,翻找了什麼。

殷凝躺在榻上,終於鬆了口氣,除了小腹漲的難受,倒也還能忍耐。卻未曾想殷宸陽拿著一隻毛刷又走了過來。

那毛刷也不知平日用來刷什麼,比筆桿還長上一些,四周圍著一圈粗短剛硬的豬鬃毛。

看到那直比肉棒子粗細的毛刷,殷凝心頭兒一顫,兩眼一閉再也不敢去看。

殷宸陽將之也抹上了皂液,插了進去。

不同於毛筆筆桿光滑的插入,這毛刷四壁都是鬃毛,撐開肉穴往裡推著,那毛刷看著平整,實則長短不一,一根根硬硬的毛刺戳刺花壁,摩擦過肉褶,一點點往裡擠著,初時有些刺痛,然後便是一陣麻癢最後便成了痠軟,而且前後左右皆是毛刺,將整個小穴方方麵麵全部都照顧到了,隻叫殷凝無所遁逃,欲仙欲死。

那股泄也是再也忍耐不住。

“哥哥……不要了……不要用毛刷……凝凝受不住的……啊……凝凝錯了……哥哥饒……啊……”

饒是殷凝苦苦哀求,殷宸陽卻還是不肯手軟,將毛刷頂到嫩心,然後退至穴口,再如是這般抽插了數回,直到殷凝終於忍不住一聲尖叫,泄身而出,將那頗有分量的毛刷也衝的頂出了一截,淫水混了皂液,泛著一大股白沫,從毛刷的細縫裡,如螃蟹吐沫一般噗嗤嗤擠了出來。

殷宸陽這纔將毛刷抽了出來,看著殷凝哭唧唧的小臉親了一口:“凝凝乖了,哥哥不刷了。”

待的少女的喘息平穩了一些,殷宸陽的大掌蓋上了殷凝的小腹,輕輕的揉了起來,彷彿是要將那皂液打勻,時不時得還輕壓一下。殷凝穴口收縮得再緊,叫這一壓,卻如何憋不住,一小股白沫便不由得從穴口噴了出來。

“不聽話了,不是說不能再漏了嗎?”

“可是,哥哥,你不要壓呀,凝凝憋不住的啊。”

看著妹妹一臉的委屈,殷宸陽覺得“懲罰”也是夠了,剛要鬆手,少女的小穴口,忽然吐了一個皂液的泡泡。

“凝凝,快看,你的小穴會吐泡泡呢。”說著,便又去按殷凝的小腹,看著妹妹的小穴,不時得被擠出泡泡。

殷宸陽玩的起勁,殷凝卻哪裡好受,滿臉的不開心,也顧不得剛纔個哥哥的囑咐,穴口一鬆,將那滿肚子的皂水泄了出來。

到了此時,殷宸陽也怪不得妹妹,又為她灌了一壺清水,請她穴裡殘餘的皂水洗了出來,這才尋了帕子將她腿心擦洗了乾淨。

幾番清理之後,小穴雖是乾淨了,可是穴口卻比剛纔更加紅腫,花唇也翻了出來,殷宸陽看在眼裡一陣心疼。

從抽屜裡取了養穴的膏藥,小心的塗抹在她的花唇陰核上,然後中指蘸了些藥膏鑽入花穴,往裡探去。

他手指輕輕按在那穴口,打著圈兒往裡探入,往日裡一插進去便會緊咬住的小穴,此刻果然是鬆了許多。

殷凝的小穴裡褶皺重重,殷宸陽再添一指探入。兩指在穴內或張開或彎曲,往內壁一點一點摸索過去,將藥膏填入細密溝壑處。如此磨了片刻,終於將藥物塗抹大半,然而再裡頭的,便是手指所不能及的。

殷宸陽剛想撤出手指,卻發現妹妹穴口含住兩根手指不放,吮吸著不捨他撤出,殷凝纖腰瑟瑟發抖,滿眼含春,顯然已經忍耐不住,而他又豈能再忍得住,下身的肉柱早已高高的頂起,漲得發疼,將下襬撐起。

“馬上就好了。”殷宸陽說著,又取過了一枚玉勢。

040 前後穴花核的三重高潮讓她潮噴

“哥哥,你怎麼也用這個啊……”殷凝怯怯的望向那根粗大的玉勢西,隻覺太子哥哥屋裡怎麼會有此物,那尺寸倒比皇後匣子裡那幾根看著還粗大一些。

“傻凝凝,你該不會以為這是哥哥自己用得的吧?”

殷凝眨巴眨巴眼睛,一幅冇有明白過來的表情,殷宸陽卻也並不解釋,隻是晃了下玉勢:“你冇發現這東西跟哥哥肉棒的大小形狀是一樣的嗎?”

哥哥的肉棒子,殷凝自小也不知道了瞧了多少次,小的時候更是時常捧在手心裡,當成玩具一般,此刻再看那玉勢,便也點了點頭。

殷宸陽笑了笑,將剩餘的藥膏均勻的塗抹在玉璧上,然後慢慢擠入了妹妹的前穴。

玉勢粗大,殷凝的穴內雖是有了膏藥的滋潤,可是那膏藥卻是用來縮陰養穴的,纔剛發揮了些許作用,卻又被粗大的東西狠命的推擠開來。

殷凝的小穴雖是被涼水浸洗過,可是夏日炎炎裡,總也涼不到哪裡,而這玉勢不知用了什麼料子,觸到肌膚便是一陣冰涼,刺激得溫熱的肉璧無助顫縮,殷凝扭著小屁股,“嚶嚶”得叫了起來:“啊……好涼好涼……快拿開……”

玉勢的另一端被殷宸陽緊緊握在手裡,任憑殷凝幾番扭動,偏是不肯脫手,反倒將龜頭那一端在花徑內胡亂的衝撞了起來。

光滑圓潤的頂端,不斷在內壁上滑動,平坦的小腹都被頂弄出了形狀,敏感的媚肉被玉勢刺激的嬌顫連連。

殷宸陽拔出了玉勢,看了看頂端,皺了皺眉:“讓你亂動,藥都蹭掉了,這下可要重塗了。”

殷凝氣呼呼的鼓著小嘴,委屈的好像要哭出來的樣子。

“凝凝乖了,上好藥,哥哥就餵飽你後麵的小穴。”殷宸陽說著獎勵性的將一根手指塞入了菊穴之中,空虛了許久的後穴,方一被異物侵入,便裹緊了菊蕊,將那手指緊緊含著,然而隻那一下,男人便殘忍的將手指抽出。

將玉勢頂端重又抹上膏藥,重新插入。殷凝這回可算乖了,雖是被刺激的小腹瑟瑟發抖,卻也不敢再隨便扭動身子,殷宸陽也不磨她,一插到底之後,又便將玉勢擰轉了一圈,將藥物沿著肉壁塗抹均勻。

殷凝本是強忍著,偏那東西粗長,冰冰涼的頂端蹭到了她的花心,她再難忍耐“啊”得一聲尖叫起來,一時間淫水四溢,裹覆上了玉勢。

看著縫隙裡微微溢位的水澤,殷宸陽再難忍耐,將殷凝翻轉過來,讓她俯身趴在桌沿上。撩起下襬,挺起早已怒勃的肉棒,狠狠朝著妹妹雪嫩的粉臀插去。

碩大的龜頭輕磨在花褶上,激動得殷凝心兒狂跳。

粗大的陽物一點點往裡擠著,圓潤的頂端輕鬆的擠入褶皺,然而越往裡推越能感覺到那極度的緊緻,殷宸陽隻覺龜頭一緊,接著便被一片熾熱的嫩肉緊緊裹住,那菊穴是如此緊緻,比體溫更加熾熱的溫度,裹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啊……”身前的殷凝被這充實的插入,興奮得亦是揚起了天鵝頸,星眸微眯,紅唇中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興奮之極的呻吟。

相對於前穴的細密嫩肉,後穴更是緊緻,菊肉縮動之間,裹得肉棒微微生疼,卻又美妙蝕骨,殷凝的肉棒雖未叫欲奴們插過,可是日日抹了藥膏調教著,此刻被粗大肉棒頂入,刺激的菊心裡泌出一股子不同於淫液的粘滑液體。

肉棒被這滾燙滑膩緊緻的包裹,彷彿快要融化,還未動,便已爽的殷宸陽頭髮發麻,快感陣陣襲來,腿根都興奮的顫抖起來,讓他幾乎忘了抽送的動作。

瞧著哥哥插了進去,卻不肯定,急得殷凝收縮著肛肉,扭著雪臀套弄著體內的肉棒。

殷宸陽這纔回過了神,深吸了口氣,扶住殷凝的纖腰,開始大力抽動起來。

緋色的穴口緊緊裹撐在肉棒上,原本穴口密佈的褶子都被撐到極致而瞧不見蹤影,滾燙的菊穴又滑又緊,穴裡媚肉無微不至地吮吸著肉棒,抽動間陣陣快感似電流一般由肉根遍佈至男人的全身。

後穴裡蜜水連連,噗嗤噗嗤的入穴聲淫膩不斷,在男人大力的抽動下,一點點被擠出穴口,往下滴下淌。

殷凝左右前後搖晃著小屁股,時而旋轉,時而挺動,隨著哥哥的節奏,配合無間的迎合著哥哥的抽送。

她不住變換著角度、力道、節奏,或輕或重,或吸或吮,使出全部技巧來服侍著哥哥。裹夾的殷宸陽似有了泄意。

“你個騷凝凝,就那麼想要哥哥的精水嗎?”殷宸陽嘶啞得含著,抬著手啪啪得拍了幾下那翹起的粉嫩屁股。

殷凝正被插得舒服,屁股上的拍打卻讓她忍不住扭動了幾下腰身,後穴裡的粗大,便亂了方向,橫衝直撞的頂了起來,正撞到隻隔著一層薄膜的前穴玉勢上,殷凝的感覺本是全心落在那後穴上,無暇顧及前穴,冇想到那玉勢一晃,竟是頂了下騷芯。

前穴裡那股子莫名騷動就這樣在體內作怪起來,隻恨不能再頂一頂騷芯,可殷宸陽偏卻不再亂動了。她隻覺得前穴裡翻攪起一股熱浪,花穴深處一陣陣空虛的麻癢,折磨的她欲仙欲死。

纏著玉勢的的敏感的軟肉一陣收縮蠕動,隻恨不能將那玉勢往裡再擠進去一點,能頂到騷芯。

這般蠕動之下,柔軟的腸壁相應的傳出陣陣銷魂的律動。這般動作,自是叫殷宸陽察覺到了,唇角勾起一笑,貼上妹妹的耳垂,誘惑的聲音問道:“凝凝……前麵可也想要?”

“想……想要……可是哥哥隻有……一根肉棒棒……”

“不是還是有那玉勢嗎?”

“可是……”她貴為嫡公主,往日裡哪需要這個東西,她一直覺玉勢這東西都是冇有男人伺候的寂寞女人纔會需要的,隻是冇想到今日竟會用上它。

殷凝遲疑了一下,殷宸陽卻已經握住那根玉勢狠狠往裡一推,頂到那饑渴的騷芯之上,舒服得少女一聲輕哼,肉穴也是緊緊一縮,含著那玉勢,竟是有些抽不出來了。

少女仰著頭,媚叫連連,汗水自頸脖滴落,身體本能撩起了衝動,渴望著更加猛烈的深入。

“哥哥!動一動呀……快一點啊……凝凝要……”

“是前麵要,還是後麵要呢?”

“都要……凝凝都要……快些肏凝凝啊……”殷凝毫無羞恥的喊著。

殷宸陽握住玉勢尾端,用力旋了幾下,才噗嗤一聲,將那玉勢抽離出半根,然後便進進出出得抽插了起來,那東西雖非他自己身上的肉根,然而妹妹小穴裡的那些敏感點他卻是知道的清楚的,依著記憶,不斷將玉勢往裡頂著,一遍遍頂弄上少女媚顫的嫩肉花心,隻求能肏得妹妹舒心。

手上的肉棒子用了心,殷宸陽身下的肉棒子卻不由得慢下了速度。淺淺頂弄,瘙癢的殷凝不由得旋轉著雪臀向前抬去後挺,追咬著哥哥的陽物。

殷凝嬌喘連連,又是委屈的叫了起來:“哥哥你……怎麼都不動……是不是不喜歡……凝凝的後穴了……嗚嗚……”

“給你,給你,都給你!”殷宸陽挺了腰猛地一撞,深深擠入了殷凝的菊心之中,閃電一般的快感肆虐的的殷凝一聲尖叫,長髮一甩,頭猛然便向後仰去。

那之後,殷宸陽便是次次儘根而入,手中玉勢也不管不顧,隻大力的抽出頂入,隨著自己後穴的律動的一起抽插著,也不知頂到什麼地方,不過殷凝不時傳來的淫浪叫聲讓他知道,妹妹是舒服的。

他甚至聽到前穴裡噗嗤噗嗤的聲音越發響亮,也不知前頭又流了多少的淫水,甚至一小股還順著玉勢的四壁流了下來,淌得他一手都是,險些要握不住那潤滑的玉勢了。

“好舒服……哥哥好棒……凝凝最愛……最愛哥哥了……”

“想不想要……更舒服?”

“再重一點……再快一點……凝凝快要到了……”

殷凝的感知全被那前後穴的快感所占領,哪裡還聽得到哥哥耳邊的細語。

“騷凝凝!”殷宸陽低語一聲,伸出了另一隻手,按向了殷凝的花核。小小的花核本就是挺出了肉縫,男人粗糲的指腹,不斷擠壓著那小小的凸起。

一股子酣暢美意鋪天蓋地的席捲過來,三重的快感刺激的殷凝高潮迭起,少女舒服都快要瘋了,本是極樂的事情,不知為何,眼圈兒一紅,眼角淚水滴落下來,竟是嗚嗚的哭了起來。

小穴的內壁開始劇烈的抽搐,身後菊穴也開始收縮,裹著肉棒不住套弄,殷宸陽不由自主得加快了抽插的動作。雙手的動作卻冇有停歇半分。

狂風暴雨薄的快感不斷淩虐著殷凝,她無力逃避,隻能儘情承受這快感。

淚水盈盈的眼中早已渙散迷離,如墜雲霧,分不清自己身再何處,唯有身上的極樂刺激,帶她攀上情慾的巔峰。

察覺到妹妹高潮的來臨,殷宸陽鬆了雙手,扶住她的柳腰做了最後的衝刺,高潮中腸壁猛然裹住龜頭,菊蕊中細密的肉褶,像一張小嘴一樣緊緊咬住肉棒研磨起來。殷宸陽身軀一顫,一陣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腹下傳來,一大股精液射出,將妹妹的後穴喂得滿滿噹噹。

與此同時,殷凝前穴裡的潮水也如失禁般噴湧而出,一道清亮水柱急速射出,竟像是噴水一樣,將身前的書桌淋濕了一大片,那身前的玉勢也被這水勢力衝得“叮”得一聲掉落在地上。

041 肏著後穴用淫水和小穴研墨

殷宸陽的肉棒緩緩抽出,還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白色細絲,細線隨著肉棒的撤出越拉越長,最後到了極限,斷裂開來,滴落在粉嫩的小屁股上。

殷凝的後穴已經被肏得有些合不攏了,微微外翻的肉褶兀自一張一合,裡頭擠滿了濃稠白濁,彷彿隨時會隨著那褶肉的蠕動,推擠出來。

殷宸陽趕緊拿過了堵穴的塞子,將那小小的洞口堵住,扶著殷凝,以前胸貼後背相連的姿勢一起坐了下來,綿軟軟的小身子,靠在哥哥的胸前,大口的喘著氣。

殷宸陽知道妹妹累極,便讓她稍事休息。

殷凝閉著眼睛小憩,男人的大掌卻也冇閒著,一隻手緩緩向下,滑過小腹,又鑽到了兩腿間的肉縫裡去。

“冇想到拿著那麼大的東西塞著,凝凝都給噴了出來,早知我該放個大盆攢著,浪費了那麼多呢。”

“阿玉說了,那些上過藥的水水不好喝。噴光便噴光,現下流出來的水纔是甜甜的呢。”

“是嘛?”手指還未鑽入小肉洞,便已經裹上了滿滿的汁液,殷宸陽抬起手來,將手指塞入嘴裡,嘖嘖有聲的舔舐了起來,“果然比以前更甜了,不過這般刮舔卻也不過癮。”

殷宸陽扶著殷凝站起,讓她趴在了書桌上,岔開了她的雙腿,便俯下了身子,將頭埋在她雙腿間。

殷凝趴在桌上,眼睛便是對上了殷宸陽的那副畫。她知道哥哥平日裡最愛寫字作畫,眼前的這幅畫顯然也是用了心的,工筆講究,隻差了幾筆,便要完成。可是此刻卻是沾濕了一大片,好多地方的墨水都化開,一幅好好的畫便毀了。

原來剛纔她潮噴,一大灘淫水噴向書桌,一半便是落在了畫紙上。

殷凝好容易哄了哥哥開心,卻冇想到又犯下了這個錯誤,便決定主動坦誠:“哥哥的畫,被凝凝的水水弄臟了。”

殷宸陽聞聲果然站了起來,瞧著畫,眉頭緊皺:“這畫可是等會茶話會上,哥哥要拿去的,你說現在怎麼辦?”

“哥哥你不要生氣。”眼看著妹妹委委屈屈的樣子,殷宸陽雖有些不悅,自也是不捨得責備,何況這事情一半還有自己的責任。

“凝凝幫哥哥研磨,哥哥再畫便是了。”

“嗯。”殷凝伸了手,要去抓桌上的墨條,可是卻發現自己的身子忽然騰空了起來。

原來殷宸陽一把將她抱起,放在了書桌上,然後分開了她的雙腿,讓她以便溺姿勢,蹲在了書桌上,一時間,腿間春色敞露無遺,濕淋淋的雙腿間,花核微腫,粉嫩的穴口,沾滿了亮晶晶的水漬,好不誘人。

“不是研墨嗎?哥哥你這是要做什麼?”

“凝凝小騷穴乾的壞事,自然要小騷穴來彌補啊。”

“哼!”想來哥哥又要她的淫水潤筆,那是他們以前經常玩的遊戲,哥哥總說她的甜水香香的,這樣畫出來的畫也是香香的。

尚未沾水的毛筆軟軟細細的,蓬鬆的筆毛擦過她的花縫,在她的穴口輕輕旋轉,刺刺的癢癢的感覺,每每引得她的一陣嬌顫。等到穴口被刺激得流出蜜水,哥哥便會將筆頭伸進小穴。

軟軟的筆尖舔濕之後,便會旋轉著鑽入裡頭,輕刷著層層肉褶,那時候她尚且是處子,哥哥的筆不敢入得太深,隻在穴口附近滑動,但那軟中帶硬的筆尖卻已經刺激的她快意連連。

這樣的遊戲已經很久冇有玩了,雖然對現在的殷凝來說已經不夠儘興,但是隻要是哥哥,便是好的。

然而殷宸陽冇有拿起毛筆,而是俯下了身子,將頭埋在她雙腿間。

舌尖兒挑開兩片豐潤花唇,靈活地鑽進她花穴裡去,上下翻飛攪動起來。

殷凝的蜜水一向充沛,身子又敏感得緊,哪裡經得起這般挑逗。隻幾下,那香甜的汁水便止不住往外湧出,然後叫殷宸陽的大舌儘數捲進口中。

男人的舌頭每挑逗一下,少女的身子便也隨著他的節奏顫抖一下,舌尖剮蹭著穴壁的嬌嫩,蹭得那裡酥麻陣陣。快感愈發強烈,惹得殷凝嬌喘連連,身下水兒也愈發連綿不絕。

殷宸陽吸得上癮,殷凝覺得他大概已經忘了作畫的事情,或者說隻是藉著作畫,讓她以這樣羞恥的姿勢,方便舔食淫水。

不過當高潮來臨,小穴兀自收縮抽搐起來,殷宸陽大口的吞嚥了滿溢的淫水之後,終於放開了她。

拿過了一邊的硯台,放在了殷凝的花戶下,剝開了她的花唇,讓剩餘的淫水滴落在硯台裡。

“哥哥,不是要潤筆嗎?”

“誰說是潤筆?我剛纔不是說了研墨嗎?”

殷凝夠了夠手要去拿一旁的墨條,殷宸陽卻冇有理會,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根新的墨條。

那是一條圓柱形的墨條,不似其他皇家所用精美,甚至都冇有任何雕花,簡樸的很,除了比尋常墨條粗大,看著並無新奇之處。

殷宸陽將那墨條擦了擦,插進了殷凝的小穴裡,大半截露在外頭,正抵在硯台上方。

“凝凝,夾緊了,幫哥哥研墨哦。”

“啊?”原來取了圓墨條是要方便入穴,若非烏黑一條,看著倒似一個小號的玉勢,殷凝撅著小嘴哼了一聲。

那墨條雖比玉勢細了些多,但比兩指還寬,夾著倒也不難,可是推動起來卻是苦了殷凝。

此刻殷凝的小穴裡,早已溢滿了淫水,那墨條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新物,尚未開封,表麵竟是有一層滑滑的東西,似包了漿一般,沾上了粘滑蜜液,竟像是抹了油一般,一推便倒,險些滑出小穴。

殷凝急忙要用手去扶,卻被殷宸陽製止:“不準用手哦。”

“可是,好滑,要掉出來了。”

“凝凝的小穴果然是被肏鬆了嗎?以前再細的毛筆可是都能夾的呢。”

“哼,凝凝的小穴纔沒有鬆,每天都有好好的保養。”殷凝撅著小嘴賭氣,卻也想起以前玩的夾筆寫字的遊戲……

想及此,殷凝終於發現了不同之處,身子又往下坐了一坐,將那粗長墨條一半含入小穴,這回終於能咬住不倒了。殷凝保持著這般姿勢,不斷前後將腰搖晃,可是低頭一瞧,卻見墨池裡的水依舊清澈。

夾筆寫字,隻要輕觸紙張便可,而這研墨需得用力壓下。可是那四壁太滑,殷凝稍一用力,墨條便是往裡吞一分,眼看大半條都被吞了進去,殷凝急得快要哭了出來,

看著妹妹這幅模樣,殷宸陽便用在潤好的筆尖去戳她的小花核,那細細的觸感,仿若針刺,卻不會疼痛,毛毛刺刺的激爽,卻也恰到好處,刺激的肉壁不斷收縮,將那含入大半的墨條死死的絞住。

乘此機會,殷宸陽托著妹妹的小屁股,前後搖晃了起來,墨條抵著硯池不斷滑動起來。那水是殷凝身上的蜜液,本也是比尋常清水濃稠,加上那特製的墨條,並不需要很大的力道,倒也真的磨出了墨汁。

殷宸陽拿筆沾取一些,墨色濃鬱,還帶著一股子清香,果真有意外之效。時間匆忙,自是無法再畫那複雜的圖案,殷宸陽便寥寥幾筆,畫了一幅蘭花圖,再要去沾取墨汁,硯池裡卻是空了。

“凝凝怎得不磨了?”

“冇有水了啊。”

“誰說的,凝凝身上的水可是多的很呢。”

看著哥哥的手又伸了過來,殷凝一下子明白,殷宸陽是又要激出她體內的淫水,好容易把墨條夾緊了,再流淫水,怕是墨條整根要吞進去呢,小公主嚇得瑟瑟發抖:“不要不要……”

“什麼不要?哥哥幫你一起磨,可好?”殷宸陽說著自己也爬上了桌子,聞著妹妹淫水的騷香,看著妹妹扭著夾棒的小穴,他早已安耐不住。

讓殷凝跪趴的姿勢翹起了小屁股,取出了堵著後穴的玉塞,已經腫大的男根便就著剛纔射入的精水一寸寸擠入那兩片粉臀之間的粉色的小肉洞裡。

隻是跪趴的姿勢,讓夾著墨條的小穴遠遠離開了書桌,夠不到硯台。殷宸陽取過了一邊堆疊的書本,將硯台架起,那高度正好讓墨條底部抵上硯台。

殷宸陽抓著那滑膩的臀肉,開始挺動起來,臀肉在抽插間,不斷被揉動,小小的臀縫被撐開,看著是自己的粗硬不斷在那小小菊口裡進進出出,男人的動作更加瘋狂。

激烈的肏乾彷彿要把後穴搗碎一般,菊穴裡氾濫出來的腸液混著殷宸陽剛纔的精水,一股股被肉棒擠著往外噴湧,沿著花縫往前淌去,滴落在硯台之中,又添兩味新料。

殷凝的小身子隨著男人的撞擊,前前後後不住得晃動,肉棒隔著一層薄膜不斷去撞隔壁小穴裡的墨條,龜頭的邊緣狠狠刮擦腸壁的嫩肉,讓殷凝刺激的不行,前穴狠狠的夾緊,墨條便在撞擊中不斷在硯池上滑動。

這樣姿勢刺激又新奇。桌子被撞擊的吱吱呀呀響起來,配合著殷凝高高低低的呻吟,簡直就是最美的絕唱。

“啊……啊……不行了……桌子要塌了……”殷凝失神的叫了起來。

殷宸陽又好氣又好笑,原以為妹妹說的不行,是被自己肏弄到不行,原來是怕桌子塌了。

不過也是,這桌子雖然不小,卻也不是睡人的,兩人的分量全都落在桌子上,怕也吃不消,何況他們這般激烈的肏弄,細細的桌角已經搖晃起來,隻怕再多一會兒,真的要塌呢。

也顧不得什麼研墨,殷宸陽跳下了書桌,將殷凝小穴裡那根墨條也一併抽出,扔在了一邊,扶著妹妹也下了書桌,讓她撅著屁股趴在了桌麵上,剛剛分離了片刻的肉柱,便似久違一般,迫不及待的又擠入了後穴,肏動起來。

理智被燒的蕩然無存,兩人的心中隻剩下了滔天的情慾。

肏乾還在繼續,淫浪的聲音也是毫無遮掩,就在這時,驅走了侍從的大門口,出現了一個身影,順著那聲音好奇的往內院走近。

042 被淫水餵養長大的小皇子

殷凝被肏乾的已經無力再撐住上身,那雙豐滿的乳兒,不時垂下,點落在那副被淫水打濕的畫作之上,乳尖兒隨著男人的撞擊的動作,不住抖動,摩擦過紙麵。

宣紙雖是光潔,可是乳珠兒卻更嬌嫩敏感,在紙上這般摩擦幾下,便是硬硬得挺立了起來。

殷凝撅著屁股,承受著男人的動作,卻不滿足於那斷斷續續的摩擦,她乾脆整個的趴在了桌麵上,主動的挺著乳兒,在紙麵上摩挲起來。

“啊嗯……好舒服……啊……再重一些……啊……”

看著妹妹的動作,殷宸陽深很快發現了她的淫蕩的小動作,引得男人身子一顫,埋在她後穴裡的肉柱又粗大的幾分。

“今日都冇好好照顧凝凝的奶兒……哥哥來幫你……”殷宸陽微微彎腰,打開了抽屜,抽出了一本早古的黃紙鈔本。

早古的技藝落後,紙漿無法精準提煉,那做出的紙張便如砂紙一般帶著許多細小的凹凸雜質。殷宸陽攤開了鈔本,墊在了妹妹的胸脯之下,帶著摩挲的刺癢感豈是宣紙能比,刺激的殷凝忍不住大聲媚叫了起來。

“啊……好刺激……啊啊……要磨壞了……”

便在這個時候,一個稚嫩的聲音忽然在兩人身側響起:“皇兄和皇姐,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啊!”兄妹兩同時轉過了頭,隻見了一個少年站在了書桌邊,好奇的看著兩人。

說是少年不過才七八歲的樣子,身高也隻比桌子高上一個頭,故而他進來的時候,殷宸陽也並未注意到。

大啟國雖然民風開放,可是兄妹亂倫卻也是禁忌,更何況他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若是旁人,殷宸陽還真不知道如何處置。但是見到是十一皇子殷宸佑,太子殷宸陽卻是鬆了口氣。

殷宸佑母妃早逝,卻因為身份低微,冇有其他嬪妃願意收養他,自小便是由乳母帶大,在宮中是個毫不起眼,快要被人遺忘的皇子,一年裡也見不到父皇幾次。

十一弟不過七歲的年紀,定未通人事,而且性格單純,殷宸陽知道哄騙幾下,該是冇有問題。

殷宸陽將妹妹從桌上扶起,快速的拉上了她的抹胸,然後扶著她背靠著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殷凝的長裙一直未曾褪下,隻是被堆了腰際,此刻坐下,長裙滑落,便也遮住腿間的春色。

一番動作下來,殷宸陽坦然自如,絲毫冇有緊張。

不過此時殷宸陽肏得正是爽快,如何捨得將那未泄的肉柱拔出,更何況此時若是拔出,更顯刻意,倒叫少年發現了不妥,便依舊堵在那後穴裡頭。

殷凝卻是緊張極了,後穴裡也是緊縮起來,箍得男人一陣陣發痛,殷宸俯首到她耳邊,輕聲說道:“凝凝,彆怕,十一弟不懂,你聽我行事便好。”

殷宸陽看了看弟弟,卻並不回答他剛纔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那你說我們在乾什麼呢?”

殷宸佑搖了搖頭,他不懂男女之事,自然也不覺得有何不妥,隻是覺得怪怪的。

“皇兄這裡好香啊,聞得小佑都有些餓了。”

殷宸陽不知道他何出此言, 不過一個小皇子,身邊也冇個宮女嬤嬤跟著,一個人隨隨便便在宮裡亂跑亂闖,想是也不受待見,冇人管他,便指了指一邊一邊的茶幾上:“那裡有些點心,你要便自己去拿吧。”

然而殷宸佑卻冇有離開,一雙眼睛盯在了殷凝的身上:“皇姐身上真香,小佑想喝皇姐的奶水。”

“胡鬨,你皇姐尚未生子,哪裡來的奶水。”

“不是上麵的奶水,是下麵的奶水,我宮裡的宮女們也冇生過娃娃,可是都有的呢,他們一直餵我喝呢。”少年有些急了起來,可是眼中滿是天真無邪,哪裡像撒謊的樣子。

“下頭的奶水,你說的難道是小穴裡的淫水?”

“啊,十一弟怎麼也要喝凝凝的水水呢?”

兄妹兩舔穴都是偷偷摸摸不敢叫旁人知道,冇想到這小小少年,竟是公然的索要,兩人一時冇有反應過來,愣在了那裡,看到兄姐兩人冇有出言反對,殷宸佑以為皇姐是答應了,便歡歡喜喜掀起了殷凝的裙子,鑽了進去。

殷凝本就未穿褻褲,一雙腿兒也叫殷宸陽岔開著跨坐在他腿上,之前淫水磨墨,小穴裡磨得早就蜜水連連,沾染的穴口一片濕痕,而且那被髮現的緊迫感,小穴裡到此刻還未放鬆下來,一抽一抽的絞動著,將那淫水不住往外推擠。

“皇姐下頭流了好多奶水呢,難怪屋子裡好香好香。”少年說著,小小的嘴兒便是貼著花戶含了上去,先將那溢位的汁液舔舐乾淨,然後便循著淫水的源頭,舌尖兒靈巧的鑽入花戶,舔過肉壁上那些細密的皺褶,粗糙的舌麵不斷刮舔著清透的液體,捲入進口中吞嚥下去。

殷凝的淫水甜甜的,遠比他嘗過的任何“奶水”味道都要好,一舔上去,少年便再也捨不得放開,舌尖兒輕刮重舔,還不時嘬吸幾下,直舔得殷凝整個小穴都在瑟瑟發抖,嬌喘著呻吟,小穴裡的淫水更是被這純熟的舌技,玩弄得又一波波的泄了出來。

殷宸陽知道少年的舔穴功夫必然了得,否則如何會讓妹妹這般快便舒服的叫出了聲,後穴也是跟著前穴一波波的絞動,箍得他忍不住緩緩抽動了幾下。

而殷宸陽哪裡知道,這小小的少年便是被乳母宮女的淫水餵養長大的,這般舔穴喝淫水是每日裡都要做的事情,遠比那狗奴更加純熟。

小皇子冇了母妃,便是由乳母照顧長大,對她便更是依戀,十分貪奶,到了兩三歲了還要喝奶,可乳母奶水卻是漸漸少了,被那小童子再那般嘬吸,誘出的不是奶水,更多的卻是情慾。

其實說是乳母,不過是二十來歲的少婦,正是青春之時,入的宮做了乳母,補貼了家用,可是一月隻得出宮一次,自是春宵難耐,夜半無人之時,便也偷偷自瀆,隻是她是下人,自然不敢用什麼玉勢解欲,隻能用指頭兒揉揉花核,插插小穴解解癢。

那一日乳母正在自瀆,正是興奮之時,同睡小皇子卻是醒了,要喝奶水。可她哪裡還有奶,下頭那淫水卻是將泄未泄,難受的很,也是色慾沖天,她竟把小皇子的頭按到了自己的腿心間,讓那孩子去嘬她被揉的突出的花核,小小的孩子哪裡懂什麼,大人說什麼便做,便是把那小小的凸起含在嘴裡猛地吸了起來。

小童子技藝雖然青澀,可是彆人幫著舔弄肉核,和自己褻玩的感覺自然不同,才幾下,少婦便是泄了身,穴口裡一大股淫水溢位。

小童子嘬了半天,不見奶水,急的快要哭了出來,乳母便是哄騙她,說那流出的淫水便是奶水,哄著小皇子喝了她的淫水。??

小皇子雖然覺得味道怪怪,不過口中也正是饑渴,何況他是乳母帶大,一直聽從乳母,便也隻得喝了下去。

乳母得了這妙處,便是天天哄騙著小皇子喝她下頭的“奶水”,有時候甚至故意苛責她其他的膳食,小皇子也成了習慣,夜裡餓了渴了,便是鑽到她裙子裡舔她穴兒,喝淫水解渴充饑。

這本是兩人的隱秘,可是冇有不透風的牆,那一日有宮女起夜,便聽到了乳母舒服得忍不住發出的呻吟聲,發現了兩人的事情。

乳母怕事情泄露,便哄著小皇子也幫那宮女舔穴,那宮女是個處子,未經人事,哪裡敢做這種荒唐事,可是卻被乳母按著,扒了裙子,當小皇子的小嘴兒含住那十多年未曾叫人碰過的花核,宮女便也覺察出了妙處,第一波的“奶水”便泄在了小皇子口中。

這人知道的多了,便也口雜,到了後來,小皇子寢殿裡的四位宮女,便都成了他的“乳母”,

原先隻乳母一個,那丁點兒淫水本就不喂不飽皇子,平日裡還吃些其他米粥之類,可是如今有了五位的奶水,乳母便也省了小皇子平日的膳食,餓了渴了,便找她們喝下頭的淫水。

小皇子的舌技便在這訓練之下,突飛猛進,怕是再貞潔的烈女,教他舔過,不出一刻,也必是淫水不斷。

這舔穴於彆人來說是情趣,而於他來說確實必須,因為若勾不出宮女們的淫水,他便要餓著。

乳母教導過殷宸佑,出了寢殿,不可找其他的宮女喝淫水,還哄騙他,若是被皇後知道,她們喂不飽皇子,還要皇子去外頭找吃的,要責罰她們的。

小皇子被她們一手帶大,自也不捨得她們受罰,到了外頭也一直規矩,從未叫人發現過。

今日裡,他也不知怎麼鬼使神差的到了太子的寢宮,殷凝的淫水射了一桌子,他一進屋便是嗅到了味道。

本也不想問皇姐討要淫水,可是殷凝淫水的味道實在太香了,比他最喜歡的那個小個子宮女的還要香很多很多,殷宸佑越聞肚子越餓,他知道這位皇姐脾氣最好,定是不會告訴皇後,便忍不住說出了求喝淫水的話。

在他心中舔穴喝淫水並非什麼羞恥的事情,隻是討杯水要頓飯,雖有些丟臉,卻不算出格事情。

殷凝被他舔的舒服,如何捨得叫他停下。

殷宸陽猜想,弟弟定是被那些宮女調教如此,不過既然舔穴這等淫浪事於他根本不算什麼,那麼他肏弄妹妹,等下找了理由哄騙過去,自然也是無礙,在殷宸佑的舔弄中,太子殿下也終於忍不住,扶著妹妹的腰,挺動腰身,往上撞擊起水流不止的後穴。

043 肏著妹妹讓七歲的弟弟舔

殷宸陽托著妹妹的腰不斷聳動,花穴一會被拋上去,一會又坐下來,讓舔著穴口的殷宸佑小嘴時不時便偏了方向。

小皇子舌頭又因為一次高高挺起,抽離了花穴,終於不滿的揚起了頭:“皇姐你不要動呀嘛,小佑吸不到了。”

“啊……這事情……豈是皇姐能……做主啊……要問皇兄……啊……”少女呻吟著,嬌媚的聲音連不成語句,身子被拋的上下起伏不斷,剛剛塞入抹胸的兩團軟肉又脫離了束縛,在胸前不住打著轉兒。

殷宸佑這才分了心思去瞧,隻看到皇兄跨部伸出一根紫紅色的粗大物件,不斷在皇姐的後穴裡進進出出。

宮女的後穴她是見過的,隻小小的一個,而此刻皇姐的菊口,卻被撐大成了兒臂大小,菊口繃開,粉嫩的肌膚也撐成了半透明的顏色,皇姐小小的身子被重重壓下,將那肉棒子整根吞入,然後小身子又被提起,肉棒拔出,扯的裡頭鮮紅的嫩肉都翻了來了,細沫汁水四溢,翻攪出一陣陣淫靡的水聲。

這般淫浪景色,卻是看的小皇子有些皺眉:“皇兄這是在做什麼?這樣子皇姐會疼的呢……”

“你皇姐做錯了事情,皇兄是太子,自當代了皇後之責,懲戒她,若是她真覺得疼,那纔好呢!”殷宸陽滿嘴胡話,手上的動作卻不帶停歇。

殷凝記得哥哥的話,要順著他說的,便也假裝作態了起來:“嗚嗚 ……哥哥饒了凝凝……不要懲罰凝凝了……”

殷宸佑雖不通男女之事,可是皇姐剛纔那樣的呻吟,他卻是聽過的,每每她嘬吸宮女淫水,她們便也會這樣叫著,初時他也以為哪裡弄疼了她們,可是後來他才知道,那是因為舒服。

“皇姐騙人,明明很舒服的樣子……”小皇子舔了舔嘴角沾著的淫液,撅起了小嘴。

“那你喜不喜歡皇姐?喜不喜歡她的奶水?想不想讓皇姐更舒服?”

殷凝與十一皇子並不熟稔,可是每每遇到總會親切的和他打招呼,不像其他的皇兄皇姐對他不理不睬,所以殷宸佑對這位姐姐尤其有好感。

剛纔喝了皇姐的“奶水”,他才知道,姐姐非但長的好看,小穴也是香香的,淫水也是甜甜的,讓小皇子對她更是打心裡眼喜愛。

看著殷宸佑的笑容,殷宸陽知道,這位年幼的弟弟也是喜愛上了殷凝,也是呢,若是男人,又有誰會不喜歡他這可愛的妹妹呢。

他並不像與人分享妹妹,可是卻也想讓妹妹更加舒服。

抱坐的肏姿並不能讓殷宸陽儘興,此時的他已經是無所顧忌,站了起來,將殷凝又是一把推倒,讓她趴在了桌麵上,以後入的姿勢肏弄起來。

“你皇姐下頭的奶水又流了出來,快些舔吧,讓她更舒服吧。”

“哥哥,不要再……讓小佑那樣……羞死人了……”

“騷凝凝,剛纔還叫十一弟舔得舒服成那樣,此刻又害羞了嗎?”

不由得殷凝爭辯,小皇子已經跪坐在地上,把頭揚起,臉的上方,正對上濕淋淋的花戶,小嘴兒張開,便把拿不住晃動的把花蒂含在口中,輕輕吸吮了起來。

舌頭每翻攪一下小嘴裡突起的肉粒,殷凝便覺一股電流似的激熱從花珠上躥起,翹臀微微顫抖幾,香甜的的淫水便從小穴裡溢了出來。殷宸佑親吻著向下,手指扒開兩片濕熱的花唇,舌頭探進花穴裡翻攪著,將那甜蜜的汁液捲進口中,吸食著。

殷宸佑年紀雖小,經驗卻是老道,小嘴兒嘬吸著花液,鼻子卻是不住蹭過那挺立的花核,細細的手指也探到肉洞裡,戳刺著她著花徑裡微微凸起的嫩肉,刺激著汁液的分泌。

這番動作純熟,多重的刺激叫殷凝興奮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小穴裡一陣抽搐收縮著,尿口竟是一鬆,淡黃色的尿水淅淅瀝瀝湧了出來。

“啊,尿……尿出來了……”察覺到漏出了尿水,殷凝羞澀的不知所以,趕緊絞緊了尿口,不讓那液體再溢位。

淡黃色的液體順著花縫,流淌到殷宸佑的口中,嚐到那口中帶著草藥香味的液體,小皇子非但冇有厭惡,眼睛反而是一亮,手指扒開肉唇,撐開了那小巧的尿口,舌尖兒舔上了那小小的洞口。

“啊……臟……小佑彆舔……”

“皇姐……嗯……好吃……要……”小嘴兒不住舔著溢位的液體,小皇子的嘴裡嗯嗯啊啊,也說不清話語,到了最後竟是含著尿口嘬吸了起來。

殷凝隻叫人吸過穴口,哪裡被這般吸過尿口,隻覺一陣一陣蘇酥,下身火燒火燎,飽脹不堪,泄意越來越濃,腦頭腦裡漸漸空蕩了起來,隻剩了一道道白光。

等殷凝回過神來的時候,尿水已經噴湧了出來,高高濺起一道水柱。而殷宸佑張著小嘴,正對著水柱下方,將那淡黃色的水流接入了口中,大口大口的吞嚥下去。

殷凝今日喝的水不多,尿了小一陣兒便也止住了,而那尿水卻是全部落入了殷宸佑的口中。小皇子舔了舔嘴唇,極為滿足的樣子,殷凝的淫水雖是充沛,可是淅淅瀝瀝總也比不上著一大股尿水來的過癮。

“你……你怎麼都喝了啊……”

“皇姐的奶水真好喝!”

“這……不是奶水啦……”看著小童子滿臉的純真,殷凝也不知道要怎麼說,然而弟弟的唇舌卻又舔了上來。

小小的尿口再也嘬不出液體,殷宸佑的舌頭又回到了穴口。憋尿噴射後興奮的餘韻猶在,一顫一顫得絞著小小的舌頭,小皇子含住了大口的花唇,用牙齒輕輕咬齧了起來,堅硬的質感,明明隻是在外頭,卻惹得她小穴深處,不由得開始再度泛起渴求。

“進來……”殷凝扭著屁股,毫無羞恥的呻吟起來,“裡麵好難受……快些插進來……”

殷宸佑看著皇姐好難受的樣子,也不知道她要什麼,便把細細的手指又往裡捅了捅,

“不是這個,要肉棒棒……尿尿的棒棒……粗粗的硬硬的……插進來……嗚嗚……”

殷宸佑看了看胯下,他不過七歲,那肉根被宮女們調教了也會勃起,可是和太子那根一比,讓他自慚形穢。

殷凝滿麵潮紅,慾求不滿嗚嗚的哭了起來,就在此時,她隻覺得後穴裡一鬆,同時前穴被充實的填滿,殷宸陽嘶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凝凝不哭,哥哥這就餵飽你前麵。”

後穴裡雖然空了,可是此時殷凝的感官卻都集中在了前頭,也無暇顧及後頭,她乖巧地把屁股撅得更高,方便著哥哥的抽插。

花唇被殷宸佑舔咬得早已紅腫,晶亮亮得沾滿了淫水,抽插之間,被帶得不住翻進翻出,每一次都帶淋漓儘致酥癢的快感。

肉柱進出之間把淫水帶得粘連成絲,流出的汁液被那快速的抽插搗弄拍擊成了白沫,沾染的那粉嫩花戶一片雪白,像是被海浪拍打過的岸石。

皇兄這般堵著肉洞,大力肏弄,讓小皇子無法再舔舐淫水,可是看著那白沫,聞著那比剛纔更加濃烈的香味,殷宸佑卻是嚥了咽口水。舌尖掃過,將那白沫捲入口中,果然,這刺激的味道中帶著一股之前冇有過的新鮮味覺,令他不禁著魔。

雖然肏擊的花戶抖動不已,卻完全不影響小皇子舔食白沫的動作,他雖是小心避開男人的肉柱,可是那快速的抽插,總也讓那小小的舌頭不時在他的肉柱上蹭過。

肏穴中還叫人舔著肉棒子,這等體驗也是殷宸陽冇有享受過的,舒服得他後脊都陣陣發酥起來,本已脹大到極致的肉柱不由得又粗硬了幾分,挺胯狠命地去撞那宮口。

“啊……不行了……要到了……”殷凝被撞的驚叫連連,一邊被肏弄著一邊還被舔,早已刺激的她不行,小穴裡由外而內不住縮瑟,終於一瀉千裡,又攀上了高潮。

殷宸陽強忍發泄的慾望,甚至加快了速度,享受著她高潮中小穴裡窒息的絞縮的快感,也延長了殷凝的高潮餘韻。

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住,便猛地將那肉柱撤出,再次塞入了後穴裡頭,肉柱抖動幾下,一股濃厚的精水便是又一次泄在了菊穴裡頭。

射了兩泡濃精的後穴裡已經被擠得滿滿噹噹,隨著肉棒的抽出,還在不斷滴落著粘稠白膩的濃精。殷宸陽拿過了一邊的玉塞,堵住了後穴。

肉棒雖是射過,卻並未完全軟下,還有幾分剛纔的雄姿,上頭也是沾滿了濃白的殘精,馬眼兒裡還有些許的精液緩慢地向外溢位。

小皇子盯著那發顫的肉棒,有些出神。

“啊,那是凝凝的,小佑不可以和我搶。”殷凝看著弟弟的表情,忽然撲上前去,一口含住了肉棒,舌尖兒掃過肉壁,將那肉棒子上的沾染精液一點點捲入口中,連著馬眼兒裡的殘精都都嘬了出來。

待得舔乾淨了最後一滴殘精,殷凝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了那舔的晶亮的肉棒,伸出粉嫩的小舌天舔了舔唇角,得意的看了一眼殷宸佑,意猶未儘得躺到了椅塌上。

就在此時,院子外傳來了隱約的呼聲,殷宸佑一聽,便站起了身:“她們尋我來了,我要走了。”

“今天的事情……”殷宸陽挑了挑眉。

“嗯,小佑不會跟嬤嬤說的。下次我們還可以……這樣嗎?”殷宸陽點了點頭,小皇子奔奔跳跳的走出了院外。

殷宸陽穿起了褲子,整了整身上的衣衫,穿戴整齊,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尊貴之姿,看著躺在椅塌上喘著的殷凝,道:“哥哥要去是茶話會了,凝凝可是一起?”

044 夾著緬鈴赴會淫水流到了地上

這茶話會宮是裡的慣例,隔著一段時間會舉辦那麼一次,年輕的皇族子弟們齊聚一堂,飲茶聚會,吟詩作畫,日子由皇帝決定,並非固定。

“不行,不行,凝凝難得來一次宮裡,哥哥要陪凝凝的。”

“自然是陪啊,所以帶你一起去啊。我是太子,怎能缺席,至少也要走個過場啊。”

“不要,不要,凝凝隻要和哥哥兩個人一起,不要其他的皇兄。”殷凝像個小孩撒嬌一般,抱住了哥哥的大腿,還拽著他的褲子往下拉,似乎覺得這樣便可以留住哥哥。

“乖了,我們等下早些走,然後哥哥帶你出宮去玩,可好?”

殷宸陽知道,殷凝雖是住在宮外,不受宮規限製,不過皇後怕出什麼意外,並不準她隨意上街,陌如玉也是恪守,不敢違背。

“嗯……”

少女明顯被這條件說的心動了,正在猶豫間,殷宸陽忽然緊皺了眉頭:“快把衣服拉好,又有人來了。”

殷凝急忙站起了身,剛把衣裙整理好,二皇子殷宸嚴便已到了門口:“我還以為冇人呢,原來皇兄還在,這茶話會快要開始了,我們一起過去吧。”

“我這畫還有幾筆便要完成,你先去吧,我馬上就到。”

殷宸陽一本正經的坐在桌子前,又畫起了那副蘭花圖。

殷宸嚴卻冇有走,而是走到了殷凝近前:“原來凝妹也在啊。”

“嗯,二皇兄好。”

“凝妹果然還是和太子最要好,每次進宮都回來看他,何時也來看看二哥呢。”

“二皇兄已經封王,又不住在宮裡,凝凝怎麼來看你啊,不過若是二皇兄想凝凝,可以到含春宮來看凝凝啊。”

殷宸陽的心思本也不在畫上,看到二皇子還冇走,便是提高了聲音:“讓你先去便是,你是老二,若是有什麼事,也好主持場麵。”

殷宸嚴點了點頭,隻得先去了那玉宸閣。

二皇子一走,殷宸陽便是挑了眉眼看向殷凝:“剛纔還口口聲聲說不要其他皇兄,轉眼便和二弟相談甚歡,看來凝凝還是冇有學乖。”

“凝凝錯了,哥哥不要生氣。”

“不生氣也行,不過哥哥得找點東西讓你分心,省得你想著彆的的哥哥。”殷宸陽一笑,翻了抽屜,取出了一個龍眼大小的金色鈴鐺,表麵雕滿了精緻的花紋。

“這是什麼東西?”那東西看著像是鈴鐺,可是卻又有些不同,“是項鍊嗎?還是掛在腰頭?”

“誰說是用在這些鄙俗之地,這番邦進貢的好東西,可是要用在妙處呢?”殷宸陽扶著殷凝坐下,分了她的雙腿,又架了起來,然後把那緬鈴貼在了妹妹的小腹上,那鈴鐺一觸到肌膚,忽然便震動了起來,一跳一跳的嗡嗡作響。

那緬鈴看著小小一個,裡頭卻是安著機關,遇熱便會觸動機關,使鈴鐺跳彈震動,而且愈熱,這彈跳便是愈加厲害。

緬鈴貼著小腹,滾動幾圈,沿著花戶一路往下,最後便停在了花核上不再移動。

尋常人下體本就比身上其他地方溫度更高,那緬鈴初時還是微微跳動,到了後來便是越跳越快,強烈的震動中,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順著花核襲遍全身,一大股淫液便自小穴裡湧了出來。

“自己拿著。”殷宸陽低聲說了一句。

“不要,難受,凝凝不要。”??

“明明水都流成了這樣,竟然又想騙哥哥。”

“哼!”殷凝無奈得接過緬鈴,卻是乘著哥哥不注意,往上移了移,避開了那最敏感的區域。殷宸陽轉了身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隻玉瓶,那將瓶口塞入了妹妹小穴。

“就知道你要耍賴。”殷宸陽重新拿過緬鈴,狠狠按壓在了花核上。

“啊!”殷凝刺激得一下子拱起了腰,纖腰忍不住扭動起來,花穴裡也是不住收縮,那細長玉瓶瓶口小小,卻是有些分量,此刻卻是被小穴緊緊夾住,冇有掉下半分。

蜜水失禁一般噴薄而出,直到那玉瓶裡淫水滿溢得流了出來,順著穴口縫隙滴滴答答得流了出來。

“凝凝聽話了,凝凝和哥哥一起去茶話會了……不要了……嗚嗚……”

“哼,壞東西,果然要罰了才聽話。”殷宸陽這才放下了緬鈴,將那玉瓶取下,舔了舔那瓶口溢位的汁水,找了塞子塞上放在了一邊。

殷凝剛剛鬆了一口氣,冇想到殷宸陽卻是又拿了桌上的鈴鐺塞入了濕濡濡的花穴之中。

那小東西放在邊上涼了一會兒,已經不再跳動,可是一入了花穴,彈跳的卻是比剛纔還要更加厲害,上下左右一陣亂竄,毫無章法,雕刻著繁複花紋的表麵不斷剮蹭過內壁層層蠕動的軟肉,惹得穴內一陣陣酥癢,低沉的嗡鳴聲不絕。

“夾著這東西,跟我一起去茶話會。”

“可是……可是會有……聲音的……會被聽到的……”

“是嘛?”殷宸陽扶著妹妹站起,讓她夾了雙腿放下了裙子,這一夾一遮,倒也掩住大半聲音,若不細聽,倒也真察覺不出。

“來。帶上這個。”殷宸陽從抽屜取了一串普通鈴鐺掛飾,掛在了殷凝腰間,“若是被人察覺,你便說是腰間發出,不就好了。”

“可是……啊……太刺激了……凝凝……會受不住啊……”這東西雖然小巧,可是那不斷撞擊肉壁的刺激,卻也不亞於男子肏穴,方纔躺著倒也罷了,這站起來的當間,那緬鈴卻是隨著蠕動一點點往裡,往那更銷魂更柔軟的深處鑽去,刺激的她,幾乎都說不出完整的話。

“這樣纔好,你纔不會想著其他的哥哥。好了,咱們出發了。”

殷宸陽收起了桌上的畫,往前走了幾步,卻見妹妹夾著腿兒,走得極慢的跟在後頭。

“你這速度,何時才能走到。”

“哥哥你壞死了。”殷凝欲哭無淚,

“哥哥抱著你吧,不過到了地方,你可要自己走哦。”

殷宸陽一把橫抱起妹妹,避開人多的道路,到了玉宸閣。離著正門不遠,便將她放了下來。

這一路走來,殷凝微微適應了穴內的刺激,冇了之前那般臉紅心跳,可是腳一著地,走動起來,她才發現自己又是錯了。

她輕咬住下唇,強忍著呻吟。

她走的很慢,可是依舊叫這快感舒坦得蜜水橫流,本也冇穿褻褲,透明的淫水竟是順著腿根稀稀拉拉往下滴著。

她也不方便去擦,也隻能這般跟在殷宸陽身後入了大廳,緊夾得大腿內側已經被磨得一片粘膩不堪。

太子到來,這茶話會便也算正式開始,宮女們奉上了茶點,有人上前吟誦最新做的詩詞,也有人拿出了書畫,讓大家品鑒。

當太子拿著隨手畫的那副蘭花上前,一群人便是圍了上來,評頭論足,稱讚連連。

“凝妹妹果然來了啊。”然而二皇子卻冇有去看那佳作,而是迎向了殷凝。

“嗯。”此時的殷凝不敢多說什麼,隻怕一不小心便會溢位呻吟。

殷宸嚴又說了些什麼,可是此刻殷凝全部的注意力都專注在小穴裡頭,根本冇有去聽他說了什麼,隻在一邊“哦”了一聲敷衍的應答。

“凝妹,可是聽到什麼聲音呢,好像是鈴鐺呢。”

“啊?”說到那鈴鐺,殷凝突然回神,臉兒漲的通紅,以為自己夾著緬鈴的事情被二哥發現,恨不得便找個地洞鑽下去,不過腿兒一彎,卻也帶動了腰間的鈴鐺,發出了幾下聲音,她便也想到了哥哥囑咐,“是,是大哥……送我的鈴鐺呢……。”

殷凝故意把那鈴鐺晃動幾下,發出清脆的聲音遮掩住了緬鈴輕微的低鳴。

殷宸嚴眯起了眼睛,盯在了殷凝的雙腿之間,卻也冇再問下去,隻是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凝妹怎麼一直站著呢,坐啊。”

“不,不用了。”殷凝此時怎敢坐下,那腿心裡早已沾滿了淫液,隻怕一坐便是沾的一屁股濕痕,連著椅麵也打濕,叫人察覺出蹊蹺,“站著……看得清……”

“不過這麼遠也看不清,凝妹上前看吧。”

“不用了。”殷凝一個勁的搖頭。

“你不是跟大哥最是要好,他的畫怎麼都不願意看了,是不是你身上有什麼不方便的?”

殷凝無奈隻得往前,才走了一步,那小穴裡剛剛習慣的緬鈴,卻又變了彈跳的角度,撞得她忍不住輕哼一聲,下身又滴滴答答的往下淌水,任憑她如何夾著腿兒也止不住。雖隻邁了一步,卻彷彿已經發費了全身的力氣,她走的小心,那姿勢更是古怪,第二步跨出,腳步便是不穩,眼看就要跌倒……

殷宸陽一個閃身,擠過人群,扶住了殷凝,“怎麼這麼不小心。”

“冇事。”看到哥哥,殷凝的心便也放下了,一下子癱倒在他懷裡。

殷宸陽摸了摸殷凝的額頭:“我就說呢,怎麼臉色不好,果然額頭有些發燙呢。”

太子兄妹關係好,眾做周知,茶話會也都隻自家的兄弟表親,殷宸陽便一把橫抱起了殷凝,“各位,儘歡公主身體不適,容我先帶她下去找了太醫診治,你們繼續,不用再等我。”

太子抱著公主離去,殷宸嚴的眼睛卻是死死盯著剛纔殷凝站立過的地方,隻見地上有一灘小小的水窪,乘著眾人不備,他低下身子,將手指在水漬上抹過,放在鼻下輕輕一嗅,陣陣香甜的味道撲鼻而來,與剛纔太子書房裡,那誘人的香味一模一樣。

聞著那香味,殷宸嚴竟是忍不住伸出舌頭,將那香甜的液體捲入口中,水漬入口,他又是一愣,這水不但聞起來甜香,嚐起來竟也是甜的。

這味道顯然不是尿水,那女子的下體還會有什麼水呢?殷宸嚴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佞笑,如此氾濫成災,滴了下來,看來凝妹妹的下麵的“問題”很嚴重呢。

茶話會開到一半,殷宸嚴便也找了個理由早早的退了出去,問清了太子離去的方向,偷偷追了過去。

045 手指摳挖穴裡的緬鈴讓她潮吹

殷宸陽抱著殷凝並冇有往太醫院走去,也冇有回自己的寢殿,然是到了後花園裡一處宮人們臨時休息的小屋。

小屋裡空蕩,隻是堆放了一些日常用具,靠窗的地方有一張小塌,供人小憩。

殷宸陽剛把殷凝放到榻上,少女便是岔開了雙腿,掀開了裙子,手指往那肉洞裡摳去。

“凝凝,怎麼又如此性急,要自己動手解決了?”殷宸陽看著妹妹羞得紅撲撲的臉兒,隻覺分外可愛,忍不住故意逗她。

“壞哥哥,你還笑話凝凝,二皇兄剛纔那樣近,好像聽到聲音了,羞死人了。”

殷凝的腿心早已沾滿了淫液,濕濕嗒嗒從腿跟延伸到腳踝,便是那羅襪上都沾了幾滴,更不要說剛纔被殷宸陽抱著時,屁股壓到的那一片裙襬。

若不是這液體清透,不知道的人還真要以為嬌貴的公主忍不住小解,尿了自己一身。

細細小小的食指兒摳挖著塞入了花徑之中,可是緬鈴入得已深,整根全部塞入,才堪堪觸到緬鈴的邊兒,殷凝曲起指尖,想要挖出那鈴鐺,冇想到那小東西旋了一圈,反而被往裡推進了一截。

殷凝又氣又急,那鑽入深處的緬鈴卻是作惡一般跳動的更加歡快,因是岔了退,再無遮擋,那嗡鳴聲也愈加清脆。

“傻凝凝,你不知道中指要比食指長上一截嗎?”殷宸陽在一邊看著有趣,卻也不幫她。

殷凝抽出了濕漉漉的食指,又重新插入中指。這回,終於又重新夠到了緬鈴,可是指腹剛剛壓上球麵,可是那裹滿了汁液的小球,嗡的一聲,又往裡跳了一跳。

花徑深處的媚肉比之外頭更加敏感,緬鈴跳彈到了一處凸起的嫩肉之處,刺激得殷凝忍不住尖叫出了聲,雙頰暈滿桃花媚色,眼眶裡盈滿了細碎的淚珠,細細的蠻腰也隨之搖晃起來,她腰間的鈴鐺也不知去了哪裡,不過此刻另一處銀鈴之聲卻是充盈了室內。

“嗚嗚……進去了夠不到了……拿不出來了…………好難受……”

“傻凝凝,我看你的樣子哪裡像難受,倒像是享受呢?”

“難受……就是難受……嗚嗚……哥哥欺負凝凝……哥哥為了不讓彆的男人再碰凝凝小穴,故意在裡頭塞東西……嗚嗚……”殷凝低頭了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再也冇有比中指更長得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好了,不哭了,哥哥幫你拿出來。”殷宸陽看著妹妹這般模樣,忍不住就想抵著緬鈴將她肏弄一番,可是理智之下,他卻也知道要將那東西先取出來,男人俯下身,舔去她眼角滑落的淚珠,伸出了兩根手指。

指尖兒剛剛撥開花唇,還不曾用力就滑了進去,裡頭濕的要命,觸手便是一片粘膩水澤。

殷宸陽旋弄著撥開媚肉,一點點往裡鑽去,終於探到了硬物,若是再往裡鑽一些,怕是他的手指也要夠不到了,指尖抵著肉壁一點點撐開花徑。

殷凝叫她這樣一撐,又蹭到了花徑裡那塊微微凸起的軟肉,一大股蜜水隨之溢位,澆在手指之上,小身子也是一顫一顫得微微發抖起來。

“凝凝,不要動。”

“可是哥哥……不要碰那裡的肉肉啊……太刺激了……”

“那怎麼拿?要不就把那鈴鐺留在裡頭好了,看你淫水都溢滿了,想來是很舒服。”

“嗚嗚……不要……”殷凝咬著下唇,緊繃著身子不敢再動,殷宸陽的手指也從兩側繞過,夾住了那還在跳動的緬鈴。

那緬鈴被淫水浸潤的一片濕滑,幸好四壁雕刻滿了凹凸的花紋,若是換了珍珠之類隻怕真要夾不住了。

男人的另一隻手覆上了少女的下腹,緊緊按壓下去,阻了緬鈴再進去的道路,然後一邊揉著小腹,往下推擠,一邊將手指往外抽去。

手指剛往外動了幾分,那蜜穴裡忽然便蠕動起來,濕熱的媚肉裹覆著手指,貪婪的得吸絞著,竟是捨不得讓他離去。

殷宸陽也自覺到了已經夾不會脫手,便也故意不再退出,夾著緬鈴,故意去壓她那處凸起的媚肉,一點點跳動著掃過內壁。

“不要……不要碰那裡……”殷凝失神的喊叫起來,大腿緊夾了起來,一雙小腳也在榻上胡亂踢動起來,那淺處的媚肉雖不及裡頭的敏感,可是這緬鈴快速彈跳擠壓的刺激卻足以讓她發狂。

殷凝本也叫那緬鈴玩弄的高潮迭起,此時便再也忍耐不住,花道裡一陣劇烈的收縮,殷凝隻覺眼前一道白光閃過,腦中一片空茫,本已止住的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胞宮深處一股巨大水柱噴射而出,似噴泉水柱傾瀉而出,也不管堵在裡頭的手指緬鈴,間由著縫隙,噴了出來。

殷宸陽身子微微測過,躲過了那道水柱,手指卻也一送,忘了再夾那緬鈴,直接抽了出來。

他心中暗道不好,卻冇曾想那水柱力道巨大,竟是把緬鈴也衝了出來,叮鈴一聲滾落在了榻上,濕漉漉的小球在軟塌上跳動幾下,終於平穩了下來。

“呀!你看,這不是出來了嗎?還騙哥哥,讓哥哥幫你摳,你就是小穴裡癢,想要哥哥幫你用手指捅一捅是不是?”

兩片濕淋淋的花唇還在的微微顫栗,水柱也停了下來,殷凝抬起了玉足,抵在了哥哥的雙腿之間,足尖頂著那已經發硬的軟肉,輕輕蹭動了起來

“凝凝就是要,怎麼了,哥哥今天都冇有餵過凝凝前麵呢。”

“剛纔是誰被哥哥插得一陣求饒,說不行了?”

殷凝想起,方纔似乎是有插過一陣,可是卻也堅決得搖了搖頭:“不管,不管,才那麼一小會兒,而且都冇有射在裡頭,不算的。”

殷凝扭著小屁股,朝著殷宸陽張開了腿心,將小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到了此時,殷宸陽也早已忍耐不住,不過想到此處並非自己的寢殿,便也留了個心,冇有脫去褻褲,隻將那腫大的肉柱露出了褲頭。

不遠處一個身影打探著儘歡公主的去向,慢慢靠近了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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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抱肏行路忍不住當著彆人麵把她肏泄

殷凝媚眼如絲,望著兩人交合之處,隻看到哥哥那碩大的龜頭頂弄在自己紅腫的穴口,滿溢的汁液很快就將頂端都浸濕了。

龜頭抵著那水澤洞口,一點點擠了進去,剛纔那波高潮的餘韻剛剛褪去,尚處在敏感之中的媚肉被這一擠,便又刺激得殷凝顫抖起來,若不是花徑裡那被那粗長的東西堵了嚴實,隻怕是又要噴出水來。

“好棒……果然哥哥的纔是最好的……好喜歡……”

殷宸陽卻並不急著動,一邊用棒身摩擦著肉璧,一邊用龜頭抵在那淌著水的媚肉上輕輕頂弄,濕濕熱熱的嫩肉含著肉棒吮吸蠕動,爽的豈止是一點半點。

“哥哥……快動啊……再進去點啊……凝凝要……”殷凝挺著小腰,扭著跨部,隻把哥哥肉柱一點點往自己花徑更深處納入。

“哼!騷凝凝!”殷宸陽低吼一聲,開始挺動起來。

奮力抽送帶來的快感讓殷凝的小嘴不住逸出媚人的呻吟,嬌嫩花壁隨著哥哥的抽送不住收縮,將他的粗長吸得更緊。每一次深搗都是那麼用力,每一次退出都攪出更多汁液。

花穴被撐開到極致,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變換著形狀,像一張嘴饞的合不攏的小嘴,不時流著口水,將殷凝的花戶流得一片濕痕,也將殷宸陽的衣服下襬弄濕。

“哥哥再深些……凝凝要……嗯啊啊……脫掉脫掉……蛋蛋擋住了……”殷凝失神的叫著,總覺得是哥哥未曾脫去褲子,纔沒有入的更深,往日裡卵蛋肏擊花戶的啪啪聲也聽不到。

殷凝抬了小手兒要去解開殷宸陽的腰帶,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人聲。

“儘歡公主,可在裡頭?”

聽那聲音應該個小內侍,殷宸陽冇有理會,依舊挺動著腰身。

殷凝聽到屋外有人,還是找她的,剛纔那淫浪的勁頭頓時消散殆儘,臉兒脖子羞紅了一片,抵著殷宸陽的胸口要推開他。

殷宸陽此時正在興頭,怎捨得離開,殷凝卻是緊張的不行,小穴裡陣陣緊縮,男人被下麵那張小嘴緊緊吸著,說不出的舒暢之感,肏穴的動作非但冇有停歇,反而抽送得更是大力。

殷凝欲哭無淚,有極致的舒爽也有極致的羞澀,胸口劇烈起伏,小手兒捂住了自己嘴巴,不讓自己呻吟出聲,殷宸陽卻是壞心眼,壓住了她的手腕,不準她捂住,可憐的少女隻能咬著下唇,強忍口中的呻吟,化作嗯嗯的鼻音不時鼻中溢位。

門外那小內侍聽到裡頭的聲音,確定有人,卻不見回聲,反而起了疑心,問道:“誰在裡頭?怎麼不出聲,我可進來了啊。”

殷宸陽這纔不得已出聲:“公主是在裡頭,不過有些不舒服,什麼事?”

聽那聲音,小內侍認出是太子:“殿下也在啊,公主剛纔腰間的鈴鐺掛飾掉在了門口,我給公主送來呢。”

“知道了,你放在門口便是。”

叮鈴一聲,該是鈴鐺放下的聲音,小內侍終於離去。

殷宸陽又肏弄了兩下,也停了下來,殷凝喘了口氣,也知道此處不便行事,以為哥哥要抽出,然後再尋地方繼續。

冇想到殷宸陽扶托起殷凝的翹臀,保持著性器相連的姿勢竟是站了起來,殷凝一驚,雙手趕緊抱住了哥哥的脖子,一雙玉腿也自然而然的盤住了哥哥的腰身。

“凝凝果然懂哥哥的心思。”殷宸陽一隻手移到殷凝,穩住重心,跨走了幾步,竟是向著房門的方向,“來咱們換個地方繼續……”

“啊,不行,出去要被看到的……”殷凝羞憤難當。

“也對。”殷宸陽眼睛在屋中轉了一圈,看到一件鬥篷擱在床頭衣架,便取了過來,披在了殷凝身上。鬥篷長及腳踝,自也把兩人相交之處遮了個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穿著繡花鞋的玉足掛在殷宸陽後腰之處。

殷宸陽這才推門走到了屋外,殷凝羞得哪裡敢在抬頭,隻把頭深深埋在哥哥的懷裡。

殷宸陽特意挑了人少的道路,卻也難免叫幾個宮女內侍撞見,宮人之中,年輕的那些於那性事也是惘然,他們隻看到太子殿下猶如抱小孩一般寵愛得抱著妹妹,卻也冇有猜想那鬥篷底下,太子殿下那肉柱卻是塞在公主的小穴裡頭。

隨著殷宸陽的一步步得跨走,肉柱在小穴裡一頂一頂的,硬邦邦的的龜棱不斷剮蹭在嬌嫩的肉壁上,這似肏穴,卻又無意識的抽插,快感也是無法預料的,尤其還是在室外,那種緊張刺激,惹得殷凝小穴裡愈加敏感,每一下頂弄都讓她欲仙欲死。

除了粗重的喘息,兩人都是強忍呻吟,可是離得近了,卻能聽到鬥篷裡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水聲。

殷凝裡頭的嫩肉早就被哥哥肏得軟成了一灘水,加之剛纔潮噴過一回,還有些淫水堵在裡頭,這一走之下,肉柱滑動,便是掩不住的淫糜之聲響起。

兩人這般插著肉柱走了一會,想要找個清淨的地方,冇想到剛纔那送鈴鐺的小內侍又追了上來。

“公主殿下,您鈴鐺還冇拿呢。”

殷宸陽這般抱著殷凝出門,自是冇有撿起地上的鈴鐺:“冇瞧見公主不舒服嗎?”

“哥哥……放我下來……凝凝難受……”殷凝一張漲紅的小臉在外人看來,還真是有些病態的不舒服呢。

“奴才知錯。”小內侍嚇得跪在了地上。??

殷凝這般又羞又嬌,卻強忍的樣子,卻也讓殷宸陽更加興奮,肉棒子蹭著蹭著,更是硬得像石頭一般,漲的要爆裂開來一樣。

殷宸陽再也忍耐不住,也不顧了那小內侍在麵前,竟是托著殷凝的屁股,就這般站立的姿勢,搖著窄臀主動抽送起來。

這樣羞人的姿勢讓殷凝的小臉紅成了蝦子,口中求饒的話語,卻全變作了媚人呻吟:“不要……啊……有人看著……羞死了……啊……好刺激……啊……不要了……”

“凝凝不是不舒服嗎……哥哥讓你舒服舒服呢……”這般當著旁人的麵肏穴,殷宸陽也是第一次,雖是有著鬥篷遮掩,什麼都瞧不出,可是這份刺激卻是全所未有的,胯下的挺動更是快速。

殷凝求饒無果,便隻能咬著哥哥的肩頭,強忍住呻吟,享受著哥哥給予的快感。

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一波強過一波,小穴裡瘋狂地抽搐緊縮,少女很快又快逼上了高潮,一大股子蜜水便從花穴深處急湧而出,澆得體內的肉棒也不停抖動,那波潮水又多又快,便是連那大肉棒也堵不住,透明的液體沿著兩人相交的縫隙滿溢而出,滴落下去。

殷宸陽從未想過,自己精關竟會這般快就失守了,熱乎乎的精液就這般躥了出來,噴射到了那緊窄的宮口上。

小內侍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可是眼睛的餘光卻是看到鬥篷開始有規律得抖動起來,小公主雖未發聲,可是那鼻子裡卻是嗯呐嗯呐的哼個不停,太子亦是粗聲的喘息,很累的樣子。有噗嘰噗嘰濕滑黏膩的水聲,從鬥篷裡傳出,像是搗弄什麼粘漿的聲音,然後滴滴答答透明的液體自鬥篷裡滴落在地上,留下一汪晶亮的水漬。

激情過後,殷宸陽摟著妹妹溫軟的小身子,直到殷凝小腿兒勾纏不住,纔不捨得抽出了肉棒。

濃濁的白漿隨著肉棒“啵”得一聲抽離,噴撒了一些出來,染得殷凝本也淫糜的腿心更是一片黏膩。

拉過了鬥篷蓋住了妹妹的身子,殷宸陽卻也些後悔起來,也不知道這小內侍有冇有看出什麼,不過此時還要陪著妹妹,自也無法處置他,便對那小內侍道:“把鈴鐺馬上送到我宮中,你也留在那裡等我,我不回來不能走,知道了嗎?”

小內侍磕了頭,往東宮趕去,然而才走了幾步,卻撞見了二皇子殷宸嚴,殷宸嚴一眼便看到了他手裡的鈴鐺,問公主的東西怎麼在他手裡。

問清了緣由,殷宸嚴便也留心得問了當時的情景,小內侍老實說出,他不知其中緣由,隻覺有些古怪,然而殷宸嚴卻是猜出了鬥篷裡頭,兩人定然是在做那偷香尋樂之事。

他冇想到,太子竟然不顧常侖,與凝妹妹如此苟且尋歡,還敢當著內侍的麵。他心中憤恨,然而眉頭緊皺卻也馬上舒展了下來,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起來。

若是太子可以,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呢?

殷宸陽拿著著剛纔小屋裡撿到的緬鈴,放在鼻下細細嗅著,隻後悔冇有看到凝妹妹那般淫浪的表情,不過若是他的肉棒子插在妹妹的小穴裡頭,是不是妹妹會更加舒暢得叫出聲呢,想著想著,他下身的慾望忍不住抬起了頭。

047 馬上肏穴弄得馬背都濕了

兄妹兩行淫完畢,整了衣衫,牽著手在宮中走著。

“凝凝,怎麼都不走,是不是還要哥哥抱呢?”殷宸陽故意將那“抱”字說的響亮。

殷凝趕緊搖頭,這般宮中抱肏行路,雖然刺激,可是卻也嚇得他夠嗆,她雖然喜歡哥哥,卻也斷然不敢再公然行那淫穢之事。

而且今日前後穴,連著小嘴都叫哥哥餵飽了,她早已滿足,便也想起了哥哥剛纔的承諾,不由得撅起了小嘴:“哼,哥哥騙人,說了帶凝凝出去,這都半個多時辰了,還在宮裡。”

“誰說我不帶凝凝出去,我們這不是正往外走嗎?”

“騙人,騙人,這裡明明不是去宮門口的方向。”

“傻凝凝,皇宮也不是貼著街市而建的啊,出了宮門還有一段長路,咱們這般走到街市,怕是都晚上了,自是要找些行路工具啊。”

“哦。”隱隱的,殷凝聽到馬兒嘶鳴的聲音,果然哥哥冇有騙她。

“那凝凝要騎馬還是坐馬車呢?”

殷凝並不會騎馬,可是一想到馬車,便也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上個月,殷宸陽出京辦事,回來第一件事,便是來找她。

她雖一月才進宮一次,可是殷宸陽得了空,便會去含春宮找她,每月裡也總能相會那麼兩三次,然而,這一次,殷宸陽離京兩月,兩人便是兩個多月歡愛。。

說好了是帶她出宮逛街,可是上了哥哥的馬車之後,殷凝便再也冇有下來過。

殷宸陽故意將讓人將馬車駛到了郊外偏僻的小路上,然後便是變著法子的與她交歡肏穴。

一會是,首尾相連,幫對方互舔小穴陽具,一會是背脊緊貼著馬車柔軟的壁板,雙腳搭在哥哥的肩膀上被狠狠地肏弄,一會又是奶兒貼著地板,撅著屁股被哥哥從後麵肏弄著菊穴,一會又是用乳兒夾著哥哥的肉柱,舔弄他的碩大前端。

前穴後穴,奶兒和小嘴,每一處都被照顧了幾遍。

殷凝也不記得那一日究竟肏弄了多久,隻知道一大早出的門,回去的時候天已經昏暗。

後穴裡的精液滿得都溢了出來,小穴裡精液亦是塞得滿滿得鼓起,小屁股上,奶兒上,穴口上,糊滿了精斑,一層層的疊著上去,乾了之後都能剝下一層來。

陌如玉幫她洗了許久,方纔清理完了前後穴的殘精,心疼的他,三天都冇再叫欲奴伺候。

想到此,殷凝搖了搖頭,纔不要又上哥哥的當:“騎馬,騎馬!”

“騎馬?凝凝決定了?”

“對,騎馬?”騎馬,是露天而行,一則她能看清道路,二則,偶會遇上行人,料想哥哥也不會再耍什麼花樣。

從馬廄裡找了一匹溫順的馬兒,殷宸陽抱著妹妹側坐在了馬上,自己則翻身上馬,驅馬奔走起來。

馬兒居高臨下,一樣的景物看來卻也顯出不同風貌,殷凝隻感新鮮,不停張望著與以前不同的景色,然而當馬匹跑出宮門之外,速度加快起來,她卻被顛得怕了。

側坐的姿勢讓她無所借力,隻能扶住哥哥的臂膀,可是胯下也是不穩,嚇得她終於驚叫了起來:“慢一點,慢一點……”

“凝凝隻會叫哥哥快一點,怎麼今日倒是叫哥哥慢了。”

“凝凝要摔下去了!”

馬兒的步伐終於慢了下來,卻也冇停,殷宸陽抱著殷凝,調轉了姿勢,讓殷凝以麵對麵的姿勢跨坐了下來。

一有了依靠,殷凝便是一把抱住了哥哥的胸膛。夏裝單薄,殷凝能感覺到哥哥的胸膛隨著策馬的動作,不住起伏的形狀,一點點蹭著她胸前的軟肉。

殷凝未穿褻褲,殷宸陽便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免受那馬毛磨蹭,然而這般跨坐的姿勢卻也危險至極,花戶幾乎是貼在男人的小腹之上,男人胯下那柄粗大,在這磨蹭之下,不由得發硬發漲,撐開衣襬,抬起了頭隔著布料頂在了殷凝的腿心裡。

殷凝是第一次騎馬,神情正緊張著,隻感覺到一個滾燙的東西擠在了自己肉縫之中,身子不由得一緊,夾了腿兒,將那肉棒整個得夾在了腿心花縫裡。

馬匹還在行進,殷凝的身子隨著馬匹的顛簸不住上下起伏,便也夾得她腿根的那根肉棒一起起伏不住。

“我的乖凝凝,你這般夾著哥哥,莫不是想在這大街上讓哥哥肏你吧。”

“什麼……什麼夾著啊……”殷凝神色慌亂,哪裡注意到腿心的東西,直到殷宸陽說了方纔發覺,趕緊抬了屁股,鬆開了緊夾的腿心,往後坐了一坐,坐在了馬背之上。

殷宸陽乘著她抬屁股之際,竟是將長裙往後一扯,等到殷凝再次坐下,那白嫩的嬌臀和粉嫩的花穴直接便觸到馬背上,那軟中帶硬的馬毛,猶如一隻刷子,猛地刷過花戶,偏還有幾根毛髮並不整齊,長長的突出,戳刺在了花瓣之上,甚至有根直接擠入了花穴裡頭,刺在小穴嫩嫩的肉褶上,殷凝一個激靈,刺激得不是一點半點,還來不及叫出聲,下身一股潮泄,竟然在這就在這般泄在了把馬背上。

濕痕順著馬毛浸透了過去,殷宸陽察覺到了褲襠裡的潮濕感,微微一笑:“呀,凝凝怎得還嚇尿了?”

“哥哥壞!哼!”殷凝瞪了哥哥一眼,小屁股一抬,又坐到了哥哥的腿上,還故意去夾著殷宸陽的肉棒,一摩一摩的。

因為她知道,哥哥還穿著褲子呢,怎麼也插不進去,而且她也自信,哥哥是不敢這般當街肏弄她的。

然而殷凝還是錯了,她太過自信,卻哪裡料想到男人的慾望有時候是比什麼都可怕的。

男人的肉柱已經勃起,挺立的龜頭敏感不已,雖是隔著布料,冇有插進小穴裡,可是卻也能感覺到花唇美好的形狀,頂端已經興奮得沁出了點點清液,打濕了布料,隻讓那一層薄布形容虛設。

故意讓馬匹走上一個顛坡,當馬兒高高跳起,又重重落下之時,殷凝小屁股也離了馬背和他的肉棒,殷宸陽乘勢,將褲子往下一扯,讓那抬了頭的肉莖挺了出來,等到殷凝坐下,那肉棒便一下子插了進去。肉棒一進去,便被緊張過度的層層的的媚肉牢牢吸住,龜頭卡在了穴口,進退兩難隻能在裡麵一點點往裡推擠進去。

“啊呀!”殷凝驚呼了一聲。

“坐下去吧。”殷宸陽的聲音響起,蠱惑著妹妹,“他們都說著馬上肏穴特彆的有味道呢……舒服的很呢……”

“嗚嗚……哥哥不要……好羞羞啊……”

薄唇勾起一笑,殷宸陽非但冇有畏懼,反而更是大膽,俯下身,吻上了妹妹的嬌唇,大舌在探入檀香小口,不住滑動,吮吸著他口中香甜。

直到殷凝嚶嚶的哭聲又傳來,殷宸陽才鬆了她的小嘴:“凝凝不哭,你瞧,這附近都冇人呢,不怕。”

殷凝悄悄張開眼,才發現兩人不知來到了哪裡,兩旁樹影綽綽,並不見人影。小公主這才放鬆了下來,身子幾乎軟成了一灘水,軟綿綿得倒在了哥哥的懷裡。

緊繃的小穴也放鬆了下來,軟成了春水一般,堪堪擠在肉褶之上的大龜頭,便一下子貫串了下去,頂穿了宮口,直插到花心裡頭。

“啊……”殷凝嬌吟一聲,扶著哥哥的肩膀坐起了身,想要那龜頭退出胞宮裡頭。然而馬屁卻又跑了起來,一顛一顛的讓那滾燙龜頭不斷在胞宮裡頭頂撞磨蹭。

“進去了,進去了……嗚嗚……”殷凝瘋狂的扭動著跨步,差點讓那緊緊夾著的肉柱泄出來。

殷宸陽可還不想就如此繳槍,無奈拉了馬繩,讓馬的速度慢下來,殷凝這才藉著機會,提起了屁股,將那肉柱吐出半根。

這樣的角度剛剛好,殷宸陽放開了馬繩,由著馬兒自己踱步而走,扶著殷凝的纖腰,開始大力抽送起來,馬匹的顛簸的並不厲害,可是那居高臨下的感覺依舊讓殷凝找不到安全感,唯有緊緊抱著哥哥,任由他主宰著自己。

小穴裡的軟肉被撞的一片酥麻,緊緻的的媚肉像是一張小嘴輕輕咬著體內的陽物,每次進去都擺出層層阻礙入得艱難,抽出時卻又含著不放,隻把那穴口的嫩肉都拉扯的紅腫變形,方纔肯讓他退出。

她渾身發軟,強烈的快感在腦海中炸裂開,無肉棒在花穴裡挺動,搗弄得汁水四濺

“果然好刺激……好舒服……可是好怕怕……嗚嗚……”

斷斷續續的呻吟,嬌媚得像貓兒撒嬌。殷宸陽非但冇放輕動作,反而肏乾的力道更大,速度更快,肏得妹妹嬌吟不覺。

眼見前路顛簸,走上了一條崎嶇山路,殷宸陽不再扶著殷凝的腰,又拉上了韁繩,策馬兒狂奔,顛簸的亦是厲害,馬蹄飛揚時,殷凝的整個小身子被高高甩起,肉棒幾乎整根要從小穴裡脫出,然而過分的緊脹,讓殷凝穴口死死夾住龜頭,甩脫不出,等到馬蹄落地,殷凝又是深深坐下,龜頭猛地頂進花心的裡頭,撞得她失神大叫。

這接二連三的衝撞很快便讓殷凝攀到了極限,花穴裡開始有規律地緊縮。殷宸陽也感覺到了肉穴裡的縮瑟,停下了馬匹,讓妹妹在平穩中攀上了高潮。

一大股的淫液從花心澆灌而下,沿著交合的地方噴湧而出,將馬背也淋得濕透,好似洗過一般。

享受著濕熱的小穴裡有規律的吸吮,殷宸陽又摟著妹妹抽插了數十下,這纔在她體內儘數釋放。

滾燙的男精液灌入子宮,讓殷凝的小身子又是一陣微顫,等到了那高潮過去,殷宸陽纔不捨得退出了妹妹的小穴,整理了兩人淩亂的衣衫。

駕著馬,兩人不緊不慢地向城中走去,直到了一處客棧,殷宸陽纔將妹妹扶下了馬,將馬匹交給了夥計,漫步逛起了京城的街市。

前方有雜耍的藝人擺了攤兒表演,殷凝好奇,小小的身子非要擠進人群去看,殷宸陽雖是太子,在外卻也不便暴露身份,隻能陪著妹妹一塊擠。

可是纔看了一會兒,殷凝卻又覺得冇趣,自己擠了出去,等到殷宸陽察覺,隻見了一抹綠色的衣襬,叫著妹妹的名字再次擠出人群,殷宸陽卻如何也冇再找到那抹綠色身影。

殷凝不見了。

048 勾引四個壯漢餵飽她下麵那張小嘴

殷凝醒來的時候在睡在一張大床上,屋內門窗緊閉,一片昏暗,隻能隱約看清這是一間佈置得精緻的臥房。

她方纔看戲冇了趣味便鑽出了人群,卻未曾想被人從身後捂住了小嘴,她隻當哥哥同他嬉戲,也未曾掙紮,直到捂嘴的帕子上傳來了一陣刺鼻的味道,才覺得事情不對。

然而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她渾身發軟,頭暈目眩,隻一刹便冇了知覺。

殷凝晃了晃小腦袋,想要起身,才發覺雙手被高舉綁在了床頭,她掙紮了一番,自是白費力氣。

皇後總也不準她隨便上街,她總怪母後瞎擔心,卻不曾想竟然真的遇上了歹人,果然不該鬆開哥哥的手,瞎往人群裡鑽,不過到了此時後悔也來不及了。

殷凝抽泣了幾聲忍不住要哭,卻發現嘴裡發苦,似乎是昏迷的時候又被餵了什麼藥,身子有些發燙,說不出的難受,不過尚好,神誌還清晰,嘴裡也能發聲,她隱約聽到屋外不遠處似有人聲,且不管是誰,先大聲呼救吧。

“救命啊……來人啊……”殷凝嘶聲力竭的喊了幾聲,她聽到遠處的人聲起了鬨笑,然後,終於有人推開了門。

那是一個身材碩長的男子,一張陌生的臉孔,說不上好看也說不上難看,隻是平凡的毫無特色,讓人記不住,不過男子接下來做的事情,大約讓殷凝這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張臉了。

男子慢慢靠近殷凝,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在殷凝的臉上,隻讓她感覺一陣噁心。

“你是誰,快點放開我。”

“我是誰不重要,你隻要記住我是你的男人就行了。”男子的臉上堆起了笑容,本是一張平凡的臉,忽然變得猙獰可怕起來。

“你要啊做什麼!”察覺到了危險,殷凝大聲叫了起來,然而男子已經半跪著坐在了她的麵前,抓住了她的裙子,就要掀起。

雙手雖然被縛,可是雙腳卻是自由,殷凝踢著小腿兒掙紮,可是隻“撕拉”一聲,那長裙便被一撕為二,露出了她白嫩的大腿。

殷凝羞恥的想要夾緊大腿,可是男子已經先一步得把膝蓋頂在了她的雙腿之間,然後雙手用力掰開她的的大腿,讓那毫無遮掩的小穴暴露在空氣裡,一雙色眯眯眼睛便冇再離開,一動不動地盯著那的嬌嫩的花穴。

“你要做什麼……我是公主,你不可以,哥哥知道要滅你九族的……嗚嗚……”

“哪裡有這麼淫蕩的公主,竟然連褻褲都不穿,我看你那裡是什麼公主,就是個放浪的騷貨。”

“不是的,凝凝不是騷貨……嗚嗚……”

男子微微俯下身,朝著那小穴吹了口氣。

殷凝渾身燥熱不堪,那涼涼的風兒吹拂到肉唇之上,便是激得花唇一顫,小穴裡竟是不由自主得溢位了一小股蜜液。

察覺到自己的失控,殷凝羞得臉麵通紅,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然而男子淫蕩的話語卻又在耳邊響起:“這都還冇碰的,就流水了,還說不是騷貨,是不是裡頭癢得想要人肏了啊。”

“不是的……嗚嗚……”

男子騰出了一隻手,伸了指尖,挑了一下那濕漉漉的花唇,輕輕揉搓起來,立時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花唇直往小穴裡竄,一股說不出的渴求由小腹裡而生,撓的花徑裡一陣癢麻,殷凝咬著下唇,強忍住要呻吟出的聲音,臀部輕輕地胡亂搖擺起來,看著像是在躲開他這羞人的撫摸,但是更像是慾求不滿的騷動。

男子喉結滾動幾下,下腹的慾望立馬挺了起來,頂在了褲頭之上,然而他嚥了一口口水,卻冇有急著脫褲子,而是伸出一根手慢慢擠入了那緊窄潮濕的小穴,一點點往裡探去。

“彆……彆進去……好疼……”並非真的疼,隻是過度的緊張,讓殷凝嚇得驚叫了起來。

聽到那聲疼,男子的手指卻遲疑了一下,不過旋即一笑,手指一旋,又往裡鑽去,殷凝眉頭緊蹙,又大聲的叫了起來,可那嗚咽中帶著幾分纏綿,聽起來卻更像是呻吟。

“不要……嗚嗚……疼……”

“疼什麼疼啊!又不是處子了!”

“不可以……”殷凝扭動著腰肢想要推擠出那根手指,而那根手指在插入到一個深度之後,卻是開始動作起來,貼著濕淋淋軟綿綿的肉壁慢慢抽插,粗糙的指腹不斷剮蹭過嬌嫩的花壁。

伺候過殷凝的男子,都是精心保養,便是曾經學武的姐夫,做了駙馬之後也是修整過一雙手。可那男子的手指卻是異常粗糙,尚未磨平的繭子,便似一張砂紙,不斷摩擦著嫩肉花壁,刺激的花穴劇烈的顫抖起來,非但潺潺蜜液不住而下,更是緊緊裹覆住了那根穴裡的手指。

“呦呦呦!還說不要,瞧把我的手指咬得那個緊啊,果然騷的很啊。”

殷凝心中著實不願,可是小穴竟是不收控製得夾著那根手指一縮一縮起來,隻盼他能插得更深一些。

“嗯……好熱……”不知為何,殷凝的身子越來越熱,忍不住呻吟出了聲。

“熱嗎?”男子抽出了手指,大掌一揮,將她的抹胸也剝了下來,儘管是仰躺的姿勢,那擺脫了束縛的乳兒,依舊是高高挺起,晃動之下便是一陣乳波盪漾。

比較起那小穴,男子顯然更喜歡那白嫩的乳兒,雙手也顧不得抽插小穴,竟是一把抓住了乳兒揉捏了起來。

殷凝全身發燙,全身肌膚泛也變成了誘人的微粉色,奶兒隻被捏了幾下,那蜜穴裡的淫水便似失禁一般不住溢位,將身下的床榻也打濕,殷凝自感失態,小臉兒漲的通紅,可是情潮卻一股股的自小腹裡溢位,如何也止不住。

殷凝並不知道,她被藥昏之後,還被人灌了春藥,此刻已經慢慢發作了起來。

“才摸了幾下奶兒,下麵水就流成了這樣,你是不是因為太要,太能吃了,你家大爺喂不飽你,才把你賣到了春月樓啊。”

“春月樓……什麼地方?”

“自然是讓男人快活的地方,也是能讓女人快活的地方。嘿嘿!”男人淫笑了幾下,又使勁揉起了雙乳,粗糙的大掌片刻就將一對粉嫩的乳兒揉的通紅,陣陣刺痛傳來,疼的殷凝眉頭一緊,然而下身卻又是一大股淫液溢了出來。

“瞧你年紀不大,這奶子軟的啊,一定是天天被男人揉的吧?騷逼也是,一碰就流水。像你這種吃不飽的騷貨,是不是從來不穿褻褲,整天就光著屁股在府內這樣走著,書椅啊,石凳啊,餐椅啊,甚至你家大爺腿上,到處沾的都是你的騷水,到了孔子,便掀起裙子,撅著屁股,讓你家阿爺肏你,然而即便這樣,你家大爺還是喂不飽你的小騷穴。

“然後,乘著你家大爺不在,就去勾引家丁,專門挑上那麼四個身強體壯,說是進屋幫你搬東西,其實就是肏你,一個插在你前麵,一個插在你後麵,一個塞在你小嘴裡,一個塞在你奶縫裡,一起動起來,舒服的你不要不要,呻吟聲整個院子都聽得到,等他們要射了,你就掰開大腿,讓他們輪番射到你小穴裡,餵飽你下麵那張嘴,然後便把他們的雞巴一個個舔乾淨,換了順序再肏你,射你,直射到你小穴裡灌不下了,滴滴答答的順著腿根流下來,才肯罷休。”

男人喋喋不休的說著,殷凝並不是未經曆過男女之事的處子,可是這樣淫蕩的話語,卻從來冇人敢在公主麵前說出。

春藥的發作,讓她的腦子也迷迷糊糊了起來,腦海裡盤旋著男子下流的話語,變作了一幅幅畫麵在她腦海裡顯出形來。

殷凝公主的欲奴不多不少正好四個,可是莫說五人同樂,便是三人,她也冇有做過。若是他們同時肏弄起自己,是不是便如男子所說,一個前穴一個後穴一個奶縫一個小嘴。

後麵一定要是哥哥,然而哥哥卻並不在四人之中,那就讓阿玉來吧,她最喜歡阿玉,可是哥哥知道了一定會生氣,今天哥哥就很生氣了,啪啪的打她的小騷穴,想到這裡,殷凝的下身又止不住流出了一大股淫液來。

“哥哥,哥哥……”殷凝喃喃的喊著,眼中的幻象漸漸消失,可眼前哪裡有哥哥的影子,便是阿玉雙雙也冇有,隻有一個陌生的麵孔,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男子早已安耐不住,脫去了自己的長褲,將那昂揚之物露了出來。

殷凝害怕了起來,男人非但長的不好看,身下那肉柱更是醜陋不堪,她雖非貞潔烈女,卻也絕對不要這種難堪的東西入了自己,心中雖是情慾翻滾,殷凝還是扭著小腰,提著小腿踢蹬了起來。

然而這一番扭動,卻是讓那流滿了淫液的花戶也晃動起來,黏膩的汁液一邊溢位一邊飛濺了起來,濺得她的小腹,大腿都是,便是連酥軟的胸脯兒都沾上了幾滴。

“哥哥……哥哥救我……凝凝要哥哥……凝凝不要你……”

“小騷貨,水都濺出來了,是個男人不就行了,要什麼哥哥!”男子雖有命令,不可真的將她姦淫了,可是見著她這幅模樣,如何忍得住,隻將那腫脹的肉柱抵著濕漉漉的小肉洞要往裡塞。

“哥哥救凝凝……”

在男子就要入洞之時,一個白衣男子出現在了他身後,猛地一拍他的肩膀,男子頓時回神,乘此之際,白衣男子又是狠狠一腳踹向那男子,男子從叢生滾下,踉蹌倒在地上,三步並做兩步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屋子。

“凝凝不怕,哥哥來了。”

049灌了淫藥擦小穴讓她忍不住求肏

一個白衣男子,闖進屋子,然而進來的卻並不是太子殷宸陽,而是二皇子殷宸嚴。

太子和殷凝雖是同胞的兄妹,可是長得卻並不太像,反而和異母的二弟殷宸嚴更像一些。殷凝淚眼迷濛,哪裡還分得清兩人,大叫一聲哥哥,便是被殷宸嚴壓下身下緊緊抱住。

小美人兒伏在哥哥懷裡哭了一陣,把眼淚都抹在了他胸口的衣襟上,這才抬了頭,看清了來人的麵目,略有些詫異:“你,你不是哥哥。”

“傻凝凝,你是嚇傻了嗎?我是你二哥啊。”

“二皇兄。”

“叫我哥哥便好。”殷宸嚴微微一笑。

“哥哥。”殷凝怯怯的叫了一聲,雖然眼前的男子並不是她最愛的太子哥哥,卻也的確是她的哥哥,兩人笑起來的樣子也是那樣像,“哥哥,有人欺負凝凝。”

“壞人被哥哥打跑了,凝凝快些起來吧。”殷宸嚴解下了殷凝縛手的繩子,然後俯下身幫她整理衣裙,可是忽然卻不動了。

此刻少女還是仰躺的姿勢,雙腿也是被迫分開,岔在身子兩側,那濕淋淋花穴便濕瞧得真真切切,粉嫩的肉瓣還在一縮一縮得,隨著抽泣,不時往外吐著蜜液。

殷凝扶著二哥的肩膀,想要坐起,卻見到他怎麼不動了,低頭一瞧,才發現殷宸嚴火辣辣的目光正緊盯著她的下體。

“哥哥,你不要看啊。”殷凝羞答答地要合上腿,卻被殷宸嚴一把按住。

“凝凝這裡好濕呢,哥哥幫你擦擦。”

殷凝還未開口,殷宸嚴卻已經撩起了一旁撕壞的裙子,輕輕擦起了濕痕。

說是擦拭,殷宸嚴卻是一個勁往她小花核上揉搓,隻把那小花核揉的紅腫,挺出了花縫。

“哥哥,不要擦那裡,啊……”殷凝忍不住叫了起來,還未擦乾的淚水又盈了出來,她扭動著腰肢想要躲避,卻是在殷宸嚴這般惡意的玩弄下,逼上了一股小小的高潮了,一股清亮的淫水自穴口噴出來,直把殷宸嚴的手心都打濕。

“凝凝的水怎得越擦越多了。看來哥哥真的不懂呢,擦錯了地方。”殷宸嚴皺著眉頭,儼然一副無辜的樣子,然後便捲了布料,擦去了她腿心裡的水漬。

然而才擦了幾下,那手指又是作惡得分開了她濕潤的花唇,一點點探入了小肉洞裡。

靈活的手指在內壁上蹭來蹭去,柔軟的布料裹著手指的磨蹭,相對於剛纔那粗糙的手指,卻又是另一番滋味,小穴裡被剮蹭得一陣陣痠麻,灌了春藥的身子便灌滿了水,稍一刺激又流出水來,潺潺蜜水似小溪一般,從壺口流下,一直順著腿根淌到床榻上。

“嗯……哥哥不要……好難受……”

“怎麼又難受了?”殷宸嚴湊近了殷凝的耳朵,一邊吐著氣一邊捲了舌尖,有意無意得舔著那細嫩的耳垂。

“哥哥你不要擦了……”

“還冇擦乾淨呢,要是讓人知道了尊貴的儘歡公主就這麼尿了一身,可要笑話呢。”殷宸嚴說著,手裡的動作非但停歇半分,更是曲起了手指,摳挖起了那一塊凸起的嫩肉。

一波波的快感折磨得殷凝語不成句,胸口兩團軟綿綿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晃動,兩腮一片潮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更是媚眼如絲:“不是,那不是尿尿……”

“不是尿尿,那是什麼?”

“不要了……啊……好難受……”殷凝的喘息越來越劇烈,小穴裡也愈加敏感,二哥的每一下逗弄,都讓她小穴裡更麻癢幾分,好似一隻隻小蟲子在爬,想要什麼更粗更硬更燙的東西塞進去磨一磨,“裡麵好癢……好難受……好想要……哥哥快進來……”

“什麼進來?”

“哥哥的大肉棒快些進來……凝凝要……哥哥快些肏凝凝……凝凝受不了了……”

殷宸嚴笑了一笑,終於將沾滿了淫液手指從肉洞裡退出,小穴抽搐幾分,似有不捨,甚至那指頭離開的時候,還連了一根發粘的銀絲在那小穴洞口。

殷宸嚴將那手指在嘴裡含吮了一下,濃鬱的的香甜瞬間盈滿了口舌,讓他忍不住想要趴在那穴口,用嘴直接對著那小穴嘬吮一番,然而身下的慾望已經脹的快要裂開。殷宸嚴立馬脫掉了自己的衣褲,讓那肉棒解脫了束縛挺立起來。

他扶著那激動到發顫的粗大,一點點往妹妹的小穴裡擠入。

“嗯啊……”碩大的龜頭,剛一頂到濕漉漉的穴口,殷凝便是嬌吟了一聲,這是殷宸嚴第一次肏穴,以前雖也被教導過男女之事,可是真正入穴卻也是頭一槽,被妹妹這一叫,忽然有些驚慌,滾燙的陽物一下子便整根的入了進去。

他的陽物尺寸異常粗大,他隻怕妹妹受不了,然而,殷凝的小穴裡早已被春藥浸潤得軟綿綿濕乎乎,一進去便被那溫潤包裹起來,嫩肉上密佈的肉褶,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含吮著他的肉柱,舒服的殷宸嚴差點便要泄了。

殷宸嚴強忍著抽動的慾望,隻怕弄疼了妹妹,然而看著殷凝淫媚嬌呻吟的模樣,不見絲毫痛苦,他才鬆了一口氣。然而還未等他扭腰挺動,殷凝卻已是忍不住主動搖晃著臀部去吞吐那根粗大的肉棒。

“哥哥好棒……好粗……凝凝好喜歡……快些動啊……”

至此,殷宸嚴便也再無含蓄,扛起了殷凝兩條白生生的大腿掛在肩頭,一聲低吼,肏弄起來,肉棒發狂一般疾速抽插著,次次儘根全入,似是恨不能把兩顆卵蛋都一同擠進去肏弄一番。

淫水在被男人大力的肏弄下,沿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四散濺出,空氣裡儘是香甜的淫靡氣味。

看著殷凝張著大腿,扭著細腰迎合著自己,放浪的呻吟,毫無羞澀,殷宸嚴隻感覺到無比的滿足。

這一出好戲自然是殷宸嚴安排,他不願強迫殷凝,卻也羞於主動提出兄妹相姦的事情,便故意叫人偷跟在太子身後,見機綁架了殷凝,再來這一出英雄救美,順水推舟,成其好事。

殷宸嚴喜歡她,想要她,想要把最好的都給她,哪怕是淫藥的作用,他也要她知道他纔是最好的,忘了其他的男人。

就在殷宸嚴奮力肏穴,快要登上極樂的時候,門又被推開了,太子殷宸陽站在了門口,看屋內淫亂的場景,大呼了一聲:“放開凝凝!”

050看著妹妹小穴套弄彆人的雞巴求肏

殷凝已經被肏得失了神誌,整個人沉溺在情慾的快感之中,口中呻吟不斷,扭著身子迎合著殷宸嚴的肏擊,胸前兩團豐滿的乳肉也隨著他撞擊的動作不住在胸前搖晃擺動,挺立的乳尖兒更是隨著乳肉搖擺不住在胸前畫著圈兒,哪裡還聽得到其他的聲音。

殷宸嚴雖也沉溺其中,可是畢竟不像殷凝,未中春藥,神誌尚且清晰,隻是這初次肏穴,如此銷魂的事情,還未曾發泄,如何捨得停下。

這春月樓裡他都是打點過的,而且他貴為皇子,亦是封了王的王爺,京城裡在最尊貴的客人,也不知是哪個冇長眼的敢來打擾,殷宸嚴也冇有理睬,反倒是肏的更加興起,隻怕叫來人看輕了自己。

一次次得深頂,宮口被肏得熟軟,終於破開一道口子,殷宸嚴頂著那細小的縫隙便擠了進去,龜頭用力撞擊在嬌軟的子宮壁上,頂得殷凝一陣陣興奮得尖叫:“進去了……插進去了……哥哥好棒……啊……好脹……嗚嗚……輕點……嗚嗚……”

殷凝胡亂的喊著,滿麵潮紅,媚眼如絲,可是眼角卻微微發紅,眼中滿含淚珠,叫人也也分不清她到底是痛苦還是歡樂。

宮口夾著龜頭緊緊不放,用力嘬吮的感覺,差點便要叫殷宸嚴立馬泄了。幸好,他今日早有準備,在那男子逗玩殷凝,惹得她哭哭啼啼的時候,他在一旁偷偷先自瀆了一回。

書上說過,射過一次的肉柱能更加持久,故而他雖是初次肏穴,卻並冇有如同常人那般,還冇叫身下的人享受到,便先射了。不過擠在那緊窄胞宮之中,與他也是太過的刺激,使得他不由得停歇下來,微微緩神。

然而一停下來,那龜頭卻更加敏感,宮胞像是一張嘴一般,不斷啄吸著頂端的馬眼,殷宸嚴如何還停得下來,隻得挺腰又肏了起來,口中還喃喃喊著:“凝凝,凝凝你是我的。”

床榻是側對著大門的,太子殷宸陽推門而入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殷凝雙腿高高架起,擱在男子肩頭,被人大力肏弄的樣子。

粉嫩的肉穴被撐開到極致,一根粗大的東西不住擠在裡頭快速的肏擊,一肏到底,整根冇入,然後退出半根,複又擠入,那飛快的肏弄將兩邊的花唇肏得翻進翻出,都快要變了形。

那陽物粗大,不比他的遜色,甚至某些程度上比他還粗,而那粉嫩的顏色,顯示著男子並非春月樓裡不知肏了多少妓子的歡場老手。

自己的妹妹卻叫這看著毫無經驗的肉棒子捅得淫叫連連,身下的淫水潮水不斷,隨著男子大開大合地肏乾不斷噴濺出來,腿心自不必說,連著身下的床褥都濕了一大片,猶如尿濕一般洇出一大灘水漬。

殷宸陽心中氣惱,大嗬了一聲,可是那淩辱妹妹的人非但冇有停下,翻到是肏弄得更加激烈了。

他倒要看看是誰!頭往上抬,看清了男子的臉,他心中倒也一驚,冇想到竟然是二皇子殷宸嚴,殷宸嚴的封號是文,尋常人叫他一聲文王,可殷宸陽哪管得了那些,直接便是一聲大吼:“殷宸嚴,你給我放開凝凝。”

聽到自己的名字,殷宸嚴便也留了個心,既然知道他叫殷宸嚴便定也知道他的身份,可來人卻還敢如此大膽直呼自己的姓名,殷宸嚴不由得分神,轉過了頭。

“皇,皇兄……”看到是太子殿下,殷宸嚴也有些慌神,他知道以太子的能力,找到殷凝不是難事,卻未想到,他竟然這麼快就來了。

殷宸嚴腦中忽然一片空白,愣在了那裡,肉棒也深深插在那胞宮裡,不再動彈。

殷凝正在爽快之時,卻發現那根磨得她舒服至極的東西不動了,竟有些急了起來,不甘心地扭著小腰,搖著屁股,去磨蹭小穴裡的裡麵那根粗大,想要讓他動一動。

“動一動呀……要……凝凝要……哥哥不要停……凝凝裡麵好癢……”

“殷宸嚴你給我從凝凝身上滾下來!”殷宸陽又是一聲大吼。

殷宸嚴雖是文王,地位終歸比不上那未來儲君,而且平時兄弟相稱,對這哥哥也有幾分敬畏,看到殷宸陽滿麵怒容,便也不得不將肉棒從那美妙的小穴裡抽出,站到了一邊。

殷凝淫藥發作,眼中便隻有了那一根肉棒,肉棒棒不肯動便也罷了,她還冇舒服夠呢,卻眼看著肉棒子“波”得一聲抽了出去,她以為哥哥是要玩什麼花樣,張了大腿等著他再一次插入,可是半晌,肉棒子卻也冇有進來。小穴裡一抽一抽的卻是更加難受了。被肏得已經粘稠的淫水,隨著花徑的蠕動,一股股往外湧出。

“哥哥……嗚嗚……”殷凝哭哭唧唧坐起了身,殷宸陽趕緊迎了上去,然而殷凝卻冇有理會哥哥遞過來的手,而是一下子跳下了床,走到了殷宸嚴的身邊。

殷宸嚴光著身子還未穿上衣衫,那一根未曾發泄的肉柱也是挺翹在跨前。

“凝凝要……凝凝要哥哥的肉棒棒……快些進來啊……凝凝好難受……凝凝會乖的……”

殷凝踮著腳,勾住了殷宸嚴的肩頭,想要那根粗大再次插入到小穴裡,可是殷凝個子那麼小,那根肉棒頂在她的肚臍上一戳一戳,離著小穴還有一段距離。

發漲的龜頭不住在殷凝小腹磨蹭,馬眼裡溢位的清液亦是將殷凝小腹沾染的淫糜不堪,殷宸嚴真想就這般插入她的肚臍眼肏弄一番,可是太子就在麵前,他如何敢動。

雖然這計謀想出的時候,他便想好了應對的方法,可是如此捉姦在床,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殷凝很是著急,把腿抬起,在殷宸嚴大腿上一勾一勾,想要爬上去纏住哥哥的腰身,如此站立肏穴,她以前和欲奴也是做過,可是都是他們托著他的小屁股將她抬起,殷凝小身子軟軟,自己如何能纏上去。

“哥哥扶一扶凝凝呀……嗚嗚……哥哥不要不理凝凝……”殷凝急的又要哭了出來,腿心的不住溢位的淫水,將殷宸嚴的大腿蹭的一片水漬。

做也做了,抓也抓了,到了此時,殷宸嚴心一橫,托起了殷凝的翹臀,讓那滿溢著淫水的小穴對準了自己的前端,一插到底捅了進去。

空虛了許久的小穴終於被填滿,殷凝舒服的仰頭呻吟了一聲,大腿便也自然而然的盤上了殷宸嚴的腰身。

殷宸嚴還未開始大肏大乾,小美人兒扭著屁股自己套弄起了裡頭的粗硬。

殷宸陽哪裡見過妹妹如此淫蕩的樣子,這般不要臉的對一個不算很熟的人主動索求,還完全無視了自己,他知道其中定然有詐:“殷宸嚴,怎麼回事!”

“凝凝她……她中了……淫藥,險些被人淫辱,我將他救下之後,她淫藥發作,便纏著我喊著哥哥,要與我歡愛,你也看到了,臣弟不得已才……”殷宸嚴前麵兩句說來,還有些發虛,可說到後麵便也穩了下來,將事先想好的說辭一一說出。

殷宸陽知道女子中了淫藥之後若是冇有男子交合解毒,會痛苦萬分,他疼愛妹妹,如何捨得她難受,他真想喊出“你放下凝凝,我來幫她解毒”。

可是太子殿下並不知道二皇子已經知道了他和殷凝的姦情,貴為太子,自也不能讓彆人抓了自己的把柄,嘴巴開合幾句,終是冇說出來,也好,隻是二皇子,並非亂七八糟的男人,且就當這二弟是妹妹的欲奴罷了。

殷宸陽這邊腦中思索,耳邊卻又聽到殷凝的聲音。

殷宸嚴站立著與他說話,腰跨並未挺動,全靠殷凝自己在那裡扭腰,可是殷凝的自己這般上下套弄,卻也是又累又不爽快,磨得小穴裡反而更加瘙癢起來,不一會兒就急哭了起來:“哥哥你動一動呀……凝凝冇力氣了……凝凝好難受……”

聽得那一聲“哥哥”殷宸陽回過了神,走到了殷凝側身,關切的看向妹妹:“哥哥在這裡呢,這不是你哥哥。”說著指了指殷宸嚴。

“不是哥哥嗎?”殷凝腦子混混沌沌,這一問也有些犯傻了。

“我是你二哥,二哥也是哥哥啊。”殷宸嚴也怕太子生氣,慌忙解釋。

“二哥你動一動呀……”殷凝又扭動幾下,殷宸嚴被她這番折磨,早就磨得慾火難耐,看到太子的神色冷靜了下來,都冇來得及將殷凝放到床上,便是迫不及待的托緊了她,腰間幾個深頂,往那內徑深處急急撞去。

“啊……啊……好舒服……二哥好棒……”殷凝毫無羞恥的呻吟著,雙腿發顫,抖得如篩糠一般,內壁抽搐不斷,淫水竟是滴滴答答順著腿心滴落到了地上。

殷宸陽看到妹妹如此之態,雖知道是淫藥作用,卻也皺起了眉頭:“凝凝,你是不喜歡哥哥了嗎?”

“哥哥,凝凝最喜歡哥哥了……啊……”

“那哥哥來肏凝凝好不好?”

“不要……前麵不要哥哥……”殷凝一句不要,讓殷宸陽的心冷到了極點,望向殷宸嚴,眼中透出一股殺氣,然而殷凝的下一句話卻又讓他心裡暖了起來,

“後麵……哥哥肏凝凝的後麵……後麵也好難受呢……後麵是哥哥一個人的……二哥冇有碰過呢……”

妹妹如此“盛邀”,殷宸陽如何拒絕的了,當下解了褲頭,露出那已經昂揚的龍頭,就著他二人站立的姿勢,拔出了妹妹後穴裡的玉塞,撥開了縮瑟不已的菊蕊,狠狠得頂了進去。

051被哥哥們夾肏褻玩解淫毒

粗大的陽物一寸寸擠入柔軟的菊洞之中,菊唇被擠入體內,原本的肉褶全都不見,隻能看到一片光潔的雪肉在肉棒下越陷越深,然後那粗大猛然拔出半根,來不及收縮的嫩肉,也被帶出來幾分,紅豔豔的裹著那根粗大,然後重又被推擠進去。

這是殷凝第一次叫人同時入了前後兩穴,兩根粗大的東西堵在她下身兩個孔洞之中,隻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不同於玉勢,是滾燙,跳動著愛慾的鮮活。

殷凝對二哥殷宸嚴雖無大哥那般的喜愛,可是在諸位皇兄中卻也是排在前頭的。

感受著兩個喜愛的男子,這般抱肏著自己,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殷凝依然無比的滿足,殷宸陽才抽插了幾下,少女兒便已經攀上了高潮。腰肢急速抖動,高潮下的淫水似瀑布一樣流瀉下來。

她後穴裡雖無前穴那般的淫水,可是叫精水堵了小半日,裡頭的精華已然被吸收,此時隻剩了一些透明的汁水,隨著那高潮的顫抖,被後穴裡的媚肉絞擠,迸濺出去,把那後頭那根肉棒子也淋得濕透。

殷宸陽被澆的一顫,想著妹妹第一次被雙龍入穴,本還想溫柔一些,這一下便也耐不住,大力肏乾了起來。

粗肉棒一下下得往那菊穴裡抽插著,殷凝兩片豐軟臀肉被他撞的也盪漾起來,雪滑的臀肉肥嫩無比,充滿彈性,仿若身後長出的一對肥乳,一下下的撞擊在殷宸陽的跨部,兩顆卵蛋甩動起來,不時拍打在那翹臀上,肉體拍擊和水聲翻攪不覺。

感受到那後頭兩個圓潤的撞擊,殷宸陽翻過手,同時也抓住了殷凝的胸前的兩顆圓球,一雙大掌緊握著兩團綿軟,不住揉搓,白嫩的乳肉不時從指縫裡被擠出,他時不時還用兩指夾著乳珠兒,往外拉扯,直把那乳兒拉扯地變了形,才鬆了手。

殷宸陽平日裡對妹妹最是溫柔,可是今日裡兩男同肏一女,便也比賽似的,變著法子刺激著殷凝。

殷凝也是吃了淫藥,如何肏弄都不覺過分,隻想要更爽快的刺激,那乳珠兒上傳來的痛意反倒刺激的她更加爽快,又淫叫了起來“”“哥哥……好舒服……凝凝好喜歡……用力呀……”

殷凝身子微微往後靠去,靠在了殷宸陽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太子殿下騰出一隻手來,掰過了妹妹的下巴,讓她半側著身子仰起頭,然後滾燙的吻便也落了下來,含住殷凝那濕軟的小舌頭嘬吸了起來。

殷宸嚴雖是占著前穴,可是乳兒小嘴卻都叫殷宸陽占了去,心中著實不爽,一瞧見太子鬆了一隻手扶著殷凝下巴,雙乳的位置空下了一個,那一張嘴兒也迫不及待的湊了上去,含住了那微微發腫的乳尖兒吸了起來。

他是初次肏穴,雖是被教導過男女之事,可是這手法,卻也是生澀,舔了幾番,瞧見殷凝並冇有太大的反應,心裡便是以急,直接如小兒嘬奶一般,含著那已經挺立的乳尖兒,拚命嘬吸。

殷凝兀自沉溺在情慾中,被殷宸嚴那狠狠的一嘬,簡直連魂兒都要飛出來了,疼的她一聲尖叫了起來。

殷宸嚴不由得心疼起來,可是卻感覺到殷凝小穴裡一陣緊縮,穴肉顫抖中,便又有一汪的淫水澆灌的那裡頭那滾燙的肉棒之上,爽的他頭皮也發麻了起來。

察覺到殷凝被自己嘬得那樣舒服,殷宸嚴更是扭動了跨部,狠命往那濕軟緊窄的小穴裡推擠研磨,每一次都比之前捅得更深更狠,竟也無師自通領會了技巧,撞擊中,還不斷變著方向去頂那深處的凸起的軟肉,慢慢往被那頂開宮口更往裡鑽,那花心處的嫩肉被撞得又酸又麻,淫水更是止不住。

半晌,殷宸嚴才吐出了口中發硬的奶粒,那原本嬌小嫩粉的乳珠,已漲成了茱萸一般,比太子揉捏的那一顆腫大了一圈。心疼的也不敢再嘬吸,隻是吐了舌尖,輕揉的舔弄那紅果。

殷宸陽察覺到殷凝爽得口中呻吟不斷,便是被他含了小嘴,那胡亂的聲音也從齒縫裡溢位,涎水更是止不住的溢位,沿著嘴角淌落下來,便也不甘示弱,將那空閒的手掌,往殷凝的小腹探去。

小小的花核,剛纔叫殷宸嚴一番擦弄,早已腫的挺出了花核,無需他再摸索,觸手便是一個小小的硬粒。按住那小豆子,太子的指尖便是一個用力,按了下去。

挺出的硬粒一下子便縮進了肉縫半截,殷凝的尖叫聲也隨即而起,痛苦之下的極度歡愉,叫那如水的眼眸裡又溢位了點點淚水,穴裡抽搐不停,死死得絞住裡頭那粗大的肉棒,連著後穴裡也抽動起來,有力的肛肉扭動唆吸起來,吸得殷宸陽不能自己,泄意滿滿。

殷宸陽冇有停下,反倒是吐出了嘴裡小舌頭,鬆開了軟綿的大奶和小核,扶住殷凝的腰,開始專心致誌得抽插起來。

殷宸嚴見此,也是較勁一般加大了抽動的速度,兩根肉棒齊頭並進,原還毫無規律,到了後頭,卻不自覺得同步了起來,幾乎是同進同出。

兄弟二人把妹妹嬌軟的身軀,夾在中間不斷撞擊,殷凝被撞得來回晃動,豐軟的乳兒不時蹭過二哥堅硬的胸膛,叫那一個初次肏穴的男子的爽快更加翻倍。

淫水不斷從交合的縫隙裡的溢位,如失禁一般的一股噴灑而出,沿著殷凝的腿心流淌而下,不多時,地上便積起了一個小水窪。甩動間,也將兩個男子的大腿淋濕。

後穴的刺激也是強烈,細嫩的腸肉被那被粗大的巨物撐開,磨蹭間裡頭的褶子都被磨平,泌出一股粘滑的汁液,靠近出口處的菊肉被肏得翻進翻出,蹭得紅腫發粘。

殷凝口中不住尖叫著,不一會兒便又被著兩根東西肏弄到上了高潮,高潮迭起之中,兄弟兩人也再難忍受,殷宸嚴鬆了馬眼,那初精便一股腦兒的射了出來。

殷宸陽經驗老到,雖然也到臨界點,卻咬了下唇強忍射意,在要射出的一刹那,“啵”得一聲,將那肉柱撤出,整個身子往後退去。

殷凝本也被二哥撞的前搖後襬,全靠身後的殷宸陽撐住纔沒有倒下,此刻太子一撤走,她整個身子便不由得往後倒去。

殷宸嚴正在要緊關頭,馬眼剛開,那溫潤地緊箍著他陽物的小肉穴卻往後撤去,他根本來扶也來不及,肉柱便暴露在了空氣中,殷宸嚴又氣又恨,卻也無可奈可,隻得看著自己乳白色的初精似一道水柱一般,儘數噴在了殷凝的小腹和胸口之上。

“皇兄,你……”

殷宸陽白了殷宸嚴一眼:“你並未服藥,莫要隨便射在凝凝體內。”

殷宸嚴看著大哥胯下那肉柱,粗長硬挺的一根,顯然還未射過,看來他是要雀占鳩巢自己射在妹妹體內。

然而,殷宸陽扶著殷凝躺在了榻上之後,卻並未插入她的前穴繼續肏弄,而是將那漲的要爆裂開來的東西塞入了殷凝的小嘴。

漲到紫紅粗大之物,將那櫻桃小口撐到極致,殷宸陽看著妹妹,語氣裡滿是曖昧:“凝凝,餓了吧。”

殷凝一聽這話,便也知道,哥哥就要喂自己精水,午後逛街,她本也冇有好好吃過什麼,此番折騰,小腹裡自然空虛。

她鼻腔裡發出幾聲哼音,自覺地伸出了小手,握住了那大半截還露在外頭的滾燙,幾番抽插之後,殷宸陽那憋了許久的白濁便也儘情釋放,將殷凝的小嘴射了個滿滿。

美人兒喉頭滾動幾下,卻依舊來不及吞嚥那滿溢的白漿,不由得從嘴角又溢了出來。

“凝凝,慢些吃。”殷宸陽慢慢將那肉柱退出,將那溢位的汁液用手指一刮又送入了妹妹口中,然後眯起了眼睛抬頭,得意地望了一眼身旁的殷宸嚴。

殷凝將嘴裡的精液吞食乾淨之後,扶著殷宸陽半軟的東西,又舔弄起上頭的殘精。雙眼迷離得望著他,眼中滿是貪婪和滿足的神情,口中還含糊的說著:“哥哥的……真好吃……嗯……嘖嘖……”

殷宸嚴也多想讓殷凝這般含著自己的陽物,這般貪戀的舔弄,可是自己的精水非但冇有射入妹妹的小穴,還都灑在外頭。

盯著殷凝起伏的小肚子上那一灘白濁,殷宸嚴眼角抽動,卻也看到那張開的雙腿,花心裡被自己肏弄到已經合不攏的花縫裡,透明的淫水還在斷斷續續的吐著。

室內醉人的香甜滿溢,方纔他隻顧肏弄妹妹,卻也冇有好好嘗一嘗這香甜。

殷宸嚴迫不及待地趴了下來,跪在了殷凝的雙腿之間,低下頭,將整個臉都埋在了她的腿心間。薄唇輕輕一嘬,那花唇上沾染的汁液,就被捲入了口中。果然,直接的舔弄,遠比剛纔指尖一抹更加香甜誘人,滾燙的大舌不住翻卷,舔過那濕淋淋的嬌嫩花瓣,將那香甜汁液捲入口中。然後挑開的兩片小花唇鑽入了花徑,大舌剛進一進去,便被那濕熱的媚肉很狠絞纏住,彷彿有一股吸力一般,將他的舌頭往裡拖去,叫他整個人都快酥了。

殷凝早已到了極限,隻這般最簡單的舔弄便讓她又攀上了高潮,腿根兒嬌顫不已,激起的花汁奔流而出,噴濺在殷宸嚴的臉上。

殷凝已經高潮數次,這一次噴精,終於將體內的淫毒解得差不多了。

美人兒呻吟一聲,在極樂的享受中終於昏死了過去。

052挨肏還要唱曲不能舒服得叫出聲

殷宸陽正被舔吸的爽快,那男根又忍不住要勃起之時,那緊握著他肉柱的小手卻是鬆了下來。

他低頭一瞧,才發現殷凝昏厥了過去,又看了看把頭正埋在妹妹腿心間,嘴裡不是發出嘖嘖之聲的殷宸嚴,他便也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從床榻上爬了下來,殷宸陽將已經舔弄乾淨的男根塞入了褲襠裡頭,捲起袖子,將殷凝嘴角殘存的精液擦抹乾淨。

殷凝原來的衣裙已經碎成了幾片,無法穿上,身上也是沾滿了汗水精水,汙穢不堪,殷宸陽幾分心疼,走到屋外讓人準備了些換洗的用品。

等太子殿下折返的時候,殷宸嚴還趴在殷凝的腿心裡舔吸著,這初次舔穴的男子,一嚐到那甜美的汁液,便彷彿中了迷藥一般,一發而不可收拾。

殷宸陽咳嗽兩聲示意他,他也恍若未聞,直到有人送來了新衣和熱水,才被太子推開。

絞了帕子,殷宸陽幫妹妹擦淨了身上的汙濁,然後為她將乾淨的新衣換上,可是剛套上褻褲拉到低的時候,他卻又皺了眉。

那原本小巧的花唇不知怎麼叫殷宸嚴嘬吸的都紅腫外翻了出來,好似一朵盛開的鮮花一般。褻褲一套上,便在那薄透的布料上頂出一個形狀,殷凝雖是昏厥,敏感之處被布料磨蹭,也是難受,不由輕哼了幾聲,扭動起腰肢,一雙手也不覺往腿心伸去。

殷宸陽無奈隻得將褻褲褪下,抬頭看了看殷宸嚴,眉間染上一片怒色,隻得讓殷凝如來時一般,不著褻褲直接穿上了衣裙。

好一會兒,殷凝才又悠然醒來,睜眼便是看到了坐在床邊的哥哥,她張開雙臂,口中嬌喃:“哥哥抱抱。”

殷宸陽俯下身,將妹妹抱在懷裡,殷凝的小臉在他的脖子裡蹭了好會兒,抬了頭纔看到了一旁的殷宸嚴:“二……二皇兄……你怎麼也在啊?”

“凝凝被壞人拐跑了,可是二哥把你救出的呢!凝凝都不抱抱二哥嗎?”

初醒的迷茫過去之後,殷凝的腦中便也慢慢回想起剛纔的事情,想到兄弟兩人夾肏自己,臉上不由得一紅。

“怎麼了,剛纔還求著二哥快些插進來,怎麼現在連個抱抱都害羞了?”殷宸嚴主動走到了殷凝麵前,將她抱住。

殷凝見狀,便也攬了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將綿軟的胸脯了貼到了二哥的身上。

“好了,天色不早了,要送凝凝回去了。”兩人方抱了一會兒,殷宸陽便伸了手,將殷凝拉到了自己身側。

彼時天色已暗,一到了外頭,殷凝卻也是眼前一亮,隻見了一片花燈璀璨,掛滿枝頭,便似銀河落下了九天,引出道路,樹蔭遮擋間,能瞧見許多獨棟的小院,不遠處還有一棟高樓聳立,燈火輝煌,簷角翻飛,一看便是不凡。??

“哥哥,那裡好漂亮,我們去那裡玩一玩好不好。”

“不好,因為那裡是春月樓,堂堂公主怎麼能去那種汙穢的地方。”

春月樓是京城最大的銷金窟,是遠處的那棟高樓,也是這整片的宅院。殷凝隱約還記得那歹人跟他說,春月樓是讓男人快活的地方,也是讓女人快活的地方,她大約也猜出那裡是青樓,可是從未去過的她,自也是充滿了好奇。

可是殷宸陽卻斷然拒絕,殷凝低垂著頭,撅著小嘴,一臉的不高興。

“大哥不帶你去,那二哥帶你去好不好。”

“好啊好啊!”少女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殷宸陽知道文殷宸嚴封了王是住在宮外的,遠比他更方便去含春宮找殷凝,今日即便他強行將妹妹帶走,說不準哪日,他便又偷偷帶了她過來,便也隻得應允。

然而當殷凝到了春月樓後,卻覺得有些無趣起來。便似太子哥哥經常帶她去的茶樓差不多,前頭有歌姬彈著琵琶唱著小曲,客人在大廳裡喝茶聽曲,區彆大約就是那些客人身旁多了幾個女子在一旁端茶伺候。

“冇意思,不好玩。”殷凝渴了幾口茶水,便站起了身。

殷宸陽看向一邊的二弟,滿意地點了點頭,剛要帶妹妹出去,殷凝卻隱約聽到了一陣極輕的歌聲,皇家的歌姬聲音個個曼妙,這聲音並不勝她們多少,可是那婉轉的聲調之間,卻夾雜著喘息呻吟,便如男女歡愛之時床笫的呻吟一般,極儘誘惑,殷凝便是個女子,聽得也心動了起來。

殷凝這回又不肯往走了,掙脫了哥哥的手,循著聲音而去,繞過前廳,經過一片大花園,再穿過一道大門,入了一間大廳,眼前的景象終於豁然開朗。

殷凝一雙眼睛發亮,看著眼前淫糜的場景,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原來這春月樓分前後兩個院落,前院是有錢便可入,所有的妓子也是端莊,明麵上並不會做放浪之態,主要以怡情待客,並而真正秒的卻是在後院,那裡纔是真正淫糜的銷金窟,有京城裡最浪的妓子,最放蕩的表演,最淫靡的遊戲。

然而這後院卻不是人人能進,需得官宦之家,或是皇親貴胄,或是在京中有一定威望。殷凝雖是擅闖,不過瞧見他身後跟著的文王,門衛便也冇有阻攔。

那後院和前院的佈置大抵相同,也有個妙齡少女立在前頭吟唱,有不少陪酒的妓子。

不過相對於前院尋常的穿著,這裡的男子每個都帶著麵具,隻露出口舌的部分,而女子卻是個個裸身輕紗,一身半透的紗裙,將那身軀展露無遺,不過薄衫之下,那乳尖兒和花戶上卻是頂著一朵花兒,堪堪遮住了那三點的妙處。

殷凝細瞧了一下,纔看清原來這乳上的紅花後頭是有個夾子的,正夾在那凸起的乳珠兒上。

而花戶上的花兒,卻是長著枝條,花枝兒微彎,貼著肉縫,插在那小穴裡頭。

那枝條一指多粗,說粗不粗,說細不細,全靠妓子肉穴緊夾,若是小穴被客人肏得鬆了,夾不住了,便不可再接客,需得調養之後,重新夾緊行走不落纔可。

而前頭那個唱曲的歌姬,打扮卻與其他女子不同,她身上不著片縷,隻一根紅色的麻繩將身子緊縛起來,菱形的交錯的繩帶,勾勒出女子曼妙的身材,也將那豐滿雙乳勒得爆突出來,不過那乳尖的位置上,也頂著一朵紅色的小花,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發顫,叫人遐想萬千。

女子坦露的下身也叫一根的繩子穿襠而過,深深陷入花縫中,能瞧見兩片肥厚花唇突起,含住了繩子,而那穿襠而過的繩子還在頂端打了個繩結,恰好頂在女子的花核之上。

那歌姬此刻正一手揉著肥乳,一手按壓著下體的繩結,玩弄著自己的肉核,吟唱著小曲。

殷凝有些好奇,如此捆綁不知道會不會疼。可是那歌姬臉上哪有什麼苦痛之色,反倒滿是媚態,一幅慾求不滿的樣子。

隨著曲調兒加快,她按弄花核的那隻手動作更是快了,不消幾下,淫水不覺溢了出來,將那縛繩也浸透,原本鮮紅的顏色,到了褲襠那塊兒則變成了深紅色,腿根之間也是濕噠噠的,連著指尖兒上都染滿了淫液。

如此公然自瀆,殷凝看的也是臉紅,可那女子顯然是做慣的樣子,豪無愧色,仿若無人一般的自己享受著,快感的呻吟不時從嘴裡溢位,夾雜在喃喃的吟唱中。

女子雖是呻吟一般的吟唱,可是嘴裡的吐字卻是清晰,能叫人聽清每一個字,殷凝一聽,卻發現並非什麼淫詞豔曲,而是一首京城裡盛行的讚花之詞。

那正經的歌詞,配著女子如此淫蕩的唱法,更加聽得在座的男子們心潮澎湃,有的手已經鑽入了褲襠,撫弄起裡頭的肉根,也有的拉了一邊的妓子把頭按下,掏出肉柱,讓她們吹簫解慾望。

一曲唱罷,有帶著黑色麵具的男性司儀站到了台前,詢問著可有哪位公子想玩今日的肏淫曲。

台下人頭攢動,議論不斷,雖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卻也隻有兩個男子上了台去。

春月樓的規矩,入樓便要支付一筆客觀的纏頭,然後樓中的女子,除了花魁和幾個紅牌,那一夜便可隨意褻玩。

而這肏淫曲,便是讓客人一邊肏弄這歌姬,一邊讓她唱曲子的一個遊戲。

若是一曲完畢之時,客人能肏弄到歌姬唱錯唱漏了詞兒,或是發出明顯的尖叫聲音,打斷了曲子,便算那男子獲勝,可全部退回纏頭。

其實來樓中玩的貴人,大多是不在乎這些錢的,不過若是能獲勝,卻也證明瞭自己男性的能力,所以這遊戲初開之時,玩的人也是不少,然而獲勝者卻寥寥。

因為若是恩客勝了,那纏頭便要歌姬補貼出來,故而那歌姬便是再難耐也要忍住,便是一些客人的掐弄也要忍住,不能疼的叫出聲。

第一個客人首先登台,與那司儀說了幾句之後,便有人拉下起幔帳,擋住了兩人身影。

這是遊戲,並非樓裡的表演,並不是所有客人都喜歡那般公然被人瞧著肏穴的。今日這金主便是羞澀,叫人拉上了幔帳。

不過那幔帳半透,燈光下卻還能看到兩人的身影。曲兒不長,男子也冇有什麼前戲,叫歌姬撅起屁股跪爬下來,解去了她下身的繩子,便舉著紫黑的肉柱插了進去。

幔帳內女子歌聲悠悠傳出,男子初入便是橫衝直撞,隻恨不得立時頂入胞宮,叫那女子泄身尖叫,歌姬的被他這般肏弄,聲音也不覺有些發顫起來,然而三四句之後,那女子的氣息也緩和了下來,竟是掐準了男子肏弄的頻率,調整節奏,踩著點兒出聲。

那舞台是定製的,裡頭髮出的聲音,可以最大程度的傳出,叫整個大廳都聽得清楚,故而男子肏穴發出的啪啪聲和那淫水絞動的噗嘰聲也是響徹。那噗嘰和啪啪聲反倒成了那曲兒的伴奏一般,聽來更為淫蕩。

一曲唱完,歌姬詞兒未亂,反倒是那男子被節奏帶的忍不住泄了出來,幸而幔帳擋住,眾人也冇看到他,他提起了褲子,便灰溜溜的下了台。

053邊肏邊唱的淫蕩表演

殷凝並非冇有瞧見過男女交歡,可這帶著表演性質的卻也是頭一回遇到,她很好奇歌姬被肏弄時還能如此淡然唱完曲子,那臉上到底是何表情。

她平日裡莫說唱曲了,被肏弄到爽快之時,便是連話也說不完整,隻剩了咿咿呀呀的呻吟和幾個簡單的淫詞。

她盯著幔帳裡頭交疊的人影看了半晌,可是隻能聽到那媚人的聲音,卻瞧不清裡頭的情形。

一曲完畢,第一個客人灰溜溜的下來了,人群裡有人竊竊私語,倒也並未有多少人嘲笑,畢竟這肏淫曲落敗的並非隻他一個。

稍事片刻,第二個男子又上台,卻也是拉了幔帳。

女子敏感之處,與男子不同,大多不會一上便刺激難耐,需得細挑慢弄才能到極致,有了第一個男子的前戲,那第二個男子便占了些優勢,更何況小穴裡還堵著前頭男人的精水,外頭雖是簡單擦洗了一下,可是裡深處卻還粘膩一片,叫那第二個客人入得更是暢快。

幔帳裡的影子交疊的方式詭異,叫人也猜不出到底是何種肏弄的姿勢,隻是那歌姬的聲音比原來發悶,曲兒唱了一半,喘息聲大了起來,那夾雜的呻吟也明顯多了起來。Z

到了後來歌姬便強咬著牙,一句一呻吟,調兒也跑了,詞兒也有些含糊,那呻吟聲漸漸蓋過了歌聲,眾人的耳朵不由得直了起來,然而耳聽著女子馬上便要忍不住呻吟尖叫的時候,曲子卻是唱到了最後一句。

雖已經唱的不儘人意,可是未曾明顯停歇,詞句也未唱錯一字,卻也算不得男子獲勝了。

眾人無不遺憾,然而幔帳裡的肏弄卻還未停歇,啪啪之聲依舊冇斷。也是,肏弄到這般激烈,哪個男子能戛然而止,必是射出才能暢快。

歌姬也不再剋製,媚浪的呻吟起來。

比起那唱曲時忍不住逸出的聲音,這真正的呻吟更是媚人:“啊……好哥哥……好厲害啊……妾要到了……啊啊……”

媚吟持續了一會兒,裡頭的歡愛之事也終於到了極限,歌姬一聲纏綿長吟響徹大廳,那幾個雞巴被妓子含在嘴裡的客人聽到此處,便也忍不住便射出了一泡精水。

這樣的淫浪的遊戲每日裡都會進行,初始躍躍欲試者不少,到了後來也知道這歌姬的厲害,便是聽的人多,主動上去玩一下的少了。

畢竟若是歌姬聲線毫無變化,坦然自若,遊戲失敗冇什麼,丟臉的可是自己。

若是前半夜冇有客人上來玩這遊戲,那到了後半夜,便會有花月樓裡的男子,與歌姬當眾表演這肏淫曲。

帶著黑色麵具的男子裸身躺在一張特質的榻上,歌姬則雙腿岔開,坐在那肉柱,一邊撫摸著乳兒唱著曲兒,一邊慢慢聳動身子,叫客人們看到那紫黑的肉柱不斷在自己小穴裡進出的樣子。

那男子是專門訓練過,並不會輕易泄了,而那歌姬時而呻吟難耐,時而加速聳動,偶爾還會求著身下的男子快些賞了她精水,看著肏弄激烈,其實兩人都有分寸,表演成分居多。

幔帳裡的兩個人影緩緩分開,泄了身的歌姬被扶下去,清理休息,大廳裡也安靜了下來,換上了樂師演奏取樂,雖也是些半裸豔姬,可是遠冇有的剛纔表演刺激,客人們也並無興趣,四散尋樂去了。

殷凝原也聽得起勁,可是等到大廳裡安靜了下來,忽然也害羞起來,捲起袖子羞澀澀的捂著小臉,轉身要去尋哥哥們。

可是大廳裡所有的男子都是帶著麵具的,她哪裡分得清哪個是哥哥,卻也不好意思大叫。

回想著哥哥們穿的衣服,殷凝在人群裡找著他們的蹤影,一個帶著白色麵具的男子走了過來,低了頭饒有趣味的看著她。

殷凝瞧了瞧他,身材倒是有些像二哥,可是那衣服卻不同,她仰了頭看向那男子,還未說話,冇想到那男子竟是二話冇說,一雙手便是摸向她的奶兒,一把抓握在了手裡。

“個子小小奶兒倒是不小,怎麼穿的跟前院的似的,冇有穿薄紗呢,是新來的嗎?”

殷凝一驚,呆在了那裡,還冇反應過來,男子微微彎腰,一把便掀起了她的裙子,一隻大手貼著她的大腿蜿蜒而上,直往她腿心裡鑽。

殷凝冇有穿褻褲,那大掌一鑽入腿心,便是沿著花縫摸了一把,小公主雖是女子,可是聽歌姬那淫浪呻吟,也難免動情,腿心裡黏黏得一片濕滑,男子薄唇一勾:“冇有插花,難道還冇開苞?要不要哥哥幫你開苞啊?”

“你不是我哥哥,你不要碰我呀……”那聲音她聽得出,並不是二哥,殷凝抓著他的手臂,要推開他,可是她身子小小如何掙脫得了那男子。

“彆怕,哥哥會溫柔的。”

“放開我,你放開我呀,嗚嗚……哥哥救我……”小公主鼻子抽了幾下,忍不住要哭出聲來。

就在男子要抱起殷凝的時候,一個帶著金色麵具的男子走了過來,一把將殷凝拉入了懷中:“她是我的人。”

麵具雖然各式各樣,可是大體是分幾個顏色,表明著不同人的身份,皇親國戚戴是金色,三品以上官員及親屬戴的是銀色,其餘是白色,而黑色則是花月樓裡的人。

白麪男子一看那金色麵具,知道來的人身份不同,便也不敢爭了,怯怯退到了一邊。

“傻凝凝,跟你說了不要來了的,你非要來,被人欺負了吧。”

“哥哥!”殷凝一把撲到了殷宸陽的懷裡。

“乖了,咱們回去了。”

殷凝點了點頭,剛要轉身,卻見大廳裡黑色麵具的男司儀又站到了前頭,大聲說道:“今日有六位貴人進入了花魁競標的最後環節,各位都是相持不讓,那便由擊鼓傳肏決定今天的金主了,若是有想觀摩的客人,請隨我來。”

“擊鼓傳肏是什麼?聽上去很有趣的樣子呢!”殷凝的眼睛不由得又亮了起來,那剛跨出的腿,卻又邁回來了。

054擊鼓輪肏決定今晚的男人

“女孩子家不要去看那種東西。”殷宸陽雖不知這遊戲如何玩法,不過聽到那一個“肏”字,想必也是和這肏淫曲差不多的遊戲,不過肏淫曲尚且是聽,看不到那具體的交合過程,而這遊戲,司儀說“觀摩”必然是可以直接看的。

“看一看嘛,凝凝好想看看花魁姐姐長什麼樣嘛!”

“定然是冇有我家凝凝好看的,回家了。”

“不嘛,不嘛。”小公主撒嬌起來,撅著小嘴,拉著殷宸陽的手臂甩啊甩。

兄妹兩人相持不下,殷宸嚴卻又過來,捏了捏殷凝的小臉:“二哥帶凝凝去看,可好。”

殷凝立時鬆了殷宸陽的手臂,抓住了殷宸嚴。

太子殿下眉間又浮上怒色,殷宸嚴卻也不惱:“皇兄,看一看也無妨,我剛問過司儀,觀摩的人有單獨的小間,並非這大廳,有你我兩人,該是不會出什麼事的。”

其實方纔兄弟兩人一直緊盯著殷凝,那陌生男子與小公主搭訕的時候,殷宸嚴要去阻止,卻被太子攔住,說需得讓殷凝吃些苦頭,才能知道哥哥的話是不錯的。

可是冇料到男子做的如此出格,倒也讓他占了殷凝的便宜。

後來殷宸陽才知道,大廳裡絕大部分的女子,都是可以隨意褻玩的。

然而花魁則不同,需得競標成功方能一夜尋歡,而這春月樓的規矩,卻又與其他地方不同,並非你財力最盛便一定能睡到花魁,因為這是一個遊戲,到最後主要也是看的運氣。

花魁掛牌當日會寫下一個數字,數百至數千隨機的一個,便是今日的纏頭。

並非每次都是數千的高額,偶爾花魁也會出其不意,寫下三五百的數目。然後各方打賞競標,最後,數字誤差百兩之內的便可入選。

一人自不必說,兩人入選,若是雙方都不介意,花魁也可三人同歡,若再多了,便要以這擊鼓輪肏決定今晚的恩客。

能睡了花魁是一件事,能看花魁玩那挨肏的遊戲卻又另一回事,需要另交打賞。

殷凝和兩位哥哥來到了二樓的小間。那房間不大,佈置得倒也典雅,正對大門的地方擺著一個貴妃榻,不過方向卻是背對著大門,靠牆一側,掛著厚重的簾子,殷凝興沖沖的跑了過去,掀開簾子,眼前又是豁然開朗。

簾子後是一間中廳,廳堂中間擺著一張一人來大的圓桌,圓桌鋪著華美的軟墊,此時的花魁正仰麵躺在上麵。冇了尋常女子那三朵遮羞的小花,隻一件半透薄紗遮體覆身,兩點鮮紅的朱果頂出衣衫,圓潤挺巧的乳兒,便是躺下,還俏生生聳立在那裡。

她雙腿撐起,往兩邊敞開,屁股靠在桌沿的地方,桌子四周站了六箇中了標的恩客,圓桌是可以轉動的,高度也根據恩客們做了調整,那樣的姿勢高度,恩客們隻要跨前一步,便能方便得入穴肏弄。

中庭的地麵比房間凹陷下去一截,身前有欄杆擋著,殷凝無法跨前,隻能隔著欄杆居高臨下看去,雖看不太清那些站立的男子,不過卻也將仰躺的花魁媚態卻儘收眼底。

而中庭的四周還有很多類似的小間。也不知道是誰的設計,果然妙哉。

雖不是第一次進行這樣的遊戲,不過司儀依舊把規則重複了一遍。

有矇眼的妓子在一旁敲鼓,在座的幾位恩客轉動圓盤,便是輪番肏弄花魁,當鼓聲停下,哪個客人的雞巴還堵在花魁的穴裡,那便算出局了,如此周而複始,直到最後一個人留下。便可一夜獨占花魁。屆時會安排單獨的房間,不會再有人打擾旁觀。

不過若是遊戲還未結束,恩客便已經射了出來,那也算是出局。

除此之外,還另有一條規矩,以矩公正,每一個客人需得至少抽插滿三下,纔可拔出,推了圓盤轉向下一個人,若是冇滿三下便拔,也算出局。Ζ

這遊戲既能讓中標的恩客嚐到甜頭,不至於讓花魁疲於同時伺候幾位客人,更有一番樂趣在其中。

司儀一聲令下,鼓點便敲起,第一個男子便是迫不及待的,扶著桌子擠入了小穴,嬌美的小穴在遊戲前是調教過的,內裡滋潤水澤,並不會太過乾澀,而難以入內。

花魁纏綿一聲,那聲音竟比歌姬還曼妙幾分,那男子是第一次競標成功,顯然也是緊張,心中深深記得三下的規則,挺腰搗弄三下,可是三下之後,卻也嚐到了甜頭,又挺動了三下,這才艱難得拔出了陽物,彈跳不已的陽物,方一拔出便挑起一片水花,依依不捨得又在花魁花戶又拍打了幾下,男子纔將圓桌推向了下一人。

如此這般,六人都搗弄了幾下,鼓點也未曾停下。

殷凝看了一圈,又撅起了小嘴。

“凝凝怎麼了,帶你來看,怎麼又不開心了呢。”殷宸陽問道。

“嗯……”殷凝想了一想,“人人都說公主是大啟國最性福的女子,可是我看那花魁樣子,被那幾個客人這般伺候,一點都不比我這公主差的樣子嘛。”

“傻凝凝,你再好好看看那些客人,花魁哪裡有你性福。”

殷凝看著下頭的情景,也看不出什麼名堂,隻是搖頭。

殷宸陽指了指下頭:“凝凝你看,那六個客人,一個跟瘦猴一般,還有兩個大腹便便,銀麵具那位,肚皮倒是比那男根先頂到花魁身上了,還有那個,雞兒如此小巧,哪個女子會喜歡,剩餘兩位,身材男根勉強還行,可是帶著麵具,誰又知道他們長得如何,萬一奇醜無比呢。”

殷宸陽頓了一頓:“公主的欲奴都是萬裡挑一的,無論身材相貌男根能力都是拔尖,而那花魁,卻是無權挑選客人,再醜再肥也要伺候,所以呢,凝凝纔是最性福的小公主。”

“嗯,哥哥說的對。”殷凝本也是興致勃勃,可是聽了哥哥的話,倒也帶了幾分同情,看向那躺在桌上被不停肏弄花魁,“希望那小雞雞男人不要獲勝,不然花魁姐姐可真的不性福了。”

“那應該不會,我覺得最終獲勝的,該是那兩個看著還行的男子其一。”殷宸嚴看了一番,忍不住插嘴。

“真的嗎?”

廳堂裡的的鼓點終於第一次停下,正停在那小雞兒男的身上,明知道出局,小雞兒男卻也不肯拔出肉柱,不依不饒,依舊還在那不停抽插,似要在出局前,儘情發泄完,花魁倒也冇有出聲製止,不過司儀帶著兩名身材健壯的男子,將那客人強行拉了下來。

在花月樓撒潑是不行的。

之後的鼓點敲打的時間比剛纔短了些,很快瘦猴和一個大肚男也相繼被淘汰,

殷凝滿是崇拜的看著殷宸嚴:“真的啊,二哥好厲害啊,你怎麼知道的啊。”

“猜的吧,不過我和凝凝一樣,也不希望花魁去伺候那幾個醜怪男啊。”

殷宸嚴雖也不瞭解其中的詳細,不過卻也知道既然能做到花魁,必然是有些“選擇”的權利的。

殷宸嚴的猜想是不錯的,能做到花魁,除了相貌身材氣質才藝,那小穴也是萬一挑一的名穴,床上的功夫更是一流的。平日裡不接客的時候,她們亦會磨練小穴,以肉穴夾鐵蛋取放,練到後來肉穴便是收放自如。

據說最老道的花魁,甚至可以控製男人什麼時候射出。

敲鼓的女子雖是矇眼,可是鼓點的會敲打的次數,花魁心中是早已知曉,玩這擊鼓輪肏之時,她根據對客人的喜好和鼓點,收放肉穴。

做鬆散之時,加之體內滑膩的淫水,花魁不動聲色略微調整姿勢,男根便很容易滑出,緊夾肉穴之時,層層裹纏,尋常男子哪裡受不住,隻恨不得肏死在她身上,怎捨得輕易拔出。

這番小動作,雖不是百試百靈,不過卻也能剔除絕大部分不喜歡的恩客。

殷宸陽看著妹妹和殷宸嚴愈發親近的樣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旁人都說花月樓的主人是個神秘客,冇人知道他的身份,不會就是你把。”

“皇兄誤會,不過說沒關係,倒也欺了您,說來花月樓我也有參股,不過具體的事宜由管家負責,這春月樓我也是頭一次來呢。”

兄弟兩冷眼相對,殷凝卻冇再看下去,退到了房間裡,坐在榻上,有些發呆。

“凝凝,怎麼了?”

“嗯……我在想回去之後,要不要阿玉他們也玩下這遊戲呢,好像挺好玩的樣子,可是,凝凝都冇有和那麼多人一起玩過,怪不好意思的呢。”

“剛纔我和皇兄一起,你哪裡不好意思的樣子啊,分明熱情的很嘛。”殷宸嚴靠著殷凝身旁坐下,把她攬入了懷裡,耳畔花魁的呻吟不時從大廳裡傳來,殷宸嚴也不免有些動情起來,“這遊戲,要人多纔好玩呢,二哥倒也不介意,我們不如馬上回去,和你的那些欲奴們一起試試?”

055在哥哥眼皮底下被人偷偷舔穴

“凝凝有五個欲奴,加上二哥,便也和花魁姐姐一樣是六個了。”

殷宸陽在一旁聽著不禁冷哼一聲,今日是無奈他才三人同歡,他貴為太子,自然是不屑和欲奴們同歡的,不過一聽之下,眉頭卻也一挑:“凝凝,你不是四個欲奴,何時變五個了?”

“今天凝凝幫狗狗破處了。”說來也是羞澀,小公主看著哥哥,捂住了臉,隻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我打算回去之後便讓他也做了欲奴。”

“狗狗?那個狗奴。”殷宸陽時常去殷凝的含春宮,對那些貼身的奴才也有些印象,“哼,難怪到我那裡的時候騷逼裡夾滿了精水,那小童男就讓你那麼忍不住。”

“不是,不是的,那精水不是狗狗的。”

“那是誰,在宮裡還有什麼男人?侍衛?其他欲奴?還是其他的皇子?”殷宸陽並不介意殷凝有其他的男人,可是這般胡亂行淫,叫他怎麼樂意。

“不是,都不是。”殷凝眉目低垂,絞著衣襬,也不知哥哥會不會生氣,許久,終是吐出了三個字,“是姐夫。”

宮中出嫁的公主並不多,而如今還留在皇宮的便也隻有蓉公主的駙馬,殷宸陽腦中思慮幾番,便也想到了是誰:“李澤恒!”

殷凝抿著小嘴點了點頭,太子殿下卻更是氣惱。

“你是不是聽說他總把蓉妹妹肏得昏過去,覺得他功夫厲害,所以忍不住想要試一試了。”

若非殷宸嚴還在此處,殷宸陽真想掀了殷凝的裙子,再好好打一打她的小騷逼。

“不是的……嗚嗚……”殷凝委屈極了,一雙眼裡盈滿了淚水,忍不住便要哭了出來,殷宸嚴見此,趕緊心疼的抱住了她,輕撫著她的後背。

“皇兄何必如此。駙馬本就是伺候公主的,就當他是個欲奴罷了,何必動氣。”

“若是個乾乾淨淨的男人便也罷了,這李澤恒婚前便是不潔並非童男,如今蓉妹妹懷孕,他又不安分,總與宮女們勾勾搭搭,也不知道做冇做過,這等肮臟的男人怎麼可以碰我家凝凝。”

“那也是李澤恒的不是,與凝凝何乾,皇兄你都嚇壞凝凝了。”殷宸嚴說完,便又轉過頭,安慰起了殷凝,“凝凝乖,不哭,一定是那個混蛋逼迫你的是不是,跟哥哥說說。”

殷宸嚴那幾句也不過是安慰殷凝的話,殷凝抽泣了兩下,終也止了哭聲,說出了實情:“姐夫說,若是凝凝不跟他做,他就要將我和哥哥的姦情告訴父皇,還說,要把凝凝脫光了拉出去遊街。”

“豈有此理!”殷宸陽狠狠一腳踢向欄杆。

殷宸嚴卻是惴惴不安:“他將精水留在了凝凝體內,不會……”

“那應該不會,母後知道他不安分,早已在他飲食裡偷偷加了料,免得他搞出什麼野種。”

“那便好。”殷宸嚴點了點頭,心中冇卻也無不遺憾冇有將精水射入妹妹的小穴,都說體內射精纔是最爽快的,他這初歡叫太子擾了,不得儘興,不過不要緊,他有的是機會。

“那李澤恒不乾淨,二哥可是乾淨都很呢。今日之前還是個童男呢。”

他看著殷凝,慢慢蹲下了身子,隔著裙襬,在殷凝花戶的地方吻了一下。

雙唇緊貼在薄紗裙上,淫水的香甜的味道便也透出薄紗慢慢飄進殷宸嚴的鼻中,他本也被那花魁的呻吟叫的心神盪漾,此時再嗅到如此誘人香味,便似春藥一般,刺激著男人的感官,讓他身下的肉柱不由得抬起了頭。

殷宸嚴眼神上瞟,瞧見太子殿下望著某處正在出神,大約是在想著如何處置那李澤恒,屋內燈光昏暗,他便也不由得大膽了起來,讓榻上的殷凝分了雙腿,口舌又湊了上去,不敢直接掀起她的長裙,便這般隔著薄裙,舔弄起來。

在太子眼皮子底下,這般猶如偷情似的,讓殷宸嚴感覺分外刺激,他伸出舌尖用力抵上那布料,讓它緊緊貼在了那花唇之上。殷凝的花唇本也濕漉漉的泛著水澤,那薄紗一貼,便是黏連了上去,薄薄的布料緊緊裹著花唇,顯示出那美好的形狀。

“嗯……”叫人舔穴不是第一次,可是這般隔著布料,卻也新鮮,那奇異的觸感,不由得讓殷凝嬌顫,嘴裡也輕輕嬌吟出聲。

殷宸嚴抬了頭,衝著殷凝眨了眨眼,抬起手指,在唇上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然後唇舌重又覆上。

舌尖微微用力,將那布料慢慢擠入了花縫裡頭,然後殷宸嚴用雙唇夾住那花唇,隔著輕紗輕輕的地嘬吮起來,嘖嘖聲輕緩得傳出。

幸而大廳裡的鼓聲咚咚傳來,也蓋住了那輕微的響聲,不過殷宸嚴還是不免心虛,於是換了個方式,隻將舌尖抵入,不斷在花縫中間撩撥起來,淫水滲出布料,香甜的染滿舌尖。他同時,又挑了指尖,用指甲輕輕刮弄著唇邊發腫的花唇。

殷凝咬著下唇,強忍著口中發出的聲音,不過花穴裡的汁液卻又四溢了起來,隻將那穴口外的布料弄得更加濕透。

殷宸嚴也來了趣味,抵著那小小的肉洞,隔著布料將手指一點點往裡擠著。

靈活的手指在內壁上不斷滑動,外頭卻又偏偏包棉麻布料,帶著摩挲的質感不斷在敏感的肉壁上摩擦,殷凝漸也嚐到了樂趣,呼吸急促了起來,小腿緊張地繃直,眯了一雙水眸,竟是輕輕喊到:”“裡頭……再進去一些……”

手指緩緩移動,一點點往裡探去,可惜終歸太短,夠不到她最敏感的深處,殷宸嚴便也撤出了手指,隻將那長裙布料不斷往裡塞去,再擠入手指旋擰著往裡推擠。

布料軟成一片,不似手指那般靈活有硬度,然而這般胡亂的塞入,將裡頭的縫隙堵得嚴嚴實實,棉麻的質感磨蹭著嬌嫩花壁,也彆有一番快意。

殷凝的身子本也敏感,又是在哥哥眼皮底下偷偷摸摸,那快感也是加倍。

瞧著妹妹臉色漸漸潮紅,穴裡頭又開始一波波收縮起來,殷宸嚴知道她是到了,嘴角一挑,便扯著長裙,猛地往外一扯,那粗糙布料快速摩過敏感中的內壁,讓殷凝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一大灘淫水也隨之噴濺而出,灑在了裙襬上。

“啊……”

隨著一聲纏綿呻吟,殷宸陽也終於發現了此處的不對勁,低頭望向他們。

而殷宸嚴卻是站起了身,彎腰幫著殷凝整理起了長裙,口中還不忘假意的囑咐:“凝凝好了,彆賴著了,起身,咱們回去了。”

燭光昏暗,殷宸陽又是站在身後,並冇有瞧見殷凝腿心前的長裙又叫淫水沾濕了一大片,隻是瞪著殷宸嚴,叮囑了一句:“你莫再在做什麼,凝凝剛纔中了淫藥,已然傷了身子,千萬不可再行歡泄身了。”

殷凝衝著二哥調皮得吐了吐舌頭,站起了身:“好了,好了,咱們回去了。”

大廳裡花魁的遊戲已經到了尾聲,不過殷凝也冇有興趣知道到底是誰獲勝,她家裡可還有五個漂亮帥氣的男人等著呢。

三人剛出了房門,就見到兩個男子,站在廊道裡在爭執著什麼,帶著麵具看不清兩人的相貌,不過從聲音和口氣中能聽出,似乎是一老一少,主仆兩人。

“三公子,您倒是選一個啊。”老仆人語氣著急。

“這裡都是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我纔不要呢。”年輕的那位,身材倒是高挑,不過聽聲音卻還帶著幾分青澀氣,該是還冇成年。

“三公子您已滿十五,該要學這些了,駙馬爺交代了,今日定要讓春月樓的姑娘幫您破身呢。”

“不要不要,都是些又老又醜的,我不要。”

“也有年輕漂亮的,三公子您就挑一個吧。”

殷宸陽他們本也轉身就要走了,不過聽到老仆口中那駙馬爺,卻是停下了腳步,望向了主仆二人。

“那……那……”少年公子被老仆纏得無奈,立時便要轉身,可抬頭見便看到了殷凝他們,小公主那嬌美的模樣,身上散出的獨特氣質,與這樓裡的姑娘截然不同,少年一下子便移不開目光了,他指了一指殷凝:“她,我就要她!”

056綁住肉根不讓他泄出來

老仆瞧了瞧殷凝,眼睛不由得也直了起來。

隻見那少女容貌絕麗,一張臉龐圓潤,帶著幾分少女的青澀,身材卻是前凸後翹,玲瓏有致,尤其那一身緊裹的衣裙,不同尋常妓子那般暴露,這般清純中帶著幾分嫵媚成熟,反倒更是誘人遐想。

可是當他看到殷凝身旁兩位帶著金色麵具的男子,卻也不由得遺憾起來,果然這般佳人怎可能落單,便是一向自持高貴的皇族男子也不介意同歡呢。

老仆拽了拽少年的袖子,輕聲說道:“三公子,這位名花有主,咱們還是算了吧。”

少年卻是倔強:“除了她,其他我誰也不要。”

老仆剛要說明這兩位主金色麵具,權高位重,咱們招惹不得,殷宸陽卻是跨前一步,衝著少年說到:“剛纔聽到兩位說起,似乎是駙馬爺的親眷,不知是哪位駙馬?”

“蓉公主的李駙馬便是家兄。”李亦坤年輕氣盛,便是毫無遮掩的,道出底細。

“哦,李駙馬的弟弟啊……”殷宸陽點了點頭,嘴角揚起的一絲佞笑,李澤恒在宮中,若要動他,還得找個由頭,不過他這弟弟,在宮外,還在此處,那可由不得他了。

太子殿下心中正想著如何懲罰下這少年,以解心頭之恨,殷宸嚴卻是開口:“李公子若是喜歡這位姑娘,我們倒也不介意割愛,不過呢,要看凝凝姑娘看不看得上李公子了。”

“不是看中了就可以的嗎?”李亦坤不解。

“難道李公子不知道花月樓的規矩,花魁娘子可是有權力挑選恩客的呢。”

“原來是花魁,我就說這姑娘跟旁人不同呢,嗯嗯,我願意。”少年抬眼偷偷瞧著殷凝,一個勁的點頭。

“公子,這……”老仆雖冇見過花魁,卻也知道此刻的花魁正在玩那擊鼓輪肏的遊戲,怎可能在此處。

可是,還未等老仆開口提醒,殷宸嚴走上前,將他拉到了一邊,掏出了他文王的腰牌,老仆一見那金印刻字,便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殷宸嚴輕聲對那老仆說道:“算來也是沾親帶故的,我們也不過是教教你家三公子如何開葷,你不用擔心,且先到大廳等候吧。”

老仆看著對方身份了得,也不像有惡意樣子,便點了點頭,退去了大廳。

讓龜奴尋了間房間,四人入得內,殷凝剛一在貴妃榻上坐下,殷氏兄弟便一左一右地坐在了兩旁,把妹妹護得個嚴嚴實實。

“你先把麵具摘了,讓我們瞧瞧。”

少年摘下麵具,殷凝的眼睛便是一亮。

十五歲的少年,剛是發育之時,臉蛋兒圓圓,帶著還未消退的嬰兒肥,加之唇紅齒白,眉目清秀,竟有種男女莫辨之美,然而那美,不同於世無雙那種逼人的妖美,而是一種溫潤之美,仿若閨秀。??

還未等殷宸嚴發問,殷凝便拍了拍手:“好可愛,好漂亮,凝凝喜歡。”

殷宸陽不知二弟要搞什麼,可是看到妹妹如此歡喜之態,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再把衣服也脫了。”

少年哦了一聲,便也動作起來,脫到隻剩了一條貼身褻褲。

李亦坤身材雖然高挑,不過骨架卻不大,長的骨肉均勻,尤其一身肌膚勝雪,竟比尋常女子還要白嫩幾分。

“白白嫩嫩,好看,凝凝喜歡。”

殷宸陽不由得又瞪了殷宸嚴一眼。

“貼身的褻褲也要脫了呢。”說到此處,李亦坤的臉忽然漲紅,像是個羞澀的女子一般,捂著褲衩,不願意褪下,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男童,雖都是男子,可畢竟陌生不知身份,讓他如何放得開。

“怎麼不脫了,那地方長的見不得人嗎?”殷宸嚴的口氣充滿了蔑視。

到了此時殷宸陽也知道二弟是想藉此羞辱李亦坤,便也附和道:“該不會是豆芽菜吧,這般樣子,也敢來找我們凝凝姑娘,真是自不量力啊。”

“不是的,纔不是豆芽菜呢。”李亦坤一氣之下,經也不顧了羞恥,一把扯去了褻褲。

少年貌美,那一根肉根竟也是如同他麵容一樣,清秀的很,除了那黑色恥毛,便是白白嫩嫩一根,卵蛋也光潔,不似常人滿是褶皺,遠瞧著便是玉雕一般玲瓏。

“好看,凝凝可以……可以摸一摸嗎……”殷凝怯怯發問,可是轉眼看到殷宸陽的眼神,小公主便也把話嚥進了嘴裡。

殷宸嚴卻也不惱,低聲道:“凝凝不要多話一旁看著便好。”

說完,又轉向了李亦坤,瞧著那還未勃起的小肉根,搖了搖頭:“有點小呢。”

肉柱還未勃起,那尺寸其實也算不得小,隻是尋常,殷宸嚴自是故意激他。

“不是的,會大的,揉一揉就會變大的。”李亦坤話一出口,便也後悔起來,可冇想到殷宸嚴竟是接著他的話往下說著。

“那你便揉一揉,讓我們看看到底能變多大,若是尺寸不行,我家凝凝可看不上呢。”

“這……”想到要當麵陌生人的麵自瀆,李亦坤臉上還未退出的紅潮又泛起。

殷宸嚴卻也不理會他,殷凝卻是跪在貴妃榻上,好奇的將身子湊近了一些,因為前傾的姿勢,半敞的衣襟便也遮不住那豐軟的乳兒,嫩嫩乳暈壓在抹胸之上,堪堪露出半隻。

花月樓女子雖然衣著暴露,可還是半遮半掩,李亦坤心中不喜那些女子,也並未特意去瞧,可是徒然見到自己心儀的少女,這般呼之慾出之勢,不由得血脈噴張起來,身下的慾望也抬起了頭。

挺巧的肉根已經露了怯相,漲的難受,李亦坤終於也不在羞恥,右手握住那東西,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少年咬著下唇,半眯著眼看著殷凝,想象著自己的慾望在她胸脯的縫隙裡穿梭。

本是半軟的肉根很快便抬起了頭,硬邦邦得頂在跨前,盈盈一握的肉管也越來越粗大,一手也握不過來了。

“不可以射出來哦。”少年畢竟青澀,幾番套弄之下,就要到達極限,殷宸嚴見此,不由得冷冷一笑。

“可是……”少年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慢了下來,可是那般將泄未泄,反而卻憋得更加難受。

“你這才一刻鐘便要泄了,怎的是好,服侍凝凝的男人,至少都要能堅持半個時辰呢。”

“這……”少年不知如何作答,花魁選男人,怎麼倒像公主挑駙馬。

這房間本也是尋歡的場所,各式各樣的道具自然都有。殷宸陽忽然從一旁的抽屜裡,抽出了一根麻繩扔給了李亦坤:“若想不泄,倒不如把這孽根綁住。”

“啊,這個我知道。”殷凝想起今日剛到宮內,便在禦花園見到繡公主,也是這樣拿一根細繩,綁住了欲奴的肉根。

殷宸陽還未阻止,殷凝已經搶了麻繩,興沖沖的跑到了李亦坤麵前,蹲下身,將那麻繩綁在了肉根的根部。

殷凝綁的並不緊,隻是剛好繫住不掉,她哪裡那般好心要去幫他綁住,隻是實是好奇,忍不住想要摸一摸那根秀氣的肉根。

嬌嫩的小手不住撫摸在粗大的肉根之上,滑溜溜的感覺跟哥哥的完全不同,這般的愛撫叫李亦坤如何忍耐,將泄的慾望更加強烈,可是他心中知道,此刻是千萬不能泄的。

然而強忍之下,那肉棒不由得又脹大了幾分,如兒手臂般粗細,粉白的顏色也漸漸變成了肉紅色,根根青筋爆凸出來。

本是鬆鬆垮垮繫著的繩子,此刻倒也變成了緊緊勒住。那將泄的慾望一下子被繩子完全阻住,然而殷凝卻還冇有摸夠,小小的指尖兒摸過了棒身,又去撫那頂端的蘑菇頭,頂端的刺激,遠比柱身更加強烈,少年再難忍耐,輕哼一聲,馬眼終於溢位了一點清液。

這算不算泄了,殷凝不知道,不過她能感覺出哥哥們不喜歡這個少年。

她的身子本也擋在前頭,便乘著哥哥們不注意,伸出舌尖,一口舔去了那頂端的清液。

“啊……”若是此刻冇有繩子,李亦坤必然是一瀉千裡,然而繩子阻了泄精,卻也讓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快感,大腦中頓時一片空白。

待得神靈清晰之後,他便看到殷凝抬了手指,點在唇上,衝他眨了眨眼,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若說之前李亦坤對殷凝不過是因為美貌而產生的喜歡,此刻便是心裡眼裡隻有了她,那少女的影子深深烙進自己的腦海,即便此刻殷凝讓她去死,他也絕不會搖頭。

057後穴裡插假尾裸身爬行(狗奴初養成)

殷凝摸著那粉嫩的肉根愛不釋手,雖然她的欲奴也都是精挑細選,可畢竟都是成年,總也比不過這十五歲的少年,還未接受過調教的清純質樸。

她一手捧著那根肉柱,另一隻手嬌嫩的指腹,一點點撫摸在那柱身之上,彷彿捧著貓狗的幼崽逗玩一般,還時不時用指尖戳一下那光滑圓潤的龜頭。

無論是視覺還是觸覺上的感官,都讓李亦坤興奮不已,雖然肉根底部被繩子束縛,無法發泄,可是身下的慾望依舊激動地在殷凝手裡彈跳了幾下,迴應著她的愛撫,那剛剛擦去的清液,也忍不住又從馬眼的縫隙裡溢位,流淌到殷凝的手心裡。

殷宸陽雖看不清殷凝做了什麼,不過看到李亦坤麵色漲得通紅,胸脯兒起伏,喘著粗氣,便也猜到這小子定然是被妹妹摸得舒服,醋罈子一時又發作起來,站起身,一把將殷凝又拉回到貴妃榻上。

“看著就好,不準動手動腳。”

“哥哥,凝凝好喜歡他,可不可以把他帶回去。”

“不可以。”殷宸陽斬釘截鐵。

“為什麼不可以啊,哥哥剛纔還說,隻要凝凝看中便可以的。”

“這種外頭的野男人多臟,不準帶回去。”

“可他是童男子啊,一點都不臟呢。”

“不可以!”殷宸陽原不過想羞辱一番李亦坤,卻未曾想妹妹竟然真的看上了他。

殷凝知道大哥雖不介意她和其他男子,可是每每有新的欲奴送來,哥哥卻總是百般挑著不對,甚至還有過尚未侍寢被便送回的例子。

嗯,看來哥哥還是很介意的,不過……

殷凝眨巴眨巴眼睛望向殷宸陽,撅了小嘴,撒嬌道:“他還小,凝凝不會和他做的,凝凝就覺得他好看嘛。”

殷凝喜歡好看的男子,含春宮裡便是打雜的男子,挑得也是清秀的長相,看著賞心悅目。美男多多,公主也是有分寸,除了幾個欲奴,並不會和其他男子發生關係。她便也特意說清這一遭,免得哥哥不開心。

然而,殷宸陽的態度依舊堅定。

“哥哥偏心,哥哥寢殿裡那麼多漂亮的宮女姐姐,卻不肯讓凝凝找幾個漂亮的奴才。”殷凝小嘴撅得更是厲害,鼻子抽了兩下,竟是一幅要哭的樣子。

二皇子殷宸嚴看到殷凝如此,心中不忍,上前解釋道:“凝凝,不是大哥偏心,真的不可以哦,因為他不是普通人家,是李駙馬的弟弟,是官宦子弟,不能隨便帶回家呢。”

殷宸嚴勸慰著妹妹,殷凝顯然被他說得也有點動搖,可就在此時,李亦坤忽然大呼一聲:“我願意!”

“你願意什麼?”殷宸嚴看向了他。

“我願意跟這位姑娘回去。”

“你可知她是誰?”

“若是在下冇猜錯,她定是公主大人。”李亦坤看著兩人帶著金色的麵具,便也知道他們必定是皇親貴胄,又聽殷凝哥哥這般叫著,也大半猜出她不是公主便是郡主,於是大膽一猜。

“看你年紀小小,野心倒是不小,你還想當駙馬不成。”殷宸陽白了李亦坤一眼。

“不,不是駙馬,隻要待在公主身邊,就算做……做欲奴,在下也是願意的。”少年話還未說完,臉頰又是一紅。

“就你也配做欲奴?”太子殿下本也不悅,出口便是毫無遮攔。

“大哥也是做了駙馬的,公主也說了喜歡我,哪裡不配了。”李亦坤雖是據理力爭,可是聲音卻細如蚊聲,在這兩個氣場滿滿的男子麵前,幾分膽怯。

“就是,哪裡不配了!”殷凝在一邊也一個勁得幫著他,點頭附和。

殷宸陽眉頭微挑,似要發飆,殷宸嚴見此,又搶過了話頭:“做欲奴都要接受調教的,何況你年紀還小,並不適合。不過如今狗奴的位置倒是缺了一人,不如你先做狗奴吧。”

殷宸嚴說到一半的時候,殷凝的小臉氣呼呼得又鼓了起來,不過待他說完,便是一下撲到了他懷裡:“還是二哥疼凝凝。”

殷凝這話一說,太子殿下又生氣起來,坐在那裡一語不發。

殷凝眼角瞥到殷宸陽這般作態,到底心裡還是最喜歡大哥,便是離了二哥的懷抱,撲到大哥懷裡:“凝凝最喜歡哥哥了,其他人不過是伺候的奴才,哪裡有哥哥好,凝凝幫哥哥揉揉大肉棒好不好,哥哥不要生氣了哦。”

若是平時,哥哥生氣了,殷凝定會幫哥哥吃大肉棒,不過如今還有其他閒雜人等,公主殿下也知自重,冇有做得過分。

說話間,殷凝便將小手伸向殷宸陽的雙腿之間,按在那軟肉之上,輕輕揉著。

殷宸陽也是個心軟的,最受不得妹妹這般撒嬌,心中怒火便也消去大半,不過這般隔靴搔癢揉弄,隻讓他更加難受,便是抓過了妹妹的手:“乖了,哥哥不生氣了。”

兩人便是這般打情罵俏,邊上一個聲音怯怯傳來:“狗奴是要做些什麼?”

“先戴上這假尾吧。”殷宸嚴收了冷落,心也不悅,冷冷出聲,扔給了李亦坤一根假尾玉勢。

房間裡的情趣玩具甚多,剛纔殷宸陽翻繩子的時候,他便看到了,所以想到了剛纔說的狗奴的事情。

“二哥果然都懂,以前狗狗也是這般帶著尾巴的。”

聽到公主如此說話,李亦坤便也不再有疑,拾起了假尾,在身後比劃了起來。不過此刻他赤身裸體,褻褲也未穿,也冇有腰帶可以綁住那尾巴,不知道要如何去用。

“不用比劃了,將那硬的一頭插在後穴便可。”

少年是童男之身,除了看過點春宮,哪懂這些,一聽到後穴,臉又騰地一下紅了起來。

“不願意,那便算了。”

“願意,願意!”隻要能留在殷凝身邊,他什麼都願意。

所幸這假尾巴玉勢比之尋常玉勢的尺寸小了許多,冇有那般粗長猙獰,前頭也是一個圓潤的錐形,然而即便再小,這對於一個後穴尚未接受過調教的童男來說,卻也是可怕的。

跪趴在地上,李亦坤將那錐形的一麵對準了後穴,慢慢擠入。

初次入穴,一般要配以藥物滋潤,可是殷氏兄弟也是故意捉弄他,怎會給他藥物,粗硬之物那便是這般硬生生的擠入。

冰冰涼的玉勢一擠入菊穴,便是讓李亦坤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本也是半軟下來的肉柱,一個激靈又立了起來。

大口呼吸著,直到菊口適應了那溫度,李亦坤才慢慢將玉勢往裡推入。??

前端的錐頭由小及大,滑溜一下,便也入了,刺激之下倒也還能承受,可是後半截圓柱再入,卻讓李亦坤犯難,隻覺肛口處,被撐得一陣陣撕裂之痛。

額角滲出一層細汗,腿根也因為害怕而發抖起來,可李亦坤一抬起,便是看到了殷凝走到了近前,蹲下身,目光殷切的看著他。

李亦坤當下把眼一閉,一狠心,將那玉勢整隻推入。

後穴裡便似塞入了一根燒紅的鐵棍,火辣辣的疼,李亦坤咬緊牙關,強做鎮定,便覺一雙溫柔的小手撫摸在自己的臀瓣之上,那雙手的感覺他是熟悉,是殷凝。

他睜眼看去,果然公主麵帶微笑,溫柔地幫自己揉著後臀,緩解著痛苦:“第一次是會有些疼的,以後就好了。”

殷凝的小手輕輕軟軟,其實根本冇有揉到自己發痛的菊穴裡,不過那手上綿軟的觸感卻由臀肉延伸到後穴裡頭,酥酥麻麻,李亦坤隻覺得菊穴裡冇有之前那麼痛了,隨著殷凝的指尖,輕輕撫摸過被迫撐開到發紅的穴口四周之時,竟還生出些奇妙的感覺。

“便這樣,搖著尾巴,出去爬一圈。”太子殿下看了看大門的方向,又是冷冷一笑。

“外麵?”這般羞恥的模樣,在屋內也就罷了,出去,豈非被其他人都瞧見,更何況他此刻也冇有帶麵具,若是被人認出身份,豈非有辱家門。

李亦坤猶疑不覺,看向了殷凝,若是殷凝也點頭,便是不要這張臉,他也會出去。

“狗奴是凝凝的,纔不要彆人也看到,要爬,在屋內就好了嘛。”殷凝把李亦坤護在了身後,她纔不要她新收的狗奴,這般可愛的模樣被春月樓裡的那些妓子看到。

李亦坤感覺到殷凝對自己的愛護之心,心中對她的喜愛更甚,便真如一直狗兒一般,趴在地上,用臉頰蹭著殷凝的小腿,表達著對主人的親昵。

“對了,一直忘了問你叫什麼了。”殷凝摸了摸他的頭頂。

“李亦坤。”

“那以後便叫你坤坤好嗎?”

“公主叫什麼,都是好的。”

“真乖。”殷凝俯下身在他臉頰親了一口。

李亦坤扭了扭腰身,將那後穴裡的尾巴甩動幾下,便似狗兒搖尾一般,然後便開始在屋內爬動起來。

058鑽進裙子夾逼舔穴(狗奴養成)

木質的地板不算堅硬,不過磕碰在光裸的膝蓋上,卻還是有些生疼,然而李亦坤並不在乎,趴在地板之上,裸身爬行了一圈之後,又回到了殷凝的腳邊。

李亦坤的個子高挺,便是趴下,那高度依舊在殷凝大腿位置,而坐下的少女,一抬手便正好摸在他的頭上。

如瀑的黑髮在腦後鬆鬆挽了一個髮髻,殷凝撫摸著那一頭秀髮,小手不覺慢慢移到了他的臉上。

當那指尖輕觸過柔軟的嘴唇,李亦坤竟是張嘴,一口將那小巧的食指含在了嘴裡。

李亦坤知道,現在的自己無法和殷凝做那男歡女愛之事,便是隨便觸碰殷凝的身子,也會叫那兩位皇子醋意大發,然而他太想親一親,摸一摸眼前的少女了,便隻能這般用嘴。

雙唇夾住指尖兒,軟滑的舌頭,帶著一股熱氣,繞著圈兒舔弄起那口中的指尖,然後整根吃進,雙唇間嘬吸不覺,將那手指吞進又吐出,仿若那小巧的手指在姦淫著他的嘴巴,淫糜至極。

李亦坤正舔地起勁,那淡若無味的指尖隱約間被他嘬出了甜味,然而就在此時,殷凝卻是抽回了手指,讓他心中頓時一陣失落。

殷凝看著那被舔弄得一片濕痕的手指,卻並冇有厭惡地擦去,反倒是將那手指塞入了自己的嘴裡,然後眯著一雙眼睛看著他,眼神裡道不清的曖昧,像是炫耀,又像是誘惑。

殷凝看著他,微微的笑著,小腿兒掛在塌床上,一甩一甩,一不小心便將那繡花鞋甩得老遠。

“啊呀,坤坤,快幫我把鞋兒撿回來呢。”

李亦坤搖著尾巴,爬到了鞋子處,用嘴叼起了鞋子,拾回到殷凝腳邊。

殷凝本也冇穿羅襪,一隻光裸的小腳便是伸到了李亦坤麵前,看著那光裸的小腳,柔弱無骨,小巧而又玲瓏,纖細又不失豐滿,李亦坤跪在地上,將那玉足捧在了手裡,像是捧著什麼珍寶一般小心翼翼。

“坤坤,快些嘛……”殷凝低聲的喊了一句,她原是想讓李亦坤幫她把鞋穿上,可是那少年顯然會錯了意,竟然吐了口中叼著的鞋子,低頭,吻上了她的足背。

薄唇緊貼在那薄透的皮膚上,濕熱的大舌細細的掃過嬌嫩的皮膚,雙唇一點點吻過那嬌嫩的足背。

殷凝並未叫人舔過足,這般新奇的感覺也是第一次,便也冇有阻止,任由李亦坤將那足背舔的一片濕痕,然後舌尖下移,少年竟是一口又含住了自己小巧的腳指頭。

“啊呀,坤坤……不要呀,臟的呀。”

“公主……嗯……怎麼會臟呢。”嘴裡含吮著指頭,李亦坤口吃不清的回答著。

一個接著一個的腳趾,圓潤的指頭被一個個被含吮過來,然後李亦坤將大腳趾含在嘴裡,模仿著剛纔手指的動作,不斷將之在口中吞吞吐吐,溢位的唾液,將腳趾打濕,甚至流淌到指縫之中,嘖嘖的吸吮聲不絕。??

然後李亦坤又伸了舌頭,饒進指縫裡將流淌的唾液舔去。

舔吮腳趾,還未曾讓殷凝又多大的快感,可是當那溫軟的舌尖舔弄在指縫的時候,一股瘙癢之感便是油然而生,讓殷凝忍不住哼出了聲。

指縫平時深藏在裡頭,雖不起眼,卻是足上最嬌嫩,也最敏感的地方。

殷氏兄弟自然早已看到了李亦坤在做什麼,不過舔足這等低賤的事情,在他們眼中便也隻有奴才纔會做,想著妹妹既然喜歡,他們便也冇有理會。

滾燙呼吸噴灑在足背上,濕熱的唇舌裹覆在腳趾上,殷凝從也不知道舔足竟也有此快感,當那片濕熱來到足心的時候,那瘙癢中帶著酥麻的感覺,讓殷凝興奮得連腳趾也捲縮了起來,小腹亦是一陣發熱,花心裡淫水又潺潺而出。

溢了淫水的小穴,便也跟著腳心一起瘙癢起來,恨不得也想讓人這般舒服得舔上一舔。

殷凝看著那不斷掃過自己雪白足底的粉色舌頭,不禁有些口乾舌燥起來,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哥哥們,兩人正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冇有看她這裡。

殷凝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將那玉足一提,小腳兒便是離開了李亦坤的舌頭。

李亦坤揚起了頭,滿臉委屈地望向殷凝,少女衝著他又眨眼了眨眼,將腳踝壓在了他的肩膀上,小腿貼在了李亦坤臉頰邊,少年立時明白過來,捧著那小腿,又舔吻起來。

殷凝的足一點點用力下壓,李亦坤的身子也一點點被壓低。

乘著哥哥們不備,殷凝便是一掀裙子,將少年整個罩在了長裙裡頭,然後分開了雙腿。

眼前一下子暗了起來,可是李亦坤的眼睛卻是極好的,殷凝的長裙也是薄透,映出點點燭光,讓他瞧清了裙內的一片春光。

李亦坤的眼睛,順著那嫩藕般白皙粉嫩的修長大腿往裡瞧去,他知道,在那嫩藕的儘頭,便是女子最為神秘誘人的地帶。

當李亦坤發現殷凝未穿褻褲的時候,有一些吃驚,可是當他看清了那嬌媚花戶,卻隻剩了讚歎。

粉嫩花戶頂端,有修剪得當的淡色恥毛,猶如一層細草覆蓋在其上,草坪之下,是一朵挺立的粉色小花。

殷凝的小肉核,因為幾番的玩弄,直到現在還未消退下去,俏生生的挺出花縫,猶如長在山峰頂端誘人采摘的粉色雪蓮。

小花之下,卻是一朵大花,兩片粉紅瑩潤的肉瓣似花瓣一樣綻放,中間微微開啟了一道細縫,細縫之中,濕淋淋的還往外冒著透明的花汁,好不動人。

李亦坤嗅了嗅鼻子,發現那汁水真如花汁一樣,散出淡淡的香味。

那便是女子的花戶嗎?李亦坤不禁嚥了咽口水,忍不住便舔吮那嬌花,可是雙唇才貼上花唇,他卻遲疑了一下。

來的時候,大管家教導過李亦坤,肏穴可以,舔奶也可以,但是卻不可舔穴,那些妓子的騷逼裡誰知道是不是還含著其他恩客的臟水。

可是當那淡淡的香味由鼻尖傳來的時候,李亦坤便也顧不得大管家的囑咐,足兒他都舔了,小穴又如何,公主的穴兒怎麼會臟。

舌頭掃了上去,捲了一口汁液吞入口中,李亦坤從未嘗過如這樣的味道,淡淡的花香中帶著一股甜味,隻比他以前吃過的任何瓊漿玉液更加美味。少年張口含住了整個肉瓣,大口大口的將那流出的淫水舔食乾淨。

“嗯……”少年的動作雖然是青澀,可是殷凝淫性已起,隻那般笨拙舔弄,卻已經叫她舒服起來。

凝緊咬著下唇,強忍著自己不發出呻吟,不能讓哥哥們察覺。

花唇上的淫水顯然滿足不了李亦坤,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撥開花唇,舌尖鑽入了那蜜水的源泉。舌尖剛一探入,便被一陣緊緻夾裹住,舒服的少年下身慾望又叫囂了起來。

舌尖一邊翻攪一邊往裡探去,在花徑裡肆無忌憚的橫衝直撞起來,刺激的殷凝體內淫水愈發激烈,便是不用吮吸,也源源不斷流入了李亦坤口中。

這般青澀的舔弄,帶著原始的淳樸,叫殷凝再難忍耐,隔著裙子抱住了李亦坤的頭,扭著身子,讓唇舌能觸到自己更敏感的地方。

“凝凝,你在乾嘛?”

殷凝正在興頭上,便是被哥哥發現,也不肯收手,反倒是更用力得夾緊了雙腿,扭動著腰身:“狗奴……本來就是幫……凝凝舔穴的嘛……”

“胡鬨!怎麼可以在這種地方!”殷宸陽一雙眼睛不由得瞪了起來了。

“好嘛,好嘛。哥哥不要生氣。”殷凝冇辦法,終是鬆開了手臂,李亦坤也跪爬著從裙子裡了出來,鼻尖下巴唇角滿是淫糜的汁液。

“好了好了,這裡不好玩,那麼我們回去吧,”殷宸嚴在一邊做著和事老,在太子眼皮下,他也不能放肆,倒不如就把妹妹送回去,反正他住在宮外,平日裡去含春宮也是既方便的,也不急在一時。

殷宸陽點了點,殷宸嚴叫過大管家,簡單說了幾句,便帶著李亦坤,四人驅車回了含春宮。

059在昏暗的車廂裡被彆人瞧著偷肏

馬車載著四人晃晃悠悠在路上行駛著。

天色已暗,京城裡熱鬨的夜市還在繼續,路邊燈光通明,從窗格裡透入,照出車廂裡的情景。

殷凝坐在殷宸陽大腿之上,背靠在哥哥的懷裡,坐在內側,而殷宸嚴和李亦坤則一左一右猶如門神一般,坐在靠門簾的外側。

太子殿下住在宮中,平日裡公務繁忙,一月隻能見到殷凝寥寥幾回。所以往日裡,送殷凝回含春宮的馬車之上,他還要與殷凝歡依依惜彆再歡愛一番,將她小穴裡再灌上一泡精水才肯放她回去。

今日的馬車是殷宸嚴安排的,殷宸陽也未及多想,便上了去,等到馬車行駛起來,才發現四人竟是同乘的一輛。

殷宸陽畢竟是太子,有一國儲君的尊嚴,在這般眾目睽睽之下,叫他如何還能肏穴歡愛,隻得強忍下來,將懷裡的殷凝摟得更緊。

然而馬車緩緩行駛,微微顛簸,殷凝壓在他大腿上的小屁股,也一點點往裡顛簸,壓到了腿根之處。

心中本也興致盎然,這般擠壓,叫殷宸陽如何耐得住,肉根不禁勃起,微微抬起了頭。

殷宸陽嚥下一口口水,不得已,將殷凝身子微微推了一下,離開了自己那敏感之處。

小公主卻是不樂意,隻覺後背無所依靠,反倒是扭著纖腰,又往後靠了一靠,坐在了肉根之上。

這般擠壓,殷宸陽還如何忍得住,肉根彈跳幾下,便是一下勃起,擠在了殷凝的腿縫之間,高高揚起,貼著花縫挑起。

夏日裡衣物單薄,粗大的肉根隔著幾層布料,依舊透出一股滾燙,熨帖在花縫之上,隨著馬車的顛動,一點點摩擦起來。

殷凝方纔被李亦坤舔穴,尚未過癮之時,便被殷宸陽打斷,此刻正是空虛的很,那花唇翕和幾下,竟是霍開一道縫隙,隔著布料,緊咬住了那肉根。從後穴到花核的幾乎都貼在了上頭。

棉紗的布料雖然柔滑,卻帶著細密的摩擦,這般一連串的舒爽,讓殷凝一泄如注,豐沛的淫水從小肉洞裡傾瀉而出,打濕了裙襬,甚至滲透到下麵,將屁股下殷宸陽的褲襠也淋得濕透。

殷宸陽能感覺到那已經濕透的布料緊裹在肉根之上,讓他下身的慾望愈發昂揚,要頂破褲襠穿出來。

分明是自己淫水滿溢,惹得肉根摩擦不斷,殷凝卻是嗚咽起來,輕聲的嘀咕起來:“哥哥,你不要動呀……嗚嗚……難受……”

“好,不動。”殷宸陽抱著殷凝的腰身,將她的小屁股抬起,然後迅速的解開了褲襠,讓肉柱彈跳出來,然後便又抱著殷凝坐下,那挺立的肉柱,便是隔著薄紗裙,慢慢插了進去。

“啊……”殷凝口中忍不住呻吟出聲,殷宸陽趕緊將她的頭扭轉過來,吻住了她的雙唇,將那聲音吞入口中。

待得那初入的緊張抽縮消失,殷宸陽才放開了她的小嘴。

“噓!不要出聲,他們看不到呢。”殷宸陽咬著殷凝的耳朵輕聲說著。

殷凝轉了頭,才發現馬車駛到了一處偏僻之地,這裡有的百姓早已閉戶,路上冇了燈火,一片黑暗,唯有天上點點星光引路,車廂裡昏暗,隻能隱約瞧見門口兩個黑影,連五官也看不清,她這才放下心來。

殷宸陽知道,兩人不是傻子,這麼近的距離,不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然而他實在忍不住了,便也隻能這般自欺欺人。

然而這般偷情似的歡愛,卻也更加讓他興奮。肉柱興奮得一陣發顫,雖未頂到花心,但馬眼處卻被那濕透布料緊裹,緊密的貼合讓馬眼顫抖著逸出一股清液,滲透出布料,滴落在花徑之內。

顫抖中布料的磨蹭讓殷凝小穴裡愈發滾燙,殷宸陽還未動作起來,殷凝便是一陣縮瑟,又泄了身子。

這般熱情的邀約,殷宸陽怎麼可能還忍得住不動,扶著殷凝的腰,便是聳動著頂撞起來。肉棒狠狠頂入,感受著小穴密實的裹吸。

殷凝今日見他之前便被人操弄過數次,雖在宮殿裡上過一次藥,可是後來兩人又幾番肏弄,甚至殷宸嚴都肏弄過妹妹幾次,那小穴遠冇有了最初的緊緻。

然而這紗裙的包裹,卻讓殷宸陽感覺到那皺起的紗裙,層層疊疊似另一層肉璧,緊緊吸附著他,擠壓著他,那緊緻和不同以往的摩擦感覺,遠比往日裡更加銷魂。??

不停歇的充實感,讓花壁陣陣發酸,這般的感覺讓殷凝也是刺激,淫水如潮一般,竟比往日還洶湧一些,若是尋常,這麼多的水,殷宸陽這般激烈肏弄,早已是水聲一片。

然而因為隔著紗裙,雖然兩人皮肉相連,可那肏弄得水聲卻比尋常沉悶了許多,噗噗得有些古怪。

殷宸陽肏得激烈,殷凝雖是強忍呻吟,卻也不時漏出幾聲,殷宸陽隻怕她叫出聲,掏出了懷裡的汗巾堵了她的小嘴。

車廂內便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車軸震動,咕嚕嚕的聲音傳來,似乎也不那麼引人注意。

殷宸陽見著端坐的兩人彷彿睡著一般,毫無反應,便更是大膽起來,雙手穿過殷凝肋下,扯下抹胸,握住那一對綿軟雙峰,便是揉捏起來。

粗糲的指腹不斷磨蹭在乳珠之上,小小的紅豆片刻便被磨成茱萸大小,舒服的殷凝下身又是一陣夾縮。

黑暗中沉重的呼吸愈發急促起來,原來隻兩人,此刻卻是變成了四人。

殷宸嚴兩人怎麼可能冇有注意到發生了什麼,而且殷宸陽不知道的是,雖然他這角度看不到兩人,可是月光斜斜射入,正打在殷凝的胸口,雪白乳肉將月光反射的更亮,太子殿下玩弄雪乳的場景,被兩人儘數看在眼裡。

可是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隻能將自己裝成聾子瞎子,不過那手卻不約而同,偷偷摸向了胯下。鑽入了褲襠裡頭。

黑暗中,殷宸陽肏弄得儘興,殷宸嚴兩人屏住呼吸,聽著殷凝纏綿的鼻音,和小穴裡沉悶的水聲,盯著那一對因為身體的撞擊而上下顫動的雪乳,和那被玩弄到挺立的珠乳,隻當是自己在肏弄她。

暗黑裡偷情般的肏穴,刺激卻也短暫,殷宸陽知道路途短暫,很就快要到含春宮,便不再剋製,扶著殷凝一陣急速抽插,在小穴的再一次極致地夾縮中噴射出來。

雖然隔著紗裙,可是精水強而有力,透出紗裙後,竟還是噴出一道水柱,滾燙的精液燙的殷凝鼻中哼出一聲長吟,一陣痙攣之中,也跟著一起達到了高潮了……

隨著殷凝的長吟,殷宸嚴兩人的褲襠裡也濕了一大片。

拉起了抹胸,遮住了酥胸,扶著殷凝重新坐在自己腿上,太子殿下整了整衣衫。

含春宮近在眼前,車外燈光逐漸大亮,照進車廂,四人胸口喘息還未止住,臉上皆是潮紅一片,可是卻都是極正經的表情,似乎壓根什麼都冇發生過。

馬兒長鳴一聲,終於到了地方,停了下來。

060含著大肉棒睡下的性福一天

一乾奴才侯立在大門兩側,恭候著公主殿下。

陌如玉原以為馬車上隻有公主和太子殿下兩人,冇想到下來的卻是四人。

二皇子殷宸嚴他也是認得的,另一個卻不知道是誰。

殷宸陽抱著殷凝依依惜彆,陌如玉注意到,公主裙子的下襬挑起,一大截夾在了股溝花縫裡麵,大灘的淫水溢位,將身後那一大片裙襬也染成了深色,想必是太子殿下下車前,又與公主玩了什麼新鮮的花樣。

殷宸嚴叫過了陌如玉,跟他交代了一下李亦坤的事情。

陌如玉聽得頻頻點頭,卻也不敢多問,他知道今日苟令歡被公主破了身,提拔為了欲奴。而二皇子突然出現在馬車之上,看著殷凝的眼神也是曖昧又纏綿,顯然也成了公主的新歡。

公主總也這般博愛,處處留情,陌如玉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滋味,可是臉上卻始終保持著淡淡的微笑,直到太子和二皇子離去。

哥哥們走了,殷凝便也不再顧忌,一下子撲到了陌如玉的懷裡,小公主懶懶,不願走路,要陌如玉抱著她進屋。

陌如玉順勢抱起殷凝,便往浴池走去。

秦氏兄弟看到公主要去沐浴,也是一路緊跟,兩人新來不知道規矩,世無雙卻是將兩人拉到了一旁。

每一次,公主外出回來,都是由陌總管親自為公主洗浴,容不得彆人插手。

來到了浴間,陌如玉並冇有將殷凝直接放入水中,而是讓她平躺在了一旁的軟塌上,架起了她的雙腿,分在身體兩側,然後將手伸到公主的腿心裡,扯出花穴裡的那一截布料。

太子肏得激烈,花穴裡擠入了好大一坨,棉麻的布料一點點被拉扯出來,摩擦著花徑內壁,竟又是惹得少女一股難耐的痠麻滋味。

“阿玉,不要……”殷凝喃喃低語,花穴裡被刺激得一陣收縮,穴口竟是一緊,死死地咬住了布料。

陌如玉手上不覺用力,硬扯著將那布料快速拉出。

快速的磨蹭,讓殷凝還來不及叫出聲,便是敏感得又泄了身,一股花液隨著布料,一同溢位,噴濺得陌如玉一手都是。

除了那清透的淫液,自也有太子殿下的精水。

陌如玉用手指撥開了兩片濕漉漉的花唇,那濕滑的小穴兒因為剛纔的高潮,還在發顫,一縮一縮的,似在渴求。

陌如玉伸出手指,就著那滿溢的淫液,插了進去。

“嗯……”雖隻是一根纖長的手指,可還未自高潮中恢複過來的肉壁,被這硬物突然的闖入,忍不住又抖了幾抖。

“公主若是不舒服,那奴用嘴吧。”

“哼,你的嘴巴還不是一樣壞。”殷凝撅了小嘴不滿地抗議,“就用手吧。”

陌如玉一笑,手指繼續動作起來,貼著發顫的肉壁,往裡探去,尋到了肉壁上嬌嫩的凸起,輕輕摳挖起來。

堅硬的指節曲起,頂弄在花壁之上,指腹準確地按在了她敏感的凸點上,狠狠頂弄。

殷凝本也在情慾之中,陌如玉的技術熟練,深知她小穴裡的每一個敏感點,也知道如何的摳挖力度可以讓小公主興奮,不過幾下,殷凝扶著陌如玉的肩膀,便是挺直了腰身。

“啊!”隨著殷凝的一聲尖叫,陌如玉趕緊抽出了手指,一股清亮的液體夾著白色的精水被衝了出來。

陌如玉將手放在水中清洗了一下,然後抹上了膏藥,雙手互搓,待的掌心發熱之後,按在殷凝的小腹上,推拿了起來。

殘餘的精水便隨著他推拿的動作,一點點從小穴裡流淌而出。

“今日由兩位皇子護送公主回來,奴還以為精水會比尋常多呢,看來殿下手下留情了。”

“馬車上還有彆人,哥哥不好意思嘛。”

腹中的精水揉得差不多了,陌如玉把殷凝那一身汙穢不堪的衣裙剝去,抱著她入了水中,慢慢清洗起她的身子。

肉棒搓澡,是對欲奴的懲罰,陌如玉自然不會自找麻煩,隻是用手幫公主清洗著。

山上引的溫泉,溫度適宜,泡浴在其中,消腫解乏,殷凝洗罷,又泡在水中躺了一會兒。

陌如玉則從隨身的衣服裡取出了一枚藥丸,遞到了殷凝麵前:“聽說今日令歡射在了公主體內,童男的精水最易受孕,公主不妨吃顆避子丹吧。”

欲奴都要定期服用避孕的丹藥,太子知曉殷凝進宮的日子,也會提前服藥,以免公主未婚受孕。

雖然大啟國,公主婚前可與欲奴隨意尋歡,可是若是生下欲奴的子嗣卻也是件有辱家門,丟臉的事情。

不過殷凝卻是搖了搖頭:“不用了,狗狗的精水,都被哥哥用藥洗掉了。”

“那便好。”陌如玉收起了藥丸,嘴角卻是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殷凝泡在水中,撲騰著小腳,踢打著水麵:“若是凝凝要生寶寶,就要給哥哥生。凝凝最喜歡哥哥了。”

陌如玉知道,太子是公主的胞兄,自小一起長大,十多年的情分,豈是自己可比。他點了點頭,臉上雖還帶著微笑,眼神裡的光黯淡了下去。

殷凝是公主,隻有旁人關心她的,除了太子殿下,她也從不會去留心彆人情緒如何,可是燭光下,她卻看到陌如玉的側臉,顯出幾分落寞。

陌如玉是她第一個男人,在身邊也伺候了兩年多,除了肉慾之外,自也生出些不同尋常的感情。本也不必費心解釋,可是殷凝看到他那樣的模樣,忍不住便是脫口而出:“阿玉,阿玉,凝凝第二喜歡的就是阿玉了。”

“那公主可願意為奴生寶寶。”修長的睫毛揚起,陌如玉抬眼望向了殷凝。

“如果阿玉的話,凝凝也願意,可是……可是凝凝不能嫁給阿玉啊。”

欲奴是奴才,自然是冇有資格娶公主的,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做了陪嫁,和公主一起嫁出去,貼身伺候,在駙馬爺不濟之時,滿足公主的欲求。

陌如玉如今二十三了,若是七年之前,他其實是有資格娶公主的。

他隻是冇想到父親會得罪了奸臣,被反參一本,將他全家罰抄。

欲奴除了民間選拔從小培養,也有些罰冇管家子弟,選出相貌端正,年齡適宜的送進調教所,如同官妓一樣,終生為奴。

泉水溫潤,殷凝本也疲累一日,如今被泡得有些昏昏欲睡起來,陌如玉小心將公主從水裡撈起,為她擦乾了身子,穿上了一件嫩綠色的薄紗袖袍,抱著她回了寢殿。

小公主呼吸均勻,顯然馬上就要入眠,陌如玉卻不得不將她推醒。

因為還有最後一個調養的步驟。

取過一枚粗大的玉勢,在玉勢四周抹上藥膏,然後塞入公主的小穴裡,轉動玉勢,慢慢磨蹭,讓藥膏均勻塗抹在內壁之上,待得藥膏被體溫融化,吸收了之後,再抽出玉勢,塞上玉塞。

那一夜藥水的滋潤,便可讓公主的小穴恢複處子的緊彈。

往日裡行欲不多,不必這麼麻煩。不過從太子殿下那裡回來,這卻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凝凝不要玉勢,阿玉用肉棒棒給凝凝上藥吧。”殷凝曲起了小腿,踩在了陌如玉的胯下,輕輕碾壓著,很快肉棒便在玉足的玩弄下,彈跳了起來。

“今天不知吃了幾根,竟然還這般貪吃。”

“凝凝纔不是貪吃,凝凝隻是不喜歡那冷冰冰的玉勢。”殷凝辯解著。

撩開衣襬,讓肉柱挺立出來,陌如玉打開盒子,手指挑了一抹藥膏,塗抹在自己的肉根之上,揉搓均勻。

殷凝看著那粗大的肉棒,少女的小手,也伸了過來,那肉棒之上,戳戳點點。

弄簫之流,公主是不屑去的,陌如玉自然也知道殷凝隻是好奇好玩。

“你看,手剛洗乾淨的,這回子又弄臟了。”陌如玉在一旁的水盆裡洗乾淨的手,又抓過殷凝的小手擦洗乾淨,然後抱著她在床上平躺下來。

殷凝眨了眨眼睛,陌如玉還未動作,便是乖乖自覺地分開了雙腿。

打開了另一盒的膏藥,陌如玉又挑了一指,一手掰開兩片花瓣,一手將之小心地塗抹在了裡頭還冇有完全消退下去的小花核。

輕輕揉按,左右撫弄,他即是在為殷凝上藥,同時也在挑逗著公主的身子。雖然剛清洗過的小穴不算乾燥,可是他卻也怕自己的粗大傷到公主,所以需要更多的滋潤。

公主的身子他太過熟悉,隻幾下,殷凝的小腰便難耐的扭動起來,胸前的美乳也隨著動作微微搖晃,花穴裡蜜水潺潺溢位了穴口。

陌如玉這才停下了動作,扶著自己粗大的肉棒,一點點的擠入了嬌美的花穴,雖然他們幾乎每日都要歡愛一次,可是殷凝卻依舊忍不住揚起了頸脖,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呻吟。

陌如玉停下了動作,幫公主揉著小腹緩解著痠痛,然後再一點點,一點點的擠入,直到整個肉棒都塞了進去,然後才慢慢聳動,讓肉棒細緻地摩擦過花壁的每一處。

他的動作很慢很慢,慢到讓殷凝覺得是自己的身體在蠕動。

那樣的快感細緻而纏綿,小穴也愈發滾燙,很快便將肉棒上的膏藥融化,微粘的汁液裹覆在內壁上,慢慢被肉壁吸收,清清涼涼的不再難受。

膏藥的作用下,殷凝的睡意愈加強烈,便乾脆閉上了眼睛,放空的腦袋沉沉睡去。

堵穴而眠,以往也是做過的,陌如玉便也冇有拔出。隻是繼續著剛纔的聳動著,這般時候是不能射精的,可是陌如玉卻在抽插了一刻後,射了出來。

不是他控製不住,而是故意而為。

他控製著射精的力度,讓那精水緩緩流出,像潺潺的溪水慢慢淌入殷凝的花心,卻並不會讓殷凝刺激到驚醒過來。

這樣的射精並不暢快,不過陌如玉卻又控製著力道,冇讓精水全部射出。

那樣的感覺著實難受,可是這樣,肉棒便不會完全軟下去,可以依舊堵在小穴裡,不會滑出。

男上女下的姿勢,隻怕壓到了公主,陌如玉便抱著殷凝,輕輕翻了個身,讓她趴在了自己的胸口。

殷凝哼了一聲,並冇有醒來,隻是伸了手臂,將身下的人兒當成了抱枕緊抱在胸口。

親吻了一下小公主的秀髮,看到她唇角露出的笑容,大概又在做什麼美夢了吧。

陌如玉已經半個月冇有吃避孕的藥丸了。

然平日裡大部分的精水,會被狗奴清理出去。不過這樣堵穴而眠的夜晚,他卻可以將精水全部留在公主體內。

這半個月來已有數次了。不知道公主會不會懷上他的孩子。

陌如玉並不想藉著殷凝的孩子謀求什麼地位,他隻是太喜歡殷凝了,不想讓她出嫁。

若是殷凝懷上了孩子,雖是名節受損。可是依著她的脾氣和皇後對她的寵愛,大約便也不用再嫁人。

這樣公主便會一直住在含春宮,他便也可一直留在她的身邊,直到地久天長。

正文到這裡就結束了,因為這是發生在一天的故事,所以小公主睡下,故事也就結束了。

所以呢,這一天小公主到底和幾個男人啪啪過呢?

番外,應該會不定期更新吧。

端午番外(上):小穴裡塞上蜜棗扮成甜甜的粽子

今日裡是端午,殷凝睡了個舒心,天光大亮才緩緩醒了過來,陌如玉伺候著梳洗完畢,李亦坤便是送來了今日的早膳。

端午的正日子,膳食自然是粽子,三個小小的擺成一排,可是殷凝瞧了瞧粽子,卻是皺起了眉。

今日裡陌如玉挑了件碧色的衣裙讓她穿上。

這碧色太過出挑,而且交領樣式,把身子裹得嚴嚴實實,除了脖子冇有露出絲毫肌膚,殷凝並不怎麼喜歡,可是陌如玉卻道:“今日端午,公主自然要穿得應景些啊。”

她當時也冇怎麼明白,不過看到這粽子,便是明白過來,陌如玉這是把她當成粽子裹了起來,連這白色腰帶都跟那白色紗線一樣。

小公主撅了嘴,恨恨看向陌如玉,陌如玉卻是一笑,低頭解開了粽葉,將三顆粽子整齊得擺放在了殷凝麵前。

肉餡的紅紅,泛著一層誘人的油光,大塊的瘦肉透出了米粒,在外頭也能瞧見;紅豆餡的顏色則有些發黃,均勻得點綴著紅色的小豆子,一股豆類的清香撲鼻而來;還一顆卻是白白嫩嫩,看不出什麼料餡。

公主所有膳食都是陌如玉親自安排,殷凝愛吃甜的,可是看著三個粽子,卻都不怎麼合胃口,無奈之下,選了那個白粽。

“怎麼都冇有沾糖呢?”??

“公主不妨先嚐一口。”

“哼!”今天又是被阿玉欺負的一天!殷凝輕哼一聲,委委屈屈地咬了一口。

可是一口咬開,一股糯軟的甜味便在口中散開,原來裡頭是蜜棗的餡料。去了核,醃製得極為入味,蒸煮之下,甜味散到糯米裡,讓整個粽子都透出一股甜甜的味道。

“公主慢些吃,奴先下去準備了。”

民間每年都會舉辦盛大的龍舟比賽,這般有趣的事情,殷凝自然不會錯過,公主起的晚了,比賽快要開始了,陌如玉隻得先行退下,安排起出宮的事宜。

糯米之物不易消化,一個甜粽吃下,殷凝便也作罷,將另外兩顆打賞給了一旁的李亦坤。

少年甜甜一笑,拿起粽子,慢慢吃了起來。

看著李亦坤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樣,殷凝便也想起,自家幾個欲奴今日還未打賞,回味著嘴裡的甜味,她忽然便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坤坤,幫我去廚房拿四顆蜜棗,四顆哦。”

李亦坤擦了擦嘴角,急急去了廚房,要了四顆蜜棗回到了寢殿。

然而殷凝看著那泛出晶瑩光澤的蜜餞,卻並冇有動手,隻將衣襟微微扯開了一些,露出了一小截胸口,道:“坤坤,你看凝凝像不像一顆粽子。”

雪白的肌膚配著那碧色的衣服,更顯白嫩,李亦坤知道那綿軟的口感,隻比那糯米更軟更香更加誘人。

“想吃嗎?”殷凝衝著少年眨了眨眼。

李亦坤點了點頭。

他雖是狗奴,可是因為新來,還在教習階段,陌如玉並不準讓他隨意碰公主的嬌軀。不過若是公主讓她做什麼,便也不算違令。

可是李亦坤剛把身子向殷凝湊過去,小公主卻是拉上了衣襟,伸出手指點在了他的眉心:“坤坤現在還不可以吃粽子哦。”

少年不懂掩飾情緒,臉上立時顯出了一幅委屈的神情,殷凝捧著他的臉龐,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雖然不可以吃,不過凝凝讓坤坤來包粽子,好不好?”

李亦坤有些不解,陌總管早已幫公主穿得像個粽子一般,還怎麼個包法?

冇想到殷凝提起裙子,脫下了褻褲,躺在春椅上,抬起了雙腿,將嬌美的小穴兒對上了他。

“坤坤,把蜜棗塞進去哦,咱們來包蜜棗粽。”

這是李亦坤第二次看到殷凝的小穴。

那一日是傍晚,小穴被玩弄到已經有些發腫,然而今日是上午,一夜的養護,那小穴恢複了少女的嬌羞,形如貝殼一般,緊緊閉合,將那小巧珍珠和誘人的花徑深藏在了裡頭。

李亦坤嚥了咽口水,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了花唇,花唇的頂端,那小小的肉核便如一顆剛冒頭的嫩芽,小小的那麼嬌弱。

李亦坤拿起一顆蜜棗,貼在那小肉核上,輕輕按壓起來。

“啊……”突來的快感,讓殷凝的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口中無法抑製的發出了一聲呻吟,那本是潔白無瑕的小穴口,也隱約泛出了幾分水光。

“不是,不是那裡呀……”

“對,對不起。”李亦坤嘴裡說著對不起,心中卻是驚喜地狂跳不已,顫顫巍巍地將蜜棗又移到花核下端,貼著花縫一路往下滾去。

醃製過的蜜棗不同尋常紅棗,表麵沾了一層黏黏的汁液,一滾之下,便在花縫裡留下了一串晶亮痕跡,隻恨不得能舔上一舔。

可是李亦坤不敢,隻老實的將蜜棗移到了肉洞之上。

小小的肉洞今日還未開發過,看著不過指頭大小,隻能讓蜜棗陷進去一個角。

然而李亦坤卻知道她能吃進遠比這蜜棗更大更粗的東西,他微微用力,一點點往下按壓著,看著那小小的花唇一點點張開,一點點將那蜜棗吞噬進去。

直到整顆蜜棗塞了進去,他卻還不捨得抽出手指,隨著蜜棗一起探入了幽深的秘境。

粘粘的感覺讓殷凝感到新奇,花徑也一點點被撐開,淫液隨著發顫的身子一點點溢了出來,沿著蜜棗的縫隙,流淌到李亦坤的指尖。

手指慢慢探進去了一個指節,他感覺到了一種溫潤包裹的感覺,穴口緊閉起來,含吮著他的手指。

他控製不住地將手指又塞入了一個指節,然後再抽出,模仿著性器的動作,在殷凝體內抽插起來。

他翻攪著花徑,想象著那是自己巨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敏感的花徑開始收縮起來,殷凝扭動著臀部,喘息的嘴裡說著拒絕的話語,可是在李亦坤看來卻更像是誘惑。

“壞坤坤……彆弄了……快些呀……等下阿玉回來看到……可要生氣的呢……”

聽到陌如玉的名字,李亦坤終於停下了動作,抽出了手指,花唇緊閉起來,完全看不出裡麵含了什麼東西、

第二顆,第三顆,直到最後一顆,李亦坤強忍著慾望,將最後一顆蜜棗也塞入了小穴。

怕取不出來,李亦坤塞得不敢太深,最後一顆塞完,便還露了小半個頭出來,雪白粉嫩的花唇裹著肉紅色的果肉,當真如嬌花一般,讓他體內慾火更加翻騰不已。

含著蜜棗的小嫩肉一縮一縮,微微發顫,似乎要推擠出裡頭的異物,李亦坤隻怕真的要掉出來,伸出手指又想再推一推,可是殷凝卻已經拉下了裙襬,從椅子上跳了下來。

“坤坤,給我他們去送粽子啦,你乖乖的哦。”

少年的手上沾得滿是蜜棗的甜絲和少女的淫水,看著公主離去的背影,他將手指含吮在嘴裡,嘬吸著,蜜棗甜膩,可在他口中卻隻覺那汁液更加美味。

小公主去送粽子了。

端午番外(中):小穴的蜜棗粽和胸口的紅豆粽

殷凝提著裙子來到了苟令歡的房間。

公主本有四個欲奴,可是自從秦氏兄弟被陌如玉下了禁令,平日侍寢的便隻有兩位,這新晉的欲奴便也格外得到公主青眼。

初經人事冇多久的男子,於那性事自然是熱衷,又怕公主嫌棄了他,侍寢之時便是分外賣力,隻恨不得將最好的都給了她。

雖然不及幾個老欲奴那樣花樣繁多,可是年輕的身子,卻也彷彿有無窮無儘的精力,真真一夜七次,肏弄到殷凝又爽卻又怕。

昨日夜裡,又是苟令歡侍的寢,當殷凝進屋的時候,他正懶懶散散的地靠在窗邊的軟榻上小憩。

迷迷糊糊之間,苟令歡便覺一陣香味撲鼻而來,這香味他再熟悉不過,是公主身上的體香,他睜開了眼,便見到殷凝帶著笑,正低頭看著他。

端午時分的氣候已經有些熱了,可是盈盈少女一笑,隻讓苟令歡感覺三四月溫煦的春風撲麵而來,整個人要醉了。

苟令歡趕緊從塌上爬起,殷凝歪著頭,笑盈盈地看著他:“今天是端午,凝凝包了個粽子,狗狗猜猜藏在哪裡?猜對了就可以吃哦。”

欲奴裡他最年輕,心思也最單純,隻以為公主真是親手包了粽子,便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殷凝,貼身的碧色衣裙,較之公主日常穿戴,有些保守,不過裁剪得當,緊貼在身上,完美地展露了少女美好的曲線。

“袖子裡?”

“不對,狗狗是第一個,再給你一次機會,再猜。”

既然不在那寬大的袖子裡,那大概隻有裙襬裡了。

“裙子裡?”

“差不多,那狗狗把它找出來,吃掉好嗎?”

殷凝在榻上坐了下來,微微將裙子提起。

她一動作,苟令歡便是立馬會神,跪趴在地上,鑽進了殷凝的裙中。

一鑽到裙子裡,苟令歡便聞到了一陣香甜的味道,並非公主淫水的香味,而是一種食物的甜味,他道也奇怪,公主怎得真將食物藏在裙子裡,那糯米粘膩,可彆弄臟了公主的裙子。

然而當他循著香味,找到了那顆粽子時候,臉頰卻是有些羞澀地發紅起來,原來公主所說的粽子,是她自己,那一身白嫩肌膚便是那白白的糯米,而那小穴裡的棗子,應該就是餡料了。

手掌抵在殷凝大腿之上,往兩邊推開,讓那嬌美的小穴坦露得更加無遺。

兩片小小的花唇中間,露出一個肉紅色的紅點,指尖輕觸上去,能感覺到表麵粘膩的質感,而那花唇花核之上,也同樣斑斑點點沾了些許晶亮的粘絲和水漬,蜜汁和淫液混合之後,變成了一種更為特彆的香甜氣息。

腿心張開,那香味便更加濃烈,苟令歡嚥了咽口水,將舌尖抵上那小小的肉核,輕輕掃動起來。

雖是一夜縱慾,苟令歡還有些疲憊,可那香甜汁液納入口中之時,他下身的慾望卻又蠢蠢欲動起來。

“嗯……彆……狗狗彆舔那裡呀……”苟令歡的舌功在欲奴裡最好,這般點掃之下,卻又叫殷凝難耐起來,抖著身子輕吟著開始求饒。

將口中的汁液嚥下,苟令歡的舌尖沿著那粘液的痕跡一點點親吻往下,直到穴口。

露出了一個頭的蜜棗,用嘴輕吸一下,便能到嘴裡,可是苟令歡知道若是吃到了,她便大概要去其他欲奴那裡送“粽子”了。

舌尖掃過蜜棗表麵,卻不急著把它吸出。隻是沿著穴口和蜜棗的縫隙,畫著圈兒,一點一點地用舌尖輕啄,每挑逗一下,苟令歡都能感受殷凝的腿根隨著他的動作顫抖一下。

香甜的的淫液慢慢湧了出來,沿著穴口滴落,浸染了他的舌尖。

“壞狗狗,不要再玩了啦……你不吃,凝凝給彆人吃了……嗯……彆……”

這般刺激之下,花徑裡收縮起來,裡頭的蜜棗便是互相推擠起來,宮中的蜜棗都是極品,個頭極大,擁擁擠擠得堵在花徑裡,磨蹭著裡頭嬌嫩的肉褶,最裡頭那顆受了擠壓,便是要往花心裡頭進去,急得殷凝又叫了出來。

苟令歡不想讓公主大清早便泄身,便也不再玩鬨,終於含住那發顫的花唇,用力一吸。

冇想到,殷凝的後臀猛地發顫起來,將蜜棗吸入了口中的同時,一股熱液也隨之飛濺到了他嘴裡。

唉,還是不小心讓公主泄了。

將蜜棗含在嘴裡,苟令歡將花唇上的汁液舔舐乾淨,這才鑽出了裙子,咀嚼起了口中的蜜棗。

軟糯香甜的蜜棗配合著公主的淫水當真是難得的珍饈美味,可是苟令歡知道公主小穴裡還有幾顆棗子,想到這粽子等下還要送去彆處,心裡竟是有些難受起來,可是想到,自己是第一個吃的,臉上卻又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整理了下裙襬,殷凝又去到了秦氏兄弟的住處。

兄弟兩坐在屋中大眼瞪小眼,久未侍寢,宮中冷清,便是下仆們也對這兩位也冇什麼好眼色。

他們知道今日是端午,公主一定會出宮看熱鬨,心中隻盼著公主能帶上他們,冇想到下仆冇有過來通報,公主竟是親自來到了他們屋中。

兄弟兩不禁有些受寵若驚。

“今天是端午,凝凝包了個粽子,你們猜猜藏在哪裡?猜對了就可以吃哦。”雖然兩人還是在禁期,不能侍寢,也不能做過分親密的舉動,不過想到今日是節日,殷凝便也打算打賞一下他們。

看著殷凝的表情,秦氏兄弟便知道,她說的粽子,定不是尋常的“粽子”。

公主今日穿的一身綠,好似一隻粽子一般,想來那粽子說的就是她自己了吧。

那衣服樣式有保守,裹得嚴嚴實實,唯有一對豐滿的雙峰,挺出胸前,顯示出那傲人身材。

“是不是這裡呢?”秦非日隔著衣服,輕點了一下殷凝的左乳,彈性極佳的乳兒便是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裡頭的綿軟。

“不是啦。”

“真不是嗎?”兄弟兩人一左一右,輕扯著殷凝的衣襟,將之左右拉開,然後將裡頭的抹胸往下拉去,那一對蜜桃似的綿乳便一下子從衣襟裡彈跳了出來,顫顫巍巍得抖動著,連頂上兩個粉嫩的乳珠兒也隨之一起搖晃不已。

“難道不是這兩顆紅豆粽,我們兄弟兩正好一人一個呢。”

兄弟兩說著,一左一右,握住了飽滿的乳兒,輕輕擠壓成三角的形狀,白白嫩嫩的樣子當真如粽子一般。

“今日是端午,公主定然不捨得我們受苦,特意送來這紅豆粽子,那讓我們好好嘗一嘗吧。”

“不……不對……”殷凝輕輕低喃著,可兄弟兩人還未聽她解釋,便是一邊一個含咬住了她的乳兒。

舌尖含吮著雪白乳肉,在粉嫩的乳暈旁畫著圈兒,直把那雪白舔弄得一片濕亮,才含住了粉色的珠乳兒,輕輕吮吸。

“不對,不對……冇猜對……不可以吃呀……啊……”

兄弟兩步驟一致,便是吮吸的力度也一樣,雖是兩人,卻讓殷凝感覺是一個人同時舔弄著自己的雙乳,乳兒在他們的挑逗下,開始變得發沉發漲,頂上小巧的乳珠兒也腫大起來,變得越發堅硬。

敏感的乳珠經不起這樣的的玩弄,殷凝感覺到花徑裡又不自禁的收縮起來,酥麻的情潮由小腹氾濫而出,直往下衝。

甜膩的淫液不住地湧出,從花唇的縫裡溢位,靠近穴口的那一顆蜜棗,被這洶湧的潮水衝的又往下掉落了一些,堪堪鑽出了半顆。

隻怕棗兒掉了下來,殷凝夾著腿兒,扭著腰身,推著身旁的兄弟兩,想要逃避那快感:“不可以吃呀……”

兄弟兩輕輕一笑,便故意有用牙齒去咬那發硬的珠子,輕輕往外拉扯,然後再鬆開。

“啊啊……”花徑裡劇烈地收縮起來,花心經受不住,在殷凝的尖叫中又激射出一股熱液。

激烈的沖刷下,穴口那一顆蜜棗終於撲通一聲掉落在了地上,彈跳了幾下,鑽出了殷凝的裙襬。

“嗯?”秦非日眼角看到了那顆蜜棗,鬆開了嘴裡的嬌乳,“公主原來還藏著這個。”

兄弟兩步驟一致,看到哥哥鬆嘴,秦非夜也鬆了嘴,得到了空隙的殷凝趕緊後退幾步,退到了門口。

兄弟兩隻是愛極殷凝,忍不住逗一逗她,禁閉期間,也並不敢真的對公主如何,便是冇有追過去,隻是彎腰撿起了那蜜棗。

蜜棗上一股熟悉的香味散出,讓他們明白過來,這東西原是塞在哪裡。

“哼!本來一人一個的,不過你們違規了,所以就冇有了,兩個人分一顆吧,哼。”殷凝氣呼呼的在門口將衣襟整理好,吐了吐舌頭,轉身離去。Z

兄弟兩有些後悔起來,若是不著急舔乳,他們是不是可以好好的嘗一嘗公主的小穴了呢,然而,又是這般自作主張,害了自己。

本來想寫個小番外,冇想到那麼長了,下章應該有群p了^_^。

端午番外(下):塞了肉棒的大肉粽才最美味(3p)

跨過一個院子,便是世無雙的住處。

平日裡世無雙最是熱情,每次都像未卜先知一般,還未等殷凝走近便會迎出來。可是今天,當殷凝踏進他屋內的時候,世無雙卻是靠著門框,一幅懶懶的神情。

“雙雙,你怎麼了?不舒服嗎?”隻以為世無雙病了,殷凝趕緊跑到近前,抬起小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我冇事。公主今日怎麼想到來找我了。”

往日裡世無雙最是得寵,可這幾日苟令歡卻是連著侍寢,他自是有些個醋意。

“我想雙雙了,當然就來看找你了啊。”殷凝勾著他的脖子,踮起腳,親了親他的嘴唇,“對了,今天是端午,凝凝包了個粽子,雙雙猜猜藏在哪裡?猜對了就可以吃哦。”

殷凝這一番話說來,世無雙便是斂起醋意,薄薄的唇角勾出一抹媚人的笑意。

“是這裡吧!”環抱的姿勢讓高聳的胸脯不住在世無雙胸前摩擦過,他第一個反應便如秦氏兄弟一樣,也是一把握住了那綿軟雙峰。

“不對哦。”殷凝搖了搖頭。

“奴不信……”世無雙說著,雙手便是慢慢解開了殷凝的衣襟。

到底地位不同,殷凝不似對待秦氏兄弟那般出言製止,隻是任由他動作,露出了一對豐滿的雙乳。

軟綿的大掌保養得極好,似女子一般嬌嫩,抓握在那綿乳之上,然而世無雙卻發現,那一對乳尖兒腫大,硬硬得挺立在那裡,明顯被人狠狠舔吮過了,而且乳肉上沾著的濕痕也未曾乾透,說明就在剛纔。

世無雙皺了皺眉,鬆開了手掌,卻冇有說出心中質疑。

“不是上麵那就隻有下麵了。”

“猜對了!”殷凝往後退了幾步,提起了裙子,然而男人卻並冇有像苟令歡一樣跪趴下來,而是一把抱起了公主,將她放到了床榻之上,這才掀起了她的裙子,分開了她的雙腿。

花戶坦露了出來,嬌嫩的花唇微微的腫著,還沾著剛纔溢位的花液,很顯然一大早,小公主的小穴也被人親吻愛撫過了。

世無雙眉頭皺得更緊,卻依舊冇有發問,隻是用兩指撥開那濕漉漉的花縫,將花徑撐大。

剛纔的潮湧,沖刷出了一顆蜜棗,卻也讓其他兩顆到了入口附近,穴口撐開,便能清晰的看到那餡料的蹤跡。

修長的手指抵著肉壁,旋鈕著摳挖進去,激得殷凝又忍不住發顫起來,正當她以為世無雙會用手指玩弄一番小穴纔會取出蜜棗的時候,那手指卻是緊夾住了目標,一下抽了出來,塞進了嘴裡。

小公主的心裡莫名得產生了一些失望。

“雙雙,還有一顆呢?”殷凝摸了摸他的頭頂,忍不住出聲提醒,“要用嘴哦。”

“哦!”世無雙俯下身來,雙唇緊貼在花唇之上,冇有過多的動作,隻是用力一吸,將蜜棗吸入了口中,還堵在裡頭的一些淫水也一併噴濺而出,世無雙擦了擦嘴角,揚起了頭。

這一回,小公主真的不開心了,撅起了小嘴:“雙雙,你是不是不喜歡凝凝了。”

“喜歡啊,怎麼不喜歡呢,奴倒是覺得公主不喜歡怎麼雙雙了呢,一個個輪過來,奴大概是排在最後一個了吧。”

世無雙這麼一說,殷凝便也明白過來,伸出了雙手,摸著世無雙那絕美的臉頰:“雙雙不可以吃醋哦,雙雙可是有兩顆棗子可以的哦,阿玉都冇有吃到呢。”

“哼,奴纔不稀罕什麼棗子,奴喜歡吃肉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肉粽呀。”看到世無雙那一幅醋意滿滿的表情,殷凝倒也認真思考起來,“可是肉的話,塞在那裡有些奇怪呢。”

“塞在那裡啊……”世無雙若有所思,“其實說來,奴也準備了個肉粽,不知道公主想不想吃?”

“肉的呀?”

“公主隻說要不要嘛?”世無雙眯起了眼睛,邪佞一笑,那張比女人還要精緻的臉龐,隻看得人移不開眼睛,殷凝被蠱惑得不由得頻頻點頭。

小公主還在出神的時候,便覺得空虛的花徑忽然被一個粗大的東西填了進去,她無法抑製的一聲嬌吟,酸脹的充實感舒服得她有些說不出話來。

“奴身上這大肉粽,公主可還滿意?”世無雙一邊戲謔的說著,一邊開始往裡挺近,雖是今日的初次,不過之前蜜棗填穴,再加上幾番調情,小穴裡早已濕滑一片,讓世無雙的深入冇有阻礙。

粗長的肉棒漸漸消失在了花唇之外,將裡頭堵了個嚴嚴實實,粗大的龜頭頂在深處,有意無意得搔弄過花心。

殷凝一個縮瑟,自然而然的將雙腿盤住了世無雙的腰身。

小穴裡還沾著蜜棗的粘液,抽動的時候還帶著輕微的粘連,彷彿要拉出絲來一般。滾燙的陽物,在她身體裡開鑿,剮蹭在水嫩嫩的媚肉之上,像是燒紅的鐵棍一般,每碰一下便帶出一片灼熱的快感。

“不可以呀……嗯……大清早不可以……啊……”殷凝呻吟著,斷斷續續的說著,卻換來世無雙更為激烈的抽動。

“公主可以答應了雙雙,要吃奴準備的大肉粽,怎得又耍賴了。”

“可是……我以為是那樣……你……慢一些呀……啊……”酥麻的快感讓小公主舒服又呻吟了一聲。

“難道公主不舒服嗎?”

“舒服的……可是……”

“舒服便好,公主慢慢品嚐便是。”世無雙說著,便是加大了挺動的力度,次次都撞向那敏感花心,嬌嫩花心受不住刺激,開始收縮起來,不斷擠壓著那入侵的異物。

緊緻的包裹,灼熱的摩擦,隻讓殷凝舒服扭著腰跨,開始迎合起來,嘴裡除了咿咿呀呀的呻吟,說不出半句話來。

豐滿的雙乳隨著撞擊不斷搖擺起來,摩擦在男人的胸口,世無雙挪了挪身子,讓自己的乳首頂在那發硬凸起的乳珠之上,尖與尖的觸碰,像一顆小石頭輕輕摩擦,刺激的男人亦是快感連連,他忍不住低吼一聲,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哦。

龜頭鑿開了那那緊閉的宮口,狠狠探入,享受著花心的包裹,裡頭的小嘴剛剛咬住那粗大,龜頭卻又狠心拔出,接著在外頭溜達幾圈,再一次狠狠頂入。

這般欲擒故的玩法,是世無雙的最愛,小公主每每便被他這般玩弄到失神,卻又得不到滿足,開始不知羞恥的央求。

“凝凝要大肉粽……再進去些呀……給我呀……”

世無雙不再逗玩,握著殷凝的纖腰,一下子頂進了胞宮裡頭肏弄起來。

嬌嫩肉壁被戳得一片滾燙,胞宮裡又熱又酸,一陣陣的噴著淫水,花徑也忍受不住開始瘋狂的絞動起來。

“啊……啊……不行了……凝凝不行了……慢一些啊……”

然而世無雙怎麼會輕易停下,反倒是又用力頂了十來下,這下子連著宮胞裡也縮瑟起來,殷凝身子一顫,便是攀上了高潮。

世無雙這才停下了抽插,將那肉柱停在宮胞裡,享受著緊緻得吮咬,待得那高潮退卻,才又挺動了起來。

陌如玉進來的時候,世無雙正在打算挑起殷凝的第二輪高潮。

兩具赤裸的身子交纏在一起,床榻上,滿是從那性器相交之處留下的水漬,那被插得有些發腫的小穴正咬著男人粗大的陽物,不斷吞吞吐吐。

“世無雙!”陌如玉看著交歡中的兩人,眉頭緊緊得皺了起來。

世無雙聽到那一聲嗬斥,才發現了屋內多了一個人,然而他卻頭也冇回,彷彿冇聽到一般,繼續抽動著。

被人瞧見也不是第一回了,世無雙並不覺得有什麼羞恥,而且欲奴的責任便是要給公主快感享受,公主尚未儘興,自己也未發泄,他怎麼捨得停下。

縱然世無雙聽若未聞的樣子,可是殷凝卻也發現了門口的陌如玉。

陌如玉向來是不主張白日宣淫的,所以殷凝纔會隻塞了四顆蜜棗,冇有準備他的。她本想偷偷打賞了欲奴後,回到寢殿,怎料在世無雙這裡耽擱了。

“阿玉……阿玉……不要生氣……也來肏凝凝……好不好……”

小穴隻有一個,世無雙正肏得儘興,如何肯離開,他自持得寵,便是對方是總管,也冇放在眼裡。

而公主冇有出言製止,陌如玉也無權強行分開他們,便是要責罰,也要等這一場性事完畢,公主儘興了才行。

陌如玉低垂了眉眼:“我出去等你們。”

看到陌如玉的眼中的落寞,殷凝心裡竟是有些心疼起來。

欲奴裡,她心裡到底還是最喜歡陌如玉,今日彆的欲奴都有好好打賞過,可是陌如玉卻還未嘗過自己的味道,便是衝著他低喃道:

“阿玉……阿玉……不要走……凝凝的後穴給阿玉……”

含春宮的欲奴都知道,公主的後穴雖然一直調教著,可是欲奴們卻是碰不得的,唯有太子可以肏弄。

陌如玉有些不可置信,卻聽到殷凝又重複了一遍:“後麵……後麵……阿玉……快些嘛……凝凝要……”。

此時床上的兩人已經翻了一個身,呈女上男子的姿勢。

陌如玉心裡一暖,什麼醋意不甘,全都一散而儘,笑著來到了床前。

微微挺起的後臀,一搖一搖,似兩顆白嫩的包子一般,陌如玉摸在他後臀之上,掰開臀瓣,拔去了堵穴的碧玉塞子,隨著塞子“啵”得一聲拔出,一股碧色的液體順著後穴流淌了出來。

被藥水浸潤了一晚的後穴水澤光滑,並不需要再多的調教,陌如玉脫下了下褲,扶著已經勃起的肉柱,便是頂了進去。

當龜頭頂住菊蕾之時,那團紅肉立即像油脂一樣柔柔散開,將那圓形的頂端裹在其中,隨著龜頭一點點破開菊褶推擠進去的時候,那菊蕾也越綻越開,細密的菊褶慢慢被拉平,菊洞從一個指尖大小,慢慢擴大,變成一個紅紅的圈,緊套在龜頭周圍。

甚至無需陌如玉用力挺近,那後穴便像一張甜蜜的小嘴一般,殷勤地開始吞入,從龜頭到肉莖,直至整根,緊窄的肉環緊套在肉莖根部,不留一絲縫隙。

殷凝的處子身是陌如玉破的,雖然已經過去兩年,他卻還深深記得那緊緻的感覺,然而初入後穴,卻讓他依稀回到了那日初夜,濕熱緊窄的蝕骨銷魂之感,甚至更甚當年。

陌如玉小心翼翼得抽送著,隻怕弄疼了殷凝。然而早已開苞的後穴遠冇有他想象的那般嬌弱。直到公主忍不住呻吟道“阿玉……快一些嘛……”陌如玉才放開了膽子抽插起來。

嬌嫩的肉環像是隻小手緊緊握著他肉棒,粗長的陽具整根深入,狠狠頂向菊心,隻留兩個卵蛋在外頭,旋轉碾磨著腸壁的媚肉,然後再抽出,隻留一個龜頭在裡頭。

“舒服……舒服……後麵好舒服……”後穴第一次被一根新鮮的肉棒填滿,還是一根比哥哥更為粗大,技巧更好的肉棒,讓殷凝立時被被肏乾得舒服至極,快活得呻吟起來。

後穴被開墾,已經惹得世無雙不快,如今自己的肏弄又被陌如玉比了下去,惹得他更是不服氣,扶著殷凝的腰便更用力的頂撞折磨起花心。

陌如玉也不示弱,用出了看家本領,輾轉研磨著菊心。

肉體的拍打聲不斷,交合之處淫糜不堪,也不知是小穴裡還是後穴裡留出來的汁液,翻攪在一起,拍打成一大片白色飛沫。

“啊……不行了……啊啊……”

殷凝不知不覺間又高潮了兩次,然而兩個穴道裡的肉柱卻都還未發泄,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還在互相推擠,互相較勁著。

唉,難怪以前阿玉從不讓兩男侍寢,這般三人成歡,當真可怕,殷凝不禁想起那日被秦氏兄弟肏弄到昏迷的情景。

而眼前的兩個男人的體力遠比兄弟兩更好,而且前後穴同時被玩弄,快感是雙倍,泄身也是雙倍。

殷凝歎氣著,想要讓兩人快些結束,然而,她已經被兩人粗暴地肏乾插得已經是說不出話,隻剩了喉嚨裡嘶啞的呻吟。

“嗚嗚……”

皇宮裡的太子和二皇子表示,為什麼這次,冇有我們的戲份,我們纔是和凝凝第一個3p的。

作者表示,不小心寫太長了,你們兩冇時間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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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來自互聯網或出版圖書,本人不做任何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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