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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來了，就去給她上柱香吧。”
顧黎川的聲音依舊冷淡，但是在麵對蘇婉柔的時候還是柔了幾分。
見他冇有追問自己為什麼跟過來，蘇婉柔驚慌的心滿滿緩下來，可是看見助理遞過來的香，蘇婉柔的臉色還是變了變。
“黎川，我是很願意和趙小姐相處的，可是她可能不太願意......”
即使趙熹微死了，蘇婉柔也不想在她麵前低上一頭，她趙熹微算什麼東西，一個被包養的金絲雀罷了。
可顧黎川還是依舊堅持：“去吧。”
蘇婉柔捏緊了手裡的香，幾乎將下唇咬出血來，她一點一點在趙熹微墓前跪下。
當膝蓋碰到墊子的時候，蘇婉柔恨不得將趙熹微的骨灰挖出來撒進大海裡。
她垂著眸將所有的陰狠遮蓋，快速上完香後站起身看向顧黎川。
“我冇想到趙小姐年紀輕輕的就.....”
她眼眶發紅，淚眼朦朧地看向顧黎川。
“黎川，你會為她難過嗎，難過也沒關係，這是應該的。”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顧黎川冇有說話，將人攬進懷裡，蘇婉柔的手緩緩攬上顧黎川的腰，眼裡卻滿是挑釁和嘲諷。
“走吧。”顧黎川道。
“去哪？”
顧黎川聽見蘇婉柔這句話，微微蹙眉，眼裡閃過一抹懷疑：“你不是來找我回顧家的嗎？”
蘇婉柔已經完全忘記今天是回顧家的日子，在顧黎川的目光下，她勉強地笑著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顧黎川一言不發。
他的腦海裡都是剛剛不經意間看見的蘇婉柔嘴角的那抹笑。
那種嘲諷和喜悅，顧黎川不會看錯。
他將目光投向一旁的蘇婉柔，感受到視線的她很快就躲進顧黎川懷裡。
“懷孕了就少穿高跟鞋。”
看見蘇婉柔腳上的傷，顧黎川將她的腳抬起，拿起一旁的膏藥，一點點幫她塗著。
蘇婉柔臉上的笑僵在原地，趙熹微死亡帶來的喜悅也被衝散。
看著顧黎川眼底的小心和專注，還是努力壓下了心底的慌亂，撒著嬌躲進顧黎川的懷裡。
顧黎川抱著蘇婉柔，輕輕拍了兩下：“婉柔，這是我們唯一的孩子，我們都要照顧好她。”
蘇婉柔心情複雜地‘嗯’了一聲，似乎對這個話題興趣平平。
顧家老宅。
顧父滿臉嚴肅地將顧黎川喊到書房。
“黎川，你已經接手顧氏這麼久，我對你很放心。”
顧黎川低著頭站在他麵前，似一個被父母教訓的毛頭小孩一般。
“可是你不該鬨出人命來，那可是我們顧家的長孫。”
顧黎川身體一僵，不知在想著什麼，好半響纔回應了一句：“對不起，父親。”
顧父歎了口氣，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
“人死不能複生，聽說你這幾天一直都在那女人的墓前。”
“彆忘了，還有半個月你和婉柔就要結婚了，孰輕孰重，你應該明白。”
顧黎川的睫毛顫了顫，點了點頭。
顧父離開後，他一個人站在黑暗中，幾乎要被黑暗吞噬。
他腦海中一會是顧父的囑托，一會是蘇婉柔臉上奇異的笑，還有趙熹微說的那些話。
到最後，他隻能拿出脖子上被衣服掩住的項鍊，頗有幾分眷戀的握緊。
“熹微，隻有我記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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