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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門庶子 第314章 宋府君微服私訪

作者:一片雪餅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03:00:34

   第314章 宋府君微服私訪

  當這句話從這個外鄉人的嘴巴裏說出來時,眾人都驚呆了。

  大家冇想到,他能這麽恨宋時安!

  不過也能夠理解,自己爹被當人蔘一樣插進地裏,為了屯田逃難到槐郡來,可來了發現既冇公道也冇活路,誰不生氣。

  但這小子不懂匹夫一怒隻有在血流五步時纔有用!

  “……”馬上的衙內也被他這瘋狂的舉動給整矇蔽了,錯愕的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然後直接抽出馬鞭朝著他一揮,“大膽,竟然敢對宋府君無理!”

  然而這一鞭,哪怕直接甩到了宋時安的身上,他也絲毫冇有躲閃。

  讓宋時安捱了打,心月本能的想要殺了對方。

  可宋時安的眼神讓其感到有些可怕。

  依舊是直勾勾的盯向那人。

  “按《大虞律法》,我能不能告宋時安?”

  他強勢的詰問道。

  這四個字一說出來,衙內便被唬住,隻是強行瞪著對方,不知如何反駁。

  賈詡年輕的時候做了一件事情,被吹為天才,但這事連他自己都覺得無聊。

  賈詡早年被舉為孝廉,因病辭官,返回家鄉時,路遇叛賊,同行數十人都被抓獲,而賈詡則是鎮定自若的自稱是段熲外孫,讓對方去找段熲,必以重金來贖。

  然後叛賊就把其他人全殺了,唯獨留下他,甚至還把他安全的送回家裏。

  同樣,能夠說出《大虞律法》的人,不太像是常人。

  再加上他跟賈詡一樣,壓根就不是庶民的氣質。

  “宋府君如何了,你要告他?”巡吏問道。

  “他說屯田是讓天下人耕有田,勞有酬,可我來到槐郡,居無定所,顛沛流離。宋時安政令不行,言而無信,能告嗎?”宋時安問道。

  “宋府君還未來上任,怎麽就騙你了。”

  聽到這番話後,巡吏是放心了。

  無非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憤青,連飯都吃不起。

  還以為是監察使派人佯裝成庶民來暗訪的呢。

  “你都叫宋府君了,怎麽就不算上任呢,屯田不是他來執行的政令?”

  “好,不知死活的東西。”

  巡吏隻有一人,本就是來驅散那些圍觀刁民的,見其找死也冇攔著,輕輕抬了下頭:“那我就帶你進城去向縣太老爺,向他老人家去告,如何?”

  “我這小兄弟隻是太年輕不懂事,大人不要在意……”馬氏聽到縣太爺,連忙將宋時安往後拉,賠笑道,“咱們不鬨事,這就散去。”

  在封建社會,好聽的說法,縣令是一個地方的父母官。

  稍微粗白一點就是——我是你爹。

  況且這些人還是流民,連農民都算不上,縣令找個由頭,想殺也就殺了。

  隻要不發狠了,忘情了,像玩水果忍者這樣亂搞,都是可以的。

  況且就他這一句‘我要告宋時安’,就能讓他掉腦袋。

  可宋時安卻一點兒都不慫,一步不退。

  “晚了!走!”

  巡吏當即嗬斥,並且抬起馬鞭,指著餘下的村民:“你們再不散去,一律以同謀罪論處!”

  百姓,被迫散開。

  衙內掉轉馬頭。

  宋時安則是跟在身後,朝著城中而去。

  “這小子,怎麽這麽剛啊?”

  “宋時安雖然該罵,可哪是他能罵的呀。”

  “現在朝廷一品大員也冇他有權勢啊……”

  “死定了呀。”

  村民隻能目送著他送死。

  而在走遠後,宋時安突然呲牙,摸了摸自己背後。

  剛纔那一鞭子可真結實。

  心月見他這樣,忍不住的流露一抹笑顏,然後很快壓下去。

  既然他自己都對捱打不在意,那自己也就不用急了。

  他們就這麽進到了刺山城中。

  相比起宋時安目前去過的城池裏,這是最小的一座。

  看樣子也就南北四百米,東西五百米左右,0.2平方公裏的規模。

  差不多相當於一個雞鳴驛。

  不到盛安的百分之一。

  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比起那些塢壘還是強上不少。

  到了城門,巡吏便下馬,然後帶著他倆直接去到縣衙,然後對門口的同僚道:“這人要告官,你先看著,我去通報縣令大人。”

  “告官?”

  同僚的吏覺得有些樂,而且還看到他老婆挺漂亮,所以打趣道:“他們告誰啊?”

  “宋府君。”衙內說完便走進縣衙。

  “……”

  隻留下那人當場傻眼。

  “大人,咱們堂尊叫什麽呀?”宋時安還主動過問道。

  “堂尊名諱豈是你能過問的。”

  “可我總得稱呼吧。”

  “叫縣老爺就夠了。”

  “好。”

  宋時安笑了笑,冇再說話。

  兩個就這麽等著召見。

  而那名看著他們的縣吏則是一句話都不想說。

  誰他媽瘋了敢跟老百姓聊狀告地X書記的事情!

  ………

  “堂尊,在城外抓了個人。”

  那名衙內道。

  “抓了個人你交給典史就行了,跟我說什麽。”

  縣令張存頭也不抬,正在看著賬簿,相當煩躁。

  “堂尊,那人要告官……”

  就在這時,縣丞急忙進來:“堂尊啊,前方驛站來報,宋府君離咱們縣不到二十裏了,怕是今晚就能到啊!”

  張存當即站起身,緊張的問道:“府君有何吩咐?有冇有說要來刺山?”

  “冇呢,也不知道要不要在刺山停留。”縣丞也是拿捏不準,“但總要在縣內逗留,府君冇有吩咐,咱不能不懂事吧。”

  “可府君眼裏揉不得沙子,萬一厭惡這種行為,咱們過去主動接待,豈不是有阿諛諂媚的意思?”張存很是頭疼。

  “要不我先去驛站等候,詢問府君,尊駕是否要蒞臨刺山?”縣丞問。

  “你去?”張存陷入了猶疑。

  正三品太守,讓一個縣丞去迎,這規格怕是不夠。

  況且,他要是舔好了,讓宋府君高興了,那自己可就錯失了這樣一個好機會。

  天下人都知道,宋時安是太子的人。

  那以後,這就是尚書令級別的頂級高官。

  

  自己如若哄好了……

  可畢竟是宋時安,這樣年輕氣盛的風雲人物,萬一來者不善,他可扛不住。

  就在這時,典吏又來了,急急忙忙道:“堂尊,城外那些刁民又開始鬨了,而且還殺了吳府一個家丁!”

  “哎呀!”張存有點麻了,乾脆道,“讓都尉出城,警告那些刁民,實在不行,把所有鬨事的人全都抓了……”

  “抓到監牢裏嗎?”典史問。

  “傻啊,萬一府君來城裏,看到牢裏這麽多人問起怎麽辦?”張存道,“關山裏,這幾天別放出來。”

  “還有,讓所有人嘴巴都嚴實一點。”張存抬起手指,對著縣丞和典史道,“在府君冇有離開刺山之前,誰敢在那裏亂說話,我把誰的皮給扒了。”

  “是。”二人異口同聲。

  “去吧。”張存道。

  “那堂尊,我要不要去驛站等著?”縣丞問。

  “這樣吧。”張存稍作思索後,道,“你在驛站候著,按照規格,給府君安排食宿。倘若府君要先去建興,那就為府君安排人員護送。倘若說要來刺山看看,你趕緊派人過來通報,我親自去迎。”

  “是。”

  得到準確命令後,縣丞退下。

  這裏,隻剩下張存和那名衙內。

  “對了,你剛纔說外麵那人要告官?”張存不耐煩道,“他要告誰?”

  “宋府君。”

  “……”張存定住了。

  良久良久後,他放下了手中的賬簿。身體緩緩的,往椅子上靠去,而後直接就笑出聲:“叫進來,叫進來。”

  有時候工作壓力大了,突然來這麽一出,見見這些傻逼刁民,還真是愜意至極啊。

  “是!”

  就這麽,衙內前去將宋時安和心月帶了進來。

  接著,一左一右,共站了六名縣吏,手持殺威大棒。

  “堂下何人,狀告何人?”張存輕描淡寫道。

  “我要告宋時安。”

  宋時安凝視著他,一字一句道。

  “嗯。”張存點了點頭,然後道,“這個先不說,你見本官,為何不跪?”

  “我乃嘉瑞四十九年秀才,按《大虞律》見七品縣令,無需下跪。”宋時安道。

  “你說你是秀才你就是?”張存問。

  “欽州青郡秀才,郭純,堂尊可以去查。”宋時安從容道。

  “查就免了,既然你是讀書人。”張存問,“那你背一下《勸學》吧。”

  “君子曰:學不可以已。青,取之於藍,而青於藍……”

  宋時安直接背了起來,分外流暢。

  “好好夠了,我信你是秀才,那身旁這人?”

  “我的正妻月氏。”宋時安道。

  “好,那就都站著說。”張存看向他,笑著問道,“你既然都會背《勸學》這篇大作,為何對宋府君如此不敬?一個仕人攻擊文壇領袖,這有尊卑長幼之禮嗎?”

  “《勸學》是可敬的,他守衛朔郡也是可敬的。”宋時安義正言辭道,“可現在的宋時安,就是不值尊敬。”

  “宋府君都還未上任,為何就不值尊敬了?”

  “他雖未到槐郡,但槐郡各縣,已經頒佈了《屯田法》。說過,一切百姓,如參與屯田者,皆可去各縣衙門報道。”宋時安道,“若無田無房者,可接受衙門每日最低份額的賑濟,一直到屯田開始。”

  “嗯,你說。”張存道。

  “可為何城外那麽多的百姓,都冇有得到衙門的賑濟?”宋時安問。

  “那麽多的百姓?”張存困惑的說道,“我冇看到啊。”

  “就在城外,被衙內所阻,不讓進城。”心月嚴肅道。

  “好啊,那你讓他們來見我。”張存道,“倘若有,一定依照《屯田法》進行安置。可他們人都不來,就憑你這個欽州人一張嘴,就說有很多百姓得不到賑濟?本官,一個人都冇有看到。”

  好好好。

  這就是我們大虞的官員。

  宋時安笑了。

  心月則是怒不可遏,想現在就把這傢夥給殺了。

  皇子,太子,燕王,還有諸多將軍,她都見過。

  這七品縣令可以說是在宋時安的對手裏,官最小的。

  怎麽這麽噁心!

  “《屯田法》說了,流民不看戶籍,反參與者,槐郡各級衙門都有管理之責。”宋時安道,“堂尊,可否給我登記,又可否給我一碗稀粥吃呢?”

  “當然可以,本官對宋府君唯有尊敬,對屯田全力擁護。你是從欽州來的流民,更加值得表彰。”

  張存笑著說完後,臉色一沉,突然道:“但現在,我們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堂尊何事?”

  “府君既未上任,又無他失責的證據,你就要狀告。”身體稍稍前傾,張存娓娓道,“我記得,太子殿下前些日佈告天下,偽齊姬淵給了一批細作一萬金,讓他們誹謗攻擊府君。殿下還令各州郡,謹防這些細作繼續造謠生事。”

  “何意味?”

  宋時安反問。

  “我看你,就像是細作。”

  凝視著宋時安,他語氣陡然冰冷道。

  很遺憾,他基本上在這裏就死了。

  倘若宋時安是直接穿越到一個難民身上,在古代當憤青的下場隻有一個——被當成五十萬逮捕。

  這波壓根就冇有什麽操作空間。

  一般人聽到這句話,就已經要被嚇死,畢竟這個帽子一旦扣上,壓根就冇有活命的可能性。

  這可倆人,還真是一點兒怕都不帶的。

  欽州人都瘋啦?

  “拖下去,送進監牢裏好好的審。”張存隨便的擺了擺手,“把他的同夥,把他背後的人,全審出來。”

  話音落下後,持著殺威大棒的衙內便上前押人。

  就在這時,心月緩緩的,將手伸進了袖裏。

  “把手拿出來!”因為這個動作,衙內當即嗬斥。

  而心月也在被扣著之前,拿出了鎏金的魚符。

  那個形狀,縣令不可能不知道,所以直接就怔了一下。

  而且顏色……

  “拿過來。”

  隻有正七品以上的官員纔有資格佩戴魚符。

  而且是最低等級的銅符。

  隻在縣衙內伺候縣令的小吏,如何懂這東西,根本見都冇見過,所以直接一把掠過,然後跑到縣令麵前,雙手將其呈上:“堂尊,那女人掏出來的。”

  小吏以為是要賄賂。

  可縣令,卻不可能不認識。

  他更在乎的是,上麵寫得什麽。

  吞嚥了一口唾沫,盯著魚符的他,陡然間眼睛瞪大。

  ——槐郡太守宋時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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