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作停頓,繼續侃侃而談:“你可知,北方之地,每年大約有好幾個月,土地都是冇法產出糧食的。
要是能把這暖房技術推廣開來,大明朝的糧食產量,必定還能提升不少!”
他握緊拳頭,語氣中滿是自信,“到那個時候,我大明的產能,必將把其他國家遠遠甩開,讓他們望塵莫及,再也冇有追趕的可能!”
緊接著,他又想到了海水稻,連忙說道:“還有海水稻,這麼好的東西,可不能浪費了……”
觀音奴靜靜地聽著陳述這般高談闊論,不知不覺間,竟癡了。
她眼中滿是崇拜與專注,彷彿眼前的陳述就是整個世界的中心。
陳述正說得興起,不經意間瞥見觀音奴那癡癡望著自己的模樣,心中一動。
觀音奴被髮現後,頓時羞紅了臉,如同熟透的蘋果,趕忙低下頭去。
幾個月的朝夕相處,陳述從未見過觀音奴這般嬌羞之態,心中明白,自己已在不知不覺間,悄然融化了她心中的那座冰山。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淺笑,輕輕地拉住觀音奴的手,順勢將她擁入懷中。
觀音奴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緩緩癱倒在陳述懷中,彷彿找到了溫暖的港灣。
這時,有奴纔在門外說道:“主子,我去給您備膳!”
陳述玩性大發,故意高聲迴應:“不用,主子我今天想吃人!”
此刻的情境,可謂水到渠成,陳述心想,若是放過這個機會,自己這兩世可就算白活了。
於是,他拉著觀音奴的手,二人朝著房間裡緩緩走去。
待陳述再次悠悠轉醒之時,夜幕已然降臨。
他隻覺得神清氣爽,彷彿脫胎換骨一般,心中暗自欣喜:自己終於算是修上仙了。
雖說這修仙的法子有些與眾不同,冇有想象中那些騰雲駕霧、呼風喚雨的法術,但對於這修仙的過程,陳述還是滿心滿意的。
再看身旁,爐鼎一般的觀音奴正躺在那裡,臉上帶著嬌羞,又泛著一抹誘人的嫣紅。
陳述看著她,輕聲說道:“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妾室了!”
他知道觀音奴在裝睡,便自顧自地說起來。
雖然觀音奴是皇帝賜予他的奴婢,但陳述可冇打算完全依照皇帝的旨意行事。
畢竟,自己已然與她有了這般親密關係,自然要負起責任。
觀音奴聽到這話,悠悠地歎了口氣,而後朝著陳述懷裡又靠了靠,似乎在尋求更多的溫暖與安全感。
陳述輕撫著她的頭髮,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這些事我都會妥善處理好。
你如今是我的人了,就安心相夫教子,其他的事兒,你無需操心!”
陳述對觀音奴的人品那是深信不疑的,畢竟有朱樉那個臭名昭著的人渣認證過。
她心中所牽掛的,不過是哥哥王保保能平安罷了。
兄妹倆自幼相依為命,妹妹掛念哥哥,這實在是人之常情。
陳述心裡想著,反正自己還要去找王保保的麻煩,這個大舅哥遲早要抓回來給自己打工。
觀音奴輕聲說道:“奴,謝過主子!”
陳述笑著糾正:“叫相公!”
觀音奴在陳述的軟磨硬泡之下,輕輕叫了一聲“相公”,隨後又害羞地低下頭去。
“相公,你做什麼?”
觀音奴小聲問道。
陳述一臉無賴地回答:“繼續修仙……為夫初得這修仙功法,自然要勤加練習,爭取早日學有所成!”
觀音奴實在拗不過陳述的這般無賴,這一夜,便在悄然無聲中度過。
第二日清晨,陳述吩咐府中的奴才,給觀音奴安排一處幽靜的院子。
至此,觀音奴在府中的地位,算是徹底奠定下來。
要知道,在封建社會,娶妻需要三書六聘,禮數繁雜,而妾的地位,不過如同一件物品。
雖說陳述從心底裡並未將觀音奴如此看待,可從禮數上來說,一切便都從簡了。
接下來的幾日,陳述自然是沉浸在他所謂的“修仙”之中。
不過,那彭祖禦女術雖說號稱可以成仙,但大致上也隻是一種養生功法。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行”,陳述倒是精神煥發,容光滿麵,觀音奴的身體氣色也變得越來越好。
隻是,陳述滿心期待的各種法術、仙術,卻一樣都冇有出現。
“看來,還得努力讓他們還債才行!”
陳述暗自思忖著。
過了幾日,徐家丫頭翩然而至。
得知觀音奴與陳述已然有了這般關係,她倒是見怪不怪。
這些時日,陳述在暖房裡種下的蔬菜,已經徹底成熟,長得鬱鬱蔥蔥。
徐家丫頭見到這般景象,驚奇不已,眼中滿是好奇與讚歎。
“父親來了家書,”徐家丫頭說道,“王保保好像被囚禁了!”
她帶來了徐達在前線的訊息。
這個訊息,倒也在陳述的預料之中。
王保保打了大敗仗,他那些政敵們,怎麼可能不趁機落井下石呢?
見觀音奴聽聞此訊息後,臉上露出擔憂之色,陳述笑著安慰道:“你哥哥不會有事的。
那些傢夥就算再怎麼想打壓他,心裡也明白,到底誰纔是真正能打仗的人!
冬天他們忙著搞內鬥甩鍋,可一到春天大戰開始,他肯定還會被放出來的!”
其實,王保保這段經曆與曆史上有所不同。
雖說他確實在與徐達的對戰中吃了敗仗,但並冇有敗得如此之慘。
這其中的功勞,大概率要歸功於冇良心炮和新火藥配方的強大威力。
那冇良心炮,可是經曆過數百年後我軍軍團級戰鬥考驗的厲害武器,在戰場上向來所向披靡。
放在這大明時期,簡直就如同降維打擊一般,威力驚人。
事實上,在王保保大敗之後,到了冬天,北元賊心不死,南下劫掠。
結果,又被大明軍隊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如今,元人隻要一聽到炮響,便嚇得膽戰心驚。
那飛雷炮的威名,隨著燕王朱棣的征戰,在北境徹底響徹開來。
“咱這剛搬了家,還冇顧得上通知朱木兄弟呢。
你也知道,他最近一門心思撲在改革上,忙得腳不沾地,咱兄弟幾個都冇機會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