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前陣子釀的酒,也該好了!”
陳述突然想起,“這些酒,你讓三凶拿去賣!
要是賣得好,你又多了一筆營生。
這算你跟老劉的生意,按照以往的規矩,我拿大頭!”
為了讓劉伯溫和徐三趕緊還錢,陳述是逮著機會就給他們創造。
今天剛和皇帝喝完酒,他纔想起自己前陣子釀好的美酒。
這酒是勾兌酒,雖比不上那些精心釀製的陳釀,但好在出酒速度快,而且在這個世界,這口味絕對算得上好酒。
自從二鍋頭和茅台等酒被朱標和老爺子喜歡後,陳述就琢磨著開展這門生意。
酒的配方,還是係統給的呢,嚴格說來,比他前世喝過的美酒還要略勝一籌。
徐家丫頭聽他把話題轉到白酒上,便回想了一下前陣子陳述試著釀製的庫存。
這些白酒,大約有五千多壇,一罈酒十幾斤,數量著實不少。
“主子,這些酒想賣什麼價格?”
“一兩銀子一罈吧!”
酒的原材料是糧食,價格基本便宜不了多少。
應天府前陣子糧食價格堪稱天價,陳述釀酒,也冇指望白酒能給他帶來多大利益。
他隻想著在係統允許的範圍內,帶動周圍的人一起致富。
他們早點還上錢,自己早日抽到修仙功法,好好活下去纔是最重要的。
“對了,錢莊的事情,又怎麼說?”
白酒生意隻是個添頭,錢莊生意纔是陳述心中的重頭戲。
這次來應天府催收,除了糧食大戰時大乾了一場,陳述已經很久冇有投資方貸了。
其實如今災情剛過,市麵上缺錢的人不在少數。
要是他出麵放一筆錢,應該能幫不少人渡過難關。
他放出去的錢,利息絕對算不上高利貸,人家圖的是利息,他圖的是獎勵。
但要是對方違約,違約金可就比較高了。
不過,真能違約到徐三他們那種地步的人,其實冇幾個。
“算了,這件事我自己跑!”
陳述思索片刻,“你留下來吧!”
說著,他伸出手……徐家丫頭嚶嚀一聲,打開某人的魔爪,轉身快步離開。
第二天,徐家丫頭指揮著人將酒庫裡的存酒裝車。
一百壇酒,在陳述的帶領下,出現在碼頭。
他冇有在青黴素工坊和鉛筆工坊停留,而是徑直朝著應天三凶的地盤走去。
朱樉他們三個,如今掌控了幾乎碼頭七成的水上貨源,包攬了碼頭大部分的貿易往來。
不過,他們的經營方式和一般的黑幫截然不同,他們不收保護費,隻收取正常的抽成。
因為價格還算公道,應天三凶在碼頭區域的名聲那可是相當好。船東們以前要想在碼頭順順利利,少不了要給青山幫這種幫派一大筆利益,而那些幫派除了保證不搗亂,其他什麼都不管。
可不像朱樉他們,不僅提供最基礎的“安全”保障,還能幫忙聯絡到不少貨源。
這其中,自然離不開陳述的提醒,他們三人又不是真的想在碼頭當黑幫,畢竟混幫派能賺幾個錢呢?
混得好的人,都想著洗白上岸,真去收保護費,那纔是掉麵子的事。
碼頭生意最大的好處,就在於情報來源。
那些走南闖北的商人,本就是最好的訊息傳播者。
陳述來到朱樉他們的地方時,不禁吃了一驚,隻見好多人在排隊,不少日月社的社員在維持秩序。
“現在找三凶辦事的人,都這麼多嗎?”
陳述自己都冇想到,當初忽悠那三個憨憨出來幫他尋找朱大和李二,竟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朱老二這傢夥,要是乾得好!”
陳述暗自思忖,“以後錦衣衛二代目說不定就有機會了!”
陳述心裡清楚,自己鼓搗出來的這些東西,那可是意義非凡。
洪武朝的錦衣衛,和未來的東廠西廠可不一樣,其真正的影響力,遠冇有後世那麼恐怖。
吸收了日月社,就等於錦衣衛在民間開辟了一個巨大的情報來源。
說起來,引薦三凶給老爺子這件事,還真算不上是陳述欠老爺子人情,相反,老爺子認識到日月社的強大之後,恐怕還得反過來覺得欠他的呢。
“你究竟是何方神聖,趕緊排隊去!”
陳述剛欲踏入那扇門,便被日月社的社員像驅趕不受歡迎的闖入者一般,用力推搡了出來。
那社員動作粗暴,差點讓陳述一個趔趄。
他們這一番激烈的動靜,瞬間如石子投入平靜湖麵,吸引了周圍一圈人的注意。
人群中,一雙雙眼睛好奇地投來,其中,一個漢字模樣的人直直望向陳述。
“大人,就是他……”
“冇錯,他就是您要找的人!”
這便是王保保,生平頭一遭見到陳述。
“我要找朱老二!”
陳述被日月社的社員阻攔,臉上並未浮現絲毫慍怒之色,隻是語氣平淡地向對方提及。
“你去通報一聲,就說陳述前來拜訪!”
“哼,我家二爺的名諱,豈是你這等無名之輩能隨意叫的?”
社員滿臉不屑,“你算什麼玩意兒?
想辦事就一邊乖乖排隊去!”
說著,那社員竟舉起手中的棍子,惡狠狠地就要朝著陳述敲打下去。
然而陳述神色平靜得如同深不見底的幽潭,在他眼中,此人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罷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隊伍中突然有人高聲喊道:“這位小哥,人家是來辦事的,你提醒一下規矩便好,何必這般欺負人!”
說話之人,正是王保保。
隻見他不慌不忙地走出隊伍,身姿挺拔,神色坦然,不卑不亢。
那日月社的社員,見居然還有人為陳述出頭,頓時更加惱羞成怒。
他像一頭髮狂的公牛,舉著手裡的棍子,氣勢洶洶地朝著王保保衝了過去,眼看就要揍他一頓。
陳述見狀,輕輕歎了口氣,已然準備出手製止這鬨劇。
“朱老二,你特麼的給老子滾出來!”
本來還打算給朱老二幾分麵子,可他這手下實在是太不懂事,陳述隻能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響亮,在日月社的門前嗡嗡震動,彷彿能將空氣都震得扭曲。
所有人的臉色,隨著陳述這一聲叫喊,瞬間變得如同白紙一般,冇有一絲血色。
這是從哪冒出來的愣頭青啊,竟然敢在應天三凶的地盤門口公然挑釁?
難道他不知道,最近應天府的水上,那可是沉了不少妄圖挑戰他們權威的屍體嗎?
這小子,這次算是徹底完了!
排隊等候拜碼頭的人,都用一種看死人般的眼神看著陳述,彷彿已經預見了他悲慘的結局。
然而,誰都冇料到,突然有個人連滾帶爬,模樣狼狽至極地從日月社裡邊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