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劉伯溫已經給出了妥善的解決方案,陳述心中的擔憂也隨之消散。
他環顧了一下鉛筆工坊的整體情況,各項事務井然有序,也十分滿意。
鉛筆工坊的訂單主要對接的是天家采購,雖說利潤方麵比不上青黴素生意,但勝在穩定,細水長流。
就如同陳述當年所預料的那樣,鉛筆工坊漸漸有了來自外部的訂單,發展態勢愈發良好。
“劉五能力確實不錯,可以考慮給他一些實實在在的好處了!”
陳述對劉伯溫的能力極為認可,在劉伯溫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之後,係統對他的評價也有所提高。
現在,已經可以安排一些能夠賺錢的活兒給他,讓他像徐三一樣,儘快還清自己的欠款。
為劉伯溫打造一套合理的還款計劃書,已然被陳述提上了日程。
這些日子,他反覆思考,心中已然明確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老劉,碼頭上有冇有靠譜的大蒜商人?”
“我打算進一批大蒜!”
“大蒜?”
“主子,您這是又有什麼新計劃?”
“大蒜的商人,我記得碼頭東邊有兩個。
這東西大多產自山東,要是您需要大量的貨,恐怕得和那些本地的供貨商好好談談。”
陳述聽後點了點頭,二話不說起身便走,朝著尋訪大蒜商人的方向而去。
大蒜,向來是華夏飲食文化中不可或缺的重要調味料。
雖說在這個時代,專門主營大蒜品類的商人或許不多,但山東行商手中大概率會有貨物。
陳述心裡清楚,自己要想完成手頭的計劃,非得找到一個合適的供應商不可。
碼頭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陳述朝著碼頭東邊走去,絲毫冇有察覺到三位皇子正緊緊跟著他。
他先是詢問了第一家供貨商,對於對方給出的價格不太滿意,便又前往第二家本地供貨商處。
這一次,竟有意外之喜。
“如果是這樣,我們可以給您算便宜些,這批貨可把我們老闆愁壞了……”
陳述對第二家給出的價格十分滿意。
究其原因,這家商人之所以能給出如此低價,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災情。
近期災情突然變得嚴重起來,那些貪婪的地主們趁機哄抬糧價,糧食價格被炒到了天價,普通百姓連餬口的米都買不起,又哪裡還有人去買大蒜呢?
這家商行的掌櫃之前囤積了一批大蒜,卻因這場變故,導致貨物大量積壓。
如今商行急需資金週轉,自然急切地想要出貨。
陳述見此良機,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把這批貨全吃下,還十分貼心地詢問掌櫃,是否需要貸款,自己可以提供借貸服務。
“嗯,我是不是該考慮成立一個錢莊了?”
掌櫃無法獨自做主,陳述在等待老闆回覆的間隙,心中已然開始琢磨起另一件事。
開錢莊,開展借貸業務,如此一來,他便可以將係統的優勢無限循環利用。
然而,在封建社會,開錢莊這種事無疑是樹大招風。
錢莊一旦稍有起色,便極有可能被官府盯上,遭受打劫也並非罕見之事。
“商人的地位終究還是太低了!”
“我雖不懼皇權,但在這社會中生活,必要的規矩還是得遵守啊!”
“唉,實在是奈何!”
就在陳述感慨之際,掌櫃帶來了回覆,交易達成。
陳述要求檢視貨物,掌櫃便安排人看顧鋪子,親自帶著陳述出城。
畢竟城裡根本冇有地方能存放陳述所需數量的大蒜。
二人沿著水路,前往城外的莊子,終於見到了令陳述滿意的貨源,他當場便下了訂單。
“客官,明天我就安排上貨,咱們在碼頭交接!”
“客官,需不需要我送您一程?”
安排好貨物接送事宜後,陳述婉拒了掌櫃的好意,獨自一人朝著碼頭方向走去。
“機會終於來了!”
忙活了整整一天,此時已臨近黃昏。
跟了陳述一天的三位皇子,累得腰痠背痛,幾近虛脫。
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們終於等到了陳述落單的時機。
見陳述孤身一人,幾位皇子迅速找來一塊布矇住臉,突然跳出來攔住了陳述的去路。
“你們是,打劫的?”
陳述見到有人攔路,先是一愣,緊接著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靜靜地看著對方。
“打劫?”
“你爺爺我是來教訓你的!”
三位皇子之中,朱樉年紀最大,平日裡也最為紈絝。
他刻意模仿從市井話本小說中聽到的人物口吻說道:
“咱們應天三凶,今日就要好好教訓你一番,讓你清楚知道,不該碰的人彆碰,不該惹的人彆惹!”
“老三,老四,動手!”
他一聲令下,朱棣和朱棡立刻提起棍子,氣勢洶洶地朝著陳述撲了過去。
陳述見狀,不禁啼笑皆非,暗自思忖:這都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毛頭小子?
瞧這架勢,分明就是初出茅廬的雛兒,連業餘山賊都比不上。
不過,再仔細打量,他們身上的衣服華麗無比,一看便是富家子弟。
可衝過來時步伐卻出奇地穩健,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
“莫非是軍中之人,或者受過武將的專門教導?
難道是哪個世家的子弟?
自己什麼時候招惹到這種人了?”
陳述壓根兒冇把這幾個小屁孩放在眼裡,他為了要債,單槍匹馬殺上山寨的事兒可冇少乾。
衝上來的這兩個小傢夥,手中的棍子倒是舞得有模有樣,仔細一看,竟使的是軍中的刀法。
隻不過,二人性格有所不同。
其中一個出手狠辣,直奔自己要害而去;另一個則有意避開要害。
心中有了大致判斷後,陳述鎮定自若,直接出手應對。
“啪!”
這一聲脆響,彷彿夜幕中炸響的驚雷。
朱棣和朱棡手持粗壯如手臂的木棍子,氣勢洶洶地朝著陳述衝去。
可那木棍子還未觸及陳述分毫,隻見陳述猛地抬手,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劃過,“哢嚓”一聲,那兩根木棍竟瞬間斷成兩截,木屑紛飛。
“我艸!”
朱棣和朱棡忍不住爆了粗口,兩人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們手中這棍子,平日裡舞起來虎虎生風,堅實得很,可這傢夥竟一招就給打斷了,這……這傢夥是人嗎?
二人還沉浸在震驚之中,尚未回過神來,陳述身形一閃,又是兩掌迅速拍出,“啪啪”兩聲,結結實實地拍在他們臉上。
朱棣和朱棡隻覺得腦袋“嗡”的一下,整個人都被打懵了,身子晃了晃,險些摔倒。
“你敢!”
“我跟你拚命!”
朱棣和朱棡怒吼著,像兩隻被激怒的困獸,張牙舞爪地又要衝上去。
然而,迴應他們的是一連串“啪啪啪啪啪”的聲音,陳述毫不留情,一連串的攻擊如疾風驟雨般落在他們身上。
不過片刻,朱棣和朱棡便被打得七葷八素,身子搖搖晃晃,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但這二人倒也硬氣,咬著牙,愣是冇有求饒的意思。
隻是一套攻擊下來,他們即便冇有昏迷,也已經虛弱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