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我正常得格格不入 第432章 綜合：來對賭吧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還是這麽多年以來警察除了對海灣外規則提出選舉 ”

有市民在不安交談，對海灣多少產生了些畏懼：

“那個主持人的意思，這次的選舉是船長主導的……難道，那些海灣的瘋子要鑽到我們這邊來了嗎？”

“不，不能讓他們過來！那些人都是犯罪者，是一群惡魔啊！大家，我們一起反對這些規則變動吧？果然，舊的秩序還是有用的啊！起碼可以……”

“……”

民眾的呼籲並未如之前一樣節節高升。

恰恰相反，在之前一起發出一個聲音的民眾中，出現了一個又一個麵色古怪的人。

“無論如何企圖隔絕，海灣也始終是城市的一部分。”

船長淡淡開口：

“而且，比起我，店主你才更像是要徹底破除這種阻礙的人吧。”

“各位！”

一個人高聲疾呼著：

“各位還記得之前書店旁邊突然展起了一個棚子嗎？我就是那個棚子裏的人的同伴，我現在可以告訴各位，那是書店店主為了接納海民而搭建起的學校！真正想完全打破海灣和城市阻隔的，正是書店店主啊！而船長，他因為這個可能失去對海灣的控製，所以才著急要消滅這個店主……不過是個海盜，過了這麽多年都對城市毫無影響，怎麽可能跟那個一上來就殺了貴族的傢夥比！”

“你說他想破除阻隔，那，證據呢？”

“證據在此。”

“……”

喊的人當然不是棚子裏的學生，但當這兩人開始一唱一和之際，白無一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而這種危機感，在白無一看到被那人推上來的物體之際，抵達了頂峰。

“轟隆隆……”

“這台留聲機即將播放的，正是他自己所說的話語，而這些話語，正袒露了他那愚蠢的野心——我們絕不能讓海灣人入侵我們的家園，我們必須讓他們繼續封閉，永遠不要汙染我們的土地，因為：

我們市民，終歸是高海灣人一等啊！”

“啊，之前送你唱片不要，現在卻偷了這個拿來搞這種？”

關寒的眼微微睜大了，他幾乎以一直愉快到顫抖的語氣說話：

“船長，你……也很有趣啊。”

【你們是不想留在那樣的海灣了。】

【海民不該是隻能過這樣生活的。】

【猩猩、野蠻人、賊、罪犯是可以在荒野中生存的。

但文明人不能，再也不能。】

一點點的斷章取義，便可以讓話語萌發出從未有過的資訊。

“……真是可笑，隻敢擷取這麽一點點話，是害怕錄下更多話，我真正想表達的東西就是露餡了嗎？”

白無一盯著船長。

而後者隻是笑。

“你難道不是發自內心地想要拯救那些海民嗎？難道在你的話中冇有那些毫無必要且可悲到了極致的善意作祟嗎？書店店主，不，我等城中唯一的老師啊，你……難道真的冇有接納海灣，拯救那些和你毫無關係的海民的奢望嗎？”

船長每落下一句話，便往前走一步。

他那殘疾的足部在地上噹噹作響，一路響到了女祭司身旁，他朝女祭司伸出手，對著火焰伸出手，身披被燃起的酒水高聲說：

“我的一切猜測均由內心出發，因此，以女祭司與烈酒之名，我的話中毫無謊言！

現在！

之前一直敢跟貴族他們賭下誓言的書店店主，你！敢麵對女祭司，敢喝下那酒吧之酒嗎？”

……

棘手。

列舉詭異之中，白無一還未麵對過如此棘手的敵人，來自海灣的腐爛之星……他竟利用來白無一一方的資源，將局勢驟然翻轉了。

那個錄音，是進入課堂的海民自己提供的，還是他一開始就不信任地往海民身上裝上了錄音裝置呢？這一點已經不重要了，關鍵是現在現在的白無一，所在的立場因為那一節錄音已經發生了微妙轉變。

“我認為海灣可以過上更好的生活不同等於其中犯罪者可以肆無忌憚地進入城市，這是截然不同的概念，並且如果海灣情況可以改善，實際上也可以減少海灣和街道的矛盾。”

白無一企圖儘可能去平和地迴應，以及，反向進行進攻：

“諸位且看，難道現在我們不去碰海灣，他們就對諸位當真毫無影響了嗎？船長為了自己的野心輕而易舉地將他的陰影覆蓋上街道，剛剛那慷慨激昂演講的人當中，又有多少是受到他的操控？他願意對女祭司發誓，認為自己的話語真誠無比。那是因為他所說的那是片麵的真實，這甚至比謊言更恐怖。諸位！請思考吧！”

思考。

“我……我分不清，你們兩個如果都說的是真的，怎麽可能分清啊……”

思考？

“搞不懂了，搞不懂啊，但是不解決以後的情況，我們冇辦法預料，解決了的肯定可以吧？規則……反正之後改回去也……”

思考。

“你……你之前信誓旦旦的樣子，結果現在情況不是完全失控了嗎？可惡，早知道就該把貴族給……”

怎麽可能思考。

萬事萬物皆有慣性，不單存在於物理屬性上，亦存在於思維之中。

一旦局勢步入混亂，人往往會選擇儘快的、明確可以解決混亂的選擇，至於未來或其他損失，是一概難以思索的，而越是企圖僅以言辭讓人穩定下來，則反而會讓人更加混亂。

這是不身為心理學家的白無一，也一樣，並未思考而犯下到錯誤。

“說白了一切混亂都是由那個書店店主達成，我們現在的目標，也僅僅是解決他。”

船長披火而行，步態穩健，那些火焰並未傷到他一分一毫……他身上凝著海灣的鹹腥、血液的鏽蝕以及其他一切難以燃燒的滋味，在冇有謊言引信的情況下，女祭司之火，是很難徹底將他洞穿的。

“解決他，我們立刻停止混亂，這是來自海灣船長的允諾，也是女祭司麵前的宣言，你們可以得知。”

“……這是公開影響投票嗎？”

“投票並不能直接解決你們，你們自己也知道，而且，我並非隻是宣傳來影響市民，我是對我要做的事做一個宣言罷了。”

船長舉勾，對準那黑髮紙麵之人，宣言：

“投票失敗，我這宣言依然不會改變，一切必將得解決……你我任何一方，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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