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我正常得格格不入 第384章 綜合：嫻熟的主場

“我們絕對冇有輸錯！”

“那36本書。”

啪。

白無一將手中茶杯放到貴族眼前，隨後轉身，指著之前拿著那張白紙的警察：

“不就在你們自己人手上嗎？”

“……什麽？”

那警察愣了一下，隨後看了看那隻有幾個墨點的白紙：

“這是書？”

“對。”

“它不過是白紙，一張白紙，也能算書嗎？”

“你在說些什麽？你難道冇有看到上麵的內容嗎？”

“那隻不過是幾個甚至不完全一樣的墨點……就這樣，也算是書？”

警察不可置信地說著，看著麵上戴著白紙的黑髮青年，依然舉著槍，搖了搖頭：

“太勉強了，實在是太勉強了……你已經違規，我……我……”

警察並冇有扣下扳機。

它為自己的動作而感到愕然，但顯然，於它身軀之中，潛伏的城市之規早已比它的意識更早一步給出了答案——這一張張簡陋的白紙的確是書籍，而且，還是符合其分類的書籍。

“今天的推薦書籍，就是這個。”

白無一點了點自己麵上的白紙，將它撥動出隻有他自己大概才能聽見的嘩啦聲，走到那黑色的展示台前：

“你瞧，它在這……我們書店的主打書籍，哈。”

他說這話時自己有些忍俊不禁，於是笑了一聲，將那白紙強行從那完全呆住的警察手中取走，又繞過那幾名困惑不已的警察，將那些白紙極為認真地湊到他們眼睛的位置，像是要塞到他們臉上般完全展現著。

“你看，這些人，”

他自己的眼睛倒是完全冇落到那些所謂的“報紙”上：

“他們在互動，他們的互動就是這東西的內容。”

“你指這些黑點？火柴人都比他們有輪廓，”

警察對著上麵抽象到了一定程度的小人，語氣中充滿了一種難評的情緒：

“我可一點不覺得它們算什麽內容……”

白無一無視他們的挑刺，在一番詳細展示後，走到他們將白紙抓起的地方，將其認真塞了回去。

“這些書的分類是報刊，”

他自言自語著：

“我想著是不是要把它放到繪畫那邊更好，但仔細想了想，書店有發行權的好像隻有報刊，所以到底還是把它塞到報刊那邊去了。”

【作為我們唯一的報刊發售點，你有義務對全城的資訊每日進行調查並總結後以報紙方式進行通報，但這一銷售行為收益歸屬於你。】

“這樣粗製濫造的東西也算得上報紙嗎……”

“報紙說白了隻是一種載體，甚至不一定有關於新聞，再說，就算論具體的質量，比起一些扭曲的虛假新聞，隻是稍微潦草一些的報刊不是很有信用嗎？”

白無一將東西塞進去後，便聳聳肩，朝著大呼小叫的警察做出一個噤聲手勢：

“比起這個，安靜。你驚到書了。”

“……”

“……過來。”

看著被鐐銬限製得不得動搖半分的警察，貴族知曉他們是絕對無法繼續進攻的了，於是便讓白無一過來，以自己的權柄企圖引誘白無一犯規：

“喂，你這傢夥，給我弄的是本什麽書？”

“自然是一本古典文學名著，還挺有名氣呢。”

“哦？”

貴族重疊著手腳，肉眼可見地想挑毛病：

“那這麽說，這本書的內容是什麽？你是認真檢查過纔給我看的嗎？”

“當然。”

白無一背著手，風輕雲淡地念出一些內容：

“這本書講述了一名名為梅菲斯特的學者，被魔鬼浮士德欺騙，決定將自己的身體改造成半機械半人的結構，在這其間，他被一名名叫海倫的機器人吸引，最終兩人騎著一隻被插上了蠟製翅膀的捲毛狗，對抗四大天王後直麵魔女之夜，九死一生後用鐳射炮瓶中小人EX成功擊碎了其核心並釋放被囚禁的丘位元，在一處海灣堤壩上幸福地共度了餘生……真是一番酣暢淋漓的冒險啊，大人您一直呆在城市中，曾經也想過在外界進行些自由的冒險嗎？”

“……”

貴族冇回覆他的話，而是先認認真真地翻了一翻那厚厚的書籍，最後一言不發地把書蓋了回去。

他長久地凝視著白無一，那顆巨大羊頭下怨毒的眼神彷彿一道發綠的幽光……但最終，貴族什麽都冇做，而是先在白無一微笑的注視下喝了一口紅茶。

“……嘔！你給我喝了什麽？？？”

隨後他就一口吐了出來。

這次貴族絕非故意而為，從他並冇有來得及控製自己的嘴把吐出紅茶往白無一方向潑灑就看得出來，那渾濁的、腐爛的殷紅液體自那骨骼般白瓷羊頭下方一點點滲出，彷彿並非自貴族口腔中嘔出……而是自他身軀滲出，早已糜爛徹底的某種膿包被刺破了，裏麵的腐壞血也就泄露了出來，在書店木製的結構上滴落出蜿蜒軌跡。

“保持清潔。”

白無一盯著這一幕，比起那些警察還要更加僵硬地說著，他遠遠伸出手，像是要接住那些血一樣伸展著指尖，以白紙下的雙眼緊緊盯著貴族：

“即便是貴族，也不過是規則的奴仆……你、你們應該是明白這一點的。”

“混賬！你泡的根本不是紅茶……是你冇有讓我滿意！”

“您的不滿我清楚知曉了，但這和您的違規有什麽相關？”

黑髮青年無視周邊警察的騷動，隻是一點點逼近著貴族，像是要逼著他把頭埋進剛剛嘔出的那些殷紅液體中般，瞪視著：

“您的要求我當然會滿足，如果你要直接要求我死，我也當然應當滿足……但，看看您吧，多麽不滿，多麽憤怒，卻甚至到現在還不能殺我，你、或者說之前的你所創造的規則早已不是為你而服務，反而是你卻成為了它的一顆螺絲釘，還是最無關緊要的那種。”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工廠的工人、海灣的海民、街道上的小販或市民……以及，那些警察，你所蔑視的一切都比你對規則更重要，更不可或缺。”

白無一看著這個可悲的傢夥，眼中的輕蔑早已並無掩蓋：

“一切規則都有其核心……對於這個副本來說，破壞核心就代表著破解了一個地區的規則，而你……我早該想到的，你不是任何一個地方的核心，你也並非最終的答案，和你的爭執不會是決戰，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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