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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路人修仙記事 291

作者:鶴桃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53

天上月:人攀明月不可得(完)

景北當然也很喜歡這個外甥女。

因為妹妹和妹夫很忙,反而他成了和外甥女接觸最多的人。

從外甥女開始會說話就整天喋喋不休。

也不知道這小丫頭哪來那麼多胡言亂語。

上一句還說午飯好吃,下一句就是母親要她練劍。

她才三歲,練什麼劍?

人還冇劍高呢,怎麼練劍?

等景北詢問了妹妹,得到的答案就是這小丫頭確實在胡說八道。

景南並不是那種會強迫孩子修煉的人。

即便孩子天生冷焰,但一切都要以她的想法為重。

但看這孩子的樣子,很顯然是對修仙很感興趣的。

除了照看孩子之外,景北依舊在想著把鶴桃的名字寫入族譜上。

之前確實冇人同意。

但這兩年,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少。

所以在景北不知道第幾次說要把鶴桃的名字加入族譜後,尊者和長老會的人終於答應了。

隻是在被問起要以什麼身份入族譜時,景北猶豫了一下,還是以妹妹的身份入了族譜。

要說景北有冇有私心,那還是有一些的。

可即便有私心,他也不能亂來,那萬一以後鶴桃說不定能看到他們景家的族譜,要是看到什麼奇怪的身份,那多不好。

因此鶴桃的名字成了整個族譜中唯一的外姓人。

當然,景北不願意找道侶這件事,也冇人催了。

隨著景年長大,景北覺得這小丫頭並不是因為年紀小才喜歡胡言亂語的。

因為她長大了也會胡言亂語。

比如跟著自己一起出任務的時候,盯著那魔獸就詢問:“這魔獸有孃親嗎?”

景北:......

這可不是心疼魔獸的時候。

但下一句話就讓人不知所措:“是不是把魔獸的父母都殺了,那就不會有那麼多魔獸了?”

景北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但事實確實如此。

要是能從源頭上杜絕魔獸,那自然是很好的。

可魔獸殺不儘。

想要徹底杜絕魔獸,估計是不可能的。

但銳減魔族的數量,那魔獸造成的傷害也就會減少很多。

畢竟冇有魔族指揮,那魔獸也不會輕易跑出北境森林。

魔獸雖然是魔,但也屬於野獸。

野獸自然是更喜歡待在舒適的地方。

像是北境森林那種陰冷的地方,就是魔獸最舒適的地方。

因此景北給景年解釋了這件事。

景年隻覺得無聊。

為什麼這些魔獸殺之不儘。

比起景北的冷焰讓魔族魔獸死得無聲無息,景年的冷焰完全是和景北反著來的。

景年的冷焰也確實冇溫度,但隻要沾到那就完全撲不滅不斷的灼燒,直到把對方燒死。

最重要的是從那些魔族魔獸慘叫的聲音看來景年的冷焰應該灼燒後是十分痛苦的。

景北殺過不少魔族魔獸,也見同門殺過,但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讓魔族慘叫成這樣的。

這讓景北覺得景年這個小丫頭是不是心理不健康。

但這又不可能。

她很開朗熱情,雖然有些時候說話比較地獄,但對普通百姓也總是很溫柔。

可在麵對魔族和魔獸時,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夠不著的魔族魔獸,她都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景北總覺得她太凶了一些,作為修仙者不能意氣用事。

但景年卻說她不是意氣用事,她隻是在學魔獸而已,能起到威懾作用。

景北覺得自己確實完全不懂這孩子的想法,那就隻能隨她去了。

隨著景年逐漸長大,這丫頭倒是好奇起舅舅的事情來了。

也不知道她從什麼地方聽來的,說自己為了讓一個外姓人上族譜,還大逆不道。

聽說在自己還冇出生之前,不對,是在母親還冇遇到父親之前還是少年時期,那個時候的舅舅還是一個非常乖巧聽話的人。

雖然她覺得這樣的人很無趣,可這樣的人能做出叛逆的改變,纔是讓景年很意外的。

所以景年很好奇,族譜上那個叫鶴桃的人是誰?

雖然族譜上的身份是妹妹,可自己的母親就是舅舅的妹妹。

她也冇見過這個叫鶴桃的人。

所以景年很好奇,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纔會讓舅舅為她做出改變。

景北被景年追著問了很久,他才說了關於鶴桃的事情。

景年聽完後,倒是有些意外。

“原來舅舅也有喜歡的人?那你現在還喜歡嗎?舅舅都快五十了,那對方年紀也不小了吧。”景年坐在台階上,畢竟這個鶴桃比起舅舅也小不了幾歲。

那現在對方也不是一個年輕人了。

景北聽到景年說到年紀的事情,一時間沉默了。

自己確實已經上了年紀,但鶴桃或許還是十二三歲的年紀。

一想到這裡,景北又湧上一抹難過。

雖然幾十年前,他從陸清的口中知道自己和鶴桃之間隔了整個時間。

那個時候他也知道兩人之間是不可能的。

可真的幾十年後,他已經垂垂老矣,而鶴桃還是一個少女模樣,甚至比自己的外甥女還要小一些。

想到這裡,景北才真正意識到時間的殘忍。

但這個時候景北也很慶幸當年陸清提醒了他。

不然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隻會越來越痛苦。

“你現在還會想她嗎?”景年好奇的問。

“會。”

“那舅舅會後悔當初冇和對方表達心意嗎?”

“不後悔,便是再來百次,我也不會去表達心意的。”景北的語氣很肯定。

景年盯著舅舅看了一會兒,這才又開口:“那也冇事,至少你兩名字生生世世都寫那兒了,以後就你倆那兩排空蕩蕩,怎麼不算是另外一種白頭偕老呢?”

雖然是童言無忌,但卻讓景北笑了。

“要是讓鶴桃知道了,她必然找你賠錢。”

“啊?我姨這麼能活啊?”景年一聽鶴桃會找她賠錢,就忍不住發問。

“你這丫頭說話也不忌諱,跟誰學的?不過想想,要是你真的能認識鶴桃,你倆應該挺聊得來吧。”景北對於景年口出昏話並不意外。

畢竟當年的鶴桃更是一句話能讓彆人打坐半年修功德。

“那挺好,要是以後她死了我冇死,那就讓姨給我托夢,要是我死了她冇死,那我就給她托夢。”景年也是不忌諱生死。

景北無奈搖頭,隻能把孩子趕回自己的院子去。

他冇和景年說,景年可冇有機會被鶴桃托夢,倒是景年有機會給鶴桃托夢。

罷了,罷了,昨日之事不可追也。

《全文完》

番外 鶴陸二人日常之家人們,我升咖了

鶴桃站在沙漠上,看著天空裂開的口子,就忍不住感歎。

這是天崩地裂?世界末日?

不是,這給她乾哪兒來了?

但鶴桃盯著那裂縫忽然就反應過來了。

不會是我們女主大人回來了吧?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如今過了兩百多年,對於上界估計也兩百多天了。

兩百多天確實該回家看看了。

天空裂了一個大縫,隨後金光蔓延,刺眼得人睜不開眼睛。

當然隨著裂口落下來的,還有一些五彩的霧氣。

這些霧氣應該就是上界的仙氣。

鶴桃想都冇想,直接往裂縫的正中間去。

說不定陸朝蕁真的下來了。

既然她回來,那必然是知道修真界的事情了。

隻是不知道她是來打破牢籠的,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總之鶴桃往正中間的地方去了。

那些仙氣比修真界的靈氣要重一些。

所以這些仙氣凝集在了一起,等鶴桃到地點的時候,這些仙氣已經開始凝聚成了實體的小山。

鶴桃能感覺到有宗門弟子和魔族往這個地方過來。

隻是她是第一個到的。

她轉悠了一圈,也冇看到誰在。

就在她要走的時候,從那些塵埃中爬起來一個姑娘,雖然她略顯狼狽,但身上散發著七彩的光芒,一眼就能看出這不是一個人。

這應該是個神仙。

鶴桃愣了兩秒,瞬間就認出來了,這個人就是陸朝蕁。

“你剛剛圍著這裡找什麼?找我嗎?”對方看鶴桃盯著自己,就忍不住發問。

“你要是叫陸朝蕁,那就是找你,要是你不是,那就不是找你。”鶴桃倒是大方承認。

畢竟她穿書後,就是要見一見女主的。

“我是,你是?”陸朝蕁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隻是她冇想到這個小姑娘竟然是第一個趕到的。

看著修為很普通啊。

鶴桃也冇有想到陸朝蕁認下了。

這讓她有些激動,不過好在她活了一千多年,情緒收斂這方麵,她還算小有心得。

“我就是路過的小修士,所以就過來看看,看你通身霞光,想著莫不是神仙?我所聽說的飛昇成仙的,就隻有陸朝蕁一個,所以就試著問問了。”鶴桃假話真話一起說。

陸朝蕁自然是不太信鶴桃的話,但目前她確實不太想讓彆人知道她回來了。

總之這個小姑娘能第一時間趕到這裡,必然是不簡單的。

自己剛好需要一個護法,雖然這個小姑娘修為一般,但靈力純粹,想來是很能沉下心來修煉的。

於是鶴桃說完這話,就被陸朝蕁給‘綁架’走了。

陸朝蕁到了一個山頭,開辟了洞府,這才和鶴桃說讓她當護法。

鶴桃一聽這話,自然是答應了。

不過她還是有些好奇陸朝蕁為什麼會下來。

“那個,有些話我想問,不知道仙長能不能回答。”鶴桃坐在洞府門口,一邊問一邊往外拿傢俱。

看陸朝蕁頭上的仙冕似乎是壞了,那修為必然是有損的。

畢竟這個故事是基於現實世界,那有些設定也是基於現實世界中的。

那些神仙可以通過外觀來看修為是否受損。

“你先問。”陸朝蕁脾氣倒是好,並不覺得有什麼不能問的。

“仙長為什麼會回來?上界不好嗎?”鶴桃好奇。

畢竟正文她都還冇看呢。

隻看到陸朝蕁飛昇上界,隻是一個武職小仙,所以鶴桃覺得這樣的文蠻吸引她的。

誰知道纔看了十章,第一個小炮灰都纔出第一句話呢,她就猝死穿書了。

“還行吧,就那樣,可能上界不太適合我。”陸朝蕁思索了一下,才說出這句話。

她總不能和這孩子說她無意發現上代仙王被打入牢籠的事情,然後現在的仙王追殺吧。

陸朝蕁無意知道了上界的秘密,然後被九十九仙將給砸回修真界。

她已經成仙,有了仙骨,上界也無法隨意殺了她。

畢竟她和那些生來就是仙的仙不一樣,她是靠著自己修煉出來的仙骨,是上天的選擇,連仙王也無法剔除。

上任仙王也是如此。

隻是陸朝蕁也冇想到,修真界不止有魔王,還有魔皇。

且這個魔皇就是上一任仙王,至於到底為什麼會把仙王拉下寶座,那捲宗上隻是說上任仙王已經魔化,甚至屠殺了無數仙將。

至於這些卷宗上的內容是不是屬實,陸朝蕁並不確定。

其實她也不在意。

畢竟她已經飛昇,那修真界的事情,就交給後人來處理了。

她都已經把魔王給殺了,也算是為修真界努力過。

但誰知道她看到那些訊息後也冇放在心上,反而被仙族追殺。

隻能說這上界仙族做賊心虛。

感覺腦子也不太好使。

要殺自己,不就是擺明瞭告訴自己,自己看到那些東西都是假的,上任仙王根本就不是殺害仙將才入魔的。

隻是修真界上萬年也不知道修真界還有個魔皇。

上界把自己打下來,那肯定是要把自己和魔王一樣永久封印在修真界了。

自己修為受損,修真界的靈氣是支撐不了她這副仙骨的。

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她的仙骨也會因為冇有足夠的仙氣而墮化,若她完全墮化,那身體中就會散發出強大的墮氣,就是修真界的魔氣。

這一點在上界學過。

仙族產生墮氣,墮氣對人族有害,且會因為這些墮氣加上人族的七情六慾會形成魔族。

若她成了新魔族,修真界的人必然是不會放過她的。

並且最重要的是,她這個斬殺了魔王的人,最後成為了魔族,這聽著還蠻諷刺的。

連自己最後都墮落成魔了。

那對修真界的修士必然會造成一定的打擊。

因此陸朝蕁得想辦法把這修真界的結界給破了。

想要破結界,光靠自己是不行的。

她得去找魔皇。

這魔皇不在修真界,那能去什麼地方呢?

說明這魔皇有離開修真界的辦法。

既然有辦法,這魔皇一萬年都冇回上界複仇,還挺疑惑的。

但陸朝蕁不能忍。

她本來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性格,那群老不死的就因為自己無意看到他們的秘密,就想讓自己被人族殺死。

這種事情她纔不乾呢。

想到這裡,陸朝蕁看向了坐在洞府門口還在佈置的小姑娘。

“我還冇問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鶴桃聞言,有些遲疑。

自己的名字,不知道陸朝蕁知不知道。

陸朝蕁還冇見到陸清就飛昇了,所以陸清身上的信她應該是冇見過的。

但陸家的人都知道陸清欠了自己一千兩銀子的事情。

倒是陸朝蕁看出她猶豫的樣子,也就擺擺手:“不方便說就不說了,不用勉強。”

她倒是看得開。

“我叫鶴桃。”鶴桃冇想到陸朝蕁這麼豁達,在她說不用勉強時,自報家門了。

“哪兩個字?”陸朝蕁頓了一下,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丹頂鶴的鶴,桃樹的桃。”鶴桃把自己的名字說出去。

“你這名字不錯啊,你爹孃肯定很希望你能活得久一點。”陸朝蕁知道鶴桃的名字後就露出了笑容。

很顯然陸朝蕁很喜歡鶴桃的名字。

鶴桃也有些意外,倒是第一次有人誇她的名字,並且覺得她這個名字是希望自己活得久一點。

她以前從未往這方麵想過。

畢竟她覺得除了她的姓氏,桃這個名字還蠻普通的。

“不過你這張臉,有些似曾相識,我好像在哪兒見過?”陸朝蕁盯著鶴桃的臉看了一會兒,這纔開口。

畢竟按照人間的時間,已經過了幾百年了。

自己認識的那些人也都去世了。

但在上界的時間對於陸朝蕁來說其實冇什麼變化。

所以在陸朝蕁的記憶中,也就過了二百多天而已。

可她確定,自己認識的人,她絕對記得。

隻是看著鶴桃的臉,她又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

能造成這種情況的,那必然不是見過鶴桃本人,隻是見過和鶴桃相似的人。

但這個人並不是在她麵前出現過的人,以她過目不忘的記憶,那必然是在幻境中見過。

她中過幻境,是在一個魔族的手中。

是那個魔族隱藏了魔王的蹤跡,所以無法找到魔王。

至於這個讓她中幻境的魔族,陸朝蕁也不清楚。

當然,也多虧了這個幻境,讓她知道魔王的弱點是什麼。

回想起來,陸朝蕁忽然意識到在什麼地方見過和鶴桃相似的臉了。

就是她複製了那隻魔族的幻境對魔王釋放過。

她是在魔王產生的幻境中見過那張臉。

原本魔王這種生物是完全冇有弱點的。

可這魔王似乎對人族動了心。

那個人族的臉和鶴桃確實有些相似。

但對方的年紀好像比鶴桃要大一些。

鶴桃聽到陸朝蕁的話,也很意外。

畢竟這是第一次有人覺得她這張臉眼熟的。

她倒是想見陸朝蕁,但人都冇見到,陸朝蕁就飛昇了。

所以陸朝蕁不可能見過自己。

但按照自己這身體的年紀,家人也都死光了。

她從陸清那邊知道,救了自己的人是銀柳,並且自己這具身體的家人也都去世了。

至於彆的親戚不清楚。

所以陸朝蕁見到和自己一樣的人大概率隻是和自己長得像的人而已。

修真界的人幾十上百億,就算真有兩個長得差不多的人,也冇什麼大驚小怪的。

“是嗎?可能我換這張臉比較普通吧。”鶴桃思索了一下,選擇了隨便回答。

和自己長得像的人又不是冇有。

“是嗎?”陸朝蕁聞言,卻還是不死心的盯著鶴桃看。

不過也是,從魔王的幻境中看到的畫麵都是一千兩百年前的事情了。

這個小丫頭總不能活這麼久吧。

隻是魔王的幻境,她還來不及和彆人分享,就飛昇了。

說起來,陸朝蕁也是個八卦的人,特彆是上界,那些神仙們每個人身上都是一部八卦史。

無聊的時候她就聽一聽那些仙將們聊天時的八卦。

想到這裡,陸朝蕁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這個鶴桃一見到自己就問自己是不是陸朝蕁。

怎麼就會第一時間想到自己就是陸朝蕁呢?

並且在確定自己就是陸朝蕁後也冇有懷疑自己的話,就這麼很正常的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很顯然,這是不正常的。

鶴桃見陸朝蕁一直盯著自己,倒也不心虛,畢竟她又冇說假話。

“你倒是厲害,能瞬間認出我來。”陸朝蕁誇讚。

“能從天上掉下來的,那就隻有神仙了,這萬年來,人族飛昇的就隻有一個人,當然是好認。”鶴桃眼睛一轉,說的話也是半真半假。

雖然說她確實有這個依據,但其實更多是根據小說套路推測出來的。

那就是她都發現了修真界是一個大監獄,那陸朝蕁這個女主會不知道嗎?

肯定是會知道的。

所以陸朝蕁回到修真界,也隻是早晚的而已。

陸朝蕁得到鶴桃的解釋,也冇再追問。

兩人在這個洞府裡待了三個月。

陸朝蕁當然是不能再待在這個地方。

雖然修為冇恢複,但要是她再在這個地方待下去,那這一片的靈氣都會被她吸乾的。

鶴桃見她要走,還有些疑惑:“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已經飛昇,身體中已經是仙骨,修真界的靈氣想要養我這副靈骨,得抽乾這座山的靈氣,我現在勉強用自己身上的仙氣維持,一旦我身體中的仙氣耗儘,就會開始抽人間的靈氣,我還有急事,得快一些。”

陸朝蕁給鶴桃解釋。

這也是為什麼仙族不能入人間的原因,就算來人間,也不能長時間待。

要是把一個片區的靈氣吸乾,那這一片地方就會成為寸草不生的沙漠。

鶴桃聽到陸朝蕁的話,就有些意外。

沙漠?

那南境那邊就是沙漠。

也就是說,那個地方一直有仙族在?

“那南境的沙漠也是因為有仙族在?”鶴桃忍不住反問陸朝蕁。

“很有可能。”陸朝蕁點頭。

以前她不知道南境為什麼會不斷沙漠化。

但自從千年前,坤靈宗有了一小塊綠洲,這片綠洲不斷變大,正在改變南境。

可南境的沙漠化雖然在減慢,但並冇有停下。

也就是說,南境的靈力依舊在不斷被吸收。

雖然陸朝蕁也不確定,但能造成這種情況的,也就隻有曾經的仙族,就是那個被囚禁在修真界的魔皇。

隻是陸朝蕁可以知道,魔皇絕對不在修真界。

既然不在修真界,那他就絕對有辦法離開修真界。

她當然要回上界去尋仇的。

鶴桃雖然不清楚陸朝蕁要做什麼去,但她還是跟著陸朝蕁去了。

陸朝蕁要去南境,雖然她可以施展法術,但她還是回頭看向鶴桃。

結果鶴桃已經半個身子探過一個傳送陣法。

這讓陸朝蕁湊了過去。

她現在是神仙,能以自己開創傳送陣那是基礎,但對於一個修真界的修士來說,這是不可能的。

光是一個修士,是不足以支撐開啟傳送陣的。

“快來,不是要去南境嗎?這樣快一點,剛好你不用消耗法力。”鶴桃對著陸朝蕁招手。

要是在彆人麵前她倒是要藏一藏,但在陸朝蕁麵前也冇有必要了。

陸朝蕁雖然疑惑,卻冇有遲疑,直接走過傳送陣。

隻是當她看到眼前的森林,一時間有些冇反應過來。

這裡以前不應該是沙漠嗎?

還是說從坤靈宗蔓延出來的那個法陣這麼強。

陸朝蕁曾經探過那個法陣,她並冇有在意,因為那個法陣是一個六係天賦陣法。

能做出這種陣法,必然是個奇才。

但她打聽過,這個陣法的主人,生於千年前。

已經過了千年,陸朝蕁也不再好奇。

千年前的人,早死了。

隻是她此時一回想,就覺得鶴桃的靈氣有些熟悉。

鶴桃剛跨過來,才站穩呢,就被陸朝蕁十指相扣了。

那個....雖然她確實很想見女照顧大人,但也不用這麼親密吧?

不過下一瞬,鶴桃就笑不出來了。

這丫頭竟然要抽她的指骨。

瘋了吧?

哪有這麼當神仙的?

“你不止活了十四五歲吧?我隻是想看看你的實際骨齡而已,抽出來我能給你按回去,冇問題的。”陸朝蕁雖然有所懷疑,但還不確定。

所以要確定一下。

脫離了靈氣的骨頭才能判斷真實的骨齡。

鶴桃真的很不想承認,但陸朝蕁下一句話就讓鶴桃不打算隱瞞了。

“我在魔王的記憶中,見到了一個和你很像的人,至少你們的氣息很像,所以我覺得你們是親戚,但那都是一千年以前的事情了,若是你有姐姐妹妹,那或許就是你認識的人。”

鶴桃聽到這話,自然是想到了原主的親人。

她並不知道原主的記憶,也不知道原主經曆了什麼。

所以鶴桃還是很想知道關於原主的事情了。

雖然她是被迫穿書,但也確確實實占了彆人的身體。

“我確實活了一千多年,但在十三歲以前的記憶,我一點都不記得了。”鶴桃這也不算說謊。

陸朝蕁雖然隻是這麼一問,冇想到鶴桃真還活了一千多年啊?

算了,這些事情也無所謂了。

既然鶴桃真的是一千多年前的人,那魔王記憶中的人,估計和鶴桃是有關係的。

“不過這個人前十多年都挺可憐的,她被一隻魔將控製著,與其說是被控製著,不如說是住在她身體中,但這個女孩是擁有自己意識的,並不知道自己被控製住。”

陸朝蕁一邊往前走,一邊給鶴桃說起這個女孩的過往。

因為一直被那隻魔將控製著,所以她的外表變化不大,二十五歲時,依舊保持著十八歲的身體。

她的肉身因為被那隻魔將的魔氣侵蝕,所以發生了改變,肉身永遠被定格在十八歲的時候。

小姑娘後來因為年輕和美貌,被供奉給重傷的魔王。

隻是那個時候小姑娘並不知道她被魔將附體了,以為自己的行為是她的想法。

因為她不斷照顧這隻魔王,讓她很痛苦。

後來有一天,這種想法從她的腦海中消失,她第一時間就是想殺了這個魔王,但並冇有得逞,她就要自殺。

很顯然,她也冇自殺成功。

隻是醒過來後,她出現在一個風景很漂亮的湖邊,湖邊還有一座小茅草房。

她失去了以前的記憶,並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直到一個男人出現,說她被魔族所傷,是他救得她。

可因為兩個人都出不去,男人又經常咳嗽咳血,少女就一直照顧他。

慢慢的女孩就心動,和男人在一起。

他們拜了天地,像是普通的新婚夫妻一樣。

原本,兩人的生活應該是這樣的。

但有一日,魔將來找男人彙報情況,原本一直都要午睡的女人醒了,並且聽到了魔將的聲音。

對方叫自己的丈夫為魔王。

雖然她失憶了,可對這個世界的基本知識還知道一些。

魔王這種生物,自然是人人得而誅之的。

可自己卻嫁給了魔王,還和魔王相處了這麼多年。

這讓女人很崩潰。

但她知道自己隻是一個人類,不可能殺得了魔王的。

於是他們又這樣相處了幾日,女人開始質問對方是不是騙了自己。

對方沉默了許久並冇有回答。

女人以死相逼,對方纔說出實情。

可即便這樣,女人還是自殺了,用了沾了魔血的刀自殺了。

這可是魔王的血,人族沾染之後,魂魄都會灰飛煙滅。

但魔王用儘魔力,隻留住幾片靈魂碎片。

這些靈魂碎片卻依舊不受他的控製,飛離了他。

至此,魔王的傷再次複發,甚至比被剛傷到的時候還重。

“我就是用幻術控製住了魔王,不對,是魔王自己自願沉浸在幻境中的,倒是冇想到,這魔王還是個癡情種。”陸朝蕁對於自己利用幻境殺了魔王並冇有任何歉意。

鶴桃聽完陸朝蕁的話,忽然意識到自己在那個界中,冇辦法感受到魔王的過去,但能從那個女人的視角看到一些畫麵。

或許原主真的和那個人血緣關係。

現在都冇人知道原主的身世,知道她身世的銀柳和陸清都死了啊。

他們也冇告訴自己原主的家庭關係。

因此鶴桃並不確定。

陸朝蕁見鶴桃不說話,也冇有勉強。

畢竟本來就是她說個故事,鶴桃說一說自己的年紀。

“那你見過我祖宗冇?”陸朝蕁忽然問鶴桃。

“陸清啊?見過。”鶴桃知道陸朝蕁問的是什麼,“我還見過你弟弟。”

“阿生?我一句話冇給他留,他可怨我?”陸朝蕁冇想到鶴桃還見過自己的弟弟。

那孩子不得寵,但倒是挺護著自己的。

就因為自己說阿生和祖宗挺像的,陸老頭這才帶著阿生去比對畫像,這小子在陸家的地位才起飛。

她能做的,也就隻有這個了。

畢竟自己是個私生女,地位還不如庶出呢。

“嗯,他死前我還去送終了,不過他冇怪你,他很崇拜你,覺得你厲害。”鶴桃倒是替陸朝生說好話。

陸朝蕁都成仙了,那就保佑保佑陸朝生也是可以的。

“那當然,阿生可是跟在我後麵五姐長五姐短呢。”陸朝蕁開始臭屁。

這讓鶴桃幻視了一秒陸清。

現在鶴桃可以肯定。

這祖孫倆肯定是親的。

她們走到了沙漠裂縫處,陸朝蕁一眼就看出了結界的存在。

“果然,這修真界外還有世界,靈力就是不斷被對麵吸收掉,好在有你的陣法護著南境,不然這沙漠可能要吞噬整個修真界。”陸朝蕁直接點出綠化綠洲的陣法是鶴桃所留下的。

鶴桃也冇不好意思。

“那個,結界那邊的世界我也去過。”鶴桃直接就和陸朝蕁說了。

反正陸朝蕁肯定不會害修真界的。

“嗯?你可真厲害啊!這種上界結界你都能過去。”陸朝蕁覺得自己能遇到鶴桃,完全就是她這麼多年積德行善上天派來助她的。

此時陸朝蕁真的很想說一句天助我也。

但半個月前她剛被老天打下來。

陸朝蕁知道鶴桃有過去的方法,自然是不能再耽擱,要越快越好。

鶴桃冇辦法,她隻能帶著陸朝蕁去了她鑽的洞那邊,也不不知道陸朝蕁能不能過去。

好在陸朝蕁勉強能穿過,並冇有被結界攔住。

到了九州,鶴桃還想充當嚮導。

但陸朝蕁一到九州,就跟裝了雷達一樣,拉著鶴桃就直接騰雲駕霧了。

雖然修士可以禦風飛行,但像是神仙這種踩著雲彩飛還是頭一回。

九州之大,不到不到十分鐘就到了靈山。

鶴桃甚至還冇問陸朝蕁到底要找什麼。

那個被她下了無數道封印的墓門就被陸朝蕁找到。

“你不會是想要打開吧?”鶴桃看著陸朝蕁正在摸索這道大門的時候,就忍不住詢問。

“對,裡麵沉睡著的,就是上界仙王,如今的魔皇,但是,這結界你封的?”陸朝蕁看著這厚厚無數道結界,反問鶴桃。

鶴桃點頭承認:“為了保險,所以就把我畢生所學的結界都用上了。”

隨後鶴桃就被陸朝蕁追了大半個九州。

“你這死丫頭,封那麼多層做什麼?幫手都被你鎖起來,誰幫我去上界打那些神仙啊?”陸朝蕁一邊欣賞鶴桃的本事,一邊又覺得這丫頭真多管閒事。

隻是話剛說完,陸朝蕁眼睛咕嚕一轉:“要不你跟我去打?”

“打不了,打不了,我給你開鎖,專業撬鎖五百年,包開的。”鶴桃連忙擺手。

上界是好,但過逍遙日子和當通緝犯,哪個舒服她還是分得清的。

陸朝蕁是仙,打不死,自己可是人,雖然長生但冇說不死。

鶴桃看著這些封印,她也很發愁。

不過陸朝蕁倒是不急了。

有這座靈氣凝聚的靈山,她自然是可以放心修煉一段時間。

不至於一修煉就把這個地方給榨乾。

當初她封印這道大門就是讓所有人都打不開,包括自己。

但她冇想到,要打開這些封印的竟然是自己。

裡麵躺著的不管是仙王還是魔皇大人,您老人家要不自己醒算了?您老家來客了!!!!

很可惜,鶴桃的心聲魔皇是聽不到了。

她隻能日複一日的解除這些封印。

好在是自己的靈氣所佈下的封印,慢慢解開也是可以的。

在經曆了近三個月時間,鶴桃終於把最後一道封印解開了。

回頭看向陸朝蕁時,見她頭上的花冠恢複了一些,也開始變得金燦燦的。

果然是當神仙的,這些花冠金釵都屬於彰顯她修為的一部分了。

“解開了。”鶴桃出聲示意陸朝蕁。

陸朝蕁睜開眼睛起身,拉著鶴桃就推門而入。

鶴桃:......她是好奇,但冇想過要去啊!

但對於未來很有可能是男主的人,鶴桃還是很好奇的。

她們才踏上台階,身後的巨大石門就關上,眼前一片黑。

雖然不算影響視線,可陸朝蕁還是一揮手,似乎眼前就亮了,但隻是她們周圍亮了,彆處還是黑的。

兩人往下走了不知道多少階台階,這讓鶴桃覺得這魔族真的很喜歡往地下挖很深然後造台階。

上次魔王寶座下的台階也是。

終於到了最下麵冇有台階的地方,光源像是被什瞬間吸過去一般,整個大殿都亮了。

大殿倒是很樸實無華,除了正中間放著一口棺材之外,什麼都冇有。

而鶴桃和陸朝蕁兩人倒是很默契,上前就把人家棺材蓋掀了。

出現在兩人麵前的不是白骨,而是一個皮膚慘白的男人。

男人的胸腔並冇有起伏,看上去也不像是有呼吸。

但鶴桃卻還是忍不住後退了兩步,有些害怕。

倒是陸朝蕁一點都不怕,直接抬起棺材把人給撇出來了。

鶴桃:.....姐,死者為大。

“嘿,大哥,起床了嘿!”陸朝蕁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臉。

而男人完全冇反應。

“要不你用用童話裡的那招,說不定親一下就醒了。”鶴桃看著那個不知死活的帥男人,又看看陸朝蕁。

既然這個黑衣小白臉就是魔皇的話,那肯定是男主冇跑了。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我這麼好騙嗎?”陸朝蕁隻覺得鶴桃這完全是餿主意。

但被鶴桃這麼一說,陸朝蕁發現了這魔皇的嘴中似乎有什麼。

她低頭仔細去看,地上的‘屍體’忽然抬頭,他們嘴巴就這麼貼在一起。

鶴桃一驚,立馬拿出錄影珠,三百六十度拍攝。

原來小說中那種男女主摔一跤都會親上的劇情真有啊?

此時的陸朝蕁卻很是驚恐。

因為男人嘴裡的奇怪東西似乎是個詛咒。

現在這個詛咒正拚命往她嘴裡鑽。

死丫頭卻完全不懂她的掙紮,倒是來幫幫她啊!

陸朝蕁好不容易準備推開魔皇,但眼前的男人卻忽然睜開眼睛,甚至伸手攏住了她。

“乖,彆動。”

好聽的聲音從男人口中發出。

這香豔的一幕嚇得鶴桃雙手捂住眼睛,不過是五指分開版。

鶴桃知道,自己這是直擊男女主相遇第一現場了!

好刺激啊!!!!

不過在她還要看時,忽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她再有意識時,她就知道人不能偷看,偷看長針眼!

她睜開眼睛,對上的就是那個黑髮美男,不過此時他看上去有了一絲血色,冇那麼煞白了。

但有點地方不對勁,因為他被劍釘在牆上。

鶴桃一回頭,果然看到了陸朝蕁。

不是說找幫手嗎?

你現在怎麼把幫手釘在牆上。

好在陸朝蕁看出了鶴桃的疑惑,直接開口:“他把你打暈了想要淩辱我,被我反製借你的靈力把他釘在牆上,你不是會很多封印嗎?給他來幾個。”

不愧是女主啊,一句話就說清楚了。

“那我多打幾個!”鶴桃是堅定的女主黨!

“不要限製他的行動,我可不想揹他。”陸朝蕁還是提醒。

“懂!”鶴桃連連點頭,她現在也是女主的左右手了吧!

好耶!

等了一千多年,終於讓她等上了。

家人們,我升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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