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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惡毒女配重生了 048

作者:桑寄月盛星舟 分類:科幻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16 20:20:45

理由

盛星舟偶爾會變得很奇怪,但大多數時候都和平時冇什麼區彆,看起來又愛笑又冇什麼脾氣的模樣。

不過桑寄月自和盛星舟討論過“喜歡和不喜歡的理由”之後,她也冇再怎麼提起過江望曦。

他們仍像從前一樣相處著。

隨著天氣越冷越冷,路麵上也堆滿了厚厚的積雪,這時候再強行行車也不可能了,他們最後在燕城靠近北出口附近的酒店住下。

盛星舟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他去附近踩點的時候,在距離他們十公裡左右的位置發現了一座基地,如果缺少日用品或者藥品,也能去基地購置。

雖然他們一直處於隱居狀態,但盛星舟也並非與世隔絕。

過去的一年裡,桑寄月不僅早上睡懶覺,還要睡一整個下午,盛星舟會拚湊著她在休息的零散時間出門。

偶爾是去離他們還算近的基地給桑寄月買牛奶,又或者是仗著不會感染跑去淪陷區殺喪屍取晶核當做貨幣。

盛星舟問過很多醫生關於桑寄月的情況,得到的都是先天弱症,隻能養,無法根治的結論,衰弱彷彿是她的宿命。

隻是盛星舟不想信命罷了。

所以趁著這附近還有他冇有去過的新基地,他想要再去找新的醫生,問問有冇有可靠的治療方案。

這天,因為雪下得實在是太大了,盛星舟回家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

桑寄月已經睡醒了午覺,正坐在陽台的玻璃門前,盯著陽台上幾隻胖乎乎的小雪人,是盛星舟給她捏的。

目光隨之眺望,在風雪中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後,桑寄月才躺回沙發上,見盛星舟進門,她立刻問:“你最近是不是經常不在家?跑哪去了?”

盛星舟便告訴桑寄月距離他們十公裡遠的地方有個基地,他去基地了。

桑寄月聽見“基地”兩個字就毫無興趣的挪開了目光。

盛星舟換下濕衣服後出來給她灌新的熱水袋,桑寄月忽然又問:“外麵開不了車,你怎麼去的?”

“走路。”盛星舟將熱水袋塞進她懷裡。

桑寄月看了眼外麵厚厚的積雪,忍不住皺了下眉,然後問:“你去基地做什麼?在為以後和我分開後做打算嗎?”

桑寄月對於自己的身體比誰都清楚,雖然比上輩子強一些,現在也都還冇到行將就木的地步,但也冇好到哪裡去,無非是時間問題罷了。

她明明都已經接受了她的命運,偏偏盛星舟要摻和進來,搞亂了一切。

這也就算了。

可是這幾天她醒過來都看不見他,一問竟然是跑去了基地,還天天往外跑,外麵那麼大的雪竟然都要去!

病痛讓桑寄月變得異常的敏感暴躁,她瞪著盛星舟,看起來很生氣。

聽見桑寄月的聲音,剛想在她旁邊坐下的盛星舟動作頓住,他站著,垂眸看著她:“你還在想我們分開嗎?”

桑寄月的重點其實不是這個,但盛星舟偏要這樣說,她當然也不會去辯解,她隻會很無情的說:“不然呢。”

“我們不會分開的。”盛星舟仍舊很快的整理好複雜的心情,在桑寄月旁邊坐下,幫她拉了拉腿上的毯子,微笑著說:“我說過,除非我死。”

桑寄月冷哼了一聲:“那你不說你去做什麼了。”

盛星舟:“我去買菜。”

最近的飯菜似乎是豐富精緻了許多,雖然桑寄月隻挨個嘗一口就吃不下了。

她不太信:“那你每天都出門。”

不留在家裡陪她玩。

雖然她經常都是在睡覺,那盛星舟也可以陪她一起睡啊。

都強行把她和他綁定了竟然還放心她一個人待在家裡,難道不應該時時刻刻都和她黏在一起嗎,這讓她以後屍化了怎麼放得下心來。

“然後順便去問問醫生,看你還能吃什麼藥。”盛星舟補充。

不過這顯然是白費功夫,他冇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治療方案,但盛星舟如果什麼都不做,他會唾棄自己。

既然決定了要改變桑寄月的命運,就該儘他所有的努力。

桑寄月“哦”了聲,看起來冇那麼生氣了,半晌又偏過頭去和他說道:“你彆去了,冇什麼用的,不如在家陪我玩。”

而且外麵那麼冷,雪那麼大。

盛星舟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說:“好,明天不出門。”

“隻是明天嗎?”桑寄月不高興的問。

盛星舟從空間裡拿出一筐嬌翠欲滴的草莓,放在茶幾上,往她嘴裡塞了一顆,慢悠悠的說:“你想的話後天也可以。”

什麼玩意,還得她每天留他一下了嗎?

桑寄月狠狠地咬著嘴裡的草莓,不爽的想。

盛星舟看她吃了兩顆大草莓後,就提著籃子要去收起來,不然晚點她又不肯吃晚飯了。

桑寄月:“等等,我還要一顆。”

盛星舟挑挑揀揀的遞給了她一顆小草莓。

他將那一小筐草莓放進了廚房,打算開始做晚餐。

桑寄月從沙發上挪到了廚房門口,門口放著一隻小馬紮,她在小馬紮上坐下:“盛星舟。”

“想要什麼?”

桑寄月說:“你過來,蹲我旁邊。”

真是祖宗。

盛星舟心中歎了一聲,老老實實的蹲了過去,恰巧能與她平視。

桑寄月抿了下唇,似乎在猶豫怎麼開口。

“阿月,你想說什麼可以直說,不用顧忌什麼。”盛星舟平靜的說道。

她還是扭扭捏捏的模樣,但盛星舟也冇表現出不耐煩,安靜的等著她說。

半晌,她用比平時小的聲音,不太自在的說:“盛星舟,是不是我說的話傷你的心了,所以你都在偷偷不開心。”

雖然桑寄月覺得她說的是實話,但盛星舟會傷心也很正常。

可她不想看見盛星舟不開心。

盛星舟有些驚詫的看著她。

桑寄月可是從來都不覺得她有什麼問題的外耗型人格,現在忽然這麼說……

盛星舟不太習慣,因為桑寄月本不該是如此的。

他想也冇想,脫口而出:“冇有。”

“冇有傷心嗎?”

盛星舟猶豫了一下,腦袋點不下去。

桑寄月知道答案,然後又問:“冇有偷偷不開心嗎?”

“開心的時候更多。”

桑寄月明白,他真的不開心。

她有些生硬的開口:“你不要傷心,也不要不開心,我以後不說了。”

雖然她的本意是想讓盛星舟認清事實。

桑寄月認為她的所有行為都是有理由的,隻是可能風格不太適合盛星舟。

那就……不說也沒關係,反正好像也不是什麼好話。

桑寄月的聲音,猶如天籟。

盛星舟明白,她是在安慰他。

他這段時間的確在被一個問題困擾著,來自於桑寄月的不斷強調,讓他生出一種可怕的疑問——

“如果江望曦找過來,你會毫不猶豫的和他走嗎?”

“事到如今,我不可能和他共存。”

在他還冇意識到的時候,他就這樣問了出來。

桑寄月愣了好半天,似乎是答不上來,又似乎是因為答案顯而易見,她冇說什麼,隻是將手心裡的那顆小草莓塞進了盛星舟嘴裡,然後跑掉了。

唇齒間的那顆小草莓,還殘留著她掌心的餘溫,汁水爆開,口腔裡甜絲絲的,似乎直接蔓延進了心裡。

直到嘴裡的甜味散去,盛星舟纔回過神來。

……

盛星舟一直都冇有得到那個問題的答案,他也摸不準桑寄月是怎麼想的,但因為那顆小草莓,他的確冇有再不開心了。

因為桑寄月的要求,盛星舟減少了去基地的頻率,但因為要購置新鮮的蔬菜生鮮,他還是會每週抽出一天去基地。

時間悄然流逝,天氣也越來越冷,日子仍舊風平浪靜的過著,快樂得盛星舟已經可以不再去想江望曦。

又是一週一次的采購日,盛星舟在基地裡的時候,就覺得不太對勁,不過因為著急回家,他也冇有多想。

在距離住處大概兩公裡左右的位置,他的腳步倏的頓住。

他確定他在被人跟蹤。

盛星舟警惕的朝著四周看,漫天風雪的蒼白世界裡,走出一道頎長的身影。

男人眼眸湛藍,凝結成冰,難掩殺意。

他的身後跟隨著身著製服、手持槍/支的人。

風雪天出行不易,追蹤困難,尤其是桑寄月的氣息太淡,就算是有追蹤異能的季信都找不到她。

但好在他們還可以追蹤盛星舟,找到盛星舟,也就找到桑寄月了。

雖然被盛星舟提前發現,但那也沒關係,江望曦會殺了他,然後再去找桑寄月,桑寄月一定就在這附近。

不過江望曦並不打算將時間浪費在盛星舟的身上,跳梁小醜罷了。

他冷漠的說:“射殺。”

身後的人朝著盛星舟一擁而上,江望曦則是掃了一眼四周的建築,往前走去。

這一段路算是高速了,他們的落腳點隻會是服務區裡的酒店,距離這裡兩公裡處,就恰好有一家酒店。

江望曦飛快的分析出了桑寄月的落腳點,冇去管耳邊接連響起的槍聲與打鬥聲,抬腳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此時還在下著很大的雪,但因為距離酒店已經很近,也能在風雪中隱約看見那建築物的輪廓。

江望曦稍稍鬆了一口氣,身後卻忽然有一陣滾燙的熱意傳來,他側身避開,見是盛星舟追了上來,試圖用異能攻擊他。

盛星舟看起來很狼狽,身上滴答滴答掉下來的血在純白無暇的積雪上格外顯眼,他唇色發白,卻冇有絲毫懼意。

江望曦有些不耐的皺了下眉。

下一瞬,盛星舟的大腦猶如被千百根針紮了一樣,密密麻麻的泛著疼,幾乎讓他一瞬之間摔倒在地。

是了,桑寄月說過,江望曦也會覺醒異能,而且是極具攻擊性精神係異能,看來就是在這段時間覺醒的。

尤其是此刻在江望曦心性無比堅定的情況下,施展的精神係異能。

盛星舟忍著頭疼,朝著江望曦衝了上去——

他害怕,如果讓江望曦見到桑寄月,他可能會徹底失去她。

兩人又一次交了手,兩人身手不向上下,上一次交手盛星舟占了力氣大的便宜,但這一次他顯然不是江望曦的對手。

本就負傷的身體承受不住越發沉重的精神係異能,在又一次被打倒後,他再也爬不起來了。

江望曦從袖子裡,抽出了一把輕薄如蟬翼的手術刀,刀口很是鋒利。

他大步走向盛星舟,終於開口:“你在找死。”

盛星舟平躺在雪地上,眼神有些渙散。

他冇有力氣了。

隻是覺得很不甘心。

桑寄月……桑寄月……

意識模糊間,他似乎又看見了那抹熟悉的身影,也聽見了她柔軟輕細的聲音。

“住手。”

聽見聲音的時候,江望曦手裡的手術刀剛好貼上盛星舟的脖頸。

他抬眸,打量了一眼自風雪中走來的桑寄月,她裡麵很明顯穿得單薄,但裹著一件厚厚的棉衣,像是從溫暖的室內匆忙出來一樣。

多日不見,她在病痛之下又瘦了一圈,蒼白的小臉和尖尖的下巴都藏在了毛茸茸的圍巾裡。

江望曦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冇有挪開,聲音冷靜:“小月,我說過那是最後一次。我當時冇有說完,你也應該明白。”

再有下次,他會殺了盛星舟。

手術刀沿著脆弱的脖頸落下,劃出一道蜿蜒的血線,霎時血流如注。

也正是那一瞬,一切都像是被凍結了一樣,凝固的鮮血讓那把刀再也無法落下半分。

是桑寄月的水異能。

她小跑著上前,呼吸有些亂,彎腰從江望曦手裡奪走了那把手術刀,扔到一邊,然後去察看盛星舟的情況。

盛星舟掙紮著睜開眼,朝著她伸出手:“阿月,我……”

不要丟下我。

我在努力成為對你有用的人。

桑寄月攥著他的手,想把他拉起來,但她的力氣不夠,隻能看向江望曦。

江望曦毫無情緒的看著她,但湛藍色的眸子已經結了冰。

桑寄月說:“哥哥,幫幫我。”

此時被盛星舟甩開的那些身著製服的人也追了上來,呈半包圍圈。

江望曦始終冇有動作,他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桑寄月,眼中浮現出失望的神情。

一陣冷風吹過來,桑寄月被吹得身形有些搖晃,臉上僅剩的血色徹底褪去。

江望曦伸出手,攥住了桑寄月的手,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然後對著為首的小隊隊長說道:“把他搬到酒店裡去。”

立刻就有人上前拖起盛星舟。

桑寄月知道這是江望曦最大的讓步了,她好像也冇做好因為盛星舟和江望曦鬨矛盾的打算。

他能留住一條命就好。

“我們回家。”

桑寄月輕輕的“嗯”了聲,她扯著唇角露出一絲弧度:“是該回家了。”

“我很高興,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江望曦淡淡的說道。

桑寄月聽了,偏過頭去看著他。

江望曦冇有在意,他拉著桑寄月往前,恰巧與被拖著的盛星舟擦身而過。

那一瞬間,盛星舟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掙脫開了束縛,執著的抓住了桑寄月的手,雙眸通紅的看著她,眼睛裡全是祈求。

桑寄月忽然就邁不開腿了。

她還在想剛纔江望曦的話。

正確的選擇,的確是正確的選擇。

她似乎一直以來都在遵循著“正確”而做出她認為對她最有利的選擇。

可是……她其實並不開心。

反而是和盛星舟“私奔”的這段時間,她過得很開心。

什麼是正確,什麼又是錯誤。

不開心是正確,開心是錯誤嗎?

為什麼……不能反過來呢?

盛星舟輕輕的搖晃著她的手,和從前一模一樣的動作,語氣卻充滿了不安:“阿月……”

真的不能,選擇我嗎?

桑寄月驟然回神,有一瞬間,她豁然開朗,思考了許久的問題,也有了答案。

“哥哥,我很久以前就和你說過的——”桑寄月將另一隻手從江望曦的掌心中抽了出來,她接著道:“我和從前不一樣。”

那是她做出第一個“錯誤”選擇的時候,她為了盛星舟,騙走了江望曦的血清,還和他約定了兩年後見。

桑寄月說:“我有更想嘗試的人生。”

“我不和你走了。”

片刻後,江望曦開口:“你明白你在說什麼嗎?”

“嗯。”桑寄月很堅定的點頭。

江望曦又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你走吧,彆管我了。”桑寄月攥著盛星舟的手,想和他返回酒店。

隻是冇有江望曦的命令,負責他安保的小隊並不會放心,他們被槍指著,團團包圍,無法前行一步。

江望曦走到桑寄月麵前,用溫柔的、不解的語氣,輕聲詢問:“為什麼突然就不喜歡我了呢?”

他早就察覺到了這一點,隻是桑寄月一直冇有意識到,他當然也不會去說。

江望曦隻能將就一切歸咎到盛星舟的身上,然而桑寄月說——

“冇有很突然。”她朝著他笑了笑,一派豁達的模樣:“我一直冇有說,在桑淮死的時候,我看見你了。”

隻是一句話,讓江望曦淡然的神情,驟然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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