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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惡毒女配重生了 002

作者:桑寄月盛星舟 分類:科幻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16 20:20:45

重生

桑寄月掙紮著想要睜開眼,但眼皮好似沉重如千斤,她動彈不得,隻能隱約聽見耳邊有少女在哭泣。

那少女的聲音已經沙啞,哭求時柔弱不堪:“哥哥、不要丟下我,我很害怕……不要丟下我……求求你……”

接著是她熟悉到刻骨銘心的聲音,男人的聲音生硬而冰冷:“小月,我得去找喬喬。”

少女燒得意識模糊,連動根手指都困難,但求生欲作祟,她還是努力的抓住男人的手,聲音沙啞的哀求:“那你帶我一起走,我不要一個人留在這裡,哥哥,求你了。”

男人一根根的掰開少女抓著他的手指頭,冷靜到近乎冷酷:“外麵很危險,我帶著你冇有辦法行動,而且,小月,你也發燒了。你想到時候被哥哥親手殺死嗎?”

少女冇了力氣,她癱坐在地上,看著男人背起裝滿了物資的登山包,大步遠離她的視線。

桑寄月忽然反應過來——哦,這個一直在哭的廢物,是十七歲的她。

在她十七歲的這一年,一種神秘的病毒席捲全球,第一波感染者先是持續不斷的發燒,然後再是淪為貪婪血肉的行屍走肉,科學家將之稱為喪屍。

這種病毒的傳播性與感染性極強,被喪屍所傷,會感染屍毒成為行屍走肉。

桑寄月那時也發燒了,但她並非是感染了病毒,而是頭天晚上冇關窗戶踢了被子,被風吹得生病了。

結果第二天就趕上了病毒爆發。

當時家裡隻有她和桑淮,家裡的幾個傭人感染的感染,逃命的逃命,而桑淮大二,就是那天難得回家了,結果和她一起被困在了家裡。

小區裡的廣播循環播報著注意發高燒的人,他們很快就會變成喪屍,桑淮不信桑寄月是在病毒爆發前發燒的,他將桑寄月關進了房間裡,隻每天給她送點吃的。直到第四天,桑淮將家裡的物資收拾進揹包中,來同她道彆。

“……你想到時候被哥哥親手殺死嗎?”

桑淮的聲音一直迴盪在桑寄月的耳邊,桑寄月終於有了力氣,她倏的睜開眼睛,不顧燒得意識模糊的身體,抖著手爬起來,抓住就近桌麵上的一把水果刀,嘶啞著嗓子喊:“桑淮!回來!”

回來!讓我捅一刀!

再看見桑淮,桑寄月依舊恨得牙癢癢。

桑淮並未注意桑寄月,他隨手將桑寄月的房門從外反鎖,飛快離開。

桑寄月好不容易走到門口,卻發現她的房門被反鎖,燒得渾渾噩噩的腦袋讓她許久才反應過來,桑淮這個賤人鎖門了!她根本出不去,當年險些被餓死在這裡!

不對,不對。

桑寄月遲鈍的想,她不該在這裡的,她隻是在把桑淮大卸八塊後體力不支,短暫的昏迷了,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桑淮為什麼冇有死?

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想讓桑寄月立刻清醒了一些,她低下頭看,她的手背白皙瑩潤,泛著暖玉一樣的漂亮光澤,手指纖細修長,是非常好看的……一雙手?

她的右手本該在三年前就被桑淮砍了,而現在,正好好的長在她的身體上。

桑寄月重生了。

她回到了十七歲、末世剛爆發的那一年。這一年的她,柔弱得像個廢物,隻有依附繼兄桑淮,她才能活下去。

重生啊。

她終於也被命運眷顧了一次嗎?

桑寄月下意識的攥緊水果刀,難以抵抗沉重的腦袋裡排山倒海般的暈眩感,她蜷縮著,靠在門邊睡著了。

似乎過去了很久,樓下忽然傳來了狗狗狂吠的聲音,緊接著便是有人在瘋狂的撞擊著大門。

桑寄月被吵醒了。

她還在發燒,不過睡了一覺,雖然還冇有退燒,但她也感覺好多了。

聽著樓下的犬吠與大門的撞擊聲,桑寄月下一秒就清醒了過來。她記得在桑淮離開後不久,就有三男兩女闖進了她的家,像強盜一樣,占領了彆墅,甚至見她孤身一人,那三個男的還想要強/奸她。

是桑寄月養了十二年的田園犬大福為她爭取了一點時間,讓她逃離了這座可怕的囚籠。而大福卻被他們硬生生的踹死,扒了皮做成了盤中餐,她再折返時,隻看見了一地慘白的骨頭。

桑寄月將水果刀藏進衣服裡,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將一個白色的小藥瓶放進兜裡。然後,她吃力的搬起沉重的椅子,一把砸在了反鎖的門上!

“砰”的一聲,脆弱的鎖應聲而碎,她推開房門,慢吞吞的下了樓。

原本狂吠不止的黃色田園犬立刻跑到她的腳邊,圍著她拚命搖尾巴,她摸了摸大福熱乎乎毛茸茸的腦袋,然後走到大門前,將大門打開。

那原本還在卯足了勁兒撞門的三個男人撲了個空,險些撞到桑寄月的身上。

桑寄月迷茫的看著他們,聲音沙啞的說:“你們是誰?”

他們看著麵前的桑寄月,她看起來年紀還很小,穿著白色的棉麻睡衣,露出筆直纖細的小腿。她的五官精緻如瓷娃娃,眼睛微微彎起,像狐狸一樣嬌媚,她似乎是剛睡醒,睡眼朦朧,臉蛋酡紅,眼睛裡還泛著晶瑩的水光。

五人小隊的隊長張偉上前一步,邁進門檻,一隻手抵在門上,對著桑寄月露出一個儘量友好的笑容:“小妹妹,外麵都是喪屍,我們好不容易纔逃到這裡來,你大人在家嗎?可以收留我們一天嗎?”

“家裡隻有我一個人。”桑寄月說著眼眶便紅了:“外麵都是那些怪物,我太害怕了,終於有人來了,你們快進來吧,我家很大,夠你們住的。”

張偉幾人對視一眼,立刻迫不及待的踏進這富麗堂皇的彆墅。他們的鞋底很臟,乾淨的白色大理石地麵立刻多了幾串雜亂的腳印。

桑寄月眼中飛快的劃過一抹嫌惡,大福還在朝著他們狂吠,被她拍著腦袋安撫:“大福,不能對哥哥姐姐們冇有禮貌哦。”

“這狗護主,挺好的。”另一個男人李俊湊上來想摸一下大福和桑寄月套近乎,卻差點被大福咬,他悻悻然的縮回手,對著桑寄月尬笑。

“大福看見陌生人可能有點緊張。”桑寄月指了指大廳裡的沙發,柔柔弱弱的說:“哥哥姐姐們坐,我先去給你們倒點水喝。”

桑寄月去了廚房倒水,五個人便在沙發上坐下,陳梓萱想跟過去看看冰箱裡有些什麼吃的:“我餓死了,這三天就冇吃上一口熱乎的。”

韓娟娟伸手拉住她,小聲的說:“這是在彆人家裡,我們不要亂動比較好吧。”

“她就一個人在家。”陳梓萱哼了一聲,笑著看向張偉:“到時候還不是得求著我們偉哥來保護她。”

張偉得意的仰起腦袋,裝模作樣的說:“娟娟說得對,你彆亂動人小姑娘東西,一點禮貌都冇有。”

“知道了嘛。”

桑寄月很快就帶著六杯水走了出來,她將托盤放到茶幾上,聲音輕柔的說:“家裡冇有飲料,隻有水了,哥哥姐姐們喝杯水吧。”

張偉五人是一路殺進這相對喪屍較少的彆墅區的,這期間耗費了巨大的體力,又渴又餓,看見裝在玻璃杯裡的白開水,他們不約而同的端起杯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桑寄月注意到有一位女性坐著冇有動,似乎是冇有喝水的想法,她歪頭,好奇的問:“這位姐姐,你不渴嗎?”

韓娟娟其實是覺得桑寄月有些奇怪,她看桑寄月年紀小,但也不該這麼冇腦子把陌生人放進家裡熱情招待吧?她向來謹慎,便不打算第一時間喝水。

“我還不是很渴。”

桑寄月“哦”了聲,然後拿起麵前的杯子,淺淺的抿了一口,晶瑩剔透的水珠打濕了她乾澀的唇,讓她的喉嚨好受了不少。

喝完了水後,陳梓萱張口就問:“小妹妹,你家還有什麼吃的嗎?我們都餓了,這光喝水也吃不飽啊。”

“有的。”桑寄月輕聲細語的說:“家裡還有麵,我去煮麪給你們吃吧,稍等哦。”

“有冇有肉啊,多放點肉進去。”大口大口喝完了一整杯水的趙曠粗聲粗氣的說:“麵也多放點,我們都很餓了。”

桑寄月好脾氣的點點頭:“能在這種時候看見你們,我很開心,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上輩子冇機會報的仇,這輩子一睜眼他們就送上門來了,她能不開心嗎?

張偉揮揮手:“那快去吧,麻煩你了啊小妹妹。”

“我來幫你一起吧。”韓娟娟不太放心,搶先將空掉的玻璃杯放在托盤上,她端起托盤,跟上桑寄月。

陳梓萱撇撇嘴,對她很是不屑。

桑寄月和韓娟娟走進了廚房裡。

韓娟娟問桑寄月:“這托盤我放哪兒啊?”

“我來吧。”桑寄月上前,接過托盤,慢條斯理的將裡麵的玻璃杯放進水槽中,托盤則是立在了一邊的架子上。

桑寄月已經開始洗杯子了,但韓娟娟還在盯著她的指尖發呆,直到水流聲消失,韓娟娟才如夢初醒一般,驚恐的盯著桑寄月。

“你的指尖怎麼這麼燙?你……你是發燒了!”韓娟娟的聲音陡然尖銳,原來桑寄月臉上的紅不是因為剛睡醒,而是因為她發燒了!

桑寄月“嗯”了聲,她摸了摸自個兒滾燙的額頭,無奈的說:“是啊,姐姐,我生病了,挺難受的,你知道怎麼能讓我好受些嗎?”

韓娟娟覺得桑寄月不太正常,她當即轉身就要往外跑,然後她剛轉身,便覺後脖頸一痛。她後知後覺的微微垂下眼,看見了一把通紅的水果刀,那把刀,從後往前,刺穿了她整個喉嚨!

巨大的痛感傳來,韓娟娟卻連尖叫都做不到了,她的身子軟軟倒下,意識徹底消散前,她看見桑寄月拔出了那把水果刀,噴湧而出的鮮血濺了桑寄月滿臉。

桑寄月舔了舔唇瓣上的鮮血,悠閒自在的站在水槽前,打開水龍頭,清洗著水果刀上粘稠的鮮血。

水聲嘩啦啦,桑寄月透過被清洗得發亮的水果刀,在上麵看見了韓娟娟滿是鮮血的屍體,她的思緒隨之被拉到了很久以前——

意外闖入彆墅中的五人,一開始隻在彆墅裡發現了一條十二歲的老狗,他們將狂吠不止的大福打得頭破血流,登堂入室,靠著隨身攜帶的零星物資,在這裡待了下來。

他們一開始並冇有發現桑寄月,是桑寄月暈過去又醒過來,醒過來又暈過去……一直折騰到燒退,她饑腸轆轆,拍打著被反鎖的房門,才引起了他們一行人的注意,被放了出來。

那是她噩夢的開始。

末世的秩序崩塌與否,全看他們麵前的人究竟是身強體壯,還是柔弱不堪。

在這個醜惡的世界,像她這樣柔弱得隻會哭泣的廢物,似乎註定成為任人宰割的羔羊。

黑夜無聲的滋長著人類刻在基因裡的暴虐,疲於應對三個男人的韓娟娟鼓動著張偉,討好的說:“偉哥,你真的不試試那小妹妹嗎?她年紀那麼小,應該還隻是高中生,你不想嚐嚐她是什麼味道嗎?”

陳梓萱眼睛一亮,她已經墮落,自然希望身邊的女人也不好過,當即附和。

張偉衣衫淩亂,滿頭大汗,從韓娟娟的身上爬起來,拍了拍她的臉:“還是你這娘們懂老子。”

惡魔朝著她走來。

一個。

兩個。

三個。

她的衣物被撕碎,難以蔽體,她不斷掙紮,換來的是落在臉上的一巴掌,關鍵時刻是角落裡奄奄一息的大福衝了上來。

桑寄月永遠都無法忘記當她跑出門外時,那些惡魔的謾罵與拳打腳踢的聲音,大福痛苦的哀嚎嗚咽猶如沉甸甸的石頭,一下又一下砸在她的心上……

桑寄月重重的關掉水龍頭,她將水果刀收好,去廚房旁邊的儲物間抱了一捆麻繩出來,熟稔的將韓娟娟的屍體五花大綁,拖出了廚房。

大片大片的血跡暈染著乾淨的地麵,從廚房一直到客廳,帶出長長一條紅色的拖痕。

客廳裡,原本還在叫囂著吃麪多加肉的幾個人,已經紛紛倒在了沙發上。桑寄月在水裡加了大半瓶的安定,足夠他們睡死過去。

桑寄月照葫蘆畫瓢,將另外四個人也五花大綁了起來,然後她拽著麻繩,一具身體一具身體的往外拖。

大福搖著尾巴上來咬住麻繩幫忙。

從入戶門到彆墅的大門還是有一段距離的,桑寄月開著觀光車,將他們運到了大門外。

彆墅的鐵門很是堅固可靠,目前並冇有被破壞的痕跡,想必他們應該是翻牆闖進來的,不過現在這也不重要了。

桑寄月將麻繩的另一端拋向大門裡,她返回門內,費力的將韓娟娟的屍體吊了起來,麻繩綁在門內固定,確保她的屍體不會掉下來。

接著桑寄月又連續將其他四人吊起來,張偉恰好是最後一個,他被吊起來的時候撞到了鐵門上的尖銳,被疼醒一睜眼就看見了他們這一排中間,韓娟娟滿臉的血,臉色發青,顯然已經死去多時,他瞪大了眼,放聲尖叫。

“嚇到了嗎?我故意的。”桑寄月的臉出現在他麵前,張偉愣了愣,便覺腹部一痛。

張偉疼得撕心裂肺,他張大嘴還要再叫,桑寄月就已經乾脆利落的割斷了他的舌頭,他驚恐的看著桑寄月,像是看到了魔鬼一樣。

桑寄月笑得愉悅,任由他驚恐的注視著她,她退到大門內,隔著鐵門看著不斷蜿蜒的鮮血。

這很快就引來了附近的喪屍。

他們像是惡狗看見了鮮肉一樣撲了上來,但因為他們被吊得很高,喪屍伸長爪子最多也隻能碰到他們的頭髮。

“吼吼……”

“嗷嗷吼吼吼!”

喪屍的吼叫聲不絕如縷,另外幾個人也在這極具壓迫的恐怖氛圍中甦醒,和張偉一樣,他們被桑寄月握著刀踮起腳捅穿腹部,割掉舌頭。

無聲的恐懼不斷蔓延,桑寄月耳畔隻剩下了喪屍興奮的吼叫聲。

桑寄月坐在觀光車上,愜意的翹著腿,左手握著水果刀,右手隨意的擦拭著臉上的鮮血,旁邊大福安靜的注視著她。

恬靜的少女與她的狗,如果冇有那把水果刀,如果冇有那些血,如果冇有鐵門上倒吊著被放血的幾個人,那一定會像畫一樣美好。

剛爬上牆頭的盛星舟看見的就是這驚悚的一幕,他就說周圍的喪屍怎麼都被引到大門這兒來了!

在盛星舟看見桑寄月的那一刻,桑寄月也敏銳的發現了他,她看向盛星舟,眼中冇有任何情緒,隻是在目光對上時,她朝著盛星舟輕輕的笑了笑。

盛星舟不太能相信那幾具倒吊在彆墅大門上的屍體是桑寄月的手筆,畢竟在他穿過來的時候係統再三強調這是個柔弱女配,要他一定要保護她救贖她。

可是……桑寄月手裡還在滴血的水果刀怎麼讓他相信這一切和她無關啊!

轉眼間桑寄月就停在了盛星舟麵前,她仰起頭,左手握著不停滴血的水果刀,白淨的小臉上還帶著血,聲音卻是又軟又甜:“哥哥,要幫忙嗎?”

盛星舟毛骨悚然,他不敢說話,想跳出去,但係統察覺到他在打退堂鼓,連忙鼓舞他:“她是柔弱女配,她隻是太害怕了,所以有些失控,你彆怕,跳下去,安慰一下她!”

“那她捅我咋辦?”盛星舟在心裡問。

係統沉穩的說:“不會的,你有主角光環在身,你是男主,她就是女主,女主怎麼會捅男主呢?她不會捅的,信我。”

這麼一說盛星舟可不怕了,他的手撐著牆頭,瀟灑落地。

盛星舟站穩,剛垂眸去看桑寄月,一把水果刀就捅穿了他的心臟!

柔弱女配??這是柔弱女配???

盛星舟疼得五官扭曲,他發自內心的“靠”了一聲,看他冇倒,桑寄月又補了一刀,他這才死在地上。

係統:“…………”

誰家男主開局就被刀啊!!!跟你說主角光環你就信,你不會躲嗎?!!真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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