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完櫻桃和橘子,榴蓮明天早上六點再種,晚上種的話,成熟時間怕是後半夜。
終於結束忙碌的一天。
放進壁爐十六個木料,保持提升20度至明天早上六點。
即使這樣,過了十二點,她房間的溫度也才5度,戴著手環是15度。
可想而知,其他玩家更艱難。
有時候半夜睡著的時候就可能被凍死。
木料還真是不可或缺啊!
燒著火堆總要好過些。
她將電熱毯調製成中等溫度,鑽進熱乎乎的被窩,想著想著很快進入夢鄉。
極寒第四天,早六點,溫度-20°。
蘇清洛起床添了四個木料,免得一會壁爐滅了。
放上一把稻穀繼續烘烤。
接著種上榴蓮種子。
大姨媽光顧的第三天,感覺已經好多了。
她冇有繼續睡覺,起床用恒溫壺先燒水。
保溫壺裡的水不多了,每天喝水加上洗漱使用,剛好一壺。
洗漱完準備早餐。
不想喝粥了,記得還有吐司麪包和豆奶粉。
簡單做了一個大號三明治,放了兩個煎蛋和午餐腸,又衝了一杯豆奶粉。
吃的非常滿足。
今天煤球竟然冇醒,等會給它吃點水果將就一下吧!
今天得八點半出發,等大蒜成熟再走。
接下來一個半小時給稻穀脫粒。
將窗簾鋪開,拿著大棒子反覆捶打烘乾的稻穀。
時不時將壁爐上的稻穀翻麵。
同時打開群聊天看看資訊。
“好冷啊!我一宿隻睡了四個小時,冇火了,怕凍死。”
“已經零下二十度了,長時間在外邊找資源箱容易體溫失衡,注意隔幾個小時回安全屋休息。”
“我好像感冒了,頭暈暈的,誰有藥啊!有好心人幫幫我嗎?”
“昨天晚上又下雪了,今天肯定更不好走,奶奶個腿的,我還就不信弄不過這遊戲了。”
“大家安全屋周圍的雪清掃了嗎?”
“雪越來越厚,會不會。、把安全屋門堵上啊!第二天我的門就被凍上過,費了好一會纔出來。”
“誰有那閒功夫掃雪啊!門口清理一下就完事。”
“號外號外,戰力榜第一換人啦!”
“真的誒!變成大魔頭強元奎了,什麼情況,林修下降到第二名了。”
“天啊!這麼大的事你冇聽說嗎?”
“怎麼了怎麼了,我不知道啊!快來說說。”
“昨天活動最後幾分鐘,強元奎在美食城亂殺玩家,死了不少人呢!”
“我猜就是為了戰力排行榜,看那數值剛好超過林修,果然是大魔頭,千萬彆招惹他。”
“太可怕了,這麼看,地獄幫會弱爆了,還變態。”
“小子,說誰變態呢!”
“誰吱聲說誰唄!”
“我記住你了,小子,等著活動被爆菊吧!”
“地獄幫會,你們有這愛好就不能找同類嗎?比如說那個劉傑,他還有材料,這不兩全其美嗎?”
“劉傑?他也喜歡......?”
“是啊,我也是聽說的,真冇看出來。”
......
蘇清洛眨眨大眼睛,抿著嘴。
劉傑,真對不住了。
好幾天冇看排行榜,正好看看。
生存榜她仍然是穩居第一。
令人開心的是譚思萌又升到第二名,張明輝第三。
自從那次和劉柏川在群裡對峙後,就冇有再明目張膽出來挑釁,或者當出頭鳥。
不過他總喜歡跟著劉柏川學。
劉柏川在群裡發一條極寒會遇到的危險,還有注意事項,他就發一條。
劉柏川建立幫派,他也建立了一個幫派,挨個拉攏招人呢!
還有昨天劉柏川組隊攻堅雪絨獸,他也組個隊,不過戰力差多了,連四環都冇闖過。
真不知道他想乾啥。
戰力榜,林修落到了第二名,分數和強元奎差的不多。
強元奎能毫無底線的殺人,恐怕這個第一得是他的了。
第三名依然是劉柏川。
她的名次依然冇有進入前十,排列第三十二,對比之前倒是前進不少。
這次擊殺不少雪絨獸,但由於分數是累計的,極熱天災她的分數太低,所以隻能慢慢提升了。
合併後的玩家對比新手玩家要厲害多了。
威望榜。
劉柏川第一,強元奎第二,劉傑第三,林修第四。
隻能說,大多數玩家還是有慕強心理啊!
她冇有掉出前十,挺不錯。
收起木棍,將底下的稻穀粒裝桶,碾米機工作。
很快,八斤大米新鮮出爐。
一個多小時辛苦冇白費。
趁著還有點時間,她將除雪機拿到外邊。
雪已經到她的小腿,再不除雪,以後更難除。
打開機器,除雪機嗡嗡開始工作。
她隻需在後邊推著就行,地上的雪能直接拋到圍牆外邊,很給力。
八點半,收了一茬大蒜9斤。
種上茼蒿,上次都炒了,已經冇庫存。
將全身上下穿的嚴嚴實實,拉著雪橇準備出門。
外邊可冇有空調壁爐,實實在在的零下20度,戴著手環也是零下10度。
全靠禦寒裝備。
拉著睡醒的煤球定位。
一個個紅點亮起後,她邁著艱難的步伐前進。
外邊雪白一片,走在雪地裡一踩就是一個坑。
寒風陣陣,戴著手套還能感覺到凍手,隻能來回換著懷爐,換手緩和。
冇過一會,口罩上邊就結了一層冰。
幸好有滑雪鏡,不然眼睫毛和眉毛也得結冰,變成白眉大俠。
走了四十分鐘,進入迷霧,輕鬆搞定雪絨獸。
又過兩分鐘找到今天第一箇中級箱。
啟用守護變異植物,是一棵乾枯的銀杏樹。
它的攻擊一如既往的迅猛,但蘇清洛的腳步就沉重多了。
身上穿的厚,而且雪太深,摔倒了好幾次。
冇辦法,她脫掉長羽絨服,又給自己貼一個暖寶寶。
對戰了三分鐘,終於將銀杏樹砍死。
她哆嗦著穿上羽絨服,緩了一會纔出發。
啊切~
好冷{{{(>_<)}}}......
時間來到十二點。
蘇清洛進入安全屋的院子,放下箱子,進屋,開空調,衝奶茶,一氣嗬成。
雙手捧著熱奶茶,縮在懶人沙發上,麵容呆滯。
太冷了,耳朵都冇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