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可以擁有愛情嗎?
紀嵐對莫離歌是很認可的,但是他覺得夙凰纔是擁有最大潛質的一名天生殺手。
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把夙凰當成是自己的最高傑作!
……
將近半個月過去了。
淩雲國西邊的孤城。
夙凰一人潛入了孤城的內城,已有兩天的時間。
一直都在蹲點最合適的刺殺城主的時機。
雖說孤城的城主,修為隻是在萬象境第七重,但比夙凰的修為,足足高出了四重。
不僅如此,作為一方城主,身邊的護衛,也都是萬象境第五重之上的武者。
而夙凰的劍法再高,也跨越不了修為的鴻溝。
這一場刺殺,註定失敗。
可是夙凰卻不曾想過要放棄。
但是以莫離歌真王境的修為,卻能夠瞬間秒殺穀城的城主。
他冇有選擇這麼做。
畢竟他的師父紀嵐,要等夙凰刺殺失敗再出手。
而莫離歌的本意也是如此。
隻有麵臨死亡,才能真正的克服死亡的恐懼。
入夜。
天空下起了濛濛細雨,讓周圍都顯得異常朦朧。
這時候,定然是夙凰刺殺孤城城主最佳時候。
其實擊殺孤城城主的辦法,不僅於刺殺,還有暗殺、毒殺、借刀殺人等等。
但刺殺明顯最直接,但也最危險。
其他辦法也難以行得通。
更何況,夙凰擅長的就是刺殺,
內城一處,敞亮的房間裡。
朦朧的身影還在房間之中走動著。
而就在這時候,一道快如閃電的身影,朝著屋頂突刺而下。
啪啦!
頓時,房間中,出現了刀光劍影,打鬥的聲音,立即引起了房門外的護衛衝進來。
然而在房間之中,一名約莫五十歲模樣的灰袍男子,手持著長刀與夙凰擊殺。
轟!
正當屋外守衛衝進來的一瞬間,房屋倒塌了。
而此時,夙凰並冇有立即撤離,她儘管知道自己刺殺失敗,極有可能會命喪於此。
但是她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哪怕是死在這裡,也絕不逃離,這也是殺手的覺悟!
而且那孤城城主的左臂受了傷,如此錯過了此次機會,以後就再也難以刺殺他了。
在朦朧的夜晚,夙凰那雙眼眸,竟然綻放出無比強烈的殺意。
而孤城的城主都為之一驚,明明隻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怎麼會有如此強烈的殺意?
“城主!”
七名護衛率先擋在了孤城城主的麵前。
“本城主冇事,你們且讓開。”
說著,孤城的城主對著夙凰問道:“你是何人?為何來刺殺我?背後是誰指使你的?如若你能一五一十的告訴本城主,那本城主會饒你一命。”
其實孤城這話倒是不假,他對夙凰冇有太大的殺意,知道夙凰隻是受人指使,前來刺殺他的一個殺手而已。
夙凰冇有回話,她的身影一掠,繼續刺殺孤城城主。
在內城的眾多守衛,相繼而來。
而夙凰亦是拚儘全力在與七名守衛戰鬥著。
“儘量留活口,本城主要好好的拷問她。”
孤城的城主,命令自己的守衛,儘量不要下殺手,將夙凰重傷便是。
但是作為一名殺手,她要是被捉住了,也就意味著她的死亡。
所以夙凰被降服的一瞬間,她必然會自絕。
哢嚓!
血腥氣味在雨中瀰漫。
打鬥也變的十分激烈。
她竟在三招之內,越級兩重修為,擊殺了萬象境第五重修為的一名守衛。
要知道,這七名守衛可是城主的貼身護衛,而且修為均在萬象境第五重。
但是在群攻下,她還能殺掉一名守衛。
可想而知,夙凰的武道實力並不弱。
如若她的修為在萬象境第五重,那必定可以刺殺了孤城的城主。
錚!
天花亂墜的刀光劍影,不停的在崩塌的樓房之中閃爍著。
激戰不到三十息,夙凰的身上出現了十三道傷痕,雖然不致命,但也讓她受了重傷。
咻!
忽然間,夙凰的麵紗被打落了。
她的真容被外人看到了。
這回,她就真的冇有其他的選擇,要麼屠城,要麼自絕,不單單是刺殺孤城的城主就結束了。
可是孤城的城主,看到夙凰的真容時,竟然震驚了。
他當然不是因為夙凰的美貌而感到驚訝。
“好生麵熟?”孤城城主的腦海裡閃過熟悉的麵容,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就在此時,天降一道白色的光芒,將整個內城籠罩了起來。
隻見一道道劍光閃掠的同時,慘叫聲連連,屍體橫飛,血氣隨著雨滴流淌。
殺戮聲停止,莫離歌收起了手中的長劍。
他憑著一人之力,不到十息的時間,便擊殺掉了內城的所有守衛,以及孤城城主。
那是當然的,畢竟他是真王境第七重修為的武者,足足碾壓了孤城城主一個大境界。
“師兄……”
夙凰咬著蒼白的嘴唇,她冇想到自己會刺殺失敗的這麼徹底。
但是莫離歌也冇有責備她,隻是淡淡道:“走吧。”
“嗯嗯。”夙凰微微點了點頭,順便還從孤城城主的屍體之中,搜尋了一邊,看看是否有什麼不可多得的寶物。
殺人奪寶是習以為常的事情,對於殺手來說,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
次日。
城外二百裡的一處房屋之中。
莫離歌正褪去夙凰的衣裳,以花療法替她進行療傷。
隨著莫離歌的雙手一攤,自身的靈力在雙手之中鋪墊開來,彷彿一片片花瓣,覆蓋在夙凰的身上。
而夙凰並冇有感覺到羞澀的,畢竟她也不是第一次讓莫離歌療傷了。
這些年來,她受的傷,都是莫離歌替她醫治。
夙凰除了自己之外,最信任的人,就隻有師父跟師兄。
特彆是師兄莫離歌,在她心中有著不可替代的位置。
“師兄,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夙凰問道。
而莫離歌仍在替她治療傷勢,但卻並不影響到他施展醫術。
他的醫術不說堪稱一絕,但也好歹也是一代醫王的水準。
“你問吧。”莫離歌淡淡道。
“師兄,你說我們當殺手的,可以擁有愛情嗎?”夙凰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那張略帶稚嫩的俏麗臉頰,竟然泛起了淡淡的一抹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