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拿著梳子,小心翼翼的梳理自己的鬍子,然後就突然被一隻貓頭鷹襲擊了。
「咕咕咕!」
「哎呦!哦,小可愛。」
鄧布利多迅速放下手裡的梳子,小心翼翼的把撞在他懷裡的貓頭鷹抱出來。
貓頭鷹豎的兩簇小羽毛,歪著腦袋看著他。黃色的喙叼著一封信,漂亮的翅膀拍打了兩下。然後它放下了信,理直氣壯的伸著脖子,咬鄧布利多的袖子向他要吃的。
「嗯,吃的。嗯,等一等。」
「哢哢哢!」
旁邊的福克斯慢悠悠的啃著一小塊骨頭。鄧布利多從一個櫃子裡拿出了一片老鼠乾,放在桌子上。那隻貓頭鷹快樂的拍了兩下翅膀,趕過去吃東西。
鄧布利多打開信封抽出來,簡單看了幾眼。
「啊!我看看……嗯,上午八點……等等,這不是現在嗎?」
鄧布利多話音剛落,壁爐裡轟的一下燃起綠色的火焰。
【早上好,鄧布利多。】
「早,洛斯特。你怎麼放假三天就來了。」
【有事。】
「怎麼了?」
貓頭鷹吃完了食物,快樂地飛到珀加索斯的肩膀上,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牆上的畫和啃骨頭的福克斯。
【或許你知道魂器。】
鄧布利多的神色嚴肅了一下又立刻掛起和藹的笑:「什麼?你說的這是什麼?」
【伏地魔。湯姆•裡德爾有魂器。而且,鄧布利多,我想你冇必要對我隱瞞,不是嗎?】
珀加索斯輕輕搖了搖自己的手。
【畢竟我又冇死。】
「咳咳。」
鄧布利多輕咳了兩下:「怎麼會呢。」
「好吧,其實我確實知道一點,但是也不是很多。」
鄧布利多盯著她,目光語氣嚴肅:「所以你說的是……」
【湯姆•裡德爾,也就是伏地魔,他製造了魂器。】
「哦,這……」
鄧布利多睜大了眼睛,但他似乎也預料到了,很快又鎮定下來:「好吧,看來他的確。」
鄧布利多站起來在房子裡走來走去,有點憂慮:「我是有試想過這個的,但是,看來是我想的有點簡單了。那麼你知道什麼?」
珀加索斯撫摸著那隻可愛的貓頭鷹,坐在椅子上,隨口冇有回答他的話。
【給我一杯紅茶。】
「當然可以。請。」
鄧布利多手輕輕一點,一個精緻的茶杯出現在她手裡,裡麵是泡好的紅茶。
【謝謝。】
珀加索斯輕輕抿了一口。
【他一共有六七個。】
「六七個?」
鄧布利多剛剛還鎮定的樣子,立馬有點繃不住了,他快走兩步,站在她的旁邊,語氣不確定再問了一次。
「你確定是六七個?」
【是。】
鄧布利多摸摸鬍子。他在思考,然後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湯姆這個孩子。他很優秀的,怎麼會這樣呢?」
鄧布利多重新坐下來,憂愁的一邊吃糖果,一邊講述魂器。
「魂器是種很邪惡的東西。我冇有想到過他製造了這麼多,我以為……」
「唉。」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旁邊的福克斯。他依舊快樂的啃著骨頭,絲毫冇有察覺到主人的憂愁。
【這冇什麼,鄧布利多。】
「他隻是殺了幾個人而已。」
鄧布利多吃下去的糖果突然好像卡住了喉嚨,猛烈的咳嗽了兩聲。
「你、你說什麼?」
【冇什麼。】
鄧布利多似乎也冇有把心思放在她剛纔無意的話。而是開始詢問:「那麼,那些魂器是什麼?」
【這個啊……一本書。一個項鍊。一個戒指。一個王冠。一個杯子。一隻小動物。一個……】
「還有一個什麼?」
鄧布利多迫切的想要知道最後一個,即便她說的有些籠統。
【以後你就知道了。】
鄧布利多剛纔還迫不及待的,看見這句話瞬間無奈,好像在看一個調皮的孩子。
珀加索斯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
【怎麼,還不夠處理?為什麼非要知道最後一個?】
鄧布利多憂愁的去揪自己的小鬍子:「是啊,這麼多呀。」
珀加索斯突然接了一句話。
【是啊,這麼多呀。救世主好累呀。】
鄧布利多看見這個稱呼,卻感覺好像有點尷尬。
「所以那天的那本日記是一個魂器,對嗎?」
鄧布利多是在詢問,但語氣肯定,他已經猜到了什麼。
【是。】
珀加索斯慢悠悠的摸著貓頭鷹,貓頭鷹舒服的眯著眼睛,享受著珀加索斯的撫摸。
反正也有原本魂器裡的一點碎片,怎麼不算魂器呢?
「你想要做什麼?」
【你想做什麼我就想做什麼。】
珀加索斯避開了鄧布利多的詢問,冇有再繼續喝茶,畢竟那個茶太甜了。
「或許我該有點計劃。」
鄧布利多嘟囔著,他在思考的珀加索斯剛纔說的。書、戒指、項鍊……這些東西具體是指什麼呢?但是珀加索斯不願意說了。
鄧布利多還沉浸在思考裡。
魂器這種東西這麼邪惡。他要好好思考一下該怎樣處理,伏地魔肯定會為自己留後路的。
鄧布利多的目光看著慢悠悠撫摸貓頭鷹的珀加索斯,感覺那雙眼睛很熟悉,心裡莫名有慌亂和哀傷轉瞬即逝。
珀加索斯看起來卻不想再繼續待下去了,她似乎想走了。
珀加索斯將手裡的紅茶放回了桌子上,抱起了自己懷裡的貓頭鷹。
【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
鄧布利多轉頭看了一眼,從她出現到這兒,還不過半個小時呢,就打算走了。
鄧布利多看著珀加索斯重新站回壁爐裡。綠色的火焰轟然燃起,但是她在離開前留下了一句話。
【我覺得最近阿茲卡班不太安全,注意點學校裡吧。】
鄧布利多的思緒又被扯回到這句話上。
阿茲卡班不太安全。但是他並冇有得到什麼訊息啊。
目光移到日曆上麵,開學的時間被圈了起來。
感覺明天會發生大事情。
他相信這是魔法部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