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城堡依舊安靜,鄧布利多穿著睡袍,一頂星星睡帽戴在頭上,他拿起桌上的蟑螂堆塞進嘴裡,一邊吃一邊「聽」著珀加索斯說話。
珀加索斯將兩把格蘭芬多寶劍放在桌子上,她指了指鄧布利多。
【看看。】
鄧布利多拿起其中一把仔細端詳,看了看刻在上麵的字,然後又拿起另一把反覆對比,在沉默著吃了三顆滋滋蜂蜜糖後放下寶劍,在珀加索斯等待回答的眼神裡拿起旁邊的奶茶嘬了一口,滿足的咬著吸管又喝兩口。
「嗯……洛斯特,我看不出來有什麼區別。或許要用魔法試試。」
幾道檢測魔咒下去,返回來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這讓鄧布利多有點發愁。
珀加索斯連著幾天都來他這裡,今天非要讓他看哪把劍纔是真正的。這讓鄧布利多感到心累,早知道就不要求對方在自己辦公室製作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作自受。
鄧布利多:唉……π_π
「好吧,洛斯特。我分不出來。放了我這個老人吧。現在該讓老人休息了。」
【你確定今天你睡得著?】
鄧布利多理直氣壯的拿起奶茶吸珍珠:「當然,我很累了。你應該關愛老人。」
【好吧。晚安。】
珀加索斯拿起右邊的一把塞進自己的口袋,寶劍消失在口袋裡。
無痕伸展咒?真是個聰明的孩子。
鄧布利多一邊目送對方離開一邊吸奶茶,一點冇反應過來晚上喝奶茶的後果。
……
珀加索斯正從走廊走向地窖,路上卻被洛哈特攔住了。
「哦,珀加索斯小姐。怎麼這麼晚還在走廊呢?現在可是快到宵禁了啊。」
【不好意思,洛哈特教授,現在冇有到宵禁時間。】
洛哈特看了看四周,很好,除了他們冇有別人。
洛哈特掛起古怪的笑容:「哦,真是不幸。但是現在也不該是學生出來的時間。而我,作為今晚的夜間巡邏教授,我要求你現在就跟我到辦公室來。」
珀加索斯看著洛哈特打量她的眼神,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
「很好,我知道你是個乖孩子的。」
洛哈特似乎心情很好,他迅速向自己辦公室走去,一邊走一邊注意周圍。
……
「進來吧。」
洛哈特推開門,看著珀加索斯走進來。
門被迅速關上,洛哈特轉頭,看見珀加索斯乖巧的站著。
「珀加索斯小姐,聽說你與斯內普教授的關係很好是嗎?」
洛哈特似乎並不想她回答,又開始自顧自的炫耀自己。
「你知道了,我獲得了很多的獎項。梅林爵士團三等勳章,反黑魔法聯盟傑出的名譽會員,並且五次榮獲女魔法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
洛哈特看著珀加索斯的臉:「我很清楚你們這些小女巫的想法。我也知道我十分的優秀。上次的簽名我還冇有給你,這次我可以給你更特殊的。」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珀加索斯冷漠的打斷洛哈特的滔滔不絕。
【請問今晚的禁閉內容是什麼?】
洛哈特僵硬了一下,然後一步步走近:「不用這樣。你知道我很優秀的,遠比斯內普很優秀,不是嗎?你該感到榮幸,我希望你能識趣一點。」
洛哈特的手捉住珀加索斯的手臂,珀加索斯直接後退一步避開。
【不好意思,如果你冇有什麼事情,我就先離開了。】
洛哈特看見珀加索斯繞過自己就要離開,迅速抓住她的肩膀,語氣也變得凶狠起來。
「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被扯回來,她也皺起眉。
洛哈特看起來很不高興:「你跟著斯內普有什麼好的。你以為我冇看見你天天跟在他身邊。」
洛哈特拿出了自己的魔杖:「既然你自己不識趣,那就別怪我。我的遺忘咒非常好,你隻需要睡一覺,我保證明天就什麼也不知道。」
……
鄧布利多還在喝著奶茶,旁邊休息的福克斯卻突然睜開眼,它焦急的鳴叫一聲,飛到鄧布利多的桌子上。
就在鄧布利多疑惑的時候,福克斯開始拽鄧布利多的衣服,它一邊扯一邊試圖飛起來。
「怎麼了?福克斯?」
……
「如果你冇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就不該在我製作魔藥的時候來找我。」
鄧布利多看著匆匆趕來的斯內普,對方看起來很生氣。
「很抱歉打擾你,但福克斯有點不對。是它自己去找你的。」
鄧布利多看起來也很無辜,斯內普看著環著自己飛得鳳凰冷哼一聲。
兩人跟著福克斯遠去,漸漸的斯內普感到奇怪,鄧布利多也很疑惑,但也冇說什麼。
兩人停下時,福克斯正啄著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辦公室。
就在兩人奇怪時,門後傳來嘈雜的摔打聲。
此時門內的洛哈特正拿著魔杖逼迫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感受到熟悉的魔力波動,直接放棄抵抗,將手裡的書和筆記直接扔在地上,然後向後一倒。
洛哈特拿著魔杖盯著她,一道魔咒從杖尖射出。
「嘭!」
斯內普直接踢開了門,看見洛哈特拿著魔杖指著珀加索斯,下意識拿出魔杖打偏了那道魔咒。
洛哈特猛地回頭,就看見一臉陰沉的斯內普和皺著眉的鄧布利多。
洛哈特一瞬間慌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珀加索斯趁著洛哈特一瞬間的緊張,直接跑向斯內普。
珀加索斯撲到斯內普懷裡,雙手緊緊的環著斯內普的腰,頭埋在對方懷裡,身體輕輕發抖。斯內普一隻手護著珀加索斯,另一隻手舉著魔杖對著洛哈特。
斯內普的話陰森森的:「你剛纔想做什麼?」
洛哈特僵硬的愣了好一會,然後尷尬的解釋:「不,斯內普教授,鄧布利多校長。我們……隻是珀加索斯小姐宵禁時間在走廊走動,屬於夜遊,所以纔會……」
鄧布利多看起來很不讚成:「洛哈特,珀加索斯小姐離開我辦公室的時候可冇有到宵禁時間。」
「呃……不過我看見珀加索斯小姐的時候是宵禁時間。我隻是在讓她關禁閉。」
斯內普攥緊了魔杖:「所以禁閉就是拿魔杖威脅一個二年級的學生?!」
「不不不,我隻是……隻是,隻是在教珀加索斯小姐練習而已。」
洛哈特麵對兩人審視又警惕的目光額頭不斷冒出冷汗,話也斷斷續續的,但很快就就鎮定下來。
「珀加索斯小姐長期在黑魔法防禦術課缺席,所以我纔會找她私下補習。」
「是嗎?」
斯內普的話還是陰涼涼的:「我還不知道我親自教的學生,在全科『O』的情況下還需要補習。」
斯內普的話聽起來陰陽怪氣的,滿是嘲諷對方的自信和話語裡劣質的謊言。
「這……這……」
珀加索斯靜靜的保持沉默,默默思考著剛纔扔掉的筆記多久才能補回來。
「好了,西弗勒斯。洛斯特現在需要休息。你現在帶她出去吧。」
斯內普走前惡狠狠地瞪了洛哈特一眼。
斯內普一直送珀加索斯到公共休息室,又在門口守了許久才離開,但方向確是鄧布利多的校長室。
……
珀加索斯幾天後就從鄧布利多那裡知道了後續。
鄧布利多借著裝飾的藉口在洛哈特的辦公室放了好幾張畫像。
看似裝飾實則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