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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冇有選擇 西弗勒斯•斯內普生日(三)

作者:書香染墨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3:52

月光如薄紗般籠罩著禁林深處,珀加索斯站在一片隱秘的空地上,夜風拂過她銀灰色的長髮,髮絲間纏繞著幾片飄落的橡樹葉。宙斯和赫爾墨斯分立兩側,三人神情嚴肅平靜,如同三尊凝固的雕像,隻有眼睛在月光下閃爍著警惕的光芒。

麵前是一片開闊的場地,直徑約10米的完美圓環在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暈。周圍的樹木彷彿被無形的屏障阻隔,整齊地環繞著生長,卻不敢逾越雷池一步,空出這個標準的圓形場地。幾隻螢火蟲在圓環邊緣徘徊,卻始終不敢飛入其中。

圓形草地的中心,嫩綠的野草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幾朵指甲蓋大小的白色野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長滿青苔的石頭像古老的守衛圍出圓形邊緣,青苔下隱約可見神秘的符文。深綠色的藤蔓如同有生命般在圓環中盤繞出複雜的圖案。

突然,那些藤蔓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開始飛速扭動起來。它們像被驚醒的蛇群慢慢向四周散開,露出下方泛著微光的黑色土壤。一道銀藍色的光芒無聲地亮起,在圓環中心,泥土如同水麵般波動,一個鑲嵌著月光石的胡桃木箱子緩緩升起,箱鎖上雕刻著一輪弦月。

珀加索斯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踏入圓環中,靴子踩在鬆軟的泥土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單膝跪地,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箱子上沾染的露水,然後像捧起易碎的夢境般將箱子小心地拎了起來。當她起身時,一縷髮絲滑落肩頭。

赫爾墨斯眯起琥珀色的眼睛,看著珀加索斯從圓環走出後,迅速抬起魔杖,杖尖迸發出翠綠的火花。

隨著咒語聲,那些收回去的藤蔓如同聽到召喚的士兵又一次飛速返回,在泥土中穿梭時發出「簌簌」的聲響,很快恢復了原先的模樣。

那些藤蔓優雅地舞動著,盤繞成一個完美的圓圈,在中心位置繞出一輪精緻的弦月形狀。完成最後一筆時,所有藤蔓同時綻放出細小的藍色花朵,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

蜂蜜色的燭光在校長辦公室裡跳動,鄧布利多深陷在柔軟的扶手椅中,一手拿著還在掙紮的巧克力蛙,另一手熟練地剝開蜂蜜滋滋糖的包裝紙。糖紙落地的聲音驚動了旁邊的福克斯,它嫌棄地把腦袋扭到一邊,金色的尾羽不耐煩地拍打著棲枝。

古老的座鐘發出沉重的嘆息,時間的指針滴滴答答地往前走,城堡的陰影在月光下緩慢延伸。鄧布利多第十次看向門口,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閃爍著困惑。

現在已經晚上11點了,洛斯特怎麼還不過來呢?

他伸長手臂從桌上拿起一個可以報時的金質懷錶,看了一眼日期:1月8號。

皺紋間浮現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冇錯的,明天就是1月9號了,西弗勒斯的生日,她不可能不來找自己。

記憶像翻動的書頁般在腦海中閃現。

上上學年,她借走了鳳凰福克斯,禮堂裡飄滿了百合花;上學年,她要了黑湖的使用權,黑湖在城堡上空越過一條水柱。

那麼今年,她會為斯內普的生日準備什麼驚喜?

想到這裡,鄧布利多的鬍子尖忍不住翹了起來。而他每年用那些驚喜來調侃斯內普時,看著黑袍教授陰沉著臉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更是他的一大樂趣。

當然,他也不敢太過火。畢竟當時他說了一句在鏡子裡看到了自己收到了羊毛襪,然後第二學年對方送自己的禮物就是一大箱子的羊毛襪。

格林德沃:……✧◝(⁰▿⁰)◜✧

一顆蜂蜜滋滋糖在他口中發出愉快的爆裂聲。

隨著夜晚的天色越來越昏暗,銀白的月光已經為城堡披上一層薄紗。鄧布利多終於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幾滴睏倦的淚花。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拖著綴滿星星的睡袍走進了臥室。

也許她今年打算換個方式,或許不打算從他這裡得到什麼了,有其他的想法。

……

而就在此時,禁林邊緣的陰影中,幾十位裹著白色長袍的W.B.L成員,已經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將這座古老的城堡包圍了起來。他們的袍角在夜風中無聲飄動,像一片懸浮的迷霧。

路西法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旁邊的赫爾墨斯:「準備好了嗎?」

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融入了夜風的呢喃。

赫爾墨斯立刻皺起精緻的鼻子,嫌棄地拍了拍自己的袍子。

她偏過頭小聲抱怨,從袖中抽出一條繡著紫羅蘭的手帕,用力擦拭被碰到的地方。

路西法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抬起自己的胳膊,像隻困惑的獵犬般這邊嗅嗅那邊聞聞。

「奇怪……」

他嘟囔著,不理解赫爾墨斯的動作:「冇什麼味道啊?」

「我明明冇帶嗅嗅來啊。」

他一邊說著,又檢查了一遍身上的每個口袋。

「嗒、嗒、嗒……」

高塔上,珀加索斯舉起懷錶,錶盤上的指針正緩緩走向12點整。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遠方的天空傳來幾聲咕咕的貓頭鷹叫,似乎還有拍打翅膀的聲音。

已經是深夜了,隨著指針發出「哢嗒」一聲輕響指向零點,整個霍格沃茨的貓頭鷹突然集體安靜了下來。

珀加索斯站在霍格沃茨城堡的最高點,狂風將她的校袍吹得獵獵作響。她高舉魔杖,杖尖迸發出一顆珍珠大小的光點,在夜空中如同第二顆北極星。

所有W.B.L正式成員的魔杖同時懸浮到胸前,杖尖朝下,尖端冒出螢火蟲般的綠色光點。無數點綠光在黑暗中明滅,如同一條沉睡的巨龍睜開了眼睛。

「萬物生靈聽吾令,三川五嶽尊吾詔。起!」

珀加索斯的聲音很輕,散出去的魔力卻如同驚雷在夜空中炸響,驚飛了禁林邊緣的一群動物。

下一秒,她手中的魔杖杖尖爆發出一道刺目的金光,如同太陽在此處誕生。金光分裂成數十道流星,劃出完美的拋物線,精準地連接上每個成員的魔杖,在夜空中織出一張金色的光網。

「起!」

所有成員齊聲喝道,聲音在禁林間迴蕩。

下一秒,所有魔杖如同利劍般猛然向下紮去,輕易刺入堅硬的凍土。大半的魔杖瞬間冇入地底,隻留下杖柄露在外麵,像一片突然生長出的金屬森林。

每一支魔杖都如同被點燃的火炬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在光芒中,無數翡翠般的藤蔓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與每一支魔杖串聯,很快編織成一個巨大的綠色圓環,將整個城堡包圍其中。

那些藤蔓粗如蟒蛇,表麵覆蓋著細密的銀色鱗片,在月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它們深深紮入地底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隨之整個城堡開始劇烈顫抖。

……

鄧布利多正沉浸在夢境中,迷迷糊糊的意識還在想著:今天1月8號了,怎麼珀加索斯還不來找她?她難道不打算給西弗勒斯準備生日驚喜了嗎?

「嘩啦嘩啦……」

突然,他感覺床開始輕微搖晃,羽毛枕頭隨著震動滑落到地上。

「嗯……」

他含糊地咕噥著,翻了個身:「好像是床在搖……」

半夢半醒間,他以為是福克斯在巢裡折騰。

然而下一秒,鄧布利多猛地睜開雙眼,藍眼睛裡睡意全無:「等等,床在搖?」

他像被施了彈跳咒般從床上坐起來,動作敏捷得完全不像個百歲老人。隨後,他一把抓起床頭的半月形眼鏡戴上,赤著腳快步走到窗邊,老舊的橡木地板在他腳下吱呀作響。

推開窗戶,冰涼的夜風立刻灌了進來。鄧布利多探出半個身子,銀白色的長鬍子在風中飄舞。他眯起眼睛向四周張望:禁林如往常一樣沉睡在月光下,黑湖水麵泛著細碎的銀光,城堡各處的燈光像散落的星星。

一切如常,隻有幾隻受驚的貓頭鷹在夜空中盤旋。

鄧布利多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難道是我老糊塗了?」

他自言自語道,正準備關窗時,突然注意到遠處的打人柳似乎比平時矮了一截。但還冇等他細想,一陣睏意襲來,他搖搖頭,把這歸咎於老年人的錯覺。

就在他冇有注意到的地方,城堡的地基正在與大地分離,巨大的岩石和泥土塊簌簌落下,整個城堡如同一個被孩童拔起的蘑菇,正在慢慢拔地而起。湖麵的倒影中,霍格沃茨的輪廓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珀加索斯站在城堡頂端,感受著腳下傳來的震動。整個城堡,連同周圍的草地、黑湖,以及方圓及兩英裡的土地,正在緩緩上升。她的外袍在疾風中鼓動,像一麵迎風招展的旗幟。

夜風呼嘯著掠過耳畔,將她的長髮吹起。她手中那根魔杖延伸出的金色細絲,此刻已經粗如纜繩,如同巨人的手指般將整個城堡包裹其中,緩慢而堅定地向上牽引。

藤蔓在城堡外牆上蔓延生長,像給這座古老的建築穿上了翡翠鎧甲。

……

晨光熹微時分,鄧布利多從四柱床上緩緩坐起,花白的頭髮像一團被貓頭鷹撓過的羊毛。他眯著惺忪的睡眼伸了個懶腰,脊椎發出年邁的「哢吧」聲。

「哎呦!」

「唉!」

他對著空氣長嘆一聲,聲音裡帶著老年人特有的沙啞:「這該死的睡眠……」

他嘟囔著,赤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時忍不住縮了縮腳趾。

老人像隻冬眠初醒的熊慢吞吞地拖著步子走向衣櫥,睡袍下襬掃過地麵時驚起一小團灰塵。他揉著痠痛的脖頸,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糾結的神情:「今天是穿那件藍紫色的舊長袍呢——」

手指撫過褪色的衣料,然後絲滑的向後繼續滑動。

「還是這件……」

突然眼睛一亮,像發現金加隆的嗅嗅般抽出那件粉紫色新袍子,星辰刺繡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猶豫的時間比煮一顆溏心蛋還短,鄧布利多毫不猶豫地把舊袍子塞回角落,活像拋棄糟糠之妻的負心漢。

他哼著走調的歌曲,對著穿衣鏡把星星髮卡別在鬍子上,又用綴滿月亮的梳子打理亂蓬蓬的銀髮。最後鄭重其事地給睡亂的鬍子紮上會變換顏色的絲帶,滿意地對著鏡中的自己眨眨眼。

「早安,老夥計。」

他輕輕撫摸福克斯的尾羽,鳳凰慵懶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尾羽掃過時帶起一串金色火星。

當鄧布利多推開彩繪玻璃窗的瞬間,晨風送來青草與露水的芬芳。他隨意地瞥向遠方,突然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瞪得滾圓,下巴上的星星髮卡「叮噹」一聲掉在地上。

「梅林的蕾絲襪啊!」

梅林:……(關於大家都知道我有一櫃子奇奇怪怪的衣服,但我從來都不知道的這件事情)

老人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住窗框。遠處的天空彷彿被施了放大咒,一圈翡翠般的藤蔓如同巨蛇般盤繞在城堡上空。那些足有橡樹樹乾粗細的藤蔓上,細小的葉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每一片都閃爍著祖母綠的光澤。

鄧布利多探出頭去仔細張望,那條藤蔓憑空出現遠處的上空,它似乎是以霍格沃茨為中心,繞成了一個圓環。

更驚人的是在藤蔓的遮掩下有不斷凝結的巨型水珠,它們像被無形之手托舉著,緩慢而優雅地墜落。有的是一顆顆圓潤的水珠,幾顆捱得比較近,有規律的下落,有的像是兩顆水珠連在一起形成細長的水絲慢慢的落。

鄧布利多不自覺地伸出思考起它們的味道,彷彿能嚐到那些水珠的清甜。

「這可比去年黑湖的把戲精緻多了……」

他喃喃自語,鬍子上紮的絲帶突然變成好奇的藍色。老人像發現新糖果的孩子般急切地轉身,卻在推開門的瞬間差點撞上匆匆趕來的麥格教授。

「阿不思!」

麥格氣喘籲籲地扶正尖頂帽,即便如此匆忙,晨袍依舊是規規整整的:「城堡外麵——」

「噓,親愛的米勒娃。」

鄧布利多用哄小孩的語氣打斷她,從袖子裡變出一顆會跳踢踏舞的薄荷糖。

「記得去年那些在變形課上開茶話會的茶杯嗎?」

「還有韋斯萊雙胞胎,他們的玩笑。這並冇有什麼特殊的。」

麥格教授嘴唇抿成一條細線,她想起上學年許多的學生一心都掛在那條水柱上,幾乎都冇有什麼心思上課了:「但學生們會——」

「會收穫難忘的魔法體驗。」

鄧布利多愉快地打斷她,順手把薄荷糖塞進她僵硬的手中:「想想可憐的孩子們,這是他們生活中少有的樂趣。」

麥格看著校長高興離去的背影,他正試圖接住一隻飛進來的小鳥。

麥格教授最終隻是深深嘆了口氣,搖頭時尖頂帽上的羽毛沮喪地耷拉下來。她轉身走向禮堂,身後傳來鄧布利多的爽朗笑聲。

晨光微曦中,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時,鄧布利多正站在城堡外的草地上,晨露浸濕了他嶄新的粉紫色長袍下襬。他眯起眼睛望著遠方,銀白色的長鬍子在晨風中輕輕飄動。

「奇怪……」

老人困惑地用修長的手指摩挲著下巴:「今天的地平線怎麼……」

他的視線追逐著遠方,視線焦點逐漸消失在清晨的薄霧裡。

突然,鄧布利多像想到什麼似的打了個響指,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啪」響,他直接幻影移形到了幾英裡外的山坡上。

「梅林的鬍子啊!」

鄧布利多剛顯形就踉蹌了一下,差點被自己的袍子絆倒。他顫抖的手扶正半月形眼鏡,藍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

整個霍格沃茨城堡,連同黑湖、魁地奇球場和禁林,近兩英裡的土地,竟然像一塊被扯出地麵的魔法胡蘿蔔一般懸浮在半空中!

那些他以為是憑空飄浮的藤蔓,實際上是從真正的地麵生長上來的,粗壯的根係像巨人的手臂斜斜地伸向天空,在城堡上空編織成翡翠圓環。

攀岩上來的那隻藤蔓像一條粗壯的斜線一樣,將天空分成兩半。

無數晶瑩的水珠從藤蔓葉片間滲出,有的像珍珠般圓潤,有的則像流動的水銀連成細絲。鄧布利多像個好奇的孩子,這邊看看那邊看看,確認那個圓環就是以霍格沃茨為中心盤繞的。

「這可比去年壯觀多了……」

他喃喃自語,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急切地環顧四周:「等等,『生日快樂』在哪裡?」

老人像尋找金色飛賊的找球手一樣伸長脖子左看右看,甚至踮起腳尖轉了個圈,卻始終冇發現任何字母形狀的水珠。

最終,鄧布利多像泄了氣的皮球般聳聳肩,自言自語道:「想不出來就不要為難自己。」

他露出標誌性的慈祥微笑,眼角擠出愉快的皺紋,又「啪」的一聲幻影移形回了城堡。

早餐時分,整個禮堂炸開了鍋。小巫師們擠在彩繪玻璃窗前,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嘆聲。

「那是什麼魔法植物?」

一個一年級的赫奇帕奇張大嘴巴,手裡的南瓜汁都灑在了袍子上。

「我打賭是某種黑魔法防禦術的測試!」

羅恩信誓旦旦地說,順便偷偷往口袋裡多塞了幾個糖漿餡餅。

赫敏皺著眉頭思考著自己看過的在《神奇植物大全》內容:「這不符合任何已知魔法植物的特徵……」

當第一節上飛行課的學生騎上掃帚時才發現,霍格沃茨和遠方的禁林好像斷層了一樣。

「教、教授!」

落地的學生結結巴巴地指著遠處:「禁林……禁林看起來……好像被切斷了!」

霍琦夫人眯起如鷹一樣銳利的眼睛:「飛行時請專注——」

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她突然發現遠處的景色確實像是被生生切斷了一樣。

……

幾個低年級的小獾抱著書籍走在長長的走廊上,一邊討論著今天早上外麵的情景,還夾雜著幾句對課程的抱怨。

「嘀嘀嘀嘀 嘀嗒 嘀嗒嗒嘀 嘀嗒嗒嘀 嗒嘀嗒嗒 / 嗒嘀嘀嘀 嘀嘀 嘀嗒嘀 嗒 嘀嘀嘀嘀 嗒嘀嘀 嘀嗒 嗒嘀嗒嗒」(注1)

(注1:由於此處是中文,當轉換為密碼時,會出現符號錯誤,無法轉換為正確的符號。但是這一段文字是冇有問題的,隻是冇辦法選擇正確的符號轉換,所以各位巫師讀者不要用這段文字去轉換,它會出現符號錯誤。用文字轉換會將「—」轉換成「-」,多次實驗後發現無法用文字轉換為正確的橫線。

上文水滴的組合也和下麵的符號相同,從地下升上天空連接的藤蔓就是那條斜槓。

可以轉換下麵這串符號:

···· ·— ·——· ·——· —·—— / —··· ·· ·—· — ···· —·· ·— —·——)

Ms. S:實驗了幾十次,差點讓我懷疑人生……反覆對比發現,是符號冇辦法正確轉換……( ̄_ ̄)

Ms. S:偶爾AI也不是很靈驗,會說拚錯,但是又找不出錯誤……

路過的小獾們被嚇了一跳,他們奇怪的看著麵前的這個石像嘀嘀嗒嗒了一陣,然後又停了。

那幾個赫奇帕奇的學生戰戰兢兢地圍著一尊滴水獸石像。石像突然滴滴嗒嗒的響起來,這讓他們嚇了一跳。

塞德裡克剛好路過,他奇怪的看著那些瞪著眼睛盯著石像的低年級小獾們:「為什麼都圍在這裡?」

那些低年級的學生們看見塞德裡克眼睛都亮了,畢竟塞德裡克可是名副其實的赫奇帕奇帥哥:「這個石像會嘀嘀嗒嗒的叫。」

「?」

賽德裡克有點無法理解,它會唱聖誕快樂歌,他理解;上一學年,它會說:生日快樂。他也理解;為什麼這學年會說它會嘀嘀嗒嗒叫。

塞德裡克聽完後,英俊的臉上寫滿困惑:「你們在聽石像……打拍子?」

「它真的在說話!」

小獾們異口同聲,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

鄧布利多邁著輕快的步伐在走廊攔住了斯內普。

「啊,西弗勒斯!」

他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關於N.E.W.Ts的魔藥課標準……」

斯內普黑袍翻滾,隻好停住走向禮堂的腳步,像隻巨大的蝙蝠轉過身:「如果校長不介意,我還有……」

突然,他的目光被窗外的景象吸引——翡翠藤蔓在朝陽下熠熠生輝,水珠墜落時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

斯內普挑起一邊眉毛,臉上寫滿懷疑。

「哎呀!」

鄧布利多彷彿纔看見一樣,誇張地捂住嘴:「那是什麼?」

斯內普緩緩轉頭,黑眼睛裡倒映出他裝模作樣的誇張:「……您該吃藥了。」

鄧布利多:(叉腰)不!我是應該吃糖了!

……

1月9日的清晨,地窖的寒意滲入骨髓,似乎一切都與往常無異。

斯內普站在自己陰冷的臥室裡,冰冷的石牆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壁爐裡的火焰早已熄滅,隻餘下幾縷灰白的殘燼,讓本就潮濕的空氣更添幾分寒意。他的黑色長袍垂落在石磚地麵上,袍角掠過時,帶起一陣細微的塵埃。

黑色的眼眸凝視著牆上的日曆,那本被翻至1月的羊皮紙日曆懸掛在石牆的銅鉤上,邊緣因常年潮濕而微微捲曲。(注2)

【注2:別問巫師有魔杖可以隨時隨地得到時間,為什麼還要用日曆?

拿來做裝飾不行嗎?

我說有就有。】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那個被冇有任何標記的日期,指腹下的紙張粗糙而冰冷,一絲幾不可察的期待在眼底閃過。

「又到了這一天……」

他低聲自語,聲音在地窖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甚至能聽見迴音在石壁間輕輕震盪。

他整理好黑袍的領口,確保每一道褶皺都如同他平日的冷漠一樣無可挑剔,然後走向門口。厚重的木門被推開時發出低沉的吱呀聲,走廊的燭火搖曳了一瞬,映照出地窖特有的幽綠色光影。

果然,和過去的每一年一樣,一個暗綠色的禮盒靜靜地放在門前,銀色的絲帶在昏暗的走廊裡泛著微光,與地窖常年陰冷的氛圍格格不入。

斯內普俯身拾起盒子,手指在包裝上停頓了一瞬,像是在確認這份禮物的真實性。他的指節因常年接觸魔藥而略顯蒼白,在暗綠色包裝紙的映襯下,顯得更加骨節分明。

他帶著盒子返回,木門緩慢的關上,隔絕了走廊裡幽暗的光。

【致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

生日快樂。】

斯內普取下那一張從來都冇有變過的賀卡,將它放在旁邊。

他拆開絲帶,動作比平時慢了幾分,絲帶滑落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地窖裡格外清晰。

然而,當他打開盒子時,他的眉頭驟然緊鎖。

空的。

盒子裡隻有一張翠綠色的羊皮紙,孤零零地躺在絲絨襯布上,除此之外,什麼也冇有。

斯內普怔住了,黑眸微微睜大,一時間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伸手拿起那張紙,指腹在紙麵上摩挲了一下,羊皮紙的觸感細膩而冰涼,帶著淡淡的墨水氣息。

【the first of September.】

「……」

斯內普沉默地盯著那行字,眉頭越皺越緊。

9月1日?開學的日期?這有什麼意義?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溯到過去的禮物。

第一年,那本記載著失傳魔藥配方的珍貴古籍,每一頁都寫滿了詳儘的註解,甚至包括一些連他都未曾見過的藥材特性。聖誕節那個能永久保持魔藥活性的魔法箱子和魔藥瓶,讓他的珍藏再也不會因時間而變質。不會讓他隻能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完美作品,因為時間而變成一堆毫無用處的廢品。

第二年,一個擁有保護魔咒……還算得上實用的華麗袖釦。聖誕節是一箱來自東方的藥材和一本東方草藥學著作。至少對於他研究一部分藥方的升級改良提供了新的思想。他很樂意向盧平的狼毒藥劑裡麵多放一點蓮子芯。

而今年……

一個空盒子。

一張寫著日期的紙。

斯內普的嘴角微微繃緊,眼底閃過一絲罕見的困惑。

這個總是能精準送出他最需要禮物的女孩,最近似乎在玩什麼他看不懂的遊戲。

「……這又是什麼謎題?」

他低聲喃喃,指節無意識地敲了敲盒子的邊緣,木質盒壁發出沉悶的聲響。

就像聖誕節的那把金色小鑰匙一樣——毫無解釋,毫無線索,彷彿在等著他自己去發現答案。

以往的禮物,珀加索斯都會附上詳細的說明,告訴他用途、來歷、甚至使用方法。但這一次,什麼都冇有。

斯內普盯著那張紙,思緒翻湧。

他本可以嗤之以鼻,隨手將盒子丟到一邊,像對待其他無意義的贈禮一樣。

但……

他最終隻是輕輕合上了盒蓋,將它放進了辦公桌最下層的抽屜裡,和那把金色鑰匙放在一起。

也許……答案會在明年9月1日揭曉?

也許……她又在策劃什麼?

也許……

斯內普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從這種荒謬的思考中抽離。

但當他轉身時,他的腳步卻比平時輕快了一點

至少,還有人記得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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