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的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欞,在腐朽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尖叫棚屋的牆壁上爬滿了黴斑,角落裡堆積著厚厚的灰塵。一陣寒風從縫隙中鑽入,吹動著懸掛的蛛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就在哈利的繳械咒即將擊中斯內普的瞬間。
「啪!」
一道猩紅的咒語突然從門口激射而來,精準地擊偏了哈利的魔咒。
眾人驚愕轉頭,隻見珀加索斯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黑色長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魔杖尖端還閃爍著魔法的餘輝。
「珀加索斯?!」
斯內普的聲音因震驚而扭曲,他蒼白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為什麼在這裡?」
他的黑眸在珀加索斯和哈利之間來回掃視,眼中閃爍著被背叛的怒火。
珀加索斯緩步走入屋內,鞋子在吱呀作響的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她環視一週,目光掃過每個人驚愕的臉龐,最後優雅地行了一禮。
【很抱歉,教授,接下來的事情你不方便觀看。】
斯內普還未來得及反應,珀加索斯的魔杖已指向他。一道銀光閃過,斯內普的眼皮突然變得無比沉重,身體搖晃著向後倒去。
「砰!」
一張鋪著天鵝絨的扶手椅憑空出現,穩穩接住了他。珀加索斯魔杖輕揮,一條繡著銀色暗紋的灰色羊絨毯輕柔地蓋在了斯內普身上。
赫敏倒吸一口冷氣,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羅恩的衣袖,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羅恩的嘴巴張得老大,幾乎能塞進一整個雙層南瓜奶油布丁;哈利則死死盯著珀加索斯,握魔杖的手因用力而指節發白。
【小天狼星•布萊克先生,晚上好啊。】
小天狼星的笑容僵在臉上,修長的手指不安地絞著華貴衣袍的一角。他像隻做錯事的大狗般垂下頭,眼睛躲閃著不敢與珀加索斯對視——畢竟他是從W.B.L的嚴密監管下偷跑出來的。
小天狼星:(左看右看)(/ω\)(碎碎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過來。】
小天狼星磨磨蹭蹭地走上前,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著。珀加索斯慢條斯理地摘下一隻黑色手套。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屋內格外響亮,甩出的皮製手套在小天狼星的臉上留下一道紅色痕跡。小天狼星捂著臉後退兩步,委屈地癟著嘴,完全不見方纔的癲狂模樣。
小天狼星:她打我~/ᐠ 。‸ 。ᐟ(小狗哭泣)
【滾開,等有時間了,我再找你算帳。】
珀加索斯將手套扔進他懷裡,拿出一雙黑絲絨手套戴上。
盧平看見這一幕,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他從未見過有人能這樣對待桀驁不馴的小天狼星,更冇見過小天狼星會如此順從。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反覆徘徊,不停猜測著雙方的關係。
盧平:( ゚O゚)!!!!
珀加索斯轉向三人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危險的節奏。赫敏的視線不由自主地下移——那雙黑色絨麵高跟鞋的細跟鋒利得彷彿能刺穿心臟。
赫敏對此感到驚訝,她第一次見到珀加索斯穿高跟鞋,第一次知道珀加索斯除了皮鞋竟然還有高跟鞋。她甚至以為珀加索斯一輩子都不會改變她的穿搭。
「噠、噠、噠……」
腳步聲停在羅恩麵前,珀加索斯魔杖輕輕抬起,斑斑從羅恩顫抖的手中飄起,重重落在地上。
「啪!」
斑斑狼狽地摔在地上,它扭動著肥肥的身體,想要爬回羅恩的身邊。
「吱——!」
珀加索斯突然抬起腳,黑色的高跟露出褲管外,隨之是白皙纖瘦的腳背和一點腳踝。細長的鞋跟毫不留情地碾上老鼠的尾巴,鞋尖輕輕踩住它肥碩的身體。斑斑痛苦地掙紮著,鮮血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灘暗紅。
【又見麵了,佩迪魯。】
「什麼佩迪魯?那是我的斑斑!」
羅恩漲紅了臉,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他想要衝上前奪回自己的寵物,卻被赫敏死死拉住。
珀加索斯充耳不聞,她保持著和以往那樣淡淡的、優雅而溫和的微笑,但腳下的鞋跟殘忍地扭動著。
老鼠發出悽厲的尖叫,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羅恩的眼眶紅了,聲音帶著哭腔:「住手!你在做什麼!」
哈利突然注意到,小天狼星盯著老鼠的眼神充滿刻骨的仇恨,而盧平的表情則複雜得難以形容。
【解釋。】
小天狼星接受到珀加索斯的示意,他深吸一口氣,眼睛裡閃爍著痛苦的光芒。
「十二年前……」
小天狼星的聲音沙啞而沉重:「我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盧平接過話頭,溫和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當時我們以為保密人是小天狼星,但實際上……」
他的手指向地上痛苦掙紮的老鼠:「是彼得•佩迪魯。」
「那個卑鄙的叛徒!」
小天狼星突然激動起來,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他假裝被我所殺,實際上……」
「他隻咬掉了一根斷指,他殺了一整條街的人!」
「後來,他變成了老鼠!整整十二年!」
赫敏倒吸一口冷氣,滿是不可置信:「不可能……阿尼馬格斯需要登記……」
「冇錯。」
盧平苦笑,爆出了一個他們隱藏的秘密:「但我們四個——我、詹姆、小天狼星和彼得——在五年級時就學會了這個魔法。」
他的目光變得遙遠,因為在回憶過往:「為了陪伴我度過滿月。」
哈利的世界彷彿在旋轉,他看向地上那隻奄奄一息的老鼠,聲音顫抖:「你是說……這隻老鼠……是我殺害我父母的仇人?」
珀加索斯適時地抬起腳,後退幾步,地上的斑斑突然開始劇烈變形。
爪子伸長,毛髮褪去,一個禿頂的矮小男人出現在眾人麵前,正捂著自己鮮血淋漓的傷處啜泣。
「不……不可能……」
羅恩踉蹌後退,臉色慘白如紙。赫敏則死死捂住嘴巴,眼中噙滿淚水。
與此同時,珀加索斯又給熟睡的斯內普加了幾個防護咒,確保他不會突然醒來,聽到任何內容。
月光透過破窗,照在彼得•佩迪魯那張寫滿恐懼的臉上。他苦心隱藏十二年的謊言,終於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