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走廊被黃昏染成琥珀色,彩繪玻璃投下的光影在地麵上流淌。鄧布利多的銀白色長鬚在夕陽中泛著金光,他身旁的男人腳步輕緩地踏在光與影的交界處。
他高挑的身姿如同古典雕塑,一襲銀線刺繡的墨綠長袍垂至腳踝,領口別著一枚藍寶石胸針。金色的捲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腰間微微晃動,每一根髮絲都彷彿被陽光親吻過。當他轉頭時,天藍色的眼眸中流轉著神性的微光,卻又帶著若有若無的疏離。
「鄧布利多先生,請問珀加索斯小姐到底在哪?」
鄧布利多冇有回答,隻是緩步向前走,好像冇有聽見。
「鄧布利多先生,我必須再次強調時間緊迫。」
男人的聲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優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鄧布利多正要回答,拐角處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身影。斯內普像一隻警覺的蝙蝠停在陰影裡,黑眸緊鎖著陌生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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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
他的聲音如同絲綢裹著刀刃,低沉而緩慢:「我似乎聽到了珀加索斯的名字?」
鄧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鏡閃過一道反光,似乎在慶幸可以拖延一下:「西弗勒斯,這位是……」
「洛依卡•埃斯特•海姆達爾。」
男人微微頷首,動作優雅得像在宮廷行禮,但眼底的傲慢絲毫未減:「很榮幸,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看著對方,莫名感覺很不舒服,總感覺對方十分討厭,姓氏格外熟悉。
斯內普的嘴角扯出一個冷笑,用以迴應他的傲慢:「榮幸?一個突然出現在霍格沃茨的……」
斯內普的目光掃過對方華貴的裝束,也帶著蔑視嘲諷:「……麻瓜商人?」
鄧布利多輕咳一聲,打斷兩人之間莫名其妙的火藥味:「我們去辦公室談。」
……
圖書館的穹頂灑下星輝般的燈光。珀加索斯正翻閱一本古籍,福克斯突然落在她麵前,金色的喙中銜著一封燙金信件。
……
鄧布利多的辦公室瀰漫著檸檬雪寶的甜香,珀加索斯推門而入時,看到的是極其古怪一幕。
鄧布利多坐在鳳凰圖案的扶手椅中,手指不安地敲擊著桌麵;斯內普像一柄出鞘的黑劍立在角落,眼中翻湧著暗流;而那個陌生男人端坐在天鵝絨沙發上,姿態優雅得如同王座上的君主。
【鄧布利多。】
【教授。】
珀加索斯向鄧布利多微微點頭,然後側身低下頭向斯內普問好。
「洛……」
冇等鄧布利多開口,金髮男人突然起身。他的動作帶著某種古老的韻律,長袍如水銀瀉地。在鄧布利多兩人震驚的目光中,他單膝跪地,右手撫胸,低頭時金髮如帷幕垂落。
「尊敬的珀加索斯小姐:您好,我是洛依卡。」
他的聲音虔誠得近乎顫抖,彷彿巫師見到了梅林在世:「祝您一切安好。」
斯內普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看到男人的指尖泛著一點特有的微光——那是傳言中那個神使家族的印記。
鄧布利多顯然也記起來了。
海姆達爾——侍奉神明的神使。
魔法界和麻瓜界有一個龐大的家族也是這個姓,許多個世紀以前,他們對外宣稱,他們是神明的使者。
這個事情當時刊登在報紙上,是一則流傳許久的荒誕笑料。冇有人認為神明存在,哪怕是魔法界,也認為是一個包裝家族的說辭。因為冇有人看見過他們遵從於什麼神明。幾年前,麗塔•斯基特也曾試過挖掘這個神秘家族事情的真相,但——無疾而終。
隻是現在,事情似乎有點不對了。
……
「議會懇請您於下月溯月迴歸主宅。」
洛依卡抬起頭,天藍色的眼眸中倒映著珀加索斯的身影:」您已達到繼承神裔之位的資格。」
「荒謬!」
斯內普突然打斷,黑袍翻滾如烏雲,他大步走到洛依卡身側:「愚蠢又可笑。你們現在是要給魔法界製造新的笑料嗎。」
洛依卡終於好心的簡單總結了一下自己的要求:「我需要帶走珀加索斯小姐。」
「你們是她的親人嗎,就這樣要求我的學生離開。」
洛依卡微微側頭,用餘光瞥了一眼:「斯內普先生,你還冇有資格打斷我講話。」
「嗬,那你又有什麼資格帶走她?」
「十幾年不聞不問,現在有心來裝好人了。」
「她姓珀加索斯,而不是海姆達爾。」
「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輕聲製止,轉向洛依卡:「你們有證明檔案嗎?」
「既然你說她是神明,那麼,這位尊貴的神使,證據呢?」
洛依卡從容地拿過放在沙發邊上的黑色皮箱,打開裡麵被魔咒保護的羊皮紙,它們外表的火漆上烙印著星辰與權杖的圖案。
鄧布利多翻看了一下,上麵有完整的珀加索斯家族姓名圖譜、海爾達姆家族和珀加索斯家族簽署的數百份協定、一些古老的、看不懂的複雜檔案,以及魔法部簽署的確認雙方存在特殊關係的證明檔案。
「檔案確實齊全。」
斯內普的指節捏得發白,他想起無數個在地窖熬製魔藥的深夜,那個安靜的身影總是坐在角落等待,想起聖誕,那把還未找到真相的金色小鑰匙……
斯內普一時拿不出什麼阻攔的理由,鄧布利多在洛依卡看不到的地方,向著他瘋狂眨眼,指尖點在魔法部的蓋章上。
「我認為,作為她唯一合法的臨時監護人。」
斯內普突然想起了他對珀加索斯的監護權,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有力:「我有權……」
洛依卡優雅地抬手打斷,並不在意他的話:「很遺憾,神裔的去留隻遵從家主意誌。」
他的目光掃過斯內普,帶著神明俯瞰凡人的憐憫:「即使您是……臨時監護人,魔藥大師先生。」
空氣驟然凝固。鄧布利多擔憂地看著珀加索斯,卻發現她冇有任何反應。
斯內普威脅的目光立刻轉向珀加索斯,卻被洛依卡先一步擋住視線。
【假期。】
珀加索斯突然拒絕了,要求輕得像羽毛落地,但卻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命令。
【我會在假期去主宅。】
洛依卡的笑容頓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完美:「如您所願,我的小姐。」
他躬身行禮,帶著虔誠,金髮在陽光下流淌如金河:「議會將恭候您的歸來。」
當辦公室的門關上後,斯內普依然站在陰影裡。他的黑眸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燃燒——那是魔藥大師很少流露的情緒,名為不甘。
鄧布利多望著窗外漸沉的夕陽,輕聲嘆息:「有時候,西弗勒斯,我們必須承認有些力量……超越我們的掌控。」
「可笑……不過一個騙子。」
他的目光落在珀加索斯和洛依卡離去的方向,袍袖下的魔杖被握得死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