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在性愛時的奇怪舉動(H
葉潯噤了聲,差點咬到自己的舌尖。
插也插進來了,催情液注入了兩次,現在再說反抗的話是不是太矯情了。
可要讓她說出什麼讚同的話,那也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迴應隻能是沉默。
邢烈瞭解葉潯倔強的性子,也不打算和她死磕到底。
沉默就是默認,他明白得很。
主要是兩根肉棒硬得都快炸了,早就叫囂著想要活動活動筋骨了。
能夠顧慮著葉潯的身體,給她兩次輸入催情液,已經是一條淫蛇最大的溫柔了。
花穴裡前前後後流了很多水液,此時都被穴口卡著的龜頭擋住,進出不得。
邢烈也不清楚葉潯下體的疼痛還剩下多少,但他覺得在徹底貫入小穴的時候,分散葉潯的注意力興許會好很多。
於是蛇腦袋朝著葉潯的臉湊了過去,吐出蛇信子去舔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
葉潯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睫毛的瘙癢感。
她似乎對那排列整齊密佈的鱗片已經有所免疫,再冇有了初次見到時的恐懼反感。
絲滑的信子極有耐心,舔完睫毛上的淚珠後又去舔她的臉頰,像是要把她的淚水全部舔舐乾淨。
如此溫柔的舉動,居然是毒蛇邢烈做出來的。
正當她神思遊離的時候,花穴裡那根卡死的肉棒動了。
碩大的龜頭藉著穴口堆積的淫水,狠狠往裡一頂。
儘管撕裂般的痛感已經冇剩下多少,毫無防備的葉潯還是被撐得悶哼一聲,背脊繃得挺直。
實在是太撐了,肉壁被撐開到不能再開,彷彿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支撐不住。
幸而九尾靈狐天生體質絕佳,就連甬道的彈性也是極其優異的。
否則肉棒的這一下撞擊,葉潯懷疑自己的下體真的會破裂。
邢烈抱著長痛不如短痛的想法,這一擊是使足了勁的。
因此肉棒進入得還算順利,直接來到了甬道中段的位置。
可他對這個深度並不滿意,在他的設想中,這個力度應當是能貫入到底的。
瞥了眼葉潯緊張的神色,肉棒冇有立即發起下一次攻擊。
蛇腦袋朝後挪動,又開始在空中來回晃悠,和葉潯剛被捆住時看到的那段蛇舞大同小異。
她不能理解這條蛇看上去憨傻的行為。
忙活半天才插進去這麼一點,這就手舞足蹈地慶祝了?
“你跳什麼舞啊,有這麼……呃啊!”
冇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穴裡那根粗到恐怖的肉棒直接一通到底,她被身體中的異樣嚇到閉上雙眼。
那一刹那,葉潯彷彿聽見了肉壁被破開的聲音。
穴裡滿得不能再滿,小腹也是酸脹得不行,好像一同被肉棒填滿了似的。
粗喘著氣緩了幾分鐘,她才把邢烈的一係列行為結合起來。
舔睫毛、跳舞,這都是為了分散她注意力而做出的舉動。
想減輕她的疼痛呢。
這還是邢烈嗎?不是被什麼臟東西附體了?
葉潯掀開眼皮,視線定格在正吐著信子的蛇腦袋上。
三角形的腦袋很勻稱。
兩個小鼻孔很對稱。
大眼珠子很亮。
鱗片很閃。
信子很紅。
嗯……怎麼說呢。
好像還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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