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在爸爸臉上(H)
邢烈卯足了勁,堅韌而略顯鋒利的舌頭瘋狂在花心上舔弄。
和被堅硬龜頭頂撞的,那種快要破碎的快感不同。
蛇信子與花心間接觸的麵積很小,卻因為特殊的形狀,而顯得刺激感尤為集中。
花心藏在身體深處,在一般情況下是看不見摸不著的。
葉潯對此並不瞭解,隻知道在肉棒撞擊到花心時會產生強烈的快感。
直到邢烈非同尋常的舌頭,輕而易舉地伸長到小穴最裡麵。
她才懵懵懂懂地明白,原來敏感的花心居然是如此脆弱。
分叉的舌尖好像隨意在那塊軟肉上舔一舔,都能教人慾仙欲死。
刺激感在此刻具像化,腦海中彷彿勾勒出了花心與蛇信子糾纏的畫麵。
葉潯的身子軟成一灘春水,能清晰地感受到花心被舔到的位置是左邊還是右邊。
花心受不住這種刺激,中央的小孔翕動著收縮起來。
像是親眼看見了小孔的翕動,蛇信子對著那個孔就往裡麵鑽。
葉潯反應極大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體內的危機感讓她說不出話來,貝齒死死地咬住下唇,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繃緊。
從後麵埋在她腿間舔穴的邢烈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腦袋被兩條玉腿夾住了,力度還在不斷收緊,再怎麼皮糙肉厚都覺得頭皮發疼。
可他的舌頭已經鑽入了花心的小眼中,被又甜又香的軟肉全方位包裹住,他捨不得抽出離開。
寬宏大度不是邢烈的性格,睚眥必報纔是。
忍受著腦袋被夾的不適感,他決心要報複葉潯。
舌頭快速上下翻飛,將甬道、宮口攪弄得天翻地覆。
綿密而隱晦的水聲在封閉的空氣中曖昧異常。
在這種氛圍下,葉潯的淫叫聲根本無法控製得住,一聲比一聲動聽響亮。
她不明白穴裡的那條舌頭為什麼會如此靈動,更不明白舌頭的長度為什麼能觸碰到她的花心深處直達宮口。
往常雄獸們怕傷到她的身子,肉棒從未強行擠入宮口中過。
第一次宮交居然是和邢烈的舌頭。
子宮壁被分叉的舌頭仔仔細細地照顧到,自小腹處升起一股酸脹的感覺。
同時隨著舌頭的移動,產生出酥麻的癢意。
不斷有淫水從下體流出來,葉潯有一種下半身泡在水裡的錯覺。
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她的眼前一片眩暈,滿滿的都是場景重疊的殘影,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快感最終衝破了禁錮,在她的腦海中形成了無數道絢麗璀璨的煙花。
子宮壁與甬道中劇烈收緊,淫水如洪水決堤般泄了出來。
水流又急又多,劈頭蓋臉地澆灌在邢烈的臉上。
邢烈將獸化的蛇信子收回時,眼尖地瞧見了緊挨在穴口的尿口也在噴水。
他挑著濕漉漉的眉毛,唇角都是晶瑩泛光的水漬。
“真是個騷貨,就這麼尿在爸爸臉上了?”
再次降臨的高潮使葉潯的理智稍有恢複。
她懵懂地睜開眼,傳入耳膜的聲音在腦中慢慢消化。
藍色眼眸中的水霧也在漸漸退散,直到瞳孔驟然放大。
尿在邢烈的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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