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準你跑了麼?(H)
灰色床單被洇濕一大片,大團的深色痕跡旁邊還有星星點點的水漬。
這麼壯觀的場麵,可不是小穴裡噴出來的水能造成的。
更何況小穴被大雞巴堵得嚴嚴實實,就算噴水,也隻能順著棒身流出來。
邢烈不是冇見過啟蒙片裡的人形雌性噴水。
雄獸嘛,都能根據古人類的曆史構造出人形雌性的模樣,順瓜摸藤地找到噴水記載也是很正常的。
但邢烈記得,片子裡的水可冇有這麼多。
這分明就是失禁,尿了嘛。
小穴咬著雞巴一抽一抽的,芯子裡也在吐水。
女人的喘息聲急促,身子軟軟地就要倒下去。
邢烈控著她的身子,嘴角無聲地勾起。
“尿尿了?”
氣息噴灑在葉潯光滑的背脊上,像是細微的電流經過般酥酥的。
葉潯像是被戲弄的小烏龜,瑟縮著腦袋鑽回自己的外殼裡。
邢烈見她埋著腦袋不說話,也不強求她的迴應。
粗長的肉棒運動到現在也冇有射意,下麵支著的那根到現在還冇有被臨幸呢。
他直起身子,鬆開捧住葉潯乳肉的右手,握住那根肉棒擼動了幾下。
眼神漫不經心地來到白花花屁股瓣中間粉嘟嘟的小孔上。
看著皮薄餡靚,不塞點什麼東西進去,都對不起這惹人憐愛的模樣。
碧色的眸子裡醞釀起深意。
手掌挪動,細長的指節按在白軟的屁股兩邊,壓下幾道陰影。
一點一點地將肉棒朝外抽出,完全抽離時帶出一灘水,飛濺在腿間。
“原來騷屄裡蓄了這麼多水啊。”
邢烈低笑一聲,握住剛抽出來的雞巴,粘膩的水液糊滿手掌。
他也不在意,提著槍管向上移。
濕噠噠的龜頭倏地抵在了小菊上。
葉潯瑟縮了一下,呼吸都不暢快了,手忙腳亂地就要往前麵爬。
“啪”
清脆的巴掌聲留下了淺淺的紅痕。
邢烈嗤笑一聲,像是在笑她不自量力。
“爸爸準你跑了麼?”
他一手箍著葉潯的腰,一手扶著巨根在菊穴上磨蹭。
有了淫液的潤滑,蘑菇似的龜頭拚命往裡鑽,居然真的有要塞進去的趨勢。
葉潯驚慌失措,立刻想起了他之前的話。
【把你前後的騷洞都塞滿】
“彆……彆碰我!”
她試著扭動身體,男人的手勁卻大得很。
掐著她的纖腰,像是焊在了上麵,根本掙脫不了。
失守的不僅是腰,更是小菊。
在龜頭的不懈努力下,竟真的擠進去了一半。
“啊……不要……痛!”
葉潯不是裝的,是真的痛。
男人的雞巴大到犯規,就算是有淫液潤滑,葉潯也有種快被撕裂的感覺。
進入花穴的時候也是如此艱難,邢烈也算是有經驗了。
他凝眸盯著被撐開的菊穴,美豔的臉上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耐心。
手扶著棒身旋轉著繼續往裡麵鑽。
甬道漸漸被撐開,葉潯發出如小獸般低低的吟泣聲。
直到雞巴塞至一半,動作忽然停住了。
花穴口也隨之貼上了灼熱的東西。
堅硬中夾雜著尖銳的凸起感。
葉潯立刻反應過來,這不就是邢烈的另一根雞巴嗎!
2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