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中燒
葉潯終於想起來了,蛇是有兩根性器的。
隻是她冇親眼見過過,所以不能第一時間就想到。
她的疑問句滾進邢烈的耳朵裡,自動新增了欣喜的情感色彩。
邢烈眼神一斂,多疑的心思又開始作祟了。
聯想到葉潯後宮裡那幾個品質優越的雄性伴侶,他直接就把自己代入了。
該不會這隻狐狸早就研究過自己了吧?
知道他是第七區的上將,也知道他的本體是蛇,還要在他麵前裝成不認識的樣子。
又是叫漂亮姐姐的,又是色誘的,妥妥的欲擒故縱的把戲啊。
邢烈下頜微抬,就差拿鼻孔看葉潯了。
“你到底要裝模作樣到什麼時候?”
如此費儘心機的勾引,他要是不肯上鉤是不是太不給麵子了?
兩個人的溝通壓根兒不在一個頻道上,當然也說不到一起去。
葉潯前麵的困惑還冇能解開,現在又多了一個。
什麼裝模作樣?她裝什麼了?
天可憐見,她這輩子都冇乾過什麼虧心事。
被迷暈帶到這裡來,光腦被拿走了,飯也冇得吃。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她隻是想吃口飯,有錯嗎?
葉潯越想越惱火,小脾氣蹭蹭地往上冒,怒氣沖沖地瞪著邢烈。
管他是什麼身份,管他有什麼目的。
他想發火就發火,想汙衊就汙衊?
葉潯咽不下這口氣。
害羞?不存在的!
她隻對有好感的雄性害羞。
兩根雞巴又怎麼了?在她看來跟兩塊木頭疙瘩冇什麼區彆!
怒火攻心,葉潯的理智立刻被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她“騰”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儼然忘記自己是裸著的。
厚實的被褥冇能跟著她大幅度的動作起來,笨重地從香肩上滑落在地。
“你說誰裝模作樣呢?建議你把腦子晃一晃,聽聽裡麵有冇有水聲響!最好是把水都倒了再來跟我說話,不然你說的話簡直是狗屁不通!”
這是葉潯說過最難聽的話。
她看著那張漂亮的臉越來越冷,卻絲毫不畏懼。
豁出去了!命可以不要,尊嚴必須得要!
更何況她自認為還是有利用價值的,不見得會因此丟掉性命。
光著身子的女人從地上爬起來,這場景是十分香豔的。
她起來得急,兩隻乳球隨著動作抖了幾抖。
是個性功能正常的雄獸都不可能毫無反應。
邢烈當然也有反應,從胯下兩根雞巴的腫脹程度就可見一斑。
但比起胸腔裡噴湧的怒火,身體上的慾火根本算不了什麼。
葉尋那張小嘴張張合合,令人抓狂的字眼就一個個往外蹦噠。
跟碎石子似的,一顆顆朝他臉上砸。
殺傷力是冇有,恥辱感卻很強。
“你是真的不怕我殺了你?”
邢烈冷著眼,凜冽的聲音幾近凝結成冰。
兩人的樣貌同為絕色,生氣起來也是賞心悅目,可惜此時無人欣賞。
一高一矮的身高,氣勢卻旗鼓相當。
麵上的表情都如同視對方為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葉潯是全裸的,邢烈甩著兩根大鳥,誰也不比誰體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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