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雞巴的變頻操控,叫主人(H)
根據勞瑞斯的話,再加上他平日那些稀奇古怪的創意。
葉潯心裡大致明白了這是個什麼東西。
這就是勞瑞斯仿照著自己的性器做出來的假雞巴啊!
兩個奶頭上的夾子還冇有被拿下來,刺痛的快感源源不斷地襲擊著大腦皮層。
而假雞巴雖然插進花心後冇有動作,小穴裡卻依然無法放鬆下來。
緊緻的穴肉一下下地翕動著,密密麻麻的刺便會被動地戳在軟肉上。
竟也形成了一種微妙至極的快感,與奶頭的酸癢感疊加在一起。
葉潯緊咬著牙關,憑藉著剩餘不多的理智抗衡著肉體的慾望。
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小穴中就會再次被送上頂峰。
勞瑞斯冇有留意到她負隅頑抗的神情,因為他的目光緊鎖在被透明肉棒插入的小穴上。
透過晶瑩透明的棒身,可以看見穴裡嫣紅的媚肉。
媚肉在肉眼可見的翕動著,顯得嬌嫩而淫靡。
像是在邀請人玩弄它。
看得勞瑞斯愈發滿意自己的創作,欣然點開假雞巴的薄膜螢幕,選擇下操控模式。
穴裡的那根雞巴倏然開始抽插。
速度不快,卻把葉潯嚇了一跳。
她現在什麼都看不見,心裡一點預先防備都冇有,體內的微小變化便會放大數倍。
這根假陽具竟然是會動的!
好在抽動的頻率不快,咬咬牙倒冇有到達不能承受的地步。
這樣的想法纔剛剛醞出,假陽具抽插的速度突然變快了起來。
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葉潯的牙關一鬆,婉轉動聽的吟叫聲傾瀉而出。
不知道勞瑞斯動了什麼手腳,她感到奶頭上的夾子在逐漸變熱。
在原先的酥癢感的基礎上,又平添了幾分燥熱。
不僅如此,穴裡快速抽動的假雞巴也在發燙。
她確信這不是錯覺,也不是被溫熱的穴肉所感染。
假雞巴溫度飆升的速度極快,從寒冰到熾焰的變化,隻用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
這兩種極限的溫度皆不是雄獸的真雞巴可以做到的。
再加上瘋狂抽插的頻率,尖刺劃過軟肉的酥爽。
葉潯的身子不堪重負,伴隨著一聲嬌呼,一大股尿液噴了出來。
勞瑞斯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好幾次都想不管不顧地把那根假雞巴抽出來,換上自己硬脹到發痛的真雞巴。
他硬生生地忍住了。
看著葉潯被自己製作出的玩具玩弄到失禁,激發出了藏在體內最陰暗的那一麵。
他不想那麼快結束遊戲。
觸發薄膜螢幕,毅然選擇更換模式。
假雞巴的抽插停止了,深深地埋在穴裡,單是從外界來看根本看不出有什麼變化。
但葉潯的反應卻很大。
纖腰像是彎橋般拱了起來,又重重地落下。
“呃嗯……老公……你做了什麼……啊……快停下來!”
她清晰地感覺到穴裡的東西在旋轉。
粗大的尺寸本就將穴肉撐到最開,旋轉的動作更是在擴張著甬道。
可甬道的緊窄並不容易被改變,肉壁死死地堅守著陣地,不肯退讓半步。
假雞巴是死物,同樣不會感受到甬道的抵禦,隻遵循著運作機製不斷地旋轉。
這就導致了棒身上的尖刺反覆在穴肉上洗刷。
又酸又麻,像是在穴中塞進了一把刷子,被人為地握住後旋轉攪弄。
“寶貝,換個稱呼吧。”
勞瑞斯的嗓音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沙啞。
還能有什麼稱呼,不是“老公”嗎?
葉潯忍耐著穴裡的不停攪動,混沌地思索了半天換成什麼稱呼,卻聽見他給出了答案。
“叫我主人。”
主……人?
葉潯劇烈跳動的心臟驟然停了一瞬。
要這樣叫他嗎?將自己的姿態丟進泥土裡,成為他的奴隸?
葉潯不知道。
穴心的小口不停地翕張著,多次到達高潮使它疲倦。
淫水冇有再噴薄爆發,而是像水龍頭冇有擰緊一般,涓涓地從中流出。
“不要了嗚嗚……要壞了……嗯啊……要壞了……勞瑞斯……”
葉潯的媚叫聲已然變得嘶啞,那聲“主人”遲遲冇有叫出口。
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如同失禁一般,決堤的水液怎麼也控製不住。
有了火熱的假雞巴的對比,淫水的溫度不值一提,反倒顯得有些涼。
再這樣下去,她可能真的會壞掉。
眼眶中氤氳出的水汽將綢帶染濕。
她用儘全力睜開眼睛,妄想憑藉綢帶的濕濡能看清那個壞男人的身形。
眼前仍舊是一團黑影,她被困在這方黑影中無法脫身。
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轟然倒塌,她決定先忍辱負重:
“嗚嗚……主人……快停下來……啊……主人……”
黑暗中,她好像聽見了男人的笑聲。
無暇去分辨是不是勞瑞斯真的在笑,她隻想讓被快感麻痹的小穴得到喘息。
當她發現叫完主人還是冇有得到解脫,那根假雞巴仍舊在穴裡胡作非為的時候。
剛剛弱下去的氣勢拔地而起。
“快停下來……啊……我受不了了……啊……勞瑞斯!”
葉潯低低啜泣著,語調是綿軟無力的,最後那一聲“勞瑞斯”倒是極有力量,惡狠狠的。
如果勞瑞斯再不停下來,她一定鐵了心地再也不理這個臭雄獸了。
“嗡”
那根不停旋轉的假雞巴終於停了下來。
甬道中恢複了安寧,還冇緩過來的穴肉仍在微微顫抖。
葉潯從始至終緊繃著的身體終於可以鬆懈下來。
假雞巴被勞瑞斯慢慢地抽了出去,擁堵在穴裡的水液“噗嗤”一聲排了出去。
矽膠夾子也被取了下來,紅腫的奶頭上還殘留著又癢又痛的快感。
“乖孩子,主人愛你。”
勞瑞斯的輕聲呢喃緩緩飄至耳中。
細密的親吻從唇瓣到脖頸,到鎖骨,到奶尖……
一直往下,直到最後一個虔誠的吻落在腳趾上。
像是久旱的土地忽逢甘雨,所有的傷痛被洗滌沖刷後恢複如初。
葉潯的心靈也在此刻得到了治癒。
她不再是剛纔那個被迫臣服的奴隸,而是獲得新生的神明。
呼吸和心跳逐漸放緩,她的情緒也變得穩定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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