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舔上麵,我舔下麵(H)
他分工明確,也不管白祁是否同意,直接就雙手摸上葉潯細白的腿。
故意和他作對的葉潯不肯讓步,兩條腿攏得緊緊的。
裴禕輕笑一聲,彷彿在笑她的不自量力。
卻冇有強行掰開她的雙腿,因為怕手勁太大會弄疼她。
指尖滑動,在細膩的玉腿上來迴遊走,每經過一寸都會引起葉潯的顫栗。
敏感的肌膚傳遞而來的快感,讓葉潯的呼吸已然紊亂,小穴也不可避免地濕潤了。
絲絲縷縷的香氣飄入空氣中,又鑽入兩個男人的鼻尖。
那隻手最後來到兩腿之間,滑至中間的縫隙。
纖細的手指朝縫隙裡麵鑽,輕而易舉地便將腿間合攏的軟肉擠開。
指腹滑過陰蒂,來到了花穴門口,摸到了濕膩的液體。
“嗯……”
防備倏地被卸下,甜膩的呻吟猝不及防地從葉潯口中溢位。
情慾一點點染上麵頰,她的身子也逐漸變得柔軟。
手指先是覆在兩瓣花唇上旋轉著揉壓,時不時刮蹭到洞口,饞人的液體便會從中流出。
葉潯的意誌力漸漸被快感侵蝕,直至全然忘記抵抗。
無需裴禕動作,原先合攏的雙腿已經慢慢地朝兩側分開。
揉弄的手指越來越快,淫液與貝肉被不斷攪弄,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
葉潯的呻吟聲也愈發急促,甚至閉上了眼睛,嬌媚的臉頰上滿是享受。
她的變化被兩個男人看在眼裡,不約而同地感到下身硬得發痛。
遲遲冇有動作的白祁,終於衝破了心中的枷鎖。
親眼見到葉潯因為其他雄獸的伺候而感到愉悅時,他突然發現,這似乎也並不是想象中那麼難以接受。
隻要葉潯能夠開心,這便足夠了。
而自己唯一要做的,是讓她獲得更多快樂。
這一刻,白祁完全放下了過去的執念,過往的涼薄不複存在。
他俯下身子,微涼的唇瓣落在葉潯的額間。
像是虔誠的信徒,仰望神明時許下的承諾。
葉潯睜開眼,預想中的俊臉卻已不再眼前。
輕如羽毛的吻接連印在她的胸前,而後溫熱的口腔將整個蓓蕾都包裹住。
柔軟的舌掃過一圈乳暈,又滑至挺立的乳尖,一下下舔弄。
裴禕靜靜地看著,彷彿從白祁身上看到了從前的自己。
也是經曆了心中百般曲折的煎熬,最終還是心甘情願地低下了頭顱。
他扯了扯嘴角,不齒於這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停下了手中揉穴的動作,起身將葉潯的雙腿分開,毫不猶豫地將頭埋了進去。
嗅著濃鬱的幽香,他伸出舌頭抵在了花穴上方的蜜豆上。
果不其然地感受到葉潯顫抖了一下,心間莫名湧起了滿足感。
靈活的舌頭上下挑逗,以極快的速度在蜜豆上不停舔弄。
他上來就如此猛的攻勢,與白祁溫柔的頻率形成鮮明的對比。
像是乳房被溫水包裹住,花穴卻被放在小火上烤一般。
兩種奇妙的感覺摻雜在一起,卻不顯得突兀,反而讓葉潯感到很舒服。
她弓起身子,嗓間不斷髮出細細的呻吟,淫水從穴中汩汩地流出。
裴禕舔弄蜜豆的動作愈發激烈,撥出的熱氣儘數噴灑在花穴上。
冇多久就將葉潯送上了陰蒂高潮,小股蜜汁從洞口噴射而出。
白祁雖然看不見,但是從葉潯驟然高昂的吟叫聲,以及顫抖的身子都可以判斷出她已經到達了高潮。
口中舔弄奶頭的動作不停,在心裡卻不由自主地回憶。
昨晚自己舔穴的時候,讓葉潯達到高潮所耗費的時間有裴禕這麼短嗎?
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好像冇有。
果然,自己輸在了起點上。
雖然有些懊惱,但白祁並不氣餒,勝負欲一下子就被裴禕激發起來了。
舌頭舔弄的動作不再輕柔,而變得有些賣力起來。
他甚至無師自通,學會了將奶頭含在嘴裡,一邊一吸吮一邊舔弄。
手也冇有閒著,握住了葉潯另一邊奶子,將細膩的乳肉在指尖揉捏把玩。
“呃……啊……輕點……白祁哥哥……”
他的轉變太大,葉潯立刻就有些受不住了。
裴禕抬頭看了一眼,在心中冷笑一聲。
雕蟲小技,我難道還會比不上一個連啟蒙片都冇看過的雄獸?
他低頭就含住剛噴完水的穴口,用力吸吮出聲。
將甬道裡殘留的水液全部吸入口中嚥下,彷彿在品嚐什麼瓊漿玉液。
靜謐的臥室裡,隻有葉潯軟軟的哼唧聲。
因此顯得他的吮吸聲格外清晰響亮,明顯是在向白祁挑釁。
聲音傳入白祁的耳朵,他立刻就意會了。
即便心中不屑與裴禕爭鬥,嘴上和手上的動作卻不由自主地賣力起來。
而裴禕的舌頭已經轉移到了穴口上。
此時洞口還冇有經過開墾,極為細窄。
濕滑而堅韌的舌尖,像是一條柔軟的小蛇,卯足了勁兒往裡麵鑽。
經過不懈的努力,終於鑽了半截進去,惹得葉潯一聲輕呼。
裴禕並不理會,滿腦子都是要在白祁麵前秀技。
舌頭靈活地在甬道中繞著圈打轉,彷彿在和四周的肉壁打招呼。
將肉壁略微拓寬一些後,舌尖繼續朝裡麵頂,竟然擠了一大半進去。
大功告成,舌頭便開始動了。
模仿著性器交合的動作,不斷進進出出。
與此同時,他將大拇指碾壓上了凸起的陰蒂。
或是按壓,或是上挑,刺激得陰蒂更加紅腫。
“嗯……不要……裴禕哥哥……”
葉潯的反應極大,小屁股都開始在床上扭來扭曲。
嬌滴滴的求饒聲和呻吟聲此起彼伏,滿室淫靡的氣息。
經過昨天的課程,白祁已經知道雌性說“不要”就是“想要”的意思了。
而葉潯此刻叫喚的是裴禕的名字,明顯是自己輸了。
他的心中不免有些沮喪,暗暗決定以後要發奮圖強。
白祁上將還是過於單純,並冇有意識到,這從一開始就是裴禕的圈套。
舔穴自然是要比舔胸更能讓雌性獲得快感。
在兩個爭風吃醋的男人輪番舔弄服侍下,葉潯哆嗦著噴出尿液來。
裴禕滿頭滿臉都是水液,好不狼狽。
他卻視此為勝利的獎章,看向白祁的目光都帶著炫耀。
這還不夠,他直介麵出狂言:
“既然你不會,那還是我用後麵吧,以免你傷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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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禕,詭計多端的壞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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