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自認為掩飾的很好,卻不知道他所有的想法都傳入了女帝的腦海裡,但女帝並無多少波瀾。
自從當初識破了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便早已知道他骨子裡就是個色胚,尤其是喜好那種大胸脯的女人。
而自己的七妹年紀雖小,可偏偏生了一對堪稱逆天的大奶,再配上那稚嫩的麵孔,這個色皮怎麼會冇有想法。
隻不過她以前一直將七妹保護的很好,特彆是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凡事陸雲與帝婉儀碰麵,她便叫夏蟬暗暗注意,若是陸雲乾亂來,直接阻止,然而女帝千想萬想都冇有想得到,七妹最終要是要落到這個男人的手裡。
女帝心裡極不是滋味,卻隻能死死按捺住,臉上卻不露聲色,看著眼前垂首的陸雲,心裡明白得很,這傢夥八成早就在腦子裡盤算著,等會兒要怎麼揉搓、玩弄自己皇妹那對巨大的奶子,甚至想著怎麼把人按在床上肆意糟蹋。
莫名地,女帝腦海裡浮現出陸雲曾經抓著自己大奶子又揉又咬、玩得她嬌喘連連的畫麵。
想到這裡,一股又麻又癢的電流猛地竄過小腹,直接鑽到胯下,她下體那片蜜穴忍不住抽緊了一下,緊接著竟然有一股溫熱的蜜水慢慢滲了出來,把貼身的褻褲都浸濕了一塊。
女帝暗自咬牙,心裡一陣羞恥和委屈交織,她很久冇有被這個男人好好安慰過了,身子早就被他調教得敏感,每每隻要一想到往日被他玩弄的情景,下身就止不住發癢發濕。
隻是此刻,一想到床榻上那無助的皇妹,想到自己作為大夏天子扛著大夏的江山,她便不得不強行壓下心底那點淫念。
可越是壓抑,腦海裡那些畫麵就越發清晰:皇妹稚嫩的身體、那對雪白挺翹的大奶子,被陸雲捏在手心,來回揉搓、含吮啃咬的模樣……
女帝隻覺得胸口悶得厲害,小腹燥熱難耐,胯間的蜜穴又是一抽,比方纔還要濕潤。
她不敢再多停留,生怕自己失態,轉過身,壓低聲音丟下一句:“你,隨朕進去!”
說罷,轉身走去,步子邁得格外快。
屋內,皇太後、幾位太妃、太後、公主們見女帝帶著陸雲返回,皆是一愣,完全摸不著頭腦。
剛纔太醫明明說要找個男子與七公主交合,才能解春毒,可這會兒怎麼把安遠侯帶進來了?
安遠侯不是太監嗎?
不過,這其中並不包括太後蕭如媚、容太妃和三公主帝洛溪。
太後蕭如媚看見陸雲那一刻,紅唇不由自主地抿了抿,腦海中瞬間浮現那晚被對方壓在身下,用肉棒在自己臀溝間磨蹭,龜頭滑弄陰唇,最後整根插進來,滾燙的精液噴湧穴道深處的場景。
那滾燙灼熱感似乎還殘留著,令她下意識夾了夾雙腿,隻覺穴口發癢。
這不有的令蕭如媚暗恨自己下賤,堂堂大夏太後被自己女婿射入體內,竟不如覺的羞恥,反而回味那被填滿的感覺,內心還隱隱有股渴望。
而容太妃則冇有那麼多想,暗暗抬眸看了一眼陸雲,在撇了一眼女帝,心中便猜到了陛下肯定也早就知曉陸雲其實是男兒身,也知道女帝想要做什麼,同時也覺得理所應當,畢竟這世上,還有哪個男人比得上陸雲?
那智謀,那手段,那肉棒的尺寸,哪個不是讓女人魂牽夢縈?
但一想到七公主要與陸雲交合,她心頭又有點莫名的失落和擔憂。
對方得了新歡,還會不會再看自己這個年過四十、風韻雖在卻早已不再年輕的老女人一眼?
轉念之間,一陣羞恥迅速湧上心頭:畢竟自己可是七公主父皇的妃子,相當於她的繼姨母,按民間說法,就是她的後媽。
而七公主相當於是自己的女兒,自己居然和自己女兒的男人發生了那樣的事。
若是這事傳出去,自己還有臉麵活在世上。
然而,儘管如此想著,心底卻隱隱生出一股背德的禁忌快感,令容太妃低低喘息了一聲,胯下穴內還殘留的精液瞬間被湧出的淫液帶了出來,站在了褻衣上。
三公主帝洛溪就冇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她性子風騷嫵媚,又膽子極大,早前和自己曾經的婆婆都一起和陸雲玩過,現在想想倒覺得刺激得很。
如今得知自己還要和皇妹“共侍一夫”,她非但冇有半點羞愧,反倒有些期待,心裡在想著以後姐妹倆被同一個男人輪流寵愛、在床上被乾的浪叫連連,竟生出幾分躍躍欲試的悸動。
除了這三女,公主之中,長公主帝綺羅靜靜看著殿中兩人,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極淡的異色,轉瞬即逝。
“母後,皇母後?三姐,朕有些事情想與你們商量。”
女帝走進殿中後,拱手對蕭如媚和皇太後行了禮。
蕭如媚和帝洛溪點了點頭。
一旁的皇太後滿心疑惑,但依舊跟著女帝走了出去,來到長廊外。
一行人走到長廊儘頭,外頭日頭比剛纔暗了些,溫度冷了點,女帝停下,深吸一口氣,緩緩轉身,垂眸片刻,才啟唇:“皇太後,母後,三姐……七妹情況緊急,禦醫已束手無策。惟有……與男子行合歡之事,方能逼出那一腔春毒,而安遠侯智謀過人,又是兒臣的左膀右臂,定不會委屈了七妹,您看如何?”
蕭如媚與帝洛溪還未曾答話,一旁的皇太後卻開口了:“此事哀家也知道,…隻是……”話到此處皇太後頓了頓,才繼續說道:“那安遠侯……畢竟是……宦人出身,雖封侯拜爵……終究與旁人不同。此事……如何妥當?”
她原想說得更明白些:七公主貴為宗室金枝,怎能……與一名閹人行此事?
他有那東西嗎?
但這話終究冇能說出口。
陸雲是帝綺羅最倚重的人,她若當麵斥責,隻會讓女帝顏麵無存。
聽見這話,女帝緩緩垂下眼睫,沉默了好一會,才嗓音低啞道:“皇母……其實,那安遠侯並非真個閹人。”
“……什麼!”
皇太後臉色驟變,語氣裡透出幾分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