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太妃俏臉潮紅,剛來到靈堂角落那隻矮榻前,耳邊就傳來男人略帶激動的聲音:“趴下。”
容太妃身子微微一顫,抬起頭瞥了一眼上方的先帝遺像,眸中閃過一絲羞恥,緊接著銀牙輕輕咬住豐潤的唇瓣,整個人顫抖著跪下去,雙手撐在軟墊上,膝蓋併攏,飽滿的肥臀翹起,白色禮裙垂在身後,裙襬將臀部包裹住,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陸雲站在她的身後,視線落在她被裙襬包裹的圓潤臀部上,狠狠的吞了口唾沫,壓住激動的心,抬起手,手掌貼在她圓潤的臀部,手指隔著細滑的布料緩緩揉捏,感受到裙襬下那團柔軟飽滿的肉感,指腹用力按壓,臀肉隨著動作在掌心微微變形,
緊接著陸雲的手指沿著臀部中縫緩緩向下,隔著裙襬和內裡的薄布,在豐腴的臀肉和兩腿間的凹陷處來回摩挲,雖然有布料隔著,高潮後的淫液早已滲出,手感變得更加柔滑。
容太妃感受到那股隔著布料的按壓與揉動,身體不由一緊,膝蓋本能地夾得更緊些,卻根本就無法阻擋男人的動作。
撫弄了片刻後,陸雲也跪在地上,身體貼近她身後,一手扣住容太妃的腰肢,另一隻手順著大腿根緩緩探到臀下,將那白色的禮裙掀了起來,很快便將裙襬卷至腰間,將褻褲退下,頓時豐腴雪白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
白皙飽滿的臀肉曲線分明,肌膚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兩條玉腿緊貼著地麵,大腿根間那道濕漉漉的肉縫隱約可見,連帶著後庭也一覽無餘。
陸雲目光瞬間變得炙熱無比,手掌輕輕分開她兩瓣渾圓的臀肉,視線順著曲線一路向下,隻見兩片肥嫩的陰唇被擠壓得微微敞開,穴口邊緣還帶著方纔高潮時流出的晶瑩液體。
陸雲撩起衣袍,脫下褻褲,瞬間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彈了出來,伸手扶著肉棒,頂在容太妃柔嫩雪白的臀縫之間,緩慢磨蹭幾下,
容太妃咬著唇,身子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她感覺到那根滾燙的陽具頂在自己最敏感的位置,呼吸越發急促,穴內的嫩肉一下一下的收縮著。
陸雲一手按著她的後腰,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太妃,把腰再翹高一點,讓小的插得更深些。”
容太妃羞得幾乎不敢抬頭,隻能咬牙照做,膝蓋分開一些,讓臀部徹底繃緊,雪白圓潤的肥臀微微發顫。
龜頭在穴口來回頂了幾下後,淫水已經沾滿了上麵,陸雲終於腰身一挺,龜頭順著濕潤的縫隙一點點擠了進去。
那兩片肥美的陰唇被頂得微微外翻,隨即整根肉棒一點點冇入進去,肥美的肉壁緊緊包裹,溫熱濕滑。
“呃……”
容太妃下意識低叫一聲,聲音中帶著壓抑的快感。
她感覺到整根粗大的陽具擠進自己體內,把穴道完全撐滿,肉壁被迫拉開,緊貼著男人的每一寸肉感。
剛被指尖玩弄的快感還未消散,如今更被堅硬的肉棒徹底填滿,快感像潮水一樣再次席捲全身。
陸雲雙手扣住容太妃的腰肢,腰部往前後聳動,肉棒在那飽滿肥美的肉穴裡緩慢的前後抽動了起來。
肉體撞擊發出黏膩的聲響,濕滑的淫水被帶出,順著大腿根一絲絲流下來,這個矮榻上佈滿了深色的點點印記。
在先帝遺像的注視下,容太妃緊緊咬著唇瓣,不敢出聲,任由自己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的肉穴內馳肆意馳騁。
外麵,跪著的太監們低著頭一動不動,不遠處七公主帝婉儀依舊在靈台前靜靜燒紙,檀香嫋嫋升騰,整個宮殿安靜肅穆。
誰都冇有注意到,堂堂的大夏太妃先帝的女人在她的遺像下麵,撅著肥臀,露著小穴被身後的大夏安遠侯操弄著。
一下一下又一下,身後的男人愈發用力,容太妃整個人趴在軟墊上,承受著來自身後一波波猛烈的進攻,豐腴的肉體被頂撞的盪漾著一道道雪白的肉波,
而遠在皇陵之外,浩浩蕩蕩的祭奠隊伍正緩緩步入陵園。女帝一身素服,麵容端肅,身後太後、諸位太妃和公主齊列兩側,文武百官分班肅立。
檀香嫋嫋,白幡飛揚。幾名老宮人手捧供品、香爐、紙馬,莊嚴地踏著方步,將貢品一一擺在陵前祭台。
鐘鼓樂聲沉沉,禮官唱喝,太監宣讀祭文,群臣一齊叩拜。
氣氛凝重,肅穆中帶著一種壓抑的威嚴。就在所有儀節行畢之時,負責唱唸的太監清了清嗓子,展開素白詩箋,朗聲宣讀著陸雲寫的詩句。
詩句一出,陵前一片寂靜,眾人不由抬頭望去,甚至連原本麵色木然的禮官也露出一絲敬佩,女帝聽了都微微垂眸,神色恍惚。
站在一旁的趙國公、周侯爺等人聽得眉頭一皺,聽著眾人小聲議論詩句之佳,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酸意。
趙國公嘴角狠狠抽了抽,強忍著心頭的不甘,壓低聲音道:“不過是幾句酸文假辭,除了賣弄文采,還能做什麼?”
周侯爺冷笑附和,嘴裡咂摸著,眼神卻有些陰鬱:“他就會做點表麵功夫,朝堂上還不是被咱們壓得抬不起頭?會作詩又能如何,陛下總有一天會膩煩他這套把戲。”
旁邊幾個權貴世家的子弟也紛紛點頭,語氣中掩飾不住的酸味:“說到底,還不是陛下養著的走狗,有什麼好神氣的?一旦陛下厭了,怕是屍骨無存。”
周侯爺眯起眼,嗤笑一聲,眼神中閃爍著精芒,語氣陰沉:“與其讓他在詩文裡賣弄風頭,不如……我們再推他一把,讓他在陛下麵前出個大醜,好讓陛下看看,他陸雲也不過如此。”
趙國公眼睛一亮,壓低聲音湊近道:“正合我意!若是咱們能讓陛下看清楚他的真麵目,到時候……不但他在陛下麵前失了寵信,陛下也會重新依靠我們這些世家大族,到時候,整個百官也不會覺得我們是依靠著祖宗餘蔭過火的?”
眾權貴互相點頭,壓低聲音竊竊私語,商議著對策。
此時靈堂內,檀香嫋嫋,氣氛依舊肅穆,矮榻角落裡,容太妃咬著唇瓣,整個人趴伏在軟墊上,身後陸雲依舊一下一下猛烈撞擊,肉棒在濕熱的穴道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肉穴的最深處
容太妃早已渾身無力,胸前的乳房隨著撞擊高高晃動,雪白的乳肉不住拍打著軟墊,細密的香汗沿著脊背滑落。
穴口被撐得極滿,柔軟的肉壁緊緊裹著陸雲的陽具,每一下抽送,都能帶出一串晶瑩的淫液,順著大腿根滑落下來,把軟墊和地毯都沾濕了一片。
陸雲手掌死死扣著女人的纖腰,感受肉棒在肉穴的內壁對自己的肉棒的,爽的他再次提速。
再被陸雲操了幾百下後,容太妃再也壓抑不住快感了,穴口深處驀地收緊,緊緊夾住男人的肉棒,一股溫熱的淫液猛然噴湧而出。
陸雲感受著騷穴內壁的劇烈收縮,龜頭被濕熱的淫液一激,同樣也忍不住了腰身一挺,陽具徹底頂入最深處。
體內一陣熱流湧出,將自己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灌注在女人體內。
兩人的身體在高潮的浪潮中劇烈顫抖,容太妃整個人癱軟在軟墊上,呼吸紊亂,乳房和大腿還在輕微抽搐
陸雲則俯身貼在她背上,胸膛起伏,感受著女人身體的餘溫,久久難以平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