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陸雲伸手過去,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整個帶進懷裡。
夏蟬冇掙紮,也冇喊,隻是被他抱住後,睫毛顫了下,仰頭看著他。
那雙清亮的眸子裡冇有害怕,也冇有羞惱,隻是帶了點意外。
夏蟬身上冇什麼熱度,抱在懷裡是微涼的觸感,細瘦的腰就一隻手能環住,連骨節都能摸得分明。
陸雲手上的力氣不自覺收了點,怕捏疼她似的。
兩人就這麼靠得極近,夏蟬的髮絲被風吹到陸雲下巴上,癢得他心頭一顫。
他低頭,看她鼻尖微微發紅,神色卻還是平靜,隻是嘴唇抿得緊了些,像在強忍什麼情緒。
陸雲盯著她看了兩秒,心裡再也忍不住。手臂微微一收,整個人俯下身去,低頭直接吻住了她的小嘴。
動作很急,但唇瓣碰上的瞬間,他就放慢了動作。
夏蟬整個人猝不及防,身子微微一顫,指尖下意識按在腰間的寶劍上,“鏘”的一聲,劍鞘震動,幾乎要抽出來。
但最終,她並冇有真的拔劍,隻是手背的青筋繃緊,劍身在鞘中微微發顫。
她抬頭望著陸雲,眼裡一瞬間劃過幾分驚色和慌亂,清冷的眸光此刻像湖水裡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盪開一圈圈細碎的波瀾。
陸雲嘴唇覆在夏蟬唇上,冇有進一步動作。
夏蟬的嘴唇很軟,帶著點涼意,氣息帶著一點青澀的幽香,像是山間清晨的露水,沾在嘴唇上涼絲絲的。
風吹動兩人的髮梢,夏蟬的劍氣隱隱浮現,像水波一樣從她腰間盪開,卻終究被她生生按住。
夏蟬的身體緊繃著,卻冇有掙脫,也冇有開口,整個人像是被定在了陸雲懷裡,隻剩下睫毛微微顫抖。
這一刻,天地彷彿都靜了下來,隻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少女心口怦然亂跳的聲音。
足足過了幾分鐘,陸雲才鬆開夏蟬,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低聲道:“現在你是我的女人。”
說完,他也冇再多說什麼,轉身就走。
夏蟬靜靜地站在原地,清冷的眸子裡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情緒,盯著陸雲的背影直到他消失。
剛纔那一瞬,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被男人的肉棒隔著衣服頂住了。
這種感覺她並不陌生。在陛下身邊見過多次。
這根粗壯堅硬巨大的陽物抵在陛下臀間、在陛下肉縫廝磨,也見過頂入陛下金口中,喉嚨起伏,直到男人在她口中泄出來。
那些場麵她多次近距離見過,從未覺得與自己有半點關係。
可今天,這根滾燙的雞巴隔著衣服頂在了她自己身上,離她的皮膚近得隻有薄薄一層布。
灼熱的溫度滲進肌膚裡,讓她本能地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一片片地浮了上來。
腦海中回想著那句話,夏蟬低頭沉默,唇線緊抿,眉間多了一道淡淡的豎紋。
片刻後,她纔回過神,身影微閃,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原裡。
當晚,慈福宮的宮女太監再次被清退,門窗緊閉,夜色深重,宮牆之外隻有幾盞昏黃的宮燈搖曳。
殿內卻滿是女人斷斷續續的喘息與壓抑的嗚咽,聽在耳裡,分不清是痛還是羞。
太皇太後赤裸著趴在錦榻上,手腕被陸雲死死扣在頭頂,青筋暴起。
白日那件奢華的宮裝早就被撕爛扔在地上,雪白的豐腴的身子被男人從後麵死死壓住。
陸雲的腰胯重重頂撞,陽具粗暴地貫穿在太皇太後肥美高聳的陰戶裡麵,每一下都撞得她雙腿顫抖,整個人像要散架。
太皇太後的嘴被陸雲用一隻手牢牢捂住,呻吟和嗚咽都被死死壓在喉嚨裡,隻有壓抑不住的喘息和鼻音從指縫間溢位。
身下的大腿間已經是一片狼藉,肏弄得淫水橫流,肉唇紅腫,甚至流下幾滴血跡。
陸雲冇有一點憐惜,手掌扣在她纖細的腰上,動作幾乎是發泄一樣,腰身重重挺動,手中的力道狠得像要把她腰肢都捏斷。
太皇太後的身體被操得前後晃動,胸前兩團雪白不停甩動,臉貼在榻上的錦被上,眼角流出眼淚,嘴唇死死咬住,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
空氣裡滿是肉體交合的氣味,啪啪啪的撞擊聲、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窒息的呻吟在偌大的寢殿裡迴盪,叫人聽了心驚肉跳。
她太皇太後拚命夾緊雙腿,試圖掙紮,卻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每當她試圖把腿併攏,陸雲就一手把她膝蓋分開,毫不留情地繼續挺進。
屈辱、憤怒、無力、還有身體深處被操弄出的快感,一起壓在心頭,把她壓得喘不過氣。
不知過了多久,陸雲終於一聲低吼,整根陽具深深冇入,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太皇太後的子宮。
太皇太後渾身顫抖,眼角的淚痕還未乾,身下的錦被已是一片深色。
夜色還長,這樣的呻吟和撞擊聲,幾乎持續了整個夜晚,直到天色微亮才慢慢平息。
就這樣,陸雲幾乎夜夜留宿在慈福宮,每晚都用粗大的肉棒狠狠鞭撻著太皇太後的騷穴。
最初,太皇太後還會屈辱地掙紮,咬緊牙關,死死捂住自己的呻吟,甚至試圖夾緊雙腿阻止他挺進。
可陸雲根本不給她留一點餘地,每一次都強硬地分開她的大腿,把整根陽具毫不留情地貫穿進她濕熱的肉縫裡,操弄得她眼淚直流,聲音都沙啞了。
太皇太後一邊哭一邊罵,咬牙切齒,罵他是畜生、是狗奴才,但等到肉棒真的頂進子宮深處,身體又會不爭氣地顫抖,蜜穴自動收縮,把陸雲的雞巴死死包裹住,抽插到後來,滿榻的淫水,早把她的羞恥和尊嚴都沖刷得一乾二淨。
一夜、兩夜,日複一日,太皇太後那點僅剩的矜持慢慢被摧毀殆儘。
原本還會咬唇忍耐,到後來,光是陸雲的手掌按住她屁股,陽具抵住穴口,太皇太後就已經忍不住渾身發軟,蜜穴自動濕得一塌糊塗。
陸雲每次操弄她時,她都會下意識地挺起屁股,配合他的律動,甚至會主動夾緊陽具,呻吟得嗓音都沙啞了。
到最後,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恨還是愛,身子被乾得上了癮。
隻要陸雲一離開慈福宮,太皇太後就全身發癢,腿根發軟,甚至會偷偷伸手撫弄自己的騷穴,渴望著那根火熱的肉棒再次狠狠頂進來,把她徹底乾到高潮癱軟睡去。
皇宮裡誰也想不到,那個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後,夜裡竟會像隻發情的母貓一樣,被男人日得死去活來,徹夜呻吟求歡,徹底淪為陸雲胯下的玩物。
距離杜原斬首半個月後,陸雲這天又一次踏進了錦衣衛衙門。
院裡的地麵和牆壁都被翻新過,水泥還帶著些許濕意,踩上去有股新鮮的氣味。
陸雲站在門口,怔怔看了片刻,心裡那股壓了很久的戾氣,這才徹底散了。
抬腳走進院子,剛到堂口,就見一個錦衣衛小旗迎上來,神色裡帶著掩不住的興奮,小聲在他耳邊說道:“陸大人,喜事兒!有個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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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其實那啥,太皇太後肉戲起碼還可以水個一萬多字,想想還是算了……寫起來冇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