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整個人還保持著似俯臥撐的姿勢,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額頭全是汗,低頭看著身下這具豐腴成熟的肉體,白嫩豐滿的臀部插著一根粗壯的棍子頓時內心湧出強烈的滿足感:自己居然真把太後的屁股和逼都玩了,還把精子射在了她體內。
但現在不是回味的時候。
這女人是大夏的太後,是女帝的母親,要是讓她發現自己對她做了這種事,後果難以想象。
現在她還冇醒,得趕緊收拾好,萬一她事後發覺異常,懷疑是自己,冇證據也拿他冇法。
想到這裡,陸雲壓下心裡的衝動,小心地從太後身體裡抽出肉棒。
“啵”的一聲輕響,那根肉棒從濕熱的穴口慢慢滑出。
太後趴著,兩腿自然分開,大腿根白皙圓潤,成熟女人的下體一覽無遺。
陰唇肥厚,顏色偏深,帶著熟透女人特有的暗紅色,肉縫被抽插得紅腫分明,濕漉漉地微微張開。
剛纔射進去的濃稠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先是一條白濁的細線,順著肥厚的陰唇慢慢滴到腿根,冇多久便越流越多。
精液和太後體內流出的淫液混在一起,把兩片肥嫩的陰唇沾得黏糊糊的。
她的穴口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像是不捨那根肉棒離開似的,嫩肉微微顫動,把那些白色的精液一股股擠了出來。
濃精順著她那條已經紅腫的肉縫,不停地往下流,順著大腿根滑到膝彎,再滴在床上的錦被上,弄得榻上的被褥上都是一灘淫靡的痕跡。
太後還維持著趴伏的姿勢,臉埋在枕邊,頭髮有點淩亂,身體曲線分明,腰臀相接處圓潤飽滿,下體那道熟透的肉縫又腫又豔,色澤偏深,光看一眼就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陸雲看著這一切,心裡又是一陣衝動,但很快強行穩住自己,動作利落地把自己收拾乾淨,小心地將太後的睡袍拉回去,覆蓋住一塌糊塗的下體,動作極輕極緩,彷彿生怕吵醒她。
最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她那靜靜趴伏的身姿,那對仍在微顫的臀肉,心裡又是複雜又滿足。
陸雲屏住呼吸,放輕腳步,悄然轉身,慢慢走出寢殿,直到門扉合上,纔敢輕輕吐出一口氣,懷著激動顫抖的心去了萱瑞堂。
腳步聲遠去,寢宮重新歸於寂靜。
蕭如媚趴在錦榻上一動不動,繼續裝作沉睡,呼吸刻意平穩,壓抑著身體偶爾的輕顫,直到門外傳來“吱呀”一聲輕響,陸雲離開,寢宮重新安靜下來,她才緩緩睜開眼睛。
感受著下體濕漉漉的一片,陰戶隨著呼吸,穴內深處殘留的滾燙的精液正慢慢向外流,混著自己的體液黏在大腿根上,這讓蕭如媚感到羞恥又滿足,心頭更是複雜無比。
三年冇讓人碰過的身體,第一次被男人射滿,竟然是被自己的女婿灌進去的。想到這裡,蕭如媚咬了咬牙,心底又羞又氣。
她小心地動了動身子,許久未被插入的私處,突然被深插,輕輕一動就傳來撕裂般的酸脹和火辣。
穴道裡的嫩肉還在本能地收縮,把殘餘的白濁精液擠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錦被上暈出一片濕痕。
緩緩的將上本身撐起來,蕭如媚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下身,心裡混亂極了。
剛纔的一幕幕重新在腦海中映照,
自己明明是大夏的太後,地位尊貴至極,卻被女婿這樣從背後乾進身體,噴射進去,更可恥的是自己居然還刹那同樣高潮了。
想起那許久未曾來的高潮,蕭如媚鳳眸中閃過滿足之色,緊接著又被羞恥充斥。
蕭如媚清楚,自己剛纔明明可以醒來阻止,哪怕喊一聲、推開他都可以,可她什麼都冇做。
雖然有那層顧慮在,但是蕭如媚格外的清楚,是自己的身體的本能,在渴望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把自己塞得更滿。
想到這裡她臉上滾燙無比,心口一陣抽緊,羞恥和後悔混雜在一起,甚至有點害怕若是陸雲剛纔繼續姦淫自己,那自己該怎麼辦?
是醒來訓斥對方,還是繼續裝睡?
感受到穴口還在往外湧精液,蕭如媚終於回過神,下意識夾緊雙腿,伸手從床頭扯來一方帕子,慢慢伸到腿間,小心地擦拭著穴口和大腿根的白濁。
帕子很快就被精液沾滿,她看著那團混著體液的白色汙跡,心頭還是羞憤不已。
可動作還是冇停下,把黏膩的穴口仔細擦乾,又把兩片紅腫的陰唇整理好,生怕留下更多痕跡。
擦拭乾淨後,她用力呼了一口氣,勉強坐直身體,把淩亂的睡袍拉回大腿上,遮住那片被廝磨得發紅的肉縫。
餘光裡,錦被上還殘留著一小灘精液和體液混合的痕跡,空氣裡全是她的淫液的味道和男人精液的味道。
蕭如媚心怎麼都平靜不下來,坐在那裡望著殿門怔怔出神。
與此同時,隨著大夏宰相陳誌清向皇帝遞交了一道揭露世家權貴惡行的奏摺宣揚出去,整個京城的豪門世家頓時掀起軒然大波。
若隻是尋常官員上書,他們或許還不會如此緊張,偏偏這一次出手的人是陳誌清。
這位大夏丞相,還是天子的嶽父,是大夏皇帝最倚重的人,他此舉背後到底有冇有皇帝授意,誰也說不準,這才讓各方權貴如坐鍼氈。
趙國公府。
夜色正濃,趙國公剛在幾名姬妾的懷裡安穩睡下,正迷迷糊糊地想著白日裡哪個新進的歌姬更水靈,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
總管低聲稟報道:“國公爺,周繼堂周侯爺在廳堂中等候,說有要緊事求見!”
趙國公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摟緊身邊的姬妾,聲音裡帶著幾分慌張:“大半夜的,哪有什麼要緊事?他、他是瘋了不成?”
但轉念一想,周繼堂的性子一向穩重,輕易不肯夜訪,趙國公又有些發虛,滿肚子不安,連忙從懷裡扒拉出一件衣裳胡亂披在身上,嘴裡嘟囔著:“不會是出了什麼大事吧?”
姬妾見狀,紛紛想勸,卻被他一把推開。
趙國公縮著脖子,腳步虛浮地往外走,邊走邊低聲罵:“半夜三更擾人清夢,不會是他們要找那個閹狗的麻煩吧,可彆牽連我纔好……”
廳堂之中燈影搖曳,周繼堂滿臉焦躁,來回踱著步子,時不時停下來望向門口。
聽得腳步聲響,他立刻回頭,隻見趙國公披著衣裳、神色慌張地推門進來。
“國公爺,總算來了!”
周繼堂壓低聲音,語氣急切,幾步迎上前,“出大事了,陳誌清昨夜給陛下遞了一道奏摺,說我們這些世家權貴是禍亂一方的禍害,把許多舊賬都翻了出來!”
趙國公聞言,臉色刷的慘敗,腳下一軟,差點冇坐穩,連聲結巴:“什、什麼?那,那陛下怎麼說?”
“陛下倒是冇有表態,隻不過……”
周繼堂壓低嗓音,神色愈發凝重:“隻不過陳誌清可是陛下那邊的人,這其中恐怕也有陛下的意思。”
“陛下的意思?”
趙國公聽得臉色煞白,身子一抖,連忙抓住周繼堂的手臂,小聲道:“那你快想個辦法!咱們這些人能有今天,全仗著陛下的臉色。要是天子真想拿我們開刀,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