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洛溪纖長的脖頸微微前傾,雪白的下頜緩緩張開,將那根粗脹的龜頭一點一點吞入唇內。
剛含入的一瞬,陸雲身子猛地一顫,頓時悶哼一聲,龜頭被溫暖濕潤的口腔緊緊裹住,柔滑的舌頭立刻掃過龜冠下沿敏感的褶皺處,這種被高貴公主口含的刺激感,差點令他腰桿發軟。
腔肉感覺口中之物越發脹大了,三公主帝洛溪揚起高貴的麵頰,鳳眸輕抬,媚眼如絲看著男人,一邊緩緩含進肉棒,一邊仔細感受著口中巨物的粗壯。
她的嘴唇微微鼓起,腮幫被塞得滿滿的,舌尖繞著龜頭敏感的馬眼轉了一圈,細細舔去前端那股微鹹的男人汁液。
陸雲舒服得渾身打顫,低頭看去,隻見那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夏三公主正跪伏於自己胯下,修長高挑的身姿伏低,雪嫩修直的大長腿優雅地疊跪著,華貴的深綠色宮裙垂落在側,看起來高貴又優雅。
可就是如此高貴的人兒,卻正用她那張高傲美豔的臉蛋,溫順地含著他的龜頭,唇瓣輕巧地包裹著肉冠,舌尖還不時撥弄著敏感的繫帶,巨大的反差令陸雲整個人血液上湧。
“嗯……”
帝洛溪喉嚨裡輕輕地哼了一聲,口腔深處微微震動,更是讓陸雲差點忍不住射出精液。
受到了口中之物的刺激,帝洛溪鳳眸中一片迷離
自己明明身份高貴,是大夏尊貴的三公主,但卻做著尋常婦人都不會做的下賤之事,在皇太後的後院中含著男人的雞巴,這種羞恥的快感,刺激得她嬌軀發熱,下腹深處陣陣濕潤,媚眼微眯,臉頰浮起一抹誘人的紅暈,悄然加大了口中的吸吮力度。
涼亭內秋風微涼,卻壓不下陸雲此刻心頭的不斷暴漲的火焰。
胯下那根被三公主溫熱濕潤的小嘴含著,他那根怒脹的肉棒早已硬到極致,再也忍耐不住,伸出手掌,插入她烏黑順滑的秀髮中。
此刻,帝洛溪頭上的髮飾還精緻完好,那頂金絲鳳釵在月光下熠熠生輝,貴氣逼人,耳垂上的翡翠墜珠也隨著她吞吐肉棒的動作一晃一晃,淫靡且又高貴。
陸雲狠狠吞了口唾沫,手掌用力,將她的頭牢牢地按住,髮絲穿插指間的柔滑觸感更激起他心中肆虐的慾火,腰身忍不住猛地向前一挺。
粗壯灼熱的陽具瞬間深插入她的口中,一路抵達喉嚨深處,龜頭狠狠頂進她那細嫩柔滑的咽喉口。
“唔……咳咳!”
帝洛溪被突然襲來的猛烈侵入嗆了一下,美眸驟然睜大,鼻翼翕動,嬌軀猛地一顫。
但她非但冇有掙紮退縮,反而下意識地雙手撫上陸雲大腿,纖細的手指牢牢地攀著他的胯骨,竟主動配合著他的動作。
她的麵容顯得無比放浪,精緻的臉蛋因脹滿了粗大肉棒而變得有些扭曲,豐潤的唇瓣被肉棒撐開,唾液不由自主地從嘴角溢位,順著她白皙細緻的下巴滴落,在她的胸襟上留下濕潤淫靡的痕跡。
“這纔是三公主對功臣的迎接!”
陸雲喉頭滾動,聲音有些沙啞,開始控製不住地開始抱緊她的腦袋,將她的頭固定在自己胯下,用力挺動腰身,開始毫不憐惜地抽插她的口腔。
“咕啾……咕啾……滋滋……”
涼亭裡頓時響起淫靡而響亮的口水聲,帝洛溪的嘴被陸雲乾得濕潤無比,唾液和前端透明的淫液混在一起,順著棒身流淌,潤濕了她的嘴唇,順著臉頰流向頸項,直至最深處。
感受喉嚨被肉棒強烈的摩擦,侵犯,帝洛溪的身體越發興奮了起來。
這種高高在上的公主卻做青樓婊子的動作,這種強烈的反差,令帝洛溪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裙底深處已經濕潤一片,雙腿之間那道粉嫩嬌嫩的蜜穴,早就因為口交時的快感而淫水氾濫。
帝洛溪鳳眸迷離,媚眼如絲,目光泛起一層朦朧的水霧,鼻翼微微煽動,高貴的紅唇主動地向前吞嚥,咽喉肌肉自然而然地蠕動擠壓,給陸雲提供更加極致的享受。
陸雲低頭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帝洛溪,修長筆直的大長腿跪在地上,腰臀曲線迷人而緊繃,深綠色宮裙淩亂地鋪散在地,貴氣十足,卻羞恥地用口腔,用兩瓣豐潤的唇瓣緊緊含住自己的性器,這等極致的反差,讓他興奮到骨髓發麻,再無顧忌,將她貴氣逼人的鳳冠與精美華麗的釵飾狠狠握在掌中,不管不顧地大力撞擊,一下比一下更猛烈,每一次都頂入她柔嫩的喉嚨最深處,將這位三公主的小嘴兒當肉逼操弄。
就在陸雲激烈抽插、帝洛溪沉浸在極致快感的同時,涼亭後方長廊的拐角處卻忽然悄無聲息地探出了一個嬌小的腦袋。
月光淡淡映照下,那是七公主帝婉儀那張純真甜美的童顏小臉。
帝婉儀見皇姐與陸雲相攜離開,心中明瞭,定是皇姐忍不住好奇,去品鑒陸雲那根“仙家寶貝”去了。
帝婉儀的心中裡癢得像有百爪撓心一般,坐立難安,卻又因一向乖巧聽話,不敢貿然向母後開口請求離席,隻能強行壓下心中躁動,咬牙忍耐。
好不容易熬到母後與幾位姨母用完了膳,帝婉儀這才起身福了一禮,提出自己要去找皇姐玩,待母後同意後便迫不及待的追了過去。
但追過來後,耳中聽見稀裡唆啦的剩餘,好奇的她忍不住偷偷觀看,可眼前所見令她震撼到了極點:
亭子裡,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皇姐,此刻竟屈膝跪伏在地,裙襬鋪散在青石地板上,揚起張嬌豔嫵媚的臉龐仰起,櫻桃般的紅唇微微張開,唇瓣豐潤而豔紅,口中竟含著一根極其粗壯的巨物,正是那件“仙家寶物”。
此刻那間寶物粗壯的她從未見過,上麵還沾滿了皇姐的唾液,正從皇姐的唇瓣間快速地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入她柔嫩的口腔,伴隨著一陣陣水聲。
帝婉儀渾身一僵,清澈純真的眸子瞪大了,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一幕。
不是不理解將寶物插入口中,她也查過,隻是不理解為何會跪下,並且讓寶物差的如此之深。
莫非這樣會獲得更多的那樣的感覺?
帝婉儀不由的浮現之前自己在被這見寶物插嘴時,身體酥酥軟軟的,很舒服的感覺,下麵還在流水。
那以後我是不是也應該這樣玩,不,品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