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麵漸歸平靜,乳白色的濁波緩緩蕩散在池中,一絲絲殘精仍順著容太妃大腿內側往下滑落,被水流捲走。
陸雲伏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滾燙濕潤的玉背,兩人都氣喘籲籲。
片刻後,他輕輕將容太妃攬入懷中,讓她靠坐在自己腿上,陽具仍半軟著埋在她體內,緩緩跳動,像不捨離開。
容太妃整個人靠在他懷裡,臉頰緋紅,濕發貼在脖頸,雙腿無力地敞開著,穴口仍在輕輕一抽一抽。
她側頭靠在他肩上,紅唇微啟,呢喃著一聲:“這身子……竟還能有這樣的感覺……我還以為不會有這般快活的日子了……”
陸雲手掌順勢揉上她那對被玩得紅腫的乳房,掌心一捏,靠近她耳邊壞笑道:“怎麼,太妃,被小的乾這麼一會,就想起『快活』兩個字了?”
“哼!”
容太妃嬌媚的白了陸雲一眼,嗔怪道:“哀家堂堂大夏太妃,被你這個小太監白得了身子,還不知足,還來調笑與我!”
陸雲卻不惱,反而笑得更肆,掌心在那團乳肉上輕輕揉著,低聲湊近她耳邊:
“這不是太妃您先開了口,說自己快活麼?小的不過說實話罷了。”
話音落下,兩指夾住那挺立的乳頭,細細撚玩,帶出水聲細響。
“再說了,太妃的這副貴體,尋常人哪有福分得著?小的今日得嘗一回得意忘形,怎麼,連調笑一句都不許?”
容太妃身子微顫,咬了咬唇,輕輕嗔道:
“你這壞蛋,嗯……彆玩哀家的……奶子……這裡……還敏感……”
容太妃輕咬紅唇,想推又捨不得,胸口一顫一顫地貼在他掌中,乳尖像又硬了一分。
“太妃這對奶子……真是越摸越上癮。”陸雲嘴角勾起,邊說邊含住那顆挺翹的乳頭輕輕一咬,引得她身子一抖,水中蕩起細微波紋。
“呃啊……你這個壞蛋……”
容太妃嗔聲低罵,聲音卻軟得不成樣子,就連罵人的力氣都冇有。
兩人貼在一處,水霧繚繞,池水溫熱,情慾未散,纏綿的餘韻像春水一樣,一點點漫了整座雲昭宮的浴池。
陸雲含著容太妃的乳頭吮吸片刻,隻覺唇齒間柔軟細膩,奶香夾著帶著腥味的浴水,越含越慾火翻騰。
他抬起頭,看著那對被自己舔得通紅的雪乳,忽然心頭一動,目光往下掃了眼胯下自己那根剛剛射過,可仍掛著精液餘溫的陽具,正躺在水麵上,浮浮沉沉,微微脹起。
“太妃。”
他低聲貼在她耳邊笑了笑,“剛纔小的侍候您半天了這回……換你來伺候我一次。”
容太妃喘著氣,輕哼一聲,臉頰一紅,半是嬌羞,半是餘韻未歇,低頭一瞥那根尚未完全軟下的肉棒,竟然又慢慢立了起來,血管微跳,龜頭頂著水麵泛出一點紅光。
她抿了抿唇,嬌聲道:“那……你可彆嫌哀家老了。”
“不老。”
陸雲眼中發燙,“你這對奶子,纔是真正的極品。”
聽他這樣說,容太妃反倒羞中帶媚地笑了笑,慢慢俯下身去,雙膝跪於池中,伸出雙手小心將那根帶著餘溫的肉棒扶起,輕輕夾入自己兩團白膩高聳的雪乳之間。
“這樣……可以嗎?”
她抬頭看他一眼,眼波溫柔,濕發貼在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水中擠得緊緊的,中間夾著一根半硬不軟的肉棒,隨著她一顫一顫地動作緩緩夾緊,水珠順著乳溝滑下,將胸前抹得更潤更滑。
“嘶~”
看著高貴的太妃跪著用雪白豐腴的奶子夾著自己肉棒,陸雲感到前所唯有的滿足,忍不住伸手扶住她的腦袋,眼神灼熱,腰身輕輕一送,陽具便在她乳溝中來回挺動了幾下。
“太妃您這對奶子比您穴還要會玩……夾的真緊!”
那兩團奶子又軟又熱,緊緊夾住他整根肉棒,滑膩中帶著溫度,一動一擠之間,舒服得讓人忍不住想直接射出來。
容太妃便輕輕一笑,雙手扶著乳房,開始緩緩地上下揉動,那根肉棒便在她的雙乳之間進出、摩擦,龜頭時而探出,時而又被白嫩乳肉包裹冇入,讓陸雲那根肉棒越來越硬了。
“哀家這樣可還行?”
容太妃嬌媚的問道。
陸雲眼神發直,喉結上下滾了滾,手掌扣住她後腦,猛地挺腰讓那根肉棒狠狠頂出乳溝,龜頭一抖,幾乎就要噴了出來。
“行?不光行,簡直是極品……太妃這對奶子,夾得我快魂都散了……”
他說著低頭咬住她耳垂,牙齒輕輕一拉,舌頭掃過她臉頰,聲音發啞地繼續道:
“若是我每天都能讓這對奶子這樣伺候,小的真願意一輩子當太監。”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頂,整根肉棒從乳溝中抽出,發出“啵”的一聲水響,再度紮進那團柔膩乳肉中,來回抽動的速度漸快。
見陸雲那副沉醉樣容太妃更賣力地抬乳夾弄,舌頭甚至悄悄吐出,舔了舔龜頭上殘留的黏液。
“那你就當太監吧,把這個臟東西割掉的真太監!”
“若是真割了,太妃你捨得麼!”
陸雲壞笑道。
“哼!”
容太妃白了陸雲一眼,她心中自然是捨不得的,玉手將左右酥乳向中間合的更緊了一些,上下聳動,看著出冇於自己乳溝中那紅彤彤帶著光澤的龜頭,容太妃嬌媚道:“你還不射呀!”
“太妃如此厚禮,小的捨不得嘿嘿!”
陸雲咧著嘴說道。
容太妃見此,嬌喘一聲,聲音嬌媚道:“冤家,你趕緊射……射在哀家的奶子上……或者……讓哀家親口,把你舔乾淨。”
她說著便緩緩低下頭,紅唇微張,輕柔地含住他那漲得通紅的龜頭,舌尖在肉冠上打著圈,舔得極慢極細,像貴婦在細細品嚐一塊賜下的宮宴珍饈。
而她手中的陽具被她一邊托著,一邊夾入自己那對高聳雪乳之間,白膩的乳肉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包得結結實實。
“嘖嘖……”
她含著龜頭輕輕一嘬,嘴角帶水,眸光迷離地仰起頭,笑得嬌媚:“小雲子,你這根雞巴怎麼這麼硬……都快把哀家的奶子頂穿了……嘖,好狠的東西。”
她那姿態明明是堂堂太妃,卻像個婊子,嘴裡說著騷話,胸前卻溫柔地揉動著乳肉,讓肉棒在其中來回滑動,水聲“啵啵”作響,殘精與唾液混著涎絲掛在乳溝之間,淫靡得幾乎化不開。
陸雲望著她低頭舔弄的樣子,隻覺腦袋發脹、心頭的虛榮獲得了極大的滿足,胯下陽具狂跳,幾乎要爆開,喘著粗氣低吼:“太妃……您這樣伺候我,小的……快要撐不住了……”
容太妃紅唇從龜頭上緩緩滑開,乳房仍不住上下揉動著,夾得那根肉棒每一進出都黏膩濕響。她聲音溫柔中帶著勾人媚意:
“那就……彆撐了。”
說著,她紅唇緩緩張開,將那根肉棒的前端含入口中,唇瓣緊緊裹住龜頭,舌頭在肉冠邊緣一圈圈打著轉,輕舔細挑,舌尖像蛇信般靈活,舔得龜頭泛起透明的前液,口水與水珠交融,沿著棒身一滴滴落入乳溝中。
“嗯……嗯……”
容太妃輕輕哼著,嘴裡含著他的肉棒,卻抬起媚眼,望著他,眸中嫵媚。
她一邊舔一邊輕聲嬌語,唇舌摩挲中帶著濕熱的呢喃:
“小雲子……把你的精液……都賞給哀家好不好?射進來……讓哀家嚥下去……”
陸雲隻覺龜頭一陣陣抽緊,那種被堂堂太妃跪舔著、還自己求著“喝精”的畫麵,簡直像做夢,他雙腿緊繃,手掌扣住她頭髮,喘著粗氣低吼一聲:
“操……你這賤太妃,跪著伺候得真他娘舒服……接好了!”
然而就在陸雲剛要射的時候,外頭忽然響起一道溫柔的女聲:
“容妹妹可在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