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廊深處,玉磚冰涼。
陸雲腰下的肉棒正深深冇入沈婉兮的體內,粗大如鐵、滾燙如火,每一下都頂得蜜穴翻湧、花肉顫栗。
沈婉兮的雙膝跪伏在濕漉漉的青磚上,雪白的手肘無力地撐著地麵,豐臀高高翹起,裙襬淩亂,錦衣褻褲早已被撕下,羞恥的花穴緊緊吞咬著那根異物,蜜水順著腿根肆意淌流,將足踝、地磚全都濡濕一片。
忽然,一陣醉醺醺的笑聲自廳中傳來。
燈火人影晃動間,趙國公趙震搖搖晃晃地走出門檻,懷裡斜挎著一名穿薄紗的年輕歌姬,臉色潮紅,酒氣蒸騰。
“哈哈哈哈……來,寶貝兒,咱們再喝一口……”
腳步踉蹌,靴聲踩在青石地上,一步步向迴廊這邊逼近。
“趙震……是趙震……他要過來了!他、他要看到我……看到我以這樣的姿勢被乾……”
聽見腳步聲的沈婉兮猛地回神,驚恐蔓延全身,心頭劇烈跳動,腦海中一片轟鳴。
若是讓趙震看見自己的正事與彆的男人苟且,看見她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另一個男人插得淫水亂噴、乳肉亂顫。
這等羞辱的場麵,自己該如何為人!
沈婉兮下意識地想要逃開,可穴中的雞巴剛拔出一寸,就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扣住腰肢。
聽見聲響的陸雲眼眸中露出玩味,腰下動作卻更加狠.
他一邊用大雞巴狠狠的操著國公夫人的下體,另一隻大手強行按下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上半身壓得死死趴在地上,四肢如狗般撐地,豐臀高高撅起,蜜穴被肉棒死死插滿。
“彆動,夫人。不是很想讓我操你嗎?怎麼,趙國公來了,你就不敢了?”
陸雲低低笑著。
沈婉兮哆嗦著紅唇,雙眼盈淚,回頭哀求地望著陸雲中哀鳴如潮:“不要,求你了,求你讓我走……我不能被他看到,我是國公夫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不能這樣……不能讓他看到我這副模樣……我會瘋的,會死的……”
可陸雲完全不為所動,雙眸看著她,唇角微揚,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
他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插到底,身子壓在沈婉兮的身上。
沈婉兮的乳房隨著衝撞瘋狂擺盪,蜜穴深處被硬生生塞滿,蜜水被撞得四散飛濺,淫靡的水聲在迴廊夜色下愈發響亮。
陸雲貼近她耳側,壓低聲音道:“夫人,不是很喜歡被雜家乾嗎?不是很喜歡雜家大雞巴嗎?既然如此,不如就讓國公爺欣賞一下他妻子的淫態吧。”
說著,他一手扯住沈婉兮的長髮,另一手掌心用力按住她纖細的後頸,將她的上半身死死壓向地麵。
膝下青磚冰冷,肌膚被磨得發紅,可這份疼痛與快感混雜,讓她的內心更加絕望。
廳內趙國公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靴底踩在地麵的節奏清晰入耳。
歌姬的嬌笑和男人的喘息混雜在夜色中,彷彿下一刻就要拐進這道迴廊。
沈婉兮的心臟彷彿要跳出胸膛,咬住嘴唇,不斷的用眼神哀求著陸雲。
陸雲卻不為所動,腰身仍在猛烈抽插,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著滾燙的熱度和恨意,把她整條蜜道攪得一塌糊塗,淫液順著大腿往下滴得越來越快,啪啪聲反倒更響。
而那腳步聲,已經近得幾乎能聽出是趙震的靴底在擦地。
陸雲這才低笑一聲,手繞過她耳畔,五指插進她濕亂的青絲中,將她的臉扳起,逼她望向不遠處的花園:
“夫人,國公爺要來了哦——”
“那邊花園,有石假山,有蔭,有影。”
“彆說雜家不給你機會。”
“你現在就爬過去,給我,一邊夾著我的肉棒,一邊像條狗一樣爬進去藏好。”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根還插在她體內的肉棒,輕輕往前一送,頂得她小腹鼓起,花心一陣戰栗。
沈婉兮全身都在發抖,雙腿軟得幾乎跪不住,卻隻能哆嗦著點頭,像聽命的狗一樣,咬著牙慢慢往前爬。
蜜穴還被陸雲的肉棒死死堵著,隨著她每向前挪一步,那根粗硬就在體內來回摩擦,頂得她直哆嗦。
“啪——”
陸雲抬手,猛地一巴掌抽在她翹起的雪臀上,打得皮肉亂顫、淫水四濺,聲音清脆又下賤。
“快點爬,夫人。爬慢了,國公爺可就看到你這副樣子了,你是不是想讓他看看?”
沈婉兮羞憤到極點,眼淚嘩地滑落,可蜜穴卻在強烈的刺激下收縮得更緊,一邊哭、一邊爬、一邊高潮邊緣徘徊。
身下的青磚被她爬得滿是水跡,每移動一次,那根肉棒就攪進她深處一下,肉穴越來越不受控製。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趙震的靴聲已然拐入迴廊,帶著酒氣和歌姬的嬌笑聲,彷彿下一秒就能看到她。
“嗚……不行……彆、彆再頂了……我……我要、要去了……”
她咬著牙低泣,可語氣卻帶著快感後的發顫。
“那你讓趙國公看見,看你你這幅下賤的模樣,或者。”
陸雲俯身咬住她耳垂,低聲說道,“忍著,忍不住就噴在你老公麵前,看看他認不認得你。”
沈婉兮耳畔不斷迴盪著趙國公的醉語和腳步聲,心裡充滿了極致的羞恥和驚懼:“他要來了,他真的要來了!隻要再轉一個彎,他就會看到我這副狗一樣的模樣,被……被彆的男人這樣操弄……”
“求你,求你了……”
她哀求著,淚水模糊了雙眼,聲音帶著顫抖的絕望,“放過我……求你,彆這樣……”
可陸雲隻是操弄著她的身子,眼神裡冇有憐憫,反而帶著更加熾熱的征服欲。
“繼續爬,”
“記住,你是國公夫人,是所有人眼中的典範,若是被人看見,那可就不好了!”
深婉兮屈辱至極,強壓著體內的即將到來的快感,在男人的肉棒牽引下,四肢著地,一邊被操弄著一邊忍著哭聲,一寸寸向花園深處爬去。
而更讓她驚懼的是,廳內那串腳步聲與醉笑,愈發逼近。
“哈哈……美人呢?彆跑啊,來,給爺喝一杯——”
趙國公的醉腔夾雜著歌姬的嬌笑,靴子踏在青磚上的聲音由遠及近。
她的心跳得越來越急促,呼吸開始短促。害怕被髮現,害怕丈夫親眼目睹自己四肢著地、赤裸下體、被他人當狗一樣操弄的模樣。
耳邊響起丈夫那無恥的調笑聲,她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濕潤,內心深處的屈辱與憤恨交織成一股難以言說的痛楚。
“再快點,夫人。”
陸雲一邊挺動,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不是很想逃嗎?爬得慢了,可要被你家國公爺撞見了。”
沈婉兮羞愧欲死,隻能含著淚水死死咬住下唇,手膝並用地向花園深處掙紮。
終於爬到那片花叢邊,手腳並用,全身沾滿塵土與淫水,剛藏好,整個人還在抽搐,那根肉棒卻猛地再次捅到底,狠狠一送。
“啊——!”
她再也忍不住,整個人像被電流擊穿,蜜穴猛地一緊,噴出一股熱流,瞬間澆滿那根肉棒,淫水如注,高潮來得急。
她死死咬著唇瓣,整個人癱軟在花叢下,高潮時身體顫成一團,蜜穴一縮一縮,噴得連大腿內側都是。
而就在這時——趙震的聲音,已在花園外迴盪開來:
“咦?這裡……怎麼有水?”
趙國公醉眼朦朧地踉蹌到花園邊,懷裡的歌姬還在撒嬌。他搖晃著腦袋,忽然遠遠望見花影下陸雲的身形,頓時一愣。
“咦?這不是……陸侯嘛?這麼晚了,怎麼一個人在花園……呼。”
他話音未落,陸雲已站直身軀,抬手不動聲色地理了理衣襟,麵帶微笑,轉身看著趙國公。
身下沈婉兮卻依然趴在花叢陰影中,蜜穴還死死套在男人胯下的巨物上,隻敢把臉深深埋在花葉之間,羞恥與快感令她她呼吸急促,雙腿間的肉穴一波波湧出高潮的淫液,連花瓣都被她的汁水濡濕。
“趙國公。”
陸雲神色自若,低聲拱手,“夜色正好,出來賞花透氣。”
趙國公眯著眼,強撐著酒意,嘴裡呢喃著:“哈哈哈,陸侯好雅興……哎,你身後那是誰啊?”
陸雲輕描淡寫地將身形稍微一偏,恰好擋住沈婉兮的狼狽身影,淡然笑道:“不過是園中仆婦,夜裡打掃罷了。趙國公醉了,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免得著涼。”
沈婉兮此刻卻死死咬著唇,淚水與汗水交織。
羞恥如火焚身,可身體深處卻仍在不受控製地痙攣抽動,陸雲的陽具依舊深深插在體內,時不時輕輕一頂,就讓她險些叫出聲。
蜜穴的快感幾乎將她的理智徹底吞冇,而身後的丈夫就在幾步之外。
她的內心瘋狂地呐喊:“不、不行……不能發出聲音,不能被他發現!可是……好滿,好漲,好熱……她還在裡麵,還在動……我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在自家花園,被他插著,被丈夫在旁邊……我到底變成了什麼……”
趙國公醉眼模糊地瞥了一眼,隻見陸雲神色自如,也就冇多想,隻摟著懷中歌姬哈哈大笑,搖搖晃晃地回了後麵。
腳步聲漸漸遠去,隻剩下花叢中的竊竊喘息。
陸雲低頭俯身,掌心在沈婉兮腰肢上輕輕拍了拍,:“夫人莫害怕,趙國公走了呢!”
沈婉兮屈辱欲絕,淚水滑落臉頰,蜜穴卻還死死收縮著,裹緊了陸雲的巨物。
趙國公摟著歌姬醉態可掬地消失在花徑儘頭,迴廊漸遠的腳步聲和嬌笑漸漸融進夜色。
花園幽暗,隻餘下燈火在枝葉間斑駁閃爍,照亮一片狼藉的花叢與顫抖的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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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比較忙,可能會斷更個一兩天的樣子,具體時間不知道,先告知大家一聲,另外一本書應該冇時間更新了,有時間會抽空更新這本,還有《我在書記家被三女餵養》這兩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