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緩緩俯身。
紅唇微啟,伸出濕潤的舌尖,輕輕地,在龜頭尖端上舔了一下。
“嘖……”
陽具抖了一下,龜頭上那一滴液體被舌頭捲走,融入她口中,舌尖感受著:腥、鹹、濃、熱諸多複雜的味道,令她微微皺眉。
但她冇有退。
反而更貪婪地,一寸寸將嘴張大,紅唇含住龜頭,用舌頭裹住,輕輕一含。
然後,沈婉兮這位國公之妻,此刻仍然穿著那件雲錦宮裝,端莊雍容,卻做著最下賤的動作,朱唇含陽,發出“唔……嗚……”的低聲悶哼,一邊含著,一邊顫著睫毛抬眼看陸雲。
陸雲俯視著她,一言不發,隻見她雙手仍捧著肉棒根部,小嘴卻一點點地往下滑,將整根陽具緩緩含入嘴中。
舌頭貼緊肉壁,喉嚨被頂得鼓起,她鼻息微亂,眼淚都被頂得在眼眶中打轉,嘴角滲出唾液,卻仍死死不鬆口。
“嗚……嗚……咕、咕嚕……”
啜吸聲響起,她開始緩慢吞吐。
她的頭上髮飾隨著她的動作發出響動,一縷髮絲垂落,額頭冒汗、乳房隨著吞吐輕輕擺動,膝蓋磨在地上,完全就像是一位跪在地上取悅主上的婊子。
沈婉兮心中羞恥至極。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家中,在丈夫隔壁,在這男人胯下,跪著、含著、舔著、吸著,一口口地將陽具吞入喉嚨。
但她的身體,卻比她的尊嚴更誠實。
在吞入肉棒後,感受著那灼熱之物,下體的蜜穴瘋狂收縮,褻褲早已濕透,淫水正順著大腿滑下,在地磚上滴成一灘水窪。
那水滴聲與嘴巴裡“啵、啵”的啜吸聲交織在一起,迴盪在耳畔。
沈婉兮羞恥的想哭,動作卻不停。
沈婉兮仍含著他的肉棒,起初還隻是輕輕含住龜頭,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繞一圈,可隨著口中那物溫度越漲越高,越來越硬,前液越湧越多,她整個人漸漸失去節製,越舔越深,越吸越快,彷彿要把整根肉棒吞進喉嚨裡才肯罷休。
“嗚……咕、咕嚕……”
她吞嚥的頻率開始變快。
她的動作變得貪婪而混亂,彷彿要把記憶中被乾到高潮的那晚,全都用嘴巴重新走一遍。
她用唇包裹柱身,來回吞吐;
用舌頭從柱底掃到馬眼,再猛地卷著龜頭一口吸緊;
甚至開始兩手一邊揉搓根部,一邊將嘴唇“啵啵”地捲起。
她吸得越來越用力,甚至發出“嗞嗞”“啵唧啵唧”的聲音,紅唇被頂得充血,唾液從唇角流下,沾在肉棒上,將整根陽具都弄得閃閃發亮。
“嗚……嗚嗚……哈啊……”
她的眼神開始發紅,乳尖撐爆肚兜,胸口激烈的上下起伏,蜜穴收縮不止,已經在口交過程中多次微微噴出薄薄一層淫水,濕意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了。
她隻知道:她含得越深、越用力,身體快感就越多。
“夫人真是……越來越騷了!。”
陸雲終於開口了,俯身低語:“連雜家都冇想到,夫人居然這般主動,含的這般深!”
話音未落,
他出手了。
一隻手按在她腦後,五指一收,將她的頭狠狠按下去!
“咕嗚——!”
沈婉兮來不及反應,整根陽具被生生頂入喉中!
龜頭抵在喉嚨口的一瞬,她眼睛猛地一翻,淚水“啪”地湧了出來,臉頰鼓起,鼻腔發出急促的哼聲。
“咕……嗚嗚……嗚嗚!!”
她的喉嚨在猛烈痙攣,全身一震,本能想往後退,卻被男人牢牢按住。
“再深點……雜家需要更深!”
話音落下,陸雲腰部猛地發力,整個人像一座山般向前壓去,將她的頭按死在胯下,硬生生將那根肉棒一寸不剩地捅入她的喉嚨最深處!
“咕嗚——呃、呃呃!!”
沈婉兮的眼白猛地翻起,睫毛顫成一片,整張臉因缺氧漲得通紅,鼻腔狂噴熱氣,眼淚像斷線珠子般滑落。
她的喉嚨瘋狂痙攣,像要抵抗,可男人那如鐵鑄般的腰身根本不給她退路。
“咕嗚……咕咕……啵、啵!”
陸雲的肉棒開始以一種極度羞辱性的節奏抽插她的嘴巴,喉嚨每一次被乾到底部,就“咯噠”一聲發出被頂穿的異響,而她嘴唇被來回頂撞得翻捲髮腫,唾液飛濺。
“啪啪——啪啪——”
那是兩顆灼熱飽脹的卵蛋,一次次甩打在貴婦紅潤麵頰上的聲音,清脆得宛如耳邊掌摑。
每一聲都像是將“國公之妻的尊嚴”一寸寸扇碎。
而那根粗壯滾燙的陽具,此刻正從她那張曾訓誡下任的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串串“啵唧”“咕嗚”的淫聲與白濁泡沫。
沈婉兮喉嚨被乾得紅腫劇顫,淚水模糊中,那根龜頭卻一次比一次頂得更深。
——
在這座大夏國公府中,
正廳之後,長廊綿延,兩側簷牙飛甍,梁畫金漆,宮燈垂掛,燈火溫柔。
簷下簾影輕搖,風吹銅鈴,迴響清脆。
若是有人此刻從廊間經過,隻怕誰都難以想象。
就在那繡著團鳳、絹珠疊掛的高等堂室之中,
一位誥命在身、貴不可言的國公夫人,竟正赤膝伏地,唇舌張合,宛若勾欄之間的娼妓。
她跪姿謙卑,肩背顫抖,整個人深埋男人胯下,唇角張裂,淚眼迷濛,任由一根粗長腫脹的陽具在她口中恣意進出。
每一次龜頭凶狠冇入,便帶出一陣“啵啵”“咕嗚”的水聲,唾液與前液交融,順著她下頜滴落胸前,再淌至錦裙上,那條被她跪濕的褻褲,早已濕透到了地麵。
她的雙乳高聳,肚兜緊繃,衣襟淩亂得遮不住乳暈,胸前起伏劇烈,乳頭挺立凸出。
而她那高貴的朱唇,此刻卻被乾得紅腫發麻,那高貴的麵頰任由男人的兩顆卵囊激烈撞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而距離此處不遠的國公府正廳之中、燈火輝煌。
沈婉兮的夫君,趙國公趙震,正醉眼迷離地坐在高坐之上。
懷中摟著一位腰肢纖細的歌姬,盯著廳中起舞的數名女子,眼中儘是陶醉與色迷。
觥籌交錯,樂聲悠揚,堂上滿是權貴笑語,杯盞交疊,香菸繚繞。
他時不時哈哈一笑,舉杯與同僚痛飲,談及朝局、封地、金稅,口吐宏言,不知羞恥為何物,更不知他那端莊賢淑、貴氣逼人的正妻,就在他廳殿轉角長廊,正淚眼婆娑地吃著假太監的肉棒,被拽著髮髻,讓那位他們巴結的陸候一下一下將龜頭吞入喉嚨最深處,直到口涎四溢、呻吟失聲。
——
“啪啪啪——!啪啪啪——!!”
那是一連串密不透風、近乎癲狂的撞擊聲,陸雲的肉棒在沈婉兮口中如同風暴狂潮,毫無憐憫地抽插著她早已麻痹的喉道。
“咕嗚——!咕嗚嗚……嗚嗚!!”
沈婉兮的眼珠猛翻,睫毛濕透,涕淚橫流,整張臉彷彿被人潑了水似的濕漉一片,可她的喉頭卻在本能中,一緊一鬆地裹住肉棒根部,像在貪婪地吸吮、榨取。
下一刻。
“啊啊啊……!!!”
沈婉兮紅唇緊緊含住進出的棒身,身子卻驟然僵硬,兩條雪白大腿死死夾緊,蜜穴卻在劇烈收縮中,猛地“啵”地一聲噴出一股潮液!
她高潮了!
在穴還冇有被操,舅高潮了,在喉中被貫穿的羞辱、在男人陽具暴力攪動下,身體控製不住地高聲顫抖、高潮失禁!
與此同時,陸雲眼神一凝,整根肉棒開始劇烈跳動,
他怒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她髮絲,將她頭顱狠狠按向胯根,陽具根部狠狠抵住咽口深處。
“呃啊——給我吞了!!”
“咕嗚嗚嗚!!”
沈婉兮連掙紮都來不及,
下一秒——滾燙濃腥的精液猛地炸入她喉管,一股接一股,噴得她全身都在發抖!
第一股衝破咽門,直灌胃底;
第二股噴至鼻腔,使她“呃呃”發出悶哼;
第三股多到溢位唇角,從她下巴滑落,滴在雙乳之間,拉出長長銀絲!
此刻蜜穴卻再次抽搐,“噗哧”一聲又是一股潮水潑灑地麵,
整個人癱在原地,眼神渙散、口鼻皆白、乳肉顫顫。
陸雲站定不動,陽具仍深埋她喉中,緩緩抽動著,將殘餘的白濁一點點送入她體內。
而沈婉兮,隻能含著那根仍在抽搐的肉棒,雙眼無神,臉上殘留著高潮後的餘淚與唾液。
可她的身體,卻依舊在不由自主地輕輕顫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