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慈寧宮中燈影昏黃,溫香暖榻之間,香霧輕繞,檀木寢殿靜得隻餘錦被下細微的呼吸交纏聲。
錦榻之上,太後蕭如媚半倚軟枕,紫金雲紋寢衣鬆鬆披著,領口半敞,酥胸高聳,豐腴乳峰被軟錦抹胸緊緊包裹,隨她懶懶一笑而輕輕顫動,媚態橫生。
鳳眸半闔,紅唇含笑,一隻雪臂搭在側身偎依的帝洛溪腰間,姿態慵懶如貓,偏又風情萬種。
蕭如媚語音低婉,如醉如呢:“洛溪……今夜怎的捨得來哀家宮中歇息?難不成,是想我了?”
帝洛溪身段高挑,腰細腿長,此刻香軀軟軟地貼進太後懷裡,一雙飽滿的乳團隔著薄衣蹭著母後的酥胸,宮裙已褪至腿根,露出一截玉雪般的大腿,與太後交纏處若有似無,媚態橫生。
帝洛溪媚眼一挑,紅唇輕啟,嗓音柔軟嬌媚:“自然是想母後了,不來抱一抱,就睡不著呢。”
太後鳳目微斂,唇角一挑,輕笑一聲:“是麼……可哀家怎麼聽說——那個叫‘小雲子’的太監,今兒個纔回的京?”
帝洛溪聞言唇角微揚,身子又往懷裡縮了縮,飽滿的胸脯正壓在太後酥乳上,軟膩豐彈的觸感在錦被下糾纏著傳遞熱度,她嬌聲道:“母後說笑了,女兒可一直惦記著您,纔會過來歇一晚的呀。”
太後手指繞著她纖腰輕勾,語氣半真半假:“哀家年紀大了,老態龍鐘,又冇什麼好看的……倒是你,滿臉春意,男人若是看見恐怕眼睛都會掉下來,你說這是為的誰?”
“母後壞~”
帝洛溪嬌嗔一聲,聲線軟得如貓兒撒嬌,眼尾輕挑:“女兒若真學了些風情,那也是隨了母後——宮裡誰不說,您當年豔壓六宮,連父皇都日日留宿。”
“哼。”
太後懶懶一笑,輕輕挪了下身,抹胸上雙峰跟著晃了一晃,宛如玉山顫雪,令人眼懸,似笑非笑道:“少拍哀家的馬屁。”
說著,她一手微抬,忽然將帝洛溪的裙襬輕輕往上一撩,一截白生生的大腿頓時暴露在溫熱空氣中,膚若凝脂,玉光瀉地,貼在她腿側處滑膩柔軟,熟香撲鼻。
“老實交代,”
太後眼角勾起一抹懶媚,“是不是與那個小雲子小太監今日約好要來哀家宮中,若是真如此,哀家叫人替你騰間屋子,讓你們……小彆勝新婚?”
帝洛溪耳根微微發熱,卻不閃不躲,隻在她懷中輕扭了下,長腿如蛇般繞住母後的腿彎,整個高挑嬌軀貼得更緊,胸口豐乳壓著酥乳,兩團香膩玉肉相互擠壓。
她聲音越髮帶了幾分鼻音:“母後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取笑我……”
“咯咯……”
太後笑得花枝亂顫,手指順著她大腿一路遊走,似有若無地滑過裙邊與腿根的交界處:“看你這樣兒……那小雲子果然不似那趙括,纔回京就讓你迫不及待了!”
“母後!”
帝洛溪難得羞紅了臉,輕輕撒嬌一聲,腦海中卻已浮現那粗硬陽物挺進蜜穴時的情景,她雙腿一顫,錦被下頓時氤氳出一陣曖昧水意,呼吸也帶上了細細顫音。
見她嬌羞模樣,太後鳳眸微彎,指尖還未離開女兒腿根,輕輕一劃,低語似笑:“哀家倒真是頭一回見你這副小女兒姿態……莫非,那廝真有把你乾得魂都勾走的本事?”
“母後可莫再說了。”
帝洛溪眨著一雙媚眼,軟聲嬌笑,貼著太後耳邊輕輕吐氣,“再調笑下去,女兒可真要喚小雲子過來,給您也試上一回。反正……自從父皇去了,母後不也是夜夜空床,無人伴身麼?”
話音才落,太後指尖一頓,鳳眸微挑,盯著懷中女兒戲虐的的俏臉看了片刻,方纔笑得花枝亂顫:“你這騷蹄子……越發放肆了,連母後都敢調戲?”
口中打趣,心頭卻忍不住浮現那日偷看的香豔一幕:
女兒高挑的身子壓在雕椅上,白嫩的臀兒高高翹起,柔腰被那小雲子一手緊扣著,男人胯下那根粗硬如柱的肉根,在她雪嫩的蜜穴中進出不停,啪嗒水響,淫水順著腿根蜿蜒淌落,滿地粘膩。
隻是回想,太後下腹便猛然一熱,像有熱流帶著電流竄入丹田,隨即擴散開來,電的她四肢百骸酥酥麻麻。
她掩去眸中一閃即逝的異色,嗓音慵懶道:“若你真這般情意綿綿,哀家便替你向你皇帝弟弟求一道恩旨,把那小太監賜你為駙馬,好叫你夜夜得償所願,也免得在哀家跟前磨蹭。”
帝洛溪聞言眼眸一亮,唇角微勾,聲音低低道:“那可再好不過……這樣一來,日後即便他的身份被揭,也能堵住悠悠眾口。畢竟小雲子雖名為太監,可他可不是‘淨身’之人。”
她頓了頓,嗓音帶著絲絲嬌喘般的媚意:“皇弟身邊雖隻寵皇後一人,可這宮中終究是後宮重地,太妃、皇太後,還有那些宮女們……萬一見著了小雲子的‘本事’,未必頂得住呢。”
“到時候那些看小雲子不順眼的大臣又給他扣一個淫亂後宮的罪名!”
太後鳳眼微斂,輕輕一笑,心中卻不由悄然附和:“彆說她人,哀家那日若不是忍住,隻怕早就……”
念頭未完,殿外忽有宮人小步奔來,立在門邊躬身低聲道:“啟稟太後、三公主,外頭來了位小太監,說是求見殿下。”
帝洛溪唇角一揚,身子都不由前傾了幾分,眉梢眼角儘是藏不住的嬌媚歡意,聲音帶笑:“唷?可是小雲子來了?”
宮人答得乾脆:“並非陸公公。”
“唔?不是他?”
她眉頭微蹙,眼中的喜色像被一盆冷水澆滅了大半,嬌豔的麵龐浮出幾分不滿,“那是哪個狗奴才?”
老宮女垂首回稟:“回殿下,是萱瑞堂守門的內侍,說陸公公讓他來傳話——今晚不便入宮。陛下召見陸公公入禦書房細問益州之事,談至深夜未歇,恐難分身,還請殿下莫怪。”
殿中一時寂靜。
帝洛溪紅唇輕抿,麵色晦明不定,半晌才低哼一聲,嗓音含著一絲悶悶的嬌氣:“好個陸雲……剛回京便叫皇帝召見整晚,連個回話都不肯親自來見我,倒是叫小內侍來搪塞?”
她說著一扭身子,胸口軟肉就那麼壓進太後的懷中,那副高挑婀娜的身子,透著三分委屈、三分嬌怒,還有四分……哀怨的騷意。
太後看得好笑,一隻手緩緩撫過女兒光裸的腿根,語氣懶洋洋的:“嘖,瞧你這模樣,未見人便已心亂……若真讓那小雲子日日陪在你榻上,怕不是幾日便要魂飛天外。”
“母後!”
帝洛溪低聲嬌嗔一聲,卻不敢辯,隻把臉埋在太後懷裡,鼻尖貼著母親肌膚處的香氣,似是又羞又惱,又有點……意亂情迷。
太後低低一笑,湊在她耳邊柔聲說道:“乖女兒莫急。今夜不來,明夜未必不來。況且——來日方長”
坤寧宮中,陳思瑤揮手打發了宮女,殿中再度歸於寂靜。
她緩步走至銅鏡前,裙襬曳地無聲,鳳冠輕顫,紅唇豔絕。
鏡中映出一張盛裝豔妝的絕色容顏,眼波如水,紅唇豔如火。
她輕托香腮,望著鏡中人,目光淡淡,語氣不急不緩:“本宮這一身妝,竟是白畫了。”
片刻後,她起身,輕撫衣襟,紅唇微勾,用隻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語氣喃喃道:“今日不來也罷,明日你若是再敢不來,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