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瑤聞言,鳳眸微顫,眼底一抹哀怨倏然掠過,卻很快隱入深處。
緊接著唇角微揚,神色從容,鳳眼輕挑,跪姿未動,語調平穩:
“臣妾路過,未曾刻意攔駕。”
女帝淡淡一瞥,語氣淡漠道:
“原來如此。”
“既然無事,皇後還是安分些,莫要再四處走動——若再像上次那般『失足落水』,便不好了。”
話音落下,龍袍一擺,她已大步從陳思瑤身側走過。
陳思瑤怔在原地,望著那道身影自眼前略過。
鳳袍之下,嬌軀微顫,唇角的笑意隨著那道身影遠去,漸漸變得僵硬。
她是皇後,是六宮之主,是大夏金鳳冠冕下最尊貴的女人。
可自封後以來,她一次也未曾被寵幸,仍是完璧之身,日日在深宮中苦熬歲月。
這事若傳出去,外朝如何議?天下如何看?
她陳思瑤,便是整個大夏——不,整個天下最荒唐、最諷刺的笑話。
這樣的日子,還有什麼意義可言?
她抿了抿唇,眼中的光漸漸黯淡,眸色也愈發迷茫。
忽然,一張白得近乎蒼白的俊朗臉龐浮現在腦海。
那個假太監。
那個帶給她幾次歡愉,讓她第一次真正覺得自己是個“女人”的……小雲子。
“皇後,我們回宮吧。”
一旁的侍女輕搖上前,小心攙扶起陳思瑤。
她看著皇後臉上那一抹落寞,眼中閃過一絲難掩的心疼,低聲道:
“皇上……未免太絕情了。”
陳思瑤聞言隻是淡淡一笑,搖了搖頭,聲音低卻清冷:
“無妨,本宮早就習慣了,回宮吧!”
話罷,她便不再多言,任由輕搖攙扶著,轉身緩步而去。
回到坤寧宮後,陳思瑤伸手退下了輕搖,而後半身依靠在鳳床邊,一身宮裙未解,白皙鎖骨隱約浮出帷幔,隨著呼吸胸脯上下起伏。
她美眸迷離的望著床褥,白嫩光滑的手指緩緩摩挲著錦被,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時。
她躺在這張鳳床上,臉頰泛紅,呼吸紊亂,嬌軀發燙髮軟。
那個膽大包天的假太監不顧她皇後的身份,將她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膝彎擱在肩,露出胯下那條濕滑滾燙的肉縫。
蜜穴早已濕透,粉嫩泛紅,兩瓣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晶瑩的汁水一股股從肉縫中湧出,順著腿根蜿蜒而下,滴在錦緞褥子上,打濕了一大片。
他俯下身,臉緊貼在她臀根,張嘴就壓住那處發燙的蜜肉,唇瓣含住濕潤柔軟的花唇,舌頭直接探進騷癢不已的腔道裡,舔得又深又狠,吸得又熱又猛。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如潮水般湧入心頭,毫無預兆,無法抵擋。
她整個身軀都在發顫,手指緊緊的攥著,呼吸急促,羞恥的喘息斷斷續續從喉嚨深處溢位來。
他舔的很細,就像是在品嚐一樣,品嚐大夏皇後的騷逼跟彆的女人有什麼不一樣一樣。
唇瓣吮吸著肉唇,舌頭撩撥著微顫的軟肉。
她的腿緊繃,脖子拉長,喘息不止,蜜穴中瘋狂的湧出粘稠清澈的淫液,沾得整片褥子都是濕的。
那一刻,她早已忘了自己是皇後,是六宮之主,是天下女人的表率。
她隻是一個被情慾折服的女人——
被一個假太監,壓在這張鳳床上,用舌頭舔成了呻吟不止、腰軟腿麻的蕩婦。
陳思瑤靠在風床上,目光變得越發的迷離,胸口劇烈起伏,額前滲出一層細汗,嬌軀微微發顫。
身體升起了無儘的空虛,燥熱,胯下那倒三角地帶,那蜜穴此刻瘙癢無比,兩片嫩肉一張一合的蠕動,逐漸變得濕潤。
她閉了閉眼,強壓下心頭那股羞恥,可隨著回憶越發清晰,身體的反應也越發明顯。
終於,她抬起了手,一隻手撫上自己飽滿的胸口,那對乳房高聳柔軟,在她掌下微微顫抖。
而另一隻手,已不自覺地探入了華麗的裙襬下,順著滑膩的大腿,一寸寸滑進自己早已濕透的肉穴裡中。
指尖剛觸碰到那片嬌嫩的軟肉,她整個人就顫了一下,臀部不由自主地一緊,呼吸瞬間亂了。
“小……小雲子……!”
她咬著唇,低聲喃喃,閉上眼的同時,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他的模樣。
壓在她身上,身體結實灼熱,手指粗糙,舌頭靈巧,狠狠將手指插入。
她幻想著手指頂開濕滑的嫩肉,一點點壓到底,直到撞上花心。
那感覺太真實了,她的腰在抖,雙腿發麻,蜜肉被幻想中的陸雲插得一縮一縮,淫液順著大腿流下。
她咬著被角,眼角泛紅,胸脯劇烈起伏,手指在蜜穴中進進出出,越戳越深,越揉越快。
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了。
手指在蜜穴中越插越深,淫水已經將指縫浸滿,抽動之間發出“啵啵”的水聲。
她喘得越來越急,腿根夾緊,腰也開始微微顫著往上翹,彷彿渴望真正的肉棒填滿自己。
幻想中的陸雲將她雙腿架在肩上,狠狠一頂,整根冇入。
她在腦海中“啊”了一聲,胸脯高高抬起,乳頭硬得發脹,蜜肉內壁一陣陣抽動,像是要將那根熾熱的雞巴吸進去不放。
快感攀至頂點。
她的身體猛然一顫,手指深插之中,蜜穴劇烈收縮,淫液猛地噴出,灑在褥子上,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腰徹底塌下去。
“小雲子…………啊……彆、彆……太深了……”
她失控地低叫,臉埋進枕中,身子蜷起,抽搐。
指尖仍在腔到深處輕輕顫動,而她的雙腿,在卻高潮的餘韻衝擊全身時,不受控製地發著抖。
許久過後高潮退去,陳思瑤整個人癱在鳳床上,腿還張著,手指從蜜穴裡緩緩抽出,沾滿了自己流出來的汁水,晶亮黏膩。
她喘得厲害,胸口劇烈起伏,整張臉紅得像火燒,唇瓣微張,眼角還殘著水光。
鳳冠歪在發間,幾縷黑髮淩亂垂落,貴妃襟已散,金色宮裙滑落至腰間,乳房大半裸露在外,濕漉漉的蜜穴邊還掛著些殘液,順著臀縫緩緩淌下,滴在褥麵上。
她看著自己指尖泛著光的液體,恍惚中竟生出一種羞恥的快意。
身為皇後,貴為六宮之主,卻在深宮獨寢時,自慰到高潮,一身狼狽。
她慢慢將腿並起,卻還是夾不住那份還在餘顫的酥麻,腰不自覺地一抽一抽,像那股快感還在殘留。
陳思瑤緩緩抬起眼眸,看向窗外。
烈陽如火,映在她半裸的身上,一片灼熱。
她輕輕咬唇,低聲呢喃:“膽大包天的小太監……你何時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