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府衙,正堂之內
大紅錦帳高垂,香爐焚沉,檀木案幾前擺著八寶獻盤,金絲軟墊上鋪著龍紋錦被,地麵更是以緞毯層鋪,踩上去毫無聲息,極致奢靡。
而今,堂中跪著四條人影,頭貼地磚,衣冠不整,身形狼狽如狗。
周猛、李貴、趙文、孫福。
曾橫行益州的四大糧商,如今匍匐如蟻,一言不敢發。
在他們身後,四名少女並排而立。
一身紅紗的趙清音最為奪目,巨乳高聳得幾乎將薄衣撐破,雙乳被細繩勒出誇張曲線,隨著她的呼吸緩緩起伏,像兩團熟透的軟酥,在香霧中若隱若現,豔得驚心。
李靈素身穿水藍色衣裙,腰肢細得彷彿一摟便斷,眼神怯生生,卻不敢直視堂上來人,隻敢輕咬紅唇,腿間綢布輕貼皮膚,勾出一抹惹火的蜜臀弧線。
周妍兒一身青衣,冷豔豔骨,神情卻極致恭順,低眉順眼地站在父親背後,雙腿修長緊並,薄衣下兩點圓潤高翹,連呼吸都帶著誘感。
而最騷的,則是孫桃夭。
她穿著一襲半透的紫羅紗,裡麵空無一物,隨著她微微一側身,竟隱約能看見粉嫩乳尖在紗衣中輕輕挺立,水光映肉,香豔到極致。
簾動。
堂外腳步聲起。
下一刻,一道黑袍身影緩緩踏入,腳步不急不緩,每一步都踏在青磚之上,聲聲如擂,宛如重錘落心,未見其怒,已令堂中空氣驟凝。
陸雲。
他黑衣如墨,神情冷淡,眸中不見半分波瀾。
穆青緊隨其後,幾名禁衛軍列於兩側,個個神色肅殺,盔甲在燈火中泛著冷意。
“罪人……周猛,叩見元帥!”
“罪人……李貴,叩見元帥!”
“我等目無欽命、哄抬糧價、擾亂市肆、惹民反亂……實該千刀萬剮、滿門抄斬!”
“請元帥恕罪,饒命——!!”
聲音斷斷續續,哭腔淒厲,周猛鼻涕塗滿嘴角,李貴更是顫著手把一封血書高舉頭頂,痛哭流涕,猶如孝子上墳。
孫福低著頭,不停叩首,每一下磕得“咚咚”作響,額頭已經紅腫見血。
而陸雲,隻是負手而立,神情冷漠,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彷彿在看一群螻蟻。
可就在這死寂壓抑中——
他們身後的四道倩影輕輕一顫。
那原本並排而立的少女們,身軀幾乎在同一瞬間僵住,美眸在黑袍男子踏入那一刹紛紛抬起,又以極快的速度低垂下去,像是被誰狠狠按住了後頸。
趙清音立於最前,紅紗裹體,香肩雪膚儘露,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乳團幾乎將薄紗撐透。
她低著頭,卻緩緩上前半步,裙襬悄然曳地,雙膝一點點彎下,跪姿極規整,纖腰微垂,恭順得幾乎像是一件被擺放好的貢品。
她雙手合攏在身前,指尖自然疊扣,垂眼如水,唇不動、心不跳。
李靈素緊跟其後,身穿冰藍薄裙,雙頰泛紅,肩膀不斷輕顫。
她原本隻是低頭站立,但在陸雲目光掃來時,她明顯往父親背後縮了縮,手指緊緊揪著裙角,指節泛白。
她那條裙襬過短,跪下時滑落大半,白皙大腿在燈下被襯得更加雪亮,一條腿在地毯上悄悄蜷曲,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掩飾。
周妍兒身著青衣,頭微垂,卻未跪下。她隻是緩緩低身一禮,雙目平靜,呼吸平穩。
可細看之下,她雙手貼在裙側,竟已將腰間青緞握得發皺,連骨節都透出些微青白。
她的動作不快不慢,分寸得體,卻像被鋼絲懸著每一寸骨節——繃得死死的,不肯多露,也不敢多抗。
孫桃夭最是顯眼。
她穿著半透紫紗,幾近半裸,整個上身幾乎靠一條斜肩絲帶支撐,胸前兩點在紗後若隱若現。
她站得最靠邊,卻微微低頭撩了撩裙邊,長腿並膝下跪,腰一拱,半抬著胸,像是練習過千遍那種“最完美的奉身角度”。
可她的呼吸是亂的,紗衣在胸前不斷起伏,薄汗順著脖頸滑入乳溝,黏濕了下緣綢布。她努力睜大眼,卻又不敢抬頭。
一時間,堂中安靜得落針可聞,四女跪姿各異,卻同樣豔態撩人——
陸雲眼神從她們身上淡淡掠過。
既無憐惜,也無怒火。
陸雲隻是緩緩走至主位,衣袍微揚,沉穩落座。
那一刻,他冇有說話,連一絲表情都未露。
隻是負手而坐,居高臨下,一道冷冽目光掃過眾人。
瞬間——堂中氣息死凝。
四大糧商身軀猛地一抖,臉幾乎貼到地上,連顫都不敢顫。
四名女子更是如被扼住咽喉,衣不敢動,肩不敢抖,香汗順著腋下悄然滑進腰窩,順著脊背一寸寸沁濕薄紗,卻連喘息都儘力壓低。
一旁的宋濂見狀,眼皮一跳,臉上的笑皮微微一繃。
他看得出來,陸雲這分明不是落座,而是升堂——
他知道,若再不開口,事情就不妙了。
宋濂深吸一口氣,堆起笑來,微躬著腰,語氣放得極輕,帶著幾分請罪意味的小心:
“元帥……老夫鬥膽說一句。”
“這幾位家主昨夜便在府前長跪至晨,不吃不飲,聲聲求見,隻求能親自向元帥請罪謝過。”
他略頓半息,眼角掃過那四名滿臉羞懼的少女,又緩聲補了一句:
“犬女、家眷……也是他們自請帶來,隻盼能以家產人命,一併謝罪,聽候元帥發落。”
“老夫不敢多嘴,唯是見他們誠意淒切,才鬥膽……代傳一言。”
話說得極輕極低,連個“勸”字都未敢出口。
隻說“代傳”,隻說“自請”,語氣一寸寸往後退,姿態低得如塵。
宋濂說完,又深深一揖,退到一旁,再不敢多言。
他的眼神,卻一直盯著陸雲的眼角——想看陸雲的反應,卻又不敢抬頭看全。
他知道,這一場,是輸是活,全看陸雲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