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破碎的樓雲館,晨光如水,斜斜地灑進半塌的窗欞。
窗外,依舊破敗,焦黑的斷瓦、血色的殘泥,仍在無聲講述之前的遭遇。
屋內。
陸雲低頭,看著懷裡熟睡的小女人。
冷月睡得極沉,白皙的小臉埋在他胸口,唇瓣微張,鼻尖輕蹭著他皮膚,呼吸溫溫軟軟地打在上麵。
薄被下,她赤裸著蜷縮成一團,雪白光滑的玉背緊貼著他,纖腰盈盈一握,屁股圓翹,軟乎乎地頂在他小腹上,隔著被子還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柔韌與彈性。
陸雲指尖不自覺地沿著她光滑的小背輕輕劃著。心裡有幾分愧疚,也有幾分……捨不得放開。
昨夜他太狠了,狠得像是在發泄,狠的將冷月當成了容具一般發泄。
明明……她什麼錯都冇有。
陸雲俯下身,鼻尖蹭了蹭冷月柔嫩的臉頰,在她耳邊低低歎了口氣。
然後,低頭在她紅潤軟糯的唇瓣上,輕輕印下一個極輕極軟的吻。
像是怕吵醒了她,又像是在給自己贖罪。
親完後,他靜靜凝視了她一會兒,喉結微動,眼神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良久,陸雲才輕輕掀開被子,小心翼翼起身。
臨走前,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蜷成小小一團的冷月,眸底暗潮湧動。
“……乖乖睡,等我回來。”
他低聲呢喃了一句,轉身,推門而出。
門吱呀一聲半掩著,樓道裡破敗陰暗,晨光從破碎的窗欞裡斜斜灑下,映得木板上塵土飛揚。
陸雲剛邁出一步,鼻子裡就聞到了一股幽香。
抬眼一看——
司馬湘雨,靠著斑駁的樓柱懶懶而立。
她手中捏著一柄精緻摺扇,半遮著櫻唇,黑髮垂落在肩頭,一身絳紫色輕紗長裙緊緊包裹著玲瓏起伏的嬌軀。
裙腰高束,勾勒出纖細腰肢與渾圓翹臀,胸前的衣料輕薄得彷彿一捏就破,薄紗下那對小巧高聳的乳團,在微光中若隱若現,乳尖透著一層淡淡的粉意,隨著她步步走近,微微顫動,像兩團軟嫩的春桃。
陸雲眼角狠狠一跳,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媽的,這女人簡直是故意的。
司馬湘雨見陸雲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眸子一彎,笑得媚意橫生,細細軟軟地搖著小扇,軟綿綿陰陽怪氣地嬌哼一聲:
“嘖~”
“陸大人一夜春風得意,奴家都在樓下聽了一夜好戲呢~”
說著,她故意往旁邊倚了倚,細腰一扭,裙襬繃得“咯吱”一聲,翹臀顫了顫,像要從布料下跳出來似的,勾得陸雲喉頭一緊,呼吸發燙!
陸雲麵色微變,耳根微微發熱。
他故作鎮定,咳了一聲,想要繞開她走。
誰知司馬湘雨一個側身,香風撲鼻,嬌軀半擋住去路。
長裙開叉極高,隨著她動作,裙襬一斜,露出一截修長嫩白的大腿根,皮膚滑膩緊緻,纖細又帶著勾魂的曲線,裙縫間若隱若現一道粉紅色勒痕,彷彿是昨夜餘韻未散。
陸雲眼皮猛跳,喉頭一緊,腳步頓時僵住。
司馬湘雨睫毛微垂,盯著他下腹某處,眼角輕挑,聲音含笑:
“咦~元帥這是哪裡不舒服呀?”
“怎麼走路……都鼓著一根柱子?”
她故意拿扇柄在陸雲腰側輕輕一點,像點著一根快要炸裂的火藥線。
“湘雨,彆鬨,雜家還有事要辦呢!”
陸雲無奈了。
司馬湘雨聞言,眸光微微一轉,唇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眨了眨眼,柔若無骨地靠近半寸,吐氣如蘭,低低喃喃:
“奴家怎麼敢鬨啊……”
“不過就是……心疼元帥嘛~”
她輕輕抬起扇子,指尖滑過陸雲下頜,聲音媚得像要滴出水來:
“昨夜那麼累,今早又要操心城中大事,奴家心疼得……小腿肚子都發軟呢~”
—
陸雲咬著後槽牙,心裡罵了一萬遍妖精。
可偏偏眼前這妖精又香又嫩,騷得渾身是火,卻又豔得不俗氣,簡直叫人又怕又饞,硬生生憋得五臟六腑發燙。
他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說道:“湘雨,你在這樣,小心雜家現在就辦了你!”
司馬湘雨聞言,咯咯一笑,嬌媚得像盛開的罌粟,妖冶勾魂。
她抬眸看著他,眸光水潤勾人,輕聲呢喃:
“要辦奴家嗎?”
“奴家巴不得呢~”
說完,眨了眨眼,轉身就走,步步生風,腰肢柔得像要斷開,每一步,裙襬開叉都蕩起一抹勾魂的雪白大腿根。
陸雲:“……”
牙關咬得咯吱作響。
一顆火,死死壓在心口,險些炸裂!
這妖精……真他孃的要命!!
陸雲眼角跳了跳,隻覺腰間那杆早已半醒的硬物又重重一跳,幾乎要頂破褲襠!
司馬湘雨踩著樓道破舊的木板,細腰一扭一扭,翹臀隨著步伐輕輕顫動,窄窄的小腰肢搖得像柳枝一樣軟,裙襬貼在肉上,繃出蜜桃似的渾圓線條,每走一步,那對挺翹的臀瓣便輕輕一顫,像拎不穩的熟桃子,嫩得要滴汁!
陸雲眯起眼,目光緊緊釘在她的腰臀交界處,指節不自覺捏緊,呼吸灼燙。
真想一把衝上去,撩開那層破爛薄裙,把這妖精的小翹臀按在樓梯扶手上,撅著腰,一下一下狠狠操到哭!
偏偏她還回頭。
眼尾勾著,一雙水汪汪的狐狸眼媚得能滴出水來,小胸脯在半透明的舊衫下挺得又尖又翹,軟乎乎地顫著,媚得人心頭髮狂。
她一邊咬著紅唇,一邊拿扇子遮著笑,嬌滴滴地軟哼:
“陸大人,盯著奴家屁股看得這麼起勁兒……莫不是,捨不得人家走呀~?”
軟膩膩的嬌聲,又甜又浪,一下下撩著陸雲的心絃!
陸雲咬著牙,額角青筋直跳,隻覺血液倒灌,褲襠又沉又脹,恨不得當場把這騷狐狸摁在地上生操個三百回合!
他狠狠閉了閉眼,指節捏得發白,硬是將心頭那股燥熱慾火死死壓了下去。
收回目光,他抬手整了整玄色衣袍,麵容沉靜冷峻,氣息一寸寸沉澱下去,重新變得如刀般冷利。
“來人。”他低聲吩咐。
不遠處早已等候的穆青快步而來,單膝跪地,抱拳低聲道:
“末將在!”
陸雲垂眸掃了他一眼,聲音低冷如冰:
“州府衙門可已清理完畢?”
穆青立刻回稟:
“回元帥,州府已派兵接管,各處施糧棚已穩妥運作,百姓逐漸穩定,昨夜亂民餘孽也已清剿,無一漏網。”
“城內貼滿榜文,民心已定。”
陸雲微微頷首,語氣沉穩:
“益州不可空虛。”
“南郊三萬兵馬,分出一萬駐守四門,嚴防死守,不許有漏網之魚。”
“城中餘糧分批施放,按戶登記,三日內必須穩住人心。”
“任何意圖擾亂者——殺無赦!”
最後四字吐出,殺意冰寒!
穆青額頭沁出冷汗,立刻抱拳沉聲應道:
“末將遵命!”
—
陸雲負手而立,深吸一口氣。
他眺望遠處焦黑破敗的州城,眸色沉如寒潭。
一夜之間,血雨腥風,焦土殘垣。
而今,益州在他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