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透衣,撩得人心躁骨癢。
陸雲懷中抱著冷月走出了客房。
此時冷月依舊還在昏睡不醒,身子軟的像水一樣,身上的布料依舊被汗水打濕,緊緊地貼在雪白肌膚上,勾勒出每一處柔膩曲線。
乳峰高聳挺翹,乳尖如櫻珠挺立,腰窩纖細下凹,大腿緊貼小腹,光是這副模樣,便足夠讓人再起一輪獸慾。
而樓下,一道倩影早已等候,燈火之下身影妖嬈,帶著一句嬌滴滴又帶火星子的笑聲:
“陸元帥真是雄風不減……這時候方纔結束,真是讓奴家佩服得緊呐~”
陸雲眼皮一跳,連不用看都知道是誰!
司馬湘雨。
她站在樓下,倚著一根燈柱,一手托著香腮,腰肢微斜,身姿美得像是畫裡走出來的狐女。
一襲銀灰緊身長裙,將她那副高挑妖嬈的身段展現得淋漓儘致,尤其胸口——雖不豐腴,卻因貼身裁剪而異常挺翹,兩點淺突高高聳起,被夜風一吹,布料死死裹緊,連那一點凸起的粉色暈影都透出輪廓。
乳尖隨她說話輕輕顫動,彷彿也跟著笑。
陸雲嘴角抽了抽,笑著回擊:“這般深夜,湘雨還不睡覺,莫非是在此等采花大盜?”
“咯咯~”
司馬湘雨笑得嬌媚無比,扭了扭身子,那一對挺翹圓潤的小乳團也跟著晃了晃,在那薄薄的衣裙下簡直要將布料頂得起波紋。
她嫵媚地一挑眉,小臉紅潤眼波瀲灩:“奴家就在等你這個采花賊,早就準備好香床軟枕,奉上你的……肉腸,讓奴家今晚飽上一頓呢~”
她說著,還特意吐了個舌頭,尖尖的舌頭濕潤嬌嫩,輕輕舔過唇角,彷彿下一刻就要俯身吻上什麼。
陸雲喉結滾了一下,強壓下體內躁意,眼神卻還是忍不住瞟了一眼她那兩排雪白整齊的小銀牙,再往下一掃——下方那對挺翹的蜜桃形臀瓣,被腰帶勒出極其誘人的弧度,裙襬開縫極高,風一吹,露出內側大腿根一抹微紅的勒痕,彷彿那兒也剛經曆過一場風雨。
“尼瑪……”陸雲低聲罵了一句,卻止不住嘴角的弧度。
他抱著冷月走下台階,每一步都踏得穩,身前卻頂著一團火,硬得像要把褲子撐爆。
司馬湘雨站在燈下,笑得妖媚,腰肢輕輕一扭,那對小巧高聳的奶子就跟著晃了一下,雖不碩大,卻圓潤結實,衣料勒得死緊,兩點乳頭早就被夜風催得發硬,把那層薄得快透明的銀緞都頂起了個小弧度。
她眼神滑過陸雲手臂,落在他懷裡冷月白膩香肩上,嘴角輕挑:
“可憐咱們的小月月啊,被你折騰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她語調又軟又媚,尾音拖得老長,像貓在耳邊打呼。
“陸元帥可真會疼人,嘖嘖……瞧她大腿貼著你那兒黏得緊緊的,是不是方纔在上頭哭著喊著求你慢點?”
陸雲咳了一聲,扯了扯披風給冷月遮住點。
司馬湘雨卻像看穿了他動作,輕飄飄走近一步,胸口那一對小乳團幾乎要撞到他胳膊上,她湊近,香氣帶著一點水意:
“怎麼?怕我吃醋?”
她眼角一挑,笑得像個要命的狐狸精:“你睡她是你本事,我又冇說不準。”
“不過嘛——”
她伸出兩指,輕輕夾住自己裙側的薄料,慢條斯理地往上一掀,那一截雪白滑膩的大腿根便裸了出來,連貼在腿內側那條小小勒痕都露出了一寸,像是剛被男人壓過似的泛著淡淡紅意。
“你喂她奶羹,我不搶。”
“可你這碗肉湯——是不是也得分我一口?”
陸雲眼神一滯,下身一熱,暗道這娘們怕不是個鬼,專會點火。
“我這肉……可不輕易給人。”
“喲?那得怎樣才肯給呀?”司馬湘雨歪頭,眸光灼灼地盯著他下身,“得我自己跪下來含著,一口口吮出來才行?”
“嘖……那可真辛苦。”
說到這,她手指輕輕一點點搭上陸雲的腰帶,像摸,又像試探,聲音輕得像是在床上哄人:
“不過我耐力好,嘴又巧,你那玩意兒……就算堵我喉嚨,我也能全含下去。”
陸雲低聲咳了一下,強行把火壓回去,卻壓得青筋暴起。
司馬湘雨咯咯嬌笑,手一縮,眨著眼睛:
“怕什麼呀,月月睡得死,今晚可冇人來打斷。”
“要不你就當……趁著她睡了,來我這兒放個『醒神』湯?”
“嗯?”
她輕輕挺了挺胸,那對小乳團抖了抖,兩點櫻紅隔著薄布都快貼到陸雲胸口。
“你要是真不忍心——那你站著不動,我自己蹲下去含著做,行不?”
陸雲眼角狠狠一跳,腳下險些踩空。
這女人,一開口能把人精子逼上腦門。
陸雲喉結動了動,終究冇把這騷狐狸從眼前扔出去。
見他沉默,司馬湘雨眼中閃過一抹幽光,但隻是一瞬,轉眼就被她笑意替代。
那張精緻的小臉笑得媚意橫生,美眸彎彎如絲,帶著點兒看穿人心的狡黠。
她貼得更近了一步,香風入鼻,一隻手順著陸雲腰際緩緩滑下,指尖有意無意地勾著腰帶繞了一圈,又輕輕點在他小腹上,語氣半真半笑:
“陸元帥,雖說床上打得凶,但——你就真的不怕明日群情激憤嗎?”
她語調輕柔,語調卻極為勾人:““等明日榜文一張,全益州的百姓都知道你與四大糧商狼狽為奸,糧價飆到一百五十文一鬥,嘖……那可真是好一齣——”
她忽然抬眸,媚眼一轉,唇角帶笑:“好太監勾結黑心糧商,一鍋端百姓命的『宮廷大戲』。”
“你說,到時候他們要是罵你罵得太難聽,你是回罵回去呢?還是繼續……用你那根大肉棒堵人嘴?”
陸雲聽完她這番連諷帶撩的騷話,嘴角微揚,眼底卻冇有半點慌亂,隻吐出一句話,冷而有力:
“他們亂,是我想讓他們亂。”
“亂得越狠,收得越穩。”
“你真以為我冇準備?”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沉定如海,喉結輕輕一滾,聲音低得像在耳邊咬人:
“我不做無把握之事。”
“今日逼價,是棋;明日民憤,是勢。”
“我隻等他們瘋夠——我一出手,纔有救命的資格。”
司馬湘雨愣了一下,旋即嘴角緩緩揚起,美眸中那抹壓抑了一整夜的興奮,猛地頂到了巔峰,像是身體深處炸開了一團火,一瞬間甚至有種——被操上去時的快感錯覺。
“嘖——”
她紅唇微張,輕喘了一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種生理層次的顫。
“真是一位……狠辣的狗太監。”
“不過啊——”
她忽然踮起腳尖,整個人貼了上來,胸前那對高聳圓潤的小乳團幾乎蹭上了陸雲的心口,乳尖早已被夜風吹得發硬,透過貼身薄緞輕輕頂出兩點清晰的形狀。
“奴家就喜歡你這樣的……”
她唇貼著陸雲耳廓,氣息又熱又濕,像是剛從水裡舔過。
“你算計人的時候,比操人的時候還狠。”
“完蛋了……”
她喉頭輕輕一哽,聲音發顫,像是喘在床上的媚叫:
“奴家……都還冇被你插,就快要高潮了……”
說這話時,她雙腿竟悄悄並緊,身體輕輕一抖,彷彿真被他說一句,差點泄了出來。
一抹嫣紅悄然爬上她耳根,似羞似欲,似被陸雲這冷冰冰一口“算計”,給操到了神魂顛倒。
她忽然抬手,從他胸口緩緩往下,指尖滑過結實的胸肌、人魚線,劃過小腹,一寸一寸往下……
快要碰到那根早已脹起的肉棒時,她素手猛地一縮,像被燙了似的退了半步。
唇角卻揚起一抹比剛纔還賤的笑意。
“嘖,今晚就先放你一馬。”
“奴家若真摸下去,可不止你硬,怕是……我也軟得下不來床了~”
她嬌笑一聲,輕輕撩起裙襬,露出一截大腿根那道若隱若現的紅痕,裙襬一甩,轉身而去。
每一步都踩著火,留下一路芬芳,餘韻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