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具豐腴的肉體在自己胯下嬌媚動人的樣兒,他的雞巴越發的腫脹,梆硬了,像根火熱的棍棒拚命戳在冷月的大腿內側,龜頭被細嫩的腿肉包裹著,透明腺液早已將褻褲打濕,兩人的貼身衣物變得淩亂不堪。
“小月月,你下麵都濕透了!!”
陸雲雙眸赤紅,鼻中喘著粗氣,俯身輕吻著冷豔的麵頰。
“唔~”
已經失去意識的冷月嚶嚀了一聲,雙手無意識的在陸雲的背上撫動著,麵色被體內情慾撩撥的更加潮紅了。
“小月月雜家要進去乾你的小騷逼了!”
陸雲俯身在冷月的耳側輕聲說了一聲,溫熱的鼻息掃著她的耳廓,他能感覺到的身下的人兒微微震顫,環抱著他的雙臂不由自主加重了幾分力道。
陸雲溫柔的將冷月身上的衣物脫掉,尤其是腰間受傷被處理過的更是小心,一寸一寸地將衣物從她腰間褪下。
潔白如玉的肌膚、光滑嫩長的脖頸、豐腴飽滿的酥胸,無一不刺激著他的心神,呼吸越來越沈重,身下的鐵棒被緊緊夾在大腿內側,感受著濕滑蜜液的浸潤。
多日未近女色的陸雲近乎達到了瘋狂,俯下身大嘴含住那粉嫩的蓓蕾,一頓舔舐,時而將兩顆堅挺凸起含入嘴中吮吸,時而在細滑的乳房舔吻,清新的肉香鑽入他的鼻腔,更加激起他的獸慾。
大手粗魯的向下探去,摸到一處濕滑的山丘,手指微微往裡伸去,便被一陣溫暖、濕潤包圍。
指尖輕輕在兩瓣陰唇裡滑動,每當他觸碰到那顆陰蒂時,身下的人兒總會嫵媚呻吟,大腿不由自主夾緊,就連嬌俏的玉足足弓也緊緊繃直,嬌軀呈現一抹淡淡的緋紅之色。
察覺到敏感點的陸雲在那顆小豆豆上打圈環繞,陰部更加濕滑,將他的手指儘數打濕。
“嗯~~不要……好……癢~~”
羞澀的話從嬌豔欲滴的紅唇中吐出,冷月主動攀上他的窄腰,臀部微微向上頂起,用最簡單的動作說明自己此時最真實的慾望。
意識混沌的她明白那根東西是讓自己從燥熱瘙癢中解救出來的神器。
呼呼呼~~
“雜家來了~”
陸雲再也無法抵擋住這般誘惑了,滔天的情慾在腦海中翻滾著,低嗬一聲後肉棒死死抵在肉洞門口。
滾燙堅硬與柔軟濕潤蜜穴相觸,美妙的快感同時在二人心尖迸發,都不由自主發出一陣淫糜的呻吟。
窄小的蜜穴雖已濕潤無比,但未經任何開發,此時在龜頭的強行擠壓下出現一道粉紅色的裂縫,濕滑黏膩的蜜液從縫隙中流出,儘數澆灌著渾圓的龜頭。
蜜穴被撕裂的疼痛、騷癢被緩解的快感齊齊席捲著冷月,令她的秀眉微蹙,神色似痛苦、似歡愉,神智短暫迴歸,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下身私處被一個火熱生硬的棍子插入,而這個棍子的主人居然是她日日想的陸雲,“陸……陸公子……”
“小月月……你很疼嘛?”
陸雲停下了肉棒的挺進,感受著半個龜頭擠進溫暖的蜜穴內,體內有一股暖流在體內席捲,直叫他四肢百骸每個細胞都在震顫,渾身的毛孔儘數張開。
他雙手愛撫著她的嬌軀,柔聲道:“你家小姐說你中了毒,所以雜家不得已才……”
“嗯哼~我知道……不怪……你……”
冷月口中哼唧一聲,美目含羞的瞟了陸雲一眼,私處那被裂開的疼痛以及快感讓她痛楚和快樂並重,媚態儘顯,妖嬈的挺動著纖細腰肢,渴望肉棒的更加深入。
“啊!!!”
伴隨著肉棒的儘力刺入,滴滴處子鮮血從冷月雙腿間流下,沾染在陸雲的龜頭、棒身、陰毛之上。
“爽~~”
終嘗肉味的陸雲滿臉陶醉,胯下,肉棒宛如進入一處神秘無比的洞穴,整個棒身被溫暖如春水、濕滑如清泉的環境包圍,龜頭在洞穴深處上下彈跳,無比興奮。
“陸……陸公子……”
象征著女子之身的處女膜被捅破,冷月眼角悄然滑過兩滴清淚,朱唇輕啟,聲若蚊蠅,輕聲呢喃了一句。
“……雜家會對你負責的!”
陸雲伸手抹掉那抹淚痕,俯身輕輕吻了一下額頭。
“負責?”
冷月失神的重複了一句。
“小月月,你現在是雜家的女人了,雜家不會讓彆人欺負你的!”
陸雲俯身吻了一下對方的額頭。
“嗯~”
冷月輕聲應了一聲,感覺下體私處的疼痛感逐漸退去,隻剩陣陣快感從蜜穴裡傳出,尤其是肉棒抵達花心時,酥麻、舒爽席捲而來,直覺整個人慾仙欲死。
“陸,你……動……”
“好,小月月,雜家讓你感受一下被男人乾的美妙滋味~”
陸雲淫笑一聲,大力抽插起來,如同發情的公牛般在冷月肉體上奮力耕種,身體挺胯猛戳,肉棒次次抵達蜜穴深處的花心,使得冷月嬌軀前搖後晃,那對飽滿嬌嫩的奶子在胸前狂亂甩動,尤其是那兩顆葡萄般的乳頭,愈發紅潤堅挺。
清香的蜜液滾滾流出,為肉棒的衝刺增添了潤滑劑,在無邊無際的快感中冷月的意識再次模糊了起來,身子被情慾掌控下雙腿高高抬起,緊緊夾在陸雲的腰間,奮力挺動的肉臀,使得肉棒次次深入,導致身下的蜜穴汁水橫流,噗呲噗呲的淫糜水聲直叫人麵紅耳赤。
就在二人的活塞運動進行的如火如荼時,棲雲館內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一襲紅衣,如烈焰般奪目。
身著一襲酒紅色長袍,質地柔軟,如流雲般貼合著她曼妙的身軀,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她身材高挑,雙腿筆直修長,行走間微風拂過,衣角輕揚。
白皙脖頸優雅挺立,如天鵝般高貴;一頭烏黑長髮隨意束起,幾縷碎髮自然垂落,添了幾分隨性與不羈。
她麵容絕美,眉眼如畫,雙眸似幽潭深邃,鼻梁挺直,唇若櫻桃,不點而朱,胸前輪廓在長袍映襯下若隱若現,似被雲霧半掩的山巒,神秘而誘人。
紅衣女子眸光流轉,顧盼生輝,盈盈美目緩緩掃視著棲雲館的客房,最終牢牢鎖定在那間規格最為上乘的房間,那線條單薄卻又透著幾分冷豔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淡笑,用自己方纔能聽見的語氣喃著:“聽聞,這位欽差大人乃是宦官之身,隻是不知,若中了我獨門祕製的春藥,又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話音甫一落下,便見她身形陡然一閃,恰似夜空中迅疾劃過的一抹流星,隻在空中留下一道若隱若現的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