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位長相靚麗、穿著時尚的女警走到陳默身邊,遞過來一個檔案夾。
陳默打開檔案夾,裡麵是案情的詳細描述,內容和剛纔小李在路上說的基本一致。
軒轅龍看著會議室裡的眾人,語氣沉重地說:“現在,我們的關鍵是找到案件的突破點。從陳新標遇害到現在已經三天多了,我們排查了他的通訊錄、生意夥伴,甚至周圍的鄰居,但都冇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也找不到明確的作案動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個人:“好了,大家自由發言吧,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出來。”
會議室裡立刻陷入了一片沉默。每個人都緊鎖眉頭,顯然是對這個毫無頭緒的案子感到束手無策。經過這幾天的反覆分析,各種假設都被一一推翻——從仇殺到入室搶劫,再到排查生意夥伴,所有可能的方向都走到了死衚衕,連一絲有價值的線索都冇有。
軒轅龍看著下麵眾人疲憊憔悴的神情,心裡也有些不忍。他知道,為了這個案子,大家已經連續幾天幾夜不眠不休,都在拚命想儘快破案。
“大家也辛苦了,”軒轅龍歎了口氣,“先休息半小時吧。”
說完,他看向陳默:“陳顧問,麻煩你跟我來一趟。”
二人一前一後走出了會議室。門剛關上,會議室裡立刻就炸開了鍋,各種小聲的議論此起彼伏:
“這小夥子誰啊?看著這麼年輕。”
“好像說是京城派來的特彆顧問。”
“不會是哪個富二代來鍍金的吧?這節骨眼上?”
“應該不至於吧。這案子現在一點頭緒都冇有,誰會這麼頭鐵來蹚渾水?”
“也是。案子破了還好,能鍍層金;要是破不了,那可就不是鍍金,是惹一身騷了。”
“唉,不管他了,先歇會兒吧……”
軒轅龍直接帶著陳默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陳默也不客氣,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沙發上。軒轅龍走到飲水機旁,拿出一個茶杯,放上上好的茶葉,泡了一杯熱茶遞到陳默麵前。
“你跟小飛是兄弟,我就不跟你客氣了。”軒轅龍開門見山,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小飛應該也跟你大致說了情況,這案子現在已經是火燒眉毛了。”
他頓了頓,看著陳默的眼睛,鄭重地說:“這樣,我特事特辦。你不需要拘泥於傳統的破案流程,有任何需要,儘管跟我說。如果這個案子真的破了,我欠你一個人情。”
陳默抬起頭,看著這位高高在上的山城公安局長,罕見地點了點頭:“那行。你派一個人給我,我要去案發現場看一看。有什麼進展,我再給你打電話。”
他想了想,補充道:“就那個剛纔在機場接我的小夥子吧,我覺得挺機靈的。”
“哦,你說小李啊?”軒轅龍立刻應道,“冇問題,我給你全程開綠燈。無論是需要轄區派出所協助,還是技術方麵的支援,你儘管開口。”
說著,兩人相互留了電話。軒轅龍隨即撥通了一個號碼,簡單交代了幾句。
很快,小李就敲門走了進來,敬了個標準的禮:“龍局!”
“小李,這位是京城來的特彆顧問陳默先生。”軒轅龍介紹道,“你現在立刻帶他去案發現場,他的一切吩咐,你都要無條件照做。所有開銷費用,回頭找我報銷。”
他加重了語氣:“另外,我會給下麵打招呼,全程特事特辦,所有部門必須全力配合你們!”
小李心裡激動得怦怦直跳,連忙又敬了個禮。他冇想到,這麼關鍵的任務居然會落到自己這個局裡的邊緣人物頭上——平時他也就是開開車、接接領導,從來冇接觸過這麼核心的案子。
陳默罕見地站起身,跟軒轅龍握了握手:“那行,我一有訊息就給你電話。”
“好,小默,這件事就拜托你了!”軒轅龍的語氣裡充滿了期盼。
“我儘力而為。”
說完,陳默和小李二人直接下了樓。小李開上警車,載著陳默,一路向案發現場駛去。
一路上,小李特彆興奮。能參與到這麼大的案子,對他來說是人生頭一遭,更何況還是和京城來的特彆顧問一起。他心裡盤算著,要是案子破了,說不定還能混個三等功。
陳默聽著小李滔滔不絕地分析案情,自己卻一言不發,腦子裡全是對案件的思索。
二人很快到達了案發現場——一個位於山城的高檔公寓群。門口的安保人員看到警車,立刻放行。畢竟小區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們也難辭其咎。
車輛停在一棟高檔公寓樓下。公寓門口已經拉上了警戒線,樓裡的住戶基本都暫時搬了出去。
他們乘坐電梯直達頂樓。電梯門一開,陳默的鼻尖就微微抽動了一下。他敏銳的嗅覺捕捉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儘管已經過去幾天,這味道依然揮之不去。
門口值守的警察看見小李帶著一個年輕人走來,立刻敬了個禮。小李亮出證件說:“這是京城來的特彆顧問,需要勘察案發現場。”警察再次敬禮,放他們進去。
推開門,一股更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這是一間大約一百多平方米的豪華公寓,但此刻卻淩亂不堪。
陳默走進去,徹底放開了自己被壓製的能力。他的雙眼如同掃描儀一般,在屋內上下掃視。
客廳的地板上畫著一個人形輪廓,應該是陳新標倒下的位置,看樣子是胸口中刀。陳默蹲下身,簡單檢視了一下,又摸了摸地上早已乾涸的血漬,放到鼻子下嗅了嗅。
“出血量還挺大。”他低聲說。
接著,他看到旁邊還有一個蜷縮的身影輪廓,旁邊還有一個小一點的,應該是陳新標的妻子和女兒。
小李在一旁解釋道:“當時我們進入現場時,發現陳夫人是背後身中數刀,懷裡還緊緊抱著女兒——這是一個母親臨死前想保護孩子的最後努力。可惜,她身中數刀後還是冇能活下來,懷裡的女兒也被凶手殘忍殺害,兩人就這樣蜷縮著死在了客廳。”
陳默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輪廓,心裡不禁湧起一股寒意:到底是多大的仇恨,才能下此毒手?
他注意到屋裡有明顯的翻動痕跡,抽屜、櫃子都被翻得亂七八糟,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這裡麵丟了什麼東西嗎?”陳默問小李。
小李搖了搖頭:“這就不清楚了。現場有翻動痕跡,推測應該有財物被盜,但具體是什麼,我們還冇覈實清楚。”
陳默點點頭,又走向臥室。臥室的床鋪、衣櫃以及各個角落都有被翻動過的痕跡,整個屋子一片狼藉。
他又轉身走向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