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陳默從睡夢中緩緩睜開雙眼。昨晚和小胖喝得儘興,此刻宿醉的感覺還未完全消散。他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頭髮出劈啪的聲響,隨即又精神抖擻起來——新的一天開始了。
轉身走出房門,陳默看見小胖正在餐廳忙碌,準備著吃食。
“默哥,你醒啦?快過來吃點東西!”
陳默也不客氣,徑直走過去坐下。桌上擺著精緻的早點:小籠包、油條和豆漿。他咬了兩口,滿足地想:還是這個熟悉的味道。
“那可不,”小胖笑著說,“就是我們以前送外賣時,經常光顧的那家早餐店。我特意去給你買的,知道你好這口。”
陳默微微一笑:“還是你小子心細。”
吃著早餐,陳默隨口問:“英子呢?”
“哦,她一早就去貓咖店了。”小胖答道,“今天我陪你,咱們兄弟倆好好聚聚!”
陳默微微點頭。
二人吃完早餐,簡單收拾了一下,便下了樓。他們冇有打車,而是各自掃了一輛共享單車,在繁華的都市裡悠閒地騎行。
這是江城,他們生活了多年的地方。每天穿梭在這些街道上,對江城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無比熟悉。陳默和小胖漫無目的地騎著車,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愜意。
不知不覺間,他們竟然騎到了以前工作過的外賣站點。
陳默和小胖相視一笑,都有些意外怎麼會騎到這兒。
現在已是上午10點,晨會早已結束。外賣員們正各自整理著裝備,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有人一眼就認出了他們,熱情地打起了招呼:“哎,這不是默哥嗎?還有小胖!怎麼有空回來看兄弟們啊?”
陳默露出了真誠的微笑。雖然以前和大家交流不多,但自己住院時,這些同事們還湊錢幫忙,這份情誼他一直記在心裡,非常感動。
“李哥,”陳默迴應道,“我和小胖今天回來看看大家,都還好吧?”
“都挺好的,你先聊著,我準備出餐了。”
說話間,陸續有人圍過來和他們打招呼,其中也有不少生麵孔。外賣這行人員流動性大,不過半年光景,站點裡的人已經換了大半,隻有少數幾個老人還在。
陳默走進這裡,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樣自在。
兩人來到站長辦公室,推開門,隻見張叔還在忙碌。他抬頭看到二人,驚訝地說:“喲,你們倆小子怎麼今天想著來看我?”
陳默直接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包好煙,塞給張叔:“張叔,孝敬您的。”
“嘿,你小子還挺上道,買這麼好的煙,發財了?”
“哪能呢,”陳默笑了笑,小胖卻在一旁得意地搶話:“張叔,您可不知道,默哥現在在京城混的可好了!”
“哦?看不出來啊小子,”張叔欣慰地點點頭,“當初我就覺得你有出息,不錯不錯!”
張叔和他們倆嘮了會兒家常。眼看快到午間高峰期,陳默和小胖也不想多打擾,便起身告辭,離開了外賣站。
看著站內忙碌的身影,陳默心中感慨萬千。如果不是那一場雨夜的奇遇,自己現在恐怕還和他們一樣,為了生活奔波忙碌。
兩人繼續騎上共享單車,一路朝著動物園的方向而去。
今天是週末,動物園裡格外熱鬨。剛到門口,售票員一眼就認出了他們,直接指引他們走了特殊通道。
旁邊有路人好奇詢問,才知道陳默和小胖是動物園的專屬VIP,還聽旁人講起了他們的事蹟。兩人隻是笑著點頭,並不多言。
在動物園裡悠閒散步時,陳默看著各種動物,悄悄放出精神意識,與它們進行簡單的交流。
他發現,大多數動物在動物園裡都過得很愜意。畢竟在野外,食物短缺,還時常麵臨危險。所以,它們對這裡的生活基本都很滿意。
當然,也有極少數例外,比如老虎、獅子這類猛獸,它們心中更多的是對自由的嚮往。
陳默和小胖來到猩猩園區,一眼就看見大壯正蹲在一塊石頭上。它不知從哪兒撿了個菸屁股,在嘴裡擺弄著,還學著人吐菸圈,一臉陶醉的樣子。
儘管已經過去一段時間,大壯的人氣依舊很高。看台上的人群對著它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陳默的精神意識悄悄散發出去,在大壯的識海中響起:“嘿,兄弟,看樣子你過得挺滋潤啊。”
大壯猛地放下菸蒂,四處張望,很快就看見了看台上的陳默。它立刻發出興奮的叫喊聲——在遊客聽來隻是普通的猩猩叫聲,在陳默耳中卻清晰地傳來:“兄弟,你來了!”
陳默笑著揮手迴應。看到大壯過得這麼自在,他也放下心來。他不動聲色地從懷裡掏出一包煙——這是來的路上順便買的——朝著大壯的方向拋了過去。
大壯反應極快,一個後空翻穩穩接住了煙,還對著陳默比了個大拇指,彷彿在說:“還是你懂我!”陳默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兩人在動物園裡又簡單逛了逛,便離開了。接著,他們騎上共享單車,直奔紅館餐廳。雖然很久冇來,但餐廳中午的生意依舊火爆。
老闆老遠就看見了他們,熱情地招呼:“喲,你們兄弟倆來了!快進來快進來,今天說什麼也得讓我給你們炒兩個菜!”不由分說,就親自下廚做了幾道拿手菜。
陳默和小胖也冇推辭,在這兒簡單吃了午飯。席間,陳默隨口問起了刀疤的情況。
老闆歎了口氣:“刀疤啊……哎,你還是自己去看吧。”
陳默心裡一咯噔,趕緊出了餐廳,繞到房後。隻見一個貓爬架上,蜷縮著一個體型碩大的“毛球”。
“我的媽呀,這是刀疤?”陳默驚得差點叫出聲。當年威風凜凜的刀疤,如今竟然胖成了一個球,身上的毛髮倒是油光水滑的,一看夥食就極好。
旁邊還有十來隻流浪貓,一個個也都肥成了球,顯然是經常有人投喂。
刀疤一眼就認出了陳默,立刻從貓爬架上滾了下來——它圓滾滾的身子幾乎把四條腿都遮住了。它邁著小短腿,一路“滾”到陳默麵前,用頭蹭了蹭他的褲腿:“兄弟,你來了。”
陳默一把抱起刀疤,掂量了一下,忍不住打趣:“兄弟,你這體重……是不是該減減肥了?我的天,這纔多久冇見,你怎麼就成一個球了?”
刀疤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哎,這不是每天都有人喂好吃的嘛。說起來,冇遇到你之前,我還在翻垃圾桶找吃的呢,現在有時候還挺懷念那個時候的。”
“哦?”陳默故意逗它,“意思是,你準備再回去翻垃圾?”
“那哪能呢!”刀疤立刻反駁,“現在好吃好喝的,誰還去翻那玩意兒!”
陳默和小胖陪刀疤玩了一會兒,便又騎上共享單車,轉身離去。
騎了一兩個小時,他們來到了西區的流浪狗之家。這裡已經和以前大不一樣了:靠著社會好心人士的捐贈,還有一些網紅來此打卡宣傳,房屋全部翻修了一遍。如今,院子裡大大小小的狗狗加起來,已經有上百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