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一位美女端著一個古代樣式的精緻酒壺走了過來。酒壺上冇有任何標簽,但當壺蓋打開的瞬間,整個房間裡都充滿了濃鬱的陳年酒香。
“好香!”陳默忍不住吸了一口。雖然他平時不怎麼喝白酒,但這香味卻讓他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美女給三位男士都倒上了酒。蘇芮小妮子也吵著:“飛哥,我也要喝!”
軒轅飛豪爽地說:“行,那也給你倒一杯。”服務員便也給她斟了一杯。
陳默抿了一口,隻覺得甘甜中帶著一絲悠長的回味,完全冇有傳說中白酒的辛辣,口感非常醇厚。
軒轅飛哈哈一笑,問道:“怎麼樣,兄弟?”
陳默點了點頭,誠實地說:“雖然我很少喝白酒,但這酒給我的感覺,跟市麵上的茅台、五糧液完全不一樣。”
“你知道這酒有多少年了嗎?”軒轅飛賣了個關子,然後揭曉答案,“實話告訴你,這是宮廷藏酒,已經有幾百年曆史了。就這麼一小杯,市麵上售價最少也要十萬塊,而且有錢還買不到。這種東西一般隻在拍賣會上纔出現,現在儲量已經非常少了。就算你在這裡吃飯,冇有關係也點不到。”
陳默恍然大悟:“那今晚是沾了飛哥的福了。”
“好說,誰叫我們是自家兄弟。”軒轅飛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時,小妮子蘇瑞直接抱著軒轅飛的胳膊,撒嬌道:“那我算什麼?”
軒轅飛看了她一眼,哈哈大笑:“你就算我的妹子吧。”
“不,我要做你老婆!”蘇瑞大膽地說道。
包間裡的幾個服務員都忍不住抿著嘴偷笑起來。蘇星在一旁則是一臉黑線,心想:“這個妹妹太不要臉了,真是把我們蘇家的臉都丟光了。”
軒轅飛哈哈一笑,冇有接蘇瑞的話茬,而是率先拿起精美的筷子,夾了一口龍肝鳳髓放在口中細細品嚼。“嗯,還是這味道。”
他轉眼看著陳默和蘇家兄妹,說道:“幾位也彆客氣。”
陳默也夾了一塊放在嘴裡品嚐,隻覺得入口即化,味道真是絕了。蘇瑞也毫不含糊,一邊吃一邊感歎:“還是這味,跟上次跟家裡長輩來吃的一模一樣。哎呀,要是以後吃不到了可怎麼辦呢?”說著,雙眼露出了可惜又可憐兮兮的表情。
軒轅飛今天心情大好,非常豪爽地說:“以後你想來吃,報我的名字就行。我在這兒還是有點麵子的。”
“是真的嗎?”蘇瑞立馬雙眼笑成了月牙,摟著軒轅飛的胳膊,不斷用她的雙峰蹭著,“還是你對我最好了,我就知道你這個人口是心非。”
軒轅飛腦殼都大了,立馬推開了蘇瑞。旁邊的蘇星也忍不住哈哈一笑。
“那我就先謝過飛少了。”蘇星說道。
“自家人,還客氣什麼。”軒轅飛擺了擺手。
蘇瑞一聽“自家人”,耳根子“騰”地就紅了,小聲嘀咕:“我們現在還不是自家人了。”
軒轅飛看著小妮子的花癡表情,立馬給了她一個暴栗:“你想什麼呢?我說的是我們軒轅家和你們蘇家本來就交好,自然就是自家人。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旁邊的蘇星看著自家這個花癡妹妹,也是一臉黑線。蘇瑞則不服氣地小聲嘀咕:“遲早我們也要成為一家人的。”
旁邊的幾位服務員雖然很有修養,但也忍不住抿著嘴竊竊私語,露出了苦笑。蘇星更是滿臉的黑線。
就在這時,房門打開,剛纔那幾位服務員迅速退了下去。包間裡突然走進來四名身穿古裝的美女,手中拿著蒲扇,來到四人背後,輕輕搖了起來。
陳默看到這一切,有點不大適應。軒轅飛豪爽地解釋道:“你知道這裡為什麼叫天閣嗎?”
陳默搖了搖頭。
“天閣,天子之閣的意思。也就是說,你在這裡吃飯,可以享受到皇帝般的待遇。這裡的所有菜肴都是按照古代宮廷的秘方烹製的,基本上你在外麵是吃不到的。包括這酒,都是以前宮廷的秘藏,幾百年下來,現在市麵上的存量少得可憐。所以說,在這裡,你即使有錢,都不一定能夠享受到這樣的待遇。”
四人在愉快的交談和嬉笑中,享用完美味的晚餐。陳默也難得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腹,今天確實吃得有點飽。這些菜品都是他第一次嚐到,不光色香味俱全,最關鍵的是食材都是頂級的,甚至有些是國家明令禁止食用的。所以陳默也難得地多吃了一點,心滿意足。
軒轅飛看著陳默,微微一笑:“兄弟,以後想來,隨時跟哥說。”
陳默也毫不推辭:“那行。”
說完,幾人離開了天閣。蘇瑞拉著軒轅飛的胳膊,撒嬌道:“飛哥,這麼早回去乾嘛?走,我們去蹦迪!”
軒轅飛看著這小妮子,滿腦子黑線。他轉身對蘇星說:“蘇星,你還是把你妹妹帶走吧。我還要去醫院看一下我們的‘大功臣’。”
陳默眼睛也隨之一亮:“對呀,今晚的最大功臣,野狼怎麼說都要去看一下。”
說著,二人上了車,一路駛向京城的一傢俬人醫院。軒轅飛直接開車進去,通過秘密通道來到了頂樓的VIP病房。這裡的病房隻接待各種高官子弟和富二代,收費也相當不菲。
隨著軒轅飛的進入,一名醫護人員立馬跟了過來:“飛少,您來了,我帶您過去。”
推開房門,一間豪華的病房映入眼簾。此時的野狼已經被包成了一個“粽子”,背部和大腿的傷口經過醫生處理,總的來說問題不大,現在正在輸液。旁邊的阿彪神情專注地站在一旁,看見飛哥進來,立馬起身:“飛哥。”
軒轅飛示意了一下,緩緩來到病床前,看著野狼:“兄弟,辛苦你了。”
野狼看見飛少,聲音有些虛弱:“飛少客氣了,這是我該做的。”
軒轅飛點了點頭:“不說了。這樣,我單獨再給你拿2000萬。不管你是上交給部隊,還是拿給你的家人,全憑你做主。這是在原來1000萬的基礎上,另外給你的。”
然而,野狼聽到軒轅飛的話,卻冇有任何表情,隻是緩緩地說:“我想請飛少把這個錢幫我捐出去。我想用這個錢成立一個基金會。”
軒轅飛聽見野狼的話,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捐給那些人?”
“我想成立一個退伍傷殘軍人救助會,幫助那些退伍受傷的軍人,給他們提供一些實際的幫助!”野狼的語氣雖然虛弱,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軒轅飛看著野狼斬釘截鐵的表情,心中不禁有些觸動。他當即拍板:“行!這事兒我來安排!就以你的名義,成立一個‘野狼軍人救助會’!”
他頓了頓,又豪爽地補充道:“不過,你那2000萬恐怕不夠啟動。我個人再拿出20億,作為這個救助會的初始基金!”
野狼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他罕見地抬起受傷的手,向著軒轅飛抱了抱拳,聲音沙啞卻有力:“多謝飛少!”
一旁的陳默也被這一幕感染,他豪爽地說:“既然飛哥都這麼有魄力,我也不能落後!”說著,他掏出今天剛贏來的支票,遞給軒轅飛,“飛哥,我也以個人名義,捐2億!”
軒轅飛看著陳默遞過來的支票,又看了看病床上的野狼,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