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野狼冷酷登場,看台上的議論聲也隨之高漲。
“今晚飛少怕是十拿九穩了!”
“那可不好說,據說王少找來的人至今還冇露麵,估計也差不到哪兒去。”
“今晚上這賭注可有意思了,我可是押了重注的,準備把身家都投進去!”
“怎麼,你還想大撈一筆?”
“那是自然!”
各種議論聲中,不少第一次來拳場的人也被這氣氛感染得熱血沸騰,從未經曆過如此緊張刺激的場麵。
主持人話鋒一轉,故意拉長了語調:“下麵,有請我們另外一方選手——”
他頓了頓,聲音拖得老長,“先生們、女士們!下麵有請我們的——瘋狗!閃亮登場!”
聚光燈“唰”地一下打在了擂台另一邊的出口。隨著燈光聚焦,一扇門緩緩被推開。
然而,走出來的人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人戴著兜帽,全身裹在一件寬大的風衣裡,看不清麵目。最讓人震驚的是,他的雙手戴著手銬,腳上還鎖著沉重的腳鐐,走起路來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身後竟然還跟著兩名身材強壯的安保人員,怎麼看都像是在押送一名囚犯。
看台上瞬間炸開了鍋,各種議論聲、驚呼聲此起彼伏。
“這是乾嘛?這是囚犯嗎?”
“不會吧,王少找來的是監獄裡的囚犯?”
“你看他還帶著手銬和腳鐐,而且那鐐銬看起來還是特製的!”
“我靠,王少這回是下了血本啊,連監獄裡的人都能弄出來!”
人群中,有人卻在竊竊私語,臉色凝重。
“瘋狗?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你是說會不會是當年那個瘋狗?”
“噓!小聲點!你不知道,當年那可是震驚全國的慘案,後來被壓下去了,你們可能不知道。如果真的是他,那今天飛少基本冇有贏的可能了。”
“你仔細說說!”
旁邊的富二代抽了口煙,吐了個菸圈,努力回憶著:“這我也是聽家裡長輩提起的。”
“瘋狗殺害了幾十名無辜百姓。當時出動了上千名武警和警察對他進行圍剿,可即便這樣,他還是徒手殺死了三十多名警察和武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