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二天。
朝堂上出了一件大事。
孫太傅的門生聯名上書。要求嚴懲影妃。
謝珩在朝堂上發了很大的脾氣。
直接把幾個帶頭的大臣下了大獄。
整個後宮人心惶惶。
謝珩來鳳儀宮找我。
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底透著瘋狂。
“皇後。幫朕。”他死死盯著我。“讓你爹出麵,把那些老頑固壓下去!”
我坐在榻上。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陛下。後宮不得乾政。這是您當初教我的。”
謝珩猛地拍在桌子上。
“少拿這話堵朕!朕知道你還在生朕的氣!”
“你是不是怪朕寵著照影?”
他突然湊近我。眼神近乎扭曲。
“朕那是裝的!朕根本不愛她!”
我端茶的手一頓。
“你說什麼?”
謝珩冷笑起來。
“朕去漠北打仗。本來就是為了找楚臨川的屍骨!”
“朕知道他冇死。朕知道他在漠北王庭!”
“朕故意把照影帶回來。就是為了引他現身!”
我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謝珩早就知道!
他裝出沉迷女色的樣子。遣散六宮。甚至不惜得罪朝臣。
全都是為了做局!
他要藉著影妃的手,把楚臨川引回京城。然後一網打儘!
“你早就認出他了。”我聲音發抖。
“當然!”謝珩狂笑起來。“他就算化成灰,朕也認得他!”
“他憑什麼!先帝憑什麼把皇位傳給一個野種!”
“還有你!”謝珩死死掐住我的肩膀。眼睛通紅。
“你這五年,看朕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條狗!”
“你以為朕不知道?你每次盯著朕的側臉發呆,都是在想他!”
“你當朕是他的替身!”
我猛地推開他。
茶杯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你說得對!”
“我就是把你當替身!”
“你以為我這五年在宮裡是給你當賢內助?你以為我心甘情願輔佐你?”
“你不過是個長得有幾分像他的影子罷了!”
謝珩被我罵得倒退兩步。臉色慘白。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我步步緊逼。用最平實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你這個皇位是偷來的!你和你那個惡毒的娘,就是一對賊!”
“你們連楚臨川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謝珩氣得渾身發抖。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指著我的喉嚨。
“你信不信朕現在就殺了你!”
我毫無懼色地迎上他的劍尖。
“你殺啊。你殺了我,我爹的十萬大軍明天就會踏平這座皇宮!”
謝珩的手在抖。
他死死咬著牙。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朕對你不好嗎……”他聲音哽咽。“這五年。朕把心都掏給你了……”
“可你的心是臟的。”我冷冷地說。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太監的尖叫。
“走水啦!長樂宮走水啦!”
謝珩臉色大變。收起劍就往外跑。